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遇袭(2/2)
「咳咳……噗……」
女孩忽然拱起了身子,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
血花在空中打了个转,飞溅在少女淡黄的脸蛋上,融入绿油油的榻榻米里,就算是身为施虐者的我也被稍稍地吓到了。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地勒了一下脖颈,附带轻微的虐肚PLAY以及性器滚肚皮而已……这就快结束了?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看着呕完的她重新躺在地上虚弱地喘着气,不禁让我有些可怜她了。
「要不就这样吧?我听你是不想要死姦玩法的。就这么晾着估计她也活不了了。」
当然,我自然也没有沦落到如此善良的地步——干我们这行的,最先要摈弃掉的便是自己心中的善意。
我现在纠结的是,雇主的订单可能无法完美搞定了。虽然经验丰富的我一般都不会在任务里出岔子,但这次的意外状况还真不是因为我而造成的。
纵然任务表单里明白地写着目标的身体状况的确有些不佳,不过……我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病弱。
一些女孩子还真是用水做成的啊……啧啧。
我动了动身子,稍微舒展下身体,对着麦克风和那家伙商量接下来的虐法。
毕竟那家伙想要的玩法是迷姦或者腹击交……当然其他的H play也没有问题,只是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来,他完全可以拿没有爽够作为借口而扣除掉一定的报酬。
而躺在我胯下的这个小家伙……却是真的不给力啊。
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便应该一开始就带点小威力的迷药,而不是利用绞首的方式使这个家伙失去反抗能力。
「那你玩濒死姦不就得了。给你点挑战。当然,你要是顶不住的话我也可以想办法换点你会的操作。」
……
草。不亏是他,XP系统比那些刁钻的客户广泛多了。
「哦吼,瞧不起我的技术?」
习惯性地和他顶嘴了。算了,就这样吧。
「战斗方面另说,床上运动你可比不过我啊!」
麦克风那头传来了点烟的声音。害,过的可真滋润。
「放屁,爷这就来让你瞧瞧。」
我有些上头地接受了挑战。
显然,我现在是兴奋,非常地兴奋——因为这家伙对我还是比较宽容的,看样子应该是不会被扣钱了。
而且我对濒死姦也十分地感兴趣,毕竟有条件能享受一下濒死姦的时刻还是比较稀少的,新奇感与性欲在此时此刻一同刺激着我体内多巴胺的分泌。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蛮奇怪的……你这家伙,一开始干H事就变得那么暴躁了,咱喜欢!哈哈!行,我去拿包纸巾哈,刚才飞得有点猛……」
听到一阵撕纸声后,我便立刻让麦克风待机了。
这个时候听到任何与纸有关的声音都会让我克制不住想要开火,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再度扭了扭身子,轻叹一口气。做好准备后,我握住少女轻轻颤抖着的双肩,扶起了她柔弱的娇躯。
「呜嗯……呼……」
少女轻声呻吟着,发丝随着失去控制的脑袋微微晃动,失神合上的眼帘在午后的暖阳下显得温馨恬静,和安静的氛围完美融合起来。
「这便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我这样想着,欣赏着女孩柔美的「睡颜」,对准目标慢慢地滑入自己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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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哈……」
一股腥甜的味道在黏糊糊的嘴巴里散开,我的精力随着呕出的鲜血一起飞散出去,现在已经再也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透过蒙在眼前的一层薄薄的雾气,看到那个恐怖的野兽脱下了裤子,拔出了他的性器……纵然心脏因恐惧而不断地上蹿下跳,可我却没有什么办法去阻止他。
「啊……嗯……」
他扶起了我绵软的小腹,光在外边的两条腿也被轻盈地抬了起来。
隐隐约约地感觉有什么东西插进了我平常用于如厕的那个地方……很快,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便自下而上地传遍我的腹腔,而不知从何处涌起的燥热感也乘虚而入,直接包裹住我那软弱无力的躯体。
「疼……」
以前用于如厕的地方被一个硬邦邦的柱子强行塞着,又胀又痛的感觉让我险些晕厥。
随着感冒所带来的昏昏沉沉的不适感与下边传来的胀痛混合在一起,它们一齐刺激着我的全身。
脑袋里不停地想要下达指令,控制双手去阻止他的暴行,却只能任凭自己宛如失去骨骼般瘫软的手臂耷拉在身体的两侧。
「不要!咯嗯……啊!」
那个僵硬的柱子忽然向前猛顶,肚子里的肠子好似在游动飘荡,在这一次冲击下又瞬间被打乱,缠成一个个小小的硬结。
下面一些的肠子像是被柱子刮伤蹭破了一样……他,他不会把我的肠子……啊……好痛,痛死了,我的肚子……呃,肠子,会不会肠子已经断掉了……
「呼……哈,哈,不行,热,好热,啊——」
那个柱子一上一下地在腹部抽插着,我的身体被以一个微小的角度撑起,随着柱子的震动频率一起共振,自脸蛋下奔涌的血流辐射出大量的热量。
我一口一口吐着血腥味浓重的温热气团,散乱的头发在榻榻米上有节奏地摩擦着,被汗水浸润的手指也慢慢地半握起来,朦胧模糊的天花板从这边抖动到那边,仿佛是在晕车一样。
可与晕车时截然不同的是,我的浑身各处都在抖动,抽搐,剧痛正在蚕食我不堪一击的弱小生命。
以及,在这般刺痛中所暗藏的那点酥酥麻麻的瘙痒体感,正逐渐爬向我纤弱的神经,想要腐蚀掉我濒临崩溃的意识,这份既痛苦又舒爽的体验,带动我颤抖不已的声带发出娇弱的喘音。
「嗯……啊~啊……」
下面的那个通道被蹭来蹭去,变得又胀又烫,一丝一丝的灼烧感遍布在那些内壁上。
我的下面应该已经破掉了吧。
越发强烈的震感迫使我闭上了眼睛,几颗泪珠一点一点从眼角挤出来。
肚子里好像被填入了什么液体,觉得它在慢慢变大,变鼓,要把所有的肠道全部挤压开来,最后撑爆我的腹膜。
「哈……哈……呕咳!呃——啊,哈,哈——咳咳!咳!……」
那些黏着的,有些热滚滚的酸水,混合在从食道涌出的黏糊糊的东西中,在一次又一次的振动下不小心倒流下来。
喉咙里散开一颗火球,火焰针刺般地在脖子周围扎来扎去。胸部猛地收起,我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咳咳……!咯……呃……」
呛到了,呼吸……没办法呼吸了,啊……
恍惚中感觉下面的那个东西被抽出去了,两腿之间传导着难以忍受的胀痛感,一直被抬起来的两条腿也被放下。
用尽全力想抬起自己的手,终于把它按在胸口上,努力地向外呕吐——
「咳啊!」
像是连着心脏一般把身体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屋子里却很快地变得很暗,光线都自发地从房间里溜走了。
慢慢地,我便什么东西都看不太清楚了。
在一股莫名其妙的外力推动下,我的身体被抬起来了,已经空无一物的脑袋也与之一起被用力顶起。
「咳,咳……噗!」
我好像把内脏都吐出来了……胸口好痛,痛得不行,要疼晕过去了……
「呜,呜呜……咳,咳……」
又是那些铁锈味的东西……是血吧,下巴上好像也沾上了点……
身体重重地倒在榻榻米上,有几行泪水滑落脸颊。它们咸咸的,喝起来很舒服。
无法克制的痛意似乎正离我远去。我无助地躺着,有人为我盖上了棉被。软软的,好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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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芜湖……舒服。」
我岔开双腿,袒露「凶器」坐在睡垫上,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望向摊在一旁的肉玩具。
「哦~刚刚用完,触感也还是很不错的嘛。」
我靠在女孩的身旁,张开手掌去揉捏少女带着些许余温的软滑肌肤。
女孩已经不怎么颤动了,只是安静地躺着,摊在脑袋旁边的手掌以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握紧又展开,小巧的手指头上沾着一些新鲜的血液。
布满液体与血迹的小脸蛋上,玲珑的嘴巴小口小口地一张一合,在死前企图再进行几次徒劳的呼吸循环。
顺着身体向下看去,女孩的胸口起伏得很缓,每一次的呼吸都会稍微地带动她的那两颗乳团晃动一下,像摆在餐盘上的布丁一样可爱极了。
应该再过不久,她的心脏就会停止活动吧。
从少女的小穴里开始泄出一股淡黄色的清泉,渗进被丢在一旁的粉色和服上。它们和衣服布料间浸染的各种浑浊液体混合在了一起,一股并不是很难接受的腥臭味扑进了我的鼻腔。
细腻柔软的,女孩时常因穿裙而裸露在外的白腿也不再像吃奶的孩子那样踢来踢去,只有嫩嫩的小脚丫还在忽左忽右地轻轻摆动,证明少女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总的来说,我对这个玩具非常的满意。少女的肉体轻盈柔软,Q弹爽口,摆弄起来丝毫不费力气。因为是第一次,破膜时的舒适感也是让人无话可说的。
只是由于这姑娘的身体实在是不给力,一轮下来她就已经这样了,实在是让人无法尽兴。而且在作业的过程中居然还喜欢喷血,这应该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缺点了吧。
我试着去擦掉脸上还带着余温的鲜血,嫌弃地甩甩手。
什么都好啊,就是这血……啧啧,好歹少女的汗液还有点香味呢,如果是血液的话就很脏了啊。
「老哥啊。」
耳麦那边传来了那个家伙的声音。听起来挺萎的,看样子是爽了很久。
「啊……啥事——?你完事儿了?」
虽然是想努力地装出一种比较坚挺的样子,不过当我开口回话时便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勇,在遇到高档货物的时候,来那么个几下其实也就软下来了。
现在就是很贤者,非常地理性,非常地无欲无求,只觉得全身放松,犹如晴空中的一朵云彩,恨不得马上起身去做几道数学题来满足自己的大脑。
「太舒服了。这女孩子……害,如果你接那种打包业务的话就好了。真是可惜。」
「我不是干这行的,打包快递玩具这活儿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吧。而且这个不是普通的人类,要我打包官方旗下的人形少女……还是比较危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包业务还是要找那些愿意承受风险的专业团队。」
没错,我的确已经贤者了。连思维能力都变得如此条理清晰,逻辑顺畅。
「也是。哈……」
耳麦那头传来了点烟的声音,隔着耳机我甚至都能闻到那熟悉的一阵烟味。
「别忘了下一个啊。」
「草,我都忘了。」
是这样的,他在贤者模式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机敏谨慎,哈哈。
干这行的,真要做起杀人的事来就都会变成这样。所以为什么在剿灭一群武装过的女孩子后要干这种事情,这样的视频又为什么会有大量的需求……便十分地好解释了。
不过,剩下的那位少女,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没等我把暴露在外的生殖器擦干净,裤子也没来得及提起来,坐姿狂妄的我转了下满脸血污的头,便与另一位粉色少女——记得应该是叫春日野由佳吧——对上了视线。
她发现我了。
几乎是调动了肌肉记忆,我迅速地拔出了藏在裤兜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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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呃,头晕晕的……」
上一秒趴在洗手台前呕吐的场面依然历历在目,醒来时我甚至无法清楚地认为自己是不是已经睡去。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思考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我捂着胸口咳嗽几声,让黏着的嗓子变得清楚一些后,便发现自己的着装已经变得如此不雅了。
「冷……」
捏了捏裸露在外而变得有些发凉的小白兔,赶忙把滑下肩头的和服整理一下。或许是活动的幅度有些大,肚子又开始变得胀痛起来。
「唔……」
我皱着眉头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平时因感冒而常患肺炎,说话不多的我,语调十分轻软。所以即便因为身体原因而悄悄地哭泣,也不会有太多人听到——但为了不让周围的人担心,我还是会在难受的时候下意识地憋住这种或许会让人心疼我的「求助」。
不过现在是在卫生间,稍微放开一点也是不要紧的。
「呼——」
我扶着墙壁把身子蹭起来,从洗手台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盖在嘴巴前把恶心想吐的滋味狠狠地压抑了一番后,这才捂着肚子推开了门。
屋外已然没有先前那么光亮了,我应该已经昏迷很久了吧。
贴着墙虚弱地喘着气,抬起另外一只没力气的手,抹掉眼角的泪花和刘海下的汗珠。
由乃瞅一眼我的脸色就会明白,现在的我依旧需要好好休息,所以就更不能在一些细节方面让她过于担心了。
虽然我想这样做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吧……体弱多病的姐妹俩本来就一直相互扶持着走到现在,有时候……说不定也没必要这样考虑太多。
半睁着有些发困的双眼,穿过走廊的我重新回到了和室。
慢悠悠地把门拉开以后,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以及……
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由乃,和深邃无边的漆黑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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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子弹滑出消音器,「咻」地飞进了那位和服少女的腰带正中,带着她的娇躯飞向了屋外的走廊墙壁上。
「啊……」
女孩的上腹部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小血洞。当鲜红的血水「滋滋」地向外溅出时,双眼无神的少女才恍然反应过来。
「唔……啊……」
她的瞳孔微缩,眉毛微微抬起,看着自己逐渐被血染红的和服,慢慢抬起颤抖的小手。
「呃……咕——」
女孩仰起头,象征性地用手盖住伤口后,身体便一下子变得软塌塌的,贴着墙壁滑倒在了地上。眼睛眨了眨便完全地合上了,皱起眉头的她拼尽全力像蛆一样扭动着矮小的身躯。
「咔咯——呼。呜嗯……咳咳——」
身后的墙壁上被泼上了一道深红的血迹,子弹牢牢地嵌在古色古香的昏黄墙壁里,想必刚才的那一枪已经贯穿了她的内脏。
「好,另一个也解决了。」
反正都是要用来玩掉的肉玩具而已,所以我也就没想着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比较体面的姿态。
正了正衣服上的摄像头后,我便很惬意地甩着自己的「金箍棒」,挎着步子来到了她的身边。
「咯!呃,呃!咳,咳咳……嗯唔,咯……」
文雅娴静的和服姐姐,此时也因为过度的扭动而使自己的着装变得异常松散,右胸前的布料随着她拱起身体的频率而一点一点地被震下来,女孩子圆滚饱满的小白兔再一次咕噜噜弹了出来。
我仔细地端详着由佳姐姐的容貌。
不得不说,作为孪生姐妹,两个女孩长得是真的蛮像的。
抛开头发的颜色以及和服的款式不谈,就连露出奶团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受伤,挣扎,然后乱掉的和服缓缓地滑下。
当然,正所谓「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存在」,由佳与由乃还是有些区别的。要说最大的不同,那便在于由佳耳旁的发饰。比起妹妹略显随意的发型,姐姐在耳旁仔细地扎了一根装饰用的小麻花辫。
以及虽然姐妹俩看起来都既冷静又有些呆呆的,但姐姐显然比妹妹带有一种沉稳而智慧的气质。
「不错,还挺可爱。应该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点点头,准备再欣赏一下她挣扎的姿态。
和由乃一样,体弱多病的由乃在大量失血后,便很快地安分下来,不再从嗓子里发出那种不属于优雅女孩的「咯,咔」声。
一块不大不小的血泊在她的身下形成,她也逐渐离开了一直当作依靠的墙壁,仰卧在昏暗的走廊间里。
「咳咳——呃,噗!呕……」
然而,与由乃不同的是,由佳并没有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开始吐出自己腹内的吃食。或许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她的眼皮稍稍地掀开,有些浑浊的眼瞳与我相对几秒,便一下子呕出了一团浓郁的黑血,把趴在她身前的我喷得一塌糊涂。
「CNM的……Shit!」
我很自然地爆了几句中西合璧的粗口,赶紧用手把自己脸上的液体擦去。
「啧啧,连续沾上两个水灵灵少女的口嚼血,我还真是有福气。」
待视野清晰之后,那个少女便重新躺在了走廊上。
她漆黑混沌的眼睛半睁着,胸前的和服衣料在刚才的呕血动作中被完全抖开,两颗白团子一弹一弹在我眼前轻轻晃荡,让我忍不住上前去进行近距离的观赏。
该说不愧是姐妹二人,连胸型都是如此相似。圆润,光滑,有料,白乎乎的馒头上化开一抹红晕,这是青涩的少女才能拥有的瑰宝。
唯一不足的是,姐姐的胸部比妹妹稍微小那么一点。
根据我的观球经验,如果说由乃的胸部大小是B朝上的罩杯,那么姐姐的胸应该就是标准的B罩杯了。嗯……仔细地看看,应该比B罩杯还要大那么一点点。但肯定是没有妹妹大的。
我把手盖在了她的乳房上。总之,还是先从胸部开始把玩起吧。
「嗯~」
「哦!舒服!」
虽然以尺寸方面来看,姐姐的胸部的确是有些逊色。但这盈盈一手即可把握的软糖,再加上尚在发育的少女那弹性十足的乳房触感,以及她既痛苦又因进入高潮而哼出的软糯歌谣,与我嘴边那小樱桃处喷出的汁液遥相呼应,使玩乐过程更显「高雅」。
芜湖,这简直就是贵宾般的享受!
「哦,哦,哦,哦!」
「啊~嗯……」
渐入佳境的我也跟着她那带有一点颤音的享受声而一步步冲上云霄。进化完成的完全体棍棒在她胸腹上的伤口旁摩擦生热,仔细地品尝绵软可口的和服与大棒之间的细腻接触。
「婊子,去死吧!哦——吼!」
发觉触感太过绵柔,我便莫名地涌起了一腔热血,粗暴地拎起她按在伤口上的可爱小手,两手抓紧和服花瓣向下施力,把她身上的和装一口气全部扒光。
这样,女孩的一切便落入我的眼皮底下,任我宰割。
「哈……哈……嗯啊……」
我停下手中的活儿,呼着热气盯着由佳因陷入半昏迷状态而舒展开的身体,伴随着她悠悠的喊叫声,慢慢走进极乐之地。
少女晶莹剔透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保养得水灵灵的白净肌肤吹弹可破,从上到下,身材保持得十分完美,自胸部走向桃臀的身形曲线弯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哦?还处在危险期呢?」
我把视角从整体切换到局部,在观察女孩子们的「进口」时发现了些许端倪。
在少女的蜜穴上贴着一片皓白的卫生巾。一道血迹从卫生巾的中部蔓延开来,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应该还处在例假的状态。
「难怪刚见面的时候就那么虚弱呢。哈哈。不错,让我来带给你爱吧!」
一手撕下少女经期的日常用品,一边趴到女孩的眼前,开始「鉴赏」与这份肉玩具所搭配的「小菜」。
女孩胸部的那两团变得有些淤血的染色奶糖,与她无意识地晃悠着的小脑袋。简洁却不失灵动的粉色短发与水莹莹的洁白脸庞,和晕乎乎少女已然完全污浊的眼瞳,无一例外地刺激着我体内多巴胺的分泌。
此时只要伸出一根食指,从由佳的脖颈处开始滑动,慢慢地感触果冻般的柔软触感……当手指来到女孩的阴阜附近时,就可以完全理解等身抱枕存在于世的意义——
女孩子都是身娇体柔,软软嫩嫩的。抱枕旨在模拟这种感觉,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与能力,像我这样当场享受少女的肉身。
然而,但凡人们真的和像这样水嫩娇弱的女孩子来过一次「亲密接触」后,便会发现那抱枕所带给人们的爽感是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再把视线聚焦在女孩的胸腹部,便可以看到更加令人血脉喷张的构图。
白皙的果冻肌肤上,子弹所开辟的弹孔,跟随少女呼吸的频率一伸一缩。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可口的血迹已经浸染了全部的上腹区域。一条条仍在流动的「草莓酱汁」融在雪白的「酥软雪糕」上,我实在是克制不住了。
把身体向上移动,稳定在一个较为方便的体位后,我开始进行一个极其稀有的玩法——伤口姦。
虽然从尺寸上来看,撕开少女肌肉的圆状伤口还是显得有些窄,不过在女孩剧烈的挣扎以及呼吸影响下,伤口正不断地随着起伏的胸脯慢慢裂开,现在上腹的枪伤也已经初显规模了。
为了保证自己的工作不被打扰,我将由佳细小的手腕一把揽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把她的小手固定在脑袋的两侧后,我便单刀直入,挺起身体,径直将武器送入内脏当中。
「啊……啊……啊!呃……咳噗!」
胯下的女孩像是激活了什么开关,本已快要沉寂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充满活力。
纵然没有体力去活动自己瘫在榻榻米上宛如死肉般的双腿,病弱的女孩却仍然全力颤动着自己的身躯。
若我身下是一名久经沙场的精英人形,想必我的老弟在勇猛有力的摇动下肯定也就咔嚓了。奈何我插入的这具肉玩具是一个娇弱可怜的病秧子,在适应了她这样的决死挣扎之后,这反而对我的阳具而言,是一个很好的按摩机会。
「啊~啊!哦,爽!」
与平常一般的插入不同,这次的打桩并没有像先前那样有一种充实的感觉。想必是因为性器插入的位置不同而导致的。
众所周知,一般的活塞运动总是能让肉棒与四周的肉壁进行一轮仔仔细细的上下接触,但是这次,我的阳具旁边却充盈着脂肪下层的柔软肌体,棍棒顶端反而会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不过很快,在我进行了一次抽插之后,我就适应了一切——坚挺的我已经成功深入进女孩子小巧玲珑的胃袋里啦,这样的体验可是非常难得的。
「呕——噗!」
随着汁水浓郁的「啪叽」声,在女孩的胃袋里一上一下欢愉运动的同时,我与「欲仙欲死」的由佳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时而敞开时而紧闭,更多的时候则是半撑着眼皮迷茫地望着这个朦胧模糊的世界。小脑袋上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嘴唇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
「吼,吼……要去了,要去了!」
「啊……啊……呃啊!」
女孩颤颤巍巍的香肩猛地一抖,我与她一起来到了高潮。
我将贮存的子弹全数交出,恍然间松开了架在她手腕上的手掌。
与我配合默契的由佳小姐,则在这一刻回光返照般地把轻飘飘的身体挺起,捂着胸脯吐出了最后一管精血。
华美的血花飞舞在凝结的空气中,飘荡在二人的视线中间,美好的时刻在此停滞。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段时光之一。
我趁着兴致拔出了胃部的性器。鲜血染遍了我的肉棒,却没有玷污我内心的「善意」。
少女晕眩的头颅重新砸在榻榻米上,我把身体一转,拖着女孩渐渐发冷的裸体,靠在了血迹未干的墙壁上。
「你真可爱。」
「咳咳,咳咳……」
我将由佳强行拽起,已经濒死的少女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反抗。
靠在墙边的她软软地摇晃着,脑袋搭在了我的肩上。
捏着她的头,逼着她在死前再看看我「英俊」的脸庞。她也只是微张着嘴,半开的眼睛也失去了聚焦的能力而随意地歪着自己的目光。
血迹斑斑的小手按在有些出血的阴阜上,几根手指伴随着小脚丫的晃动幽幽地颤动几下。已然看不到明显起伏的胸口吸上胃袋里的少许血液和内脏残渣,让少女在弥留之际咳出最后一点生命的精华。
「辛苦你了,呵呵。」
我伸进粉红的短发丛中,轻轻推一下她软软萌萌的小脑袋。她便乖巧地倒在了我的大腿上。
扶着她圆润的双肩帮她转个身子,让她仰面躺着。拎起她的小手捏一捏,把玩一阵之后便把它安放在女孩胃部的洞窟窿上,顺带合上女孩的眼睛,好让她在最后一刻舒服一些。
「选个文雅的姿势,做一场永远不醒的梦,然后让好哥哥舒服地再冲几发。」
我抚弄着胯下的巨根,顺着树叶的沙沙声,望着黄昏时的夕阳悠悠地泄火。以一场优雅的自慰结束今天的工作,着实符合我绅士的身份。
[newpage]
◇
「结束了。你那边完事了没?」
我整理好着装,把由佳和由乃安置在一起。两个已经失去生命的少女被黄灿灿的微光映衬着,就像睡着了一样——或许是这样,因为我已经没有闲心再去检测她们的生命体征了。就算还活着,也应该撑不了多久了,反正死是迟早的事。
「舒服了……哎呦,老哥。还是你办事效率高,拍的片子直接让我冲入九霄云外。」
「我说过了,床上运动我也是很顶的。不要小瞧我。」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血迹。接下来,就要开始准备处理撤离问题了。我得先在车里找到一套备用的服装穿好,才能不让其他路人对我产生过多的怀疑。
「哈哈,行。我就承认你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心得的。要再帮个忙不?我可以加钱。」
「朋友一场,免了。说吧,啥事?」
重新把皮鞋穿正,弯下腰来的我很悠闲地回着那头的话,顺便再偷偷瞄几眼,毕竟那两个女孩实在是太可爱了。
「给那两个小家伙拍个合照,我要做视频封面,好把这些精华片段卖个好价钱。」
「不愧是你。行。」
我向后退几步,在和室的入口处找到一个好角度,扭了扭领带上的摄像头。不看不知道,靠在一起的姐妹俩,趴在身旁的两只小手紧紧地贴在一起,像是牵起手一样。姐妹情深呐,真是令人感到温馨呢。
「视野如何?」
「不错不错,就这样!哈哈,太棒了……这就是温馨而又美味的「姐妹盖饭」啊!」
我没有停留过久。感觉差不多了,便转身离开这间依旧「温暖如初」的和室。
「好了,活儿干完了,今晚等你发工资。」
「已经转给你了,你的手机上应该会有提示。哈哈,这次干得漂亮,有空咱们再约单哈!」
「比起约单,我更怀念我们一起干活儿的时光啊。呵呵。等你伤好了再一起干活儿吧。」
我转身离去,不带走屋内的一针一线。推开房门,屋外依旧鸟语花香。
又是平凡而美好的一天啊。明天也要更加努力才行。我望着落下的夕阳,对着自己这般说道。
[newpage]
◇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这个梦没有太多的内容。环顾四周,我像是深深地沉浸在灰黑色的深海中。
几颗通透的气泡漂浮在我的身旁,从我的腋下钻过,掠过水润的大腿,黏着在我光滑的肌肤上。我抱着其中最大的一团泡沫,静静地放松身心。
身形显得柔软起来,体内的脏器与血管都在缓慢修复着自己的伤口。能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恢复,我有了离开这片水域的欲望。
「唔姆……嗯……」
我游出了这片海域。
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模糊,白茫茫的,只能依稀地看清一些轮廓……但这没有关系。我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我已经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呼……」
浓重的白雾消失了。虽然还是看不太清,但是光线已经没有刚才那般耀眼了。
我有气无力地蠕动发胀的脑袋,这枕头的质感……好熟悉。我住院了,现在是在病床上吧。
左手腕上刺入了留置针。慢慢地向上看,是一个液体袋。在输液呢……呃,好疼。
头也好晕……有些发冷,但却流了点汗。
脑袋也沉甸甸的,身体里却觉得像是在慢炖着些什么。应该是发高烧了。
温热的胸腔间传来了一阵一阵的钝痛感,与手臂相连的神经从沉睡中苏醒,费点力气,把手按在胸腹部吸气。好难受……
呃,对,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是被,呃,被入室袭击了。
「由佳酱?醒过来了嘛?现在感觉怎么样?」
「唔嗯……」
我气若游丝地喘了口气,努力把头偏转一下。
没有办法清晰地看到眼前的少女……但她那秀丽的白色长发和灰白色的水手服,以及用绷带精心包扎好的左眼……嗯,应该是秋叶同学。这次的秋叶同学没有生病,正在勤快地完成自己的护士工作。
「伤口还痛嘛?」
「疼……」
「嗯。」
面前的长发少女蹲在我的床边,捏了捏我打着点滴的手,露出一丝令人安心的笑容。
我没有力气去大声说些什么,感觉整个人都在打飘,清醒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刚恢复一些的体力像是已经快被消耗殆尽,昏昏沉沉的,特别想睡觉。
「那个,对不起。如果早一些来探望由佳酱的话,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秋叶双手合十向我道歉,脸上写满了内疚。
虽然很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不过我也没有这个力气了,只能勉强拉起嘴角,在虚弱的面孔上画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时候,还以为由佳酱和由乃酱已经死掉了。要不是由佳酱胸脯的那一点悸动……不说啦。总之,能活着就好。」
秋叶帮我掖了下被角,拾起了搭在我额头上的冰毛巾,把它放在了身旁的手推车上。
我无神地盯着白晃晃的天花板,不知不觉中,身上穿着的和式短睡衣就被悄无声息地脱下一些,秋叶同学在为我擦身体。
虽然有些害羞,不过也没有办法。我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在秋叶不小心碰到伤口的时候小声哼哼。
「由佳酱的话,因为中弹,胃部有一些贯穿伤。
下腹部的各个器官也因为暴力侵犯……情况有些不太好,需要好好静养才行。
胃部的伤口有些感染,因此由佳酱有点发烧,可能会比较头晕,会多出些汗。不过没关系的,到了晚上,会给由佳酱吃一些退烧药。
嗯……还有,这几天的话……因为伤势还比较严重,所以暂时还不能吃东西。要慢慢地输液才行。
总之,在我还没生病的这几天里,由佳和由乃就都交给我来照顾啦。请好好地休息吧。」
秋叶同学掀开被褥,开始擦拭短睡衣下面裸露在外的大腿。
「嗯……咳,咳……哈……」
我模模糊糊地听着她的「报告」,有气无力地咳嗽着,一团团热气在嘴边缭绕。 伤口因咳嗽被撕扯,疼得我几近陷入半昏厥的状态。
「姐姐……」
「啊……?」
忽然听到了由乃的呼唤,使快要睡着的我清醒了一些。直到此时,我才发现自己是睡在了双人病床上,由乃正躺在我的旁边。
这应该是贴心的秋叶酱安排的吧。
「好疼……」
由乃闭着眼睛,稍稍扭了扭自己柔软的病躯,和我一样娇弱地呻吟着。她的头微微侧了过来,靠在我发烫的脑袋旁。
「诶……由乃也醒了啊。」
秋叶同学不知何时早已窜到了由乃的身旁,给由乃也换上了新的冰毛巾。
「呼……好难受……」
「没事的。觉得累的话,就继续睡吧。」
由乃勉强把眼帘撑开。和我一样,她朝着秋叶同学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为了不让自己的朋友过分担心。
在身体擦拭完成后,她便靠在我的旁边,不再说话也不再颤动了。
「先睡午觉吧,晚上我再来继续照顾大家。」
周围忽然变得暗下来,我听见了刷刷的拉窗帘声。
过了一会儿,头顶的白炽灯也灭了,我看不清什么了,只知道自己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被整理了一下。
「午安,睡个好觉吧。」
秋叶同学温柔的祝福声在耳旁回荡着。随着几乎听不见的关门声响起,一切又变得安静下来了。
「姐姐……」
我勉强把头转过去一些,看到由乃把手按在胸口上,虚弱地呼着热气。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伸出了她的左手。我们俩把手安放在床垫上。柔弱的手指交叠着,轻轻地握在一起。
「最喜欢……姐姐……」
我们黏着彼此,肩头相碰。在闭眼之前,我们的脸上都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能和由乃在一起养伤,一起入眠,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