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表姐的恶梦(2/2)
“表弟,你就听姐一句劝,别跟他同流合污,继续在犯罪的道路上走下去。你放心,只要你把姐放了,姐肯定替你在法官面前求情,加上你有立功表现,不出三年就能出来。”晓阳把肚子里的那点法律知识都翻出来,苦口婆心的劝道。
“陆明,你好好想想,她骂你白眼狼,骂你狼心狗肺时是啥态度。你再想想,她之前都怎么欺负你来着,就差骑在你头上拉屎了。就她这一肚子坏水,能把你在法官面前求情,做梦去吧。你要是真把她放跑了,她回头一准就会把你说成是主犯,到时候老子说不定判的都比你少。”彭宇盯着陆明的眼睛,这时候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还用得着说么。
“再说了,陆明你想想。咱们为啥要收拾她呀,你大姨大姨夫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的钱,要是落在她这个败家子的手里,你看这满屋子的名牌衣服、鞋和包包,几年不得全折腾光了。真到那时候,你才是真对不住他们呢。现在,你必须要把这笔钱握在自己手里才行。那可是十几亿啊,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彭宇把俩人做计划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十几亿,十几亿。”陆明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从迷茫到坚定。
“对不起,彭宇!”陆明唰的一下从他手里把刀夺走。
“你,你要干什么?”彭宇连退了两步,朝门口走。
“表弟,这么做就对了。”晓阳眼角全是得意的笑。
陆明拿着匕首,朝着晓阳身上的黑色晚礼服割了下去。
“我的Vera Wang。”晓阳尖叫着,看见自己的金色提花天鹅绒制成的短裙变成了一堆碎片。
“陆明,你个王八羔子,我要杀了你。”晓阳又一次在椅子上剧烈的挣扎晃动。
第四节
“臭婊子,大贱货,你再骂我一句试试。”陆明把刀锋贴在她的脸上,“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脸上来一道血口子。”
他的眼神冰冷中透着恶毒,一呼一吸间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彭宇笑了,他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终于把陆明心里的魔鬼释放出来。
“干得好!”彭宇拍起巴掌。
“表,表弟!”晓阳结结巴巴的说道。
“怎么,还想说那些废话么,告诉你,老子早就受够你了。大姨大姨夫活着的时候,我感念他们的恩情,一直忍着你。现在他们都没了,老子也不欠你什么了。”晓阳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这么多年,你欠我的,现在老子都要拿回来。赶紧把字给老子签了,否则的话,老子就一刀一刀的割下去,让你这张脸变成一个大麻花。”
“这,这是什么?”晓阳吓得浑身打起哆嗦来。
“授权书,授权我成为你的全权代理人,可以合法处置你的全部财产。”陆明阴险的笑了一下。
“你想要钱没问题,几百万,上千万,只要我能拿得出来。你居然想要我的全部身家,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晓阳被他的贪婪震撼住了,缓了半天才张口问道。
“怎么,不想签?”陆明把刀刃往她的脸颊里压。
“兄弟,兄弟,慢动手。”彭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干嘛,不用这招,她是不会屈服的。”陆明扭头瞪了一眼。
彭宇被他盯的头皮都麻了,没想到他的气场强大这个份上,看来以后自己想要压住不可能了。
“兄弟,让她同意的招多去了,没必要弄花她的脸。”彭宇想到下一步计划,必须还要她的配合,硬顶着说下去。
“你说怎么办。”陆明把刀拿下来,刀锋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交给我吧,咱俩把她抬到浴室。”彭宇谄媚的笑了一下。
“你,你们要干什么!”刀一离开,晓阳又开始挣扎,彭宇把她胳膊捆的非常结实,她连手指都跟动,一动连着整个肩膀都跟着针扎一样的疼。只是她下半身的绳子包括腰间捆的就没有那么结实,尤其是两只脚,刚才一番挣扎都有松动的迹象,这让她有了一丝想要或许能逃走报警的侥幸。
“到了你就知道。”彭宇卖了一个关子
椅子直接被放在了淋浴喷头的下面,彭宇拿起刀将晓阳那条红色洛丽塔内裤割断,从屁股上撕了下来。
晓阳又是一阵心痛,这可是她在网上买的定制款,一条要好几百块。
“怎么,心疼了。心疼也被没用,告诉你,以后这些奢侈品都要和你拜拜了。”陆明看着她那对粉嫩的阴唇以及幽深的洞穴,邪念不停的往外冒。
“表弟,表弟,姐错了,姐真的错了。你就放过姐好不好,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只要不让我签那个协议,我全都答应你,行不行。”晓阳终于放下所有的尊严,低声哀求道。
“怎么,还想用刚才鬼话骗我是不是?”陆明冷哼了一声。
彭宇将椅子放倒,随后脱下她脚上那双用白色丝滑小牛皮制成大V字的HEARTBREAKER 高跟鞋,露出她那双只有三十四码的小脚。
他伸手握住她的干净、秀美、柔软的左脚,五个细长的脚趾如雨后刚冒尖的竹笋一般细嫩,整齐并拢在一起,勾画出一条柔美的弧线。
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紧密又柔和,趾甲被美甲师修剪的非常整齐,上面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充分显露出她在这个年纪的欲求不满。翻过去,脚趾的趾肚每个都是粉嫩粉嫩的,就像是盛开的花蕊,娇艳欲滴的样子,连彭宇这个对女人脚一下没啥感觉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亲一下。
白中透着浅粉的脚掌散发着瓷器般的光滑润泽,隐约可见的细密纹理间分泌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汗滴,汗滴不停的蒸发,将微弱汗臭和高跟鞋的漆皮味以及指甲油发出的紫罗兰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不停的刺激着彭宇的鼻子。
鹅蛋形的脚跟要比脚掌的线条凌厉许多,纹理间的散发的汗臭也要更加浓烈。后跟往上就是那带着圆润曲线的足弓以及白皙润滑的脚背。淡青色的血管在隐藏在肌肤下面,微微的向外凸起。
“我再问你一次,你签还是不签!”陆明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目光在她那对勒两道乳绳勒得有些肿胀的乳房上游走。她穿的这件晚礼服是大开V字领,乳沟都露在外面大半。
“不签!”椅子放倒后,两条胳膊被挤在身体和椅背中间,绳索勒过的皮肤都跟针扎一样,疼的她冷汗直冒,牙齿都咬在一起,脸上去格外狰狞。
彭宇从牙杯里将牙刷取出来,在她的脚心划了一下。
钻心的痒瞬间占领晓阳的大脑,她忍不住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这还只是一只脚。彭宇左手用牙刷,右手用手指,双管齐下,麻痒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将她送进极乐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她不停的笑着,眼泪,鼻涕,哈喇子全都出来了,在她脸上混在一起黏糊糊蒙了一层。
“签不签,签不签!”陆明看见晓阳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知道她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逼问道。
“我签,我签!”晓阳笑到胃都开始翻滚,哇的一口喷了出来。
“臭死了!”陆明捂着鼻子把椅子扶起来,防止她的呕吐物倒流到气管,把她呛死。
晓阳哇哇的吐了足足五分钟,才停下。
“放了我吧,你们想让我干什么都行。”她喘着粗气,昔日傲娇的公主终于把脑袋耷拉下来,接受命运的安排。
第五节
“表弟,你一定要把我买的山里给傻子当媳妇么?”昔日无论走到哪都是一身名牌的晓阳穿着农村大妈们才喜欢的花布衫蓝裤子,一双土到不能土黑色平底布鞋,没有了高档化妆品包养的脸出人意料的在眼角出现了不少鱼尾纹。乌黑的长发已经被绞掉一半,刚刚能把脖子盖住。
“表姐,我也没办法,你总不能让我亲手杀了你吧。”陆明也是一脸的无奈。晓阳在签完那个协议后必须消失,永远都不能再出现。而消失的办法只有两种,杀了她或是卖了她。
“那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眼我的房间,让我看一眼我的衣服、包包、高跟鞋……”晓阳身的双手在洗完澡换好衣服又被捆成五花大绑的样子,这次是由人贩子老五亲手绑的,要比彭宇绑的还要紧上几分,她连转身的动作不能用腰来完成,因为她的腰上勒着股绳,股绳上还有一个小球直接顶在了她的小穴里,让她没动一下,都会有麻痒往她脑袋里钻,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陆明朝彭宇看过去,彭宇一摆手,意思是你自己做决定好了。
“好吧。”陆明拉着晓阳腰间的绳子,因为膝盖以上的大腿已经被勒到一起没法分开,她只能挪着小碎步跟在后面来到宛如公主寝宫般豪华的卧室。
柜子里一排排的连衣裙、晚礼服,靠着墙一人多高的竹架子上摆满了堪比奢侈品商场鞋类专柜的各式写字。至于宝宝,实在太多了,床底下两大箱子满满的都是。
而这一切,都将不属于她了。
晓阳的眼泪如同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下流着,把花衣服的前襟都打湿了,露出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轮廓。
“这回可以走了?”陆明看着她这个样子,那么多年郁积的闷气也发的差不多了,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怜惜。
“磨磨唧唧的,天黑前必须要赶到县城,要不又得耽误好几天。”老五把绳子接过去,使劲的往来拽。
“求你了,就让我多看两眼。”晓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五哥,不差这点时间。”陆明看着她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忍不住同求。
彭宇走过来,“有啥可看的,反正这一切都已经不是你的,你就老实的和五哥去山里。千万别想着逃回来,否则老子让人把你的腿打折了。”
陆明把晓阳搀扶起来,彭宇和老五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晓阳的脑袋不停左右转动着,恨不得把房子里的一切都装进脑袋里带走。
“这么出去,她喊救命怎么办。”到了门口,彭宇忽然想到。
“这个简单!”老五拿出来一个专门用来封堵人质嘴巴的带橡胶棒的口枷,掰开晓阳的嘴巴强行塞进去。
“呜呜,呜呜……”她再也无法说话,只能用闷哼声表达她的喜怒哀乐。
接着老五又给她戴了一个棉纱的大口罩,把眼睛以下的部分全都盖的严严实实,最后给她加了一个墨镜。
“这下没问题了吧。”老五笑着问道。
三人出了楼道大门,一辆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灰色五菱停在那里。
晓阳尽力的扭着头,最后看一眼属于她的大房子。然后被人按着头塞进去用铁条焊得囚笼里。
“我们走了!”彭宇朝值班小王挥了挥手,小王把横杆支楞起来。
“谢谢啦!”彭宇给他扔了一条红塔山。
“哥你太客气了!”小王乐滋滋的撕开外包装,拿出一根点上,猛的吸了一口,真香。
面包车出了省城,连着跑了一天一夜,总算来到位于贵水省郴州县大山深处。
“老乡,跟你打听个事啊?”中年汉子下车来到路边,用宁州口音的普通话开口问道。
“%#&%#……”满脸褶子的老太太说了一串只有当地人才能听懂的土话。
“靠!”中年汉子骂了一句,“这上哪问啊!”
“局长说了,就算把咱俩二百多斤扔这,人也得找到。”司机抱怨道。
“再往里走走,说不定绕过这个山坳就能找到那个村子了。”中年汉子把烟抽完,用脚拧了。
司机把车发动起来,突突的冒出一串黑烟。
“村长你好,这是宁州过来的公安同志。”派出所的联防队员介绍道。
“宁州是哪,咱们县没听说有叫宁州的地方?”村长用土话问道。
“宁州离咱这二千多里地呢!”队员被他问乐了。
“同志,你问他一下,见没见过这个女人?”中年汉子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村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村东头二傻子新娶的媳妇。
“没见过!”村长摇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队员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你咋还不信我呢,我们村没这人。”村长恼火的说道。
“老憨,我可不吓唬你,阻挠公安办案要押到山外蹲大狱的。”队员吓唬道。
“你小子可别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我不是吓大的。”村长一拍桌子。
中年汉子见俩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小同志,要不咱们先回去吧。”中年汉子拉着队员的手往外走。
队员回头瞪了他一眼,同时撇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憨打了一个激灵,他知道二傻子这媳妇来路不正,听说是从山外面买来的,为此二傻子他妈几乎把亲戚都借遍了,到现在还有一大半没换上呢。
这要是公安把人带走了,那六千块钱岂不是打水漂了,更关键的是他媳妇刚给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看样子一点都不傻。
老憨从村部出来,骑上他那辆除了车铃不响剩下全响的二八自行车朝二傻子家猛蹬。
“跟上!”中年汉子和司机看着他的背影,也骑上自行车远远的盯着。
“大姑,大姑。”村长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啥事,跟火上房似的。”一头白发的老太太从房间里走出来。
“公安要来抓人了,你赶紧让二傻子带着他媳妇进山躲躲。”村长说道。
“抓人,为什么抓人,我儿媳妇家里不是已经没人么。”老太太一脸的迷惑。
“你先别管这些,还是让他俩带孩子走。外地公安被小嘎头暂时拉回派出所了,不过这事瞒不了多久的。”村长急的跳脚。
中年汉子从后墙跳进去,东边一件土坯盖的茅草房里,晓阳抱着她的孩子正在哼唱着她小时候的儿歌。听着熟悉的宁州方言,中年汉子的眼眶都湿润了。这两个月的工夫没有白费,终于把她寻到了。
“你是谁!”二傻子进屋,看到窗外的人脑袋吓了一跳。
“妈,妈,有人偷看我媳妇!”二傻子大叫。
中年汉子赶紧把后背贴在墙上,用余光盯着屋里。
晓阳抬起头,朝出窗外看去。
中年汉子心里一颤,她怎么老成这样,头发居然都白了一大半,满脸都是褶子,眼袋大的吓人。不过脸型和五官还是能让人清楚的认出来,她就是失踪了一年多的晓阳。
尾声
晓阳算了一下日子,自己来山里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她感觉自己都还能活着,真的是个奇迹。
山里的太阳之毒辣丝毫不比越州的海滨浴场。在地里干一天农活,皮肤都能晒掉一层皮。不过比起干农活,最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还是她被二傻子,也就是她的老公用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送到村里的磨坊。就因为她和婆婆吵了几句嘴,就被说犯了村里的大忌,戴上原本套在驴脖子上的辔头,蒙着眼睛在磨坊里拉了整整三天,每天吃的就是她磨出来的豆腐。生豆腐吃得她上吐下泻的,半条命都没了。
她身体还没好利索,婆婆就催着她下地干活。她就小声的抱怨了一句,结果让二傻子听到,那绳子就把她捆了,当时村里的扬场正在晒豆子,他牵着晓阳来到这里,让她光着脚在豆子上面踩,一直到把所有烀熟的豆子全都踩成豆馅,这才把她领回来。
她的两只脚底板都踩烂了,上面还流着脓,这种豆馅居然还有人收回去蒸豆包,让她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好在经过了这些天的磨合,她总算能听懂这的方言,也能和二傻子简单的聊两句。婆婆见她低眉顺眼的也不再故意找茬,就把脚镣上铁链撤了,让她在村里自己溜达。
剩下唯一的不如意,恐怕就是二傻子这人性欲太强了,手往她的乳房上一摸,胯下的大鸡巴就硬起来,不分时间地点就把她的裤子,好几次在大地里就把她给干了。弄得她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天天被那些小媳妇们笑话。
这几天胃口很差,总感觉饿,闻到肉味却恶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吃村里的野菜馍馍,把胃吃坏了。
晓阳的日记到这天就停了,因为铅笔被老婆婆没收,怕她怀了孩子想不开,再把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