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2/2)
“对不起宝贝,妈妈这就带你回家。”林母哭着扑向餐桌,可惜在接触到林秋瑜的前一刻就被追来的保安按倒在地。随后赶来的经理冲着桌旁的食客陪着笑脸:“抱歉先生,这是我们的疏忽,没注意让这位女士闯进打扰您用餐了。”
“李瑶?这不李瑶吗?”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林母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方才都没来得及的注意的桌边食客,脸上还带着方才的泪痕。摆得下一整个林秋瑜的桌子旁只坐了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看起来比林秋瑜稍大点的少年。
“你是?”林母下意识问道。
“喂喂,不会连自己前夫都不记得了吧,看来离了我日子过得挺好啊。”桌边的男人嗤笑道。
林母瞪大双眼,眼前的男人正是在多年前就与自己离婚的前任丈夫,林秋瑜的亲生父亲!男人与跟自己离婚时相比发福了好多,看样子离了自己过得相当滋润。
“那这么说…”林母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男人身旁的女人。虽已不再年轻,但保养得比林母好得多,看起来只有30出头,而坐在对面的少年一看也养尊处优,浑身上下散发着大少爷的气息。
“介绍一下,这我前妻李瑶。”男人带着嘲弄的语气指着地上跪着的林母冲女人和少年道,又转头向林母:“这我现任老婆,这我儿子。”
故人重逢并未让林母产生什么多余的情感,毕竟她现在顾不上那些。林母指着盘中的林秋瑜对男人道:“老林,这是秋瑜!你没看出来吗?你赶紧放了他,我给你重点一个!”
盘中的林秋瑜眼神一亮,他终于想起为何购买自己的时候自己会对男人的长相有既视感了——他跟男人的眉眼就有6分相似!虽说对生父没什么印象,但当得知桌边的男人和自己有父子血亲关系时,林秋瑜心中又燃起了一丝能活下去的希望!
“哦?秋瑜?这么巧?我还真没看出来。”男人看向盘中的少年。男人说的是实话,毕竟早自林秋瑜小学时候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这么些年真是长大了不少啊!这小胸肌,这小腹肌练的,还有让爸爸看看你的小鸡鸡长大没哈哈哈哈。”男人用手揉捏几下林秋瑜的胸脯肉,又拍拍他的腹肌,最后挑开盖在林秋瑜阴茎上的叶片:“嚯,真大啊哈哈,当年这小鸡鸡还不到我手掌心大小,现在都这么长啦。”
林秋瑜愣住了:他没想到父亲竟会是这种反应,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在父亲“温柔的抚摸”下又骤然熄灭——父亲这完全是对待食物的动作和眼神。
由于又紧张又害怕,林秋瑜的阴茎充分勃起,直挺挺地躺在自己的小腹上。男人伸手握住它,拇指指甲不断拨动着马眼,不一会便有一丝晶莹的湿润感出现。
“老…老林,你在干嘛?他可是你亲儿子啊。”林母还被按着跪在地上,看着桌上林父的动作,心里生出一丝害怕:“你应该…不至于吧,秋瑜可是你亲生儿子啊!”
“噗嗤,”一直沉默的女人笑出声:“老林本人都没表态呢你急什么?”
“这么说我这人还是我弟弟咯?能吃到弟弟的肉还真是挺期待的。” 对面的少年微笑着,一手轻抚林秋瑜的腹肌,另一手持餐刀用刀刃轻轻地刮着林秋瑜的肌肤。
刀下的林秋瑜又回归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一整个人就我们仨吃,绝对吃到你撑!”女人笑着看向自己的儿子。
没见林父有反应的林母恐惧起来,挣扎着要起来喊骂道:“老林!这可是你亲生儿子!虎毒还不食子,你还不如个畜生吗!”
压着林母的保安见林母反应激烈,对林父道:“抱歉先生,我们这就把她拖走。”
一直沉默着的林父突然道:“不用啦,你俩就在那边按着她,按住她就行,让她看着咱吃。”
“这…”保安犹豫。
“放心,付你们工钱!”
“哈哈,还是你会玩。”女人轻拍林父笑着打趣道,对面的少年也笑着点点头。
林母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带着全身的愤怒和绝望想冲过去:“林优建!林优建你个畜牲!我要跟你拼了!”
可惜一位年近半百的中年妇女再怎么泼辣也不可能挣脱两个身体强健的男性保安,只能被架到墙边面朝餐桌被按住。
被带离桌边后,餐桌上又恢复了愉快的气氛,虽说刚才也很愉快就是了。
“来,祝我们宝贝18岁生日快乐!撒开肚子吃肉,想吃哪切哪!你弟还是挺有肉的,咱仨肯定吃不了,指不定咱都饱了你弟还活着哈哈哈。”林父笑着端起酒杯举到桌中央,女人和少年也举起酒杯与林父相碰。
“宝宝你先来第一片。”女人示意少年。
听到这句话,林秋瑜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他知道对于自己的大刑马上就要开始第一刀。
“谢谢爸爸妈妈!” 少年笑着握住林秋瑜勃起的阴茎:“弟弟的小鸡鸡还挺大,唉,真是羡慕啊哈哈哈。”说罢便沿着林秋瑜的冠状沟一刀切下他整个龟头并送到女人餐盘中:“这大龟头全是胶原蛋白,给我妈吃,美容养颜!”
“诶呦,宝宝长大了还知道关心妈妈啦!真棒!”女人笑道,提起餐刀插进盘中的龟头,在手边的火锅中涮上两涮放入口中:“嗯!好吃!有嚼头!太鲜啦!”
在餐刀切进林秋瑜肉体的第一瞬间,林秋瑜便因疼痛大吼出声,隔着口中的苹果这大吼全部被吞成低声的呜咽,不仅不刺耳,反而同他在盘中激烈却无用的挣扎给餐宴添加了一丝活力。
而被押在墙边强迫看着的林母同时也终于绷不住,不顾形象涕泗横流地对着林父一家又叫又骂。
林母看向盘中的林秋瑜,林秋瑜也偏头望向林母。林母发现林秋瑜的眸子里除了痛苦与绝望外,还带了一丝恨——不是对林父一家人的,而是对林母自己的。
林母不忍再与林秋瑜对视,在保安的压制下跪在地上以头抢地,无助地哀求林父一家,求林父给林秋瑜一条生路。
桌边的三人仿佛完全听不到林母的声音,继续谈笑风生地聊天,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来,这个给爸爸吃,壮阳,祝我早日有个弟弟妹妹!”少年一刀从根部切下林秋瑜的阴囊袋,连带着里面的两粒睾丸肉一同放进林父盘中。
林父笑着应下,用刀插进一粒,带着血直接生入口中。又鲜又脆爽的睾丸肉口感显然取悦了林父:“哈哈,17年前让那个女的生个儿子果然没错!这儿子没白生啊!这肉真鲜真好吃!”
林秋瑜的下体不断涌着血,再加上自己激烈的挣扎,有几滴溅到了女人的裙子上:“诶呀讨厌!我这条裙子好贵的!”
林父回道:“不怕!回去我再给你买10条一样的,专门用来当围裙吃饭穿!”
少年切下林秋瑜残留的茎秆放入自己的盘中:“剩下的部分归我,祝我的鸡鸡也能长到跟弟弟一样大!”
林秋瑜的呜咽和挣扎一刻都没停过,墙边的林母的哭喊和哀求也一样。在看到林秋瑜的生殖器被完整地切下后,林母的哀求内容已经变成了求林父给林秋瑜一个痛快,别让他太痛苦。
想必林秋瑜此刻的内心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别看他在盘中挣扎得如此激烈,一旦林秋瑜真的挣脱了餐盘,他第一时间一定是夺走一把餐刀插入自己的心脏。
桌边一家人继续在林秋瑜身上切肉下来。女人切了一整片林秋瑜的胸肌,虽不厚,但却紧实弹牙,留下一个大血窟窿在林秋瑜胸口;林父向服务员讨来剁骨刀,两刀剁掉林秋瑜的右脚,一整只丢进锅中煮着,待熟透了捞出直接上嘴啃食;而少年则最中意林秋瑜的腹肌,连着切下好几片肉,一边切一边涮一边吃,嘴里还念叨着:“唔,太香了太香了,弟弟你肉太好吃了!”女人都看不下去:“宝宝多尝尝不同部位的肉呀,别光盯着一个地方切!”
开始时每一刀落在林秋瑜的肉体上时他的呜咽声便提高一度,挣扎幅度便加大一丝;不过随着一家人一刀一刀地把肉切下,林秋瑜逐渐变得脱力,后来便直接静静地躺在盘中,喊也不喊,只每刀切下时条件反射地抖上一抖。
墙边的林母也早已哭喊到身心俱疲,静静地跪在地上等着这地狱般的晚宴结束。
“吃饱没?满足不满足?”林父问道。
“吃饱啦!太香啦!下次还要再来吃!” 少年将餐刀放下,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手。
“那就收拾收拾回家吧!”林父起身。
“诶你看他,果然还活着哈哈!”女人指着盘中浑身残破不全的林秋瑜。虽说非常微弱,但他的胸脯确实还在起伏。
“咱仨战斗力不行啊哈哈!拖出去抢救一下指不定还能继续吃第二顿!”少年开玩笑道。
一家三口往门外走,林父在出门前停步,低头向还被按跪在地上的林母道:“去看看你儿子吧!不用出钱把你儿子赎回家,省下一大笔钱,不用太感谢我啊哈哈哈!顺便按你的要求,我留了他活口了哟!”便笑着出了门。
林母抬起眼皮,无力地瞅了一眼餐桌,甩甩双手示意保安松开她。
她走到餐桌旁,看着盘中肉被切得七七八八的林秋瑜——两片胸肌被切食,腹肌切了一小半,阴茎阴囊整个被切食,大腿小腿不同程度地受着伤流着血,右脚被整个砍掉,左脚脚心也被切下数片肉;她又转头看向林秋瑜的脸庞——双眼全被挖去,口中的苹果被拿开,舌头被切食,两侧脸颊均被切得看得到齿骨。
林母将手指放到林秋瑜鼻下,即使这般被虐待,林秋瑜依旧残存着微弱的呼吸。
“秋瑜?秋瑜?”林母无力地唤了两声,意料中地没得到任何答复。她麻木地收回手,取来一把餐刀,思考片刻,扎入了林秋瑜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