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全赤裸(2/2)
肖晴躺在台子上,看着身材健壮的评委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羞涩的笑了笑,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做爱还是第一次。评委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他扶着肉棒插入了自己的身体,一种强烈的充塞感让自己陷入恍惚之中,她连忙集中精神,好让自己不至于失神昏厥,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胸前丰满的双乳随着冲击上下跳动着,一双大手摩挲着自己的皮肤,仔细的掐捏着皮肤下的肌肉,她抵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努力地收缩自己的阴道,评委的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胸部,食指和拇指揉捏着粉嫩的乳头。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让她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就这样吧,把一切交给本能,然后交给他们评判吧!
赛场外,被淘汰的选手用相同的方式固定在了检查椅上,场外的观众也得以像评委一样和选手们亲密的接触,一根根肉棒轮流插入选手的身体,她们沉浸在最后的快感中,放声的呻吟着,喘息着,偌大的大厅里充满了淫靡的空气。
肖晴在聚光灯下躺着,在本能的作用下放声呻吟着,身体一次次被填满,一波波的冲击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呻吟的嗓音和声调、有节律的收缩、表情控制……训练过的一切被她抛诸脑后,身体的比赛就把一切交给身体。
舞台上安静了不少,回过神来的肖晴意识到比赛已经结束了,被绑着的她就像案板上的肉一样等待着最终的命运。是继续挑战还是黯然离场?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注意到,刚才躺在自己左边的女孩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被带离了场地,也许比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残酷的多。
“晋级者……肖晴……”自己的名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美好动听,她刚刚平复的心再一次狂跳起来,一行眼泪从肖晴的眼角滑落,那是喜悦的泪水。
休息室里,留给选手的位子只剩下了五个。肖晴感慨着比赛的残酷,躺在那窄窄的床上,输液管插在手臂上,凉凉的药水流入身体,她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赛场外,决赛已经提前开始了,刚才一片淫靡的大厅里此刻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屠宰场和美食街。一辆覆盖着白布的平车被推了过来,一个女孩静静的躺在上面,她已经没了气息,激烈的复赛中身体虚弱的她在一次次的快感冲击下失去了性命,现在的她只是一块美丽的肉。
身穿白衣的屠宰师把尸体倒吊起来割喉放血,短小而锋利的尖刀剖开肚子,粉白色的内脏掉进桶里,重新平放在案板上的女孩在技艺精湛的双手下变成一块块肉块,等待着成为观众们的美食。
而另一边,一位勇敢的选手顺从的在斩首的木桩前跪下,修长的脖颈放在凹槽里,大斧呼啸而下,一颗臻首翻滚着落入竹筐。
这样的情景激起了陈兴的回忆,四年前,婷婷勇敢的躺在屠宰桌上,一根穿刺杆贯穿她的身体,原本紧致平滑的小腹被利刃剖开,维系生存的内脏被填料所取代,重新缝合的肚子微微隆起,就像是一个孕妇。即便落败,勇敢的婷婷也在赛场外赢得了观众的心,她被穿刺处理的视频至今仍然在热搜榜上名列前茅。
肖晴从睡梦中醒来,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舞台,在那里,五个门字形的框架正等待着最后的竞争者。很快,她们将被束缚在剥皮架上,技艺精湛的剥皮师将剥去她们最后的外衣,让她们完全赤裸的暴露在舞台上。
“不知道会不会痛……”她的心里忐忑不安,往日的景象历历在目,训练的艰辛,备赛的汗水,这一切都是为了现在的一刻,她鼓起勇气,大步的走向最终的试炼。
在剥皮架前,她伸展手臂,分开双腿,系着防水围裙的剥皮师把绑带系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随着棘轮棘爪清脆的咔哒声,她被缓缓地吊起、拉紧。
助手恭谨的托着被白手帕覆盖的托盘站在选手的面前,剥皮师轻轻揭开手帕,一把小小的刀子出现在选手的面前,肖晴的心砰砰的跳着,看着那灵巧的手拈起刀子,橡胶靴踏地的声音就像鼓点一样敲打在自己的心上。
手指沿着脊背的中线划过,肖晴抿着嘴唇绷紧身体,等待着刀子切开自己的皮肤,一个凉凉的东西好像插进了自己的脊背,随后向下滑动,就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的挠她。一股凉意随着滑动的轨迹钻进身体,她意识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剥开了。刀子从颈根切入,一直划到屁股沟里,恰到好处切入皮肤的刀刃切开了皮肤和和皮下本就不多的脂肪,短小的刀刃在皮肤和肌肉间游走,把她最后的衣装从身体上剥离。
剥制师在她的颈根环切一圈,她闭上了眼睛,她害怕那把刀子一不小心切入自己的血管,让自己血洒赛场。
为了后面的比赛,也为了保持乳房的形状,剥制师把她胸前的脂肪组织齐根切下,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就这么滑稽的挂在胸前的两个“皮袋”里。
“衣服”被渐渐地剥落,她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观赏着自己也从未见过的景象。自己苦练多年得到的肌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就像等待料理的牛肉一般,她看着自己赤红的肌肉,粉红色的透明液体正渗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舞台上。
当刀刃在自己的右脚腕环切一周之后,自己二十多年精心维护的皮肤就这么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剥制师把剥下的人皮交给助手打理,自己拿着一个压力喷壶把细细的水雾喷洒在她的身上。虽然已经没有了皮肤,但是液体喷洒在身上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清爽很舒服,那些不断渗出的粉红色液体停止了渗漏。
她知道自己上台前被注入了分解血液的药剂,自己的血液已经变成了粉红色的透明液体,即使不被剥制也活不过三个小时,刚才喷洒的止血剂可以让自己不至于在此之前失血而亡,当然也不会因此滑倒出洋相。
束缚双脚的皮带被解开,肖晴被放了下来,她小心的踩在地上,活动着刚刚被解开的手腕。
选手们慢慢的向前走去,站在评委的面前,那里摆放着一叠搪瓷盘,技艺精湛的标本师已经在此静候自己的素材。
“绷紧肱二头肌。”主持人的声音平静而缓慢,肖晴举起右臂,握拳,屈肘,她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肌肉,粗壮的肌肉纤维和发达的肌肉是刻苦训练的标志。鲜红的肌肉渐渐鼓起,她转过头面向评委,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对自己的肌肉非常满意。
标本师拿着一个小小的刀子凑近了她的手臂,首先用钝头的一边插入肉块之间将它们分解开来,然后用刀子切割,当刀刃剥离肌肉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种无力感。
自己的肌肉被放在搪瓷盘中,身穿比基尼的礼仪小姐端着瓷盘送到评委的面前,刚才在自己身前豪迈的抽插的评为们此刻如老学究一般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肌肉,时不时还用手指轻轻地戳一戳,自己的肉块被传阅一周之后便被放在了一边的货架上,标本师的助手用某种液体浸泡这些肉块。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的剥离,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努力训练多年的自己此刻却如同烤肉一般任人宰割。而这种感觉带给自己的除了惆怅还有兴奋,她想到了自己的身后事,获得优胜的自己被制作成标本放在协会,后人带着敬仰的目光观赏自己,一片片的取下自己的肌肉,托在手心里带着崇拜的眼神仔细的端详,就像几年前的自己一样。
手臂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头,标本师有条不紊的剥离自己腿部的肌肉,令自己骄傲的修长美腿也变成了两根骨架。如果不是身后的支撑架,自己已经无法站立。
她躺在解剖台上,现在的她已经无力控制身体,标本师的助手用电击的方式刺激自己的肌肉,然后由标本师剥离。那种被电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因为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腹直肌被剥离下来,她看见了自己的肠子。她努力地打起精神,不让自己睡过去,不过那种困倦的感觉一波波袭来,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比赛结束了,杀入决赛的五名选手已经静静的躺在解剖台上,她们的内脏被随意的丢在塑料桶里,就像餐厨垃圾一般,而她们自豪的肌肉被分门别类的浸泡在药液里保存,五具骨架静静的躺在那里,那唯一完整的头颅上双目微闭,带着安详地表情。
陈兴在后台忐忑的看着比赛现场,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是“永垂不朽”还是沦为绞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巨大的绞肉机被推了上来,比赛只能有一个胜利者,这就是残酷的现实,裁判们紧张的讨论着,同样紧张的还有后台的教练们。当他听到“肖晴”两个字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惚中,他看到了其他捶胸顿足的教练,听到了绞肉机的嗡嗡声,还有那一盘盘被倒进绞肉机的肉块……
肖晴的剥制标本被放在了健身房最显眼的地方,陈兴满意的看着那陈列在玻璃柜里的标本,那是自己和她共同努力的结果,这样的荣耀让健身房声名鹊起,客人络绎不绝。
“我会以肖晴姐为目标努力的!”在职员室内,单车教练诗诗鼓足勇气对他说道,“请训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