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化危机之终级母体 第七章(2/2)
慕容欢看着满头细珠的龚羽急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没事,”龚羽挥了挥手不以为然,但慕容欢知道他只是不愿多说。
两个人又往大门后计划中的那条藏身的小巷跑去,但突然听到后面响亮的脚步声,整个地面也为之震动,而在超市超市的上面掉下了好多大小各一的石头砸在了地上化成了粉末碎片,脚步声逐渐向这边靠近,浓厚的血腥味与怪物的撕叫声越是听得清晰。
超市后面的街道上本是被阳光所照耀,而如今整个天空都变得黑乌乌的一片,在大老远龚羽都能听到一阵心惊胆战的撕叫声,中间还夹杂着丧尸的低吼声。然而这个黑影离他们两个越来越近,龚羽精神绷紧喊道,“不好。”
龚羽发誓在这个地狱般的城市里,从来没有见过这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可怕生物,他们庞大的腐烂身躯将龚羽、慕容欢两人头顶所有的阳光遮盖,瞬间寂静的黑暗世界只有她们两个人心跳不断的加速。
龚羽抬头看着这恶心肉块组成无数的长条触须,随后又回过头来看着不远的大门紧紧咬着牙,推着慕容欢身体痛苦的说道。“快走!”
怪物的感知异常灵敏,难怕很远都能闻到人类的气息,所以我来断后,至少可以干扰它的视线。”
“不。”慕容欢紧紧握住要推开他的双手摇摇头,“要走一起走,而且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话音未落,超市顶上的玻璃窗户被怪物伸出的触手打碎,用表面凸起许多肉粒的细长触须向两人抓来。
龚羽抬起枪,“呯呯呯”三声枪响。却全部被触须的肉粒旁边一半的鳞片挡住了,在小小冲击力下只是让触须稍微停留片刻,旋即又加快了速度往他们两个人所处的方向抓去。
伸下来的触手挥舞的触须一下子就把举起手枪的龚羽打翻在地,“砰”的一到响声龚羽脑袋被撞石头上,头上的皮肉都被擦破留下了许多浓稠的血液,有可能是失血太多,满脸鲜红的龚羽视线开始逐渐模糊,浑身摇摇欲坠爬倒在了冰冷潮湿的水泥地板上。
在昏迷之前他艰难地挣开了一条眼缝,却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被几只触手包裹着全身拉去了天上。
“不,放我下来,呜呜呜……”慕容欢拼命的挣扎着却让触手更加用力的挤压着她的身体,看着摊倒在地的龚羽她绝望痛苦道,忍不住滚烫的泪水留出将鬓角湿透。
“滴答,滴答。”双眼染红的慕容欢试图扭动双手,逃离悲惨的命运,但是双手被一双硕大的触手牢牢握住的她,根本用不上力。再加上刚才怪物那一阵粗暴的挤压,更是令她的力量微弱的可怜。
慕容欢又一次拼起命来的挥动自己奷细的双手,用力地扒开勒往自已两个滚圆乳房的粗壮触手,但裹住她胸前的触手宛如磐石一动不动。
或许因为受到剧烈的挣扎,这时她身后的触手伸出了一根细针刺入了她的脖子里,慕容欢感受到身后冰凉的一刹那,而眼前的视线是越来越朦胧,至到再也无法支撑,无力地垂下了脑袋缓慢地闭上了双眼,在还有最后记忆的时候,她轻轻的蠕动自己粉嫩的嘴唇,发出了极为细小的声音。
“对不起!”
“吼吼吼。”超市里怪物开始狂暴的吼叫着,用散发出令人作呕气息的触手抓住慕容欢的娇嫩逐渐远行,黄昏之下只给他留下了一个深长的背影。
……
原来无比繁华的城市化为了废墟,如今只剩下戈壁残岩,街道上遍地都是腐烂的肉块和丑陋的丧尸,如蝗虫般数量肆虐在这废墟残骸上。
“呼呼呼呼……”
狂风凌乱吹起一片尘埃弥漫在堆积如山的残骸上,那人类般凋零的骷髅经不过岁日洗刷在狂风下泯灭成灰,而吹起的粉末挥洒在这无尽的黄昏之中。
荒芜的地面开始剧烈抖动,令人惊悚的嘶哑声中不断的传出,这时”嘭嘭嘭”一阵震耳欲聋狂暴声响起,刹那间大片空虚的地面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阴影覆盖,那黑暗阴影中模糊的庞大躯体摆动着粗壮的狰狞触须往废墟里缓慢的爬动着,在经过的路上都发出了“卡兹卡兹”的奇异声响。
在昏黄日光映照下,庞大的身体被拖得昂长无比的影子,他看不清只能看到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了被触须碾压挤扁的钢铁与他分泌出的堆积成山浓稠白色粘液。
在光线的照耀下,他散发出一种极其诡异和神秘的异状,难以确实的描述只有看到怪物张开了一个与自己身体完全不符的血盆大口吼叫道。
顿时间飞沙走石,吹起了一阵阵的尘埃。
在光芒完全照耀下,他就如同肉团般的丑陋身体,四周长着无数根参差不齐长短不一的红色触手,男人龟头般的前端以及布满颗粒的身体,活像一根根恐怖的凶器。
怪物舞动了交缠环绕的躯体,在巨头身下钻出那肉块拼搭而成的腐烂“手臂”并抓起地上已经被丧尸撕裂血肉模糊的肉块,放在那庞大无比令人作呕的恶心头部里,散发恶臭的肉块丝毫没有迟疑塞入那让人看到无比头昏脑涨的密集牙齿里,大肆咀嚼那带有黄色脂肪与暗红血管的苍白肉体。
“咔呲咔呲砰!”红黑浓浆从尖锐的牙齿缝隙中溢出,沾满这早已被肉块覆盖的恐怖大地。
“啊啊啊斯斯……”丧尸嘶哑声不断在他身边发出没有回荡,而但下一秒就落入那饕餮大口中。
他挪动着笨重的身躯往破碎的“城市”中心爬去,拖动着在射后端充满利刺的尾部,那凸起锋利倒钩在地面上狠狠划出一道深邃的裂缝,似乎在示威警告不要靠近。
在他开始爬动后,隐然发现在怪物身体边的某处凸起了一道类似于椭圆球的模糊轮廓,轮廓是被一层层晶莹剔透的白丝包裹着,尤其包括的太过浓厚,谁也不知道里面包裹着何物,但细微的看询到有非常量的淡黄色虫子钻入这肉壁里,像苍蝇在那边疯狂的繁殖生出了许多白色的如蛆一般的恶心虫子,再以用难以想象的数量从那白膜蜂拥而入,直达一个略显粉红的肉壁里,蛆虫张开了微细的头部,露出了一个类似于尖针的软体器官,他们开始鼓起了整个身体,看着细牙针头吐出了毛毛白液,便转向身刺入那一大块与众不同肉膜里,将一股股非常恶心的浓稠液体对着粉色的肉壁不停注射,直到自身射尽而亡。难以发现这个肉壁在一直在略微地颤动。
这个世界仿佛听见了一道唯美动听的天籁之音,仔细品尝,这个声音就像一道哭泣声,在这个世界不断流淌,久经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