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窗下仅存希冀(2/2)
女教官俯下身来,望着舞那焦黑的脚丫,凑近后用鼻尖轻轻闻着舞的嫩脚,烤熟的脚底弥散着烧焦但却极其可人的香味。
正当女教官沉浸其中,一直安静的舞在这时,突然暴起,焦黑的脚板猛烈的拍打在女教官的脸上,脚上的鲜血和高温使女教官不能睁开眼睛,女教官慌乱的向后退去,而就在下一秒钟。
从背上拔下来的军刺戳穿了女教官的心脏,鲜血直流,生命终结。
一生中的大起大伏如此之快,女教官不敢相信一个该死的脚底板都烤烂掉的混蛋竟然会杀死自己 。
可就是这双烤焦的脚底板死死的踩在她的脸上,冒着雾气。而这双脚板的主人,眼睛中冒着怒火却又流着晶莹的泪水。
“我自始自终没有相信过你,我只是为了我的妹妹才遵从你的意图。”舞淡淡的说到却充满了女皇的威严。
舞蹲下身去从女教官的腰间夺过了一个信号仪器,女教官顿时在死去的最后一刻绝望的尖叫,可想而知这个东西的重要性,而舞却只是用自己滚烫焦黑的脚趾塞进她的嘴中让她闭了嘴。尽管如此女教官还死死咬住脚趾想必要用最后的力气来阻止对方,但这只是徒劳,舞仅仅把剩下的拔了出来,任由脚趾被扯断,反正脚趾早已坏死没有了知觉。
舞按下了手中的按钮,同一时刻,哈迪斯的南门悄悄打开,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舞打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实际则是一步微形对讲机精细的齿轮转动着传递着舞的声音“门已经打开,往东南方山脚下的据点移动,引导他们展开救援任务,务必,小心,拜托了”说完后。舞拖着坏死的脚丫抱起同样脚底血肉模糊的月,看着妹妹被女教官用军刺捅烂的脚底,姐姐不经有点感伤泪水滴答在妹妹的脸上。她们一瘸一拐向着早已挖好的暗道中走去,背影越来越远。而女教官的尸体则摊在会堂冰冷的地上,嘴中还死死咬着几枚焦黑的脚趾。冒着热气,仿佛在嘲笑这位女教官的愚蠢 。
而另一方面,宁默默地放下了对讲机,和慧蹑手蹑脚的从钢铁般的大门跑了出去,自以为坚固的集中营,却没有布下守卫,至此也给了逃亡者以机会。混沌般的黑暗即将由此脱离,宁不经展开了笑容。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磨难。
“快点,快点……”慧拉着宁一步步向重峦叠嶂的山间走去。
远方漆黑高大的建筑物离慧和宁愈来愈远。曲折的山路一直延续未知的远方,而地上茂盛的草木覆盖到了女孩的小腿,眼睛无法知晓被草木淹没的脚的状况。可是不知为何,对于黑暗领域中穿梭的裸足,没有任何的不安,宁的心中反而泛起安心的感觉,就像在黑暗中呆多了的鸟儿突然重获起自由,这样想着脑海里莫名浮现了月和舞的笑容,真不知道现在这对姐妹怎么样了,为了解救自己,可能正在与哈迪斯的教官纠缠吧。 不经意间突然一丝细微的刺痛从足尖传来,打断了宁的思考,把宁硬生生的拉回了现实,周围的树木开始变得尖锐,宁霎时醒悟,因为森林并不是如此温顺的存在,
左脚轻轻的拔出了绿色的树丛,大脚趾的侧面被割开了口子,细微的裂缝中流出丝丝鲜血。
慧见状走过来关心的问宁“没事吧?流血了呢,要不要休息一会?”
而宁却只是默然站在原地指着远方的丛林不敢言语。
慧顺着宁的目光,本想向前的嫩脚霎时在空中止步不前。
两人像是雕像屹立在即将夕下的黄昏中,久久不敢动弹。
黑色的皮鞋踏在亮丽的地板上,听起来数量并不少,领头的首领长着粗旷的面孔不断朝电话中喊叫“我早就说过了,不应该把这任务交给布里姬特那个娘们儿,是我的话直接就把他们抓来直接进行计划了”听的出来语气充满了抱怨和愤怒。
良久,电话那天没有发话,正当粗旷脸的男子要挂断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闭嘴,干好你自己的事情,首领的决议一定有他的道理,按你那样做她们就会一下子看出我们的目的,通过虐待她们的嫩脚来测试药性反而不容易被发现,明白吗,教你平时长点脑子……”电话那头的人物训斥着下属,让粗旷脸的脑子有点愤愤不平,他没有理会责骂,径直走向会堂。后面的黑衣人接踵而上。
而在上课的会堂里女孩们早就等在了那里,众人之中霞倚靠岚的肩膀声音瑟瑟发抖“他们看样子是发现了慧与宁逃走的事情了,这下该怎么办,我们……”
岚看着自己的朋友,不知道如何言语,虽然声音同样的颤抖,还是故意表希望,她用蓝色的瞳孔坚信的看着霞,而后说道“相信她们,我们一定会得救的,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
虽然这样说,但不可能不会有事,就因为这是哈迪斯。
果然,一群黑衣男子粗鲁地踢开了会堂的门,抓住了每个女孩的后背不由分说的把她们禁锢起来,粗旷脸的首领走在了女孩的面前,野兽般的眼神让人们不寒而栗,女孩分分把自己的双脚往后缩了缩,虽然只是徒劳,但仿佛这只被称为首领野兽会随时将她们都双脚拿来食用。良久,死寂一般的恐怖,仿佛野狼抓下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而在不远的荆棘林边,相互扶持的宁和慧把双脚慢慢的伸向前方的荆棘,横七竖八的会褐色树木上长满了无数的尖刺,仿佛魔鬼的利爪等待着女孩完美的脚丫投入他们的怀抱。
“伙伴们一定等待着我们,相信着我们,我们一定要踏过重重障碍去解救她们”宁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定,脚丫不断逼近荆棘。
“是啊,无论如何也一定要逃离这个鬼地方,为此一双肉蹄算的了什么”慧应和着,在这修罗场般的荆棘林中反而露出了笑容。.
随着两只脚丫踏进荆棘林中,尖刺鱼贯而入,死死咬住少女的脚肉,宁咬了咬牙,使劲一提,尖刺或者拔出,流出汩汩鲜血,或者断裂卡在脚肉之中,疼痛令宁双眼发黑,可却不知为何又有莫名的动力使宁向前迈进,重新粘上更多的尖刺,回头一望宁看到血淋淋的道路以及慧的左脚抬出空中的一刹那,早已布满鲜血,而此时慧也正看着自己,两人明明早已疼痛不堪却流露出笑脸,笑得那样放肆,早已没关系了,脚什么的比起自由,夕阳撒在两人的肩膀,如果不是那些鲜血淋漓的双脚,那么这或许会是一幅大师的极品画作。终于在黄昏沉沦在大地之上,黑暗降临,女孩爬出了荆棘林,血肉模糊的双脚坍塌在地上不忍直视。
望着夜里的星空,宁心中泛起一丝苦楚,究竟在这里被困了多久,几个月,还是几年亦或是几十年早已不得而知,真的好痛苦这般恶魔般的岁月里,不断鞭挞和折磨自己的双脚有用莫名的药剂恢复自己的双脚,简直就像是生与死的地狱,正当宁的双眼渐渐模糊,眼泪即将流出,前方一束光照亮了自己的视野。
顺着光的源头看到慧拿着手电筒挥舞,嘴角微微上扬,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宁看“怎么样,我聪明吧,早在出发前我就准备好了手电筒和其他的东西呢,比你脑子好用多了!”
“这些东西我也能想到只是没来得及哪罢了!别忘了你上次胸罩还落在了我包里”宁的心情恢复了一点与慧开起了玩笑。
“你,太可恶了……………算了了,给你这个”慧从包中拿出了医务室惯用的幽蓝色药剂扔给了宁一只。宁看着这支幽蓝的药剂,惊讶的答到“好厉害啊,这个都能偷到手里”慧这次没有说话而是用手电筒的光照在脚心上寻找血管随后把蓝色的药剂注入在脚中,血肉模糊的双脚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药效均匀的弥散在双脚,断裂的肉开始链接,新皮开始重新展出。
可宁没有往自己的脚上打这药剂,因为这药剂让宁的心里泛起一丝丝不安。
“听好了!我是哈迪斯的执行官,我今日来是要问你们几个问题,解决后我会原封不动的把你们送回宿舍。”平静的声音回荡在会堂中,却没有人会无视那间的杀机,“但是,如果我要是知道谁敢欺骗我,那么你们的嫩脚将不会再完整了”。
女孩们瑟瑟发抖,余光徘徊在了自己的脚丫边,害怕起来。哈迪斯执行官说的便一定会做到,没有人抱着侥幸的心理。
“第一个问题,谁认识逃跑的两个女孩?”
良久,良久的寂静,女孩们清楚这时候承认将会受到严刑逼供。
“哦?没人回答咯?”执行官等的不耐烦了,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大口径的火铳,临近抓起一位亚麻色头发的女孩。女孩挣扎着大叫“我不认识什么逃跑的女孩啊,跟我没关系,不要啊啊啊!!”女孩拍打着执行官的手臂却也只是徒劳。
执行官手下的黑衣人立刻抓起板凳把亚麻色头发女孩的右脚放在了上面,红润裸露的嫩脚摇晃着。可下面的女孩仍旧鸦雀无声,无人言语。
执行官用粗厚的手掌调控着脚丫的位置,看着面前的女孩片刻后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肯说,即使我虐待你们,只要有医务室那万能的药剂就能医好你们重伤的蹄子对吗?可怜的女孩,你们一定是这样想的吧”周围的黑衣人陆陆续续笑了起来。
霞和岚忧心的对视了一眼,双方眼里透出恐惧,这确实是支撑她们心里的原因。因为要不是那药剂,可能永远要告别自己的脚了,而如今最多也只是多受的苦而已,至少不会失去自己的双脚。
执行官顿了顿,用尖锐的指甲划过那女孩的脚心,女孩因为痒和痛而哭笑不得,执行官接着说到“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只是测试药剂性能的小白鼠而已,如今药剂已经得到了完善,我怎么可能还会把这昂贵的药剂用在你们的蹄子,现在的任何损伤将是永久的残缺”说着突然用巨大的火铳顶到了女孩美丽的脚掌上,女孩还未及时反应,火光便从枪口迸溅,巨大的响声使女孩们纷纷捂住了耳朵,而此时此刻,喷吐而出的弹幕把脚掌肉给爆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中空的脚丫炸裂,巨大的冲击波弹飞了4根脚趾,血和肉飞溅开来,女孩悲伤的嘶吼着,执行官用手扯下了还有一丝血肉黏着的大脚趾扔在一旁,自顾自说到“而那两个逃跑者,你们指望那是你们的希望,但很可惜,她们从医务室偷走的药剂里面参和了慢性毒药,她们是逃不出这里的,她们必将葬命与哈迪斯的,难道现在还是没有认识她们都人站出来吗?”说着把火铳对准了女孩的头颅。
霞轻轻抹掉了脸上的血迹,心里一阵冰凉,那药剂是自己和慧一起偷出来的,这下她们可能姓命不保。正想着,突然余光里金黄色的长发消失不见了,霞正要寻找,可是岚已经站在了执行官的面前,把自己的嫩脚丫子狠狠的摔在了板凳上,脸上划过一丝怒意,“放了她,我就是她们都朋友,要怎么询问怎么虐待我悉听尊便”深蓝色的瞳孔中透着英国皇室的尊严,这一刻气场进行了变化,仿佛女皇下令自己的部下。执行官打量着眼前的女孩,扔掉了手里的火铳。“哦,你就是逃跑者的朋友啊,真是美丽的玉足啊”
舞迷迷糊糊的,除了脚底和背部的疼痛,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眼眶沉沉的,仿佛要坠落到黑暗的深渊。慢慢的,越来越沉重,只记得自己杀死了布里吉特,宁和慧正在逃亡。而奇怪的是舞却隐约看见前方有一束光,像是午后温暖的阳光。她努力的去靠近那术微弱的光源,骤然间感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下来,不知为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而就在这时,有微弱声音在耳边言语,舞仔细的去听,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姐姐,姐姐,醒来了啦,去玩了!”
舞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长时间的午睡让自己有点头晕,而年幼的妹妹站在面前,推攘着自己,附近是一片寂静的树林,蝉儿鸣叫着,温暖的风儿吹过发梢,透过妹妹的声影可以看到前方不远处碧波荡漾的小溪。
宁静的初夏。
“姐姐,发什么呆啊!走啊!”月笑着说说,可爱的脚趾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
舞看着稚嫩的妹妹,良久才扶着旁边的大树慢慢的站了起来,稚嫩的裸足轻轻的踩在柔软的土地上,这时舞才发现自己和妹妹都赤裸着双脚。
月牵起了舞的手,两人向着碧波荡漾的河边跑去,少女的玉足轻踏着绿色的海洋,空气中弥散着青草的甜香味和欢快的笑声。只是偶尔锯齿状的叶片会在女孩的脚丫上留下一道道小口子。
是那样的真实却又虚幻。
妹妹拉着舞一脚踩进清澈的河水,脚丫溅出一片片水花,舞感觉到河底的石头摩擦着自己的双脚,偶尔尖锐的石块会扎破自己的脚底。在如镜的水面上。
舞疑惑有担心的问到月“妹妹,脚丫会受伤的,要不穿上鞋子吧!”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这是与自然接触的印证吗?”
“与自然……接触的印记?”舞突然感到头痛的要死,场景迅速变化她看到每天傍晚,姐妹俩拖着伤痕累累的双脚回家,在养父的斥责中,偷偷对视一笑,夕阳照亮了妹妹的半边酒红色的面孔。
她看到每次偷偷的把新买的鞋子藏在那颗树林中最大的树下,导致砍柴人见到后大惊失色时,妹妹则笑的前仰后合。
她看到冬天里在结冰的湖面前钓鱼,等到双脚发紫也不肯回家,终于钓上来一只大鱼时,妹妹捧着它,呆呆的发笑。
妹妹,妹妹,妹妹……
“姐姐,宁已经到达路程的一半了,联合国的军队正好在那里举行军事演练,我们有希望成功这次救援!”妹妹的声音刺激着舞的大脑,梦魇散去,舞被强行拉回来现实,她挣扎的站起来,烧焦的足底颤颤微微,而抬头望去远方的天边火光一片。
“一定要成功啊!成功挽救这里的人们”月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将信息传达给宁和慧,她伸手拉紧了姐姐的双手。
姐妹就这样相扶着,一个双脚鲜血淋漓,一个焦黑发烫,就像多年以前的那段记忆中的一样。
连绵起伏的山间,少女们的足迹遍布在突兀的碎石之间。
宁并没有使用药剂。
鲜血淋漓的脚丫子每走一步都会颤抖,但即使这样宁也不愿意使用那瓶药剂,因为这这让她不安,而事实证明,宁是对的。
前方已经能够落隐落现一片片的光点,看到了啊,联合国的军队,只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能够获得自由,在这扇布满无尽黑暗的铁窗之中那是最后的希冀。
正当宁要往前跑去,慧却迟迟不动,娇嫩的身体开始不时的颤抖,嘴里念叨着“等等宁,我的脚.我的脚为什么……...”
然后突然蹲下来掰着脚掌并且默不作声。
宁察觉到了异样,这绝非是往常那个坚强的少女,她转过身去当看到慧的双脚时瞳孔陡然放大,被药水治愈的双脚如今却泛起一层层的淡紫色而一道道血管已经开始变成黑色而这种变化已经蔓延到小腿的顶部。
“慧,你的脚怎么了,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从刚才开始,脚就没有知觉了而且我感到有一点头晕”
宁把手指按在了慧的大脚趾上使劲一抠,而慧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不得不承认这个悲伤的事实是这双脚已经坏死了,没有了任何的知觉,现在的唯一方法是阻止毒素的扩散。但慧却丝毫没有悲伤的神情,除了眼睛里的惊恐。
惊恐?宁不解道,而就在呆滞的瞬间,一道血光飞溅,右脚猛的被尖锐的牙齿咬住,宁急忙翻身看去,无数双鲜红的眼睛贪婪的注视着自己的嫩脚,粘稠的口水撒了一地,令人恶心。
“混蛋,去死!!”宁的左脚飞快的蹬出,把眼前的野兽踢翻,这才看清,这正是哈迪斯饲养的猎犬,而这些低贱的狗正用那双眼睛打量着两人的玉足,宁的右脚上咬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血流满了地面。
束手无策之际,突然慧拖着坏死的脚走到了宁的前面,慧的眼里还含着泪花,但是宁看到了慧坚定的眼神,来自一个花季少女的决心。宁猛的意识到难道慧想要用已经布满毒素的双脚勾引猎犬让他们吃下后身亡吗?可是这样做她自己以后失血过多而死的。
宁再一次预料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宁立刻拉住了慧拼命的摇头,“不要这样,如果我们现在跑或许还可以逃过这些猎犬!你不必为此牺牲!”
而慧只是静静的笑着“我们是跑不过猎犬的,这里就交给我吧,无论如何我的牺牲都要换来全营人们都自由”慧挣脱了宁的手臂向前走去,并且用手示意宁离去。
就这样宁看着自己的朋友一步步迈向死亡。
岚的金发随着身体而颤动,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开了一个口子,果然和岚想象的一样,面对自己的玉足,执行官没有像对其他人的脚一样用枪一下崩的血肉横飞。而是非常享受的折磨起来,这很好的达到了岚想要拖延时间的想法。
只是……
这些为伙伴争取而来的时间是用自己的玉足被折磨的代价换来的,要知道没有了药水任何的伤害可能都是永恒的。幸亏即使把自己的右脚毁了,至少还有左脚能够勉强站立。
从刚才开始,不断有黑衣人拿出一个个可缩紧的绳套锁住岚的脚,绳套有大有小,大的锁在了脚心和脚掌上,小的则从不同角度锁在了脚趾上。伴随着黑衣人锁紧之后都会往里使劲一拉,岚总会疼的颤抖一下,就这样这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完美无缺的右脚变成了紫红色,这时一直在旁观的执行官突然走了过来,用带满烟熏的手握住了岚的脚掌,十分享受的吮吸起了岚的大脚趾,嘴巴不断吞吐着。
这种如狗般的行为一下子激起了岚的怒火,岚快速的弯折自己的膝盖,一下子把右脚踹在了执行官的脸上,狠命的一击将执行官的牙齿踹碎了半颗。
执行官的眼中随即射出怒火。
岚顿时后悔起刚才的做为,自己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可是这样做可能会大大加快自己脚的残废程度 。
果然,执行官大喝一声随后走到岚右脚的一侧,另一位黑衣人立刻会意也走向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拿了起了缠绕在大脚趾旁的两个绳套。
岚顿时明白过来,捆绑自己的为什么是绳套而不是绳子,而同时这十七岁的少女心里开始默默作痛,即将要和自己的大脚趾永别了。
两个成年男子强有力的双手用力握紧了绳套,伴随着一声尖叫,两根钢化细线向两旁撕扯,大脚趾同时受到了来自一左一右的力量,柔嫩可爱的脚趾在此刻颤抖起来,随即可见过量的充血把大脚趾染得血紫发黑,根部被勒的极细,而上面却急剧膨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趾要断了!”
话音刚落,大脚趾已经脱离了脚掌安静的倒在一片少女的血液里。
而并没有人给岚喘息的机会,随后十来个黑衣人从不同方向拿起了缠在岚脚上的绳套,岚迷迷糊糊仿佛想起了中国古代的一种刑法,叫“五马分尸”而现在这种残酷的刑法正作用在自己的玉足上。
废了吧,下辈子我可能再也无法自由的行走了。
岚想着,眼眶中闪耀出滚烫的热泪,仿佛樱花之殇。
岚旁边的女生默默的转过头去不看最后那残忍的一幕。
只有霞正视着即将失去右脚的岚,良久,不知如何安慰朋友的她比出了一个鸟儿飞翔的手势。
岚勉强的一笑望向了天空。
之后的很长很长时间里,执行官的心情复杂无比,他亲眼见证了岚的右脚在几十条细线的作用下急剧变形,脚趾纷纷坠地,脚肉块块开裂,最后仅剩一片血污。但岚却在这之后着抬起头来,那眼睛依旧明亮无比,怒火四溅!随后所有的女生都紧盯着那些黑衣人,同样明亮无比,怒火四溅!
执行官不解为什么自己会害怕,明明一帮的黑衣人不可能害怕那些小女孩。
恐怕他这辈子不会明白,因为这是被拘束者在黑暗中不惜一切换取自由的希望以及对那些庸者的鄙夷。
这种猎犬,的天性本就残忍凶暴,被哈迪斯驯化之后,依旧掩盖不住天性的欲望。血红的眼珠四处寻找着猎物,而现在,他们都被一样东西吸引了,以他们的智慧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女孩 敢于毫无顾忌的,拦住他们的道路。可随后,它们注意力却完全转移到了女孩的玉足上,眼前的这个女孩,披散的长发,静静的坐在了粽灰的土地上,用双手抱着膝盖。
她温柔的笑着,而那真正致命的美丽却来自那双玉足,女孩轻轻的把双脚挪动到了打头的猎犬面前,随后渐渐伸展腿部,让脚底板完全裸露在了外面,五颗脚趾圆润可爱,脚掌和脚心的嫩肉连接着光滑的足弓。
口水,恶心而又粘稠的口水从猎犬的嘴中流了出来,滴到了慧的脚上,口水顺着大脚趾一路流向脚跟,而慧的玉足却愈加靠近猎犬, 进了,很近了,猎犬得心脏狂跳不止,就像一颗即将点燃的炸弹,此时慧轻轻拨动了她的大脚趾,仿佛蜻蜓点水般温柔的点在了猎犬嫩红的鼻尖上。这个细微的举动彻底引燃了炸弹的导火线。
打头的猎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张开了,布满尖锐牙齿的嘴,咬向慧的嫩足,丝毫没有发现血管中黑色的部分,巨大,而有力的上鄂狠狠的咬住了慧的粉嫩脚掌,而因为毒药的影响,慧的,双脚早已没有知觉,慧就这样静静看着,尖锐的钢尺撕裂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骨头破裂的声音,血肉带著经脉一起被扯断,整个脚掌被带头猎犬咬了下来, 而脚掌上没有死绝的神经依旧在做着极其诱惑的事情——大脚趾抽搐似的摆动着,猎犬发疯似的啃咬着地上的半个右脚,而其他的猎犬也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纷纷朝着慧剩下的半个右脚和还完整的左脚扑去,成群的猎犬分割着慧的嫩足,像是一台巨型的绞肉机随后血肉四溅,慧看着早已跑远的宁,笑了。
第一个扑上来的猎犬含着满嘴的脚肉突然倒下,不久,其他的猎犬也纷纷倒下,毒性立刻发作,这群卑贱的生物在死前依旧在争夺着什么东西——那是慧脚心处的嫩肉,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判了死刑,可怜欲望者最后的晚餐
宁发疯似的跑着,没有使用药剂的宁,被荆棘林扎得鲜血淋漓的双脚 以极高的频率践踏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双脚不停的颤抖着仿佛随时有可能支离破碎,留下了一路的血脚印。
但她不能停,自己的朋友等在着自己去救赎,不能让慧白白牺牲,不能让月和舞前功尽弃,可以看到了,隐藏在深山中的哈迪斯的终点,即将在翻越前面的山丘后到达。联合国的军队正在前方等待着宁,等待着制裁那些该死的人。
就快到了,快到了!
“砰!!”
突然,左脚传来了剧痛。
一枚高速旋转的子弹贯穿了脚背和脚心,血洞汩汩地涌出鲜血。宁倒在了地上。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出现在宁的面前。
“你,你是!”
“怎么我的好学生看到我很吃惊吗,我就出去一段时间,布里姬特就把事情搞砸了,果然还是需要我亲自来教育你!”
宁的心中泛起巨大的恐惧,这是在女教官之前,那个接手管理他们的男人,那凶恶的个的侩子手!
男人快步向宁走来,宁挪动着脚,不断的向后退去,突然,左脚一痛,只见男人狠狠的抓住了宁的左脚,右手的匕首锋利我又快速的滑动,顿时,宁的脚板上自上而下出现了一条巨大的口子,还没有完,男人抓起了地上的野草和泥土把它们向着宁脚板的口子处狠狠地塞去,宁大声的叫喊着却无济于事,野草和泥土不断塞入宁的伤口,细长的脚丫,膨胀起来,鲜血和泥土混淆,碎肉和杂草相互重叠,男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随后摘下来一朵黄色的小花狠狠的插进了,宁的伤口中间。
突然,宁中了枪伤的右脚,狠狠地甩在了男人的脸上,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宁挣扎着赶紧跑开了男人,两脚的伤,让她几乎无法忍受,特别是左脚伤口中还塞满了大量的泥土和杂草。
“救命啊,救命啊”宁用尽自己的全部的力量 朝着联合国的方向呼喊,而抹掉鲜血的男人也已经追了上来,他的手枪连连作响,宁感觉自己的手臂,和背部已经中了几枪,最后的意志力支持着她,可命运并没有眷顾他,又一枚子弹,射入他的左脚脚踝, 筋脉断裂,整个左脚都躺在了地上。宁倒下了,她回头看着自己的断足,脑中已经开始思绪不清,男人还是追来了,穿着铁靴的双脚踩在宁的断足上,留下一地的碎肉和血红的汁液。
结束了,一切都已经。
这个男人,他曾经的教官,即将要毁了这一切,朋友和自己所做的努力将全都前功尽弃。
男人的眼中,冒着怒火,匕首上的血迹 滴滴答答,宁离死神已经很近了。
但但她不想跑,也不能跑。左脚早已被踩成一堆肉泥,而右脚在荆棘林受的划伤和枪伤已经令少女柔弱的脚丫支离破碎。
“本来是可以把你活着带回哈迪斯的,你却敢反抗我,我要在这里把你杀死”男人说着已经来到了宁的面前。
男人使劲抓住宁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随后又看了一眼宁鲜血淋漓的脚板。
“你的脸蛋和脚丫其实都很漂亮,如果你不反抗,我或许你还可以活的更久一点”
男人说着,骑到了宁的背上,180斤的重量让本就虚弱的宁吐出一口血来。 男人抚摸着宁的身体,从背部 一直摸到臀部小腿,最后摸到宁唯一的右脚。
男人拿出匕首,按住宁的右脚,开始对着宁的右脚切割起来。银色的刀刃带着无数的鲜血碎肉飞溅,宁那与众不同的细长脚趾也滚落到了冰凉的土地上。
宁想要就这样睡去,况且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奇迹会再次眷顾自己。
但一旦想到她们在哈迪斯所受的苦,一股怒火或者说复仇的欲望给这个即将死去,躯壳中,注满了力量!她知道脱困的方法,是的,她知道。
终于她摸到了,右侧口袋中那枚还未使用的药剂。
没有经过任何的犹豫 ,右手就像条件反射一般刺向,男人背部,药剂注入男人的身体,男人首先一愣,随后明白过来,急忙闪开 ,但早已为无法避开毒性的蔓延,不同于注入脚部的慧,毒药进入男人的 脊椎后,顿时开始发作。疼痛从男人的背部传向全身。
男人绝望的咆哮,拿着匕首,开始肆意切割宁的身体,背部,腿部,臀部。
宁不知自己的身体中了多少刀。直到鲜血流满了土地,背上的男人终于没有了力气,笔直的倒了下去。
宁看着男人的尸体 。吃力地扶着岩壁,慢慢的用单脚站立起来,如今自己早已衣衫褴褛,命悬一线。
右脚更是只剩下一堆血肉,是用跳着还是爬着?
宁记不清了,她看到了联合国的光
她招手
她呼救
她最后倒下
黑暗
黑暗笼罩这个花季的女孩。
她是仅存的希冀。
她拯救了这一切。
后记:
这些年来。无论睁眼亦或是闭眼,看到的尽是黑暗与混沌。
看到的皆是无序的光,那些光在诉说着记忆,一段又一段血腥绝望的记忆。宁一直无法逃出这些记忆的禁锢。
沉睡着不知过了多久
只不过疲惫的身体在今天有所变化。仿佛,有人在呼唤自己,宁想要醒来,她看到了光,想要迈开脚步往有光的地方前行,但却无法抬动自己的双脚。
为什么呢?宁低头看去,一双粗糙的手臂,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双脚不放,随后,一把把刀子朝着自己的脚板剁下。
不!不要!
宁绝望的嘶喊。
巨大的恐慌时宁震动着身体,她感到自己的双手被别人按住,她无论如何也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按住她的人。
突然,光明降临。
首先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欢呼,接着是洁白的天花板,还有巨大的窗户,而纯灰色的窗帘旁,坐着一个女孩,此刻正和护士手挽手欢呼起来。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岚?”
宁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因为她标志性的金黄色头发。
“医院哦,等等,先不要乱动。你全身上下,把你救过来的时候,有20多处刀伤呢,救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呢,后来也就是现在你已经睡了3年了呢”
“3年!那其他人呢……”
“砰”医院的门被一个女孩撞开,她的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食物,用品什么的。
“轻一点,霞,宁才刚刚醒”岚说到。
“没办法,一接到你的电话,饭也没有吃就跑过来了呢”霞高兴的说道。
宁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赶忙掀开了病床上的床单,光棍白嫩的双脚静静的长在自己的小腿之上 ,仿佛从来都没有遭到过破坏一样。
“托你的福哦,宁,你最后找到了联合国的军队,他们粉碎了哈迪斯的组织,还发现了可以让细胞重组的药剂,现在这种药剂已经通用于全世界了呢,哈迪斯通过药剂的垄断来图谋世界的阴谋被破灭了”岚说道
“你说什么,难道我们……”
“是的, 我们就是用来测试药剂性能的实验品呢 ,他们残忍的一次一次虐待我们的双脚,就是想通过肢体测试来了解药剂的性能”说着,岚轻轻的抚摸着宁的脚丫。
“好好珍惜她吧,这双脚,可是陪你度过这段残忍岁月的回忆哦”
“嗯”宁清清得应道。
“等等,慧,慧怎么没有来,她人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