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之梦】 第十三章 火锅（1/2）

【蜕变之梦】 第十三章 火锅

【第十三章】火锅

G先生在梦见自己开着那辆老式的像火柴盒一样四四方方的桑塔纳警车，用无线电和同事们聊天等待着下班。

他在那老城区里惬意的开着车，午后的阳光晒得车里暖洋洋的，他打开窗微风轻拂着他的皮肤，不冷不热的天气正好。

轻踩一下油门，车子朝着回家的方向加速行驶。路边的喧闹和学校里孩子们下课的铃声，欢声和笑语在萦绕，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G先生感觉到了久违的舒畅。

“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啊。”

G警官在心里嘀咕着，并没有多想。

G警官在胡同口把车小心的停好，走下来关好门，摘下帽子，松松扣子朝家走去。沿路跟老街坊们打着招呼，他看见一身少妇打扮的阿D正推着自行车，新鲜的时蔬瓜果装在塑料袋里挂在车把上。后面小F挎着篮球背着书包跟后面，流水账似的跟妈妈讲着今天学校里的那些琐碎日常。四合院里壮的像牛一样的E哥正蹲在自来水管子边一边洗脸一边跟妻子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而CC则拿着毛巾满眼都是爱慕与温柔的在倾听着。知识分子模样的B君梳着偏分头行色匆匆的路过胡同口，电话亭里H同学穿着件旧军服不知在和什么人有说有笑的通着电话。染着一头黄毛穿着浮夸的花衬衫牛仔裤的小A正推开院门迎面走来。

A：“哟～G哥，下班啦您呐？嫂子跟家可忙活一下午啦。”

G：“甭跟我贫，你小子干嘛去呀？”

A：“哈哈～我这是学习去。”

G：“瞧这扮相，奔歌舞厅还是奔夜大呀？”

A：“嗨…我这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G：“哈哈哈哈哈你丫全发展体美了。”

即便只是随便的跟大杂院里的哥们儿说笑两句，也让人觉着得这一天的工作不那么疲惫了。这一切就像是一台老旧DVD播放的纪录片，陈旧的画面透着熟悉又怀念的滋味。

推门进屋，客厅的餐桌上架着铜锅，羊肉、豆腐、洗好的蔬菜都准备妥了，泄好的芝麻酱静静地盛在碗里，桌上有两副碗筷，还有一瓶新买的二锅头放在边上。

“回来了也没个动静，都备得了，洗手、开饭。”

熟悉的女声从里屋传来，她摘了围裙正在擦手。

还如那时候一样年轻，充满着活力。不知为什么，鼻子一酸，G警官的眼圈就红了。

“欸？不是，你哭什么？！”

妻子凑了上来，正见那个高大的汉子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不由分说便用他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把她拉进怀里。

“不是…这是在外受了什么委屈？怎么茬儿啊？”

妻子有些慌乱的在G的怀里挣扎着，想挣脱出来捧着他的脸想看看自己的丈夫究竟怎么了。她刚洗过菜的手有些凉拍在脸上，可他流出的眼泪却如此炙热，以至于沿着那熟悉的触感犁出两道火辣辣的泪痕。

那柔软的触感、头发上的香味，的确是那个他最熟悉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用警服的袖子擦了擦被眼泪模糊的双眼，仔细端详着她脸上每一个细节。情不自禁的捧着她的脑袋，就在她脑门儿上狠狠亲了一口。

“不是，你到底犯什么神经病啊？！怎么了啊？”

她抹了抹脑门上的口水，已经有些嗔怒的在他肩上锤了一拳。

G先生张嘴想说话，想把这些年攒在心里爱她想她的话都说出来，却惊恐的发现想好的话到了他嘴里，却都变成了寻常人听不懂的缅北方言！那些话就像恶毒的魔咒从他的嗓子里接连不断的冒出来！

妻子的眼神刹时变的冷漠，瞬间变得力大无穷的她一下挣脱了G警官的怀抱。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妇人模样，而是变成了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站街女郎打扮。就像那个遍布毒品和武器的小镇上，每一个为了冰毒和海洛因出卖肉体的女人一样。

融化，身边的所有景色都在融化，那口铜锅，身上的警服，所有温馨的一切都像腐烂的淤泥一样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黑色泥浆中下班路上看到的那些熟悉的人群浮了出来，他们脱掉衣物，裸露出极尽变态的肉体，在泥浆里，开始尽情的与她缠绵，在恶臭的粘液中侵犯她，就像是在拍什么变态的重口味AV一样。

他不敢直视那因冰毒而失神的瞳孔，他不能接受妻子此时此刻正媚笑着吞吐小A穿着屌环的鸡巴，但他在这黑暗潮湿的噩梦中却无法闭上双眼，无法不听不看。

那些毒贩，那一张张G先生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丑恶嘴脸开始从他身后的黑暗中浮现，他们拎着钢锯，拿着吸冰毒的水烟斗，围住了G先生，把他绑在椅子上逼他吸毒，拷打他，鸡奸他，逼他看着妻子与一群人像蛇一样交媾。一切景物瞬间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生不如死的夜晚！

G警官赤裸着被捆绑在那张椅子上，牛筋绳勒紧他结实的肌肉里。

被蒙上双眼带进这村子里已经几十个小时，没有水，没有食物。有的只是亚热带潮湿闷热的夏夜里数不尽的蚊虫，以及浑身上下被叮咬的瘙痒。

那些满口烂牙的毒贩们带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妓女和烂仔走了进来。这些本就说方言的大脑正浸泡在毒品制造的幻觉里，此时此刻变得更加口齿不清词不达意。他们戏虐的逼问着G那些正常人逻辑根本回答不了，或者说连句子都算不上的疯狂问题。

G听不懂他们在问什么，即便听懂他不会说的，而这些人也从不指望他招供什么，他们只想玩死他。这些恶毒的人痛恨警察，痛恨“导致”他们只身在缅北漂泊的警察们，痛恨“搞坏”他们财路的警察们。就在此刻这份恨意又在中枢神经里被摇头丸放大了千倍百倍，但人性中的怜悯与良知却被鸦片和吗啡麻醉的昏迷不醒。

肉体的疼痛，精神的折磨都没能让G先生从这场噩梦中醒来，这些年他无数次的反复做着这样的噩梦。

他知道这都是梦，不是真实的。面前泥浆里边骑在男人身上，努力帮别人口交的荡妇不是他妻子只是毒品捏造的幻觉；他知道身后正在鸡奸他的毒贩已经枪毙了，执行的武警打在他肺叶上，过了二十分钟才叫他吐着血沫毙命；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双腿，面前的毒贩其实是在锯早已不存在的东西，可是他还是醒不过来！身处无间地狱太久他自己也早就化为修罗恶鬼的一员了，他享受着身后的抽插，欣赏着妻子与人缠绵，他只要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专心做个变态，这噩梦就能变得像春梦一样刺激了。

他甚至不自禁的渴望得到更刺激的玩法，他想被这些人宰杀，剖开他的肚子抽出他的内脏，他想被这些人穿刺起来放在火上慢慢烤熟，想要这些人钻开他的颅骨用阴茎捣碎他的大脑，想要被剜出双眼用血淋淋的眼窝侍奉他们的龟头，他甚至希望这些人把他切成一片一片放在火锅里煮熟给妻子品尝。他只要把自己变成一头发情的肉畜，就可以不再畏惧任何痛苦与死亡。

真正让他惊醒的，只有妻子拿出离婚协议书时那冷漠的眼神。比毒蛇的牙齿、蝎子的尾针还要可怕的眼神，让G不敢直视，以至于惶恐的逃离了梦境，惊恐的从床上跳了下去。他本能的想要奔逃，却脚下一空一下摔到了地上。浑圆又短小的残肢没能支撑住G先生的平衡，他本就残缺破烂又穿满铁环的生殖器重重的砸向了地面，而后身体的重量又重重压了上去。

那痛感瞬间让G先生眼冒金星，好在身为一个变态，多年来的锻炼让他有着远超常人的痛觉耐受力才没直接昏厥过去。他咬着牙艰难的用双臂调整了一下姿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下体。

好在没什么大碍，两颗睾丸形状都还算正常，要是这一摔直接完成了去势，G先生估计要后悔好一阵。他休息了一会儿，抽了支烟，看着表针距离约好的6点差不多了，便套上假肢拄着拐杖下楼了。

假肢走起路有些摇晃，慢慢走着G先生才想起之前蛋蛋上那两只注射器呢？！他忙伸手去摸，费了好半天劲才摸出左侧蛋蛋的附睾旁边有一点点异样，那似乎是断掉的针头残留在睾丸外的一小截断茬儿。经这一摔，针头直接断在了睾丸里。

“难怪刚才一直隐隐作痛，原来针断了”G先生稍微思索了了一下，索性把那节断针全推进了睾丸里。毕竟现在马上就要开饭了，蛋蛋的事并不重要，反正都是要割掉的。

随着电梯一开门，很快牛油锅底的椒麻香味就能从走廊上闻到了。G先生也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推开餐厅大门走了进去。

圆桌已经摆上了不少毛肚、黄喉、鸭肠之类的菜品，中间一口地道的九宫格火锅正微微冒泡快要沸腾起来了。

B：“快坐吧，马上就可以开饭啦，我正准备叫小F上楼喊您下来呢。”

F：“嗯嗯～饿啦～饿啦～我去调个蘸料给您～”

小F心情不错，屁颠屁颠的去给G先生调蘸料，他和B君之间的空位想必是E哥的。而B君另一侧则坐着阿D和CC。于是G先生就挨着小F坐了下来，把手杖很自然的挂在椅子靠背上，打量起了众人。

装修讲究的餐厅里，众人此时还穿着从浴室出来时的那一身，虽然性感，但还是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夏天吃火锅嘛，即便室内的空调系统再怎么给力也难免有些闷热，这身衣服好在多数都很凉快。

这时候小A和H同学也回来了，他们俩刚才一个去抽烟一个去上厕所，现在也回来了，这下人就基本齐了。

G先生发现H同学两腿间的阴囊在去势橡胶圈的束缚下已经彻底成了黑色，现在很难辨认出这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刚才B君也带了去势环吧？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了。”

G先生一边想着，情不自禁的转头朝B君瞄了过去，很可惜从这个坐姿这个角度没法一窥究竟。

E：“OK～齐啦～”

E哥推着一个送餐车走了进来，上面用一只精美的大盘子装着下午准备好的特殊食材。这道菜似乎在下面还放了干冰，所以整个看起来仙气飘飘的。而在大盘子的最中间，一大盘动物睾丸中间众星拱月似的放着一只盖着盖子的小餐碟，里面想必就是小F提供的特殊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