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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辽源的复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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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辽源的复仇

“不错的战斗,辽源,即便是作为教师的我,也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它招架下来。”

芙罗莉娜解开头上的发束,散开顺滑的金发,一双墨蓝色的妖瞳在面前的少年身上上下打量。

少年却没有芙罗莉娜这般悠然,此时正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肩膀,大腿,乃至胸腹都被匕首划开一行行血痕,还在渐渐溢出鲜血。衣服早已是破破烂烂的,把少年健壮却不笨重的肌肉暴露的一览无遗。

“好了辽源,去找家族医生上药吧,记住这些在身上的痛,以后你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是像老师这样仅仅砍出一点皮肉伤,说不定他们会会把武器狠狠插进你的肚子,深及内脏。所以记住,对你的敌人不要手下留情,因为对方也不会手下留情。”

芙罗莉娜絮叨的教诲,让辽源有些烦躁,他捂着胸口,能感觉到刀伤深得都快要穿透了自己厚实的胸肌。

“这叫皮肉伤…”

辽源心里默默吐槽着,不过对于自己老师下手的没轻没重,辽源向来有所准备,从14岁开始,到现在21了,整整七年,几乎每周的训练都会弄得伤痕累累。还好随着身体素质的逐渐提高,至少现在不会像以前一样失血过多被抬出训练室。

“呼…”

辽源叹了口气,默默地从药箱里取出绷带,把伤口消毒后一一包扎,尽管身经百战,但这皮肉被割开的痛感一直让他有些难受,默默忍受了数年,现在连神经都变得麻木了。

辽源收拾好药箱,看着角落里自己和罗斯提斯的照片,照片上的中年人英武威风,却少有的露出了微笑。

“父亲…”

辽源从来没有这样亲切地叫过罗斯提斯,对于这个男人,他能喊出口的也只有一句罗斯提斯上尉罢了。

胸口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看来单纯的包扎对于这般深及胸骨的伤口作用不大。

“去找切索尔缝合一下吧…”

辽源捂着还在深处鲜血的胸口,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思考接下来的日子。罗斯提斯上尉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曾经为霸一方的黑道老大,如今却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终日躺在床上勉强度日。虽然作为养子这样的想法似乎并不礼貌,但辽源明白罗斯提斯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为了整个家族做些准备,也好比临场时手忙脚乱。

“辽源…仪式…”

窸窸窣窣的低语声引起了辽源的注意,尤其是其中还提到了自己,这让他很难无视门内正在讨论的事情。

“仪式自然是准备好了,只是辽源少爷该怎么办?”

声音很熟悉,或者说有点过于熟悉了,毕竟是日夜照顾自己的管家,温特斯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对于辽源都仿佛刻在脑海一般的清晰。

“辽源?不过是个祭品罢了,当初说好的,作为家族主事人,会在仪式上挖出他的心脏,而你则会以主管的名义拿到他的大脑…”

“我的…心脏?!大脑?!”

辽源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默默打开了衣服里的录音装置。

“但是辽源少爷并没有这么好对付的,我担心加上劳伦茨都不一定能制服他。当然,如果芙罗莉娜女士能…”

“我不参与此事,对于家族,我只想保持绝对的中立,当然,如果你们可以成为下届家族主事人,我自然会献上我的忠诚。”

女声冷冷的,像极地凛冽的寒风。稍微让辽源冷静了一些。

“呼…还好没闯进去…这样的状态,我可不好对付芙罗莉娜…”

辽源稍微稳了稳心神,继续屏息倾听。

“好吧…我会向你证明,我斯特莱恩有这份能力,让你为我效忠。温斯特,晚上你把这个放进给辽源的茶里面,剩下的,就不必管了。”

“卑鄙的行径…”

辽源狠的咬牙切齿,手不由得攥紧,被绷带好不容易缠紧的伤口再度渗出血来,出血量逐渐危险,甚至顺着辽源腹肌的正中线一滴滴落到了地上。

“那么,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芙罗莉娜说着,打开了门,漫不经心地踩住地上血迹,还轻轻擦了擦。

“祝你们好运。”

芙罗莉娜说完,仿佛瞬间便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中。

“芙罗莉娜怎么怪怪的?她不是绝对中立吗?居然会祝咱们好运?”

斯特莱恩有点摸不着头脑。

而此时,辽源已经坐在了切索尔的面前,咬牙看着尖锐的手术针扎进自己的胸膛,一下下把胸前骇人的伤口缝好。切索尔作为私家医师向来尽责,出色的缝合手法很快便让辽源胸前的刀伤止血。在缠了几圈厚厚的绷带之后,辽源甚至觉得胸口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芙罗莉娜老师下手还是这么重啊…辽源少爷,芙罗莉娜老师要是在重一点,说不定就劈开胸骨,心脏都要被砍作两半…辽源少爷,您怎么了?”

切索尔看着面前的少年居然在走神,有些呆呆的可爱,手轻轻在他胸口的伤上面点了点,吓了辽源一跳。

“辽源少爷?您还好吗?”

“啊,没事没事…谢谢你,切索尔。”

辽源把一叠钞票放在桌子上,就要离开。

“诶?少爷这是…?”

“没什么…你拿回去给布恩买点好吃的吧。”

“啊,谢谢少爷,小布恩一定会很开心的…”,切索尔把钞票收进钱夹,“啊对了,辽源少爷,换药大概…诶?人呢?”

辽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愣愣的出神,自从尾崎家族覆灭,自己被带到这里以来,辽源第一次有了点孤立无援的感觉,他大字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能感到刀刃在自己的肚腹上游走,一双无形的手拽着他的内脏在用力向外扯,胃,肠,肝…那些温热健康的脏器一件件离开辽源的身体,让他愈发虚弱,直到面前的男人举着一颗鲜红的还在一下下蠕动的脏器,辽源终于沉入一片黑寂。

“嗯…绝不能坐以待毙…”

深深地绝望感笼罩着辽源,却并不能打败他强壮的内心,少年坐在床上,开始思考晚上怎样面对温斯特。

“总不能叫兄弟来把他抓了…万一芙罗莉娜真的偏袒斯特莱恩,弟兄们真的没有活路…还是说,晚上先杀了温斯特…吗?”

辽源回忆着下午听到的种种,只感觉心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他真想把这些企图谋害自己的人生吞活剥,如果可以,甚至连他们的家人都将免遭这怒火侵袭。

“咚咚!”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冷冰冰地询问。

“辽源,你在吗?”

“芙罗莉娜老师?!”

辽源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没想到芙罗莉娜居然真的会干预,而且行动还如此迅捷。

“芙罗莉娜…”

“嗖…”

一枚飞刃划破辽源的脸颊,钉死在墙上,尔后又是几把飞刃,在空中划过一条笔直的线,目标直指辽源的胸口。

“叮叮!”

辽源迅速抽出随身的匕首,把两枚飞刃挡住,随后身体向侧面一扭,又避开了一把,却不慎撕扯到腰部的旧伤。

“噌!”

一把刺剑点在辽源的胸口,辽源怒目而视,只看到芙罗莉娜冰山般的眼眸。

“要杀,你便杀吧。”

辽源恶狠狠地说着,只感觉刺剑在一点点钻进自己的皮肉。

“这一剑,罚你隐匿行踪的考核不合格!”

芙罗莉娜说完,把剑收好,朝着地上的辽源伸出了手。

“滚出去!叛徒!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我即便是死,也要在你的身上咬下两块肉!”

辽源一边骂着,一边掏出匕首砍向芙罗莉娜。

“叮!咔!”

芙罗莉娜把匕首轻巧格挡开,随后向后一折,细剑的尖刃弯了一个角度,竟把辽源手中的匕首向后弹了出去,随后收刃,脚步腾挪,身体往侧边一斜,提剑又是一刺。

“噗…”

尖刃刺穿了辽源的腹部,比前一剑更狠刺得也更深。辽源吐出一口血,能觉察到自己的内脏似乎已经被剑刃刺透了。

“这一剑,罚你行事急躁,不知冷静。”

芙罗莉娜甩了甩剑上的血,再一次向辽源伸出手。

“呵呵…你不杀了我,是想看等明天他们在仪式上把我活活剖解?”

辽源说着,擦了擦嘴角的血。

“并不,我说了,我保持绝对的中立,只会效忠于真正的下一届家族主事人…而且现在看来,他们输定了。”

芙罗莉娜淡淡地说道。

“嗯?他们?”

辽源有些意外。

“你都知道一切了,还会放过他们吗?”

“当然不会…”

“那就好,如果你就此作罢,甚至毫无挣扎地等着明天在仪式上被剖杀,那我会现在就用这把剑刺穿你的心脏。”

芙罗莉娜说完,把一个小小的纸包扔在辽源面前。

“这个,拿去喝茶用,然后好好准备。”

芙罗莉娜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辽源看了看面前的纸包,心里的疑惑虽然没有散去,但对于芙罗莉娜莫名的信任令他感觉到了一丝安稳,至少他知道,自己真的可以撒开手脚,做点大事。

“明,帮我做点事。”

辽源打了一个密电,酝酿着无人预知的风暴。

傍晚,温斯特推着茶具车走进了辽源的卧室,精美的茶壶里盛满了泡好的茶,金褐色的汤液看起来诱人无比,还氤氲着淡淡的香气。

“少爷,请慢用。”

温斯特倒了一杯,放在辽源的桌子上,热茶温暖了微冷的空气,吹起淡淡的白雾,撩动着心扉。

“谢了…温斯特,你也来一杯吗?”

辽源把书合上,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椅子的位置稍显突兀,仿佛特地早早准备好一般。

“不必了,谢谢少爷,还有点事…”

“事不着急做,温斯特,陪我聊一会,好吗?”

辽源看着他,目光不似原来一般柔和,反而充满了危险的感觉,让温斯特不禁浑身发抖。

“啊…好。”

温斯特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抬手去拿茶杯,却被辽源挡住。

“别急,我来。”

“少爷!这怎么可以!”

“没事,就当是感谢一下你,温斯特,你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啊。”

辽源说着,眼睛望着面前这个不知所措的管家,慢慢把茶倒进了茶杯。

“温斯特,你说,罗斯提斯上尉他…”

辽源倒得很慢,只看到涓涓细流一点点填满了空荡荡的茶杯底,但水面却上升得无比缓慢。

“老爷他…”

“听切索尔说,罗斯提斯上尉的状态已经太差了,或许这几天就要…”

辽源目光一沉。

“哎…老爷…”

“哦对了,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嘛?”

辽源话锋一转。

“没…没有啊…?”

“是吗?那我们去教堂给罗斯提斯上尉祈祷吧,毕竟…”辽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仪式,可是很重要的。”

“仪式?什么仪式?!”

温特斯几乎要跳起来,却恍然意识到自己有所失态,僵硬地坐回到椅子上。

“哗啦啦…”

一片寂静,四周只能听到茶水灌进杯子的声音,辽源盯着温斯特,盯得他心里发毛,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二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只是温斯特的身子都在颤抖,连带着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

“祈祷仪式啊…”

辽源不懂装懂,端着壶,让茶水在杯壁扫了一圈。

“不然还能是什么?”

“是是,对,祈…祈祷仪式…”

温斯特心虚地低下头去。

“对了,我前几天啊,不是去那个组织那里洽谈军火交易了嘛…博士给我介绍了一个有趣的巫医,你要听一听嘛?”

辽源突然笑了起来,茶也倒满了一杯,推到温斯特面前,茶水在杯口晃荡着仿佛要流下来一般。

“她跟我说啊,”辽源自顾自地讲起来,“罗斯提斯上尉的病也需要一场仪式就好了,就是仪式很残忍,要把一个人绑在桌子上,活生生开膛剖腹,挖出心脏,再砍掉头祭拜,这样,罗斯提斯上尉的病就会好了。”

辽源慢悠悠的说着,假装没有注意到温斯特几乎在颤动的手。

“而且啊…她还会占卜,给我看了点她所看到的未来…就是上面这个孩子我不大认识,要不…你看看?”

辽源说着,把手中的照片递了过去。照片的拍摄视角颇为奇怪,似乎是在水底拍摄的,花面狸一片碧蓝,只是正中有一个少年被强行按在水中,扑腾着白花花的水浪,碎散的短发被水花浮起,而四肢仿佛也在尽力挣扎一般,即便是静止的照片,也能看透少年的绝望。

“哦对了,这张照片是巫医用法力凭空生成的,真的神奇…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魔…温斯特你在听吗?”

“诺尔!”

温斯特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照片上的男孩,尽管被白浪遮覆,但温斯特还是从浪花之间认出被淹入水中的正是自己的儿子诺尔。

“诺尔?原来是温斯特的儿子啊。”

辽源说着,手里把玩着一块手表。温斯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那是自己儿子最喜欢的手表。

“辽源少爷,求求您放了诺尔!”

温斯特终于反应过来辽源一直在说什么。

“放了?什么意思?”

辽源继续装着糊涂,只等着温斯特亲口说出一切。

“诺…诺尔…不…不在您那儿吗?”

温斯特哽咽着,几乎跪在了地上。

“在哦。”辽源转了转手里表,“小诺尔在我哪儿玩的可开心了,”

“少…少爷…我…我错了,您要杀要剐,还是要怎样都好,求,求求您…放了诺尔。”

温斯特趴在地上,想去抓辽源的裤腿,却被辽源一脚踢开。

“温斯特,你的茶再不喝要凉了啊…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喝甜茶?”

辽源完全不理会温斯特,仿佛在漫无边际地瞎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在温斯特的眼前全部洒进了茶杯。,还用茶匙搅了搅。

“好了,喝吧。”

辽源又把茶杯推回到温斯特面前,微笑着看着温斯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温斯特看了看辽源,又低头看了看茶汤,红褐色的茶水轻轻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温斯特彻底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会知道仪式的事。

“少爷…我能最后问一个问题吗?”

温斯特没有退路了,他知道他彻底失败了,而斯特莱恩也是如此,毁灭是两个人唯一的归宿,

“诺尔他…还好吗?”

温斯特小心翼翼地问。

“诺尔啊…”辽源保持着微笑,把手表放进了口袋,“他很好,以后也会很好。”

“那芙丽丝…”

“一样。”

温斯特如释重负,他知道即便自己背叛了辽源,这个少主也不会欺骗自己,他最后笑了笑,对着辽源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

温斯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身体向后倒去,辽源眼疾手快,扶住了温斯特,把他抱在了床上。

脉搏和呼吸越来越弱,直到消失,温斯特依旧保持着微笑,这份死亡没有任何痛苦,以至于辽源都觉得有些羡慕。

“好了,就等明天了。”

收到了明发来的密电,辽源轻松地躺在床上,被刺穿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更何况自己有点过分的再生能力,已经修补好了破碎的脏器,而肚子上的伤也只不过是皮外伤罢了。辽源凝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心里只觉得自己无比的幸运。

“或许没有那次偷听,现在我已经死在解剖台上了吧。”

夜色渐深,累了一天少年也终于恬然入梦。

晨曦将起,少年便被一阵熙攘的喧闹吵醒。只是他并不烦扰,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猎物,来了。

“跪下!”

明一脚把斯特莱恩踹倒在地,随后两侧的壮实少年又把他死死压住,令斯特莱恩用一种十分难受的姿势跪伏在地。仿佛过了好久,辽源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辽源!你干什么!你这是要造反吗?!罗斯提斯上尉重病缠身,我作为代理理事忙前忙后,你竟然在后院纵火?!你有没有良心!果然捡回来的杂种!我…”

“砰!”

明又在斯特莱恩的脸上狠狠踹了一脚,毫无预兆的袭击让男人在地上滚了几圈,以后吐出两颗牙齿。

“抱歉啊辽源哥,太聒噪了,没忍住。”

明一脸歉意地看着辽源。

“没事没事,踹的好,这样恬不知耻的老东西就应该一顿毒打。”

辽源拍了拍明的肩头,随后蹲下去,用手狠狠掐着斯特莱恩的脸颊。

“呜呜,尼奥软!尼!”

“听说,你们有个仪式?要把我开膛破肚?还要把我的心脏挖出来,大脑摘出来?”

“唔!尼!”

“好了,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

辽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把斯特莱恩狠狠一甩,把他的头重重砸在地上。却又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辽源看着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斯特莱恩,笑了。

“你知道,背叛我,甚至想谋害我,会发生什么吗?”

“辽源…你最好今天弄死我!否则!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斯特莱恩大声咒骂着,身体却不得不随着辽源的牵扯在地上拖动。

“那我给你看点好玩的吧。”

辽源说着,朝明点了点头。

一旁的门被打开,原本的餐厅现在却空旷无比,正中间摆着两把椅子,椅子上站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个清瘦矮小,一个却结实高大,只是两个孩子此时都大声哭喊着,或许是因为脖子上那足以要了他们姓名的绳结。

“布莱顿!奥伯恩!辽源!你要干什么!你放开他们!”

“是啊,这本是你我的恩怨,又何必伤害这两个无辜的孩子呢?”辽源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照片上是斯特莱恩的妻子,此时已然变成了一具尸体。

“不过,你这次彻底惹怒我了,我不想看到任何和你有关的人活在这世上,因为一看到他们,我就会想起你,令我作呕!”

辽源恶狠狠地说着,毫不犹豫地踢开了两个少年脚下的椅子,身体瞬间悬空,两个孩子全身的重量都被细嫩的脖颈承担。两只手被绑在身后,是的两个男孩只能在空中无助地踢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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