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军官的四种死法(2/2)
阿部有希子出生于剑道世家,平日里喜欢用活人进行劈砍练习,双手沾满了普通百姓的血。而作为整个奉天城关东军的剑道教官,有希子自负刀法天下第一,对于惨死的同胞没有丝毫的怜悯,始终认为他们被杀是源于自身实力太弱。
于是她毫无顾忌的在奉天城内张贴告示开启广播,要求这个“牵丝女侠”同自己单独对决。一段时间后,她的挑衅终于得到了回应,一张纸条被她在房间的木桌上发现,上面写着:
“12月14日,城中心教堂,不见不散——牵丝女侠敬上!”
有希子很是兴奋,她终于可以和这个名震奉天的杀手,堂堂正正的对决了!有希子虽然残忍无情,但是却很讲武士道义,讲究对战要堂堂正正公公平平,所以她没有将约战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这也源自于她对自身刀法武艺的自信。
12月14日这天,奉天城内下起了小雪,阿部有希子身穿崭新的关东军佐官制服,外套一件厚实的皮衣,双手戴着皮手套,脚踏一双铮亮的套筒长皮马靴,手持武士刀头戴军帽,昂首前往位于城中央的大教堂。
28岁的有希子身高达到了177cm,比绝大多数男性同僚都要高出一头,身材匀称高挑,尤其是一双健硕的长腿折煞众人,由于双腿过长,普通的马靴靴筒上沿只能到达她小腿中部以上的位置,看起来很不协调,所以她的马靴都是靴筒加长的特别定制版,靴筒高度达到半米,这才完全覆盖了两条长腿膝盖以下的部分。而包裹在马靴里的双脚穿着一双厚实的军绿色保暖棉袜,将整个马靴内部塞得死死的,脱下来定然要费很大力气,但也不至于让马靴在激烈的战斗中踢脱。
为了给对手留下一个“好印象”,有希子特意画了浓妆,深黑的眼影和浓厚的红唇,外加阴冷绝美的脸,一副蛇蝎美人的姿态跃然而生。
有希子带着自信进入教堂,马靴靴底踩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仅有的神父见状立即跑了出去。有希子反锁了大门,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她翘着二郎腿抚摸着脚上的马靴,静待牵丝女侠的到来。
很快,她身后就出现了一个一袭白衣的人影,来人是个年轻少女,白色的西装马裤,黑色的领带,白色的系带高跟长筒靴,一张秀脸也白皙如雪,然而那黑色的眼眸却带着杀气。
有希子淡然一笑,起身同她对峙,两人沉默片刻更不答话,便开始交上了手!
一开始有希子自然攻势如骤,挥动武士刀疯狂劈砍,过道两侧的长凳被她砍得稀里哗啦,她求胜心切想一击制敌,而女侠却左避右闪,不断后退。
有希子见对手不断被自己逼退,心想胜利在握,不留任何后手,疯狂举刀朝女侠胸口刺去,有希子这招突刺攻势太猛根本刹不住车,但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避不开这一击。
然而她并不了解对手,如同初生的牛犊不知道老虎的可怕一样。牵丝女侠有她特殊的喜好,她喜欢用她那特有的武器和招数虐杀这些关东军侵略者,她喜好看到这些衣衫制服完整的敌手,被她用牵丝一点点的将衣衫制服割开,正如同将铠甲一件件撕碎破防。
她很喜欢眼前的有希子,充满活力自以为是,而且这个女少佐从头到脚穿得很严实,这能让她有更长时间享受“抽丝剥茧”的快感。
现在女侠准备去除有希子的第一件防具。只见她轻盈往左侧一闪,避开了有希子这一击突刺,然后双手合拢又伸开,一根细丝被拉伸开来,之后她用让有希子看不清的速度,双手一绕,将锋利的牵丝缠在了有希子持刀的右臂上,未等有希子有所反应,女侠双手轻盈一拉,有希子右臂的皮衣袖子立即被割破,但里面的呢子佐官制服袖子抵挡住了牵丝的进一步切割!有希子见状立即回转刀身,劈向女侠小腹,女侠见状靴尖一点,一个后空翻避开了这一击,并同有希子拉开了距离。
有希子看了眼自己右臂被划破的皮衣,发现锋利的牵丝还缠绕在上面,只见女侠阴阴一笑,用力拉扯已经变长的牵丝,锋利的刀丝继续切割,将有希子制服袖子割破,之后继续深入,割破了里面的衬衣袖,直至嵌入肉体中!有希子感觉右臂一阵剧痛,手中武士刀不禁掉落在地,忽然女侠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一转,那缠绕在有希子右臂的牵丝变得更紧了。
“啊——!”有希子疼得不禁叫出了声,她的右臂随着女侠腾空的身姿被拉起,皮肤被割破的剧痛瞬间传来。有希子感觉嵌入右臂肌肉中的牵丝还在深入,她也意识到自己大大低估了眼前这位牵丝女侠的实力。
“破——!”随着女侠一声娇呵,牵丝从她手中断裂,在牵丝断裂的那一刻,有希子右臂处的皮衣袖子、制服袖子、衬衣袖子,从外到里瞬间化为黑、黄、白的碎布在教堂内随风飘扬。
有希子又惧又怒,眼看要败,立即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武士刀,不顾一切朝女侠劈砍而来。女侠并不退让,双手一伸一合,如变魔术般抽出另一根牵丝,在躲避有希子疯狂劈砍的同时,找机会将牵丝套在了对手的左手手腕上。
当缠绕结束,女侠找准机会抬脚将有希子踢飞。两人又拉开了距离,女侠牵着线头同有希子对峙。
有希子赫然发现,自己持刀的左手已被牵丝缠得死死的!她预感不妙,奋力想将手从牵丝中挣脱,可如何挣脱得了?
只见女侠轻拉线头,有希子感觉左手五指瞬间收缩成一团,眼睁睁看着锋利的丝线割破皮手套,嵌入肉中。
“破——!”女侠再一声娇呵,有希子左手五指瞬间被丝线切断,武士刀也叮当一声落地,皮手套在牵丝的切割下,变成了在半空中飞舞的碎皮屑……
有希子右手捂着五指尽失的左手,痛苦的左膝跪地,口中“八嘎”之声不绝于耳,她开始后悔自己的自负与轻敌,眼前这个武器招式诡异的女侠,简直就不像是常人,而是亡灵恶鬼。
事到如今有希子已顾不上公平,首先保命要紧!她忍着剧痛用还能动的右手从腰带枪套中掏出手枪,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眼前的对手,已报断指之仇。
可当她举枪瞄准时,女侠却消失不见!只闻一阵风从头上吹来,女侠从天而降放出手中牵丝,将有希子持枪的右手死死缠住!她落地后一个翻滚移动到有希子身后,过肩扯着线头奋力一拉,只听得咔擦一声,有希子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断为四节,同时破坏的还有她右手的皮手套。这一次女侠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她愿意,有希子右手五指也可不保。
有希子面色惊恐地看着地面上被切断的手枪,以及被切碎皮手套后伤横累累的右手,明白自己今日凶多吉少。此时她作为军人的武士道之魂觉醒,准备在癫狂中殊死一搏,她立即用刚失去皮手套的右手捡起地上的武士刀,回身朝女侠刺去。
女侠见状且避且退,一边后退一边沿路拉扯牵丝,将有希子的武士刀层层缠住,在被逼到教堂尽头的神龛时,女侠脚踩圣像纵身一跃,翻滚到有希子身后回身一拉,只听得叮当一声脆响,有希子手中的武士刀立刻断为了好几节。
有希子绝望看着手中被切断的武士刀,明白自己武器尽失,今日确定难逃一死,但作为帝国军人的她是绝不会投降的,面对着女侠,她准备赤手空拳同其肉搏,保存帝国军人最后的颜面。而现如今能称得上“武器”的,也只有双脚上铮亮的马靴了。
在过去,有希子除了剑道一流外,腿法也是一绝,毕竟有着一双健硕有力的长腿,不习练点儿腿法实在有些浪费。在绝望之际,她将用自己的双腿和脚上的马靴,来维护帝国军人最后的尊严。
而女侠见状也很开心,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一点点破坏对手的防具,之前的手套和皮衣都切割得太过轻松,相比起来厚实的马靴可好玩多了。
有希子大吼一声,抬起腿朝女侠踢来。女侠依旧不紧不慢一一避过,在躲闪时趁机将丝线缠绕在有希子左脚的马靴上。眼见缠绕完毕,女侠故技重施一脚踢开有希子,奋力拉动手中线头!
有希子感觉左小腿及脚面瞬间被挤压,立刻明白左脚的马靴已经被牵丝缠住了,那牵丝将马靴的靴筒和靴面挤压得变了形,但马靴的确要比皮衣和皮手套坚硬厚实,这一击竟然只是割透了部分靴筒和靴面,并没有割穿里面的马裤和衬裤,更没有接触到皮肤。
其实这牵丝能将手枪和武士刀割断,自然也能轻松连同马靴切断有希子的左脚,女侠这样做的目的,是好奇这位女少佐脚上穿的是什么袜子?
有希子奋力挣脱,却怎么也无法摆脱缠绕在左脚马靴上的牵丝,无奈之下她不管不顾,拖着被缠绕的左脚,继续朝女侠踢击。
一轮漫无目的的拳打脚踢后,有希子感觉自己左脚越来越紧,低头一看才发现,左脚的马靴已经被牵丝缠绕了无数个结,她虽然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从女侠阴险并带着笑意的脸上看,自己左脚恐怕不保。
随着女侠再度拉动线头,缠绕在马靴上的牵丝开始发出呜呜的旋转声响,那无数个结在力的作用下被依次“拆开”,锋利的细线不断摩擦着靴筒及靴面,将坚硬的皮革一点点切割剥离。有希子只能绝望地看着天空中不断飞舞的皮革碎片……
当响声结束丝线停止颤动,有希子左脚的马靴已不知去向,只残留着踩在脚下的靴底。
女侠看着有希子左脚穿着的军绿色保暖棉袜,以及破烂的马裤裤脚,满意的笑了。
面对女侠如此的羞辱,有希子怒不可遏,左脚踩着棉袜继续朝女侠袭来,试图用右脚的马靴发起攻势,哪怕是踢中女侠一脚也值。
但她终究没有碰到女侠一根毫毛。
既然左脚的袜子看到了,那么右脚也就没有看的必要了,牵丝卷土重来缠绕在有希子右脚的马靴上,这一次女侠不再手下留情,用最大的力道和转速,将有希子右脚的马靴,马裤裤脚,衬裤裤脚,连同血肉一同切割,有希子的右脚膝盖以下在牵丝的颤动中化为了一团血雾。
当一切停止以后,有希子的右腿的肌肉皮肤被切割得如同一张菱形的血网,跟腱断裂肌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有希子已经绝望地感觉不到疼痛,她看见天空中飞舞着黑色的马靴皮子碎片,黄色的马裤裤脚布料碎片,以及白色的衬裤裤脚碎片,这些碎片上都带着碎肉和鲜血。
她决定不再和女侠打斗纠缠,闭上眼睛立在原地,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女侠也明白了她的用意,准备送这位女少佐最后一程。
一段牵丝从女侠手中射出,在有希子猝不及防之际缠住了她的脖颈,紧接着女侠又用牵丝将有希子的四肢缠住,将她的身体双臂伸展,悬在了半空中。
有希子也闭上了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虐杀及自己生命的终结。
女侠灵巧的摆弄着牵丝,就如同摆弄着琴弦一样。首先,她切掉了有希子的军帽,一头长发抖落在肩头。接着是腰带和领章……
最后十几道牵丝一同缠在有希子身上,将她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女侠双手合十,对着有希子拜了一拜,随后拉动了线头……
霎时间,教堂内衣衫碎片飞舞,牵丝割碎了有希子的所有衣物,当她断气时除了左右脚穿着的棉袜以外全身赤裸,致命伤是脖颈处的切口。
牵丝女侠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缓缓走到悬挂着的有希子尸体脚下,脱下了她左右脚的棉袜,这是有希子全身上下唯一完整的衣物了,女侠将棉袜放到鼻前嗅了嗅,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将棉袜放入了衣袋中,转身离开。
有希子的身体直到第二天才被人们发现,而她制服马靴的碎片,遍布在教堂的每个角落。
四、绞刑
时间:1945年8月18日
地点:中国哈尔滨
目标:木下千惠
军衔:少将
年龄:35
身高:163cm
身份:关东军后勤部副司令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已经过去三天了,哈尔滨早已被苏军占领,而就在这短短三天内,入城的苏军就用手中的枪支、临时搭建的绞刑架、炸药手雷甚至是坦克履带等方式,处决了无数的日本军人、警察和侨民,城内的中国人自然也没幸免,他们虽然能在苏军的铁蹄下保住性命,但财物基本上被搜刮一空,有的甚至房屋也被占据,每天都有不少的中国女人被强奸。
哈尔滨的大街小巷基本上看不见一个中国或者日本人的影子,T34\\85坦克占领了车站和交通枢纽,满城都是斜挂波波沙冲锋枪,一脸醉像的苏军官兵,整个城市充斥着手风琴的悠扬乐曲和伏特加的气息,让人感觉这不是哈尔滨,而是华沙、布达佩斯或是柏林。
在城中央的一所专供关东军高等将领居住的别墅内,身为关东军后勤部副司令的木下千惠,正赤身裸体站在二楼卧室的窗户边,望着一队苏军朝着别墅方向而来。
她明白,最后的时刻来临了。当三天前如军入城时,木下千惠正准备潜逃,但哈尔滨早已经被苏军的装甲集团军包围,所有妄图出逃的日军官兵击毙的被击毙,俘虏的被俘虏,竟无一人能逃出城外。等到日本投降苏军入城后,千惠本想着能在别墅中躲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苏军找到了。
在天皇宣布投降的那一刻,她也想过自杀,但终究心存侥幸没有切腹,如今她也没有时间准备切腹的程序,更没有介错人,而外面的苏军已经推倒了别墅的大门。
万念俱灰的千惠苦笑一声,决定体面的接受苏军给自己的惩罚,如果要死,她至少能够以一名帝国军人的身份死去。
别墅很大,趁着苏军搜查其他房间的时间,千惠打开了衣柜,开始生前最后一次更衣。她先穿上了白色的丁字内裤和白胸罩,最后一次在穿衣镜前欣赏着自己丰满的躯体,35岁的木下千惠有着亚洲人少有的丰满臀部与丰硕胸部,她虽然年纪不小却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熟妇姿态尽显,无形中还带着一丝贵族气质,所以她无论是在关东军还是本土军部都是红人,尤其受到那些留学过海外的高级将领及官员们的追捧和喜爱,她的军衔仕途也一路高升。
如今的她面对死亡也变得释然了:相比起渐渐老去,女人还不如在最好的年华溘然而逝。
千惠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条美国进口的连裤黑丝袜套在了脚上,这是三年前一名关东军高级将领送给她的,过去由于过于珍惜,她一直舍不得穿。
接着她又穿上了白衬衣和陆军将官制服马裤,将长发盘成了发髻,之后对着镜子端正戴上了军帽和白手套。
外面苏军搜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千惠从鞋柜中拿出一双棕色的高筒皮马靴,将穿着黑丝袜的脚送入到靴筒之中……
当苏军推开房间门时,他们看见的是一名成熟美丽的日军女少将,正弓着身坐在床头,用棉布认真擦拭着脚上棕色的马靴。
领头的苏军上校走过来,用日语说道:“我是苏军第七摩步师的迪米特里·苏哈洛夫斯基上校,奉命逮捕木下千惠少将。”
千惠停止擦拭马靴,起身朝上校点头道:“我就是。”上校往后挥挥手,两名身背波波沙冲锋枪的士兵,用绳子将她双手反剪套牢,押出了房间。
别墅楼下的大院中,一个被临时搭建起来的绞刑架已经完工,上校面对木下千惠,掏出一张传令单,用俄语宣读道:“日本关东军后勤部副司令木下千惠少将,在职期间多次下令残杀中国军民,并且调集搜刮物资阻碍苏联红军的进攻,根据远东方面军总司令华西列夫斯基元帅的指令,对木下千惠判处绞刑,立即自行!”
千惠听不懂上校的话,自然也不知自己因何而死,她面对着绞刑架面色苍白,还没有所反应便被身后苏军押了过去。她被两名苏军架上了绞刑架下方一张高约半米的长凳上,并给她套上了绞索。
上校走过来,背着手对千惠用日语说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千惠用略带啜泣的声音说道:“我死以后,请不要让您手下的士兵,玷污我的身体。”入城这三日苏军都做过些什么,千惠自然很清楚。
上校听后微微一笑,答道:“我清楚。”话音刚落,一名苏军士兵抬脚踢飞了千惠脚下的长凳。
千惠感觉脖颈处的绳索忽然收紧,很快便无法呼吸,她张大嘴双目圆睁,口中不断发出“咯咯”的声音。她两条穿着马靴的长腿在半空中蹬踏摇摆,整个人如同风中的提线木偶般不断摇晃。
窒息带来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求生的欲望也是无比强烈,虽然必死无疑,但千惠的大脑控制着身体,依然在生与死的角力中挣扎,这带来的最明显结果便是她双腿大幅度的前后蹬踏摆动……
在一次双腿交错的蹬踏中,千惠左脚靴底重重踏在了右脚靴跟上,这一击将整个右脚马靴踢松,而随着挣扎的继续,右脚马靴靴底逐渐离开了脚掌,马靴在不断猛烈的踢踏中渐渐脱离了脚面……
“喔——!”在千惠右脚马靴被踢脱的那一刻,围观的苏军不由得发出悸吼,原来这日本女将军脚上穿着的是黑色的丝袜。而随着千惠马靴一同脱落的,还有她的军帽,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在挣扎中飞来舞去……
渐渐的,千惠视线模糊,全身失去了知觉和意识,她的双腿停止了摆动,身体开始不断抽搐,这是人死前肌肉最后的反射动作。
在千惠死前最后的意识里,她感觉到的是裆下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尿液失禁的那一刻,千惠终于垂下了头颅。她应该感到庆幸,自己昨夜今晨都未进食,要不然可就不是小便失禁这么简单了。
尿液顺着马裤裆部流向双腿,左侧的流入了还穿在左脚上的棕色马靴里,右侧的顺着马裤裤脚打湿了黑丝袜,滴落在地面上。
身边的苏军士兵推了推千惠的身体,朝上校汇报道:“上校同志,她死了!”
上校点点头,来到千惠尸体旁,摸了摸她左脚上的棕色马靴,对身后一名警卫员说道:“这靴子不错!叶戈尔,脱下来带给我!”
“是,上校同志!”
叫叶戈尔的年轻警卫员捡起地上的右脚马靴后,又来到尸身前用力扒下了千惠左脚的马靴,在马靴脱脚的那一刻,尿液依旧顺着左脚被打湿的黑丝滴落在地。
“孩子们!”上校推了下千惠的尸体,她的身体立刻在半空中旋转起来。“这位小姐现在是你们的了!”说完他和抱着马靴的叶戈尔坐上一辆美制威利斯吉普,离开了别墅。
留在绞刑架旁的十几名苏军士兵立即将千惠的尸体放了下来。他们扒下了千惠的马裤,将里面的连裤黑丝袜脱了下来,一名上士笑道:“真没想到,一个日本女将军会穿着美国货,这个我要了!”说完他将沾满尿液的黑丝装入了行囊中。
很快千惠的上衣制服、马裤、白手套、衬衣、胸罩都被苏军士兵扒光,只有内裤因为沾染了尿液和些许粪便,被苏军抛弃。
但依旧有一名老兵模样的中士扒下了千惠的内裤,用粗糙肮脏的手,捏了捏千惠的阴户,这一捏不要紧,竟然溅出了一点淫水来。
那老兵笑着给身边的新兵们介绍:“这个日本女人,平日没少和其他男人上床,就像我们在柏林见到过的女人一样。”
新兵们哈哈大笑,每个人都忍不住去捏了捏千惠的阴户,认真评论着亚洲女人和东欧女人的下体究竟有哪些不同……
十分钟后,一辆蒙着黑布的吉斯卡车开了过来,士兵们将全身赤裸,仅内裤挂在大腿根部的千惠尸体扔上了上去,卡车里装了十多具因强奸而死的日本和中国女人的尸体,这些尸体将被运往城外乱葬岗统一埋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