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希儿恶虐拷问(2/2)
“希儿,希儿你醒醒!”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希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面前,失去四肢的布洛妮娅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她的身上挂满了已经干掉的精液,小穴和后庭被肉棒狂插后外翻红肿。
“咱们这是,在哪?”
希儿摇了摇头,想要揉揉眼睛,但是手却动不了,早就手铐铐住举过头顶,用铁链锁在墙面的拘束孔上,锁在脖子两端,脚上则是沉重的脚镣,连接着墙上的电子铁环,如果不是人为开启它,那么就会一直锁死。脖子上被套上了绞索,虽然不明白什么意义,但是粗糙的麻绳让希儿觉得很不舒服。
脚底依旧在火辣辣地疼,虽然做了简单的处理,但是血液还是从磨烂的地方渗出来
而布洛妮娅则是更好不到哪里去,脖子上的项圈依旧存在,用绳子绑住一直延伸到上方,紧缚身体的绳子貌似更多了,小穴和后庭被塞入了巨大的震动棒,发出嗡嗡的响声,还有精液顺着震动棒流出来。
“咱们的,特殊牢房。”
希儿环顾了四周,果然,这个牢房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因为这是一口枯井,井底距离井口至少十米,井口处的探照灯把井内找的明亮,而且如此高的光亮也剥夺了二人的睡眠权,让她们的精神更加容易被摧残。哪怕是趴着也不能睡着,因为每隔几分钟就会有音响播放很吵闹的噪声。空气污臭不堪,就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一些污物从上面倾倒下来,落在二人身上。
“对不起,希儿,我明明……”
“这不赖你,布洛妮娅姐姐,是希儿给姐姐添了麻烦,要是当初没有提出那个愿望,姐姐根本就不会去接那个单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布洛妮娅用自己残缺的四肢尽力爬到了希儿的身边,舔舐着希儿的伤口,惹得希儿一阵发痒。然后用牙齿咬住一小把干草,一点点盖在希儿的身上,不断重复,以求虚弱的希儿能够有保暖的作用。
“姐姐,咱们休息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应该……一个小时吧?”布洛妮娅躺在希儿的脚边,伸出舌头,舔舐希儿的阴唇和阴蒂。
“呀!布洛妮娅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啊!”
一股如同电流一样的快感直冲脑门,软糯的舌头对阴蒂的舔舐让希儿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快感,牙齿时不时轻咬阴蒂,舌头舔舐着阴唇,然后分开,深入到其中。伴随着滋咕滋咕的吞咽声,布洛妮娅把希儿的爱液伴随着口水全部吞下肚子里面去。
“能够,咕唔,让希儿,吸溜,快乐的事情……”
“呀!”
没有把持住,希儿在布洛妮娅舌头的挑逗下轻微高潮了,一些爱液喷到了布洛妮娅的脸上,但是布洛妮娅却只是抬起身子,依旧微笑着看着她。
“舒服吗?”
“好,好难为情……姐姐居然舔这么,脏的地方……”
“没关系,只要是希儿的,我都不嫌弃。还想要吗?我还可以……咕唔!”
脖子上的绳子突然被收紧,布洛妮娅的话被收紧的项圈勒在了喉咙里面,希儿看着布洛妮娅就这么吊着脖子一点点地升高,突然明白了绞索是她们出入牢房的唯一方式。
随着固定脚镣手铐的铁环打开,希儿的绞索也迅速收紧,扯着她一点点地上升,脚上沉重的脚镣无疑增加了希儿整体的重量,两只小手死死地扒着绳索以便能够获得一丝的宽裕。脚也在尽力踩踏空气以寻找一个落脚点,但是只会让绳索越收越紧。不同于斩断四肢的布洛妮娅,躯体完全的希儿真的会被吊死。
十米的高度对于希儿而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等到提拉到井口的时候,嘴唇因为缺氧已经发紫,眼睛也开始翻白。
接下来对希儿来说,则是真正的恐怖地狱。
身体被绑到了一个分娩台上,两腿强制打开为M字开脚,小穴和后庭就这么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拷问官面前。
而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大盘不知道是什么的棍棒状物体,两根应该是棍子,另外两根还有一大块凸起,剩下的则是一些不足十厘米的小棍。无一例外,这些东西上面都冒着寒气,满是冰碴。
“咕唔!”
一根细小的棍棒塞进了希儿的小穴里面,冰冷的表面接触到温热的小穴内部让希儿一阵惊呼,流出来的爱液在经过那根小棍子后也变得冰凉,内壁因为刺激而继续分泌爱液,而与此同时,更多同样形状但是长短不一的小棍塞了进来,直到把小穴口撑得大大的,至少有十多根,围成了一个圆形。
“这是,什么?”希儿强忍住小穴的低温的痛感,用力挤压内腔想把异物挤出去,但是紧贴肉壁的地方早就因为低温和潮湿粘在了一起。
“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话说的希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自己躺在椅子上的时候,面前的带刺铁丝上面捆绑的人换成了布洛妮娅。一个几乎塞满她口腔的口球把嘴巴扩到最大,铁丝尖刺划破身体流出一道道的血痕,每一次的鞭打都会让布洛妮娅的口水从口球里面大量喷出。因为无法说话,所以无论实行鞭打的人员怎么呵斥,布洛妮娅也只能回答“呜呜”的叫声。然后被认为是不愿意招供和反抗惹来更加狠辣的殴打。如果因为下体太过用力而把震动棒挤出来了,那么就要被用震动棒扇脸,之后换上更大一号的,并且调到最高档。
十多分钟后,等到那些小穴里面的异物解冻的差不多了,拷问官把它们一点点地扣出来,然后放到盘子里递到希儿眼前。而希儿看到盘子里面的东西,则是差点要昏过去。
那十几根小棍棒并不是真正的刑具,而是一根根冻硬的手指!
“这,难道……不,该不会是……”希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啊,没错,这些就是你布洛妮娅姐姐的手指啊,而这几根……”拷问官拿起那根有些粗大的棍棒敲了敲桌面,一声声闷响证明了它冻得多么坚硬,“是她的小臂,而盘子里面的则是小腿。”
“为什么啊!布洛妮娅姐姐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这样子啊啊!!!”
希儿放声痛哭起来,自己的最亲爱的布洛妮娅已经变成了一个人棍了。
“她做没做坏事你说了不算。”拷问官拿起那两根小臂,对准了希儿的后庭和小穴,用力的塞了进去,“品尝你姐姐的味道吧,啊哈哈哈哈!”
“呜呜呜!?!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妈妈!姐姐啊啊啊!!!”
坚硬的冻肢在突破了些微的抵抗后,进入到了希儿的腔室和直肠里面,上面细密尖锐的冰碴割破了娇嫩的肠壁和阴道壁,许多血珠从细小的伤口处涌出,接触到冰后冻结在上面。拷问官抓住裸露在外面的部分拉了拉,希儿感觉自己的阴道就要被扯下来了。
但是拷问官不管那么多,拽住,然后用力把冻肢扯下来,连带出一摊血液 而希儿在这种强烈痛感下居然高潮了,爱液和血液一起喷涌而出,很快就又被布洛妮娅切下来的小腿塞了回去。
更加粗大的直径让希儿感觉自己的下面要被撕裂了,脑袋用力的拗过去,撞击着分娩椅的头垫,但是上面柔软的海绵断绝了希儿自杀的想法。
耳畔回荡着布洛妮娅的惨叫,下体被各种蹂躏。
换来的只是更残忍的塞入。
最后,希儿的下面的两个穴被冻肢塞满,就连柔嫩敏感的尿道也没有放过,塞进去了一根小手指,血液顺着冻肢流下,如同破处的殷红一样。
腹部被一根冻硬实的小腿敲击,这让希儿把前一阵子喝下的依旧残留在胃里面的泥水进一步吐出来,就像是要把胃打碎一样的力度,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痛苦到几乎把所有人求了个遍,但是这一次却不能像以前一样昏死过去来逃避惩罚。药剂的注入可以让希儿时刻保持清醒,哪怕是被切断四肢。
就是接下来要做的。
等到希儿的反应慢慢地变弱后,拷问官取走了所有的异物,小穴和后庭因为更加粗壮的异物塞入变得无法合上。仍然有些许的鲜血从小穴的阴唇之间流出,和爱液一起拉着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拷问官抓住希儿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怎么样?小丫头?别把我惹到没耐心。”
“你们这群坏蛋!希儿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呜,希儿,很坚强的!你们都会被抓住然后关进监狱!”希儿的悲愤几乎让她冲昏了头脑,一向软弱的希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来和面前的男人对峙。
拷问官也在这时候彻底打消了珍惜这个女孩子的念头,然后删了她一巴掌,之后拿起一个眼罩蒙住了希儿眼睛,接着把一个口球塞到了她的嘴里。
接着把分娩椅放平,调整了一下布局,让希儿呈X形被固定住。
“多可爱的丫头,多么漂亮的手臂和腿,小脚丫都是那么秀气。”拷问官拿起记号笔,在希儿的大腿根和大臂靠近肩膀的部分,分别画上了虚线,“但是很快就会没有了。你会成为一个可悲的人棍!”
对布洛妮娅的鞭打也暂时停止,因为她也要观看这一幕,口球也被取走,要给她发言的机会。
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别人看。
看着拷问官抄起工兵铲,布洛妮娅疯狂的喊叫起来,就算是身上挨了几棍子,但是依旧没有让她停止,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一样,凶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自己曾经说好要保护希儿的,但如今,她却要在自己面前被砍断四肢。
铲子两侧磨得如同刀刃一样锋利,拷问官把一侧贴住希儿右臂的虚线处,象征性挥动了几下,确认好能够砍准后,朝布洛妮娅投去一个戏谑的眼神,“我可要下手了哦?”
“别,你别!”
布洛妮娅晃动身体表示着抗议,不过没什么用。
而可怜的希儿则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遭受什么。
铲子缓缓举高,然后,对准,随着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
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嗷!!!哦哦!!!!!”
铲子的尖刃毫无阻拦地切进了胳膊里面,甚至还切开了一部分骨头。
希儿疯狂的大叫,头用力地左右甩动,即使是口球也拦不住她的哀鸣,身体死命地挣扎,却无法撼动拘束带半分。脚趾高高翘起分开,带动着腿部微微颤抖。
接着,铲子拔出,举到刚才的位置,然后又一次落下。
咔嚓。
“嗷!!!啊啊啊!!呜!!!”
伴随着骨骼的断裂清脆的声音,希儿的右臂就这么被切了下来。然后就如同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里。
“不!!!!”
布洛妮娅绝望的叫了出来。
“然后,左腿?这的确是个大工程,你看,她的脚都在勾引着我砍它呢,哼哼,这次需要几下呢?”男人挥舞起沾染血迹的铲子,举过头顶,用力的劈了下去。
“嗷!!!”
果然,切大腿的确比切胳膊要困难但是还是触碰到了骨头,较为粗壮结实的大腿骨抵抗住了切割。
但是只是这一瞬间。
“明明是个臭丫头,这里却结实得很啊?”男人咬着牙,用工兵铲继续劈下去,把切割口和周围的地方切了个稀烂,直到把大腿骨敲碎,只剩下皮肉相连。
希儿的惨叫在每一次的敲击中一声大过一声,如同刀子一样捅在布洛妮娅的心头。
就像是为了发泄,男人抓住左脚的脚腕,嘶啦一声,左腿就这么被扯了下来。而左脚的脚趾也定格在了用力分开的样子。
“住手!住手啊!放过她吧!”布洛妮娅哀求着男人。
“为什么?”男人走到右腿边。
“我告诉你,我全告诉你还不行吗?饶了她吧!冲我来!”
“全告诉我?呵,早干什么去了?只可惜……”
铲子劈入了右腿的腿肉之间,血液迸发而出。
“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啊……唔……”
希儿这时候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疼痛占领,药物强迫她让她保持清醒,她现在多希望自己可以昏过去,或者直接死掉,因为这样子就可以解脱了。
但是右腿的疼痛让这一切幻想化为乌有。
右脚的脚趾依旧分开着,抽筋的疼痛已经变成了切断肌肉的剧痛。之后就是砸碎骨骼,被扯下右腿。
短短的几分钟,希儿就只剩下脑袋和左臂连接在身体上。
铲子也已经砍卷刃,男人叹了口气,把它扔到一边,之后抄起了一把伐木斧。
这对希儿反倒是一种赏赐。
咔嚓。
斧子轻易地切断肌肉和骨骼,深深地砍进了椅子的海绵软垫里面,那只切下来的手臂在解开束缚后滚落到了地上,被随意踢开。
此时的布洛妮娅,心里感觉有什么碎了一样。自己以前曾经一无所有,直到遇到了希儿,把她视作自己的全部,而现在,这个“全部”,被劈得四分五裂。
男人扯下了希儿的眼罩。
希儿的眼睛只是无神地看着男人,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落下,嘴里还有着嘶哑的哀鸣。
一旁的医生也在给希儿进行止血和包扎,毕竟这个活他们也做多了,能够保证希儿活下来并且不会被细菌感染。
“你的眼睛,我觉得也很好看。”
男人坏笑着,掏出了手术刀。
“就一颗给我做纪念吧。”
希儿轻微地摇着头,然后看着刀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
四个小时后。
两个人又回到了专属牢房里面。
希儿此时全身被带刺铁丝紧缚,下体塞着震动棒,小穴和后庭被填充地饱满。布洛妮娅也是这种待遇,并且两个人的脖子上依旧套有绞索。希儿的深紫色短发此时也散乱不堪,如果可以透过头发间的缝隙仔细看,能够发现她的左眼已经被挖掉,眼皮和下眼睑用线缝了起来,像是一个以前的布娃娃一样,只不过她是活的。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泥泞的干草堆之间,就算是上面有人往里面撒尿,尿液落在她们身上,也丝毫不能引起她们一点的反应。就算是石块砸在身上,时不时地吊起,然后在两米处摔下,也只是让两个人哼叫一阵子罢了。
一切都完了。
每天有十多个小时被拉出去,粗暴地刷洗一顿后被佣兵们使用,轮奸,还有的几个坏主意的佣兵甚至把尿液尿进了他们的直肠和子宫里面。
殴打也在继续,每天都是新伤叠在旧伤上面。
食物除了精液,就只有一些扔下来的泔水,保持她们最低的生存标准。爱吃不吃,不吃饿着,就这么简单。
而那只挖下来的左眼,则被保存在福尔马林溶液里面,嵌入到枯井的井底墙壁里面,每天都在“看”着两人。
每一次,布洛妮娅看到那只眼睛和残破不堪的希儿,都会小声地哭上一顿。
每天的眼睛都是红肿的。
而这两名可怜的少女,在日复一日的恶虐中,将会迎来自己人生的终点。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