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交警解剖室(2/2)
两人一左一右,重新回到了刘夏熙双脚正对的位置,将薄木板比着左脚靴底贴了上去。刘夏熙的视线看不见两人,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只觉得自己穿着马靴的脚底似乎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她猜测应该是之前的木板?但是他们究竟要干什么?自从自己被绑到这个陌生的类似手术室的房间里,出现的面具人却从未对自己有过想象中过激的行为,从擦靴子到用木板量靴底,都是些同绑架毫不相干的举动,唯一的抚摸全身也是隔着厚厚的制服大衣,这群人甚至没有脱自己衣服和靴子的动作。
但越这么想,刘夏熙越觉得不安,总感觉这群神秘可怖的面具人一直在蕴量着什么……她越想越恐惧,却也无能为力,只得绝望等待着局势的发展。
忽然间,她感觉左脚脚底一阵震动,紧接着传来咚咚的声响,似乎是锤子击打木板的声音。由于看不清脚底的情况,刘夏熙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感觉似乎是两人中的一人正将木板抵在自己左脚马靴靴底,然后另一人用锤子在木板上敲击着什么东西。
正在疑惑之际,她感觉随着敲击的声响,左脚靴底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穿透了,这个东西顶在了自己左脚大拇趾下方处,感觉十分不舒服。
猛然间,她意识到自己的靴底被穿透了,一定是钉子!这两人正在将尖锐的钉子透过木板钉入自己的脚底!
一阵锐利的刺痛感从左脚脚底传来,钉在左脚大拇趾下方的铁钉穿透厚棉袜打入了脚底,刘夏熙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口球的阻挡只让她发出了微小如蚊子般的呜呜声。
这根透过木板钉入靴底的铁钉,在穿透厚厚的马靴橡胶靴底后,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厚厚的白色防寒棉袜,钉入了刘夏熙的左脚脚掌之中,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刘夏熙左脚脚掌的掌心、后跟、脚趾下端都被钉入了细长的钢钉,这些钉子停留在脚掌深处,却并未穿透整个脚掌。戴着骷髅面具两人总共将十根长钉钉入了刘夏熙的左脚,钢钉固定着和靴底大小相符的木板,让木板死死贴在了靴底,没有留下任何的缝隙。
左脚完了是右脚,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手法,二十根钢钉连着木板钉入了本该保护刘夏熙娇嫩双脚的厚实马靴的靴底,让女警全身最具防护力的马靴彻底破防。
刘夏熙在钻心的疼痛中痛苦呻吟着,脑海中除了恐惧与痛苦,还有深深的疑问:“这些人为何要这样做?如果他们要折磨我的双脚,为什么不脱去马靴和袜子,却要采取这样奇怪的手法破坏我的马靴?”
来不及多想,第三个人已经进入了房间,这是之前为刘夏熙刷拭马靴的男人,此时的他也换上了骷髅面具和黑色的连体工作服,手中拿着一把电钻。
看着电钻,刘夏熙绝望地闭上了眼……
那人来到刘夏熙双脚旁,启动了电钻,在细长钻头旋转的呜呜声中,刘夏熙双脚马靴的靴筒和靴面被钻出多个直径五毫米左右钻孔。男人的手法怪异,有的地方钻得深有的地方钻得浅:钻得浅的地方仅仅穿透靴筒及塞进靴筒内的警用长裤裤脚;钻得深的则直接穿透了整个靴筒、警用长裤裤脚、保暖裤裤脚后钻入了皮肤血肉中。
刘夏熙疼得无法自拔,哭喊却又无法正常发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只是不太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执着于自己的一双腿脚?她的过膝套筒牛皮马靴此时已经伤痕累累千疮百孔,从靴筒、靴面再到靴底全都被破防,坚固厚实的牛皮层可以抵御风雨,可以抵御严寒,甚至可以抵御小程度交通事故带来的伤害,但终究抵御不了有心人利用工具的蓄意破坏。
刘夏熙明白自己双脚的马靴已经被完全破坏,全身最具防御力的装备都无法抵御这群人的摧残,自己还有什么侥幸活下去的理由呢?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娇嫩的双蹄已经被彻底破坏束缚了起来。想着双脚上伴随着自己在严寒中站岗的威风凛凛的马靴此时已不能保护自己,她感到一股别样的悲壮。
在完成对刘夏熙双脚马靴的钻孔作业后,男人重新开始对马靴进行刷拭食用油的工作,上次靴筒靴面的油已经凝固,这回油顺着刷子透过钻孔,流入了刘夏熙包裹在马靴靴筒之内的小腿及被钻开的皮肤腿肉中。
在重新刷完半桶食用油后,刘夏熙双脚的马靴已经变得无比油腻,她甚至感到自己小腿以下的靴筒内部都是黏糊糊的。
男人此时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打出了明灿灿的火焰。刘夏熙恍然大悟,口中惊慌大喊着:“不要啊——!”即便隔着口球,这个绝望的呼喊也清晰了起来。
打火机上的火焰点燃了布满整个马靴里外的食用油,刘夏熙整个被马靴覆盖着的小腿瞬间被火焰吞噬,火焰顺着钻孔涌入靴筒内部点燃了警裤和棉袜。很显然,裤子和袜子比马靴更容易燃烧,也比马靴更加脆弱。从外表上看刘夏熙双脚马靴在火焰中除了不断流油外,暂时还保持着靴形,但靴筒内部却早已烧成了一团,火焰在包裹着的靴筒中无法溢出,只能继续贴着双腿燃烧,原本保护着女警双腿的马靴此时却成了毁掉她双腿的熔炉。当刘夏熙小腿的裤脚和棉袜烧光之时,外套的马靴才开始在火焰中开始收缩变形。
刘夏熙一脸苍白,豆大的汗滴不断从额头落下,她因疼痛不断摇头晃脑双目翻白,双拳拽得紧紧的,大脑也因疼痛无法思考,在绝望与疼痛的加持下,她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刘夏熙虽然失去了知觉,但双脚的燃烧依旧在继续……她双脚上的过膝套筒牛皮马靴已经在火焰中渐渐碳化,靴底与靴面的缝合线在高温中开始迸裂,但因为木板的固定靴底并未同靴面分家,靴筒与靴面上不断有黑色的油脂渗出,滴落在手术台上。
十分钟后,刘夏熙双脚火焰渐渐熄灭,收缩碳化的马靴紧紧裹在刘夏熙一双小腿上,她的小腿似乎瘦了一圈,漆黑的马靴残骸贴在上面,就如同穿了一双漆黑丑陋的破烂过膝皮袜。
三名带着骷髅面具的人点点头,似乎在认可着什么。很快三人离开了,关闭的电视屏幕又亮起,上面显出两个大字——“赌局”。
字体依旧是血红色。
(第六幕:切兔体)
陷入昏迷的刘夏熙脑海中重复着回忆:她回忆起小时候的快乐时光,回忆起自己的家人,回忆起远在几十公里外县城的老家,回忆起被无数男孩追求的校园生活,回忆起加入交警队的那一天……
人在濒临死亡之际,总会想起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一来减轻恐惧,二来渴望新生。
她想起自己最开始成为交警的那段时光,想起自己头一次穿着制服马靴站在交通指挥台上指挥交通时的情景,她记得她夏天穿的是短袖制服和黑色警裤,冬天则是现在的衣着,唯一不变的是脚上那威风凛凛的马靴,不同的是夏天穿着的是带着侧拉链的及膝马靴,冬天是过膝套筒马靴,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喜欢冬天的那一双……
她想起第一次牵着小女孩的手过马路时的情景,小女孩曾对她说:“姐姐,你的靴子真漂亮!”惹得她不由地脸红发笑。
可忽然间,小女孩忽然变了张脸,一张可怖的女鬼的脸,她抓起刘夏熙牵着她的右手,张开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一口咬断了刘夏熙的食指!
刘夏熙在疼痛中清醒过来,才发现原来右手的剧痛不是来自于噩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着——一高一矮两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站在她左右手两侧,各自手中拿着一把利斧。
刘夏熙看见自己右手的食指连同戴着的白色防寒手套已经被高个子的男人切割了下来,丢进了对面矮个男人脚下的铁桶中。
“呜呜——!”刘夏熙崩溃了,只得以一种残忍“旁观者”的身份,注视着两个男人的“赌局”!
这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是之前抚摸刘夏熙身体的人,此时他俩面对着面手持利斧,每隔一会儿就从黑色连体工作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哪边点数小就斩下刘夏熙的一根手指,丢入对方脚下的铁桶中。矮个子运气不好,点数一直比高个的小,他只得不断用利斧砍下刘夏熙左手手指丢入高个的桶中,当手指切完后便砍下手掌,很快刘夏熙便失去了左手的手掌……
疼痛感让她脸色苍白并且不断抽搐,双脚的烧伤以及手掌切断处伤口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橡胶口球已经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就在这时,赌局有了新的变化,之前一直输的矮子忽然从兜里抽出了一张大王(joker),高个子见状摆出一副惊慌的动作,而矮子却丢掉斧子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仰天大笑的动作。
这群戴面具的男人自进入这个房间以来,就一直没有发出声音,仿佛是一群只有肢体语言和行为的无声怪物。
高个面对矮子的大王牌,似乎是认输了,只见他高举利斧对准刘夏熙的右肩重重劈下,这一斧连着厚厚的警用呢子大衣衣袖,将刘夏熙整个右臂砍了下来。
高个举着右臂在身前晃悠了几下,切口处的鲜血溅在了他的骷髅面具上,紧接着他将这只还套着大衣衣袖的玉臂,扔进了矮子脚下的铁桶中。
电视屏幕亮起,现出了“winner(赢家)”的红色字母。
两人提着铁桶离开了房间,矮子昂首挺胸,高个垂头丧气。
电视屏幕关闭了,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刘夏熙失去右臂及左手手掌,再度昏死过去。
几分钟后,大约六七个人走进了房间,他们虽然依旧戴着骷髅面具,但全身上下却是厨师的打扮。
一辆手推的移动式烹饪车被推入房间,一群人将昏死的刘夏熙团团围住……
(第七幕:猪肚)
无视手术台上女交警的死活,一名“厨师”开始了他的工作:用手中锋利的手术刀,从昏迷女交警领口处直拉而下,一直拉到裤裆位置,这一刀由外到内,直接切开了刘夏熙的警用呢子大衣、内穿警服、保暖内衣及胸罩,顺势也将缠在大衣外面的腰带及辅带割开。是的,仅仅用了一刀,就将刘夏熙看似厚实的制服衣物统统切开。接着“厨师”双手左右一扒,刘夏熙的赤裸的玉体便展露无遗,胸口两对丰满的乳房在衣物扒开的那一刻,如鲜嫩的蜜桃般弹了出来。
另一名“厨师”则来到刘夏熙左侧,将她失去手掌的左臂用电锯锯了下来。
此时的刘夏熙彻底失去了双臂,却依旧昏迷未醒。
切割刘夏熙衣物的“厨师”从一侧拉扯着大衣下摆奋力一拉,刘夏熙所有的上身衣物一扫而光,衣物残骸被放进了一个大木盆里。
后面两名“厨师”来到刘夏熙左右脚两边,分别用电锯沿着膝盖将刘夏熙的两只小腿切了下来……
此时的刘夏熙失去了双臂和双腿小腿,她紧闭着的双目微微颤动了一下,口中发出渗人的“咯咯”声,却依旧没能醒来。
“厨师”们用手术刀,将刘夏熙腰部以下,小腿部以上的呢子外裤、保暖裤和内裤清除,那是她全身最后衣物遮挡着的地方,如今的刘夏熙已经彻底的赤身裸体了。
在烹饪车前,“厨师”们也没闲着,她们将从刘夏熙身上卸下的手臂褪去衣物,放在砧板上开始用菜刀切割……
而割开刘夏熙衣物的“厨师”此时又一次将手术刀按在了她的颈部,这一次要切开的是女交警洁白的玉体。刀尖看似轻轻划过刘夏熙的躯体,从脖颈处一直拉到阴户。这一刀从外表上看似乎没有给女孩造成伤害,洁白的玉体上也似乎和动刀前没有区别。
可两秒钟后,刘夏熙脖颈下方渗出了微微鲜血,这些鲜血形成直直的血线,一直延伸到阴部。
忽然,刘夏熙的身体沿着切口如同炸开了一般肌肉外翻,所有内脏都翻露出来,心脏还在跳动,双肺还在有节奏的起伏……
刘夏熙还活着,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似乎永远无法醒来了!
“厨师”们动手了:刘夏熙带着温度的小肠和大肠先被掏出,放入烹饪车的水槽内开始清洗,肾脏、胰脏、肝脏也被切割下来在砧板上剁碎,烹饪车上的炉火升了起来,“厨师”们开始了他们真正的工作,被切割完成的内脏和肉被放入炒锅里,并倒入上等的香油。
切菜声、洗菜声、火焰的噼啪声、锅铲与铁锅碰撞的炒菜声,在不大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刘夏熙腹腔中的内脏已被掏空,正在被当作食物一样料理着。当“厨师”准备摘掉她的心脏时,刘夏熙忽然睁开眼睛面色狰狞,口中撕心裂肺地狂喊了一声:“妈妈——!”
这个声音如此巨大,连口球都没能抵挡住,“厨师”们都愣在了原地,谁也无法想象这个女交警竟然还没死,竟然还能发出这样巨大的呼喊!
刘夏熙喊完后,口中继续发出咯咯声,但这个声音很快停止了。当“厨师”们再度观察她的脸时,发现她已张着大嘴双目圆睁,神色扭曲的脸已然僵硬。
说来也讽刺,此时刘夏熙虽说全身肢体残缺不全内脏缺失,但白色的卷檐交警帽依旧端正地戴在她头上。
“厨师”们被刘夏熙临死前的呼喊震慑住了,但片刻之后便又恢复了“工作”……
(第八幕:龙尾)
在城东郊区一处三层楼的乡间别墅里,二十几名年轻人正围坐在一楼的餐厅内说说笑笑,等待着晚餐的到来。
这群年轻人中有男有女,男的占大多数,外面的停车场内有十几辆各式豪车,其中不乏法拉利、布加迪威龙、玛莎拉蒂等限量款车型。
大家的衣着都很随意,就像是一群参加派对的大学生,谈论的话题都是豪车、电影以及身边的各种八卦。就在此时,一群厨师们从地下室走了上来,各自手中端着一盘菜,当菜被一一呈上的时候,年轻人们的话题便转移到了“吃”上。
“刚才在地下室,王哥看似要输了,结果他运气不错,硬是抽出了一张大王。”一名高个子年轻人苦笑道。
“哈哈,这就叫做时来运转!这一整只手可全归我了,张哥你可别羡慕啊!”年轻人中一名满脸横肉的胖子笑道,他身前盘子里的肉明显比其他人多。
菜渐渐上齐了,有肥肠、小肠、腰花、肺片以及心肝,做法也各不一样,清蒸、红烧、卤制、爆炒种类齐全。
其中一人扫视了一眼餐桌,有些不满道:“腿呢?”
此话一出,一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起身说道:“各位别担心,我们每次聚餐,腿可都是重头戏!不过刚才在地下室我对做法稍加改进,用的是类似叫花鸡的做法。”他转身拍拍手,一名厨师端着一个大盘子呈了上来,这道菜样式独特,就像是两条竖起的细细柱状物,上面遮盖着白色的餐布。
当白布被揭开,一双被类似残破皮袜包裹着的人类小腿呈现在众人面前,这双小腿脚底贴着木板,正是靠着底端木板的支撑才能立得起来,整双腿脚看起来并不美观,通体显露出焦糊的模样。
那位英俊高大的年轻人走到菜品前,介绍道:“这双小腿之前一直穿着厚厚的牛皮马靴,我想为了让肉味鲜嫩,特意不脱去食材的鞋袜甚至裤子,而是在这双靴子上动了手脚,简单来说就是在靴里靴外涂满高燃高浓度的食用植物油,并用电钻穿透靴筒肉体,使之剧烈灼烧,让坚固厚实的马靴成为一道包裹着双腿的火炉,让腿肉在其靴筒内充分燃烧而不溢出,这样烤出来的肉类一定会比过去的普通烧烤味道更加鲜美,不信大家可以试一试……”
说着他拿出餐刀,切开了被烧焦的靴筒,将一块腿肉割下来放入嘴中,脸上立马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其余人也跃跃欲试,分别开始品尝这道新菜,浅尝之后纷纷点赞,表示肉质鲜嫩多汁可口,比之前的直接烧烤少了些糊味,多了些娇嫩的甘甜。
听到赞赏后,高大英俊的年轻人笑着说道:“多谢各位夸奖,大家吃好喝好,顺带一提,这腿上的马靴是牛皮制成的,也是可以食用的,虽说皮子有些老,但耐嚼……”
这场快乐的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而在地下室内,刘夏熙唯一残留下的头颅正在被“厨师”们用防腐技术处理,几小时后,她面无表情的头颅被化妆清洗完毕,装入了一个水晶玻璃匣中,她的头上依旧端正戴着白色的卷檐交警帽,在第二天,这颗头颅将会由专机送往A国首都,成为某些大人物无数类似的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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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刘夏熙被警方列为失踪人员立案,交警队及市领导对其家属进行了慰问,并宣称不惜一切代价动用各方力量,搜寻这位年轻优秀的女交警的下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