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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地铁之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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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机器开着,明天就有结果了。”两鬓斑白的教授拍了拍巴掌,“回去吧。”

“嗯……”一阵轻松的叹息声,实验室里身穿防护服的男男女女各自离开。

“这些孩子。”教授看着乱糟糟的实验室摇了摇头。

“周教授,我帮你收拾吧。”白色的防护服里,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响了起来。

“那就太好了。”教授收拾着实验仪器说道,“可能你们嫌我啰嗦,不过吧,我觉得这个科研人员的基本素养是从这些小事儿开始养成的。”

“怎么会呢?”女孩继续收拾着实验仪器。

“哎呦,你快走吧!”教授抬头看了一眼挂钟,“都十点半了,你不是得坐地铁回去吗?”

“嗯。”

“那快走吧,不然你男朋友要着急了。”

“那我就走了。”女孩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老教授那时候不知道的是,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这个女孩。

更衣室里,女孩脱掉了厚重的防护服,沾满汗水的脸有些红,一绺头发贴在额头上;无袖体恤完美的勾勒出曲线玲珑的身体,短裤下,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从防护服里褪了出来。简单的擦了擦汗女孩拿上包离开了更衣室。

女孩叫王煜晗,是这所大学研究生院的学生,最近导师的项目让他们终日泡在实验室里。就像今天,又开了夜车。

风风火火的赶到地铁站,时间还好,见车还没有来,王煜晗转身走进了厕所。

打开隔间的门,一个身穿工作服头戴安全帽的男人站在里面,身上斜挎着工具包,头上白色的安全帽有一些脏,压低的安全帽盖住了大半张脸。

“不好意思,这里……”煜晗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支黑色的“手电筒”就捅在了她的颈根。女孩抽搐一下,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男人迅速的收起电棍,从工具包里拿出绳子和布条,把煜晗紧紧的绑了起来扛在肩上,站在厕所最后一个隔间里,静静的等着。

最后一班车已经开走,地铁站也到了休息的时候,漆黑中,一个壮硕的身影跳下月台,跑进了深邃昏暗的地铁隧道,在他肩上,扛着一个“大家伙。”

男人在地铁里摸索着,对着隧道的一处墙面叩了叩,放下还昏迷着的煜晗,对着墙壁用力一拉,一扇小小的门洞就出现在了眼前。他先小心翼翼的把煜晗放下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最后同样小心翼翼的盖好墙壁板。

谁都想不到,在这里居然有一条隧道,这里直通男人的住处……

男人叫李大力,在郊区做着养猪杀猪的营生。人如其名,身强力壮的他在十八岁那年打死了人,进了监狱。等到刑满出狱,家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靠着老爹留下的这个小养猪场和仅有的几万块钱,李大力子承父业。

李大力在隧道里走着,这条不为人知的隧道是他扩建地窖的时候不小心挖到的,他小心翼翼的藏起地窖,就是为了像今天这样。

突然,他肩上的女孩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紧放下女孩,从她身上的包里拿出了手机。

手机铃声响着,每一声都是煎熬。终于,在手机铃声停掉的时候,他取下电池和手机卡,把手机留在了隧道里。

稳了稳神,看看地上的女孩还没有醒,李大力暗暗庆幸,卖给他电棍的瘦子没说谎,这一家伙够她睡一阵的。

低矮狭窄的地道里,李大力慢慢的走着,终于,在推开另一扇门以后,他进入了一个宽敞的空间。

“到了。”李大力把女孩放下,解开绳子,绑在了一个椅子上,走出了地窖。

“咝……”站在院子里,李大力吐了口烟。他回忆着过去,给自己打气。

养猪几年,他也有了一点积蓄,饱暖思淫欲的他开始琢磨着讨个老婆。不过,不管是谁,只要看到他脸上那道骇人的刀疤,也就没有了下文。几次受挫,他心灰意冷,干脆从人贩子手里买到了个女人。他想要的,仅仅是个发泄性欲的工具。后来,女人怀孕生了孩子。地下室里囚禁的生活,让女人变得肥胖和丑陋,家常便饭一般的殴打让她变得呆滞愚笨。当他认为女人不会逃掉的时候,他开始放女人出来晒晒太阳。

就在有一天,女人逃走了。很不幸,当她准备打开门奔向自由的时候,大力发现了她,女人毫不犹豫的把怀里的孩子扔出去,而他也毫不犹豫的挥起铁锹把孩子打到一边,本来,这就是个意料之外的生物。盛怒之下的他疯狂的殴打着试图忤逆自己的女人。

“你……不能禁锢我的灵魂……”女人凌厉的眼神让自己想起了她刚刚被买进来的时候。

女人死了,眼神里是挑衅,是胜利的喜悦。

想到这里,他掐灭了烟,转身回到了地下室……

【2】

煜晗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周围漆黑一片。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塞了东西。

我被绑架了!煜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开始拼命地挣扎,椅子被她摇的嘎吱作响。

门吱的一声打开,星光洒了进来,一个黑影站在门口,看起来个子不高,但是粗壮结实。

“呜……呜呜呜……”煜晗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来人。

灯打开了,低瓦数的白炽灯让屋子里变得昏黄一片。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煜晗,然后坐下来饶有兴致的翻看她的包。

“王……火……日……立……就念日吧,嗯。”男人拿着学生证看了很久,下定决心似的转过头,“你好,王日含同学。”

天啊,居然是个半文盲!煜晗脑子一阵阵的发懵。

“这么跟你说吧,王日韩同学。这个地方呢,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所以等一下我把堵嘴的东西拿掉,你别乱喊乱叫烦我。”

男人看起来很和善,“我叫李大力。”

堵嘴的布条被拿掉了,煜晗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挂满了泪水。

“我叫王煜晗,不是日韩!”煜晗顿了顿,“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吧!不管是要钱还是别的!”

“哦?”

“然后就尽快放我走吧,我不会报警的!”煜晗说着大声哭了起来。

“我要干你。”大力坏笑着看着煜晗。

“那就快点动手吧!”煜晗哭得更厉害了,“包里有一个避孕套,还请你戴上,做完就放我走吧!我男朋友一定在等我,我不会报警的!”

梨花带雨的煜晗看起来楚楚可怜,大力站起来,解开绳子说道:“那就老实点,走!”

大力带着煜晗走上一个台阶,台阶的另一头,是另一个房间。

这是大力住的地方,一张铁架子的双人床,是十几年前的东西,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也是早已淘汰的陈旧产品,还有一台电脑,这恐怕是屋子里最接近现代的东西了。

大力把她的手牢牢的绑在身后,把两个小臂叠在一起,一圈一圈的绑紧,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煜晗躺在床上,看着大力宽衣解带,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在这间肮脏破旧的屋子里被人强奸了,这时候,她的男朋友一定还在焦急的等她,而自己却将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被一个粗鄙丑陋的男人奸污。

大力拿了一把剪刀,按住抽泣颤抖着的煜晗,剪开了她的衣服。

“嗯……”大力把剪破的无袖T恤蒙在脸上深吸一口气。

煜晗闭着眼睛,感觉到冰冷的剪刀擦过身体,衣服被剥了下来,又解开腰带,褪掉了短裤。

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一个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摩擦。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脸陶醉的大力正在反复舔着自己的双腿和双脚。

“真好吃。”大力长叹一声又从小腹舔到了胸口,舌头在一对浑圆的玉乳上久久不愿离开。

煜晗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但是为了不激怒大力,只能咬牙忍耐。

一张臭烘烘的大嘴亲上了自己的脸颊,舌头影视伸进了她的小口里,来回的搅动。

拼命夹紧的腿被分开,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脱了下来。

看着骑在身上志得意满的大力,煜晗转过脸去,紧闭双眼。

自己的第一次就在去年的情人节给了自己的男友,她还记得当时两个人都很紧张,手足无措的男友和害羞的自己,那是两个人的甜蜜……

一条坚硬粗壮的东西硬生生的挤进自己的身体,剧痛之下,煜晗叫出声来。

“啊!”煜晗瞪大了眼睛,看着爬在自己身上的强奸犯。

大力一下一下卖力的抽送着,煜晗紧致的肉洞就像一个紧箍一样紧紧的抱着自己的男根,滑润温暖的小穴温润舒适,每抽动一下,都有一种畅快直冲顶门。

煜晗感受着来自下体的一阵阵冲击,居然渐渐地有了疼痛以外的感觉,那种“男朋友的感觉”。粗壮有力的阴茎反复的摩擦着自己的肉壁,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抚摸、揉捏,居然有了一种舒服的感觉。

脑海里,她的思绪已经离开这间房子,回到了自己的温柔乡,回到了温柔体贴的男友身边。

“阿铭,我爱你!啊,用力!”似乎已经失神的煜晗低声的呻吟着,不过大力并不在乎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只有占据这个女人肉体的成就感和肉体带来的快感。

他拔出肉棒,换用后入式继续战斗,一下一下有力的冲击着女人的身体。

“啊!”大力低吼一声,积攒了很久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灌进女孩的身体。

坐在床上,大力点起烟,饶有兴致的看着瘫在床上的女人。

“啧啧,可惜了。”大力惋惜的摇了摇头,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下午。

打死那个买来的女人以后,大力慌了神,他毕竟知道,牢里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而且杀人绝对是重罪。

看到杀的猪,大力有了主意,地上肥胖的女人就像一头白猪一样横陈在地。他扛起尸体,把女人也挂了起来和猪一起分割肢解。

这肉自然是不敢拿去卖的,大力壮着胆子,把女人的肉煮熟吃掉了,没想到居然味道不错。而那个被自己一铁锹打飞的孩子则被他掩埋,那眉宇间与自己的一丝相似让他想起这是自己的孩子。

大力看了看床上的女人,下定了决心。

绳子又在女人身上牢牢地绑了几圈,他抱着煜晗沉沉睡去。

【3】

早上,大力醒来,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煜晗还在熟睡,俊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丝泪痕,恬静的睡脸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睡美人的故事。

反正要是我就先干一炮。大力看着熟睡中的少女,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一双大手有力的分开她的双腿,早就昂首挺立的肉棒顶住洞口,挤开粉嫩的花瓣直捣花心。

大力看到,女孩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发出了甜美的喘息声。

“也是个小骚货。”大力看着身下的女孩自言自语。

“阿铭,用力。”女孩口中无意识的叫出了男友的名字,腰肢下意识的扭动起来,主动配合着大力的抽插,似乎现在她在自己的温柔乡中,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不是一个粗鄙丑陋的强奸犯。

完事儿以后,大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点在杯子里,然后加了一点水,搅拌均匀以后灌进了女孩的嘴里。

从大着胆子开始性骚扰以来,大力就期待着有一天能把一个漂亮女人抓回家里享用,为此做的准备工作可是不少。这药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一头肥猪睡得死死地,更不用说人了。

把女人重新绑好,大力穿好衣服从冰柜里拿出要送的货,装车离开了。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在那辆二手小货车上,大力难以掩饰内心的欣喜,高声地唱着,“我抓了一个大学生嘿!我不光要艹她的逼,还要吃她的肉!”

阿铭连夜做完了公司的工作,现在正在把报表交给自己的领导。

“嗯,很好,辛苦你了,要不然你回家休息一下吧。”一个中年男人满意的放下手里的纸,“年轻人得注意身体。”

“嗯。”阿铭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科长,那我走了。”

“嗯,路上慢点儿。”

阿铭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的是自己的女朋友,一年前,双双毕业的他们一个选择了读研一个选择了就业,现在在这个城市的一隅也有了自己的家,虽然是租来的。

昨天自己忙于工作没有回家,打了一个电话煜晗也没有接听。这对于这对恋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毕竟连个人都很忙。

而今天,他要给煜晗一个惊喜。

走进超市,阿铭熟练地挑选着食材,一顿丰盛的晚餐是他想到的最大的惊喜。

“买这个吧,这个用来腌肉类最好了。”阿铭看到货架旁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拿了一瓶酒。

“哦,谢谢啊!”男人感激的点了点头。

大家都是为了生活而忙碌的人啊!阿铭看着身穿破旧工作服的矮壮男人感慨着和即将夺去自己所爱的男人擦肩而过。

回到养猪场,大力第一时间走进了卧室,正看到悠悠醒转的煜晗一脸迷惘的看着刚刚进来的自己。

“阿铭,你回来了……”煜晗的声音含混不清。

“嘿嘿,我回来啦!”大力的心里一阵狂喜,这药真灵!

“来,我们洗澡去吧!”大力说着,抱起煜晗走进了地窖。

煜晗感觉到自己的头很晕,就像是喝多了酒,她忘记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或者说,她的记忆系统有选择的忘记了那不堪回首的夜晚。

煜晗被抱了起来,抱着她的男人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猪粪的臭味儿,突然,她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放开我,放开我!”煜晗高声的喊着,记忆一下子回来了。

“你要是乖乖的呢,我就早一点放了你。”大力不管怀里女人的挣扎,推开门,走进了地窖。

阳光照进地窖,脏兮兮的案板、油腻腻的闪着寒光的刀具,还有一个巨大的铁盆,这给了她一种不详的预感。

如果自己反抗的话,恐怕会被杀死,然后被肢解,就这样人间蒸发。

“你是上过学的,应该懂得事理,你要是搞事儿,那我就杀了你!”大力的小眼睛里闪出一丝凶光,让煜晗不寒而栗。

大铁盆里倒满了热水,大力解开绳子,把煜晗放了进去。

温暖的水让煜晗感到一丝舒适,大力坐在她身后,仔细的搓洗着,动作温柔。

温柔的搓洗和迷药带来的眩晕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煜晗放松的躺在盆里,任由大力把自己清洗干净。臭烘烘的地下室里水汽氤氲,带着一股劣质沐浴露的香气。

“嗯。”大力满意的点点头,“咱们再干最后一次,我就放了你。”

煜晗此时居然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大力抱起煜晗,把她放在了案板上,没有支撑的头部向后仰着。被重新绑起来的双手背在身后,让胸部向上挺起。

煜晗有些费力的抬起头,她看见自己的双脚被绑了起来,长长的绳子搭在地窖的房梁上。

“头往后仰!”大力不耐烦的说着,掏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塞进了煜晗的洞口。

“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煜晗发出声音,她想起了那一次和男友的“刺激游戏”。

那天,阿铭让煜晗躺在床上,头也是这样搭在床沿,尽力的后仰,让自己的口腔和食道组成一条直直的通路。阿铭温柔的把按摩棒插进自己的身体,然后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肉棒从嘴里插了进来,很意外的居然有一丝薄荷糖的味道。

肉棒填满了口腔,插入了食道,呼吸有些困难,煜晗本能的抽吸着口中的肉棒,阿铭立刻发出了浑厚有力的呻吟声,不久就把浓厚的白浆射进了喉咙……

想到这里,煜晗居然羞红了脸。

大力看着躺在案板上的煜晗,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子做的春梦没有兴趣,手在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手里捏着的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少女的一张粉嫩的小口一张一合,发出甜美的呻吟,大力突然想试试这张嘴。

不过他还没有傻到把自己的命根子送进她嘴里。

手摸到了脖子,大力用手指用力地掐了掐

“嗯……嗯……”少女立刻有了反应,大力左右扳住煜晗的下巴,右手一刀深深地切进了她的脖子。

“啊!”一阵剧痛从脖子上传来,煜晗瞪大了眼睛,一股血腥味儿钻进了她的鼻孔,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身上,煜晗舔了一下,又咸又腥。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她拼命的呼吸却再也吸不进一丝空气。

自己被杀了,自己的脖子被人割开了!煜晗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浮现起过往的一幕幕,老师、同学,还有自己的父母和疼爱自己的男朋友阿铭,一股热流从下面涌出,剧烈收缩的蜜穴把塞在里面的跳弹挤了出来。

因为失血,身体越来越冷,很快,煜晗脖子一歪,就此香消玉殒。

大力拉起绳子,把煜晗倒挂在梁上,一个大塑料桶放在下面,血哗哗的灌进水桶,少女白嫩的肉体像一条鱼一样抽动着。

大力看着眼前的一幕,满意的点起一支烟。

“这小骚货,临死还泄了身。”大力摸了摸脸上的液体,使劲的抽了口烟。

煜晗被重新放在了案板上,大力拿起一把小刀仔细的审视着眼前美丽的肉体。

【4】

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能像那次一样胡乱肢解了,大力这么想着,拿起小刀,从乳沟下刀,慢慢的割了下去。

从乳沟开始到微微隆起的阴埠,一条隐隐约约的中线指引着大力下刀,刀子切得很浅,第一刀划开皮肤和脂肪,白嫩的肌肤,浅黄色的脂肪,还有隐约可见的红色的肌肉,大力不禁吞了吞口水。

擦了擦汗,大力拿起刀,小心翼翼的割下第二刀,这一刀切开肌肉层,被腹膜包裹着的肠子露了出来。

半透明的腹膜下,肠子像一条条大蛇一样呼之欲出。大力挑开腹膜,肠子涌了出来,一股浓厚的内脏气味填满了整间屋子。

“啧,这么漂亮的妞儿,肚子里和猪一样。”

大力擦了擦手,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看了看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把一把的抓起肠子往外拖,随着一双大手在女孩体腔里不停的翻搅掏动,女孩的身体在一张长案上摇摆抖动,一对丰满的玉乳像果冻一样摇晃颤抖。

大力很享受这种感觉,刚刚死去的女孩温暖的腹腔里,滑腻粘软的肠子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臂,肠子掏出体腔,连接的地方用刀割断,不一会儿,肠子就装满了旁边的大桶。

大力拿来一个铁盘子,把肝肾单独放在里面,用一根棉线扎住胆管,胆囊被单独割了下来。

“听说蛇胆可以入药,那美女胆也一定不错。”大力取来一个大茶缸,把绿宝石一样的胆放进里面,等一下他打算试试人胆酒。

这就是女人生儿育女的东西。大力看着小腹里的一个小肉壶,小心翼翼的割下来,和肝肾放在一起。

手伸进胸腔,大力人如其名,把胸腔里的东西也扯了出来。端详着人心,大力咂了咂嘴,这个和猪心差不多嘛!

肚子空空如也的煜晗现在看上去更显纤细。大力休息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继续拍照。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一间肮脏昏暗的地窖里,躺在肉案上,一双大眼睛无神的睁开,修长的玉颈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平坦的肚子上,一道笔直的刀口向外翻着,白色的皮肤、黄色的脂肪和鲜红的肌肉……大力感觉自己简直是一个艺术家。

欣赏了一会儿,大力换了一把大刀,现在要肢解煜晗了。

从屁股到脚尖,一双玉腿线条流畅优美,大力不打算破坏这份美感,于是把这双腿连屁股一起从身上卸了下来。多年杀猪的经验让他熟练地切割皮肉,分断关节。

抱着一条腿,大力把脸按在上面摩擦了一会儿,继续切割第二条。

然后是手臂,精熟的刀法下,一双纤细的手臂也离开了身体,现在女孩只剩下头和躯干了。

大力把短了不少的女孩放在案板正中,举起剁排骨的斧子,对准玉颈,低吼一声劈了下去。

一颗臻首弹了起来落在了肮脏的地上,大力不去管它,继续挥动斧子,仅剩的躯干在案板上跳动着被分解开来。

一堆柔软的玉乳被从身体上齐根切下,肋骨和脊柱已经和市场上的排骨没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一个原本活泼美丽的女孩子,就这样变成了一堆肉。

阿铭回到家里,放下手边的东西,径直走进了卧室,他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拉好窗帘,躺在床上,想想即将到来的甜蜜夜晚,困意涌了上来。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阿铭闭着眼睛摸到电话,在屏幕上划了一圈,接通电话。

“小刘啊,那个小王起没起来,怎么现在都没来?”

“周教授?”阿铭曾经也是周教授的学生,这个严谨刻板的白头发老头最不喜欢的就是学生迟到早退缺课。

“我在家呢,没看见煜晗啊!”阿铭清醒了一点,坐了起来,找到拖鞋下了床,“奇怪……”

来到客厅,阿铭意识到一个问题,茶几还保持着昨天早上的样子,如果煜晗回来,那么一定会收拾的。

“周教授,昨天……”阿铭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他意识到了问题。

“昨天我们是22:03结束的实验,小王留下来收拾东西,我担心她赶不上地铁,22:35就让她走了。”电话那头,严谨的老头子用二十四小时计时法报出了时间。

“我昨天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在十一点以后,没有接,我觉得她应该是太累了所以没有接,但是现在看起来她没回来。”阿铭慢条斯理的讲着,眼睛仔细的扫描着屋子里的东西。

“会不会……她住旅馆了,没赶上车?”阿铭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他看见了一个东西,“不对,她的身份证在电视旁边!”

“快报警!”教授那边已经意识到了严重性,“电话也打不通,没有身份证也不能开房间,一定出事了!”

阿铭只觉脚下无力,眼前一黑,一下子跌倒在地。

“小刘,小刘!”周教授在电话那头喊着,却没有回应。

“你们,谁知道王煜晗住哪?”周教授挂了电话,走进实验室,对里面的学生们说道。

“我。”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短发女孩子举了下手。

“快去,小王的男朋友好像出事儿了。”

“可怎么进去啊。”

“算了,我来报警,你把住址写出来。”

一醒过来,阿铭发现自己置身医院里,身边是周教授。

“哎呀,好悬啊。”周教授摸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要不是你把钥匙插在门上没拔掉,也许咱们就不能这么说话了。”

“我……”阿铭想起来,刚才周教授要自己报警。

“警察正在来的路上,你回忆一下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十一点左右我打了一个电话,煜晗没有接,我想应该她已经休息了,就没有再打……”阿铭说着又打了一个电话,仍旧是已关机。

这时候,警察走进了病房,询问后便离开了。

走廊里传来了周教授的声音。

“王煜晗是我们项目组重要的成员,还请你们警方尽快找到她!”

阿铭心头一热,周教授从没这么说过话。

“我这张老脸还是有点用的。”周教授回到病房说道,“咱们自己也努把力,去印一些寻人启事,你在你这边贴,我发动学生们在学校附近贴。”

“可是……”

“也不是多重要的项目。”周教授讪讪的笑了,“什么能有咱们手底下的孩子们重要呢?”

当阿铭在努力地张贴寻人启事的时候,大力正忙着炖煮煜晗的肉体。

一条腿放进了一个大锅,早些年,大力也做一些酱货,不过由于太辛苦放弃了。当年留下的东西现在派上了用场。

【5】

大力在锅里加了水,然后一把酱油、料酒、葱姜等一应物品扔进锅里,炉火正旺,不一会儿水就沸腾起来。

大力看着案板上的肉,盘算着吃法,是清蒸一对玉乳还是来个蒜香小排……想了想,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查阅菜谱。许久没有写字的他竟然拿起了笔,一笔一划的记起菜谱来。

学校这边,心急如焚的教授带领着一群学生开始把寻人启事贴满学校及附近的每一个角落,附近的商家和行人也问遍了。一时间,几乎学校周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有个挺漂亮的研究生失踪了。

大力揭开锅盖,一股水汽裹挟着香味扑面而来,他用筷子插了插大腿,又盖上盖子,搓着手回到屋子里,在餐桌上摆好了餐具和酒杯,一颗臻首被放在一个白瓷盘里,上面的血污已经洗净。

按捺不住的大力拿起一颗臻首,轻轻的扳开嘴插了进去。

“啊!”大力低吼一声,味蕾摩擦着龟头,牙齿刮擦着肉棒,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直冲顶门,手里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奈何刺激太过猛烈,虽然几经忍耐,但是大力还是精关一松,射了出来,一股白浆从已经被斩断的食道口流了出来。

手里提着人头的大力仔细的端详着,用已经疲软的肉棒在脸上蹭了蹭,又重新洗干净放了回去。

肉炖好了,大力把一条腿放在了铁盘里,端上桌子,原本白皙的玉腿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泛着油光,让人食指大动。

大力拿起刀,故作文雅的切了下去,割了一大块肉放在自己面前的瓷盘里。

餐桌对面,煜晗的臻首半睁着眼睛,似乎在看着大力,大力突然有了一种和美女共进午餐的感觉。一块肉下肚,大力端起白酒猛灌了一口。

“过瘾!”大力高声呼喊,紧接着是下一块。

口中鲜香四溢,再配上热辣的白酒,简直是神仙感觉,大力顾不得形象,伸出五爪金龙,抱起一条玉腿大啃大嚼起来。一条本就纤细的大腿立刻只剩下了骨头,紧接着,大力攥住小腿,用力一拧,维系二十多年的膝关节就此分开……

大力拿起毛巾草草的擦了擦手,看着盘子里光秃秃的腿骨,捧起了瓷盘里仅剩的一只玉足。

“猪蹄味道不错,这人蹄呢?”大力自言自语,手指开始一个一个的掰下趾甲,随手扔掉,一只小巧可爱的玉足被送进了嘴里……

咔巴,咔巴……骨头破碎的声音从那张肥腻的大嘴里传出,一只玉足被一口黄牙嚼碎。

“我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大力喝了最后一杯酒,看着桌子上的残局,站了起来。

“我逮住一个大学生我把她宰了……我还吃了她的肉……”酒精的作用下,大力声音变得语无伦次,动作也滑稽可笑,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大力倒在床上,倒头就睡。

床上,一副黝黑肥胖的身躯有节奏的起伏着,如汽车引擎一般的呼噜声响彻房间。餐桌上,几根残骨横七竖八的丢在铁盘里,被安放在瓷盘里的美女臻首静静的看着这加诸于己身的暴行……

【6】

一个废弃的公园里,几个年轻人正站在一个方形的草垛前,缓缓的举起弓,引弓射箭。

一支箭很明显高了一些,飞过草垛,掉进了草丛里。

“快找去吧,晚了找不到了!”一个年轻人对着犹豫的同伴说道,“我们等你。”

一箭失的的年轻人转身放下手里的复合弓,跑进了草丛,用手分开丛生的杂草,低着头,仔细的寻觅着。

“夏天就这个不好,又是草,又是蚊子。”射箭的年轻人喝了口水。

“我去年丢了一支XX75,冬天才找到。”

“是呢,可谁叫这里不要钱呢。”

“嗯,地方也是够偏的。”

……

几个年轻人轻松的谈笑着,直到一声惨叫打断了他们的闲谈。

“哎呀妈呀!”找箭的年轻人一声惨呼,这边休息的人立刻站了起来,各自取弓搭箭,有一个甚至从腰间抽出了内弧刃的汉环首刀。

“别慌,我们这就去救你!”这些人以为自己的同伴遭到了野狗的袭击。

“不是,不是!”找箭的年轻人挥着手朝同伴们跑来,“人……人,死人骨头!”

“喝口水,别慌。”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拿出水壶递给气喘吁吁的同伴,“应该是猪骨头或者狗骨头吧。”

“不是,人……人的……半个人下巴……下颌骨……”

“带我们看看去。”

当茂密的野草被拨开,在场的人无不面色发青,那一块骨头上分明就是人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抬头低头,呲牙咧嘴,似乎在互相审视对方的牙齿和下颌,以便确认这是否来自自己的同类。

“报警!”众人统一了意见。

最先来的是一辆警车,一个略显疲惫的中年警察走下车,声音沙哑的说道:“带我去看看。”

这几天,科研人员失踪案已经搞得所里上上下下筋疲力尽,几乎所有的警力都拿来寻找那个研究生。警察疲惫的双眼无力的半睁着,他希望这是一块狗骨头,这样他好回去休息一下,然后接着找那个失踪的研究生。

当他看到那块碎骨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大了,肾上腺素把他的一切疲惫一扫而光。

“孟队,这儿又有一个杀人抛尸案,对,森林公园。”警察打了一通电话,拿出橡胶手套,小心翼翼的戴上,捧起那块骨头,小心翼翼的离开草丛。

“你们几个,在那呆着,别破坏现场。”警察沙哑着对几个射箭的年轻人说道。

更多的警察来了,他们在草丛里仔细的搜寻着,不断的有骨头被送回来。

“那个,我们也想帮忙。”手里拿着被警察找回来的箭的年轻人刚刚接受完询问。

“你们?”法医看了他们一眼,“别添乱了。”

“别跑,你个臭狗!”一名警察大声喊着,一条野狗敏捷的冲出了草丛,嘴里叼着一大块骨头。

“看我的!”年轻人拈弓搭箭,五针瞄准具稳稳地套住奔跑的野狗,撒放一扣,刚刚找来的箭带着一股风直穿心脏。

“妈的,还咬了我一口。”警察愤愤的踢了一脚死狗,把骨头捡了回来。

“快去医院。”带头的警察说道,“狂犬病没救。”

“算了,多个人手多把子力气。”带头的警察看了看几个年轻人,“我给你们讲啊,你们得注意……”

在众人的寻找下,法医这边骨头多了起来。

“我想起南京的案子了。”法医捏了捏鼻子,“老丁,你看着骨头,你感觉。”

“煮过。”丁姓警官看了看,俯下身子用力地抽了抽鼻子,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立刻拿起一块骨头闻了闻。

“不光煮过,还有一股子花椒大料桂皮味儿。”

“哇!”一个年轻人吐了起来,“叔儿,求别说,我昨晚吃的红烧肉。”

“还有这些印子……”法医拿出放大镜看了看,“不行,得回去做进一步鉴定。”

“割草机借来了。”有了机器的加盟,工作顺畅了许多,天快黑的时候,几乎所有骨头都到了法医手里,甚至还有鸡骨鱼刺和螃蟹壳……

“初步推测,死者应该为女性,20岁左右……”刑警队长在会议室里说道,“现在尸源还有待于进一步调查,法医那边正拼回骨头,应该可以做个颅相还原。”

“孟队,我有个思路。”

“小光,讲。”

“近期的失踪人员里刚好有个二十多的女孩。”

“王煜晗,那个研究生。”孟队点了点头,“当时提取DNA样本了吗?”

“当时失踪者的男朋友突然休克,我们只顾抢救……”

“没事儿,活人要紧,小赵,你等下跟我跑一趟,咱们去拜访一下他,是刘铭对吧。”

阿铭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为了寻找煜晗,他已经跑遍了周围的大街小巷。

门铃响了,拖着疲惫的身躯的阿铭打开了门,一老一少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您好,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孟队敬了个礼,走进屋子。

阿铭回答着同样的问题,他感到愤怒,感到无助。愤怒是因为他认为警方还在做着无用功,无助是因为自己没有一点办法。

“到底哪个是王煜晗的杯子?”年轻一些的警察拿着两个漱口杯走出卫生间。

“粉色的。”阿铭不假思索的答道。

警察从刷牙杯里的梳子上取了几根头发放进证物袋,又把牙刷放进了另一个。

一声沉闷的声音,阿铭晕倒在了沙发上。

“你个笨蛋!”孟队转身对带来的警察怒吼道,“快救人!”

“D……DNA……”醒过来的阿铭嘴里吐出了三个字母,“煜晗……煜晗是不是……”

“没,我们上次忘了这件事而已。”孟队连忙解释,“感谢您的配合,有需要我们会通知你的。”

防盗门缓缓关闭,孟队拿出了手机,输入一串号码。

“这是干嘛?”看到队长在通知事主的家人,小赵感到不可思议。

“我刚看了眼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孟队解释道,“你小子也是没有眼力见儿,他都晕过一次了你还刺激他,那么长的头发还能有错?拿了就得了。我谈话就是为了吸引这孩子的注意力!我现在通知他的家人,就是怕万一咱们的推测是对的,这小子寻短见!”

“哦……对,对。”这个年轻的警员意识到了自己和前辈的差距。

“咱们啊,已经死了的人管不了了,但是,眼吧前儿的事儿,一定得弄好,说话做事得走脑子,明白了吗?”

“嗯。”年轻的警察点了点头,看了看手里的证物袋。

“骨头,都是骨头。”法医李妍放下手里的残骨抱怨道,“这凶手是多变态啊,弄得这么碎!”

“这还不错了。至少找到一些关键的东西。”手上包着绷带的法医用没伤的左手指着一块骨头,“这里是颈椎,你看。”

“有刀痕。”李妍点了点头,“不过你看这一块,这里应该是砍断了吧。”

“但是死因应该是被割了喉咙。”法医摸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你想想啊,脑袋掉了还割脖子干嘛。”

“这都不重要。”李妍盖上了用来粘合残骨的胶水,“你应该也闻到了,一股……一股……”

“炖肉味儿!”被狗咬了的法医不耐烦的打断了犹豫不决的李妍,“你看看这儿,还有牙印呢!当法医就别怕恶心,前年我可是跳进粪坑捞尸体来着。”

被狗咬的法医说起这个,很自豪的挺了挺胸。

“这个是狗牙印……”李妍站起来,倚着桌子说道,“你说凶手烹煮尸体的目的是什么呢?”

“伪装?诱导野生动物摄食?为了不留血水?”狗咬法医挠了挠头,“搞不懂啊。那个,我去打狂犬病疫苗了,你先忙!”

“你……”

“队长说了,忙完这个给放假!”

狗咬法医打开门离开了房间,李妍独自一个人面对着桌子上的骸骨。

头骨还没有拼合完成,所以无法利用颅像还原技术复原死者的面貌,不过还好有个基本完整的骨盆,这个骨盆当时碎成了七块,不过还好现在粘起来了。

通过这个骨盆,可以确定,死者是女性。那半个下颌骨上的牙齿告诉他们,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不过,这就是仅有的线索了。

李妍看着这些骨头,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些骸骨的主人正是失踪多日的那个研究生王煜晗,虽然DNA的结果还没有出来。

骨头上有很多牙印,有些是狗牙留下的,有些则不太一样,是人类的牙齿留下的。

在李妍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被一把利刃割断喉咙,然后被肢解,被做成了一道道菜……

想到这里,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遍全身,李妍摇了摇头,驱散心中可怕的杂念,重新坐下来继续自己的“人骨拼图”。

一个残缺不全的颅骨出现在桌子上,现在已经可以看出这是颗脑袋了。

李妍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拿着文件走出了法医室,她还有个会议要参加。

“现在呢,根据初步的鉴定,我们大概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李妍在会议室里讲着,大屏幕上是按照人体结构摆放的残骨,“死者为女性,年龄在二十岁左右,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从骨骼上看,凶手曾经将死者肢解并烹煮,而且看这里……”

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这是一截胫骨,李妍指了指上面的痕迹,推了推眼镜,加重语气说道:“经过我们的鉴定,这些痕迹来自人类,也就是说,一个人曾经啃咬过这块骨头。”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静的可怕,连呼吸声都可以清楚的听到。

“我认为,凶手杀死受害者之后,烹煮并且食用了受害者的遗体。”这一句话更是语惊四座。

“太可怕了,食人魔!”

“比南京那个案子还吓人!”

“这……这怎么办嘛!”

会议室里小声的讨论此起彼伏,就在这时,一个警察送来了一直文件。

“看来是最重要的消息了。”接过文件的李妍清了清嗓子,“根据DNA比对,在刘铭的出租房内发现的头发的DNA和森林公园骸骨的DNA可以做同一认定。也就是说,失踪多日的王煜晗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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