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2/2)
张局长看着脸色惨白的王院长,挤出可爱的鱼尾纹。他用手指按着蜘蛛穴的照片,顺着桌面推到王院长跟前,后者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身子。
“我们得把他放出来,打乱他们,”张局长眯着眼睛说,凝视着王院长越发惨白的脸,继续道:“这次能否脱险,就靠他了!”
“不行,我不同意!”王院长叫道:“他根本就他妈不是人!当年实施抓捕死了多少人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些小妞死的模样你是不是没见着?你把他放出来,别说反腐翻船,就算特派组不来,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老弟,我也觉得你这个计划略欠妥啊,”市长沉吟道:“且不说你的具体方案,光说你把他放出来,要是之后发生什么事儿,可都得由你这个公安局长背着囖!”
“再说,鹿市是有军分区的地界,真闹出点动静,你以为军队会像上次那样袖手旁观吗?中央领导班子已经换了,你别以为能像之前那般只手遮天!”院长急了。
张局长见状,叹了口气,荡着步子晃悠到沙发上躺下,伸手牵过站在边上的小刘的一只手攥住,翘起拇指摩挲她的手背。
“几位大哥,要是您老儿有更好的法子保我不死,我马上把这几张纸烧了。小刘,拿打火机给我。”
市长见状,摆了摆手,说:“老王啊,你别生气。咱都是一条船上的渡客,一棵树上的鸟。老弟不会害我们。”
王院长绷着脸点点头,赵胖子不明所以的一脸惊恐。警察局长有意让这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半支烟的功夫,期间他只顾着研究小刘那血红色的指甲头也不抬。瞧见王院长将爆未爆的脸,他暗自发笑,清了清喉咙说:“我会安排这个人越狱,当然倒霉的会是那个监狱长。那家伙一本正经的总是碍手碍脚,拿去当个垫脚石好了。哥儿几个跟他要是没什么裙带关系,我可就这么着了啊?。。。嗯,这就好。蜘蛛穴的好歹我比在座的都清楚,要是没找着能控制他的人,我不会把这个烧火炭往肚子里吞啊,又不傻。”他顿了一下,笑着看了王院长一眼,后者面色微微缓和一些:“那个女人,叫蝶叶——不要问我从哪儿找来的——功夫了得,还会一些奇奇怪怪的门道,跟蜘蛛穴有一些渊源——这个也不要问我——反正有她在,蜘蛛穴会在我们控制之下,对眼下的鹿市局势做些调控。”
“这跟对付特派组有什么关系?”赵胖子是在憋不住了问道。
“赵总啊,您是个了不起的商人,但是呢,玩不了政治,您就乖乖地把地皮好好开发开发,哥儿几个还指望您养老呢~”局长叫小刘给赵胖子敬上一支烟,赵胖子双手接过,有些畏惧地目送小刘转身回到局长身边。老赵十七岁就进社会大学打拼,混到现在这个日子也没少干鸡鸣狗盗龌龊坑脏的勾当,可以说是黑白通吃。那么些年也阅了不少人,男人女人老的少的,却从没见过如这个艳丽女子带来的压迫感——似一把尖刀分分秒秒抵在你的喉管。
市长面色凝重地踱步到这群人的中间,眼睛盯着桌面上那两个关键人物的照片:“唔。。。张老弟,那就依你行事吧,细节这里不过问了,需要什么支持我们力保一路绿灯。”
“老张啊,你可以一定一定别玩脱了啊。。。不然我。。。”
“王院长您放一百个心吧,小弟还指望跟您一起阅尽天下美女呢!”
“。。。好说好说,只要过了这关,有哥吃荤的,就不会让弟弟吃素的!对了,我这边最近拿到一些新药你想不想试试?不是给你用的,是给妞用的,效果真不是胡乱盖的——”
这屋子里的人,没有手上不沾人血的,而相互之间所苟且的链接,也藉由共犯了不齿之事越发缔结牢固。他们都深信这次依旧可以暗渡陈仓。
市长的眉头随着屋子里渐渐放松的氛围舒展开来。他高挺的鼻梁颤动着深深吸了几口气,让本因紧张而凝固的血气充裕四肢百骸。肉体的放松使得被紧绷的肌肉撑开的睡袍滑了下去。白秘书上前接住睡袍的衣襟,披上市长的肩头。不料,市长突然抓住白秘书的手腕,任由浴袍滑落——他那坚实而饱满的肉体光溜溜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两腿间的丛林里一条垂着的巨根,在愈演愈热的视线里勃然大怒。市长温柔地取下白秘书的黑框眼镜,女人在他的凝视里迷离了神色。恍惚间,白秘书被一股力量抓住头发。这股力量迫使她弯下腰肢,结果力道过猛,膝盖生生着地。顾不得疼痛,白秘书的面颊已被一抹黑影子牢牢罩住。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都被一根巨大滚烫的棒子打压着。
“去,去帮我们大哥爽爽。”
在张局长嘻笑的命令下,小刘倏地站起来有力地催动高跟鞋发出尖锐的嘲笑声走向白秘书。旗袍女子面对市长,微微行礼示意,市长扬起下巴闭起了眼睛——准备接受销魂的一刻。小刘低头看着仰面朝上跪在地面的职业丽人——她的眼神已经迷失了自我,艳红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安静而又期待,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干练和精明。微笑第一次光临小刘的面荣。她缓缓俯身,从白秘书的背后伸出左手勾住女人的下巴,翘起拇指和食指伸进白秘书的嘴里撬开唇齿;右手温柔地握住正怒发冲冠的巨塔,缓缓摩挲。小刘的秀发瀑布一般倾泻在白秘书的脸上,有的窜进了她的鼻孔和嘴角,后者毫不自知地任人摆弄。市长的下体在温柔的摩挲和白秘书吐出的热浪中越胀越大越起越高。他伸出手,触及小刘的长发,再向里探进旗袍的领口。一股兽性迸发,市长用指头扯开小刘的前襟,伸进去握住一只滚圆温暖的肉弹,揉捏着,力道越来越大。小刘并没有被市长的突然袭击所干扰,她全神贯注地掰开白秘书的嘴唇,边套弄着巨根边缓慢地将它送进白秘书的嘴里。市长全身的肌肉因为龟头接触湿润的唇受到强烈的快感而突然收紧,然后缓缓松弛。小刘见巨根红得发紫的前端顺利没入女人的小嘴,微笑着放开巨根,托住白秘书的后脑,没有丝毫迟疑和怜悯地向前推送。
一上来就直达喉管。
巨大的黑棍连根进入白秘书娇小的嘴巴,周边黑色的毛从顺带进入女人的鼻腔。市长也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他张开眼睛,惊喜地看着这两个女人的组合,指尖发力,夹住小刘旗袍之下的乳头。白秘书被异物卡住喉管,本能地扭动身体,却因为头发被小刘牢牢攥住而动弹不得。她被呛的咳嗽连连,又不能实实在在地呕出来。喉管在剧烈的痉挛着,而这痉挛又阵阵按摩着堵在上面的龟头。市长简直爽了到极点。渐渐地,白秘书有了窒息的征兆。她的泪水和鼻涕混合口水和胃液打湿了她颤抖的双峰和下面的地板。小刘盯着白秘书的眼睛,看着她那双诱惑的美目渐渐翻起了将死之人的眼白。这时,小刘向后缓缓拉扯白秘书的发髻,喘息几秒有狠狠送了上去。白秘书就在生与死之间反复徘徊,早已失去了行动能力,双手无力地随着抽插摆动,只有眼珠和舌头在无意识的蠕动,喉咙里只有“呼噜呼噜”的呻吟。
几个男人早就看的全身燥热,裤裆里的活物就像要撕开拉链跳出来一般生龙活虎。在他们的注目下,市长发出一声长叹,胯部猛地向前送了过去。下面的女人突然发出冗长的呜咽,鼻孔和嘴角喷洒出黄色的汩汩粘液,面目一塌糊涂。市长抽出他的东西,随它挂着黄白液体,转身自顾自穿上浴袍——一条液体的丝线藕断丝连地在男人的根部与女人的嘴巴间挂了很久。小刘拎起白秘书的头发,使她扬起脸——面目已经被粘液糊住,唯有睫毛微颤。她端详了一会儿,低头温柔地吻在白秘书的嘴上,伸进舌头感受里面充斥的味道,然后用力吮吸这个可怜女人的舌头。吻够了,小刘轻轻地将白秘书放平在潮湿的地板上,摸了摸嘴唇回到局长身边。男人们都意犹未尽,支着帐篷各怀鬼胎。
“明天就开始吧。”市长说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