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色女侠江湖加强版(2/2)
“啪啪!”伏雅却没有再插赤衣的嘴巴,而是拿肉棒打了她两个耳光,熟女立刻会意,动物似的仰卧在地,高高抬起两条修长丰满的肉腿,紧紧抱在腋下,把自己团成一颗专为泄欲的肉球,两只大脚丫底朝天对着夜空,蜷出道道褶皱,脸上写满淫欲,伸长舌头渴求着,毫无遮掩的玉蚌翻涌着晶莹的爱液,唇肉洞开,就等着男根的驾临。
伏雅也不废话,挺枪入洞,火热润湿的肉壁立刻挤压上来,拼命榨取着少年的精华,但这对伏雅来说毫无威胁,仍维持着坚挺,钢铁一般在熟女的花径里前后冲撞,有节奏地顶上她下沉的子宫口,猛烈刺激着赤衣从未被开采过的性感荒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小腹冲上大脑,把思维搅成浆糊,在头颅里炸开朵朵烟花。
铁衣倩漪清醒过来,一见两人正抽插得淫水四溅,顿时不能再忍,也剥光了自己,赤条条地骑上赤衣的腰部,俯身舔舐着她脸上的杂乱体液,四只乳峰相互摩擦,翘挺的奶头全都陷进了对方的滑腻软肉里。伏雅见又有母肉送上门,就抽出巨龙,插进上方叠放着的倩肉穴里,顿时操出一大股甘甜浓郁的蜜汁,浇淋在赤衣的肉蚌上,两女的阴蒂彼此顶撞,肌肤皮肉绵软厮磨,忘掉一切羞耻在伏雅身下扭动着,淫叫着,香艳的三人行在使燥热的夏夜里愈发激荡,仿佛要将连绵的高潮喷射到月亮上去。
经过伏雅胯下凶兽的轮流抽插,赤衣和铁衣二女已经浑身酥软,白嫩的裸体沾满爱液,在月光的映照下分外油亮诱人,两坨雌肉叠在一起,连空气都被染上了淫靡的气息。少年对于征服这两头母兽充满成就感,满足地长吐一口气,准备最后的发射,脚下那两只便立刻懂事地并排跪好,扬着潮红的骚脸,准备迎接精华的灌溉。
“嗯嗯嗯~!!主人,主人,快射给赤衣,人家要不行了噢噢噢噢——!!”
“倩奴也要!求主人赏给倩奴吧!!”
在淫语的助攻下,伏雅终于松了精关,握着粗壮的男根,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淋洒在赤衣和铁衣的脸上,黏住了她们长长的睫毛,挂在鼻翼上,红唇边,当然更多的,是被她们长长伸出的红舌卷进口中,仿佛什么琼浆玉液似的,痴醉地品味着才咽下。
平日里行侠仗义,云游四海的英武女侠,此时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以她们最本质的形象,跪在伏雅脚下发浪求欢,仅仅作为雌性,在决定江湖命运与个人生死的大战前夕,尽情释放着兽性,也互相赋予了完全的信任。
被颜射的同时,赤衣和铁衣也都达到了绝顶的高潮,胯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潮吹,将褥子浸到湿透,然后浑身酥软地倒在一起,互相舔食着脸上的残精,裸着胴体紧紧相拥。赤衣倒不像倩漪那么迷醉,没忘了把伏雅也拉进来,纤细的少年如同夹在两座丰厚的肉山之间,火热滑腻,淫靡醉人,他便含住一只奶头,婴儿般吮吸着。
“夜晚……还很长呢……”
第四章
恶人谷原本叫做情人涧,是东越大地一处风清水碧的山麓河谷,几百年来一直是各路游侠秘晤,爱侣幽会的好去处,因此有了这个浪漫的称呼。
然而几年前,毒娘子慕容艳率领部众占据了此处,仗着东越王的不作为,迅速发展成势力庞大的邪道门派,爪牙遍布村野,肆意掠夺百姓,为所欲为。
渐渐地,人们便把那里称呼为恶人谷,象征着老百姓对毒娘子门派的憎恨,而她倒也大度,欣然接受了这个自带震慑效果的名号,行事风格依旧凶狠毒辣,前几日更是重创了本欲合力讨伐自己的江湖联盟,进一步巩固了恶人谷的横行地位。
“原来那妖妇竟是如此邪恶猖狂……”听了对毒娘子的介绍,伏雅捏着耳畔一缕柔顺的银发若有所思,红唇轻启道:“那些虚伪懦弱的‘正道’门派暂且不论,但为了天下百姓苍生,帮馨儿及两位姐姐报仇,这次也一定要消灭恶人谷!”
王馨坐在伏雅身边紧紧挽着她的玉臂,小小一只少女宣誓主权似的贴着,略显醋意地望着圆桌对面那两个昨天才认识,却当晚就和自己的好姐姐在楼顶快活了一整夜的风骚熟妇,只是小馨儿早就明白自己不可能独占风流的伏雅太久,便无奈地轻叹一息,投去了希望友好相处的目光。
一袭红衣的丰腴熟女,乃是擅长暗器的赤衣仙子,在四女中年纪最大,几乎可以做十四岁的王馨的妈妈了,笑眯眯的眼神传递着能和小姑娘共侍一主的感谢,并微微颔首表示让王馨不必多虑,完成讨伐恶人谷后自己就会离开,不会长期打扰她和伏雅的二人世界。
而另一位铁衣女侠倩漪就不那么友好了,显然是觉得王馨和自己一样,都是伏雅一时同行的炮友罢了,并不把少女的独占欲放在眼里,充满攻击性地抱着胳膊,顶起一双碾压王馨的沉甸甸巨乳,得意地侧着脑袋,语气轻佻地问道:“那按咱们馨儿妹妹的安排,从暗道突击的同时,要分两个人从恶人谷正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怎么分组呢?”
“当然是我和月神姐姐一组!”王馨不容置疑地大声说道:“而且月神姐姐必须用那神功,化成我亲姐姐赤剑王瑶的模样,这样我们玲珑双剑的战法才能重现。不然的话,孤有我碧剑一人,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某些人应该更看不惯我在行动中拖后腿吧?”说罢瞟了一眼倩漪。
“你……!”铁衣倩漪就要起身,好歹被赤衣劝下,愤愤地说:“行,那你们就去正门好了,我还和赤衣仙子一起,暗道突击毒娘子就交给我们了!到时候可别来抢我们的功劳,全天下都要知道,斩了那女魔头的,是我铁衣女侠!”
伏雅有点没明白两人为什么如此剑拔弩张,虽然也往性的方面考虑了下,却以为是昨晚夜战双美,今天晚起没抚慰馨儿导致的,便只好暗下决心,此战之后好好和馨儿快活一番,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不要吵架,恶人谷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今天下还坚持对抗毒娘子的,就只剩我们了,可不能先内部起了火呀,有什么事情,等胜利之后再谈,可以吗?”
各自盘算着事后如何独占伏雅,王馨和倩漪总算是消停了下来,在赤衣仙子的尽力缓和下,气氛才算好了些。四人又对了一遍作战计划,然后一齐踏起轻功,不到两个时辰,就来到了距离恶人谷不远处的岔道口,按照行动分组两两分列东西。
“别偷懒啊馨儿妹妹~”高大健壮的铁衣倩漪临出发前又回头补上一句,“事后要是让我发现月神妹妹缺点什么零件,我就把你拆了补上去,明白吗?”
“你嘴怎么这么贱!我跟你拼了!!”
“馨儿冷静!!”
伏雅赶紧把王馨架了起来,像提着一只小猫咪似的固定住她纤薄娇小的身躯,等铁衣走远没影了,才轻轻的放下来,启动系统变成王瑶的样子,搂着委屈巴巴的亲妹妹,轻声抚慰着,舔舐她眼角的泪花。
赤衣仙子到底是年纪大些,身心都比倩漪更加成熟,并没有跟着一起消失,而是专门留下来,款步向前,代替倩漪连连道歉,王馨也对赤衣观感好得多,赶紧表示暂不追究,甩开伏雅的怀抱吸着鼻子一个人先启程了。
“多谢姐姐……要不然,还没到恶人谷,自家队伍先散伙了。”变成王瑶的伏雅也成了十几岁的娇弱小姑娘,脑袋上两个圆滚滚的发揪,扬着脸看赤衣仙子,十分可爱,“只是王瑶这双三寸金莲太不方便了,明明是行走江湖的,怎么像民女一样呢,真是头疼。要不是为了馨儿,还是应该用月神去战斗的。”
“妹妹身形千变万化,却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么?呵呵,姐姐倒是恰好有办法,来,坐这块石头上,把脚抬起来。”
伏雅依言,少女的胴体本就娇小纤细,自幼缠足的金莲更是两个小蹄子似的被熟女轻易握在掌心。只见赤衣闭目运功,口中念念有词,道道真气聚在手里放出荧荧金光,散去再看时,王瑶的踝下已经变回了正常健康的原装脚丫,细腻小巧,洁白鲜嫩,十颗芸豆似的脚趾并在一起,令人爱不释手。
“哇啊——!赤衣姐姐好神通啊!这法术是永久的么?”
“只要我还活着,法术就不会消失,这下妹妹以后可以多用这个身子陪陪馨儿妹妹了~好了,我们赶紧去追各自的队友吧,能否一举击溃恶人谷,就看今日一战了!”
伏雅与赤衣仙子道别,踩着无影轻功赶上王馨,两个玲珑可爱的双胞胎姐妹手挽着手,一路欢声笑语地来到了恶人谷的外围山门前。别看这恶人谷祸乱民间,大本营倒有个正规门派的样子,门房卫兵一应俱全,飞檐高墙颇为气派,只是全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喂!你们两个!赶紧滚远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不想死的话赶紧消失!!”没等姐妹花先开口,门房里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便探出头来,大老远便凶狠地叫喊着,摇晃着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威胁她俩离开。
“大叔~”伏雅用王瑶娇嫩清脆的少女嗓音嗲嗲地回喊道:“我们是来投靠恶人谷的,放我们进去好不好呀!”完全无视天下第一邪道门派的死亡威胁,姐妹俩反倒牵着手向恶人谷大门花枝招展地小跑过来,见惯了民众的畏惧懦弱,门房大汉被这不怕死的架势给搞蒙了,愣了片刻才明白可能是高手,便擦擦额头的冷汗,紧握匕首迎了出来。
“慢点慢点……”大汉伸手拦住王瑶王馨,态度明显客气了很多,在这个距离上,即使是他也能感受到玲珑双剑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了,但他只是一个小小门房,要真是什么贵客,他是不敢擅自决定的,于是说:“原谅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两位女侠,能否告知一下尊姓大名,我进去给通报一声,要真是掌门大人的贵客,再好好招待也不迟!”
王瑶王馨相视一笑,她们在此的任务可是给暗道中潜行的铁衣赤衣吸引敌人的注意,争取时间,所以是不可能按正常套路出牌的,反而是一定要搞事情,把整个恶人谷的仇恨都吸过来才好呢,于是王馨忽然叉腰,脸色一沉道:
“通报?姑奶奶光临你们恶人谷,什么时候要过通报?那慕容艳在哪里?叫她亲自出来迎接,不然的话,在场所有人全都要掉脑袋!!”
说着扫视了一圈,墙头上和路旁的树荫里早就聚集了十几个衣着隐蔽的恶人谷兵丁,屏息凝神地观察着两姐妹,却还是逃不过玲珑双剑的卓越探查能力,一个个地全都被点出了位置,不得已现身出来,松散而谨慎地围住二人。
见巡兵来了,门房大汉自知脱了干系,就倒退几步,一溜烟没了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女人,高高束着一条及腰的马尾辫,腰间挂着青龙图案的长剑,穿一套紧凑利落的贴身青衣,抱着双臂说道:
“原来是玲珑双剑……我是明宵,恶人谷的一个巡兵队长罢了。我记得,当初在青山论剑时,你们可是当面和毒娘子大人作对来着,如今怎么有胆子找上门来?还说什么投靠?要我说,赶紧在这自杀,我替你们把脑袋送进去才是正道!”
“那就别怪我们姐妹不客气了……”王瑶轻呵一声,与王馨同时拔剑,眨眼间便形成一股双旋的气流,玲珑双剑踏起轻功,赤剑在左碧剑在右,没给这些杂兵反应的时间,就挥出四方剑气,直逼木桩似的恶人脖颈,待到二女轻盈落地时,十几颗头颅同时飞起,一圈无头残尸喷着鲜血齐刷刷倒下,颇为壮观。
明宵比手下的反应快了些,第一时间就闪开身形,在王瑶王馨割草的时候,没有优先反击,而是按照恶人谷的规定,吹响了特制的骨哨,急促起伏的音调里包含了准确的现状信息。
包括之前那位门房大汉在内,听到哨声的存活人员,有的爬上警戒塔击鼓示警,有的奔向第二道山门汇报详情,一切有条不紊,支援的人手迅速赶来,立刻形成了对玲珑双剑的团团包围。
“自从我家掌门击溃青山论剑之后,你们是第一个能惊动两道山门的挡车螳螂……”明宵手握青剑,站在包围圈的最前沿,扬着下巴志得意满:“你们大概不是她们的对手,不要轻举妄动,看我先压制了这两个贱人!”
三人同时踏空而起,玲珑双剑的剑锋汇在一起,与明宵的青龙剑在天上打得不可开交,底下的恶人谷杂兵们手握各种长枪短刀,却只有少数能使出轻功,这些平时欺压百姓凶残无比的恶徒,面对真正的高手,没有一个敢加入头顶上的乱斗,只好眼巴巴地望着身形几乎化作幻影的三位女侠,紧张地期待着胜负。
王瑶王馨的合璧战力环环相扣,招式连绵不绝,就算是毒娘子本人,都要另使手段才能破解,明宵更是没几个回合就渐渐不支了,想要脱身却找不到破绽,被左右齐进的赤碧双剑压得连连后退,手腕也开始酥麻了。
忽然当啷一声,青龙剑被王瑶挑飞,碧剑立即跟上,刷拉一声齐根削掉了明宵左手的四根葱指,姐妹俩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左一右,以极快的速度毫不留情地拆解着敌女的肉体。
一青一红的玲珑少女在半空中跃起旋舞,眨眼之间就把明宵的双臂削成无数肉片,伴着淅淅沥沥的血雨洒在目瞪口呆的杂兵身上,平日里作威作福却强大可靠的队长,此时竟惨遭肢解,化为一块块腥臭的血肉!
没了双臂的明宵也基本快断了气,轻功顿时消散,眼看就要坠落下去,王瑶王馨互相对视一眼,微笑着点点头,横挥长剑,猛地向前冲去。“噗嗤”一声,明宵的脑袋便打着转飞向远方,甩着那条长长的马尾辫没了踪影,同时腹部的衣服上下爆裂开来,雪白的肚皮上现出一道鲜红的血线,滞空了半秒,才扑啦啦地断成两截,花花绿绿的肠子冒着热气一股脑涌了出来,带着浓郁的腥臭味砸在自己部下围成的人墙里,沾满了肮脏的泥土,顽强地依靠本能抽动着。
“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我们玲珑双剑恭候在此!今天誓要踏平恶人谷!!”
没等伏雅和王馨牵着手落回地面,杂兵的人群就轰然散去了,尽管过半数还是逃向了山门内侧,寻求更强大的援兵来救,但也有不少喽啰见过二女的实力后,觉得恶人谷的灭亡危在旦夕,直接趁此机会逃出山去,躲藏起来了。
与此同时,赤衣仙子和铁衣女侠正沿着暗道直奔毒娘子所在的内院,两人脚下均是轻功踏地,悄无声息,却忽然听得地面上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暗道都摇晃起来,洒下不少尘土,赤衣便轻声调侃道:“看来那两位妹妹在山门闹得挺大呢,连这边都惊动了~”
“哼……要是闹得太大,把毒娘子本人都惊动过去,我们岂不是白跑这一趟了?”铁衣女侠倩漪还是对王馨没什么好气,头也不回地抬杠,只管向前走。
轻轻打开暗道的门,这是隐蔽在后花园假山中的秘密通道,倩漪谨慎地侦查四周,发现除了不远处房中毒娘子那强大的邪气外,几乎感受不到其他练武之人的气息,果然都被玲珑双剑吸引走了,她也不得不在心里无声地对她们表示了下肯定和感谢,然后和赤衣一起,抽出武器,仿佛毒娘子正和自己隔墙对视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向正房。
“轰!!”
正房的后墙突然炸出一团墨黑的浓烟,毒娘子慕容艳从里面驾云杀出,一把金蛇弯剑直刺倩漪心口而来,后者则仗着铁衣功法并不躲避,只听“喀嚓”一声,仿佛砍到金铁一般,倩漪胸前只被划破了轻薄的衣物,白嫩绵软的女肉竟把毒娘子的突刺给生生弹开了。
“呵呵呵……铁衣倩漪,名不虚传……只是你们真以为我会没有防备么?太天真了哟……偶尔想亲手会一会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罢了,呵呵哈哈哈……”还是那慵懒而柔软的语调,在强大实力的支撑下显得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毒娘子苍白的面容浮起一丝笑意,半垂的眼皮始终流着点点春色,成熟妩媚的熟女胴体披着一头及腰的柔顺长发,长裙的侧襟露着半条雪白修长的肉腿,风骚地点着猫步,手里蛇剑甩着花,不知多少正派侠客惨死在这柄利刃之下,自信满满地向赤衣和铁衣走来。
“你这妖女……你的刀剑伤不到我分毫,还不快快投降,我还能赏你个全尸,否则不然,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丢进山沟喂狗!!”
毒娘子没有再搭话,玉足点地,如一道电光,携着黑风攻杀上来,铁衣倩漪立刻迎战,两人乒乒乓乓打作一团。赤衣仙子在一旁拿出暗器想要助战,可是两人动作太过迅捷,纠缠在一起,一会上天一会下地,从院内打到房顶,又从假山打到池塘,实在没有出手的机会。
那倩漪仗着自己不坏之身,完全不躲避,任凭毒娘子的刀锋劈砍在自己的各处要害,脑门,脖颈,心口,屡屡中剑,却靠着铁衣神功毫发无损,只是周身衣物被尽数劈碎,没过多久,倩漪高挑健美的胴体就白花花地裸露在空气中,在汗水的浸润下油光透亮,秀色可餐,一双丰满圆润的豪乳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甩的软肉荡漾,奶头绷直。
毒娘子在招架倩漪攻势的同时,并不是对着这具钢铁胴体胡劈乱砍,而是有目的地寻找着铁衣神功的破门,从眼球到奶头,每个可能的地方她都尝试着刺入,却全都没有成功,尤其连大多数女侠的弱点肚脐都完璧无伤,这让毒娘子有些困惑了,加上还要防备着一旁赤衣仙子的暗器,这才使得对战双方显得不分伯仲,难决雌雄。
眼看倩漪和毒娘子纠缠过久,赤衣仙子也顾不了太多,反正有铁衣神功在,伤不到自己人,就掏出各式暗器,对着激斗的二人一股脑甩了过去,飞镖匕首应有尽有。
那毒娘子倒也眼疾手快,一边和铁衣对打,一边腾出左手释放真气,将来犯的投掷物尽数打落,实在来不及挡的,就挪动身法避在倩漪身后,铁衣女侠的不坏之身反倒成了敌人的盾牌,弧线优美的肌肉弹开了一大半赤衣的暗器。
“慕容掌门莫慌!本小姐来帮你啦!贼人还不快束手就擒!!”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炮响,大批身着亮银盔甲的士兵队列整齐地沿着山路奔袭上来,为首的女将身着飘逸的粉色纱衣,手持一对龙凤双股剑,修长健美的肉腿上裹着诱人的透肉白丝,两只小脚踩在玲珑绣花鞋里,一进后院便用响亮清脆的嗓音叫嚣着,使赤衣铁衣二女大吃一惊。
两位女侠都是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被这点状况吓到呢?原来这路援兵可不简单,从服装判断,清一色都是东越王府直属的特战单位——神兵队,而带头那姑娘,则正是东越王的亲生女儿,郡主尚兰儿。
这下可是坐实了恶人谷与东越王串通一气,怪不得毒娘子的走狗们四处横行而官府视若无睹,可是把治下搞得乌烟瘴气,甚至于民不聊生,又能有什么好处呢?但倩漪没工夫细想,赶紧抓住破绽从缠斗中脱身,脚下轻功一踏,赤裸的胴体洒着香汗在半空中向后翻转,与赤衣会合一处,面对着敌兵的包围。
“这下还想击杀毒娘子怕是难了,我看还是先突围出去,把恶人谷和王府勾结的事在江湖上传开为好!”
“我的赤衣好姐姐,先不说那帮废物门派还能有什么用,就说现在眼前这局面,我倒是能靠铁衣神功硬闯出去,姐姐要怎么办呢?还是说,打算就靠我们两个,在这重围之下正面干掉她们两个?”
赤衣仙子沉默不语,这神兵队确实和恶人谷的喽啰们不同,全部由王府军官亲自选拔精锐构成,虽然一对一仍然无法抵抗江湖上的高手,但奈何人多势众,又甲精兵利,三五个组成小队,往往就能制服落单的侠客,如今尚兰儿带来了起码有五十余人,大概是觉得能突破到恶人谷老巢,怎么说也有十几个入侵者吧。
毒娘子缓缓落地,虽然经历了一番肉搏,但几乎毫发无损,仍是一副风姿绰约的优雅体态,将金蛇弯剑挂回腰间,扭着莲步笑呵呵地跟尚兰儿打招呼:“哦哟哟,怎么惊动郡主大人了呀,这两个小贱人是我故意放进来,活动活动身子骨用的~快三十的人了,不像郡主大人,日夜流连花间,照样精神不减呢~”
“停停停!”尚兰儿赶紧打断毒娘子,清了清嗓子,“哼,反正我已经来了,你就欠我个人情,到时候给我留几个极品,不然,这一趟的所有费用全都要恶人谷报销哦!来,全体听令,给我上!!”神兵队立刻呐喊着向赤衣铁衣冲杀过来,二人无路可逃,只好应战,瞬间就被银色的人潮淹没了,只剩下兵器相互碰撞的锐响。
铁衣倩漪早被毒娘子砍碎了衣物,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光着赤条条的胴体挥动着长剑,柔顺的金发在半空中旋转翻飞,映衬着汗津津的油亮肌肤,泛着滑腻的光泽嫩白如雪,线条优美的肌肉却似钢铁般坚硬,顽强地抗击着刀枪剑戟的戳砍劈刺,受不到一丁点伤害,但她的剑法也突不破神兵队的重围,四面都是利兵重甲,只能勉强抵抗,找不到脱身的时机。
赤衣仙子就更惨了,擅长暗器的她被几个流浪贼人近身,都一度陷入重围,何况是身经百战的王府亲兵?仅在冲锋路上被她精准镖中铠甲缝隙,倒下了两三个,之后便轻易地打飞了赤衣的长剑,逼得她当机立断跃起轻功,扯下一袭红衣充作障眼法,只留贴身的胸衣短裤跳出了重围,和倩漪汇合在一起。
“大姐~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啊,我可没空保护你啊!”
“我兵器掉了,背后得有个照应,把你的剑借我,你靠铁衣神功,空手也能打的吧?”
倩漪趁着敌军重整的机会递过剑去,喘着粗气说道:“无所谓了,正好死在一起!”
敌兵再度围了上来,两人互相抵着后背,一个挥剑格挡,一个用拳脚抗衡,毒娘子与尚兰儿站在高处观看,忽见两位女侠一声怒吼,爆出两股真气将兵士们震开,紧接着踏起轻功飞上包围圈的头顶,踩着真气就要逃离。
神兵队们先是一愣,才赶紧架起兵刃托举着擅长轻功的战友准备跃起追击,却哪里还赶得上两位女侠的速度?毒娘子见状轻笑:“王府的精兵也不过如此嘛!”抬脚便要出击,却被尚兰儿挡住,郡主道:“不必劳烦掌门,我已看破那女贼的命门了!”
“喝——!!”
一双玉足踩着绣花软鞋,两条美腿紧裹透肉白丝,东越郡主尚兰儿拔剑跃起,粉纱衣轻灵飞舞,寒光剑穿云破空,眨眼之间,气息难觅地闪现在倩漪身下,举着龙凤双股剑,直奔铁衣女侠胯下而去。
赤衣与倩漪燃命退敌,耗了不少真气才勉强脱身,一心只顾着撤退,哪里注意到尚兰儿已经杀了过来,等察觉到剑锋逼近,一切都已经晚了。倩漪高大健美的不坏之躯被龙凤剑精准而恶毒地刺入了股间双穴,顿时“啊嗷”悲鸣一声,体会到了自从神功练成以来久违的肉体剧痛,当即浑身酥软散了轻功,翻着白眼成了尚兰儿双剑插着的一块烂肉。
“哈哈!铁衣神功的命门果然在下边!”尚兰儿兴奋地狂笑,放任负伤的赤衣仙子洒着热泪独自逃离,这些与恶人谷作对,也就是和王府作对的女侠,在她看来都只是老鼠蚂蚁罢了,随时都可以轻易踩死,既然确认了恶人谷和毒娘子安全无虞,那么放跑一个两个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东越到处都是眼线,能不能玩得尽兴,杀的愉悦才是最重要的。
尚兰儿双臂发力,将插在倩漪体内的双剑用力一扭,锐利的剑锋立刻划破了铁衣女侠破功后与常人同样柔软娇嫩的内脏,温热的鲜血从阴道和直肠的破口里涌出,沿着剑刃涌流到尚兰儿的手腕上,她伸出香舌一舔,给自己抹了两道血色的唇彩,更显得意痴狂。
“咕哦哦哦呕诶诶……”
命门被破,倩漪迅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翻着白眼呕出大口的黑血,随着双剑的深入体内,还吐出不少内脏的碎块,黏糊糊地站在乳沟里,左右峰顶的那两颗奶头,却在强烈的刺激下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把徐徐的快感混杂在肉体破坏的痛苦中,把倩漪的大脑烧得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维,只剩下本能的感官在无法抗拒地接收着胜利者对自己的蹂躏。
随着大量失血,以及内脏被搅烂,铁衣女侠倩漪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只见尚兰儿将龙凤双剑当做一柄大剪刀,咔嚓一下,将倩漪会阴与屁眼剪透,伤痕累累的肠子便立刻从破洞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挂着血痕和滑腻腻的黏液,蠕动着吊在女侠肥美圆润的大腿之间。
尚兰儿一边享受着虐杀女侠的处刑大秀,一边带着肉畜一般的倩漪缓缓落地,底下的神兵队们纷纷自觉让开空间,在这颇为宽敞的恶人谷后花园围成一个圈,十分钟前的战场转眼间成了宰杀女侠母肉的会场,就连毒娘子都颇有兴趣地点起一支烟,翘着滑嫩修长的美腿坐在房檐顶上欣赏着郡主大人的表演。
“刺啦——!!”
龙凤剑猛地向倩漪女体的前后切割上去,插肉穴的龙剑向前将她的阴蒂劈成两半,穿过金丝茂密的肥嫩阴埠,一直劈到她腹肌健美的肚脐下方,这次连小肠都带了出来,蜿蜒地缠绕在剑尖,凤剑则在后撕裂了倩漪娇嫩的肛门,把两团肥美的臀肉彻底拆分开来,摩擦着尾椎从后腰挑出。
随着双剑退出,腰部以下被彻底劈开的倩漪再也站不住了,本就高大丰满的她,为了铁衣神功练出了一身肌肉结实而不失女性丰满柔顺的完美肉体,配上诱人的金发白肌,可以说是力量与美艳并存。
可如今,却惨遭攻破命门,功力尽失,成了一块待宰的猪肉,现在连站立也做不到,肚子里臭烘烘的下水稀稀拉拉吊在两腿之间,脚下一歪,曾经高大美艳的胴体轰然倒地,砸在自己腹中脱出的腥臭器官上,浸泡在自己血液与淫水混成的糊浆里。
“啊啊啊……咕噢噢噢噢……咳……哦诶诶额……”
倩漪已经濒死,神志不清地悲鸣着错乱的音节,仅剩上半身还有些许知觉,竟撑着最后的力气,一手掐住奶头揉搓着,另一只手伸进嘴里吮吸,死到临头想着的却是再快活一番,这些女侠果然全都是淫欲满溢的变态痴女!
受到气氛感染,有不少胆子大的神兵队已经开始偷偷地拿赤裸的倩漪烂肉打起了飞机,人一多,雄性的气味也在空气中浓郁起来,和铁衣女侠被剁烂的阴肉子宫里散发出的淫味一混合,整个院落都泛起了情欲的气息,尚兰儿也被熏得面色潮红,却将其化作怒气,套着绣花鞋的玲珑玉足猛踢瘫软的倩漪,粗暴地阻止了她的临终自慰,脚跟狠狠地砸在她脑袋上,把倩漪的脸踩进土里。
吐出最后一串染着血沫的气泡,铁衣女侠倩漪终于死在了恶人谷后院的烂泥里,随着尚兰儿潇洒地收起龙凤双剑,轻佻地给围观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神兵队们立刻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主子一踏空离去,就嚎叫着扑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撕扯着倩漪渐趋冰冷的肉体,各自拿着残缺而软弹的肉块,肆意发泄着兽欲。
毒娘子意味深长地迎着尚兰儿轻轻鼓掌,随即接过铁衣女侠的脑袋,捧着这颗金丝带血的头颅细细端详,仿佛要从她空洞凝滞的面容上看出什么猫腻似的。修长白净的手指拨开粘连的乱发,翻开眼皮玩弄倩漪浑浊的眼球,对尚兰儿说道:
“等你的小子们玩完,就把这贱人的尸首拿去,挂在洪梦的城门上吧。用大字招牌写上名字,好好震慑一下还敢和我们作对的残兵败将们,要不了几天,就会有大量败犬拱首来降了!”
尚兰儿却没有搭理她,踩着无声的莲步跃离屋顶,径自下山回城去了。
第五章
R18g 女侠 雌堕 肉便器 扶她 窒息 失禁 母马 拳交 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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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王馨把染血的包袱往桌上一搁,扯下蒙面,举起小壶咕嘟咕嘟地喝起凉茶来,那包袱松松的系扣自行脱落,露出一颗金丝盘头的女人脑袋,赤黑的血污沾满了额头脸蛋,把凌乱的秀发黏得杂乱无章,正是先前阵亡的铁衣女侠倩漪。
“馨儿辛苦了……”
伏雅又变回了常用的月神模样,正和赤衣仙子在昏暗的小屋内无言地对坐,见王馨进来,才扭头和她说几句,曾经清秀冷峻的广寒仙子此时满脸疲惫,双目无神,三人全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
王馨虽然向来与倩漪不和,但同为讨伐恶人谷的战友,仍不免伤怀于铁衣女侠的陨落,轻抚着她仅剩的脑袋。曾经高大健壮的俊美胴体,竟因被刺破了命门,而遭贼众亵玩侮辱,切作几块美肉挂在城门上恐吓世间。
“姐姐,她这死无……这个样子,也能被姐姐成功吸收吗?”王馨蹲下身子,如往常一般钻进伏雅的怀抱,在她纱衣下绵软滑腻的肚皮上蹭着脑袋,轻声问道。
伏雅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心中呼出系统来,将铁衣倩漪的首级罩在白光里,同前两次一样,化作星星点点融进她的体内,然后再发动变化,光芒散去时,搂着王馨的便成了一丝不挂的高大倩漪,金发披肩,白肉矫健。
“原来铁衣神功是这样的感觉。”伏雅用新的身体握了握拳,忽然抓起桌上的匕首,发泄似的捅向自己心口,却只戳出一个浅浅的小窝,又放下王馨起身,狠刺肚脐,仍不能伤到分毫,反倒将匕首给折断了,这才丢下断刃,瘫坐回椅子上,簌簌地流下泪来。
王馨先是被吓了一跳,但立刻明白过来,抱着铁衣腹肌赤裸的腰肢安慰道:“姐姐不要伤心了,馨儿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姐姐要从此归隐,还是继续和恶人谷决一死战,我都和姐姐在一起,永远不会离开你!!”
伏雅变回月神模样,抱起王馨坐在自己大腿上,紧紧搂着,望向一言未发的赤衣仙子,问道:“赤衣姐姐接下来怎么打算呢?这次强攻恶人谷不成,还折损了铁衣姐姐,虽然我能回收她的身子,但终归是少了一份战力。如果姐姐觉得前途未卜,要退出的话……我和馨儿绝不会怪罪……”
“两位妹妹放心……”赤衣仙子成熟的面容重新燃起了坚定的目光,“我早就把这条命交给讨灭恶人谷的事业了。只是正如妹妹所言,如今损兵折将,对方也一定加强了防备,再想出击,恐怕只会更难,要好好思考对策才是。”
“赤衣姐姐之前说,途中来援助毒娘子的,是东越王家的千金,那个尚兰儿,千真万确吗?”王馨忽然想到这一点,连忙再问赤衣。
“的确是她,我和倩漪正是被神兵队围攻,才难以抵挡。我本想把东越王和恶人谷勾结的消息传出去,可冷静下来一想,民间早就有这样的传闻,有没有铁证早就不重要了。而他们勾结日久,就算捅破这层窗户纸,还是改变不了什么,难道要指望那些躲回山里的各大门派吗?”
“我觉得有蹊跷。”一直在思考的伏雅忽然发言:“说是勾结,但似乎只有恶人谷从中得利,东越王纵容恶人谷在自己治下胡作非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搞得天怒人怨,王府首当其冲啊。”
“对哦!但赤衣姐姐说,那尚兰儿没有被毒娘子操控的迹象,反倒还有点不对付的样子呢!”
“这下值得调查一番了,虽说王府警卫森严,但毕竟是在洪梦城里,不可能像野外的恶人谷一样随便喊打喊杀,就算没法进去详探,也可以想办法观察观察!”
三人敲定计划,士气也重新振作了起来,便在王府周围找到隐秘之处暗中观察,记录各门每天的人员出入,队伍构成等,一连持续了半个月,却从来没见东越王本人带队出过门,大都是家丁佣人进出办事采买。
唯有郡主尚兰儿经常坐一只小巧的轿子,从侧门出到洪梦城里最豪华的风月场所把酒欢歌,三五天就要来这么一趟,每次都是午后慢悠悠地出发,一路游街逛市,晚餐时间正好入内开宴,一直玩到深夜才醉醺醺的回家。
“怎会有这种事!这贱人如此沉溺酒色,竟然还有那样的功夫,一眼就看破了倩漪的命门,将她给……”
“赤衣姐姐别气,她这样可是给了我们好大的破绽呢,我看就从这家伙身上突破,姐姐有什么想法没有?”
“有是有,只是不容易做到。我想找个机会将她绑架,从她嘴里敲出王府里的情况,看看毒娘子到底给东越王灌了什么迷魂汤!”
“月神妹妹想法倒是不错,可是她武艺高强,正面出击恐怕……”
“趁她酒醉?”
“抬轿子的也都是神兵队,虽然三五个奈何不了我们,但叫醒她让她逃走是绰绰有余了。”
“那就只有……趁她在床上的时候出手了!”
王馨此言一出,伏雅和赤衣都扭过头来望着她,搞得小姑娘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道:“我这不是顺着你们的思路说的嘛,清醒时候打不过,醉了还是抓不住,那可不就只剩……做爱的时候了嘛……”
王馨红着脸颊,声音越来越小,伏雅却激动地抱住她,振奋道:“这可是个好主意啊,最好是伪装成风尘女子,她沉湎的时候肯定最放松警惕,突然出手,一定成功!然后就是潜伏的人选……”
这回是赤衣和王馨同一阵营了,全都一脸“那必须是你了~”的表情,忍着嘴角的笑意看着伏雅,搞得她一头雾水地回望二女,问道:“怎么就直接决定是我了啊,我可是……”差点就把“我可是男人”给说了出来,但长期女儿身的经历,让伏雅转生前的男性身份已经越来越模糊,渐渐只剩脑海深处的一点零星记忆了。
“这还用说嘛!”赤衣仙子调笑着,将王馨拉到自己怀里,“你看看馨儿妹妹这小身板,舍得让她沦落那烟花柳巷么?我又年纪大了,奔三的熟女怎么可能做到头牌,被那尊贵的郡主点选啊?唯有月神妹妹,身段年龄都合适,还长着个小小的那玩意,肯定能火!”
“就是就是!”王馨也“叛变”了,给赤衣帮腔:“姐姐风流惯了,到处跟女侠上床,这下给你找个尽情快乐的地方,对了,可不许变成变成我瑶姐姐,她的身子和我一样还小呢!!”
伏雅无奈,倩漪的身子更不行了,高大健硕的肌肉猛女也不是这个古风世界的嫖客们能欣赏的,为了对抗恶人谷的大业,她只能以月神这性感曼妙的娇媚之躯堕入风尘了。由于女性思维的长期浸润,伏雅早已没有了男性的自觉,完全站在一位女侠的立场上思考,做出了为救世而牺牲的选择。
2
由于月神天姿国色,伏雅也就并未做多余的打扮,仍像平日那样,裹着一件轻薄的纱衣,摇曳着如丝的银发,低垂春色连绵的杏眼,在赤衣仙子的引荐下,乖巧地真像个命由他主的弱女子,入了常春阁的名簿。
这常春阁是洪梦城最大最豪华的风月场所,日夜欢歌,晨昏不息,赤衣仙子此前监视王府动向时,恰好选在常春阁一间视线开阔的高层包间里,顺手便和老鸨子混熟了,因此在酒桌上自然而然就谈到“送货”之事,一听赤衣把大名鼎鼎的广寒仙子拿捏在手,老鸨子十分兴奋,当即答应下来,吩咐手下赶制宣传材料去了。
“哟——!我还有点儿怀疑呢!想不到是真货!”
老鸨子粗暴地捏着伏雅的下巴,左右仔细扭看着月神的细腻面皮,自己油光满面地合不拢嘴,满意地转向赤衣仙子,笑道:“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竟能把这月神女侠收服,卖到我这里,也真是好本事啊!”
“您说笑了,这年头江湖崩解,世道难测,我也是为了生计才出此下策,这姑娘从此归了你们……怕不是要给您再赚一座常春阁呢!”赤衣仙子演技绝伦,一脸奸诈的样子,伸手接过一大袋报酬,没多停留便离开了,只留下老鸨子和伏雅在小房间里。
“还愣着干什么!?”
友人一走,老鸨子便立刻换了张脸,凶恶的声调也提了八度,猛地一拍桌子:“跪下!!”
虽说为了计划,伏雅做好了百依百顺的心理准备,但老鸨子的气质仿佛天生就是用来震慑小姑娘的,厉声一吼,纵使身为高傲女侠,也不免心头一惊,仿佛魂飞魄散,当即双腿酥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缩成个肉球,连股间蜜肉竟也不由自主地轻抽了两下,似是差点漏出几滴丢脸的尿来。
“倒是挺乖啊~”老鸨子有些满意,喝着茶训话:“我可不管你之前是女侠还是怎么着,卖到我这里,就要遵守常春阁的规矩,万人骑的贱种是你唯一的身份。原本呐,新来的都是让底下人训的,看在赤衣的面子上,你又名气大,估计是要成头牌的,老娘才亲自花时间来教训你,还不谢恩?!”
伏雅连忙磕头,不住地悲鸣:“多谢妈妈教训贱种!多谢妈妈教训贱种!”
“行了行了,过了这个点,你也照样见不着我了。虽是友人送的货,也要同样从头操练,看你能不能挺住吧。起来,我给你上环!”
伏雅一听上环,还以为是避孕器具,没想到却是个银光闪闪的脐钉,心中暗暗叫苦,却也毫无办法。原来世间女侠,除了倩漪的铁衣神功外,大多命门便是肚脐,这常春阁早有江湖侠女沉沦于此,便开发出脐钉封印之法,使其与普通女子别无二致,便于控制。
“噗呲!”
两颗亮晶晶的宝石取代了腹中的深窝,伏雅顿时感到体内的真气流失殆尽,举手投足绵软无力,就连面前的老鸨子似乎都能轻松将自己制服。“这就是身为民间女子的感觉吗……本能地……便想找个靠山保护自己……”伏雅痴痴地暗想,不觉眼角流下泪来,老鸨子见了,幸灾乐祸般笑着,只说卖身女大多是如此,便把伏雅推到门外,被彪悍的手下带去操练了。
所谓操练,其实就是常春阁对新进妓女的上岗前培训,超出伏雅预料的是,这个为期半个月的阶段非常的无聊和枯燥,就是纯粹的耐力训练,没有任何化妆、姿态、性技巧和琴棋书画的课程。
这些看似能引来客人的中高级技能,常春阁不提供任何教育,全靠妓女们自己的本事,却仍作为她们晋升的条件,这就导致卖身前长期富贵风流的姑娘,只要挺过了低阶时肉便器般的生活,就更容易升到高位,而穷苦出身的姑娘除了肉体一无所长,往往难以升阶,直到高强度的工作废了身体被扔出去,也没能攒下多少积蓄。
伏雅跟着虎背熊腰的工作人员来到了操练的地方,也是她们暂时的住所,是鸟笼般狭小的单间,按照要求,伏雅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在操练完成前必须过着裸体的生活,方便训练员随时使用自己。
走过长廊时,月神那玲珑窈窕的白嫩胴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只只不着片缕、发丝散乱的姑娘们贴在格栅里,望着这位天仙下凡般的高挑美人。本该带路的训练员小头目都改让伏雅走在前面,好欣赏她浑圆丰满的肉臀,随着轻盈的步伐左右摇摆,荡漾出一层层引人垂涎的肉浪。股肉间,两片蜜裂若隐若现,仿佛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趴好,今天先操两个时辰的。”
这些训练员都被老鸨子用独家秘药调理过,男根雄壮,金枪不倒,有的是体弱的姑娘连操练阶段都没挺过去,就被耕成了烂地,拖着废了的残躯被无情地抛弃。伏雅虽然被封印了功夫,但月神的肉体长期锻炼,即使没有真气,也远比一般女子结实健壮,于是深吸一口气,乖巧地俯身,任凭沉重的木枷锁住自己,只把肥美的肉臀翘在后边,蜜缝开裂,肉穴和屁眼全都湿盈盈地期盼着来客。
“咕滋滋——!!”
转生以来第一次被真正的男根侵入体内,填满空虚的肉腔,伏雅脑中仿佛有一根细线在这一刻悄悄地崩断了。肚子里温热绵软的肉壁饥渴地紧紧裹住粗壮的巨龙,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小腹像着了火一般,又顺着脊柱冲上大脑,烧得伏雅意识涣散,神智崩毁。白嫩滑腻的胴体无骨般酥软,任凭壮汉单手握着她一双细腕,提着反弓的腰肢低沉地嘶吼着,有节奏地撞击她肉浪翻滚的肥臀,宛如一团雪白的糯米糕,在征服者胯下被肆意揉捏。
“啊~啊~啊~噫噫……啊哦哦……嗯呃~哦哦……啊啊……”
伏雅很快被操出了高潮,腰臀似通了电一般抽搐起来,软肉收缩,分泌出汩汩淫浆,滑腻地榨取着肉棒,却轻易败下阵来,单方面地缴械投降。随着一阵猛烈的刺激在脑内炸裂,伏雅臻首后仰,杏眼翻白,曾经优雅的红唇大张作雏鸟一般,连脚趾都抓紧了。壮汉本已慢下节奏,见伏雅失神,便趁机挺腰猛刺,龟头狠狠砸在胯下淫女那下沉的子宫口上,贱人顿时肉穴失控,体腔洞开,淅淅沥沥的大股淫水从阴唇与肉茎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失禁似的撒了满地,把房中的空气都沾了骚味。
“呃哦哦哦——!!”高傲、冷峻、优雅,此时全被抛到九霄云外,那个世外仙女一般的月神女侠,此刻竟吐出一串粗野狂放的悲鸣,玉颈低垂,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毫无射精迹象的改造男满意地深吸一口气,又开始了持久的抽插,噼噼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再一次回响在操练所狭窄的房舍内,真不知老鸨子用了什么秘方,能让这些壮汉金枪不倒,难觉疲惫。
伏雅很快就放弃了思考,脑袋空空地任凭男人蹂躏自己,娇嫩的肉穴也渐渐没了知觉,只知道自己不时被操昏,昏迷不久又被操醒,这样重复了不知多少次,换了无数个姿势后,男人才总算从伏雅红肿麻木的阴唇间抽出巨龙。
撸动几下,喷洒出妖魔般巨量的白浊,降雨般洒满痴神仰卧的伏雅全身,浓厚地挂在她的银发上,脸蛋边,聚在嘴角落入口中,也尸体似的毫无反应,滑嫩的赤裸娇躯上更是被淋遍了纵横的斑驳。而青蛙般敞开的美腿间,可怜的淫穴嫩肉外翻,汁水流尽,无法合拢的花心深处,连娇嫩的子宫都隐约可见,被那邪龙摧残到了临近穴口的低位。
一夜过去,月神的女侠健体已将昨日的伤痛自愈了大半,伏雅摸着几乎重归完好的性器叹息:“要是个凡间民女,这样搞上几天,肯定就废了。但那样,不就能离开这苦海……”随即又摇摇头,“我怎么能那样想,现在的苦,都是为了大计,为了……”
没等伏雅自我安慰完毕,颇为可口的早餐就从小门递了进来,昭示着新一天的操练将在片刻后开启。今日的操练员比上一位更加凶悍粗暴,抓着伏雅的银发将她按在胯下,高挺一根油光滑亮的雄伟巨龙,淌着盈盈的淫汁,不由分说地占满了弱女子的视野。
“不要……”
即使做足了任凭蹂躏的心理准备,昨天的狂虐也让伏雅深堕雌渊,但当弥漫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赤裸裸地摆在眼前,粘稠的淫汁滴落在鼻尖时,这股震撼大脑的冲击,是远在胯下的肉穴被抽所插无法比拟的。男人强有力的手腕死死按着自己的脑袋,伏雅毫无反抗之力,浓厚的荷尔蒙钻入鼻腔,熏得她头晕眼花,神智崩毁,还没受到进一步动作,就已经不由自主地翻了白眼,软腰一颤一颤,四肢又酥麻瘫软了。
猛汉把伏雅的下巴一捏,轻易将红唇挤开,饱满鼓胀的龟头立刻充实其间,胯下美肉也顺势躲开银牙,用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肉棒,灵巧的舌头无师自通地旋转着,按压着,摩挲着,以至于两腮嗦成一条滑稽的肉筒,整颗脑袋彻底化作泄欲玩具,在男人的手里被粗暴地前后摆动着。
和上一位的持久不同,今天的壮汉似乎是专为口交调理的,乃是能连续射精的类型,狂放地抽插了一阵,就把伏雅紧紧按在胯下,娇嫩的粉面在粗黑阴毛间压成了扭曲的肉饼,任凭女肉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求生,也不给她一丝呼吸,非要猛抖着壮腰,把一波浓精全数喷洒进贱货的咽喉,咕嘟着吞进胃里,才低吼着甩垃圾一般将其猛推到一旁,也不心疼连连反呕的前女侠,只自己深呼吸一口,就又抓过来,再次捅进喉咙。
到第三天,伏雅被开发了屁眼,万幸常春阁有独家秘药,能使雏菊不至于开裂,但强行扩张的痛苦却是一点没少,被男根粗暴抽插以至松弛的肌肉也不会恢复,身下火辣辣的刺痛时刻伴随着伏雅,长期失禁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她也无奈地和常春阁的其他姑娘们一样,从此依靠肛塞生活,选了一只底座嵌着银色玉石的,和白嫩软弹的肉臀一搭配,倒还挺性感。
接下来是群交,再接下来是绳缚,最后是耐痛殴打虐待。但短短七天的操练到了后半程,伏雅已经完全麻木了,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大脑放空地任凭对方折磨自己,加上始终在室内,连日夜的概念都没有了,全靠进食来了解晨昏,仅有的空闲时间几乎全都一动不动地摊在地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只有操练员进来的时候,才在踢打叱骂中神色呆滞地爬起来。
“噼啪!!啪啪!!”
壮汉一手掐紧伏雅的脖子,一手左右开弓抽她耳光,枕着银丝的俏脸被打肿,却由于咽喉被挤扁,嚎不出声来。底下的身子被操的肉浪滚滚,两颗肥乳顶着硬挺的褐红奶头上下翻飞,白皙的皮肉在汗水的浸染下油光滑亮,四肢无力地折叠在两旁,跟着活塞的节奏凌乱摇摆。只有那两片肥美的阴肉滋润着丰沛的淫汁,在肉棒的耕耘下咕滋作响,不时外翻出一圈圈粉红的软肉,喷洒出汩汩清亮的爱液。
“呜噢噢噢噢——!!”
男人一声怒吼,把龟头顶到最深处,堵着伏雅下沉的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汁,掐脖子的手却没有放开,直到自己射完,才慢慢松手,留下一动不动的伏雅摊在原地,仿佛一块毫无生气的死肉,只是敞开的肉穴向外吐着浓浆。
“做的有点过头了吧?”老鸨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手提烟袋倚着门框,拿下巴望着房中的一人一肉。
“妈妈,”壮汉回身点头,轻声道:“这婊子好能撑,前几日的操练全都不在话下,这最后一天了,稍微狠一点,她也不会怎么样的,轻点的伤,恢复的特别快,您看!”
老鸨子顺着男人的手指望去,地上的伏雅猛然咳嗽一声,呕出一口粘稠的混合液,一边痛苦地反胃,一边裸着身子翻滚,仿佛要把身边乱七八糟的体液全都给自己裹一遍似的。想爬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又摔回腥骚的液体里,胯下肌肉一松,淅淅沥沥的小便射了自己满腿,挣扎间,后庭的肛塞也被吐了出来,留下一朵赤红层叠的肉花。
“这下得给她第一名了,直升三级。”老鸨子转身要走,又回头用手指点着壮汉的肩膀:“你这弄法,寻常的姑娘怕是大半条命都没了,多亏她是女侠的底子,以后再这么干,小心我扣你工钱!!”男人连忙允诺。
从此伏雅便在常春阁正式开始了风尘之路,王馨和赤衣仙子教她妆容打扮,配上月神神女般的容貌身姿,轻易便力压群芳,一月之内连连高升,身价也连翻数级。最重要的是,正式的卖春生活显然比操练轻松多了,几乎没有客人能达到那些壮汉的程度,再也没有被搞得濒死失神过,这也使得伏雅对自己精神状态的杞人忧天总算放了下去。当然,身心的彻底女性化,已经不被她看做是一个“问题”了。
而且在这个世界,尤其是江湖上,并未有经典封建社会的男尊女卑,女侠们凭借自身的力量,和男性平等地相处,那么自然也和男性一样,会有不少乐于寻花问柳的女侠,不如说,被伏雅夺舍前的月神本人,就是其中代表。
而如今,曾经的采花女侠沦落风尘,不少好事与好色的女侠便纷纷前来洪梦一睹芳容,从前只怕被月神看上眼吃掉,现在只要花点钱财,就能反过来为所欲为,这吸引了大量江湖女杰前来探花,伏雅自然是来者不拒,毕竟客人要都是女性才好呢,也只有女客人会对她胯下那根袖珍的肉棒感兴趣,让她隐约回忆起一点做男性的感受,而男客人表面对双性之体兴趣盎然,真到了床上,都是看一眼就没了兴趣,又把她当成纯粹的女性,只撩拨底下的蜜穴了。
3
伏雅成为花魁的第三天,郡主的指名便如期而至,常春阁早已熟络了接待的礼数,按部就班地布置着。到约定的日子前两天,便不让伏雅接客了,配食也换成了顶级的珍馐,足足休养,等到当天,还有专人侍奉洗浴熏香,换上最华丽的盛装,如同一尊精美的人偶,安静地跪坐在雅间之内恭候临幸。
“哟呵呵……还真是那月神女侠啊,不愧是巾帼豪杰,哪怕堕入此道,仍做到极致,佩服佩服啊~”
清脆婉转的调笑声在门口响起,伏雅抬头一望,来者一身轻薄透肉的粉色纱衣,两条修长丰满的肉腿紧裹奶白丝袜,足下一双绣花软鞋暗藏真气,显然是身手不凡的江湖老手,只是俏丽的面庞上写满了轻佻,眼角满溢淫色,绝非什么正派之人。
“这就是东越郡主尚兰儿吗……”伏雅敏锐地捕捉到房外走廊上有披甲兵士站定的声音,便更加确信,于是不露声色地打量着面前这位趾高气扬的敌方大将,也是刺死铁衣倩漪的罪魁祸首,慢慢思索着稍后的对策,嘴上却熟练地迎接道:
“欢迎光临常春阁……听说郡主大人是常客了,贱妾却是头回伺候您呢,还请,多多包涵……”五体投地,尽显谦卑。
“哈哈哈哈!还搞这一套!”尚兰儿一甩马尾,不由分说将伏雅掺起来,轻松将其举着丢在了闺床之上,侠女的力道之大,令功力尽失的伏雅不由得一惊,当即被碾压性的力量差折服了,乖巧地倚在床上不敢乱动,只见尚兰儿叉腰笑道:“都是江湖中人,不如直接一点,我最烦这些礼让来礼让去的!我可是知道,你月神也曾和恶人谷作对,如今虽然堕了风尘,但要是没了往日风采,和那些无聊的女人没什么两样,那我可就对你没兴致咯,赏钱也就别想啦!”
伏雅倒不在意赏钱,但要是这家伙变卦离开,自己在常春阁受的这么多苦可就白吃了,连忙坐起身,稳了稳心神,对尚兰儿拱手道:“郡主大人……月神在此也是身不由己,不敢不时刻顺从。既然您有吩咐,那就恕我僭越身份了……”
“不错。”尚兰儿快步上前,在伏雅脸颊一舔,吹着热气轻声道:“但我还是要把你骑在下面,把身为女侠的你……哼哼哼……”说着下手将盛装扯开,露出月神白嫩软弹的腰肢来,肚脐上那颗晶亮的宝石颇为显眼,尚兰儿一看便懂,邪笑着将伏雅推倒,将她从层叠的华服里剥出来,满意地欣赏着前女侠溜光水滑的胴体。
伏雅尽量忘记委身常春阁以来被调教出的服从意识,回忆着从前与赤衣等江湖儿女们的纵情欢歌,向眼前这位盛气凌人的郡主伸出双手,搂着她的粉颈,昂首与之深吻,却被霸道地击溃了香舌,单方面被撬开牙关,口内的温软湿热尽数被尚兰儿肆意品尝,然后垂下一柱晶莹的银丝,牵在两对红唇之间,算是赏赐的琼浆玉液。
“咕噜……”
眼神迷乱的伏雅咽下津液,枕着散乱的盛装,开始扭动起赤裸的娇躯来,尚兰儿也解开纱衣,只穿着长筒白丝,与身下美肉贴在一起,四只浑圆肥嫩的乳球互相挤压,浸着绵密的香汗,渐渐变得油光透亮,浓香四溢。
不知不觉间,伏雅和尚兰儿都忘情地淫叫起来,放肆的莺啼此起彼伏地演奏着浓情的乐章,四条美腿交叉剪错,两副光洁的阴肉水盈盈肥嫩嫩地挤在一起,互相磨蹭榨汁。月神的小肉棒也在此时趁势挺立,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仍是顽强地抽动着,企图钻入对方软肉层叠的蜜穴里去,却禁不住强韧阴肉的榨取,转瞬之间就吐出一股浓厚晶亮的淫浆,又萎缩成大号阴蒂一般的小肉丁了。
“不愧是广寒仙子……这滑嫩的身子,我都想把你宰了吃掉……”
“啊啊……噫啊……呜诶……哦哦哦……”
在尚兰儿的强大攻势下,伏雅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变成一块任凭玩弄的酥软烂肉,瘫在郡主胯下,只随着摩擦的节奏泛起层层白皙醇厚的肉浪。尚兰儿提着伏雅一根浑圆紧实的雪白美腿,也在蜜肉冲撞的刺激中到达了高潮的边缘,纤腰一颤,鸭子坐的丰满臀腿有节奏地收缩,顶着伏雅的肉穴喷出汩汩淫浆,伏雅也小腹一紧,泄出滔滔爱液,两人交合处被淋了个透,淫靡之气将整个房间都笼罩起来了。
“呼啊……你跟我回府里吧,现在养得那些玩具都是凡人,要做爱,还是得江湖侠客的身子才过瘾啊……”
尚兰儿顺势向前扑倒,瘫在伏雅怀里,把她当做松软的肉垫仰卧着,视线朦胧地沉浸在泄身的余韵中。后者虽也刚经历了潮吹,但却偷偷掐自己后腰维持理智,此时便悄悄抬起四肢,章鱼似的扣住了郡主绵软的身子,带着她动作轻缓地靠墙坐起身来。
伏雅心中催动系统,一阵柔和白光散去,她已换上了新获得的倩漪替身,比起凭借灵活剑法机动杀敌的月神,这位铁衣女侠靠的是一身高大健美的壮硕肌肉,拥有刀枪不入的坚实皮肤,更重要的是,切换替身能够规避常春阁给月神钉在肚脐上的封印,取回力量的伏雅也重建了自信,上一秒还不得不与之缠绵的怀中敌女,伏雅毫不迟疑地将她锁喉,双腿也死死固住,不能动弹。
“咕啊!咕叽噫噫噫……”
倩漪的肉体战斗力本就在江湖中数一数二,伏雅又是在毫无防备的贴身相处中突下死手,纵使尚兰儿武艺多么高超,也没有挣脱的可能,连一点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她还没弄明白身下的佳人怎么变了个样,就被死死锁住了咽喉,双腿也被羞耻地左右架开,尚有余浆的女阴赤条条地挺在身子最前方,想着要反抗,却发现对手粗壮的美腿远不是自己能撼动的。随着体内氧分的快速消耗,能活动的双手也奈何不了对方怎样了,唯有无力地拍打着倩漪铁索般的壮臂,心有不甘地在肉山似的铁衣女侠怀里渐渐失去意识。
不过说到底,伏雅等人的计划是绑架尚兰儿,而不是就地杀死她,因此伏雅看她浑身酥软,嘴唇紫青,尿道也开了闸,小便一股脑失禁出来,就松开手,但也谨慎地仍把翻着白眼的尚兰儿留在怀里,高举右拳随时瞄着她心口,又等了片刻,见她还是一动不动,这才放心,把仪态大失的郡主扛在肩上,推开窗户,头也不回地跃出了自己委身近百日的常春阁。
4
“醒醒!差不多该睡够了吧?”
一瓢凉水浇在头顶,尚兰儿发丝垂缕的面颊微微颤动,慢慢抬起眼皮,只见自己被困在一处昏暗的小屋内,绵密的粗绳绑满了身子,紧紧固定在钉入地面的木桩上,三个身形各异的女人围着自己,个个真气盈溢,显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几位女侠……”尚兰儿向后一靠,忽然瞅见赤衣仙子的面容,顿时明白了一切,但又无法脱身,只好自嘲道:“把我请来真是费了你们不少功夫啊……给常春阁送了多少钱?竟然能让那老鸨子也插一手……”
“噼啪!!”
王馨怒而上前,狠狠地打了尚兰儿一个耳光,骂道:“和老鸨子无关,是我家姐姐设计去做妓女,引你上钩的。你这该死的,杀了铁衣女侠,又害我姐姐受了那么多苦,我们正要拿你是问!!”
“是问?呵呵,怎么是问?若要取我性命,请随意,王府和恶人谷挖地三尺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若不是,那么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莫非是想去跟我父王换赎金?堂堂江湖女侠也会做这种下作之事的么?”
见尚兰儿油盐不进,王馨一下子也没了办法,伏雅拍拍她的肩,以月神的身体俯在尚兰儿身边,语气诚恳地说道:“恶人谷之害人尽皆知,我等只为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却不料您家王府和那毒娘子……交情甚密啊。我们实在是不明白,任她祸乱民间,尊殿下难道闻所未闻,又或者对生民之命如此不屑吗?见不到殿下,只好这样将郡主请来说话,还请原谅……”
“唉……”尚兰儿扭过脸去轻叹一声,伏雅知道起了效果,便跪坐在她身旁轻轻靠着,以有限的肌肤相亲给她进一步缓和一下氛围,只听尚兰儿开口道:“如今江湖之上,还愿意除暴安良的,恐怕就是你们了,也罢,并不是什么机密,就告诉你们吧。”
赤衣和王馨也围拢过来,尚兰儿说道:“当今圣上年幼,被权臣控制,四海诸侯都在谋划起兵讨伐,已是半公开的事情了,而我父王确实和毒娘子有交易,便是用她的独家秘药,将来能控制圣上的神智,即使以后成年,也只会乖乖听话,绝不会有自立之心。”
“如此可怕的药物……”赤衣仙子叹道,“那么回报是什么呢……?”
“恐怕就是将东越大地暗中放手给恶人谷吧,父王如此孤注一掷,若是成了,天下在手,用小小一个东越来换,划算极了!只是他完全没有考虑后路的样子,我建言过几次,父王完全不理会,我也只好服从命令,与恶人谷合作……”
“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王馨突然发话。
“恶人谷的收益太不成比例了。”赤衣仙子思索着,“东越王要真能脱颖而出成为新的权臣,毒娘子怎么不得做个头号心腹,手下精锐也能转正成护卫禁军什么的,但她却只要东越一地,这便很怪。而现在大兵未起,东越王却已经对东越不闻不问,放任恶人谷匪徒在治下胡作非为,搞得怨声载道,这又是一怪。最后,毒娘子若真想统领此地,也不该如此涸泽而渔,到处树敌,祸害民众啊,她可不是这种短视的人。”
伏雅心里一惊,说道:“除非……她的目标也不仅是东越……而已。”
“而且她已经将那秘药对我父王用了!”
“是呀!所以你爹才造反的八字都没一撇,就把老家都快送出去了!!”
虽然王馨脱口而出了个劲爆的词汇,但其他三人都没在意,纷纷低头思索着破局之策,若是被毒娘子借助东越王为跳板,把手伸到皇京去,那恶人谷可就不止祸害东南一隅了,玄天圣女那所谓的世间倾颓将真的有可能发生,到时候,伏雅这个失败的救世主会遭受什么样的命运呢?
“咳咳!”尚兰儿清了清嗓子,歪着脑袋道:“我说几位,讨论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放开啊,这下我好歹也算是和你们一个阵营的了,老这么绑着我不太合适吧?你们想进都进不去的东越王府,那可是我自己家,要是心情好,把你们带进去倒也不是不行……”
伏雅想了片刻,俯在赤衣仙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后者普持有一笑,连连点头,然后合力解开了尚兰儿的束缚,把浑身勒痕的郡主大人请到房中唯一一张椅子上坐定。
“这还差不多,我早看不惯那毒娘子了,从现在起你们三个就是我的亲兵队,务必全力以赴,讨灭恶人谷,还东越一片安宁,明白吗?”
刚一松绑,尚兰儿便又摆起架子来,此前被伏雅劫来时,正值春宵,因此浑身赤裸,加上麻绳紧缚,如今白嫩绵软的肉体上,布满了蛇形的印记,通红的伤痕浅浅地刻在皮肉上,映衬得胴体更加娇嫩可人。她将乱发重新归整,架着美腿思索对策,修长肢体的尽头,小巧玲珑的脚丫在空中俏皮地画着圈,只是后跟沾了些灰土,倒让她与这昏暗肮脏的小屋更加和谐了。
“郡主大人~”赤衣仙子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说道:“既然已经说定,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如何?您带我们回王府,到府里再详细商议,说不定还能面见殿下本尊呢!!”
在伏雅等人毕恭毕敬的吹风下,尚兰儿全然忘记了自己此时身份,毫无匪窝中人质的自觉,真当自己收服了三个死心塌地的女侠,晃荡着赤裸的娇躯就要往房门走。只见伏雅再次化身铁衣倩漪,在背后突然把尚兰儿从腋下架起,双脚离地使不出力气,赤衣趁机念念有词,掌心发出一道光芒,正如当初为伏雅的王瑶替身治疗金莲足那般,精准地罩住了尚兰儿全身。
“什……!你们干什么!这是!?放开我!!”
伏雅早已撤到一边,笑道:“我的郡主大人,谁不知道您武功高强,要是再回到王府里头,您一变卦,我们有几条命也跑不出去哦!所以我们得加一点保险措施啊,等事毕之后,再给您解开也不迟呐!!”
话音刚落,光芒便散去,不着片缕的娇嫩女侠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匹鬃毛青灰的高头大马,呆呆地站在屋中,脑袋几乎顶到了房梁,漠然地环视三人,又低头看看自己,然后抬起蹄子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扬起阵阵浮尘。
“兰儿妹妹莫慌,你在心中凝神暗语,我们便能听到。”赤衣仙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对尚兰儿的称呼也变了。而那堂堂郡主竟被不知何方奇术变作畜生,心里又气又急,哪能静气凝神,便只是叫唤出一串纯正的母马嘶鸣。
伏雅见之有趣,便上前抚摸雌兽的鬃毛,故意开玩笑道:“这下可好了,你从此做了畜生,人能吃的,你再也吃不了了,人能玩的,你再也玩不了了,以后都要吃干草,喝生水,随地撒尿拉屎,天天给人骑着到处代步,说不定,还要牵匹公的来和你配种呢!!”
这下可点燃了炮仗,原本呆立的骏马顿时像身上起了火,昂扬地吼着,甩开蹄子一头撞破小屋的薄门,闯到外边的野地里狂奔起来。伏雅有些尴尬地回望赤衣和王馨,二女都一耸肩,表示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伏雅只得踏起轻功追出门外,稳稳落上马背,使出浑身功力,硬是体验了一番驯服野马的折磨,半晌才骑着母畜回来,人困马乏地停在小屋门口。
“真是累死我了,你这畜生!若是逃离了我们,你上哪解除这兽身?那才是真要一辈子当母畜了呢!啊,我明白了,一定是现在的马脑子智能低下,已经没有人的思想,只剩下野兽的本能了!”伏雅坐回门槛上,搂着娇小的王馨,边喘边骂。
母马既已被驯服,自知命系他人之手,也只好臣服,低下脑袋,从意识里传出人声:“畜生知错了,只希望几位女侠能言而有信,事毕之后,一定要将我恢复人身啊……不然……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放心吧,事成之后一定将你恢复,就算不成,只要我死了,法术同样会自行消散,只是个保险而已,我们到时候假扮给你送马的客商,进到你府里,以那里为基地,再做调查。明日一早,我先去城里买一套鞍鞯嚼子来,既然成了畜生,就要有畜生的样子,馨儿妹妹也带它去吃点草习惯习惯。”
“等等……”母马忽然再次传声,晃荡着脑袋道:“我还不饿,但是,身子后面麻麻的,不知是要小便还是怎样,我第一次当马,啊呀……受不了了,你们快帮我看看呀!!”
王馨一跃而起,掀开马尾拍了拍屁股,嘲讽道:“哇!你这淫兽!刚做畜生没一会,这就发情了!姐姐说得果然没错,得找一匹公的来给你配种,不然骑着你走到哪淫水滴到哪,岂不成了笑话!”
“好了馨儿,别再逗她了,后面我们还要合作呢,不如就帮她解决一下好了。只是这马身比人高大得多,我看,还真就只有馨儿的胳膊适合,给她插个满的,高潮一波,三天不浪!”
虽说是头货真价实的母畜,但毕竟是曾经的尚兰儿化形所成,散发出的淫靡之气仍与人类相同,吸引着王馨瞬间欲火攻心,也沉溺于发情的氛围里,痴迷地注视着那赤裸裸露在两条马腿之间,如蚌开合的一副湿漉漉淫穴。
那阴肉似乎与人的性器别无二致,只是放大到了母马身后,伏雅也在一旁观望,隐约觉得和前夜自己亲身品味过的尚兰儿蜜肉有几分相似,大概是赤衣仙子的恶趣味吧,正好使得王馨的玩弄少了些抗拒感。
只见王馨小手握拳,在母畜的阴肉间来回揉碾,沾满了汹涌的爱液淫浆,两边的肌体都被浸得油光滑亮,在剧烈的冲撞挤压中,奏出响亮的水声。起初的时候,母马还能稳着心神,向周围传出人声的娇呼,可随着王馨把整拳挤入,它便立刻失了神,破碎的心智彻底堕落成一头野兽,昂着粗壮的马颈,响亮而狂野地嘶鸣着。
“想不到里面这么热,这么深,我整条胳膊都要被吞进去了!”
王馨探险似的往马屄里伸手,当肩头都碰到会阴的时候,才总算触了底,拳头的指节撞上了软软下沉的子宫口,又引得母马一阵颤抖。可小馨儿却变本加厉,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将母兽的穴口撑到碗口大小,双臂齐插在火热绵软的阴道里,被曲折层叠的软肉紧紧咬住,又不时淋着黏湿的淫水,润滑着粗暴的抽插。
伏雅见王馨在后边打桩似的突刺,自己也来了兴致,但面对一匹马实在是没什么好玩弄的,就把王馨抱了起来,两下扯掉衣裙,直接拿习惯了的月神身体和她交合起来。小巧可爱的大阴蒂奋力戳进了少女娇嫩的肉缝,身形纤细的王馨双臂陷在母马的腔内,身子又被伏雅架在身上抽插,整个人便悬在了半空,脸蛋贴在左右横扫的马尾旁边,一副潮红如痴的面容。
眼看着活春宫在面前上演,赤衣仙子更是欲火难忍,骚淫的蜜水早就流了满腿,怎奈那两人之间已没了位置,只好躺到畜生身下,一边高举双腿,把淫肉翻滚的骚穴举到半空疯狂自慰,一边揪着母马的奶头迅速揉搓。也不知是不是赤衣自己对这头母兽做了手脚,竟扑簌簌射出一道道醇厚洁白的马奶来,满溢着浓香洒满了赤衣仙子全身,熟女的丰腴肉体在奶浴的浸润下更加油滑软弹,三人一马的狂欢也燃到了极致。
“噫啊啊啊啊——!!”
淫气弥漫的小屋门口,四头发情的野兽同时到达了顶点,各自从骚穴里酿出汩汩的琼浆,随着身躯抽搐的节奏甩出晶莹的液滴,淅沥沥地互相洒满全身,光洁细嫩的肌体因此更加滑腻绵软,荡漾着层层肉浪,娇呼着此起彼伏的嘤咛,失神地歪作一团,脑子里只剩下团团炸开的情欲烟花。
母马还有些不熟悉如今的身体,抖了两抖,竟小便失禁,悲鸣着尿了自己两条后腿湿透,见状,纷纷捂着鼻子远离这头畜生,跑回小屋里去了。唯有伏雅又拿着麻绳出来,圈了个简易的套索,给母马拴在粗树上,贴耳安抚了几句,才再回屋,加入到赤衣仙子和王馨的二次笙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