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审判（2/2）
“在你决定让星矢离开的时候，并不知道阻拦会来自于哪里，也不能确认是否有圣域高层会出面阻拦，是不是这样？”
魔铃略一思索，回答道:\"是的，我只是想避开可能的麻烦。\"
“你只需要对我的问题回答是，或者不是。读心术显示，你提前半年就已经策划好，星矢一旦取得青铜圣衣，当晚就安排他离开圣域，是不是？”
\"……是的。\"
\"读心术表明，你确实对星矢参与私斗并不知情，\" 听到这句，艾欧利亚悬着的心放下一些。“不过，你现在的心里并不认为星矢参加公开私斗有问题。是不是？”
\"我认为应该对所谓的银河擂台的背景和目的进行详细调查再做出结论，这个擂台由城户财团组织，财团一向清楚并尊重圣域的规矩，据我所知参加擂台的都是成功获得了圣衣的委托训练生。让这些财团训练生中的佼佼者们集体挂上私斗的嫌疑，看上去并不符合城户财团的利益。”听到这番辨析，艾欧里亚不禁暗自佩服，魔铃对今天的公审并不是没有准备，在离开狮子宫后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获取了一些银河擂台赛的相关情报。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亚迪里安坚持着他制定的审判方法，这样的方式明显限制了女圣斗士申辩的力度。黄金狮子刚舒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对圣域审判官的中立立场产生了疑惑。
由于读心术的存在，和圣域内这种传统的审讯系统，作为审判官的猎犬座确实对审问过程有着相当高的主宰权。\"魔铃，其实也不需要你回答，既然你说需要再调查银河擂台，我想在场的各位现在都可以再深入了解一下。\"说完，他做了个手势，只见斗技场四周竖起的大屏幕上，放映出银河擂台上星矢与紫龙生死相搏的场景，那血淋淋的格斗与数万沸腾的现场观众的画面让斗技场中的圣域兵士一片哗然。
对于被审问的白银女圣斗士来说，这也是分别几天以来她第一次看到星矢的影像，看见爱徒虽然浑身是血，但仍然斗劲十足并占据了场上主动的样子，她心中不免一阵激动和兴奋。
亚迪里安在一旁眯着眼睛，仔细扫描着天鹰女郎心中的每一丝想法。副参谋长柏顿站起身示意让大家肃静。
\"现已证实，至少十名青铜圣斗士参与了这次向全世界公开直播的私斗擂台，经教皇裁定，圣域将对这些圣斗士进行严惩。\"听到审判官的这番宣布，艾欧利亚有些忧心忡忡的望向天鹰女郎。他知道刚才那样的影像播出下，魔铃显然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来反驳那不是一场大规模公开私斗，他现在需要思考如何完成对她的承诺——保护星矢。
\"你在送星矢离开圣域的当晚遇到圣域治安官莎尔拉带领的巡逻队阻拦，你没有考虑过她是在执行任务就直接发生了冲突，是不是？\" 圣域审判官打断了魔铃的思绪。
\"我们受到了挑衅性的阻拦。\"
\"阻拦是否有挑衅性并不重要，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发生了冲突？\"
\"........是。\"
\"我的读心术告诉我，你的心里一直对莎尔拉存在着防备，这是因为你的徒弟星矢战胜了莎尔拉的徒弟卡西欧士获得天马圣衣，你安排星矢提早出发，也是出于对莎尔拉的戒备之心，你们在接受她盘问的时候就直接动手了。是不是这样？\"
\"....是。\"对于自己的心思被如此准确而系统化的读取并解析，魔铃开始觉得很不适应，这些细节她甚至没有全部对艾欧里亚讲述过。她不能确定猎犬座会从自己心里翻读出什么，这几天的事情来的非常突然，长时间的露颜对她的心理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有很多想法自己都没能分解清楚。而此时，女圣斗士感到被彻底窥探的心底里又开始泛出羞耻的感觉。
\"而在动手之后，你向巡逻队士兵打出了绝招流星拳。是不是？\"
\"是。\" 在星矢危急魔铃之下确实出了招，这一点她无法否认。
\"你并不能确认，这些士兵是否在中了你的流星拳后能得以幸存，是不是？\"
\"我看到有几个人站起来了....\"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你回答了，我的读心术已经知道你和星矢很快就离开了冲突地点，你们离开的时候有几个士兵还伏在地上并没有起来，而你也并不能百分百确认这些士兵是否幸存于你的流星拳下，不能确认是否已经直接被你打死。\"
魔铃对自己出手的力道自然十分有把握，她当时的意图只是放倒那些杂兵，并没有要致他们于死地。但是猎犬座这样的读心描述并不与自己内心的认知冲突。她也确实看到有几个士兵在她的流星拳下跌落山崖。
而在亚迪里安这边，知道对方在自己的读心术和陈述引导下完全无法做出有效辩解，并且清晰的读出女圣斗士心中被窥探下的紧张和羞耻，这甚至比一览无遗的窥探到红发女战士的裸体还能令他感到兴奋。他早就知道自己才是今天公审的主角，就像以往任何一次圣域的审判一样。在如今这个和平时代，独特的读心能力已经为自己在圣域里开创了一片“舞台”，而今天，他要尽情地发挥和表演，来取悦他的主子，完成教皇的意图——严惩魔铃师徒。
他在高台上一边踱步一边补充道:\"参谋长提供的证词表示，除了与你和星矢的战斗，这些被打死的士兵没有时间和机会再被其他人杀死。圣域治安官提供的证词里更是明确看到你用流星拳杀死了他们，我也对他们进行了读心，证实他们的证词真实有效。\"
从刚才的连续提问魔铃就意识到亚迪里安今天的立场似乎并不中立，现在他支持基加斯和莎尔拉证词的说法更可以确认：出于某种原因，面前这位白银同僚已经罔顾事实真相，完全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不过，从知道要被公审开始，魔铃就对这样的结果有心里准备，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刚才听到的教皇要严惩星矢一众人等的细节是什么。
圣域审判官最后这番言语令艾欧利亚心中也更加着急，但是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说辞来帮魔铃申辩，他甚至无法如天鹰女郎一样，立即判断出亚迪里安的阴险不公。
\"我已经没有其他可询问的了。\"白银猎犬狡黠的盯着魔铃。日光直照之下，女圣斗士性感的锁骨和颈项上似乎都有细微的汗珠渗出，透过那看似平和的无表情面罩，他快速翻查着红发女郎心中最隐私的部分，让他感觉越来越兴奋的是，在这斗技场内只有他才知道魔铃酥胸那幅度越来越大的起伏，正是由于她感到内心被不断检索窥探着而引发的羞耻与不安所造成的。他能清楚的观察到女战士正在花费大量的心神来抵抗心中的极度不适。他放佛看到了银色面罩遮住的美丽脸庞正流下晶莹的细汗，红唇被轻轻咬住，呼吸愈来愈急促。这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同为白银阶级的强大异性被他独有的能力精神蹂躏着，不但完全无法抵抗，在众目睽睽的公审之下她更无法发出呻吟和叫喊，但女战士的内心分明已经极度苦闷。这种快感就好像他已经将眼前这位身材惹火的红发女郎当众扒光，对她肆意羞辱，玩弄，奸淫，虐待。而即使是在座的黄金阶层乃至教皇在内，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独自做这一切独自享受，而无法插手。
副参谋长柏顿作为此次审判的主持，看到亚迪里安已经按计划将审讯引入到女圣斗士无法翻身抗辩的境地，站起来说道: \"关于对天鹰星座魔铃的两项嫌疑罪名，结合刚才的审问质询，还有圣域审判官读心术的判断结果，总结如下: 第一，魔铃对徒弟星矢参加私斗确实并不知情，但她在没有做出任何通知的情况下与外界联系，安排送走星矢，为后者参加公开私斗创造了客观条件；第二，魔铃和星矢与执行任务的巡逻队发生冲突，虽然不能判断究竟是谁直接动手，但冲突导致了巡逻队四名士兵死亡。魔铃，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么？\"
斗技场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等待着女圣斗士发出最后的抗辩。艾欧利亚更是心急如焚，他知道柏顿的这番陈述如果被最终确认，那会对魔铃极为不利。\"难道真的是魔铃的流星拳失手打死了巡逻队？\" 连自己心中都产生了动摇。 “不过就算这样，也要保护她。”
受审的白银女战士努力压制着内心被人细致翻查的强烈不适，尽量冷静地思考着对策：按照几天前拷问自己时基加斯说过的话，教皇可能在整件事后面做了推手，亚迪里安可能也是奉命行事。在安排星矢离开圣域的计划中，她已经对可能出现的各种阻挠做过分析，最坏的打算是在离开途中受到黄金圣斗士的拦阻，在这个可能性里，她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六年的训练与共同生活，星矢对于她来说，是徒弟也好，是弟弟也好，早已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羁绊。似乎还有一个人——艾欧里亚！透过面罩魔铃远远看到狮子男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是的，也不能让这个男人受到牵连。她现在面对的是来自圣域最高领袖的惩戒，自己的安危并不重要，但是圣域高层中，参谋长，亚迪里安，莎尔拉都是敌人，柏顿和几名黄金圣斗士不太可能在自己一边。这样的形势下艾欧利亚来帮自己就是引火烧身。
她的目光扫过审判席，看到猎犬座正在用一种狡黠又得意的眼光盯着自己。对于柏顿的陈述她确实没有任何有力的抗辩证据，而反抗与付诸武力的想法一旦升起就会被第一时间读取，现在可能唯一有意义的就是提醒艾欧里亚谁是将来他保护星矢时要面对的敌人，想到这里，银色面罩下一字一顿的高声发言道:\"亚迪里安，女神的圣斗士要秉承公义！\" 这是魔铃对黄金狮子传达的最后信息。秉承公义，是天鹰女郎成为圣斗士以来一直的信念与恪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神圣的女神之地已经被邪佞之人所占据。
不过这样的话语对亚迪里安来说不能形成任何的触动，他的嘴角轻蔑地一笑，三天前的枢密院会议上，他就已经完美地了解到教皇的意图——通过惩戒魔铃星矢师徒二人，对现在圣域之外的几支圣斗士势力和人员进行警告，树立圣斗士群体唯一领导的权威，限制和阻止城户训练生们返回日本。除此之外，还有更深远一层的打算，对于这一点，猎犬座觉得现在的圣域上下可能只有他才知道教皇的谋划。所以他早就把眼前的女人视为砧板上待宰的熟肉，自己只是顺水推舟把戏做完。而背靠着教皇这颗大树，天鹰女郎提醒艾欧利亚提防自己并没有让他感到慌张，狮子座的威胁教皇早有准备，反而魔铃不顾自己生死地对另外一个男人产生关心，倒让他心生愤恨，甚至激起将女战士凌虐致死的残忍想法。
看到魔铃对于指控已经毫无抗辩之力，参谋长基加斯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对着他面前桌上打开的那本厚重的圣域法典高声说道 : \"根据圣域法典，圣斗士参与私斗属大罪，应处极刑。其导师属育人不力，必须责罚，量刑由教皇定夺。过失杀死圣域兵士长官属大罪，必须责罚，量刑由教皇定夺\"
\"教皇大人，\"艾欧利亚再也坐不住了，他转身站起面对教皇说道:\"魔铃在圣域一向行为端正，忠心不二，星矢的私斗行为她完全不知情，至于杀死圣域兵士，我怀疑有人做伪证。\"
\"教皇大人，我的读心术从不出错。另外，艾欧利亚大人，我也读出你对魔铃有着超乎一般的感觉。\"有恃无恐的猎犬座毫不保留地对黄金狮子的质疑进行反击。
\"你....!!\" 艾欧利亚脸上因为猎犬座的公开解读而红了起来，刚才急于为魔铃求情，完全没想到亚迪里安会来这一下，站在原地一时语塞。
头戴红色尖盔，紫色金属面罩的教皇从审判开始就一言未发，这时他站起身来，巨大的红色肩甲下苍白的披风长袍烈烈作声，魁伟的身材明显比艾欧里亚还高出不少。他似乎并不想理会猎犬与狮子的争执，直接做出宣判:\"天鹰座白银圣斗士魔铃，训导弟子不力；并与圣域巡逻队冲突导致四名士兵死亡，两罪并罚理应处死。念及她之前为圣域多有贡献，曾在任务中身负重伤，今日免其死罪，基加斯，圣域法典中有没有参考？\"
场中的焦点又转移到了审判台上，这样的公审几十年来在圣域都极为少见，连高高在上的教皇都要参考那本闻所未闻的圣域法典来作定夺。只见参谋长慢悠悠地端起那本厚厚的典籍，高声念到: \"女圣斗士或女训练生如获重罪，应施以去女之刑后，贬为奴隶。亦可参与圣域角斗，任何人都可主动挑战，如该女圣斗士获胜，可重新酌轻量刑。\"
这个宣判让观众席中产生一阵不小的骚动，法典的用词与这典籍的外观一样古老，角斗是圣域内特许的一种斗技方式，由于对斗技双方不设任何限制而经常造成非战斗性减员，所以流传至今日已经越来越少得到应用；所谓奴隶则是古代圣域阶级社会中最低等级的代称，任何圣斗士甚至圣域士兵都可无条件的任意使用和支配奴隶，这当然也是早就在圣域里消失的概念；如果说角斗和奴隶对众人来说尚能理解，那么所谓的去女之刑对绝大多数圣域的男性来说就是完全陌生的概念了。
\"教皇大人，参谋长那本圣域法典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 虽然也不清楚去女之刑为何物，但知道它绝不是什么好事，黄金狮子恨不得跳上台去把那本书撕烂。
\"艾欧利亚，不要忘了我上次和你讲的话，我已经考虑了你的建议，免除魔铃死罪。想为魔铃脱罪，你就要提供相关的证据，否则就不要继续扰乱公审现场。\"教皇威严的语气里已经充满了不悦。
艾欧里亚又被说得哑口无言，除了对天鹰女郎的信任，他确实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证据。况且，他也只是听魔铃大致描述了星矢离开当晚的经过，不在现场的他终究无法确认是否师徒二人会失手伤人。
\"那么，有人要挑战魔铃进行角斗么？\"艾欧利亚还在拼命思考怎么继续为魔铃开脱的时候，教皇已经转身面对场内高声询问。
斗技场内一片寂静。普通兵士们觉得自己连卡西欧士都打不过，那可是魔铃徒弟星矢的手下败将。而白银阶级中也没有谁有把握一定胜得过台上这位冷傲英武的女战士，况且黄金狮子这么明着保她，自己上去挑战，就算赢了也没什么好处。更不要说众人都非常清楚圣域角斗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生死由命。多年以来圣域里极少特许这种角斗。因为这种战斗一旦开始，就经常以一方的死亡或者两败俱伤来收场。
黄金狮子中也是充满矛盾，直到昨天魔铃还在强忍住腹痛对下体打药解毒，而她今早来到斗技场途中缓慢迈步的样子对艾欧里亚来说原因也很明显。所以角斗对她来说危险重重。不过以目前的态势，角斗胜利却也是女郎能获得减刑的唯一机会，正思虑间，突然场外传来宏亮的声音:\"我来挑战。\"
全场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声音的源头伫立着体格硕大的红甲巨人。
\"那么，就由道格拉斯和魔铃进行角斗。\" 教皇立刻做了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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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临时审判台被移出场外，斗技场的中央迅速清空。正副参谋长与审判官挪到了教皇帐幔对面的观众席上落座，绿发的圣域治安官与她的爱徒卡西欧士也一直坐在这一侧。
万众瞩目之下，诺大的斗技场中，此刻只有天鹰座女战士与私兵幕僚长相对而立。虽然二人相距较远，但纤薄的女性身体与圣域中最魁梧的雄性身材还是形成了巨大的对比反差。魔铃清楚对面站着的巨人是私兵阵营中实力最强大的角色，在面罩之后谨慎而仔细地打量着对手。这场角斗对她来讲确实来的太过突然，圣域法典中提到的去女之刑，虽然在她作为女圣斗士训练生时有被提到过，但具体是什么她没有概念，在圣域沦为奴隶代表什么就更不具体。不过当下最重要的是全力以赴战胜眼前的角斗对手，为自己争取一些主动，获得减轻的刑罚应该就有机会去帮助星矢了。
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道格拉斯的身手，只从艾欧利亚的口中得知他的武力不容小视。这样巨大的身形，弱点究竟在哪里呢？ 魔铃正思忖间，红甲巨人首先发动了攻击。“好快!” 红光一闪之下，那庞大的身躯以完全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逼到身前，女郎细小的身体顷刻之间就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