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胆1(2/2)
打开囚车,将云、宪二人放出来,月黑风高,万俟禼下令将二人准备处刑。几名军汉将这两名浑身发达肌肉块的英武汉子从柱子上解下来。二人先还要挣扎,却挡不住军汉人多势众。几名壮汉把绳索从脖子后绕到二人胸前,在乳沟处交叉,从胸肌下绕回背后,再次和手腕绑在一起。很快他们只能裸露着满身强健的肌肉站在那里,被绳索卡脖子、吊膀子、勒胸、勒肚子的五花大绑起来,肌肉线条尤其分明,左右挟持着他们二人押送到万俟禼面前。6 F ~ Q3 l! A& g
万俟禼点点头,马上有人在他们的脖子后的绳圈里插入一个高高的木牌斩标,上面还用红色油漆写着“斩”字。差人在二人背后插上斩标,二人昂然长叹,甩开企图搀扶的官差,迈步走向刑场。在火把照耀下,皮肤闪耀着健康的亮光。
岳云、张宪一到风波亭,赫然发现亭子正中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直径近五尺,深也有五尺,锅的上方二尺高下架着一根横梁,旁边还另有一个门形木架,锅的四周堆了两堆,足有二、三千斤木炭。二人迷惑地互相望了望,却不知张俊等人意欲何为。
万俟禼令人用温水把两人淋个透,把每一寸肌肤都洗一遍,连同鼻孔耳朵都掏洗刮毛,纤毫不漏,接着给他俩全身抹上层祛垢膏,把死皮去掉。他俩对此毫不介意,摆出一副就是要被生劏活宰,生吃鲜肉也无所谓的态度。却不料那张俊、万俟卨正是要将二人做成酒肉款待金使。
万俟卨讨好地对张俊和金使说道:“今日我等就以岳云、张宪二人下酒。先用那张宪肉身做一道烧汤两吃,再用那岳云做一道活叫驴。”
二人一听大惊失色,本以为这多日苦刑到了尽头,即使被处死也是个解脱,却不料张俊、万俟卨等如此无耻,竟然要以二人肉体讨好金人!二人忍不住破口大骂,死命挣扎,只要死个痛快。. W* y! ~5 w _5 I: D, c
张俊看二人反应激烈,颇为不悦,对万俟卨道:“这二人如此耍泼,恐误了后头饮宴,万俟大人有何高见?”那万俟卨微微一笑,却说:“下官早有准备!”+ R1 t- @9 c4 A
万俟卨转向二人,轻声笑道:“二位将军且末着急赴死,你们且看那边是谁?”
二人定神看去,法场边又推来一辆囚车,里面牢牢捆绑着一个赤条条的俊壮后生,只是眼耳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却不难看出正是三弟岳霆!那岳霆并未受刑,肌肉发达的身材上皮肤光滑,却在寒风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万俟卨对二人笑道:“你二人若是乖乖就刑,三公子就会被送往云南与你家人团聚。若是二位在刑法结束之前自戕了,让金使大人吃得不爽快,就少不得拿三公子打包送往黄龙府做菜了。”二人顿时哑口无言,气苦之下,洒下几点英雄泪。方才对视一下,互相点点头。岳云沉声说道:“狗贼,望你等说话算话,否则我兄弟死后化为厉鬼定索你狗命!”万俟卨高声大笑:“那就请二位好好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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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子时,先将张宪架上刑台,要将他按压跪下。张宪被两名行刑手架着胳膊提上了刑台,当张宪被反绑着押解到台上时,已是赤身裸体,不着寸缕。这个男人拥有着一副叫人过目难忘,英俊出众的面孔,浓黑的粗眉毛,明亮的眼睛,坚毅挺拔的鼻梁,方正厚实的嘴唇,粗犷有力的下巴衬托出其伟岸凛冽的气势,剑眉星目般的帅气面孔引人注目。他双手被反剪捆着,叉把着腿,好一个扇子面身段,闪着缎子般光泽的肌肤,见棱挂角的腱子肉,胸脯广阔丰隆,一身的力气都扑扑的往外冒。宽脑门,大眼睛,两道浓浓的剑眉,直鼻方脸。此刻他那魁梧健美的身躯尽情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他那千锤百炼的厚实肌肉上,覆盖着紧绷的古铜色皮肤,而那皮肤上点缀的各种战斗及拷打遗留下来的伤痕,反而更增添了他的硬汉气息。5 ?6 D\u0027 D% P7 q% h7 J% d
张宪自知死期已到,看周围军汉也是暗暗垂泪,勇气大增,拼命挣扎反抗。他身高力大,还真不容易将他按跪在地。那个施斩刑的刽子手身材不算高大健壮,却是为人狠毒,也不和他多费精神,取出一把铁尺来,照着他的小腿迎面骨狠命的两下猛击。张宪本是铁骨铮铮,但是被用刑拷问许久,肌肉却无法绷紧,只听喀喇一声,竟被刽子手将两条小腿骨生生打断。张宪无论怎样壮健勇猛,也挡不住这么狠毒的一招,只惨叫了一声,便软瘫了下去。刽子手却还不饶过他,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拎起,挑开双臂绑绳,将他双腕捆住,向上反折到顶,压得他身不由己的向前跪倒,然后对准他肩部猛击两掌,竟将他双臂卸了下来。那肩关节乃是个大关节,脱位后原已疼痛难忍,又被他将双臂使劲向后一拉再向上一扳,竟将他关节韧带肌肉都活活撕裂。两条结实粗壮的上臂只有皮肤和表浅筋肉还连在躯干上。张宪虽然悍勇强壮,在片刻内被打断腿骨,又被卸了双臂,也痛得头上冒出豆大汗珠,惨叫了一声便几乎昏了过去。/ B9 u* x9 z1 S
刽子手也不理会他,只将他跪姿摆好,将捆住双手的绳索缚定吊在他投上一根横梁上,这才用冷水将他喷醒。张宪经这一阵折磨,己是半死不活,哪还能挣扎反抗,只能低头跪着等死。
八个军汉把早已准备好的一锅高汤抬进来,锅口接近三尺,锅底的炉火把汤烧得腾起半尺高,刽子手这时手中已多了把盈尺利刀,一看就知是专门给人割肉剔骨用的,他的左手在张宪的背上滑行,显然是比划开刀的边廓。一会儿刽子手刀尖一提,一寸寸的插进张宪结实的背肌,一寸寸剖开他肌肉发达的后背。张宪浑身一挣挫,只看到他的背阔肌如帘幕般的掀开,鲜血如烟花迸射,他身上的肉如手帕般大一片一片被扔到锅里,不到半个时辰,张宪的背脊也被劈成一大块一块丢到锅里。张宪痛极,却是咬牙忍受。. r. _: R& B9 T8 `
张俊让金使也尝尝锅中的张宪后背肌肉,金使用刀叉起一块,用手准备抓着沾盐就吃,却被烫的缩手吹气。“这好的烫里脊怎能这样吃!”张俊笑道,他示范用两根筷子夹起,叉着沾上调味的姜葱香油调味摊凉一些,才张口咬。
张俊捞起一块肉,放在嘴里一嚼,又尝了半口热汤,向在旁的金使竖起拇指,赞道:“真是好肉!寻常之人,肉经这样熬煎,不是熟烂,就是缩成一团硬梆梆的,只有他,怎么熬煎都不变形,历经煮炼,一直不缩不烂,汤头特别甘鲜,回味无穷!”5 N3 [: d* l1 [3 u$ Q4 N
刽子手切完后背,又把张宪高高吊起。他抚摸着张宪那浑圆发达的胸脯,心里暗叫可惜。但他是受命行刑的,他只能按命令去做。他从锁骨上方横着割进去,分六刀贴着肋骨把整块胸肌切下来,可以看见肋骨里心脏在跳动。张宪仍然咬着牙,但嗓子里没有了哼声,因为他现在的呼吸有些困难,已经难以发出真正的声音了。
他依然睁着眼睛,嘴唇的颜色有些变黑!白晰鲜嫩的脚掌部先前的鲜红正在退去!呼吸也快了起来!出奇的快!腹部剧烈的起伏着,血流渐渐地慢了下来……而他原本结实矫健的腹部被一把利刃从胃部、肚脐到小腹残忍的剖开。蹦开的腹肌露出不规则的线条,像是被忽缓忽急慢慢划开一般。躯干上的完整肌肉都被割下,只有一个血糊糊的骨架挂在刑架上,而肌肉发达的四肢仍然被反绑着。
转眼便是子时三刻,一声炮响,监斩官掷下刑签。那张宪确是悍勇过人,听到炮声一响,又挣扎着仰起头来骂道“狗日的,今天对你家少爷用这毒招.我做了鬼也饶不了你!”他这是忍着剧痛骂的,声音抖动嘶哑,听来十分凄厉可怖。刽子手阴笑着拿出一把铁钩:“你话很多吗?现在看你拿什么来说话?”随即下令让人撑开他的嘴,张宪意识到将会发生的事,拼命挣扎起来,但毫无用处,再加上胸腹和背上的肌肉被割去许多,只能眼睁睁地叫人扯开了嘴。
刽子手朝他嘴里望了望,赞道:“好牙!”说着就把铁钩子伸进去,用力刺穿张宪的舌头,再顺势把它拉了出来,张宪虽然极度痛苦但也没法叫唤,舌头象狗一样被拉得老长,根本没法说话,只是从满是鲜血的口腔深处发出“哦哦”的喉音。刽子手也不理他,让下手接过拉着张宪的舌头的铁钩,仔细地看了一会,突然拉着张宪的头发向前猛力一扯,斩首时这一扯甚有学问,扯得好时能将颈椎关节扯开,便于进刀.不能过轻也不能过重。过轻则关节没扯开,进刀时被椎骨顶住,就不能干净利落的将头斩下。以前学艺不精的刽子手,有时一刀不能将头斩下,甚至连割几刀还断不下来,要用小刀才能割下,原因之一便是这一扯没有到位.过重则刀还没下来,头颈已被扯断,也是砸了差使.这个下手与刽子手合作多年,能根据每个人的体格和肌肉强度调节拉力,做到恰到好处。张宪被这猛烈一扯,已是死了一半。
众人只见刚才还在叫骂的张宪突然仃了嘴,接着刽子手高高的挥起一把闪着寒光的刀,一下子就把他的头砍了下来。手中的鬼头大刀,刀光好像闪电,白光绕过的地方,张宪的脖子上鲜艳的血色迸现出来,他的头颅飞起好几尺高,血花从脖子里喷泉一样射出来。一股血柱喷了出来,张宪胸膛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象兔子似地扑腾了几下,一颗英俊的头颅应声从躯干上断下,滚落在离腔子一两丈远的地方。他的躯干原来被扯得向前倾倒,头一断,失去了向前的扯力,随着沉重的“扑通”声,无头的尸体向后一退,一腔热血从颈部直喷出来,足足喷了有几尺高。这股血喷完后尸体才软了下来,但因双手还被栓在木桩上,因此尸体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不能倒地。
今天的斩首本是斩刑中最重的一种,即枭首示众,便是要将斩下的首级悬挂,号令示众。那下手早将张宪的头发绑了,挑在竿上示众.张宪的双眼依然圆睁,满面怒容,咬牙切齿,煞是可怖,颈部还在不断向下滴血。这边刽子手挑断绳索,那个壮健的无头残尸才颓然扑到在刑台上,当下几个下手拖开尸体,刽子手拿着大斧用刃尖在他阴毛靠近小腹的地方一放他用一手绕到张宪的后腰将他身体稍稍固定然后很仔细的轻轻刺入,待斧刃已深入肌肉两手往斧背一压直往张宪上腹剖了下来。那金斧之刃锋利异常仅管张宪的腹肌结实,但被这斧刃划过,竟如切豆腐一般,再分别剁去四肢。下手用水冲去污血,清理现场,以便继续对岳云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