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海妖诱惑之人——俾斯麦捕获拷问02(2/2)
藤条完美命中脚心开始发肿的地方,覆盖住红痕的一条青紫慢慢浮现。
呃啊!...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俾斯麦全身为止一颤,整个身体向上挺了一下,脚趾极力的张开又蜷缩,但是还没恢复好这一记,就被扳住脚趾放平,一连抽上了四五次。
咻哒!咻哒!咻哒...
嘶!...噫...
这五下虽然没有第一下狠,只是发掘者用手腕和小臂发力打的,但是末端连连抽打中一个地方,已经有了破皮的迹象...
“哦!抱歉——没控制好力度...这...啧啧啧,开始渗出来了哦。”发掘者故意挤了挤集中点,果然有小血珠渗了出来...故意按压“擦拭”,更是让俾斯麦又疼又痒。
“那么...要开始了哦!”
突然从脚枷处伸出来的脚趾锁并没让俾斯麦太过惊讶,毕竟都是自己玩过的手段。
发掘者高抬起了手,俾斯麦紧闭住双眼...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果不其然,发掘者这次换了路数。如果刚才是经过计算的惩戒,这次只是胡打乱闹而已——她只是在快速重复“高抬”和“落下”的动作,尽力的把每一鞭的疼痛增加到最大化,原本只有一条红印的脚心被青紫色的横杠遍布,有的甚至只有末端抽打出的一个小点...
藤条本就比戒尺受力面小更容易打破皮,发掘者不要命一样的发力,比上班乱鞭抽打更快的频率,更是让脚底在受千刀万剐一样...俾斯麦绷紧双脚,回馈的却是让痛苦更甚。本想扣紧脚趾,十根玉趾却被脚趾锁勒的几近缺血。双腿、腰肢、双臂都在束缚带下微微的颤抖挣扎,在暴雨一样的抽打之中俾斯麦不知道该做什么,是咬牙?是喘气?是紧绷?是放松?她想尽办法让自己缓解痛苦,想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双脚转移,却没有一次不被一秒不到就抽打至脚心的藤条打断...
绝对不能再喊出来...绝对不能做出丢人的举动。她这么想着。
转眼之间,近百鞭过去,发掘者发情似的表情随着她感受到持藤条的手上的一点湿润收敛起来...她看着食指指节上的这个红点,把视角从“欣赏俾斯麦挣扎的美景”变到这个凄惨美人的双脚...
整个脚底已经没有一处好肉,青红相交,惊悚不已,胡乱的痕迹和肉膦遍布,刚才最后的落鞭处甚至也开始渗血,与之前的一道血流合流...
滴答——
足血滴到了地面上,发掘者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已经发酸了...她长舒一口气,看向浑身是冷汗,不停颤抖,低着头、被乱发遮盖了半张脸的俾斯麦...
她看着俾斯麦发白的嘴唇,扶起她的头。轻撩起那层金发,期待着看见她惊恐绝望的泪眼。
那个蓝色的眸子在盯着她...虽然因为疼痛而抽搐,但是俾斯麦的瞳孔,她最有威慑力的地方,仍然紧紧的刺向发掘者...
发掘者退了半步,表情先是恐惧,再是一种被戏耍的愤怒...“呵...哈哈哈!哈哈!”在一阵神经质的发笑之后,她又露出了那种调戏别人的轻浮表情,“俾斯麦...俾斯麦小姐,你真的好神奇啊!...不过看来...”她走到俾斯麦不堪的双足前蹲下,用手背不停的擦拭渗出的血,“你还是不打算招供呢...”
房间里终于沉默了一会,没有抽打...没有对话,甚至可以听得到俾斯麦微弱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俾斯麦的脚上总算是干净了一些,发掘者起身去旁边的水池洗干净了手...
“呼...我先说好,我呢,很讨厌对人...尤其是对美人动那种伤筋骨的刑罚...说起来按顺序本来是臀部来着。”她的语气又像是在刑具架子前那样平淡,“如果你像是前几个人一样,下马威式的乱鞭、屁股上挨两下,顶多流点血就能招供就好了...”
她亲自走过来,给俾斯麦解开了枷锁,让刑架变平,把她翻了个身又照常锁上——她吩咐量产塞壬去什么地方拿什么刑具,俾斯麦已经不想知道了...只想趁着难得的间隙好好休息。
发掘者看着趴在刑床上的俾斯麦,她平时是没有细致观察俘虏的习惯的...汗水打湿了金色的发丝,胡乱的粘连她的身上,胸部垫起了上身,可以清楚看到俾斯麦埋在臂弯忍耐残余疼痛的表情,腰肢因为无力所以有些下榻,臀部整好在对比中显得格外挺翘,灯光下,她身上的汗雾让身体的线条更加凸显,从脖颈到脚踝,堪称一等一的模特身材。
发掘者看着这番美景,杵着头发愣,直到那个量产把两根上宽下窄,黑到反光的长棍拿到了她的面前...
“发掘者,东西到了。”量产塞壬冰冷的说着...
“哎...”发掘者叹了叹气,转头看了看俾斯麦的臀部,用毛巾把她擦拭干净,涂上了层油脂,“可惜了这身子啊...早点招供不好嘛?”她起身向牢门走去,随手摸了摸刚才收集液体的罐子。
“发掘者,治愈液体的使用权只属于女帝,这次任务你被赋予的次数已经用过了。”量产塞壬虽然是萝莉一样的外貌,但是冰冷的不像是人类,无神的黄色双眼让人不敢直视...自然,语气只会更加冰冷。
“啧...知道了...喂!俾斯麦!听到了吧...快点招供!再来可都是治不好的了!”
最后的拼图拼好了——俾斯麦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只要熬过这次杖刑...也许就有机会逃离这里,没准...
“哼...杖刑——又叫杀威棒,通常放在第一步,为了示威,也是打废双腿防止囚犯逃跑的方式...拷问的水平低的很啊,发掘者。”
“一会哭的稀里哗啦时再继续教你的拷问课吧!俾斯麦!一人五十!动手!”听得出发掘者的语气中夹杂了愤怒。
呼——
一声闷响
一次沙哑的尖叫
铁棍抬起时,露出的只是青紫的一道惊悚的伤痕。但是俾斯麦却没停止她的发问——
“简直...就是...咳...”
呼——
“生搬硬套...啊!!...”
呼——
“呀啊!就...就像是...”
呼——
“啊!!剧本!...剧本一样...”
俾斯麦被限制了视角,无法回头,但是她确信了刚刚才有的铁门关闭声代表着发掘者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接下来,就是扛过去了。
呼——
“啊!!!”
俾斯麦知道这两个量产几本没有情感,只是单纯的执刑者,也就不再吝惜自己的叫喊...而且透骨的疼痛根本忍不了,她很了解这种刑具,因为刚才涂上的液体,再过个几十棍自己的臀部虽然不至破皮,但是里面绝对会成一摊烂肉...重要的是胯骨和腿骨,就算脚伤能好,也得几个月才能再下地走路...
虽然两秒一棍的频率不高,但是次次打击都很沉重,这两个人按顺序击打着俾斯麦臀部的上半部分、臀峰、大腿根,正正好好最后会形成一大片整齐的痕迹...
两个人有条不紊,每次都让受杖处把痛感吃足了才挪开棍子,之后让对方对着下一个位置痛打——而且每次打到时都会牵着剩下两个位置的皮肉一起痛...如果不是用力到一定程度根本不会有这种效果。
呼——
啊!!
呼——
呀啊!!!
呼——
她紧扣脚趾,脚心的疼痛和这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攥紧双拳,全身使劲向下发力,胸部带来的挤压感让俾斯麦头一次注意到自己惹人嫉妒的胸部的坏处...
呼——
嘶...
呼——
呃啊!...
臀部她一动也不敢动,绷紧一下只会带来更大的疼痛,就连双腿也不敢过多运动...
还有多少下...还有多少下...我真的挨的住一百棍么...齐柏林...提尔比茨...你们是否安全——撕心裂肺的疼痛,乃至付出生命都好。只要铁血的未来仍在,她就不会低头...俾斯麦在叫喊和挣扎这样想到。
她了解刑罚了解自己的身体...足以致命的痛苦下失禁是必然的,但是全身上下都感到的湿滑感应该是来自自己的汗水...她不敢去想臀部变成了什么样,如果没有油层的保护,可能已经是白骨森然、血肉模糊了。
随着最后一棍的抬起,俾斯麦沙哑的叫喊终于可以停止了...眼中只存了一丝光芒,奄奄一息的瘫软在刑床上,任由口水趟出,任由眼泪纵横...
发掘者过了一会又走了进来,支开两个量产塞壬,站到了俾斯麦的身旁。她用手指戳了一下肿胀黑紫的臀部,俾斯麦膝跳反应一样的全身一颤...再看看戳下去的地方,皮肉塌了下去,慢慢才恢复原状。
“如...如何...”俾斯麦沙哑的轻语着。
“嗯?想招了么?”
“哼...看到...看到我哭你满意了么?”
“失禁一样的哭...这算什么?”虽然提到了,但是发掘者没有提及俾斯麦失禁的事。
“没想...没想到,你要求...还挺多。呵——”俾斯麦嘲讽式的一笑,本做好的挨上一巴掌的打算,但是结果却是又一阵寂静...
俾斯麦能勉强看到发掘者手里攥着个东西,她猜出了那是什么...
果然,在发掘者做出一个下定决心的表情后,治愈液体的注射器被拿了出来...
“多谢...”
“你能说点什么就是最大的感谢了——”
针头插进来的一刻,俾斯麦发出了和十字架上一样的声音,而从刚才就一直很平静的发掘者对此果然没有反应。
许久,四下无人,俾斯麦这次主动打破了沉寂。
“如果我没猜错...你触手产出的液体和情绪有关吧...”此时的她虽然趴在刑床上,身形凄惨,但是眼神语气中却透露着一些温暖。
发掘者: “不要问了...”
俾斯麦:“好的情绪达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治愈液体...同理...绝望,难受时就会产生毒液对么?”
发掘者:“不...不是”
俾斯麦:“不是么?明明你的秘密不止于此...”
发掘者:“...”
俾斯麦:“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拷问知识都是临时...不对,只有抽人的技术是临时培训的,对么?”
发掘者:“你到底怎么知!...”
俾斯麦:“你曾经也关在塞壬的监狱里对么!?”
发掘者:“不对!不对...别说了!”
俾斯麦:“也许是见得多了...你模仿其他人拷问的语气真的很像...但是每次表达表情的执着时的语气暴露了你...”
发掘者:“住口...”
呼——啪!
刚才的戒尺抽打在了俾斯麦重伤的臀部上。
俾斯麦:“呜...你对表情的执着...”
呼——啪!呼——啪!呼——啪!
发掘者:“住口住口住口!闭嘴!”
俾斯麦:“就是因为被虐待到痛苦...只有看着从牢里进进出出的痛哭的...”
发掘者:“你!”
呼——啪!呼——啪!
俾斯麦:“舰娘!...舰娘们...才能感受到自己没那么...”
发掘者的手扬在半空,迟迟没有再打下去。
俾斯麦:“脆弱——”
...
木尺掉落在地上,发掘者深吸了一口气...急促呼出——随后,用很快的速度解着俾斯麦身上的枷锁...
俾斯麦知道自己的计划奏效了,而就在她打算劝说发掘者一起逃跑时,铁门的声音夹带着有节奏的鼓掌声传到了她的耳朵...
随后,发掘者曾经的那种戏谑腔调...变了个熟悉的声音宣告着她的到来——:“哎呀~小俾斯麦~好久不见。”
“哼...我猜一下,你怕我反套出什么情报才让新手来么?女帝——”
随着高跟鞋有节奏的声响、众量产的恭迎、发掘者的停手和颤抖,女帝走向了俾斯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