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1/2)
婚宴
“田老三家来了一头新猪,说是要给他闺女嫁人时办席用呢!”
街头巷尾的流言风语响得比清晨打鸣的鸡还早,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便把趴在草席上的我从炕上拽了起来。
“什么玩意儿?那这几天会有猪吃咯?”
我一个骨碌翻下了床,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那里满是柴火烟灰,热油在锅里滚出的白烟几乎要把妈淹没。
“咳咳,你小子就知道吃,去把那个风扇拿来。”
“哦。”
我悻悻地走到院子里,要去仓库拿风扇,却恰好撞见田老三从户门外急匆匆地赶来,满面的红光还有那灿烂无比的笑容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哟,三儿,帮你妈干活儿呢?你妈呢?把她叫出来我有个喜事告诉她。”
我在家里排行老三,村里人自然就叫我三儿,不过其他两个都是堂哥,现在在外地上大学,没有来和我抢一口猪肉的机会,这倒让我开心不少。
“田叔!妈!田叔找你!”
我往屋子里喊了一声,随后从库房里取了风扇,回了厨房,还看见田老三站着我妈身边,拿着酒杯跟老爹唾沫横飞地吹嘘。
“我跟你讲,那个小子老精实了,那块头,那肉,绝对一等一的好货。”
“得了吧老三,你肯定又是找屠宰场要的那种瘦的不行的小鸡仔。”
老爹吐了个烟圈,又磕了磕烟袋,笑眯眯地望着田老三。
“啧,你这个人,不老实!”
田老三笑骂着,随后翻出他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按键机--据说还是他干儿子给他买的,只是后来过年关的时候,干儿子变成了儿子干,按键机也就用来留了个念想。
田老三在机子上按了几下,过一会儿然后把那张糊的不行的片子骄傲地展示给我们。
“你看,这么壮实的肉猪你见过吗?啊?”
老爹眯着眼看过去,我也好奇地往上一瞅,只能从一片模糊的像素里面辨别出一个少年的轮廓。虽然图不怎么样,但是乍眼看去,这少年确实精壮而有肉感,挺起的胸脯子不像原来那些干巴巴的小子们满是肋骨,反而还能看到些许肌肉撑起来的感觉,侧肋的肋条并不干枯,而是饱满的用鲨鱼肌垒起来的一列肉排,一左一右环住六块腹肌,想过年时妈给我买的巧克力,一块块的很是明显。
少年是偏过头去的,再加上像素感人,并看不清脸庞,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幻想他的俊俏。少年的四肢很长,皮肤也是白嫩光滑的那种,和山里的娃娃比起来更是如雪一般。而修长四肢并不代表少年瘦弱,肢体的肌肉和躯干一样精壮,还有那双贴着地面的脚丫,怎么看都是一头上乘的肉猪。
“嚯!田老三可以啊?中彩票了?还是捡钞票了?这么一头肉猪要是买怎么也得几十来万吧?”
老爹的脸上透着惊讶的神色。
“不用钱,我跟你讲,这娃娃是我救下来的,他说要报答我,我就带回来了。”
田老三摆了摆手。
“救回来的?”
“是啊,这小子名叫王峥舜,是镇上十二中的优等生,就因为一次考试掉出了前三被他妈轰出来了,当时站桥上要死要活的,被我给拽下来了。”
“那你还杀了人家做肉猪?损不损啊?”
我在一旁说着,却被田老三那推开。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那小子说自己反正没地儿去了,就是想死,我就问他要不要当肉猪,他就同意了。我这可是成人之美呢!”
田老三说完,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对我们挥了挥手,
“行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嗷!明儿个小春嫁人你们家记得来捧个场嗷!”
“行!份子都准备好了,就等小春嫁人了!”
爹的脸上笑得像朵花,可不是呢?爹和田老三从小的死党,小春姐嫁人就好像自己闺女出嫁似的,恨不得也给出份嫁妆,还常说我太小,两个哥哥又不着家,不然高低定个娃娃亲。
“对了,宰肉猪缺人手吗?”
“嘶…你这么说,确实挺缺的,明儿个就得让切墩备好肉,估计今晚就得开苞净膛什么的,怎么,你有空?”
“我哪儿有空啊,市里唱折子戏的那几个天天等着我的木台子呢,这几天活儿多,忙得很,这样,小三儿,你去帮你田叔宰猪去,也不小了,该学学这些礼数了。”
老爹指了指我,示意我跟田老三一块儿走。
“小三儿?他才几个岁数?能行吗?”
“瞧你说的,昨天你来蹭饭吃的那道椒香肉片好吃不?”
“好吃啊?不会…”
“小三儿炒的!这孩子大小就熟火儿,做饭那是嘎嘎香…别说切墩儿了,到了那儿你让他炒俩都不叫事儿。”
“那可太好了,三儿跟田叔帮忙去!完事儿了田叔赏你个大红包!”
田叔笑着,我却撇了撇嘴,从田老三手里拿到的红包,就没一个高于5块的。
“行呢,田叔,我晚上找您去。”
我应着,逃一般地回了屋子里面。
到了晚上,我被老爹撵到了田老三家,进了院儿便看到那少年孤零零地圈在笼子里面,而另一边的大圈里躺着三两个年龄少长的男生。
“田叔!”
我喊了一声,然后便看到田叔对着我笑。
“小三儿来啦,来来来,帮田叔干点活。”
“啥活儿啊?”
我有些不情愿,只知道要切墩,谁想到不仅那个白嫩的小哥哥还活生生的,还多出来三个。
“你也15岁了,那玩意儿该发育了吧?”
“啥啊?”
我一脸疑惑地瞪着田老三。
“就你的鸡鸡啊,一会啊,你就负责开苞就成,你还太小,先别见血。”
田老三摸了摸我的头。
“田…田叔,开苞是啥意思啊。”
“开苞就是给那几块肉破处,用你的鸡鸡把他们操舒服了操射了就行了…对了你脱了裤子,让叔看看你够不够大。”
我皱了皱眉,却也别无他法,慢慢脱下了裤子,露出一根还没勃起就尺寸惊人的阳物。
“不错不错,对付这几只雏儿够用了,一会儿那个王峥舜就交给你了!”
田老三笑了起来,又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招呼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个个把大圈里的肉拖了出来。
“小张你负责牛,小李羊是你的,二狗…这只猪你得给他操舒服了,明白不…”
“啥啊这都?”
我彻底懵在了原地。
“哦,结婚仪式上要用的是猪牛羊三牲做菜,讨个彩头,但是现在猪牛羊都太贵啦,就用这些便宜货,壮一点的这个学体育的,是头大精牛!”
我一看,果真如此,少年全身都是块状的腱子肉,确实壮的像头牛,尤其是那根牛屌,挺立胀红,屌子的头还粘着细长的精丝,结实的八块腹肌上用朱砂写了一个“牛”字,两块胸肌上则各写了一个“牲”字,乳头有黑豆那么大,被一个粗铁环穿过去,连了条锁链垂在地上。锁链下面还直连着两颗牛蛋,让少年不得不佝偻着身子在地上爬行。而小张则拉着锁链,把两颗乳头拽的硬红发紫。
“这个是羊,肉质没那么精,也没猪那么厚。”
小李对我笑了笑,然后拽着羊的犄角要往角落拉,说是犄角其实是羊的屌子,粗长的尺寸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自惭形秽,而身材则是清瘦薄肌的匀称精肉,既不显得柴,也不会因为赘肉而油腻。
“喏,这个就是猪了,肥头大耳的,这里面最贵的就是他了!”
二狗傻乎乎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拽着猪的头发。疼的那肥壮的少年嗷嗷直叫--说起来,少年也没有多胖,只是比起其他两个多了一点圆润和饱满。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依然能看到六块腹肌的样子,而两块胸脯肉想必是脂肪和肌肉的完美融合。
“行了,你们仨拉下去各自处理去吧。小三儿,你在这儿学习一下,我去嘱咐师傅备火儿。”
田老三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我也只能蹲在王峥舜的笼子边儿上,看他们热火朝天地开淫趴。
“你在这儿干嘛?我啥时候能死啊。”
没想到,王峥舜会主动跟我搭话,我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
“没啥,三儿叔让我看着你,一会要给你开苞。”
“开苞是啥?”
“就是像他们那样。”
我指了指干得热火朝天的三对,小李几乎要把那只两脚羊操穿了,肚子上都能看见小李的屌型。而精牛显然身经百战,甚至嘲笑小张不够男人。
“操!老子操死你!”
小张骂了一句,扶着两块精壮的大屁股把屌子捅进了屁眼,看似浮夸地前后抽插起来,但是从精牛的表情来看,效果并不怎么样。
“好痛!哥,轻一点!”
一旁的肥猪倒是嗷嗷直叫,二狗也是个莽子,把那只猪直接按在地上操,那姿势和流程熟悉的让我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和村口的大黄狗有过一段往事。肥猪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甚至从屁股沟子里面流出来一缕鲜血,二狗却不以为意,依然进行着他狂野地侵犯,两只手还不忘在厚实的脯子和乳头上掐上一把。
“真骚!”
我啐了一口,不由得想起了放假前在小树林遇到的李小冉和周幺贰,他们俩那个时候好像也是这么个景象。就在我想的时候,我突然听着身旁的笼子抖得跟筛糠一样,哗楞楞的,我瞥过去,只看得王峥舜在里面颤抖不停。
“咋了?”
“这,这就是开苞,看着那么疼啊!”
“我不知道,我也没做过。”
“那啥,我是来自杀的,不是受折磨的,你好心一点,朝我胸口来一刀,行不。”
“切!你死都不怕,还怕这点疼?”
我翻了翻白眼。
“死不就疼一下吗,这得疼多久啊,呜呜…我,我不想死了!你放我走呗!”
“晚了!三儿叔说了,让我看好你,你那也去不了。”
我说完,便不再理会他的哭诉和哀求,继续看三个前辈操弄猪牛羊。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猪牛羊一起被操射了,白花花的精浆漫了一地,而那头精牛居然还在流着水。三个前辈累的气喘吁吁,却也不休息,忙不迭地把猪牛羊绑在杀床上,然后牵了一只真的羊过来。
“呜呜…你们,你们不是有羊嘛…还,还吃我干嘛?!”
王峥舜看着那只老山羊,抽泣着问我。
“哦,这只啊,这只是上味用的,为了让羊有真的羊肉味,会让老山羊把他身子舔一遍…我原来见过的,这只山羊可是唯一一只,比你们这些贱畜珍贵多了。”
“啊?舔一遍?哪不得痒死?!”
王峥舜吓了一跳。
“你自己看呗。”
我指了指那只老山羊,此刻它已经被签到了两脚羊身边,涂了盐的全身诱惑着这只老牲口,把羊舌头贴在两脚羊的皮肤上。
“噗哈哈哈好…好痒……放开我……哈哈哈哈哈……”
一阵爆笑,让人以为少年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但是只有亲眼看见的人才知道两脚羊正在面对什么--那只老山羊伸出舌头,一点点舔食少年身上细密的盐粒,湿滑黏腻的感觉让两脚羊不住地颤抖,身体来回扭动挣扎,胸脯也起伏剧烈……只是绑带的质量着实不错,这般剧烈的挣扎也没有让少年有半分余地活动,只能依靠喉咙挤出的一串串笑声,来尽量发泄自己身体上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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