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小姐的处刑表演(2/2)
“我也就不废话那么多了,作为今晚的主题,希望大家都可以享受,敬所有人!”穿上军服的艾丽卡显得精神多了,把身旁小半瓶葡萄酒一饮而尽,展示了自己的豪迈以后示意我可以开始接下来的项目了
餐厅的门被推开,一名满身横肉的高大刽子手走了进来,缓缓的向艾丽卡鞠了一躬后突然暴起,粗暴的三下五除二扯下了艾丽卡刚刚穿上没几分钟的衣服,掐起艾丽卡的脖颈重重摔在墙上,然后拽着头发将艾丽卡拖到了玻璃隔间另一侧的处刑舞台。
找到属于我的主持人位置站定,轻轻拍了两下话筒试音,
“喂,喂……那么好的,接下来进入我们的第二部分,绞刑表演——”
刚刚喝完酒的宾客在这边坐定,大幕缓缓拉开,艾丽卡小姐以一种双手被手铐牢牢捆缚,浑身上下毫无遮盖的姿势被刽子手拎了进来。
中央舞台一边则是立着一个不高的处刑架,刚好是爱丽卡全力绷直脚背也够不到地面的高度,大概是制作者的一种恶趣味吧,喜欢看少女被仅有的一点点高度夺去生命。
刽子手粗暴的引导艾丽卡在绞刑架下站定,把粗重的绳子套在少女纤细的脖子上,然后拿出一颗玻璃球粗暴的塞进少女装满葡萄酒的尿道口中。
“记得保持贵族风度哦,艾丽卡小姐,被处死的时候胡乱挣扎或是喷洒出体内的液体可不好看”
身为主持人的我不得不偶尔说两句话活跃气氛,虽然我烦透了这份工作,要不是为了吃上几口那该死的饭。
将绳子向上拉起,艾丽卡肉乎乎的小脚丫被带离了地面,少女的脸很快憋成了红色,脖子不断的颤抖,看起来很是痛苦,不过虽然如此,艾丽卡却一直保持着两只手合拢轻轻放在胸前的祈祷姿势,优雅而可爱,就是不时控制不住踢蹬的双腿暴露了她很痛苦的内核。
眼看艾丽卡小姐翻起白眼,我眼神示意我的笨蛋手下刽子手去把她解救下来,不会吧,不会有人以为我们搞这么大阵仗一个绞刑就结束了吧。
被从绞刑架上放下了的艾丽卡小姐已经近乎昏迷,我伸手揉了揉她湿乎乎的小穴,除了部分溢出的尿液外还有一些粘稠滑腻的液体,真是的,刚刚还那么撑场面现在不还是肉畜,难怪这个笨蛋要为了荣誉放弃生命,我肯定不会这样。
把膝盖高高抬起,一脚剁在少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少女忍受着绞刑巨大的痛苦也要夹紧的葡萄酒和尿液顶开玻璃珠从尿道喷涌而出,混着菊穴和子宫的液体在地上流成一团。
让刽子手把她抬下去清洗外加修整,我开始接着主持接下来的内容:
“那么各位尊贵的顾客们,接下来是本次表演的第三部分,艾丽卡小姐的美食秀!”
过了十几分钟后,舞台的幕布再次打开,艾丽卡双手绑在背后的姿势跪在台上,捆缚双手的绳子还恶趣味般的把艾丽卡小姐的乳房紧紧勒了起来去,让本来不大的胸部现在看起来有点巨乳的感觉。
拍拍艾丽卡的脑袋,示意她跟大家打个招呼
“希望...希望大家享受,艾丽卡的,身体...没那么多肉,要好好品味哦...”
从侍女手中接过提前准备好的手术刀,示意艾丽卡挺直自己的腰,把白嫩纤细的肚子完全展露给大家。
手术刀轻轻割进爱丽卡的小腹,拉开一条狭长的口子,少女显然因为吃痛而微微颤抖
“咳咳,艾丽卡小姐,那么作为今晚的食材你向大家推荐你的哪几个部位呢?”
“呜——”忍住疼痛没叫出来的艾丽卡大口地喘了几下,随后勉强从已经挂着汗珠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大,大腿肉和子宫是艾丽卡的自豪...今天小穴没被用过,所以是干干净净的...”
一边娴熟的把腹部皮肤拉向两侧扩大创口,带着手套抚摸少女温暖柔软的脏器,一边和艾丽卡闲聊道。
“艾丽卡的身材很棒嘛,对了,这次被上级决定处刑你会不会很恨他们啊?”
“不会...比起以后被炮弹炸碎认不出来,或者单纯的被定为叛国,艾丽卡感谢大家给了机会...让艾丽卡能带着荣耀...”
“是嘛,刚刚坐在调教师边私下跟我说你的菊穴摸起来感觉很紧来着”看着她又向着笨蛋而不是节目效果的方向发展,我故意的把她的肠道和菊穴口之间的连接切断,拿到她面前展示着,提醒她演出效果的重要性,“现在再也没有咯?”
“别说这里啦...艾丽卡全身都做好准备给大家饱口福了...这里不算什么啦...”多亏了在她手臂上有藏着一条额外的输血管(当然,为了美观藏在了背后,节目效果第一嘛),否则这个小家伙根本不可能失血这么多还能保持意识,随着最后一声告别,我切断了她的气管,示意她接下来只需要安静等待死亡就好。
闲聊的功夫我手上动作也很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艾丽卡的腹腔摘得很是干净,肠子这些内脏一般是先摘下放在塑料桶里,毕竟这种东西权贵们是不吃的,会在之后送往工厂由机器搅成肉泥后灌进罐头,再掺杂着锯末和淀粉卖给这个已经快完蛋的国家的穷鬼们。
开膛破肚环节结束,艾丽卡精致的小脸已经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意识到这个女孩时间不多的我马上拿来手斧,摁住艾丽卡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两只小脚剁了下来,再之后又从两条腿的中心取材,依法炮制剁下了艾丽卡的两根小腿。
差点坏事的我一头冷汗,沉迷处刑让我差点忘了,艾丽卡的黑丝足和小腿早已被一个不知名的大人物预订,是要被用来做成标本扩充那个人的收藏的,这要是在艾丽卡不新鲜的时候再取,我tm不得被上级骂死。
悄悄擦了把汗,我引导着已经失去双足且腹部空空荡荡的少女仰面躺下,拿出一把不算锋利的钢锯,一只手揪住艾丽卡的头发,另一只手把钢锯架上了艾丽卡的脖颈。
随着我用力左右扯动,锯子一点一点的没入了少女白皙的脖颈,为了追求荣誉的少女明明没有被拘束身体,但是也乖乖听话在我怀里并未太过激烈的挣扎,任由我一点点夺去她的生命,我故意把这一过程拉的很漫长,我喜欢这种锯子一点点割开皮肤,切开艾丽卡柔软坚韧的喉咙和气管,锯断少女脆生生不怎么耐锯的颈骨,亲手逐渐夺走这种小生命的感觉,这也算是我做这项工作除了钱的唯一动力。随着锯子的一点点没入,碎肉和骨屑纷飞,我终于锯下了艾丽卡这颗美丽且可爱的小脑袋。
不顾手中的无头尸体还在一阵阵的痉挛和喷洒黏糊糊的液体,我站起身把这颗精致的小脑袋交给侍女由她端下去给顾客欣赏,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把少女剩下的残躯如剁鸭子般剁去仅剩的两条小胳膊,大腿顺着大腿根部齐根切断,将上半身其他脏器取出后(毕竟可能有人喜欢收藏少女心脏),在已经处理干净的腹腔内部填上豌豆,玉米,土豆和胡萝卜,然后把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军服丢进炉子里点起火焰,把大腿,双手和躯干推进去烘烤就可以了。
这些事手下们足可以处理,我微微鞠躬后离开了舞台,到了休息室,我从兜里摸出了两个她的奖章,满足的合上双眼,一边回忆自己刚才亲手锯断她脑袋的感觉一边放松意识,再想想战争结束之后自己可以去哪里继续这清闲又无聊的工作……
后记:那天晚上的宴会举办的非常成功,少女裹着葡萄酒香的媚肉很快被食客们蘸着她腹中的酱料分食干净,只剩下几块油光发亮的小骨头作为遗物,艾丽卡的头颅则是被制成口交器卖了个不错的价钱,听说这笔钱足以让我那些上司们在这个日渐衰落的国家中找到生路逃离,丝足和小腿也被送给了该给的人,至于会被拿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w。另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顺手摸出来的是资历章不是奖章,这种谁都有的东西根本不值几个钱,外快白瞎了,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