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麟的决意（2/2）

“辛苦你了，谢谢你，瑶瑶”。

仙麟向她道谢后，再一次将双手伸入涂料中。她将双臂轮流举起伸直，用另一只手在手臂上轻柔地抚摸揉搓，将白皙的双臂连带着香肩和腋下全部变成金属。

她的双手随后移动到了那白嫩的脖颈上，在一阵阵清脆的响动中，她身上唯一的挂饰连带着她的脖颈一起消失在了青铜色涂层之中。

“阿晴，我的身体真的完全变成青铜色了，好像在做梦一样”。

甘雨环视已经完全变成金属的身体，心中的兴奋感更加强烈——这是她尚能活动身体的最后时刻，但她一点不觉得恐惧。很快，她就会和自己的恋人一样，变成一件彻底的艺术品，并永远和她依偎在一起。

她看了看身旁的木盆，那里面至少还有四分之三的涂料。她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甘雨将木盆慢慢举过头顶，把它向头部的方向倾斜，同时闭上了双眼。

浓稠的青铜色瀑布无情地浇在仙麟的头顶，并顺着她圆润的脸庞向下流去。她可爱的水蓝色粗眉和紧闭着的双眼瞬间就被埋在了一滩青铜色的粘液下。青铜洪流在她的鼻梁处分作两股流向两侧，将白嫩的脸颊吞没。离开她的脸庞后又形成了两道青铜水幕，垂落在她的一对豪乳上。

“啊啊啊啊啊——♥♥♥♥——”。

粘稠的涂料爬行在脸上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仙麟张大双唇，发出了兴奋的呼喊。

在她的脑后，青铜色液体也无情地向下奔流，吞噬着毛茸茸的水蓝色秀发。那束不依靠发带就自然成型并垂落在毡布上的长马尾也混杂上了丝丝青铜色。

甘雨放下木盆，用双手在脸部和耳部仔细地涂抹，把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和耳中的每一道沟壑都染上颜色，并轻轻拭去了双瞳附近多余的涂料，这才艰难地睁开眼睛。

“哈啊，哈啊，太棒了——”

甘雨随后整理起自己飘逸的秀发。她的发丝在高粘度涂料的浇筑并下已经黏在了一起。她仔细地摆弄着垂在胸前的一对发束、肆意遮住前额的刘海、头顶的一撮呆毛以及脑后的长长马尾，使她的秀发在悉数变成金属的同时又尽量保持那慵懒但毫不做作的美感。

“阿晴，我知道的，你其实很喜欢我保持这样的发型，对吧”？

她那又追求完美又傲娇的恋人总是在重要场合悄悄抱怨她不修边幅，但私下里又无数次阻止了想要换个更精致的发型的她。

她又开始细细抚摸头顶的尖角，并发出娇羞的喘息。那是只被一位人类仔细触碰过的敏感点。

“啊♥，啊♥，阿晴，看啊，这是你最爱欺负的地方——”

甘雨的脑海中浮现出紫发女孩一边玩弄这对角，一边肆意地侵犯她的身体，直到把她干到全身瘫软、意识模糊的画面。口中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淫靡。

当黑色双角彻底变成两个坚硬的青铜角后，仙麟也完全变成了金属人偶。只有口腔和那闪着绚烂光彩的紫色双瞳和还保持着自然色调。但对于要变成彻底的艺术品的她而言，这些部位当然也不能放过。

甘雨将木盆举到胸前，又深情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雕像。

“阿晴，不要急，已经到最后了，我马上就来陪你”。

说罢，仙麟深吸了一口气，将脸部埋进了涂料中。

“哈啊——”

甘雨的整个脸部都沉入了青铜色的液体，但她一点也不恐惧。她在液体中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并张开双唇，任凭那粘稠的液体涌进自己的口腔，覆盖自己的双瞳。

“咕噜咕噜——哈♥——哈♥——”。

仙麟甚至毫无顾虑地吞咽了好几口那味道并不算好的液体。直到感觉快喘不过气了，才终于把面部从青铜色的沼泽中抬起。

甘雨那微微发福又恬静柔美的可爱圆脸上再次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青铜色粘液，使她的五官都有些难以辨认了。液滴从她的脸上一滴一滴地落下，滴在她的躯体和身下的毡布上。

她睁大双眼，喘着粗气。闪着绚烂金光的紫色双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失去一切瞳孔细节的青铜球体。她大张着的口中也全是青铜色的粘液。金属色的液流从她早已失去原本颜色的唇齿和舌间流出，又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向下落去。

“阿晴，请看看我，咕噜——我终于也变成彻彻底底的青铜像了。我已经和你一样了呢”。

口中大量的粘稠液体使得仙麟的言语都有些不清楚了，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伸向已经从里到外都变成青铜色的蜜穴，另一只手则放在了胸前。

被涂料俘虏的奇妙感觉以及即将和自己的恋人享受同种命运的事实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

“阿晴，我爱你，啊啊啊♥——阿晴♥——呜啊啊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了♥♥——”。

仙麟面向玉衡星大人的雕像，激烈地刺激着自己的蜜穴和胸前的突起，发出淫靡的娇喘。自玉衡星大人变成雕像那日起，她在这里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举动，但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带给她如此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身上浓稠的涂料随着身躯的抖动向周身飞溅，在毡布上留下不少青铜色的斑点。

“啊啊啊♥♥——阿晴，我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迷人的叫喊，仙麟青铜色的身体仿佛触电般颤抖着。胸前已变成金属的巨峰淫靡地上下晃动。大量的透明液体自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与青铜色黏液混杂在一起，洒落在毡布上。

“哈♥，哈♥，哈♥——喷出来——这么多呢♥♥——”。

仙麟张大从里到外都变成青铜色的双唇，伸出沾满涂料的舌尖，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

“哈，哈——对不起，在你们面前失态了”。

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的甘雨羞涩地向一旁的众人表达了歉意。尽管她刚才的举动十分色情甚至有些下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露出任何鄙夷的神色。瑶瑶甚至已经开始低头落泪。

“所以，哈啊，是时候完成最后的工作了。让我变成，哈啊，真正的青铜像吧”。

从头到脚甚至从里到外都沾满青铜色粘液的仙麟轻轻拭去脸上多余的涂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些许透明液体再次从她的下体溢出，滴落在毡布上。

一位秘书很默契地走到鼓风机边上。

甘雨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双瞳已经完全被涂料覆盖了。但仙兽血脉带给她的超常感知力使她毫不费力地登上了台座，站在了自己的恋人身边。

“月海亭的诸位，这是最后的最后了。很快我就会和玉衡星大人一样，被永远封印进这层坚固的青铜色外壳里。对于我的任性，我再次表示歉意。”

甘雨先是带着歉意向曾经的下属们说出了最后的告别。

“甘雨大人，我们一定会带着您的意志继续前进的，请您，放心地去吧”。慧心的声音有些哽咽。

仙麟欣慰地笑了一下。随后，她转向那个被她视作亲妹妹的女孩。

“瑶瑶，真的对不起，姐姐今后再也不能照顾你了。但姐姐一直在这里，想我时就来看看我”。

“呜呜呜——甘雨姐姐，请放心，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呜呜呜，瑶瑶会来看您的，一定会的”。

扎着蝴蝶形麻花辫的棕发女孩早已泣不成声。

甘雨面色从容地侧过身，面向身旁一动不动的双马尾女孩。

“阿晴，这段日子我真的过的很痛苦。我很抱歉，你最后的要求我真的做不到啊”。

仙麟一边用那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向身边的恋人小声地倾诉，一边伸出青铜色的双臂。

“阿晴，我迷茫了上千年，终于在你身上懂得了‘爱’。这种感情太过美好，一旦体会过就再也无法割舍。我的心早已属于你了，我也无法带着你的份独自努力下去。原谅我的任性吧，让我永远陪着你，一起注视和守望这片土地”。

甘雨用双臂环抱住刻晴的脖颈，将身体贴在恋人的身上，摆出她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的姿势。

“把我，彻底变成艺术品吧”。

仙麟平静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微微张开双唇，将表情定格。

鼓风机发出轰鸣声，向甘雨的身体上吹出一阵阵带着风元素力的气流。

“呜呜呜——甘雨姐姐——再见了——”。

哭的梨花带雨的瑶瑶已经跪坐在地。月海亭的秘书们也都掩面而泣。

“甘雨大人，希望您和玉衡星大人，能永远幸福”。慧心的声音带着哭腔。

鼓风机关的声响终于停下。身上的涂料全部凝固的仙麟和她身边的恋人一样，变成了美丽的青铜像。

她最后的姿势在含蓄中带着些许妩媚。她的左腿直立，右小腿微微向后弯折，右脚脚尖在身后轻点台座，下体则已经轻轻蹭上了玉衡星大人的身体。胸前雄伟的双峰与刻晴那尺寸稍小的胸部微微触碰，双臂则自然而亲密地环抱着刻晴的脖颈。

她的头颅定格在离玉衡星大人的脸颊很近的位置，仿佛马上就要亲吻上那标致的娃娃脸。那一头毛茸茸的秀发保持着略带凌乱和慵懒、却又毫不矫揉造作的外形，垂在胸前的一对发束、头顶那搓调皮的呆毛和身后长度及臀的马尾似乎还在微微飘动。失去细节的瞳孔正对着双马尾女孩那标致又威严的脸庞，一对可爱的粗眉在随意遮住额头的刘海中若隐若现。她的双唇微微张开，同样被染成青铜色的牙齿和舌头隐约可见，仿佛在向面前的恋人倾诉。

变成青铜像的仙麟依然带着随性温和、不拘小节的清新气质，与一旁发型精美、面容精致、自信而大方地伸展开玉体的玉衡星大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个女孩气质迥异，却同样地美丽迷人。她们依偎在一起的场面没有丝毫违和感。

“她们，真的好美”。

慧心喃喃地赞叹，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如同那日一样，太阳在这个时刻从云来海的那头缓缓升起，在两位被全璃月爱戴的女孩身上洒下点点金光。

“璃月会永远铭记这两位最美丽的女孩。所以，月海亭的各位，请尽快收拾好现场。希望璃月的大家醒来后看到的是最完美的她们”。

慧心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向那依偎在一起的裸女像微微低头，对周围刚刚成为她下属的女孩们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甘雨心中满溢着幸福。

即使身体渐渐麻木，她也从未后悔。她最爱的那个女孩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正被自己紧紧地搂抱着，再也不会离她而去。

她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这片土地的一切——这是她在战火中保护过并注视了整整三千年的地方。她亲眼见证了这个历史悠久的国度的成长，以及这里所有事物的兴衰变迁。而现在，为这里默默奉献了数千载的她终于可以放下重担了。虽然有些惭愧和依依不舍，但想到后辈们会将她的意志继承下去，那个被她视作亲妹妹的棕发女孩也已长大成人，她心中还是释然了许多。

随后，更让她惊喜的事发生了。身体变得完全无法活动的刹那，她“听”到了一个日思夜想的声音。

“小雨，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做，呜——”。

她甚至能感觉到双马尾女孩说这句话时带着哭腔，还带着少许责备。

她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她们都被包覆在饱含元素力的涂层中，身体又接触在一起。所以，她们的心中所想已经可以直接传达给对方了。

“因为我爱你，阿晴。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的痛苦和孤独”。

她将内心深处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刻晴。

“小雨，你真的好傻，真的，呜——”。

其实，刻晴早就察觉到了甘雨的想法，但动弹不得的她无法阻止仙麟——也只有这时，她才会抱怨禁锢住自己的那层坚硬涂层。

“阿晴，不要难过啊，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而且，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变成这副模样后竟然能‘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帝君还是祝福了放弃契约的不成器的我。所以，我已经别无所求了。能这样和你永远相伴，我真的很满足”。

“小雨，为了身为人类的我，这真的值得吗？你明明还有数千年的大好光阴啊”。

“当然值得。偷走了我的心的可是阿晴你啊，所以，我一定要把它追回来，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就算持续上万年，于我也已毫无意义了”。

仙麟温柔的话语中带着满溢的幸福感。

绯云坡上那仙麟和玉衡星大人依偎在一起的青铜像，成为了璃月港著名的地标和仙人与人类和谐关系的象征。

每个经过此处的璃月人都会露出肃穆和尊重的神情。毕竟，封印在青铜色外壳中的，是最受璃月尊敬的两个女孩，她们为璃月立下的汗马功劳和那跨越物种的凄美爱情也让所有人为之动容——双马尾的人类女孩鞠躬尽瘁改变了璃月的风貌，又在本该行将就木之际舍弃肉体自由换取永生以守望璃月；长着双角的仙麟为璃月毫无怨言地默默奉献了三千载，并为了永远陪伴自己的初恋和挚爱而毅然地禁锢了长寿的自由之身。

虽然她们赤身裸体，仅仅隔着一层青铜色漆面示人，但没有人抱有大逆不道的非分之想——哪怕是那些曾经暗地里眼馋她们美丽胴体的俗人。除了摸一下玉衡星大人的玉足讨下彩头，没有任何人触碰她们身体的其他部位。每当海灯节来临，璃月民众还会自发地在她们面前放上金丝虾球和清心。

仙麟与人类女孩相爱相守的故事甚至演变成了云翰社的动人戏曲和吟游诗人们的诗歌，在全璃月乃至整个提瓦特传唱着。

无法移动全身任何一寸肌肉的甘雨和刻晴从未觉得痛苦。

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她们不仅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感受到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而且，在青铜色的外壳下，她们依然能如往日一样敞开心扉互相倾诉。虽然双双失去了肉体的自由，但两个女孩都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我爱你，小雨。今天又是美丽的一天啊”。

“嗯！阿晴，我也爱你。直到天衡山倒塌，直到渌华池干涸，也永恒不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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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