第4章 神祇04[抹布女博/纠缠篇](2/2)
可她再也不想有那样的经验。直到W把她放开,她也不知道在耳边一直发出翅膀扇动声的昆虫是什么。她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被昆虫叮咬,又或者是起了一串疹子水泡。那爬动的声音搔动耳道的软毛,令她恐惧到几乎失声。
就是在这样近乎扭曲的环境里,她可悲的身子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她却要维持那比苇絮还要缥缈的理智控制自己不颤抖得那么厉害,生怕虫子受了刺激掉进耳朵里。
被W释放之后,她几乎都差点把耳朵搓掉了一层皮。双腿打着颤,都要因为过度高潮而许多到站不起来,她还是尽可能用肘关节挂着自己。
哪怕快一秒也好,她也想把那恶心的感觉从耳朵里清理出去。
无论清水怎么洗涤,留下的应激反应还是在持续提醒着她,先前被囚禁的苦痛。她忘记洗着洗着就浑身一阵冰凉,然后扒着洗手台干呕了几次。
而W始终靠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挣扎、呕吐、清洗、跪下、再挣扎着站起,如此往复。像一个坏了的机械弹簧。
她再也不敢违抗W了——这个雇佣兵总会找最能戳到她痛处的方式来折磨她。博士咒骂过自己无法脱敏的身体,在泪都哭干了之后又只能被迫承受。
——像以前一样就行了。她们做什么,自己都露出一副接受的模样,让心彻底死了就不会再疼了。
她甚至不知什么时候黑抽出了软管,换成那有着菲林倒刺的肉棒,插到她的菊眼里,勾着她的肠肉进进出出起来。干涩的肠道被倒刺磨出了血丝,顺着里面过量的水而滴出。
噗啾噗啾的,满是肉与肉摩擦带来的声音。W提前喷射在博士的嘴里,掰着博士的嘴退出,用那半软的肉棒抽着她的脸颊,笑呼呼地用那根满是精臭的肉茎在博士脸上涂抹。
在口腔中糊成一团的精液中翻滚起一个透气的泡泡,浓腻的半白从博士的嘴里流下,垂着丝线滴在浴缸里。博士下意识地闭上眼,但W还是强硬地扒开她的眼皮,放大的鲜红铃口在她眼前翕张。
“等你哪天真的没用了,我一定要尝尝你眼球的味道。”W冷声道,她双指握着肉茎,让它的浊液拍在博士的眼睑上,黏连了纯白的睫毛。
“——嘶、呜……”
摇晃的眼瞳没有换来W的垂怜,反倒是吸引了W的注意。那灰白的眼瞳真如玻璃珠一样澄澈透明,虽然经常冷漠如冰、不含感情,但W愿意夸赞它们一句漂亮。
只是,比起夸赞,她更想要彻底玷污她。鲜红的铃口滴出浊液,腥臭的浓白精液垂下,往那漂亮到不可方物的虹膜而去——会感染发炎吗,会让博士揉到双眼通红眼泪哭干吗?W时常怀念她在地下室用昆虫玩具折磨博士带来的兴奋和快乐,她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在博士的身上,而博士从来都沉浸在极端的恐惧之中,根本没注意到她。
那种在毁灭与隐秘边缘挣扎的兴奋,让W爱到嗓子根发痒。
她把几滴精液弄进了博士的眼睛。W收了手,看着博士痛苦到目眦欲裂的模样,就哈哈大笑起来。她根本不需要在意博士的身体、心情,只要当成一个物件,肆意散发她迟来的怒火和报复就够了。
并且她相信,身边这位黑豹也一样。
黑也抬起了博士的双腿,将阴茎顶弄进去,粗喘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冲入博士被水扩张的肠道,她感受不到过多的充盈,因为肚腹已经要膨胀到极限了。
阴茎无情地从体内拔出,失去了阻挡的菊穴早就无视了博士本人的意志,混着浓精的水争先恐后发出声音,从她的肠道里喷溅出去。
下品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浴室。
“喂……”
W刚将性器收回裤子,便敏锐地看到博士大开的双腿之间流出一缕血液。同为猎手的黑也察觉到了那血腥的气味。
两双金色的眼瞳交汇,几乎是同时确定了那个念头。如一条翻白的死鱼躺在那儿的博士虚浮地喘着气,鼓胀的肚子欺负微弱地翕动着。
……啊,果然啊,果然我只会给人带去伤痛。
雇佣兵们最擅长的、唯一烂熟于心的,不是忠诚,不是贪财,是彼此伤害。
两人匆匆跑走,只留下一片狼藉,和走廊里粗重的呼吸。
留在浴室的博士,失神呆滞的双眼裹着白浊的精液,已经哭也哭不出、闭也闭不上了,肉体只会随着肠道的蠕动而一抽一抽。更可悲的是,在强制排泄的情景下,她居然感受到性的快乐,紧闭的肉穴滴出的爱液被后穴喷涌的水线带去,却没有把她的羞耻心一同带走。
她明白自己的身体正在随着那个黄粱一梦,坠落向无尽的深渊。她怨恨不得那人,只要升起那个念头,心脏就如同被揪住一样疼。
她责怪不了那个人,责怪不了那个把自己调教成这样的人。
她只能在近乎漫长到无尽的时间里面,永恒地恨下去——恨自己,恨黑蛇,恨乌萨斯的无知平民,恨这片大地。
——你曾有预想过今天吗?普瑞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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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再用轮椅出行。她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袍,握着一柄白玉般的手杖,缓慢地扶着罗德岛舰船内的扶手,慢慢地走着。
她还戴着一只单眼的眼罩,配上那垂到大腿的长长白发,与一只抬起时不含任何情感的灰白眸子,就像是雪崩下的冰冷雪花。阿米娅担心地伴随着她走动,生怕她如同雪花一样折了。
阿米娅已经有四周没有触碰过博士的情绪了。她觉得博士正在往冰窟窿里面坠去,周身散着一股可怕的冰冷气息。可是当她执着手杖缓缓站起,那股熟悉的气息又伴随博士脸上的笑容回到了她脸上。
“阿米娅,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是多天来博士第一次提出要出去走走。阿米娅自然很高兴地同意了。她近乎狂喜地看到博士能和每一位干员打招呼,连原本害怕的男性干员们也能面对面交流,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博士出事之前。
可是阿米娅不会漏看博士细微的反应。当银灰对着博士伸出手时,她敏锐地发现博士的情绪发生了震动。果然在过了拐角之后,博士对阿米娅露出令人担心的微笑:“阿米娅……我去一次卫生间。”
“博士,我陪您一起去。”
“不行……我去上厕所你也跟着去吗?”
阿米娅咬着唇,死死盯着博士,那双卡特斯的眼睛几乎要把博士盯出一个洞来。博士经受不起阿米娅的视线,又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害怕阿米娅直接无视博士的意识,开始窥探她的精神。
阿米娅本来不是这样的。直到那天博士拖着残破的身体进了医务室,恰好本来博士专属的诊室里坐着阿米娅,一切顺理成章地被发现了。
博士心悸于W的报复,并没有把她和黑的行径捅出来。博士将其归咎于自己在浴室里摔了一跤,虽然阿米娅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孩子保住了。博士竟然在看见B超发现那个小胎儿一动一动的样子时感受一丝庆幸,而那时她已经无暇分辨是喜悦还是怨恨了,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惯于执笔的手抚摸鼓起的肚子,安抚着死里逃生的女儿。
她逐渐感觉肚腹里的不再是单纯的羊水,流淌着更多能称之为“爱”的东西。
只是,博士不知道的是,那天阿米娅会出现在诊室,是因为她在调查博士的病。那时她掀开窗帘只为确认博士的衣服挂在附近衣帽架的时候,有没有抖落下一丝不属于她们俩的发丝。
阿米娅回想起那天看到的、枯燥且较短的白发,目光不禁又是一凛,牢牢锁着博士的后背。
希望那只是博士断掉的头发吧。
果真如阿米娅猜测的一样,博士没有进入厕所隔间,而是扶着洗手台,虚弱地一笑:“阿米娅,能麻烦关一下门吗?”
“博士……”
小卡特斯的目光再次温柔忧郁起来。她把厕所门关上,博士却没再给她一个感谢的笑容,直接头一低,呕吐在了里面。
“博士……”
啊啊……她的博士,怎么会这样呢。阿米娅垂下眼帘,抚摸着博士的后背,好让她舒服上一些。
为什么会这样呢。博士的孕吐更加严重了,似乎是要突破博士的身体,让她周边的人都注意到她的存在一样。阿米娅的指尖游离在博士的身上,青色的眸子如同一汪深邃的潭水。
她有想过博士的孩子,或许与博士一样聪慧过人,有着柔顺漂亮、洁净纯白的头发,有着透亮清澈的灰白眼眸——
可在她露出甜甜微笑的时候,她又有一个意识逼迫着去想这个孩子的另一半——或许会十分明显的乌萨斯人特征,熊耳,粗犷的五官,凶恶的性格……
是这个孩子的父亲。那人身上一半的血液流淌在这个孩子的骨髓里,流淌在博士的肚腹里,他污浊的精液也曾经侵犯了博士的子宫——
他罪该万死。
可是对于这个孩子呢。她还未出世,她身上还有一半的血来自阿米娅最爱的博士,她难道一直只是一个“错误的产物”吗?这个孩子……
不应该迎接明天的太阳吗?
过多的问题几乎要压倒这名14岁少女。她机械性地抚摸着博士的后背,直到她洗漱完成。她望着博士用纸巾擦拭嘴角的模样,呆呆地动着唇瓣说:“博士,我们把男性干员都——”
“嗯?”
博士一愣,抬起头来看她。博士的目光让阿米娅陡然回神,惊慌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没什么……博士。”
博士将纸巾揉成团,垂下眼眸看向耷拉兔耳的卡特斯少女,低声说着:“阿米娅,错误不是标签化的。”
声音低低的,回荡在两人之间。似乎是说给阿米娅听,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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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已经洗了四次澡了。不,是她有记忆的只有四次,剩下的都几乎记不清楚了。
锡兰的抚摸,锡兰的亲昵,锡兰的气息。每次与锡兰接触,黑都觉得自己污浊不堪——她碰了博士,她明明在守护着纯洁无瑕的锡兰,她却碰了博士。
她有次在锡兰触碰她肩膀时下意识让开了身子,只见锡兰的神情,瞬间从俏皮变成了尴尬,再转为落寞。锡兰纤细的脖颈还留着被源石法术剐蹭的痕迹,那里将变成她的病灶。
黑明白,黑一直都明白,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想象锡兰不是因为她最爱的科研事业而感染,反倒是救援博士的任务受伤。
锡兰扯了个微笑,打趣一样说:“抱歉啊,我是感染者。”可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缓和气氛的作用,黑只觉得有沉沉的铁砧压在她们俩之间。原先两人如城墙一般坚硬的信赖,已经轰然倒塌了。
黑甚至没有伸出手去拉匆匆离开的锡兰,无形的隔阂一层又一层地横在她们之间。回过神来,黑只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她的手抓过博士起了疹子的手臂,在博士的肛门里进出,甚至她的性器也进去泄欲过——她甚至曾经想用这根东西去侵占锡兰!
在浴室里把皮肤都搓红的时候,黑似乎才恍然大悟——W为什么那样疯癫。
佛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在黑辗转反侧的夜晚,锡兰的宿舍被敲开。
锡兰迷迷糊糊地摁开床头灯,暖和的灯光让她稍稍舒服了点儿,疲惫地拢了拢身上的睡衣,在梳妆镜前稍稍整理长发的时候稍稍忧郁了下,还是让披散的粉色长发垂在胸前,遮盖住脖颈侧面的伤口。
“你好……有——啊,是……W小姐?”
门前站着的正是W。她裹着一件明显过于厚重的袍子,没有平时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头发都乱糟糟的没怎么搭理,黑眼圈极浓。只是在开门看见锡兰的那一瞬间,她干枯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光芒,声音也颤抖起来。
“——你真的很像。”W鼻息倏地粗重起来,这位战场的恶魔掩面而泣,“我有一个请求……”
“呃,W小姐……您,您慢慢说,先进来吧。”大小姐有点摸不清状况,稍微让了让身子,示意W进来。
而W摇头拒绝了。她抬头,燃烧着的眼瞳紧紧盯着微弱走廊灯光下的樱粉色长发。哗啦一声,斗篷落地,一具布满伤痕的胴体展现在锡兰面前。
“您这——”
W打断了锡兰震惊的话语,颤抖着唇瓣,合上了眼:“请你…请你从后面操我,可以吗?只要一次……只要……一次……”
“您在说什么!我——”
“我会给你……一个……黑的秘密…………”
……
…………
………………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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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