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鞋的快递少女【二】(2/2)
在科技和肉足的对抗中,肉足自然无法可以击败5顿重量的特殊材质。
终于传来了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声的爆响,几根脚趾陆续断裂,然后被粗暴的紧贴脚掌上,和脚底完全平行,只有两根大脚趾还在苦苦支撑。
晴忍受着巨大的疼痛试图抵御这种力量,两手握紧两根大脚趾反方向用力,试图想要把他们掰回原来的轨道,怎料袜子居然顺势而为,转换了力道的方向。
一瞬间,两声厚重的闷响,两根大脚趾双双断裂,并且被死死的掰折紧贴了脚背。晴疼的差点昏死过去,在意识模糊之中,匍匐着想要去拿指甲刀割开袜子。
袜子在此时却放松了力道,随即分别贴着脚掌和脚背的十根脚趾软趴趴的倒了下来,他们已经无法再挪动分毫,颤抖痉挛的十个粉色小肉球已经失去了骨骼的支撑。
鳐用力踩住了晴的左脚脚踝,晴的脚底板朝天,一个漆黑的流星锤晃悠悠的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货在哪”鳐简短的发问,威胁性质的用流星锤抵住了晴的脚底,晴感受着脚面冰冷的触感。
“我不知道”晴冷冷说,看着面前的杀手以及她厚厚的棉鞋,比起自己被制住的左脚,右脚依旧可以动没错。
在自己常年用肉脚开摩托车的过程中,无论是脚的反应力还是精准度都是远超常人的,晴毫无预兆的猛然发力。
鳐没有预料直至刚刚还彻底粉碎骨折脚趾的右脚可以如此迅速,甚至来不及做出动作就被猛然踹中小腹,而此时身后的五円已经浑身带血的扑向鳐,训练有素的搜救犬的钢牙猛然贯穿了厚重棉靴,在脚踝上咬出好几个血窟窿。
正当晴准备上前制服鳐,紫色袜子突然猛然贴紧,力道极大无比,晴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漂亮的足弓被生生掰断好不容易起身便又狠摔在地上。
突然,响起了刺耳的枪响,一颗子弹打穿了晴的右腿,在漆黑的枪口面前,五円愤怒的叫嚣着,却被迎面而来的子弹直直的击穿了脑壳。
“不要!!”晴直直的看着五円全身抽搐了几下就直直的倒了下去,长长的舌头吐了出来,很快没有了生气。
“游戏结束了,快递员”
鳐不再废话,踹开旁边的杂物,粗暴的撕扯着布料和茅草,不久就将掩盖在摩托车下面的货物提到手中。
任务已经完成,鳐回头看了一眼那双紫色袜子包裹着的恶心臭脚,又泛起阵阵恶心,凭什么她可以如此自由的使用和支配双脚,自己却又要为此拼死拼活才能换取赤脚的资格。
鳐的内心被这种扭曲的想法所填充,不能忍受赤脚之痛却要渴望赤脚,对像晴这样子的实践者恨之入骨。
愤怒驱使手上的流星锤已经先身体一步开始运动起来了,在空中划过黑色的弧线后重重的砸在了晴的左脚上,长满铁刺的钢铁球体直接狠狠蹂躏了少女的脚部结构,无数肌肉和骨骼在那一刻破碎撕裂。
“啊啊啊…………”晴被突如其来的重击打的失声喊叫。
可是流星锤却没有丝毫停滞,如同一阵阵的浪潮般席卷而来。
脚掌掌骨在第一时间率先崩溃,然后是脚尖的骨头跟着被锤的彻底碎裂,终于,表面的皮肤无法维持形状,鲜血和肉酱在袜子内部交融破裂然后翻滚起来。
无情的铁锤裹挟着鳐的恨意一下接着一下,被正面击中的脚趾顿时如同爆浆的小番茄一般炸裂,不出一会脚尖便已经不复存在,十根脚趾混合在不可名状的肉泥中,惨白的骨头与血肉交融,那些附在破碎骨骼上的足肉被狠狠击中后也只是短短支撑了几秒就变成形状各异的烂肉,这样疯狂变态的单方面无目的施虐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直至鳐精疲力尽,晴现有的骨架和足肉已经无法维持名为“脚”的存在,现在只是一摊没有意义的肉泥,靠着紫色袜子的形状维持着固有的形状,即便如此,脚踝处也是空空如也,变成肉泥后,足肉们都被挤在了脚尖的位置,变成一个了一个大大的肉丸一般,曾经属于少女的脚趾,足弓已经脚指甲都被融进这团肉泥里。
鳐因为极度兴奋而无法自我控制的讲手指伸向自己的某处,同时解除了晴的袜子束缚,紫色袜子非常迅速的脱离了晴的足部,留下一摊红白相间的烂肉,失去了袜子的支撑,他们松散的流淌在木屋的地面上浸红了一大片木板,再也没有可以辨认的美少女脚丫的部位了。
鳐在这种噬虐的感受中一阵抽搐,随后如同动物标记气味一般,带有鱼腥味的液体被喷射到了那摊烂肉里。
如同是带着极度羞辱的复仇,鳐从未感受过自己如此的轻松和愉悦,她缓缓起身,再次拿起了手中的流星锤,先是一锤砸向了那两摊肉泥的位置,顿时,血肉横飞,房间里溅满了少女的足肉。
随后那个流星锤又狠狠砸向了晴的膝盖骨,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而尖锐,晴因为新的疼痛,猛然睁开眼睛,从休克中瞬间醒来又再次休克,口水慢慢从嘴角淌下。
此时晴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汩黄色的液体顺着木板淌下,鳐早就听说过镰鼬必达的裸足快递员,可是如今这位帅气的快递员女孩如今却像是狗一般失禁,本来已经挥霍殆尽的施虐心又再次熊熊燃烧。
“真脏啊,畜生”
终于,鳐缓缓扒开晴的双腿,对着晴,那个对于女孩来说最重要的地方,一道漆黑的流星锤自上而下残忍的劈下…………………………
外面的大雪下的更甚,木门被粗暴的推开,杀手少女浑身是血的捧着货物走出木屋,血液浸润到白色雪地,木屋里面则仰面躺着的浑身是血的晴,少女除了已经不存在的足部,裆部也被漆黑浓稠的血液笼罩着。
八
凌晨时分,鳐避开了同伴们约定的地点。
而是径直来到了任务的交接地,手中的颤抖同心中的悸动一样强烈,这是一座荒无人烟的雪山,对于城中人来说无异于生命禁区。
鳐掏出了手机,对着天空,那个机壳上的红色光点变成了幽幽的蓝光。
鳐恭恭敬敬的把金属公文包摊到地上,这便是这次任务的核心道具。
“脱掉鞋袜”
手机上出现简短的命令,不显示任何的发件人,只是霸占屏幕的大字。
鳐稍显犹豫,即便这是组织的命令,但这意味着违反法律,可是下一秒手机上的变化,让她彻底选择顺从
那是一条转账信息,而在5这个数字的后面则是足足七个0。
鳐没有犹豫粗暴的扯掉了厚重的靴子,因为足足一年捂在靴子之中,这一扯顿时散发出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庆幸此时的温度有足足零下二十度,味道无法发散。
顷刻间双脚就被冻得僵直,鳐打着寒战,不停的交替站立以防止脚底粘在地上。
鳐厚靴下的双脚因为一年未洗已经极其脏臭,脚趾间布满了酸臭的污渍,并且有着极其严重的皮肤病,脚背上一块一块的溃烂,即便从这种底子下还是可以看出曾经是一双美足。
“打开箱子”
下一道命令,鳐立马忍着寒冷,取出了专业的设备,金属公文包的结构鳐路上已经仔细研究破解并不算非常的难,但依旧需要一段时间。
激光和火花在公文包的边缘迸发,在这个过程当中,一双已经冻得红肿发紫的脚不停的颤抖,互相摩挲着,即便这在如此低温之下毫无意义。
终于随着公文包周围温度的升高,公文包应声打开了一个口子,而沿着这个裂缝,撬棍打开了最后的结构,鳐兴奋的盯着即将出现在眼前的东西。
但下一刻正如周围的空气,鳐的内心也已经抵达了冰点,在那个厚重的金属公文包下……………
晴的快递,居然什么也没有………完全空空如也!
“这这怎么可能?”鳐不知所措的站起身子,摇晃的后退,她赶忙掏出手机,可是手机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讯息。
突然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猛烈抽动,鳐想起那是之前对付晴的束具,那紫色袜子如同蛇一般突然袭击到了自己的双脚上,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牢牢包裹了自己的双脚。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紫色袜子开始拧转,开始扭动将冻僵的几根脚趾向着骨骼的极限蠕动。
那一刻,鳐明白,自己被抛弃了。
“等,等一下…………请再给我一次……啊啊啊啊”鳐甚至连话也没说完,这次袜子的惩罚比晴的时候更甚,不仅彻底掰断了所有脚趾,还带着他们残存的肉趾360度的旋转,血管和肌肉也遭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然后连同坚硬的足弓也狠狠地对半翻折。
鳐因为这种疼痛身体蜷缩如同虾米,下半身早已经失去控制。
片刻后,紫色袜子游离双脚,脚趾早就已经横七竖八,十根脚趾几乎完全向着不同的方向。
“想要独吞功劳怎么行呢”几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鳐费力的回头,那些污黑的衣服,还有黑市买来的武器,是雇佣兵的同伴,几个人坏笑的接近。
“BOSS啊,已经不要你了哦,你就在死之前好好取悦我们吧”
鳐想要起身但是双脚已经完全无法使用,她只能狼狈的向后爬并且求饶“不要,不要,请救救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话你早就已经对无数男人说过了吧,我们可完全没有兴趣”领头的男人一边说一脚铁靴踩在了鳐的裸足上,全身的力量都几乎压了上去,因为刚刚的紫色袜子,鳐的脚里都是碎裂的骨渣,此刻那些骨渣再次钻进更深的肉里,这一踩鳐甚至没有惨叫,无法控制的翻着白眼,一道液体溅到了男人的裤子上。
“啧,真恶心,给我玩死她”
男人转头而去,身后的五六个同伴缓慢上前。
鳐对晴做的那些事情从同种形式再次降临到了自己身上。
九
于此时此刻的木屋之中,寒风凶猛的灌进木屋内,吹起五円的毛发,露出那个额头骇人的弹孔,只是与当时不同,那个弹孔一呼一吸,仿佛具有生命的起伏,这种呼吸,随着外面寒风的伴奏逐渐猛烈。
忽然一颗金属弹头从里面被吐到了沾满血肉的木屋地板上,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咣啷啷”的滚着,滚到了少女的脚边。
那是一双洁白无瑕,宛如新生的双脚,只是脚趾极其的幼小,与其说是脚趾,不如说是小肉球更为贴切,可是在一段时间里开始涨大,表皮出现粉粉的血色,随后长出趾甲也温柔的包裹住了脚趾。
一根湿漉漉的舌头舔在了嫩如樱桃的脚趾上,一阵痒意传来,少女从黑暗的漫长的梦中醒来。
她轻轻的起身,洁白的玉足沾到满地的血肉染上稍许污渍。
木门被关上了,寒风无法再吹入房中分毫。
晴摸了摸五円的头,一切显得如此梦幻而不真实。
那个弹孔消失了,完全不见踪影,晴又稍许摸了自己的下面加以确认,衣物的损坏提示了所有的伤害都已经发生,可肉体却已经恢复如初。
不仅是脚,别的地方也是,甚至受了致命伤的五円也是……
货物,药剂,再生…………自己被打了药剂的脚本身就具有再生能力,可是这种能力在这场旅途中逐渐增强,作用也不局限于脚,身体各处竟然都恢复如初,就连食用了脚肉的五円也跟着因此复生。
晴走到茅草前,扶起仰躺的摩托车,掏出手机,上面的蓝点赫然标明了鳐所在的位置,自己的货物从始至终都拥有定位来预防不测。
位置所标注的雪山离目的地,已经非常近了。大脑逐渐变得清晰,现在的目标非常明显,必须去夺回货物。
晴看了眼新生无瑕的双足。只是此时的晴并不知道,真正的货物并非在那空无一物的公文包里,这份不寻常的再生力已经扎根在了晴的双脚内。
从那一针扎进去的时候,公文包就已经是一个幌子,为了掩盖真正的货物。
门口的雪凝的很结实,窸窸窣窣的冰碴摩挲着同样雪白的脚掌,脚底的污渍已经被冰雪吸纳,脚丫在洁白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轮廓鲜明的足印。忽然一片雪花起舞一般盖在大脚趾的趾甲盖上,随后静静的融化,剔透的水滴分散在趾甲两侧。
即便如此,时至今日她依旧拿蹄子来称呼自己的双脚,仿佛菜摊肉脯打折也无法出售的劣质肉类,只有这样,才不会给自己过大的苛责与压力。
此时,五円正在摇摆着尾巴,在外面的雪地上舒服的打滚,晴明白自己脚上的药剂复原力称得上是极度可怕,几乎是赋予新生的程度。
五円玩了一会,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竖起了两个短短的耳朵,对着远方的森林轻轻吠叫了两声,这样的叫喊并不同于敌意。
那声音穿通荒野,回声却由远及近,一重一重增强,隐隐约约看到了几个狂奔的身影,随后便是黑压压一群,仿佛飞驰的巨斧劈开道路和桥梁,声音近了,是一声接着一声的犬吠,叫声此起彼伏,形态各异。
晴听到声音也慢慢走下台阶,看着眼前的画面,惊愕不已,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开始上扬。
大风猛的刮起门口的杂物,晴朝着门外走去,一根尖锐的树枝仿佛扎破果冻一般没入粉嫩脚掌的怀抱,红色的果酱缓慢流淌在树枝的周围,渗透进树枝的根部,仅仅是这样,那颗树枝便在寒风中颤颤巍巍的伸长,即便极其微小,也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而转眼间,少女的脚掌,恢复如初。
就这样,木屋外的少女宛如新生,笑容也如同冬日暖阳般和煦,而雪地前,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各式各样数量远超之前的搜救犬,仿佛等待着少女的指示。
鳐颤颤巍巍的紧靠在岩石的一角,几粒碎小的石子从边角慢悠悠滚落,随后陷入万丈身深渊,双脚已经完全无法站立,而后面也再没有退路。
几个雇佣兵双手使劲钳住鳐的脚踝,随着鳐剧烈的挣扎,双脚被力凶狠的拉扯,那些被拧断的脚趾上下翻飞着,骨肉混杂,已经抬不起来。
鳐回忆起自己做那么多一切,当雇佣兵,赚钱,就是为了有一个赤足也能四季如春的房子。
除了杀戮,残忍,自私这样的劣根性以外鳐如今就如同一个处刑前的少女,拼命想要保护自己的双足,即便这是徒劳。
“拜托,不要……这两双手可以给你们,胸部也可以,唯独脚,脚不行!”
一记耳光抽在鳐的脸上,直接把鳐打的几近昏厥。
雇佣兵们没有说话而是从随身的黑包里面拿出一排形状各异的刀具,兴奋而狞笑的看着那双已经伤痕累累的脚。
鳐还在挣扎着想要把脚从这群魔掌中脱离,可是突然一记力道十足的重拳呼啸而来,命中靠近大脚趾的那块脚掌,整个脚掌以极快的速度形变,然后回弹,中间又不知道碎了多少细小骨头的,脚趾在空中猛的弹起然后因为没有骨头又上下抖了两下就软趴趴垂了下去。
鳐惨痛的哀嚎着,但是身体却被紧紧的摁住。
“这脚挺结实的嘛,不好好打一打,等下扒皮恐怕不好操作啊”
雇佣兵厌恶的闻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呕,真臭,老四,换你打”
队伍中最魁梧的雇佣兵从后面站了上来,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骨骼,随后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雇佣兵单膝跪地,用眼神锁定了两只肉足所在位置,重拳带着破风声让刚刚恢复平静的脚丫再次急速颤动,那些骨碴扎破血管和嫩肉。
那人轻轻呼了口气,蓄积了下力量,猛然间数十拳打在了脚底,肉乎乎的足底在重拳的压榨下发出阵阵“噼啪”的爆响,脚趾更是震动的如同弹琴一般已经没法看清形影。
一拳接着一拳,力道逐步增强,足足轰打了五分钟,那个壮汉已经浑身湿透,可这并没有就这样结束,紧接着另一个雇佣兵开始继续疯狂锤打,双脚早已经破破烂烂如同汉堡肉一般的黏腻,这种强度的捶打不至于撕破血肉,但是里面的经络骨骼却早已尽碎,脚皮下遍布无数的内出血和淤青,骨肉混杂。
太可笑了,自己的双脚竟然已经沦为了足肉沙袋,鳐的眼角流出了无数眼泪,嘴角颤抖着发不出声音,就这样一人接着一人,当最后一个人打爽了心满意足的站起身体,留下的就只剩下一团紫黑的肉足,血液丝丝从脚趾缝里面向外溢出。
领头的雇佣兵像是等待已久,掏出薄细的刀片轻轻比划了一下,随后刀锋没入脚掌,多亏捶打的功劳,如同没入豆腐一般没有受到阻碍,刀片顺畅的如鱼得水一般向下划落,银白色的鱼儿带着血红的浪花,就这样以S形割下。
这种触电般的疼痛还是把神经涣散的鳐瞬间清醒,疼痛的感受完全不同于重拳的冲击。
因为刀片没入的够深,这层厚厚的皮肉如同一块鸡扒,雇佣兵摘下手套,用手扒开割口的缝隙,脚心处明晃晃的露出森然的白骨,血肉模糊,与其说是扒皮,不如说是扒肉,整块皮肉被从中间撕扯。
鳐嘶哑的喉咙再次发出全力的嘶吼即便已经是无法耳闻的喃喃,身体剧烈的颤抖,剧痛令鳐全身都跟着痉挛。
如同炖烂的脱骨肉排一般,那块撕扯而下的肉块向着两边不断延伸,少女的肉足就这样被生生撕扯下来,血液狂喷到雇佣兵的脸上,肉块撕扯破坏着所有足底的组织,捶打过的足底已经软烂无力,轻松就向上扒离脚掌,向下则直至脚跟,扒下的肉块势如破竹直直的来到了脚趾,在残暴的巨力下面,脚趾并没有骨肉一分为二,四根脚趾就这样选择了肉的一边,随着肉排撕扯的进程黏落在了肉块上,少女鲜活的足指,变成了黏于肉排之上的死物,大脚趾肚头也被扯下了一大块肉,里面流出厚厚的黄稠脂肪,只剩森然的白骨和脚趾甲一侧的肉皮如同风中残烛支立在剩余的脚上。
雇佣兵手中拿着一块完整的足底肉欢呼着起身,仿佛是宣告胜利一样将那块足底肉举向空中,随后又直直的扔到了地上,一双铁靴猛然踩下,脂肪和血水把雪地溅的红黄相间。
“不要…………我的……脚,我的脚……”鳐已经迷糊的眼睛看着那团雪地上飞溅的肉片,双眼已经逐步失神,心理和身体都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几个男人如同狂欢的连翻践踏脚底的肉片。
随后另一个男人拿出剩下的刀具,这次他们已经没有耐心慢慢剥自己另一只脚了,鳐清晰的看到刀尖刺出脚背,然后开始拧转,另一把又横插进脚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脚趾已经不见了,随后是只剩下下半部分的大脚趾。
鳐看着那群人的脸颊,那种欲望,那种和自己相似的暴虐,他们的口罩都染上了足尖飞溅的鲜血,可是他们已经如同欲望的猛兽,迷离间,鳐看到一双白里透红的嫩足逐步占据自己的视野,是那样的似曾相识…………眼前雇佣兵的头被瞬间踢开,一只肉足从天而降直接踹昏了动刀的男人。
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面对突然飞快袭来的肉足,剩下的人匕首下意识就能精准的命中目标,刀片直接穿进晴的脚掌,没有阻碍匕首横穿入脚板,可是晴顺势把脚掌一拧,伤口猛然喷出鲜血,男人的眼睛里顿时变成血红一片失去了视野,而刀片已经被晴的足骨夹断,直直镶嵌在了脚掌上。
晴翻身对着雇佣兵的腿部高速一踹,刀片就没入雇佣兵的膝盖,那人应声跌倒,后面的同伴拿着铁棒踱步向前。
可是肉足势如破竹,仿佛少女没有痛觉,蹄子也只是武器,脚丫对着那厚重的铁棒竟然直直迎上,脚趾骨和脚踝应声碎裂,可是脚的力道毫无减弱,足尖光滑的撕开那人的面罩,趾甲瞬间戳瞎了他的双眼。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起一落,脚底的伤口和骨折已经消失不见,药效正在逐步加强,和自己的双脚发生反应后,浓度随着时间高速攀升,自己的双脚至今为止简单来说,已经“入药”了,再生速度变得无比可怕。
鳐不可思议的看着晴,以及那双不知为何,白净如初的玉足……
“这,怎么可能……”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的疑问,空气中传来的却是一阵阵的犬吠,声音刚至,身影已经悦出山谷,无数凶猛的搜救犬突然出现。
领头的五円极其迅捷,刹那间已经扑倒了其中一人。
几个人拼命着驱赶着犬群,可是犬群数量众多,失去平衡的瞬间就已经宣告了落败,直至最后从咆哮到惨叫都被掩盖在犬吠之中。
良久,几个人已经被犬群制服的服服帖帖,甚至连抬起脖子也无法做到,此时五円突然吭哧吭哧的叼着公文包跑了过来,晴接过一看,欣喜的表情刚刚浮现就迅速褪去,她注意到了那个被暴力破坏的外壳,并且里面不出所料早已经空空如也。
“货在哪?”同样的发问,可是立场却已经截然相反,晴看着奄奄一息的鳐,鳐的双脚一只已经被剥掉了足底,另一只则被乱刀砍烂,鲜血汩汩的已经留了很大一摊。
“不知道,公文包……是空的……”鳐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她的嘴唇发白,因为严重失血生命恐怕也已经快走到了尽头。
晴没有过剩的同情心,但眼下情报仍旧是更重要的,白里透红的嫩足堪称粗暴的塞进了鳐的嘴中,鳐的瞳孔猛然一震,眼神里充满着惊愕,只是那双赤足突然在自己的嘴中不停搅动,锋利的牙齿割破了足尖的血肉,鲜血混杂着一股奇异独特的味道被咽下去。
晴感受到刺痛以后就直直的拔出了脚,随后转身查看,只见五円摇摇头,表示所有的搜救犬也没有找到包里面的东西。
公文包是空的,如果鳐说的属实,一切一切线索汇聚起来,事实开始逐渐浮出水面,从自己不断再生的脚到莫名其妙的任务本身,如同小小的虫儿在混乱编制的蜘蛛丝中找到洞口的方向,晴终于也逐步靠近了到了那个货物的真相。
“唉,真麻烦”过了很久,晴轻叹口气,随后转身用绳子一圈接着一圈穿过鳐的腋下随后束缚住腰间,把双手和躯干绑的结结实实,只留下可以行走的双腿,随后背上鳐,向着山谷之外走去,无论是运送货物,还是运送自己的双脚,至少任务的流程都没有丝毫变化,多的事情不过问,想做的事情就去做,晴一直如此。
鳐此时的意识还处于半模糊的状态,可是黑暗混沌的感知里多了一种奇妙的知觉,首当其冲的是浑身发热,然后是感觉到异常的瘙痒,仿佛有人拿着羽毛在不停挠着自己的足底,痛觉被一种复杂的舒服替代,温润而又醇厚,这种痒意不由得让鳐收紧了脚趾。
脚趾……?鳐不解的低头看去,只见那十根脚趾正原封不动的出现在自己的脚掌上!甚至极其白皙圆嫩,没有一年未脱鞋子的肮脏和溃烂,仿佛如新生婴儿般漂亮,不仅如此那些肉眼可见的刀伤和骨折已经纷纷不见踪影,这可是鳐梦寐以求也想要的脚啊……………
“喂,你醒了吧”晴感受到了鳐的动静,确认苏醒后就毫不留情把她摔到了雪地上。
“啊!”鳐横摔在了雪地上,但是因为全身都被绳子紧紧束缚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可是很快就有一股蛮力迫使她如同蛆虫一般扭动着站起。
鳐跌跌撞撞的看到她身上的绳子连着一只大狗的身体,就像是狗溜人一般可笑的被拉扯着向前走去,新生的玉足踩到雪地瞬间变得通红一块,刺骨的寒意渗进骨髓。
“我需要绕开埋伏地”晴回头冷冷的说道。
鳐没有回答只是低头默默看着自己白皙的玉足开始被冰雪冻僵。
“我的再生是持续的,而你的却是一次性的”晴继续补充。
这句话不言而喻,虽然自己不知道是怎么获得新生双脚的,但是如果没有这个人,自己的双脚就会坏死,自己也无法凭借肉脚走出这冰天雪地。
即便如此,鳐依旧对眼前的这个人充满恨意和嫉妒,这种负面情绪刹那间超过了自己的愿望,鳐咬牙切除的刚想拒绝,五円抖抖身子,它对这个射杀过自己一次的女人没有丝毫同情可言,只见它突然张开后腿,一道黄色的狗尿射在了鳐的双脚脚背上,如同浇花一般黄色的液体喷溅着扫过每根洁白的脚趾把它们和狗尿弄得一样腥臭。
鳐低头沉默了很久,尿液却在极寒的环境下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冻结,附着在了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一大块黄色的冰晶冻牢了足尖,很快鳐已经无法自由的活动脚趾。
“好,我知道了”在这样的生死利益之下,鳐显得卑微无比,因为这就如同把拥有完美玉足的梦想放在自己面前在看着她被活生生的冻烂。
晴微微点头,随后大跨步且无所顾忌踩在乱石雪地上,背后的鳐则是费力的避开那些乱石嶙峋的地面,却经常被五円狠狠一拉,脚掌就直直镶嵌入石缝中间,拔出来的时候,脚已经明显变形。
两人一犬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走着,正午的阳光直直打在她们的轮廓,印出金色的边缘,一阵从山谷吹来的过道风吹起晴的头发,发丝与发丝映射的视野之内,已经可以隐约看见一座拔地而起是城邦,在飞舞的雪花和暖阳中无比魁梧如同依山而立的巨人群落。
终于这场漫长旅程的终点,已然立于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