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书启示录蓦然拷问(2/2)
蓦然感觉过了特别特别久,终于,拷问官挥手,让打手停了下来。虽然走的路不长,但是蓦然却觉得比跑完马拉松还要累。她的双脚被细小的石子划出了密密麻麻的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被夹过的脚趾还在流血。
一来拷问官也是累了,打算先去吃个饭再来审讯蓦然,二来蓦然已经被连续拷问了好几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怕这个这么书生气的女孩吃不消,于是决定先暂停拷问。
打手拖着半昏迷状态的蓦然,把她拖回了刑讯室,蓦然流血的脚趾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拷问官亲自动手,拿着一根绳子,把蓦然的双手绑在背后,两手手心相对,绑成了一个后手观音的模样。在绑的过程中,两个打手一直在蓦然两边架着她,不然蓦然一定会体力不支倒下去的。
当拷问官绑好了蓦然之后,他又把绳子穿过天花板,然后把蓦然以后手观音的捆绑方式吊了起来。一直吊到蓦然的脚后跟微微离地才固定好绳子。
虽然双脚能够得着地面,但是蓦然的腿上根本使不上力气去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力地挂在绳子上,绳子因为蓦然的体重而深深地勒紧了肉里。
恶毒的拷问官虽说是要让蓦然休息一下,但是他不打算让蓦然休息地太舒服。他拿来两根点燃的蜡烛,然后把蜡烛伸到了蓦然微微离地的脚后跟下面。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蓦然光洁的脚后跟,一下子就染上了一层的碳粉,蓦然的脚后跟就这样被烧成了黑色。
“呜!”蓦然悲鸣一声,连忙踮起脚尖,抬起自己的脚后跟,紧紧绷起自己的脚,尽可能地离火焰远一点。
但是这样一来,蓦然身体的重量再次落在了她的脚上,尤其是最要命的,受伤最重的脚趾上,剧痛传入蓦然的大脑,向她的大脑抗议着,让她放下脚后跟,但是只要她的脚后跟往下移动一点点,脚后跟就又要忍受蜡烛的炙烤。
而出于对火焰的恐惧,蓦然还是选择了让脚趾受苦,尽力地忍受着脚趾的痛苦。
拷问官狞笑一下,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拷问官把蜡烛放在了蓦然的脚后跟下面,然后就带着几个打手一起离开了刑讯室。
才站了不到两分钟,蓦然就已经是大汗淋漓,衣服从头到脚都透湿,原本一头秀丽的紫色短发此刻也因为汗水黏连在一起。蓦然的双腿抖地跟筛糠似的,豆大的汗水从蓦然的脸上滴落下来,滴到了地上。蓦然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落到了地上,跟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这根本就不是让自己休息,而是更可怕的折磨。蓦然害怕地想到。她最害怕这种的折磨了,不像是什么鞭打拶指老虎凳什么的,痛苦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就连求饶都没有求饶的对象,单单是绝望感就足以将她吞噬掉,更别提受伤的脚趾和在被炙烤的脚后跟呢。
渐渐的,蓦然两眼开始上翻,她已经体力不支了,蓦然感觉自己脚上的神经都已经麻了,整双脚都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终于,蜡烛烧完了,蓦然吐出长长的一口气,便昏死了过去,浑身瘫软无力地挂在绳子上,紧绷的脚松弛了,脚后跟终于放了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拷问官带着打手们回到了刑讯室。看到晕过去的蓦然,一个打手端起一盆冷水,朝蓦然头上泼了过去。蓦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拷问官和打手们,绝望地呜咽了一声。经过一段时间的昏迷,蓦然回复了一些体力。
“有没有改变主意?”拷问官凑到蓦然面前问到,他的鼻子几乎都要碰到蓦然的鼻尖了。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我劝你还是快点招了吧,接下来的酷刑还多着呢。”拷问官又劝说道。
“不!”蓦然的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那好吧,那我们只能继续了。”
拷问官说完后,双手伸向了蓦然胸前的旗袍扣子。
“你干什么!”蓦然连忙躲闪,但是被拘束住的她根本躲不掉。
“既然蓦然小姐还这么倔强,我们只能用点特殊的方式了。”
拷问官一边狞笑着,一边解开了蓦然的衣服扣子。蓦然竭力挣扎,想要挣离拷问官的恶爪,但是却无济于事。
蓦然的旗袍扣子被解开了,旗袍从中间分开,露出了蓦然的胸罩。看到自己的内衣就这样展露在别人面前,蓦然羞耻地叫了一声。
“蓦然小姐的胸部真有料呢。”拷问官坏笑了一下,“不知道对这里用刑蓦然小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不要!”蓦然连忙摇头,害怕地话都说不出来。
拷问官没有管蓦然,拿起了一把剪刀,对准蓦然胸罩中间的系带,就剪了下去。
“啊~”
随着蓦然的一声悲鸣,被剪断的胸罩向两边分裂开,露出了蓦然那傲立的两座肉山。
拷问官和打手们看到拿又白又大的肉山后,立刻两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揉一揉再狠狠咬上几口。
蓦然那从来没有给其他人看过的裸露的乳房,此时却被这么多人直勾勾地盯着,蓦然两颊通红,流下了羞耻的泪水。
拷问官看出了蓦然的羞耻,打算好好针对这一点。他把蓦然胸前的已经断裂开的胸罩扯了下来,然后一把抓住蓦然的双乳揉捏了起来。
因为蓦然的胸口之前受过鞭打,虽然没有留下伤痕,但是却被打得充血肿胀,变敏感了许多。再被拷问官这样恶毒的揉捏,蓦然自然痛得大叫。
“小姑娘乳房挺敏感的是吗?”拷问官边捏着蓦然的乳房边说到,同时冒出了一个恶毒的点子,于是让打手把乳枷拿过来。
打手很快便拿来乳枷,拷问官抓住蓦然的乳房使劲往外拽,把乳房拽成了长条状,然后一松手,蓦然的双乳立刻弹了回去,同时还颤抖了几下。
“啊~”蓦然又疼的叫了一声。
拷问官此刻拿起了乳枷,然后拿到蓦然眼前让她好好看看。
“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吗?”
蓦然抬起头,看了看拷问官手里的乳枷。那个东西是两根带着锯齿的木条,通过两边的带有螺纹的铁杆,固定住,形成一个长方形。
想到自己此时裸露在外的乳房,蓦然打了个哆嗦,她已经想象到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了。
“怎么样?这个东西等会可是要夹到你那对又大又白的柰子上的,哈哈哈哈哈!”拷问官粗鄙地大笑起来。
“不要啊!”蓦然不敢想象那个带着锯齿的乳枷夹到自己的乳房上会是什么感觉。
“来,上刑!”拷问官把乳枷递给打手,说到。
两个打手走上前来,把乳枷套在了蓦然的胸脯上,上下两根木条刚好对准乳房中间,然后拧动铁杆上的螺丝,收紧两根木条。蓦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锯齿离自己的乳房越来越近。
当锯齿接触到蓦然的胸肉上时,立刻就引起了一阵剧痛,蓦然也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现在还有机会,招不招?”拷问官说到,“不招的话你的奶子就要被压碎了!”
蓦然听后吓得浑身发抖,但是却没有说话。
“夹!”
打手们再次拧动螺丝,锯齿夹紧了蓦然的乳房。
又一轮的剧痛从自己那敏感的乳房传来,蓦然紧紧咬住了下唇,同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企图分散一些痛苦。她白皙的皮肤上又开始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继续夹!我就不行她还能挺得住!”拷问官吼道。
锯齿深深地咬进了蓦然的乳房里面,上下两根木条距离也越来越近。终于,蓦然忍不住了,嘴角开始流出一丝丝的呻吟。乳房因为被夹的缘故,由原来嫩白嫩白的颜色变成了红色。
但是仅仅是这样的呻吟,根本满足不了拷问官的施虐欲。
“夹!使劲夹!”
“啊啊啊啊啊~”蓦然突然开始大声惨叫起来。
乳枷几乎已经被收紧到了极限,两个锯齿几乎要咬在了一起,蓦然的整个乳房都被挤成了葫芦状。此时,乳房的颜色也变成了吓人的紫色。
乳枷带来的剧痛让蓦然大脑除了痛苦以外一片空白,如果能让这痛苦停下来,她甚至愿意把自己的乳房给割下来。
乳枷在极限位置保持了好一段时间,蓦然也惨叫了好一段时间,她的乳房已经开始感到麻木了。
这个时候,拷问官突然下令让打手先松一松乳枷,因为他知道一般受刑人在这个时候基本都会变得麻木。
打手反拧了螺丝几下,紧紧咬住的乳枷逐渐松开了。剧痛消失了,蓦然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浑身汗如浆下。乳房的供血恢复了,紫色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白色。
恢复后的乳房一眼看上去跟之前没太大变化,只是稍微红了一点,另外锯齿也留下了几个深深的凹痕,但是没有流血。
拷问官掐住蓦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问到:
“你招不招?!”
“滚!”蓦然使尽全身力气喊到,把拷问官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被酷刑折磨了这么久的一个书生气的女孩子居然还有力气。
蓦然也把自己吓了一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她现在有些害怕,激怒了拷问官,自己可能会遭到可怕的报复。
蓦然猜的没错,拷问官用力把蓦然的头一搡,然后让打手继续夹蓦然的乳房。
螺丝再一次收紧,锯齿再一次靠近,狠狠咬住了乳肉。
“啊~!”蓦然又失声惨叫了起来。
因为之前被夹过一次的缘故,第二次被夹的痛苦要被第一次时大得多,蓦然叫的也更加凄惨。
很快,乳枷又夹到了极限位置,乳房又一次变成了紫色,蓦然现在只想能得到解脱,快点晕过去。但是她却怎么也晕不过去,这种来自乳房的,持续不间断的剧痛,真正让蓦然感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蓦然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刑讯室里回荡着,甚是凄惨,但是拷问官和打手听了,却增加了他们的施虐欲。
拷问官看着在饱受乳枷折磨的蓦然,觉得还不够,他又拿起了旁边的鞭子,对准蓦然被夹的乳房,抽了上去。
鞭子带着呼呼的风声抽到了蓦然的乳房上面,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的是蓦然痛苦的嚎叫声。
鞭子落下后,蓦然的双乳随之颤动了好一会,原本就已经是紫色的乳房浮现出一道颜色更深的伤痕。
“说不说?”拷问官一边问,一边又扬起鞭子。
“啊啊啊,疼啊!”剧痛让蓦然疯狂地摇着头,一头紫色的短发在空中飞舞,甩出一滴滴的汗珠。
“快说!快点招了就不再打了!”拷问官怒吼着,但是蓦然除了惨叫,没有别的回答。
鞭子一鞭一鞭地落在蓦然的乳房上,拷问官的鞭打非常有技巧,每一次都是在上一鞭的痛苦刚刚结束后,立刻落下新的一鞭。蓦然的乳房上纵横交织地布满了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流出了血。
渐渐的,蓦然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头一歪,晕了过去,她终于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又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来,蓦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醒来后,第一反应是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了。
“唔?”蓦然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她被放了下来,现在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被脱掉了,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而她的旁边站着拷问官和几个打手。尽管乳房上面的乳枷已经被拿走了,但是胸口还在一跳一跳的痛着。
“蓦然小姐,醒了?”拷问官拿着从蓦然身上脱下来的那件蓝色的旗袍说到,“蓦然小姐的身材真的是很棒呢,不光是奶子,屁股也真的不错呢,哈哈哈哈哈。”
拷问官大笑起来,旁边的打手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拷问官的污言秽语让蓦然羞耻万分,她用胳膊挡住自己的乳房,弱弱地问到:
“你们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要我们想要的情报了!”拷问官说到,“还是那句话,劝你早点招供。”
一听到这里,蓦然就厌恶地别过了头去,不再看拷问官那张丑陋的脸。
“看样子蓦然小姐还是不肯招供呢,那我们继续吧。既然刚刚已经毁掉了蓦然小姐的乳房,那么接下来,就毁掉另一个漂亮的地方吧。”拷问官的目光落到了蓦然圆润紧实而又凹凸有致的屁股上。
蓦然连忙想去遮住自己的屁股,但是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打手把蓦然从地上拖了起来,强迫她屁股朝上趴到了一张长凳上面,然后把她的两只在凳子两侧垂下的胳膊绑在凳子腿上,接着又把蓦然的脚腕也跟凳子绑在了一起。就这样,蓦然被绑在了长凳上面,因为视野受限,她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一种未知的恐惧涌上了她的心头。
一声沉闷的呼啸声从蓦然身后传来,立刻,蓦然的左臀肉感受到了火辣辣的剧痛。
“啊!”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蓦然立刻喊出了声。
但是蓦然还没有缓过神来,另一边的臀肉也遭到了一记重击,原来是两侧打手正在拿着木板抽打蓦然的屁股。
木板一下一下有规律的落在蓦然的屁股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同时也伴随着蓦然的哀嚎。木板每次抽打后,蓦然的臀肉都要颤抖一下,甚是诱人。
经验丰富的打手自然知道如何才能让蓦然体会到最大的痛苦,下手要把握好分寸,不能下手太轻也不能太重,同时也不可操之过急。可怜的蓦然根本想象不到,单单是一个打屁股居然都会让她如此的痛苦。
不消几板子,蓦然那原本如同荔枝一般白嫩的臀肉就已经被打得红肿发亮。木板边打在屁股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伤痕,而多道伤痕交织处,开始渗出了丝丝血迹。
从木板打屁股开始,蓦然的哀嚎就没有停过,她的脸上带着两道泪痕,下面的长凳都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很快,拷问官就达到了他的目标,毁掉蓦然那漂亮的屁股。此时蓦然的屁股上已是道道伤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鲜血顺着屁股流下来,一直流淌到了长凳上。
“好了,可以了。”看蓦然即将又要晕过去了,拷问官叫住了打手。
终于停下来了,蓦然低声抽泣着,但是在心里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拷问官的目光在蓦然身上扫来扫去,寻找着下一个要毁掉的部位。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蓦然的一双裸足上。
蓦然之前光着脚走了好久的路,又被蜡烛熏过,此刻的脚底脏兮兮的。但是打手打来了水,给蓦然好好地洗了洗脚,很快,蓦然的一双白玉一般的美足又恢复了之前的可爱秀丽。虽然受过这么多的刑,但是她的脚底还是如此的白净,一道伤口也看不见。
“来,让蓦然小姐给哥几个跳个舞助助兴吧!”拷问官狞笑着说到。
打手们把蓦然从长凳上拉了起来,押着她走到一张低矮的铁桌上,然后绑住她的双手,又一次把她吊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吊地并不高,蓦然的双脚可以结实地踩在铁桌上。双脚踩在冰凉的铁桌上,略微地缓和了一下蓦然的痛苦,但是她也感到了一股恐惧感,不知道他们让自己踩在铁桌上是要干什么。
但是蓦然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打手们往蓦然脚下的铁桌下面堆了几根干柴,然后点着了火。
“这是?!”蓦然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么恶毒的酷刑。
很快铁桌就被烧热了,蓦然那脆弱的嫩脚被这么一烫,自然痛得受不了,蓦然连忙抬起一只脚来,此时另一只脚也又痛起来了,她马上又抬起另一只脚,但是另一只脚又坚持不住,落了下来。而且因为被吊着双手的绳子捆住,蓦然只能在这么一块小地方疯狂地跳来跳去。
就这样,蓦然一直两只脚交替踩在铁桌上,让两只脚交替着承受灼烤,但是随着铁桌的温度越来越高,蓦然的双脚交替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单脚点一下桌面就得换脚,就像是在铁桌上跳舞一般。
蓦然每一次换脚,都要在铁桌上跳跃一下,她的乳房也就随之颤抖摇晃一下,而随着蓦然换脚频率越来越快,她乳房的颤抖地也越来越剧烈,那性感的双乳,再加上蓦然的可怜诱人的娇喘声,看得拷问官和打手们血脉喷张。
打手们裤裆下开始支起小帐篷来,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开始了手淫。而此时拷问官冒出个歪点子,他那来了一双高跟鞋,让打手们把精液射在高跟鞋里面,之后有妙用。
过了一会,蓦然已经累得半死,这种酷刑会消耗受刑者大量的体力,更别提之前的拷问早已经将蓦然的体力消耗殆尽。此时的蓦然,大口喘着粗气,气息沉重,脚抬起的高度一次比一次低。但是铁桌的温度却仍然在升高,铁板都逐渐被烧成了红色。
蓦然累得浑身汗如浆下,豆大的汗珠从她身上每一处肌肤里泌出,流到了铁桌上,立刻因高温而迅速蒸发。
“蓦然小姐,你这舞倒是好好跳啊,使点劲,跳得再高点,哈哈哈哈哈哈。”拷问官起哄着说。
蓦然开始眼冒金星,跳动的频率越来越低,喘气声也越来越沉重。终于,蓦然的体力被完全耗尽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两只脚无知觉地踩在了铁桌上,被烫得发出“嗤”的一声巨响。
打手们连忙扑灭了火,但是蓦然的脚底已经被烫伤了。
虽然蓦然已经被拷问的体力透支,但是拷问官还是心有不甘,他打算冒着蓦然被拷问致死的风险继续进行拷问。
一盆冷水下去,蓦然没有反应,一连泼了三四盆水,蓦然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蓦然醒了,拷问官长舒了一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打手把蓦然带到了一块带有锋利锯齿的类似于搓衣板一样的木板旁边,他接下来打算对蓦然用石抱刑进行拷问。
拷问官让蓦然自己跪到锯齿上去,但是蓦然曾经听说过这种酷刑,坚持着,死活不肯跪,直到拷问官朝蓦然的小腿肚上踢了一脚,蓦然吃痛没忍住,两腿一弯,才跪了下去。
当小腿骨接触到锯齿的那一瞬间,蓦然立刻痛得悲鸣一声。这个部位没有皮肉保护,所以锯齿直接可以对小腿骨进行折磨,痛苦感不亚于拿刀直接刮裸露的骨头。
蓦然跪到锯齿上后,打手掏出绳子,把蓦然双手背到身后,紧紧绑了起来。
“说不说?”拷问官走上前,又一次逼问到。
蓦然疼的说不出话,但却使劲摇了摇头。
“不说是不是?”拷问官一脚踏在了蓦然的腿上,然后使劲往下踩,蓦然立刻疼的大喊起来。
但是蓦然只是在原地惨叫了好一会,并没有一点要招供的意思,于是拷问官决定给她加点分量。
打手搬起一块沉重的石板,然后放在了蓦然的大腿上。
那块大石板起码几十斤重,打手搬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蓦然还跪在一道道锋利的锯齿上面。蓦然扭动着身体,脑袋晃来晃去,嘴里的惨叫声连绵不断,企图分散点痛感,但是都是徒劳的,小腿上一丝痛苦也没有减弱。
“看样子我们的蓦然小姐还不是很爽啊,继续加!”拷问官对打手说到。
打手搬来第二块石板,加在了第一块石板上面,两块沉重的石板叠放着压在蓦然的腿上。
蓦然的惨叫声尖锐了几分,她的身上亮晶晶的,那是因为剧痛而浑身出满了细腻的汗珠。
看着蓦然被石抱刑折磨了一阵后,拷问官拿来一根点燃的蜡烛,来到了蓦然的身后。蓦然因为是跪着的,脚底向上,整个脚底一览无余,虽然脚底有些地方刚刚被铁桌烫伤了,但是蓦然的脚心却没有被烫过,只是有些之前的酷刑留下的伤痕。
拷问官把蜡烛举到了蓦然的双脚上方,然后把蜡烛倾斜了过来。蜡烛逐渐被热量烤化,化成蜡油,脱离了蜡烛,然后在空中落下,仿佛一滴滴落的鲜血一般,准确的滴在了蓦然的脚心上。
脚心那里被木板抽出的伤痕已经结痂了,但是伤口还是十分敏感,更别提这里还是神经密集的脚心处,滚烫的蜡油滴上去别提有多疼了,蓦然的惨叫声里又增加了几分痛苦。
仅仅是一滴蜡油就让蓦然如此的痛苦,而拷问官并没有移走蜡烛,更多的蜡油滴了下来,很快就将蓦然的脚心覆盖住了,形成了一层蜡壳,再滴落下来的蜡油只会滴在蜡壳上面,不会再烫到脚心了。
当蓦然感受不到热量,刚要松口气时,拷问官带着一脸狞笑,拿起了鞭子,然后抽向了蓦然的脚心。
“啪!”
一鞭子下去,红色的蜡壳被打碎,细小的固态蜡顿时飞散在空中,蓦然的脚心又重新露了出来。
本来蓦然的脚心就已伤痕累累,再加上刚刚被蜡油烫过,现在再被鞭子抽打,更加的疼痛难忍。蓦然因为剧痛而挣扎着,但是她此时还在忍受着石抱刑,两腿只要微微一动,锯齿就会给蓦然带来刀割一般都痛苦,而且还是好几把刀在同时割。蓦然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双腿不要再左右乱动,但是抽打脚心的痛苦让她根本做不到。
“啪啪啪~”
拷问官用的力度非常大,每一鞭下去,蓦然的脚心就会鼓起一道鞭痕,不一会鞭痕就爬满了蓦然娇小的整个脚心。有时鞭子落在了之前留下的伤痕上,强力的鞭子直接就把凝固的血痂打破,鲜血再一次流了出来。
之后,拷问官又拿起蜡烛,重新滴满了蓦然的脚心,然后再一次拿鞭子把蜡壳打得粉碎。蓦然已经痛得满脸泪水,在石抱刑上的一双腿也已被锯齿割破,鲜红的血液流到了锯齿的凹槽里面,染红了地面。
经过了整整一天的酷刑折磨,蓦然的嗓子几乎都已经喊哑了,但是还是没有半点招供的意思。
最后,拷问官让打手给蓦然上了第三块石板,当第三块石板刚刚放上去的时候,蓦然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短暂的惨叫,便头一歪昏死了过去。那声惨叫声在刑讯室里久久地回荡着,让人都难以相信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蓦然被从刑具上解了下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两只修长的腿折叠着放在地上,小腿前面一片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打手们朝蓦然的脸上泼了好几盆冷水都不见蓦然苏醒,拷问官甚至都以为蓦然就这样死掉了。但是第十盆冷水泼下去后,蓦然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蓦然已经快不行了,拷问官只能满心不情愿地下令下暂停今天的拷问。自己的酷刑居然没能让这样一个这样文气的,柔弱的女孩子招供,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必定不可能让蓦然得到舒服的休息。
他取来之前的高跟鞋,高跟鞋里面全是打手射在里面的腥臭的白浊液体,满满的都已经溢了出来,从高跟鞋边流下。
拷问官抓起蓦然伤痕累累的脚,放进了精液高跟鞋里面,蓦然的脚跟高跟鞋刚好合适,挤出了一堆的精液。蓦然感受到自己的脚插入到了一堆滑溜溜的液体中,但是被折磨的半死的她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瘫软地躺在地上任凭拷问官处置。
蓦然被打手们拖回到了牢房,然后拷问官为了避免蓦然脱下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给她戴上了分腿杆。他又拿来了铁质的颈手枷,给蓦然戴上,然后用一根绳子,拴住颈手枷,挂在天花板上,把蓦然吊了起来。
这样一来,蓦然四肢大张,一具丰满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示着。而且她的双腿必须使上劲来支撑身体,不然重量就会落到被颈手枷束缚的脖子上,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拷问官跟打手们看到后,满意地离开了牢房。牢房里只剩下一个紫色头发身材丰满的裸体少女,以极其痛苦的方式吊着,而且双脚还插在精液里面,带着恐惧地想象着接下来会遭受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