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足澐镇少女物语【一】(2/2)
右脚的脚趾此时也因为刚刚粗暴的行为,足尖布满伤痕,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樱再次瘫软的做到树边躺下。
来之前自己确实听过不少于足澐镇相关的传闻故事,这边的女孩不仅是光脚,而是非常喜欢光脚,难道就是因为这种不知名的舒服感觉吗?
十七岁的樱并不知道这种快感的成因,可就像是首次尝试的人一样。
樱的脑海里有种感觉渐渐浮现,樱感受着那个右脚血窟窿依旧带来的疼痛以及伤口和粗糙地面的摩擦。
起初只是轻微的摩擦,伤口在摩擦中进一步扩大,伤口的边缘血肉被随之翻开,随着小石子和泥沙顺着破口钻进少女的脚掌,被扎穿的脚掌跟着二度感染,疼痛如同火烧一般蔓延,越是这样,樱左脚摩擦的越是激烈,感受着自己血肉碾碎一般的痛楚,越来越不知满足,到后面已经变成用左脚高速摩挲着地面,直到脚底的伤口再次扩大,逐渐变得血肉模糊为止,看着自己的烂脚,樱的嘴角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微笑。
自己恐怕这辈子不会想穿鞋了吧,这样想着,透明的液体再次顺着大腿喷射出来。
只留下小泽木木的拿着铁钉,看着姐姐奇怪的行为目瞪口呆。
足澐镇依旧保留着许多传统习俗和祭祀,其中最广为参与的就是足澐巫女的选拔,从16岁开始直到25岁的女孩都有竞争足澐巫女的资格,足澐巫女则是三年一换,也就是每个女孩有三次竞选的机会。
而足澐巫女的选拔又是许多大大小小的比赛最后共同决定,最后算出各项总分最高的女孩,虽然最后的足澐巫女只有一人,但是表现优异的少女依旧可以成为神社巫女的一员,和足澐巫女一起参加各种活动,神社巫女则作为职业存在,不需要换届。
而夏末最后的这场比赛对于春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足舞祭,少女用裸足翩翩起舞,只是起舞的位置并非平地,而是在炽热的钢板上,这个比赛自千年来就是足澐少女的固定选拔项目,而春在舞蹈方面却有着自己家族一脉相承的天赋。
春走进布满灰尘的储物室,打开陈旧的木门,这是一间空间极为广阔的房屋,春赤脚走在脏黑的地板上,随后在一个软枕上轻轻下跪,双手合十,正坐的姿势露出少女的足底,即使表层布满了灰尘,依旧难掩少女匀称的五趾以及发嫩的足肉。
上面都是一些陈旧泛黄的相片,精雕细琢的相框和那一身极度繁华的巫女服象征着照片里女人的不凡,春家曾经是足澐镇十分有名的巫女世家,出过12个足澐巫女,但是自50年起,家族就后继乏力,没有再出过一届巫女,直到出了春这个孩子,独特的体质受到足澐之神的垂青,天赋异禀的春让家族对这届足澐巫女看的极其珍重。
“小春,你一定要当上足澐巫女”
自春十四岁起,这样的想法就已经随着家人们的嘱咐深深刻入脑海,也就是在那时候足澐之神的目光注视在了春之上,春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快感,幼小的玉足微微颤动着明白了自己的使命究竟为何。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吵闹的铃声把春的思绪拉回现实,春掏出手机,一个卡通图案的头像正在闪烁着白光。
“小春?你到哪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
“啊,我还没出发呢……”
“快点快点快点!马上到我了!”
“枫,你是几号啊?”
“七号七号,现在已经三号了,赶紧快一点过来啊”
名叫枫的女孩不停的催促着小春,语气略带生气但是十分有活力,小春自好久以前就非常熟悉了这家伙的性格,微微笑了笑。
“可不要我还没到,你的脚底就被烤烂了”
说完这句无视于电话里的咒骂,春赶忙挂断了电话,收拾好东西,匆匆的出了门。
刚刚的电话来自自己从小的玩伴,枫,不同于自己的认真木讷的性格,枫则像是一只聒噪的鹦鹉随时都充满着元气,而枫正是今天参加足舞祭的比赛。
少女春的足底已经和无数足澐镇出生的女孩一样,习惯于光脚走路,而无论是走过了多少路自己的脚底也完全没有后茧甚至是是死皮,在足澐神的庇护下,少女的足底始终保持着白嫩的质感。
此时春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走到路边看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用手轻轻捧了起来,犹豫了一下,猛的对着自己可爱的大脚趾狠砸了下去,大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猛的收缩,指甲盖上多了道粗糙的划痕,渐渐的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肿了一些。
春细细品味着这样的感觉,今天更多的是纯粹的痛觉而只有少量快感,如果带着这样的状态去比赛是非常不利的,“祝福”的高点能够在后天早点到来的话就好了。
这种祝福正是足澐之神在少女到达一定年纪后赐予她们的礼物,在某一天时机成熟的时候,在家里人和神社人员的簇拥下,足澐之神的目光就会注视到少女身上,而从那刻开始,少女足部的痛觉就会等量的转换为快感,这样的过程起初会暴走,表现为不间断的持续集中的爆发,这个时候很危险不加以节制就会出现严重的伤害,自此之后“祝福”就会不定时间的出现,可能相隔几天,可能相隔一周,之后会慢慢减弱,随后又慢慢升高,处于制高点状态的少女对于参加足澐少女的选拔拥有着绝对的优势,但即便如此,比赛时间并不规则,没有人可以一直在比赛里维持优势,像是这样的运势也是足澐巫女选拔的一部分。
而对于春来说,她所跳的舞蹈比起其他人某种意义上更难,她非常希望比赛那天的祝福可以强烈一些,这样在火热的钢板炙烤足底的时候可以更久的舞蹈。
正当春的思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有股力道拉住春的手臂。
“姐姐!你能帮帮我吗?我的……我的姐姐,她有点不对劲”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春闻言转过头来,面前是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朋友,你的姐姐怎么了?”春不解的询问。
小男孩却二话不说拉着春前往了密林的方向,春一开始有些抗拒,但是看着男孩慌张的样子自己也非常困惑想要一探究竟。
来到密林眼前的场景着实把春吓了一跳,一个白粉T袖的女孩正在一边留着泪一边痴笑的用自己的左右脚摩擦着地面,其中左脚已经完全血肉模糊了,地面上则是血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很大的一摊。
“你姐姐这样多久了”春焦急的询问。
“姐姐这样一个多小时了,附近都没找到什么人,姐姐好奇怪,不停的摩擦自己的双脚,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尿了十多次。”
春闻言心里暗叫不妙,这女孩该不会是现在被“祝福”了吧。
“你姐姐几岁?”
“十……十七岁”小泽怯怯的回答。
十七岁?那还是晚来的祝福,大部分的少女都会在十五岁找神社巫女前完成祝福的过程,怪了啊,难道面前这个少女从来没有去找个巫女吗?就这样保持无祝福的状态到了十七岁。因为有巫女的监管,在祝福的当天通常会有巫女亲自用器具来制造痛觉,完成少女的第一次,随后服下安眠的药剂,度过这祝福最为强烈失控的时候,可是一旦周遭没有专业的巫女,少女就会以为强烈的快感而不断破坏双脚,不停的高潮和失血都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
就当春准备低头祈祷,小泽的一番话却让春倒吸一口冷气。
“姐姐不知道为什么下了巴士就有点不对劲,踩着鞋子就会很难受,可是姐姐光脚不习惯,又踩到了钉子,叫我拔,可是我一拔姐姐就一直流血……”
男孩的后半段话春已经听不进去了,关键是巴士,鞋子,不习惯,怎么可能?眼前这对兄妹居然是外地人,不是足澐镇本地的居民,从来没有见过足澐之神的祝福会落到外地人身上,相似的事情只在居民里口口相传的只言片语,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实在离谱了。
春满眼凝重的看着又一次身体痉挛的少女,大脑无法思考出这个答案的结果,突然春摇了摇头,现在这些都不重要,耽误之际是治疗少女。
“来把你姐姐的脚摁住”
春对着小泽说道,自己开始正坐祈祷。
小泽听话的使劲摁住姐姐的脚,无法继续摩擦双脚的樱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力道差点要把小泽甩飞出去,小泽狠狠的趴在姐姐的脚上用身体死死压住姐姐。
“小泽……小泽最喜欢姐姐的脚了,请姐姐……不要再继续这样子了,小泽好怕”
听到小泽的声音,樱好像有那么一丝恢复了神智,脚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春此时已经祈祷完毕,周遭的树影轻轻闪动,那些坏死的肌肤和破开的血洞开始慢慢缝合,甚至是铁锈和泥沙也被排出了体外,不仅是这些新伤,甚至是之前长年穿鞋的一些死皮,也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焕然一新。
而樱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小,逐渐平息,在“祝福”的效果衰退后,樱精神的疲劳感迅速占据大脑,几乎是双脚恢复的同时,樱昏睡了过去。
春看着暂时安然无恙的少女松了口气,这样的祈祷一个月只能用三次,辛亏直至月中,春的三次这个月还没有派上用场,即便算上接下来比赛和意外的也是够用的。
“小泽,我叫春,你姐姐叫什么名字?你们从哪来”
“她叫樱,我们从鹿畔市来,我姐姐怎么样了,没事吧?”
“你姐姐太累了睡过去了,没事没事,小泽你等半个小时左右,姐姐一会就回来帮你”
男孩犹豫了一会,随即点了点头。
“好孩子”
春摸了摸小泽的头,随即飞快的像着足舞祭的地方跑去,枫的比赛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道自己是否赶得上。
可春刚要走,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趾上传来,低头看去一个老鼠夹狠狠的翻转扣住了自己的脚趾们,可以听到骨头咔咔的哀嚎。
见鬼,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正当春疑惑时,一个短发的运动服女生就突然站到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春刚要开口。
“你还知道来看我比赛呐,我前面几个女孩没过一分钟就受不了跳下来了,转眼就到我了,我左看看你不来,右看看你还是不来,你不在我哪有动力跳啊真是的,我脚刚刚放在铁板上我就寻思不对,一动不动的脚底被烤了足足两秒,然后我就立马跳下来了,你猜怎么样,巫女都惊呆了,我啊,申请到后天比赛啦,和春同一天,你就洗干净脚脖子等着吧~”
元气少女一连串的话让春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申请到后天跳了?”
“是的,怎么?怕枫大人让你这巫女世家的大小姐丢脸吗?”
枫得意洋洋的说着,脚趾对着春的头高高的翘起,枫的双脚健康而白嫩,是典型的希腊脚,在运动少女的锻炼下,每块足肉都紧实且美丽。
枫笑着,视线却越过春看向了那边的小泽和樱,因为自己约定的好友迟迟不来而感到疑惑所以过来看看,但是却不知道那对兄妹是谁,现在仔细凑近了看看,片刻后,惊呼出声。
“不是吧……那个女孩,她,她是被祝福了吗?在这个小树林里面?”
春看着聒噪如同鹦鹉的少女,只能把自己见到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了一遍,说到那个女孩脚丫的血肉惨状眼前的这个家伙也表现出兴奋的样子,余光可以瞟见她的脚底也狠狠的在地上蹭起来,真是毫不掩饰,直到说到外地人的时候,枫才收敛了一脸痴汉的表情捂嘴惊呼,说着“这一定是足澐之神的启示,我们一定要让她也参加比赛”什么的,最后在自己和小泽的帮助下,终于把那名叫“樱”的女孩送回了家,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抛开自己发小的枫不谈,樱的居所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甚至可以说是邻居的程度。
把两人送到家安顿好再和鹦鹉少女告别已经是黄昏了,春反锁上门,确认没人以后,春脱掉上衣和裤子,在院子全裸的练着自己的舞蹈,必须和自然融为一体,这次的足舞祭自己一定会夺得冠军。
此时的春并不知道,这名叫做“樱”的少女的到来,会对足澐镇产生怎么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