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的希望(2/2)
慧拖着玉足向前方一步一步挪去,每走一步就有无数冰刺让柔软的脚丫子的肉少一块,同时展开无数漂亮的红莲,慧的绝望已经到了极点,可就在这时,慧的重心刷的往下一降,随即慧掉进了一个被冰层掩盖的洞中,赤裸裸的双足看上去已经鲜血淋漓,可就是这样的一双玉足冲着长满尖锐岩石的坑底“傍”的一声着地,慧的体重加上洞的深度让一双软绵绵的玉足加速着落的下场是,慧脚底的形状现在并非弯弯的月牙形而是取决于地上尖锐岩石的形状,双脚紧贴着地面的同时,两脚底陷进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岩石,深深扎进肉里。并且断了好几根脚骨,可慧必须想办法拜托困境。
慧开始不再理会自己的脚底变成什么样【虽然已经看不出是脚底了】而是将心思全转移到了求生上,幸亏早有准备,她将军人包里捡到的绳子扔了上去扣在了雪地上,估量了下距离,便双脚荡到岩壁上向上爬。岩壁上凹凸不平但对于已经这样的脚丫来说又算什么呢?慧的眼泪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终于再差一步就可以出洞了,可就在这时左脚踩在一块钩状的石头上,受力面积太小导致压强太大,左脚上的脚掌肉直接被钩了下来一大块,双手一哆嗦向后坠去,全身向后放倒,那一刻慧要放弃了,难度她只能走到这一步么,背负失去人的宏愿去哪里了呢?“不,我要活下去!”慧大叫着,双手已经放开,左脚又已进离开了岩壁,能救她就只有右脚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大脚趾使劲塞在了岩石缝隙中,岩石的缝隙过于狭长,慧肉乎乎的大脚趾立刻被削细了一层,碎肉从旁边溢出来,慧向后倒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大脚趾上,大脚趾发出“嘎嘎”断裂的响声,骨头已不负存在,剩下那一块肉塞在洞里最后的挣扎,慧用力向前弯去,必须赶在大脚趾的肉完全扯断前抓住绳子,大脚趾开始向外疯狂的溢血,并且还一点点的将剩余的肉扯断,每撕裂一点脚趾肉,慧都大声的尖叫,终于在大脚趾还连着一点肉时慧抓住了绳子。开始向上爬去,面对前方还有200米的冰刺区,女孩继续拖着玉足前进。
洞窟前,一位纤弱的少女走了进来,同时带着一个个血脚印,虽然血迹上已经看不出脚的形状了 ,慧像日本女人一样跪坐下来,脚底朝着天空,她已经不敢回头了,慧已经不敢正面看看自己的脚底变成什么样了。
可她必须面对现实为自己的旅程付出代价,她转头望向自己的脚板,天哪!这还是她引以为傲的玉足么?
她所看到的只有一摊血肉,就像屠宰厂里沾满鲜血的碎肉一般,整只脚丫除了脚背,整个脚底板血肉模糊,刚才洞窟里摔落时的重力已经让脚丫摔坏了骨架,还改变了形状,而骨头与肉块混搭在一起难以分别。慧背过身,拿起双脚分开端详。
左脚掌有一大块肉被钩状岩石给剥夺,露出的白骨被碾压过来的脚心肉填补, 脚跟中布满了岩石粒。 左脚脚趾已经因为冻坏变成了深黑色,冰刺的连环刺穿使五个脚趾混杂在了一起,慧细心的数了起来,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奇怪?还有一根呢,慧细心的发现肉乎乎的无名指被卡在了洞口前的石缝中,慧将她拔了出来,幸亏只是个肉球,骨头以及神经还长在左脚上。应该还有治愈的可能。
再看右脚,那更是残不忍堵,因为不像左脚一样被冻僵,所以直到如今仍旧喷洒着热血,慧发现那个冰刃将脚心以上的部位劈成了两瓣,血正从中间喷出,而令人奇怪的是那两瓣脚丫右边那瓣的脚掌上连着一个软塌塌的肉块,慧觉得有点碍事就决定扯断这块肉,为了活下去,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可当她扯到一半,猛然发现,那就是卡在岩石当中的那根大脚趾,但现在却只是软塌塌的肉块,吓得慧往后一挪,随后红着脸极其尴尬,她可是世界上第一个感扯断自己大脚趾的人。幸亏还没有扯下来……
慧点了火,躺在床上想,看来这双脚一时间好不了了,那就休息两天吧,慧突然想起了什么,便从口袋里那出了那根无名趾,上面还沾着血迹,但结白无瑕的无名趾映照着火光,轻轻一碰还会慢慢的陷进去再弹出来,滑嫩Q弹,柔软无骨,细节明亮。慧的口水莫名奇妙留了出来,当她意识到时脸刷的红了起来,随即怒气涌了上来“你这双脚丫子,不给我好好走路,带给我这么痛苦让我九死一生!还敢诱惑我!”慧愤怒的将无名趾扔在地上,将铁锹举过头顶狠狠砸了下去,血液从锤下迸溅了出来,柔软细腻的无名趾就像橡皮泥那样被砸的扁平,慧将锤子拿了起来,有一部分碎肉黏在了地上,还有一部分粘在锤子上,慧没有皱一下眉头,而是趴在床上大笑起来,生存的压力在那一刻迅速释放,这种感觉让慧感到轻松,为了活下来调整好心情是有必要的,慧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右脚还在滴着血,但慧相信总有一天能得救的。
一个月后,一位白裙子的女孩走到洞门前,洁白如玉的玉足踏在酥软的雪花上,慧的脚丫已经奇迹般的治愈了。
而且,昨晚通过联络,军人的对讲机发出了嘶嘶的杂音,这让慧欣喜若狂,如果能够把对讲机带到高山上,一定能够求得支援。不过天气开始进入一年最寒冷的时候,可喜可贺的是不会再有尖锐的冰晶层了,但如今雪地的温度已经从零下20度,到了零下62度。也就是说慧的脚已经承受不住如此的寒冷了。
可远处的高山离这里有1天1夜的路程,也就是零下62度的寒冷天气下,走24小时,而慧的极限则是在零下20度下走18小时,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敢受到了前方的压力顿时站在雪地上瑟瑟发抖起来,这双累赘给予慧的痛苦早已让慧感到厌恶,要不是还要靠这双狗脚走路慧早就割了自己的脚丫然后喂鱼吃,慧看到自己颤抖的双脚,便狠狠的将右脚踢向岩石,大脚趾猛的撞向了坚硬的岩石顿时脚趾甲裂成了两瓣,慧看着碎裂的脚趾甲大笑了起来,原本引以为傲的玉足早就成了慧的玩具,这也没办法,冰雪的寂寞必须让她有个发泄的对象,否则人一定会在这种环境中疯掉的。
慧开始向前迈进了,前往远处那若隐若现的高山,手中拿着决定命运的对讲机,酥嫩美丽的脚丫每陷入零下62度的冰雪都会发生强烈的颤抖,然后留下美丽的脚印就像古代画家最美丽的作品。
没走多少路程慧就感到了极其强烈的阵痛,慧低下头简直无法相信,才走十分钟自己的玉足就已经变得彤红肿胀而以前至少要走三小时以上才会变成这样,以往这种情况慧都会立刻回程但这次慧必须赶快到达山顶,在对讲机还能使用之前,即使现在冰雪的温度是以往的零下20度的三倍,慧依旧拖着双足义无反顾的在零下62度的冰雪中一步步往前走。
慧只有忍着,咬着牙忍耐着,眼睛中闪耀着求生的光芒,这种意志力是在寒冷中磨练出来的不屈的灵魂。
时间是恶魔将无数的寒气灌入了慧的双脚中,终于血管开始冻结而离心脏最远的脚趾开始逐渐变换颜色,而慧为了能够赶到山顶已经不再在乎自己的脚丫,六个小时后双脚变得肿胀无比,整只脚开始呈现出暗紫色,而五个脚趾已经变成深黑色,大脚趾大小犹如乒乓球般,慧每走一步都会感到犹如刀子在切割自己双脚的痛楚。
可12小时之后,刺痛感突然消失,肿胀也不见了,慧低下头看见自己洁白如玉的双脚,美丽而又圣洁,慧感到极其不解便抬脚张望,确实洁白美丽,等等,慧突然意识到不对,仔细一看发现自己的脚已经没有血色,这不是洁白的美丽,而是惨白的吓人,慧想动一下脚趾,但脚趾却死死的僵在了那里,慧心里明白,如果发紫肿痛就说明还有救,而如今已经惨白麻木看来已经不可能在复原了,慧叹了口气,把脚踩在雪上没有了一丝感觉,这双脚丫已经死了,慧只想在脚断裂之前走到山顶,慧拖着脚板,不,慧拖着一块死肉向前走去。
在慧爬到半山腰时,脚上终于浮现出了灰褐色的尸斑,但慧没有理会因为对讲机传来了声音,要求慧在30分钟到达山顶,救援队会在那里等她,慧的眼里布满了泪水,这是她坚强活下来的动力,她高兴的跳了起来,结果不小心用左脚踩到了一块向上凸起的岩快,食趾和无名趾被割了下来,但慧却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血流出来。走路时在慧感觉只不过是小腿接着一块脚板子不停的踩踏而已,慧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没有知觉但却能够行走的感觉。
前方是一层布满尖锐岩石层的地面,而慧只是不以为然的走了过去,甚至还一蹦一跳的,就这样岩石从脚板扎入在出来,却没带出一丝血,慧没有回头,不过在她后面布满了一片撒着碎肉的岩石层,还零零碎碎的撒着骨头和几根脚趾。
慧的左脚已经不能看出来是脚了,但右脚却还比较完整,当慧登上山顶时,头上传来了轰鸣的飞机声,一排木梯撒在了慧的正面方,在慧看来这是希望,是冰雪中少女的希望,慧跑了过去,可是右小腿猛的一沉,只见从包里掉出的用来夹老虎等猛兽的捕兽夹狠狠的咬住了右脚的脚心和脚背,幸亏以早已没有知觉,这时高山顶上的寒风凛冽的席卷着这一切,飞机在空中摇摇欲坠,驾驶员拉响了红色警报,可风力愈来愈大,如果现在不走恐怕真的没机会了,此时倾城倾国的脚丫成了正真的累赘,慧开始疯狂的掰捕兽夹子,但夹子已经深深扣在肉里,卡在骨头里,慧大叫起来“臭脚丫子你想留在这就留着好了”慧扭头看了看随时会走的飞机,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双手死死握住了右脚大脚趾,可她只是感到抓住了一个坚硬的冰棒,她牙齿一咬,使劲一发力,脚尖猛的一竖起,脚掌脚心绷的死紧,开始了形变,脚丫子被拉得老长,终于随着清脆的一响大脚趾连着脚掌和脚心从捕兽夹和脚跟上脱离,慧随意的将这只断足扔下悬崖,连忙抓起扶梯用已经只剩一根大脚趾的左脚和只有脚跟的右脚向上爬去,在飞机飞走的最后一秒登上了飞机,或说是生存的方舟,飞机在冰天雪地中划过一道弧线,慧待在飞机上,心想看这样子没救了吧,于是默默将残缺的双脚伸进正以3000转每秒的铁片中,这是飞机的引擎,顿时肉骨飞溅,铁片一层一层把脚丫削成肉丝,没有痛楚,没有鲜血,只是左脚大脚趾在割到的一瞬间反弹到了慧的手心里,就那样静静的躺着,飞行员见状大斥“你干什么!”,随即呕吐了起来,可慧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可能已经不需要了吧”说罢毫不犹豫的将大脚趾也被扔进高速转动的碎片中,变成肉酱。
飞机像夕阳驶去,而排气空中喷出无数细碎的惨白色物体,谁能想到那曾经是怎样的美丽呢?不过她的主人已不在乎了吧,她获得了自由与生命,而为冰雪留下了永恒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