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悲歌(2/2)
“既然看着心烦那就剪掉好了呀!”
岚回过头一身冰蓝色长发的少女站在岚的身后正拿着剪刀对着岚的一排脚趾微笑。
“你可以做个示范么”
岚也同样的微笑“好久不见啦,你最近……”
两为花季的少女开始畅谈,她叫霞,是岚的朋友,岚的父亲在她2岁时收养了她,那天霞颤抖着躺在冰天雪地里,岚的父亲收养并传授她的知识,可岚的父亲去世后,利德毫无人性的把霞当做下人般驱使,一有做不好的地方便使劲用榔头砸霞的脚趾,或是用火烧霞的脚心,惨无人道。
畅谈中的岚突然停止了她美丽的微笑,猛的捧起,霞毫无鞋袜的裸足,右脚的脚心上满是被火焰烧焦的痕迹,岚默默留下了眼泪。
霞微笑着说道“别哭啊,朋友,这是上帝的磨练,像我们这样的人,一定记住要微笑哦!否则精神垮的比肉体更早呢”
霞不由分说的移开双脚,转身走出房中“你要坚强哦,利德要让我去打理卫生间”
看着霞远去的背影岚狠狠的把剪刀扎向倾城倾国的脚丫,岚捏紧了留着鲜血的脚,眼神中布满了撒旦的愤怒
“微笑,抱歉了,朋友,我的微笑只会在杀死那个人以后绽放,我终有一天要把我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那个混蛋,利德!”
风与雪的吟颂弥散在城堡之间,冰冷刺骨的雪花覆盖了整座城市。气温一降再降,即使是滚烫的开水也会在这这种天气里变成零零散散的冰晶。
霞穿着一双雪地靴,一个人穿行在黑暗的街道中,猛的推开了木质的门,阴暗的房间里,利德轻轻点燃了一只雪茄,吐出一层层的烟圈,霞满脸不甘的走到他的面前,大声说道“让我打扫卫生,那至少也得给我打扫的工具啊,只留下两瓶洁厕液算什么!”利德抬起头无所谓的瞟了霞一眼“打扫的工具?你自己不就有吗?”说着指了指霞藏在雪地靴里的玉足,霞顿时火冒三丈“别开玩笑了,快给我工具!”
利德慢慢走进霞,随后一把把她撂倒在地,女孩哪抵得过成年人的力气,瞬间被她狠狠的按死在墙角,利德紧接着像只禽兽一般拔掉霞两只靴子,两只脚丫暴露在空气中,温嫰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寒冷的空气不经打了一个寒战,利德用指甲死死扣住脚掌的肚头肉大声咆哮“别太嚣张了!杂种,我才没有开玩笑,你的双脚就是你的工具,你现在要把她当做抹布,刷子,以及拖把来使用,我会命令人来着你的,如果你敢不用脚来当工具打扫卫生,那就被等着饿死吧。”说着长着尖锐指甲的手指狠狠一捏,脚掌上便顿时开了一个血口子流出红润的鲜血,霞愤怒的起身想要反抗却又被狠狠按在了墙上,不少尖锐的岩石刺进了背部,利德缓缓起身转身对管家说道“吩咐下去,把岚和霞的鞋袜都扔掉,从此以后只许光着双脚走路。直到走到生命终结的一刻。”
“别开玩笑了,现在是冬天,这样会双脚会被冻坏的!”霞哀求着回答。
利德抓起从霞脚上脱下来的雪地靴轻轻扔到火坑里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炸裂声。转身恶狠狠的瞪了霞一眼。
霞眼睁睁的看着利德剥夺自己与岚穿鞋的机会却无能为力。
霞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客厅迈去,她今晚的任务是打扫客厅。而自己唯一能使用的工具却是自己的双脚。霞的背后穿着黑衣的管家紧跟其后,他是来监督霞的。
面对经久未洗的广阔贵族客厅,地面上,窗户上均铺洒上了一层灰尘,霞半耷拉着脑袋,无奈的摊了摊手,叹口气便拿起了桌上的抹布,顿时右脚脚掌传来了难以言状的酥麻感,逐渐转换成深深的刺痛感“啊啊啊!”
霞跌落在脏乱的客厅上,淡蓝色的发梢垂落了一地,管家的声音从后面传出“不要想借助工具,我会随时看着你的,”
霞捧起还在抽搐的右脚板,强大的电流把整只右脚都变的麻酥,霞大吼“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在我的右脚掌上放入的导电芯片”
管家一言不发的悄悄隐匿到黑暗中,霞扶着墙用左脚单脚站里而起,看着不断抽搐摇动的右脚无奈的叹了口气,已经没有偷懒的余地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使用双脚来打扫卫生。
霞无奈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双脚当工具使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转身走向门前的水桶,把自己的左脚埋到了冰冷的水中,现在是深冬,少女柔嫩的脚丫顿时被冰冷的水给凉透了皮肤刺进肉里去,霞强忍着把左脚带着水花踩在脏兮兮的地板上,一只美丽的脚印绽放在地板上,霞用一只手抓住脚踝,把用左脚板死死贴住地面,使劲往回拉去,脚在黑色的地板拉开了一条通道,再将脚跟固定住后,用粉嫩的前脚掌在地板上旋转起来,黑色的污渍尽数附着在女孩的脚丫上面,而留下光滑的地板,随后霞抬起自己的脚丫,不经失色,已经变得黑漆漆一片了,真只脚板都变有脏又黑,霞把代替拖把工作的脚给伸入桶中,荡漾开一阵黑色的墨汁,“好脏啊”霞红着脸不经害羞起来,可也没有办法,于是霞接连不断的用左脚拖了五六个来回,时间极速飞逝,霞愈发决得左脚失去知觉,经过不断泡腾零下的冰水和与寒冷地面的摩擦,整只左脚都变得彤红,并且已经发肿,更糟糕的是不断在布满杂质的地板上摩挲,整只脚板都有几处破皮,就在最后一遍清洗时,左脚的脚掌突然发出了针灸的痛,霞捧起左脚查看,左脚被粗糙的地面上的铁屑割破了嫩肉,正向外喷洒鲜血,霞只好用右脚完成剩下的工作,直到天渐渐昏暗下来,直到两只脚丫的脚趾都已经发紫,地面才被清理干净,正当霞拖着两只脚丫准备离开时,管家捧着一盏金子所制的艺术品走到霞面前。
“把这个也给洗好,绝对要洗的一点灰尘都没有,只许用手搀扶和固定,其他都要由脚完成,洗好了去厅堂吃饭,今晚是布莱恩伯爵与利德先生的宴会”
霞呆呆的拿起这个互相交错的琴状的艺术品,中间黏满了蜘蛛网,而要命的是开口里面也布满了灰尘,霞吃力把右脚的大脚趾和食趾夹住蜘蛛网接着像中间旋转,蜘蛛网被拉扯而下随之跌落在地上。霞自豪的享受着自己脚趾的灵活度,如此精细的工艺品,能担当抹布的就只有脚趾了,霞盘膝而坐,用小巧的手指捏起大脚趾按在工艺品上摩擦起来,工艺品渐渐在大脚趾的摩擦下回复光泽,霞看着自己发紫的脚趾知道自己应当赶快进入到有火炉的房间里,否则脚趾一定会冻僵的,只剩最后一出污渍了,霞看到向内部凹去的圆柱形想也没想把大脚趾塞了进去开始像拧螺丝一样旋转自己的脚趾,想让大脚趾旋转着把污渍带出来,可霞发现旋转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而大脚趾因寒冷而产生的麻木让霞忽视了危险,霞害怕的用手把大脚趾往外拉了一把,发现纹丝未动,一股恐惧弥散在心间,完了,大脚趾全部卡在里面了,霞使劲力气把大脚趾往外拔出来,巨大的撕裂感让霞感到了深深的痛苦,“啊!”霞隐约看到从中溢出的红色鲜血以及好像是肉酱的固体,霞不顾一切的往外一拉顿时原本椭圆的大脚趾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层肉,霞痛苦中摸索着把冰冷大脚趾塞到自己嘴里用舌头包裹着大脚趾来减缓其痛苦眼泪不经直流下来。
鲜血渐渐凝固,霞把自己的两只冻得发肿的双脚像洗拖把一样大致洗了一遍,便起身一拐一扭的去吃饭。
霞工作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霞走到大厅中还在思虑着如何才能治好自己的脚伤,当房门被霞轻轻推开一束光轻轻赵亮霞的双眼,霞惊叹的看到无数少男少女牵引这对方的双手,温暖的蜡烛簇在,餐桌上缓缓升起,而各种令人垂涎的美味在桌面上摆开,远处带着蓝色礼貌的少爷端详着这间时间悠远的宫殿,霞认得他就是最年轻却有权有势的布莱恩伯爵,正当霞望着这盛大的典礼出神,突然被人狠狠拽住头发向后拽去,只听到利德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有没有在进到房间前洗干净你的蹄子”
“当然有啊!”霞不耐烦的把右脚抬到利德面前脚心凑在利德的鼻尖上,利德看了会后大喝“另一只!”霞只能把另一只脚也给这个卑鄙小人看,正当霞准备放下左脚离开时,利德突然猛的一巴掌扇在霞粉嫩的脸颊上,“还敢顶嘴!自己看看。”霞被打翻在地
霞翻着白眼抬起左脚发现因为用脚掌摩挲地面时脚掌皮肤划开而导致有些灰尘杂质之类的夹在肉和皮的中间,透过脚皮可以看到不少黑色的小点“这是洗不干净的,是夹在脚皮和肉里的”霞极力辩驳。
“洗不干净?那就我来帮你洗好了”利德突然奸笑起来,右手不知何时拿来了一把刷子,上面不是普通的刷毛而是错落有致的钢丝。
霞不住的摇了摇头,嘴中碎碎念着“不,不要……我……”霞猛的回头向后爬去却被利德的粗糙的手直接捏住左脚的脚掌,转身向后爬去的霞失去重心直接跌倒在地毯上,而利德的五根手指像机械般死死握紧了脚掌,像是要捏碎一间工艺品,左脚脚掌在怪力下扭曲,脚心以及脚掌上出现了皱纹,一块块柔嫩的脚肉应为挤压而出现涟漪似得波纹,利德猛的把铁刷按到少女经不起打击的脚板上,紧接着向下磨动,因为扭曲而出现的波纹,更好的帮助了铁刷撕开少女脚丫的防线,利德又按着刚才的轨迹向上滑动,粉嫩的脚肉在铁刷的肆虐下摧枯拉朽的撕裂,鲜血不断四溅开来,而利德却开始丧心病狂的越刷越快,不断有碎肉向外溢出,霞发出嘶吼哭着求救,可在场的人们却只是当做没有看见自顾自享乐,利德直到刷到了白骨才将血淋淋的刷子扔到一旁,随之又对着左脚用铁靴疯狂的践踏起来,左脚脚掌的形状正不断发生改变,霞看向拖着眼泪强忍着痛看向自己的脚板,早已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脚趾脚掌各自的位置了,而五颗脚趾却也混淆在一起,数不清个数,只有大脚趾还保留着轮廓,前脚掌被硬生生抹掉了一层肉,痛不欲生。利德大笑着用铁刷继续在前脚掌上摩挲并说道“我可舍不得废了你这只脚啊,我可还要用她来工作的,所以只是把你前脚掌的肉给剔除而已,接下来你只能用脚跟来走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利德却并未注意在她的身后,金黄色头发的少女用刀子割开了脚趾缝间的胶水,拿着银刀站在利德的身后,就在利德虐待霞的霎那,岚出现在利德的背后而手中的刀子像只飞舞的银鹰刺向利德。
命运不可违背,一次次的武逆,无限次接近成功的宏愿,也只有在现实面前碎裂,像一首的禁锢在冰原的悲歌传送到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