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童玩女警(上)(2/2)
杨子强则抬起陈思雨的右腿放在自己跪坐的膝盖上,用手抚摸着黑亮光泽且充满质感的真皮靴筒,幻想着女鬼子的靴子内是怎样一双美脚,可能穿着白色棉袜,或者是日本传统的木屐袜,亦或是邪恶的黑丝袜,他记得某部抗日神剧中的女鬼子是这样穿的。
于是他决定将陈思雨右脚的马靴扒下来,但他的力气太小,马靴在陈思雨的脚上根本纹丝不动,他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是不是女鬼子的马靴在穿上后就和她们的制服及身体合为一体了,根本脱不下来,只有用各种手段将她们穿着的靴子破坏,才能看见她们的双脚以及里面穿着的袜子。他记得自己看过的所有抗日神剧中,所有鬼子女军官的马靴都没有被破坏并露出袜子,即便是踩上地雷爆炸后也一样。
于是他有了一个在他看起来无比正义的想法:他要破坏眼前这名昏迷女鬼子脚上的马靴,完成革命先辈们未尽的事业。
对于有癖好的成年人来说,这种想法可能只存在于自己的极端幻想或者某种特殊游戏的剧情中,但对于杨子强这名只有10岁的孩子来说,则是无比认真的。
想到这里,他转头怒视还在陈思雨左脚上蹦跳的刘陶,大声呵斥:“你这样做没有用,要想毁了女鬼子脚上的大皮靴,得用特殊的工具!”
满头大汗的刘陶停止了蹦跳,问道:“什么工具?”
杨子强往四周看了看,说道:“你等着,我去找找!”
就在杨子强去找工具的同时,吴刚依旧搂着陈思雨的腋下坐在地上。再将女警搬入消防通道后,他变得沉默了起来,原因是他的双手触碰到了陈思雨的胸部,这还算丰满的胸部被这个12岁少年的双手不停揉捏着,软软的极富弹性,不知为何吴刚抚摸揉捏起来感觉很舒服,并不由得加重了力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异性的身体,而且是成熟女性的身体,说来也讽刺,他这样触碰女性最敏感的部位的初心竟不是因为性渴望,而是对于其身穿着的制服的憎恶。
他看着女警深蓝色的上衣制服,目光落在了领口的白衬衣和黑领带上,电视剧中的女鬼子也曾有这样的打扮,吴刚虽然知道她们是邪恶的,但年幼心中那尚不成熟的审美,也不断告诉他自己这样的装束很好看,即便是邪恶的,是坏的,那也是一种邪恶的美,需要正义的力量去毁灭它。
随着吴刚越来越用力揉捏女警的胸部,深度昏迷的陈思雨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反应,她柔美的脸颊开始泛红,口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在她那未知的梦境中,一个男人正在对她做着她既想拒绝又极度渴望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三名恶童是无法理解的,他们不理解性为何物,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和“性交”,他们的冲动来自于对陈思雨全身制服的破坏,这才是属于他们的“做爱”和“性交”,并产生同等效果的冲动。
杨子强取回了工具,一大把废锈的钢铁物件被他兜搂在胸前,来到陈思雨身边面对两名同伴,呼啦一下全放在了地上。这些工具有扳手、螺丝刀、老虎钳、尖嘴钳、榔头和撬棍等工具,那是他在一个废弃的工具箱中发现的。
杨子强看着满地的工具,颇有成就感地叉着腰,似乎是在等待两名同伴的称赞,但吴刚和刘陶的注意力却全在工具上,没有看杨子强一眼,这让他好生失望,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昏迷女警的脚上。
他之前抚摸过陈思雨右脚的马靴,觉得靴筒靴面上的真皮的那种凉凉的质感,很是让他心动……
(五)
吴刚从工具堆中拿起榔头,对着陈思雨头上戴着的头盔狠狠砸了下去,开启了对女警全身制服装备破坏行动的第一步,当然在他们眼中,陈思雨是女鬼子,和警察沾不上边。
吴刚砸碎了陈思雨警用摩托车头盔的挡风镜面,强烈的冲击力开始让陈思雨悠悠转醒,吴刚见状立即重新拿起沾满乙醚的毛巾,将她的口鼻死死捂住。
陈思雨再度陷入昏迷。吴刚觉得如此暴力的举动很可能让女鬼子醒来,于是放下榔头将女警的头盔扯下来扔到一旁,破了挡风镜面的白色警用摩托车头盔,在滚动几下后到达了消防通道满是积水的墙边,上面染上了黑色的污渍,头盔侧面“警察”两个红色的大字,被污渍彻底隐去。
没了头盔的陈思雨一头黑色柔顺扎着马尾的头发落在吴刚的膝盖旁,吴刚从衣兜里掏出美工刀,将陈思雨的发绳割开,乌黑的长发立即散落开来,她就像是格斗游戏中被击败的女性角色,披头散发且昏迷不醒。
吴刚用自己的双膝将陈思雨的头颅踮起,开始用美工刀慢慢割下陈思雨的头发,他一小撮一小撮的割下,一边割一边喊着:“女鬼子,去死吧,等会儿你那身漂亮的衣服也会和你的头发一样。”
在吴刚开始蹂躏陈思雨头发的同时,位于女警左右脚旁边的刘陶和杨子强两名恶童,也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玩乐。
首先是位于女警左脚旁边的刘陶,年纪最小的他首先捡起一把扳手,用力击打女警左脚的马靴靴筒位置,一边击打一边嘟着嘴为自己的行为配音,但陈思雨的左脚在他的击打下也只是左右摇摆了几下,被击打的痕迹甚至没有之前踩踏时的脚印明显。
击打几次后刘陶觉得无趣,索性将扳手夹住女警左脚马靴的靴尖,收拢卡死后奋力搬动着,但很快扳手就被他弄飞了,而陈思雨左脚以及脚上的马靴,依旧完好无损,这对于刘陶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杨子强看不下去了,他放下一直在抚摸着的女警的右脚马靴,对刘陶吼道:“我给你的打火机呢?”
刘陶这才想起将衣兜中的汽油打火机拿了出来。“你想怎么玩?”他问杨子强。
杨子强拿着老虎钳起身,来到刘陶身边,用老虎钳将女警左脚马靴靴尖夹着提起,说道:“我提着,你用打火机烧后跟,看看能不能将这女鬼子的大皮靴点燃。”
刘陶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可得提住了。”
刘陶将点燃的打火机放在陈思雨被提起的左脚马靴的后跟处开始灼烧,但他显然低估了正品皮特里马靴的防护力,小小的打火机火焰只在后跟皮子处烧出了一点黑烟,杨子强就撑不住了,抓着老虎钳的双手一松,陈思雨左脚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太浓烈的皮子烧焦的味道。
而昏睡中的陈思雨也觉得,自己左脚靴底后跟处似乎有一些发热,而在脚后跟的某一点甚至有一些发烫。她又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却没有醒来,脸上落满了被吴刚割下的属于她自己的细碎头发。
也许是对于剪头发感到厌倦了,吴刚放下剪刀,开始解开陈思雨蓝色警服的扣子,在将五个扣子解开后,女警的白衬衣和黑领带露了出来。
吴刚开始解女警的领带,但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直至弄成了死结,烦躁的他也顾不上许多,逮着领带一角就往死里拉,未曾想这一拉直接将领带死死缠在了陈思雨的脖子上,黑色的领带就如同一个黑色的绞索,将昏迷的陈思雨的脖颈不断勒紧,但吴刚不懂也没在意这些,他还是想着如何解开这繁琐的领带,却不知陈思雨已经被他弄得窒息!
昏迷中的女警无法发声也无法挣扎,就这样被自己的领带活活勒死。当吴刚准备用美工刀将领带割开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睁开双眼的陈思雨,早已眼珠子上翻断了气,原本英姿飒爽的女警,在三名恶童无知的玩弄下,已然变成了一具死肉。
杨子强发现了不对劲,跑过来看了看已经翻了白眼没了呼吸的女警,对吴刚说道:“你……你把她弄死了!”
吴刚手捧剪下来的领带,扔在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女鬼子死了是为民除害,死了又怎样,咱们接着玩。”
杨子强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不对,她是我们抓到的俘虏,我们玩完之后,应该把她交给解放军叔叔!”
吴刚本来就因为领带一直解不开而感到心情烦躁,一听杨子强不断纠缠,伸手做出了一个准备扇耳光的动作,吼叫道:“要你管,滚一边去!要不然我就不让你玩女鬼子了!”
杨子强即便心中不满,但考虑到吴刚比自己年龄大,而且他自己也很想玩弄这具躯体,所以只得默默回到女警右脚的马靴前。
由于迟迟没能破坏掉女警左脚的马靴,刘陶显得有些不开心,他起身左看看又瞧瞧,从角落里找来一块长宽高约为30厘米的方形木块,而在木块的旁边,横放着一个空氧气瓶。
刘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他将木块垫在了陈思雨左脚马靴的后跟处,让陈思雨的左脚从地面上抬起了大概30°,接着他叫上了杨子强和吴刚,三人合力将横卧着的氧气瓶滚了过来,这个空氧气瓶不知在这里放了多久,早已锈迹斑斑,但依旧十分沉重,即便是一个成年人也很要费很大力才能将其搬动。
当杨子强问起刘陶的想法时,这名恶童说道:“我要用这个大瓶子,砸断女鬼子的腿,看她还敢穿着大皮靴神气不?”
听刘陶这么一说,吴刚和杨子强也来了好奇,想试一试瓶子砸下来的效果。
三名恶童废了很大力气将氧气瓶立起,得亏是空气瓶,若是满气,无论这三个小鬼怎么折腾都不能将瓶子立起。接着三人小心翼翼转动着气瓶圆形的底座,将其转到了陈思雨垫在木块的左脚旁边。
“好了吗?”吴刚询问道,“好了就都给我躲开,砸着了我可不管了。”
杨子强和刘陶立即闪到一边,吴刚用力将竖起的气瓶朝陈思雨的方向推倒,瓶子微微倾倒后,朝着陈思雨被木块垫起的左小腿猛砸了下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