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生活(三四章合发)(2/2)
“嗯唔……”它的轻呼整个直播间都能听见。
我再一次出拳打在一号的左脸颊上,我听到什么清脆的断裂声,大概是打断了它的牙齿。
一号的左半脸瞬间肿了起来。
它剧烈地咳嗽着,但是因为含着口棒的原因,咳嗽得异常艰难。
我没有继续击打下去,如果才第一阶段就把“嘉宾”打得满脸红肿的话,后面就太难看了。
人们喜欢看这美丽的事物被摧残致死,直到最后都带着血腥的凄美。
但是没有太多人喜欢看一个包子被捏过来捏过去。
我又击打一号的下巴,让它连续昏迷了两次,接着宣布第一阶段结束了。
“第二阶段,”在一号差不多缓过来后,我拿出穿刺针在摄像头前晃了晃,“脸颊穿刺。”
一号看着我拿着长针朝它走来,结合刚刚听到的话,它原本美丽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惊恐地摇头晃脑,双马尾在小脑袋后面一晃一晃,可爱极了。
我捏住一号的下巴,拿起针,从一号没有肿起来的右脸颊慢慢刺进去。
瞳孔缩小,手掌外翻,一根根被乳胶和手套包裹的手指都痉挛起来,不住地抽搐,痛苦的低鸣伴随着哭腔。
银白的尖刺没入幼女洁白无暇的脸颊,血珠颗颗冒出,随后很快变成丝线,沿着脸庞和尖刺流下。
“呼,呼……”萝莉压抑着自己因为痛苦变得粗重的呼吸,被包裹的娇躯死死绷紧,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为了确保足够的时长,我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但是很快我的指尖就感受不到太大的压力了。
我依旧沉着,松开手然后捏着针刺更后面一截,慢慢往左边推去。
正如每一段旅程都有终点,我的手指再一次感受到阻力。
或许是因为左边脸颊肿起来的缘故,一号这次的呻吟更加痛苦。
它左边的脸颊外侧肿起的部分突然出现一个小包,接着“波”的一下,小包破开,露出带着血丝的银针。
我双手各捏住针刺的一段,调整好两头,让两边露出的部分大概平均后,轻轻转动着刺针。
椭圆形的刺针切面在血肉中搅动,一号因为疼痛双眼死死紧闭,门牙狠狠咬住口球棒的球形部分,压抑的痛呼断断续续从喉咙里面传出。
被天鹅绒和真丝包裹的乳胶手脚绷紧,小手拳头握紧,带起虎口和手腕处的手套出现褶皱;乳胶脚趾在皮鞋里面抠住地面,鞋尖部份都微微鼓起。
在搅动了两三圈后,我停止了对一号的折磨,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然后拿起一旁的春药,混合着一把草料喂给那匹血统混杂但性欲旺盛的年轻公马。
“请大家稍等片刻,药效需要发挥,在此期间我要先做一些防范措施,以免‘卓娅’姑娘死在第三阶段。”我朝观众们解释道,然后留下还没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猎妈,以及低垂着脑袋抽泣的一号。
没过多久我返回了地下室,手里多了一把双管猎枪。
我把子弹上号,把猎枪放在有一定距离但是可以及时够到的地方,接着走到一号面前,解开了它的手脚拷。
为了更加刺激,第三阶段的目标是后庭。
我没有理会一号可怜哀求的目光,解开了它的贞操带,然后用上次回收的,伴随五号死亡的自慰棒,塞进一号的前穴,然后用胶带固定住。
一号站在原地,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伴随着被刺穿的脸颊脸颊以及可怜巴巴的眼神,这只乳胶全包奴隶真是越看越让人想要虐杀。
此时,公马的药效也开始起来了,不安地扒拉着前蹄,打出一连串的响鼻。
还不到时候,我把一号按在手术床上,让它上半身趴好,临时用脚铐锁住它的乳胶双手,接着卸下椅子的靠背,转动椅子让座位正对手术床,然后把一号的双腿叉开,松松地反铐在椅子脚上。
为了方便我操作,我临时脱下了一号的皮鞋,小巧足底丝袜的洁白中隐隐透着胶衣的乳白,看的我情不自禁吞了一口唾沫。
“呜呜呜……”一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盯着我摇头,我没有理会,解开了马匹的缰绳。
“哕哕哕!”烈马前蹄高高扬起,仰头长嘶。
它双眼通红,四下搜索着可以发泄的对象。
没有,没有,没有……
四下都是一片黑暗,幽邃里藏着冰冷的物件。
突然它的视线定格,在这片黑暗中唯一的明亮下,趴着一只小小的肉体。
奇怪的生物,混身都是雪白和怪异的颜色,在顶部有一些黑。
它的身长甚至还没达到自己的腿部。
但是它的臀部翘起,后蹄叉开,像是某种发情求偶的姿势。
烈马没有再纠结于那狭窄的穴道能否容纳自己的巨大。
这么脆弱的皮肤,轻轻一下就能扯开!
“嗯嗯嗯嗯嗯!!!”原本和脑袋和床平行的一号突然把头抬起,瞪大的双眼流出血泪,痛苦压抑到极致的哀嚎从被口棒塞满的喉咙里迸发。
烈马长嘶,盖住了幼女软弱无力的惨呼,后庭崩开,一直快要裂到腰部,就连乳胶衣都出现破损,但是不影响贞操带的组装和固定。
硕大滚烫的圆柱抽插着一号稚嫩的后庭,奴隶的挣扎渐渐变得虚弱,不停摇晃的手脚开始变得缓慢无力。
差不多了……我抬起猎枪对准烈马的躯干。
“砰!”一声枪响,烈马惨嘶,一朵大大的血花从它的肋间绽开,带着碎骨。
“砰!!!”又是一枪,穿过了它的头颅,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坚挺的巨棒从侧面滑出的同时再一次让一号的臀瓣受到更重的伤害。
我连忙走上前去,一号有气无力地趴在手术台上,压抑的抽气声若有若无,鲜血淋漓的下体已经几乎完全裂开,可以依稀看到已经嵌在肉里的铬制跳蛋依然忠诚地履行着自己的执着。
我用力把一号的屁股合拢,用贞操带固定好后拉上拉链,血液被积压在一号臀部下方无法流下,一些碎肉模糊了一号屁股的轮廓,透过白色乳胶衣也能清楚看到参杂着碎肉的流动的红。
“最后一个项目,”我不费吹灰之力把一号放上手术台,固定好手脚:“解剖。”
说话间我瞄向一号,它无神的双眼中再一次被绝望占据。
“撕拉——”水手服被我割开一道小口后扯开,倒向两侧盖住了一号戴着手套的乳胶手臂,露出包裹着乳胶、穿着连体丝袜的上半身。
我又把一号的百褶裙解开扔掉,把手术刀对准幼女刚刚发育的贫瘠双乳下方。
我沿着肋骨最上沿慢慢滑动刀子,锋利的手术刀轻而易举地把皮肤连同两层不同材质的连体衣一起切开,只渗出少量的鲜血。
一号微微摇头,似乎这是现在的它所能做出最激烈的运动。
我又对着切口中线往下划到触碰贞操带为止,划出一个T字型切口。
出血量开始加大,我手里不停,平行于贞操带腰带上方,T型切口底部划拉一刀。
这时候的一号,它的腹部出现了一对用血勾勒出的“门”。
我没有戴手套,享受着肌肤与温热的幼女血肉接触的感觉,把一号的腹部朝两边打开,露出蠕动的内脏。
一号的眼泪断了弦一般落下,最后无力地闭上明媚的双眼,它知道自己最后的审判已经到来。
真正的痛苦和绝望现在才开始降临。
天鹅绒、乳胶纷纷和外翻的皮肤断开了联系,血液外涌的速度加快,我手上的动作也不再慢条斯理。
我朝一号纤细的锁骨中间划下,又朝它的胸外沿各开一刀,把带着双峰的胸部血肉斜上翻开,看到微弱跳动的心脏和正在收缩的肺部。
一号的嘴角开始冒血,这是我操作不当导致的内出血。
没有任何迟疑和怜惜,我抓住一号的肠道,用力往外一拽!(此处致敬 血肉之花)
“噗!”一号的娇躯就像受到电击一样随之轻微跳起,然后喷出一大口血。
紧随着我一把捏住一号的心脏,然后用力。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号流出了它“幸福”的一生中最晶莹的一颗泪珠,毫无留恋地永远闭上了双眼。
“呼”我长出一口气,随后想起一件事情,扒开一号的眼皮,轻轻摘下了它的双眼,把连接神经一一割断。
它是我最喜欢的奴隶,它的眼睛也是最美丽的眼睛,我要永远保存它。
收起眼球后,我走向摄像机:“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各位,我们一周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