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二章(2/2)
蝶叶盯着赵澄熙的脸苦恼了一会儿,伸出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
“警员137请回答。”没得到回复,耳机那边的女人警觉起来。
“这里是137,确认误报。只是酒驾闹事,值班警官已经处理。抱歉抱歉。”
蝶叶的手指抵在喉咙的某个位置,发出与赵澄熙一模一样的娃娃音。
“好的,137,没事就好。请务必保持联讯,注意安全。”
掐断信号,蝶叶清了清发痒的喉咙打算处理尸体。赵澄熙一米六的身高体格结实,她试着拖了一下立马放弃了——数厘米的高跟和加厚的防水台让蝶叶懒得做多余的体力活。此时,蜘蛛穴踏着沉甸甸的脚步声走了过来。楚子萱担在他的肩头一动不动,已然死的非常彻底。他单手扶着女警小而挺拔的臀部,让两条套在修身西裤里的玉腿在身前晃来晃去。一只皮鞋已经不知去向,露出穿在裤筒里的肉色丝袜。他笑盈盈地看着地上的女尸,伸手抓住赵澄熙的短发将她整个提了起来。死掉的女警被拔着头发拎至双脚悬空,脸紧紧贴着蜘蛛穴的嘴边。一条大舌头舔在温润的脸颊上来回游走,从眼珠到牙齿没有错过一个角落。蜘蛛穴的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呼噜声。舔完后,他满意地看着挂满粘液的赵澄熙的小脸,被口水溶乱的彩妆像失色的油画。
“别玩了,这俩放后备箱。快点走吧。”
蝶叶看出来他想干点什么,敦促他赶紧跑路。蜘蛛穴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他的肉棒早已从破了的裤洞里弹了出来——黑色如同撬棍般的冲天巨炮,深色的马眼流着粘稠的液体。
几分钟前,蜘蛛穴看着楚子萱背着他扭动的腰肢,胯下凶器就窜了出来。五年多的空白使得凶悍的精血飙升到爆点,光是视觉上的刺激已经叫他无所适从。一股酥麻从龟头传来,滚烫的阳水浇在楚子萱的后背上头发上屁股上。异样的感觉透过衣服粘着在楚子萱的皮肤上,毫无防备的女警伸手摸到黏糊糊的东西,凑过鼻尖闻闻了,一股腥臭。她迷惑的转身,却吓到傻在原地。易容术因为高度亢奋失去了效用,蜘蛛穴的整张脸回复如初,完美地匹配上那张人尽皆知的通缉令。他瘫坐在椅子上仰着脸,双腿笔直叉开,大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奔撒涌之不绝的精液。楚子萱止不住的颤抖,臭名昭著的恶鬼就在自己的面前,巨大的心理压力使她瞬间失去判断力。一支七七式手枪就在手边的抽屉里。楚子萱哆哆嗦嗦地反手拉开抽屉,另一只手按下通讯键呼叫外面的赵澄熙。手枪已经上堂,女警嘴唇发白,饱满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她觉得胸口要被心脏撑炸了。拉开枪栓,楚子萱双手端枪瞄准椅子上的男人。
“不...不要乱动...我会开枪的...”
耳机里传出杂音,通信尚未接通。楚子萱慢慢挪动筛抖的身子,想尽量远离这个男人。蜘蛛穴从高潮的刺激中回过神来,身体一阵痉挛过后整个儿弹了起来。女警被他的举动吓坏了,一股燥热的湿流已经顺着裤管滴在脚背上。
“站住....不许动...我...我要开枪了!”
蜘蛛穴任由硕大的阳具暴露得坦坦荡荡。他抹了一把口水向后梳理头发,微笑着向面前这只猎物步步逼近。楚子萱的神经已被逼到了极限,视线被泪水模糊。蜘蛛穴距她不足三步,楚子萱扣动了扳机。然而,枪声并未如愿响起。楚子萱已被恐惧击垮——蜘蛛穴在瞬间钳住了她的双手,一根拇指卡在扳机的后面。
“宝贝,别这样,我怕痛哦。”
蜘蛛穴说着露出疯狂的表情,分出一只手掐住女警纤细的喉咙,将她推倒在桌子上。黑色的肉棒硬生生地分开楚子萱的双腿,隔着裤子抵中私处。
“你是母猪么?怎么随地撒尿呢?嘿嘿嘿,也罢也罢!”
蜘蛛穴开心地夹紧臀大肌,楚子萱那薄薄的西裤带着里面的连裤丝袜和内裤,被肉棒戳进了阴户。楚子萱处于缺氧的状态,私处撕裂的痛楚更让她的鼻息出多入少。耳机里传来赵澄熙的呼唤。绝望的楚子萱仿佛看到了生机,她刚刚挤出几个字,持枪的右腕便被蜘蛛穴生生折断。女人的惨叫短促地消失在她的舌尖。恶鬼的怪力拧断了她的颈骨。一种熟悉的刺激从指尖涌遍蜘蛛穴全身。他就是要填补这几年的空白。撒开双手,已成一堆肉块的楚子萱软软地倒在桌面上,眼睛恐惧的瞪着望向天花板,唯有下半身被蜘蛛穴夸张的肉棒挑着翘了起来。蜘蛛穴张开双手静静地感受片刻,似乎想起什么,一把提起女人两条玉腿,将她的双脚凑到眼前。他用嘴巴脱去一只皮鞋,将女警三十六码被水晶丝袜包裹的右脚压在嘴唇上,一股清晰的皮革混合汗液的味道传进他的鼻翼——太销魂了!太销魂了!女人连续执勤二十四个小时的酸臭脚,是他最想念的味道!狠狠地吸,拼命地嗅,他仿佛要把这只美人蹄吸进肺里一般。味觉大餐享用方毕,他露出尖牙,将整个足尖含了进去。舌尖感受到丝袜包裹着脚趾的快感,一个个指缝挨个儿吮吸。当他的舌头舔到女警脚底的老茧的时候,肉棒一震,又是一次猛烈的射精。不可思议的压力直接在西装裤上开了个洞,透过丝袜,精液填满了楚子萱的小穴。可怜的楚子萱刚刚结婚两个月,却被奸尸的恶魔在她死后完成受孕。
哨站的灯光使蜘蛛穴觉得刺眼。他享受了几分钟丝袜脚,开始寻思肢解这只母猪。只有他熟悉的巢穴才能给他最大的满足。他能想象到楚子萱的脑袋被割下,被清洗干净注入自己调配的永鲜秘方,束着头发吊在展柜里是多么性感。脑袋下面陈列着一双光洁的玉足,自然来自同一个主人。楚子萱的脚很漂亮,属于足弓很高,脚趾细长匀称的类型。皮肤白皙,脚背的血管清晰可见。只不过她的右足已经被蜘蛛穴的牙齿咬的伤痕累累——他为此懊悔不已。她的个子将近一米七二,十分高挑。于是蜘蛛穴决定将她的双腿单独分割,做成抱枕床上使用。光是想象就已经让他技痒难耐。肉棒被抽出女体,一股股精液受到阴道壁的挤压喷得满桌都是。他抱起柔软的女尸,捧起她的脸,舔去嘴角的血和眼角的泪。将尸体扛在肩头。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捡起楚子萱的眼镜留作纪念。
蝶叶坐回驾驶座,脱去医用手套裹住用过的银针塞进座位下面,从两边的后视镜观察蜘蛛穴。之间那恶鬼温柔地将两俱余温尚存的艳尸69式放进后备箱,轻轻地关上后盖,仿佛生怕吵醒熟睡的美人。
“垫子下面有衣服,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
蜘蛛穴回到车上,听蝶叶这么一说才注意到那大家伙还意犹未尽地杵在外面,怒发冲冠。他笑呵呵地一本正经地道歉,迅速换了行头,温和得与发狂的刚刚判若两人。大众高尔夫发出轰鸣,将空荡荡的哨站甩在了暮色里。
主城区的夜晚灯火通明,街道却比市外还要冷清。车子过了几个红绿灯驶进小巷,两边破旧的矮楼与周遭林立的大厦格格不入。蜘蛛穴盯着窗外这朝思暮想的街景,捂住嘴巴发出低吼。两人在一个黑乎乎的院子下了车,边上的水泥房还挂着剥落的字样:鹿市第一手表厂。蝶叶踏着高跟走向一扇铁门,从黑色的紧身皮裤里摸出手机用来照明。确认安全之后,她走回车子,取出一件小包裹顺手丢给静静站在一边的男人。蜘蛛穴打开包裹,里面是证件,现金,手机和一个小瓶儿。小瓶儿里头有个豆粒大小的胶囊。他抬起头,蝶叶做了个请的手势。这种微型定位装置是军队去年的新产品,不做特别手术的话可以在有机体内戴上数年保持运作。消化和催吐是没法将它排除体外的。蜘蛛穴不以为意地张口下肚。
“任务下来之前,你是自由的,”蝶叶看了他一眼:“只要不影响工作就行。”
蜘蛛穴平静的脸上徐徐绽放出微笑。四周一片黑暗,车前灯的散光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扶摇不定。
“呐,自己玩儿吧。”
蝶叶从夹克的口袋拿出车钥匙丢给他,转身要走。
“喂,你们放我出来,还没有告诉我前因后果呢。”
按照蜘蛛穴的喜好,是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尤物的。蝶叶的强大和冷峻,对于天性嗜血的男人来说,是最刺激的催情剂。在跑出监狱围墙之后,他便饥不可耐地扑向蝶叶。结果自己引以为傲的突袭落空了不算,人体中线的四个要害瞬间受到了致命的重击。要是普通人早就口吐白沫一命呜呼。吃痛的蜘蛛穴蜷缩在地上回复了好一会儿,意图反击却发现早被蝶叶麻痹了关节动弹不得。世界上能用武力封住他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早就死了。对蝶叶的来头蜘蛛穴也不多问,决定收住淫欲,且走且看。
居然到现在才问关键问题,蝶叶对这个男人的大脑回路惊叹不已。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蝶叶踏着老旧的石子路渐渐走入光源不及之处,眨眼睛就失去了踪影。蜘蛛穴眯着眼睛警戒了一会儿,旋即兴高采烈地打开铁门,穿过一屋子的废墟,走进地下室的密门。密门后藏着百来平米的大屋,有着实验室一样的设备,最里面配置了数百个空荡荡的大型展柜。
这是名副其实的蜘蛛穴。现在蜘蛛归巢了。
在被捕前,蜘蛛穴有三个这样的大屋,另两个连同里面的珍品被政府人道毁灭。他悲从中来,缅怀起那些耗费精血搜集来的极品女体。从头再来吧。蜘蛛穴痛定思痛,回到地面将后备箱的两具新鲜女尸扛进地下室,放到两张手术台一般的实验桌上。楚子萱的身体由于蜘蛛穴的变态璀璨已经有些僵硬。双唇张开舌头挂在一边,颈部粉碎使得脑袋耷拉在诡异的角度,柔顺中长发散落在一塌糊涂的面门,那只被拧碎的右手也歪斜扭曲着。西裤纠结在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上,一部分仍然塞在她的阴道里。裤管里的丝袜由于强暴已经撕烂。被蜘蛛穴糟蹋的那只美脚被口水黏着丝袜紧紧裹住,另一只脚还套在皮鞋里。
赵澄熙尸体的状态要好的多。蝶叶精密到能够瞄准神经的杀人手法,使得这位巨乳女警在死后依旧保持着可口的温度和弹性。她除了面部被粘液弄花了妆容之外,收损坏最厉害的就是一头秀丽的短发。蜘蛛穴非人的指力差点拔下她的头皮。一身作战制服还裹的严严实实。军靴包着三十四码的小脚丫静静地等待蜘蛛穴的探索和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