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懵懂之罪(1/2)
“咣当……”
金属铸造的监狱大门应声关死,随后一把拳头大小的铁锁也将逃出的希望掐灭,少年坐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噙泪的赤色双眸仿佛要把锁眼看穿一般。只是这样的举动并无意义,至少现在看来,他没有任何一点机会离开这个阴冷潮湿的鬼地方。
少年名叫琢尔,身份也不过是远志中学里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成绩平平,样貌也仅仅止于小帅的地步,还算出色的运动能力让他作为远志中学篮球社的一员而偶尔收获些许目光,但和那张看起来阳光自信的帅脸不大相符的腼腆性格还是把大多数追求他的女生拒之千里。还好,熟识以后才能感受到的男生身上阳光友善的性格依然让他拥有着恰好舒适的交际圈子,甚至还有三两个交心好友和他一起学习生活。
琢尔认为自己的高中生活很是不错,平稳顺利地过完高中生活,再考一个不错的大学都是自己计划中循序渐进的目标。
只是这一切美好都在三天前的社团聚餐上被打破--已然高三的学长们完成了最后一场球赛,在少年们的完美配合和卓越的个人能力加持下几乎碾压一般地战胜了开赛之前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战胜明光高中,而作为下任篮球社准社长的琢尔,也在这次比赛中荣获了MVP的称号--那张带着一丝腼腆笑容的照片被即将备战高考的学长们笑了好久,而坐在桌旁尴尬不已的琢尔也只能朝肚子里猛灌可乐。
“卓儿,”队长费明几乎每次都这么叫他,“这是你的第几个MVP了?第三个?第四个?”
“第三个吧……记不清了。”
琢尔看了看自己手机里照片,站在正中那个穿着墨绿色篮球背心的少年笑容依然腼腆尴尬,先进的科技让双颊的红晕都无比清晰。
“真好啊……”
费明拍了拍琢尔的肩膀,陪着他一起看手机里存的照片,一张张记录着少年们美好青春岁月的图像让费明都不得不感叹时光飞逝,那些自己特地迎进来的小伙子们,如今都成了队伍里的主心骨,特别是琢尔,让他恍惚间有种望子成龙的感觉。
“有你在的话,肯定没问题吧?”
费明的低声斟酌,被琢尔听了个一清二楚,只是这猜谜般的话语让男孩一头雾水。
“啊?队长……”
“不不,现在的话,你已经是队长了。”
费明摇了摇头,再次拍了拍琢尔的肩膀,
“还记得刚进篮球社团的时候给你们看的前辈们写的日记吗?”
“嗯……”
琢尔点了点头,对于那本日记里的内容他不可能忘记的,因为里面写满了正是活力十足的男孩子们的豪言壮语,无论是校冠,市冠,甚至是省冠和剑指全国大赛优胜的宏伟目标都白纸黑字的写在上面,看得琢尔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心咚咚直跳。只是轮到他写下目标的时候,那个困扰他的性格还是让他的凌云壮志化为一空。
“努力,加油!”
写下了四个字的琢尔手都有些颤抖,他一边担心自己的目标没有达成而被人落井下石,也在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写下自己的梦想。
“努力,加油。
费明一字一顿地念着,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看来只有你做到了目标呢……啊,还有之前写校冠的王胡宇前辈和写省冠的朱培明前辈……”
“队长……”
琢尔虽然不知道费明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对方仿佛坠了星空一般的墨色眸子里,看到了如银河般溢流不止的期望。
“全国冠军……那是我写上去的。”
费明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盯着是琢尔的赤色眸子。
“我觉得,你们很有希望。”
“队长……”
琢尔的眼中也仿佛燃起火焰般的斗志,尽管不擅自信,但琢尔向来重视他人的期望,或许这也是他在篮球社里出类拔萃的原因之一。
“好了,你们加油吧!未来,光明的很啊!”
包含着期许的话语,像一根接力棒递给了少年,让琢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而费明也在说完之后向大家宣布了今晚去KTV狂欢的决定,于是还被这突如其来的期待打得头晕眼花的可怜小子又被簇拥去了KTV。
这种热闹的地方让腼腆少年显得格格不入,而胆大的男生们已经开始从可乐逐渐跨过了酒精饮料的底线--于是在起哄的笑声里,琢尔很快便醉倒在了沙发上。
“求你了……放我出去吧……我是无辜的……我没有杀人……”
觉察到这样干干的注视着铁门对自己的未来全无帮助,琢尔的手很快攀上了那一架看似松松垮垮的铁门,把链条都抖得哗哗作响。
走廊里巡逻的狱警不屑地瞪了少年一眼,威胁般地挥了挥手中的警棍。
“唔……”
琢尔垂着头,蜷缩在监牢的一角,只觉得月光亮的过分,想闭上眼,但脑海里一直在重复着一个画面--那是少年从KTV的包厢里混沌醒来的瞬间。酒精给了琢尔一夜好睡,却依然在醒来后折磨着少年的神经。琢尔按着疼痛欲裂的头,感觉空调似乎开得不大,周围有些闷热,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琢尔睁开眼,惺忪的睡眼模糊了视野,却让他无法忽视那一抹刺眼的鲜红。
“队长?队长……队长?!”
KTV里空荡荡的,看来玩够了的男生们都已经回去了,但角落里却趴着一个男孩,标志性的白色背心让琢尔即便意识不清也能分辨出躺在那里的和自己关系颇好甚至令自己尊敬的队长费明。琢尔喊了几声,对方却没有一点回应,寂静的四周让琢尔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不安的感觉笼罩着大脑,让头疼似乎更重。少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靠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费明,却离得越近,越能嗅到一阵铁屑般的血腥味。
“队长?!”
琢尔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费明的身体翻了过来,却在看到队长的状态后瞬间清醒,空气依然闷热,但琢尔却出了一身冷汗--费明的眼睛禁闭着,脸色也苍白的吓人,白净的背心被鲜血浸透染红,而这一抹殷红来自于费明的胸口--这位篮球前锋的左胸上插了一把水果刀,横着恰好穿进两肋的间隙,而只露在外面的刀柄无疑是在告诉琢尔这把刀已经扯破麦色的皮肉,撕开结实的胸肌,深深刺进了少年年轻而强壮的心脏。停跳的心脏自然不会再泵出鲜血,但是已经冰冷的身体和略显僵硬的肌肉让琢尔隐隐觉得费明已经死去多时。
“队长……不……”
琢尔抽了抽鼻子,热泪已经划过了男孩的脸颊,他不知道队长怎么会遭此横祸,也不明白怎样的理由能让一个人把刀子刺进这样一个阳光少年的心脏。
“报警……对,先报警……”
几次深呼吸让少年慢慢冷静下来,四周望去,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没有办法,琢尔看了看队长裤袋一侧的凸起,把手伸了过去。
“唔!”
一阵刺痛从男孩的指尖传来,让琢尔下意识收回手,他看着食指上殷红的血珠,疑惑于造成伤害的来源,再次朝着裤袋看去,眼睛却在不听使唤地瞥向比裤袋更加过分的凸起--是费明裆下撑起的一顶帐篷,把男孩濒死时的高潮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瞬间。那一柱擎天的肉棒仿佛要冲破内裤和短裤一般,在薄薄的冰感布料上印出龟头雄伟的模样,马眼的部位洇着颜色较深的水渍,带着点点奶白底色的精斑--一团干涸的精子在上面逗留,是来自费明体内的万千子孙,浪费在这毫无生机的地方。不知为何,琢尔越看越是觉得这根早已没了生机的肉棒充满诱惑,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脏跳的太快了,耳畔都是自己胸膛深处传来的咚咚咚的声音,体温也高的不正常,比起昨晚醉醺醺的模样有过之而无不及……琢尔并不知道,如果他照一照镜子,或许就会发现他的脸早已烧的像晚霞一样通红,而费明口袋里的所谓的手机,也不过是一个注射器罢了,针头上残留的药物早就顺着男孩的血管遍布全身,而这种效果极佳的管制药物对于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来说自然是猛毒。
“哈啊,哈啊……”
渐渐的,琢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看着面前费明的尸体,越来越觉得这个曾经与自己一起训练一起打闹的伙伴从未有过的性感,欲火在心里熊熊燃烧,把理智的坚实壁垒烧为灰烬。大脑放空,感觉如同悬丝傀儡的线牵动着琢尔的手,慢慢靠近那具被白色篮球服包裹的肉体。
一根硕大的肉肠,随着短裤的褪下而突然弹了出来,粉嫩的龟头,还有因为失血而白的吓人的冠状沟和整根阴茎……白色的篮球背心也掀起一半,露出精壮的六块腹肌,只可惜已经看不到起伏的动态,还有队长炫耀般的微笑。
手慢慢贴近费明的肉棒,只是冰冷的触感无法抵消琢尔内心的火热,琢尔的手逐渐靠近费明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大拇指按在还有些许柔软的龟头上轻轻搓弄,而其他四指却宛如吹奏竖笛一般按在茎杆的脉管上。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但生物的本能却让少年在这种方面无师自通,琢尔轻轻撸动了几下,让整个龟头都从包茎中暴露出来,蕴藏在输精管道里面白色精华也在这微弱的刺激下从马眼中挤出少许,像晨露一般晶莹的粘挂在少年龟头。没有过多的铺垫,琢尔直接含住了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用舌尖在马眼的凹陷中反复舔舐,像在为活生生的费明口交一般吞吐着男孩略带骚味的阴茎。
淡淡的骚味逐渐消失,只留下可口的精香在琢尔的口中回甘,琢尔尽力把整根阴茎吞进去,但那傲人的长度使得少年即使感觉到费明的龟头碰撞到自己的咽喉,嘴唇还距离那一丛浓密的阴毛数寸有余。一边咬着,琢尔一边去抚弄费明那两颗劲道弹软的肉丸,隔着有些皱皱的囊袋,少年掐弄揉捏着这本应是男孩最羞耻也最敏感的部位,只可惜费明不会因此做出什么反应。
“如果我对还活着的队长这样做,她会狠狠骂我一顿吧?”
琢尔的思绪乱七八糟的,理智在警告他现在的危险行径和费明已经死去的事实,而感性却仿佛模拟了一个画面,一个费明被舔到疯狂乱喷的淫景。
“队长,谢谢你……”
琢尔品尽了最后一口淫精带来的甜美,意犹未尽地从男孩的跨间抬起头,只觉得还不够爽--毕竟药效凶猛,再加上刚才对队长阴茎的浅尝辄止犹如开胃小菜一样给琢尔的性欲煽风点火,也使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对费明身体更进一步的了解。
琢尔把费明上身的背心完全掀起,挂在脖子后面,露出少年结实的胸腹肌肉,因为死亡而失去了些许弹软的手感,但依然能触碰到经久训练带来力量感。不过还是有足以吸引人的地方,琢尔把刀从费明的胸口拔出来,已经停止流动的血液只随着刀尖洒出少许,而一旁少年左胸的乳头一直如牛肉粒般弹韧坚挺,琢尔掐住费明的两颗乳头,连着胸肌轻轻扯起,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也被抬了起来,露出屁股间还软嫩的后穴。
琢尔摸了摸费明穿着运动白袜的宽大脚掌,嗅了嗅上面仅剩下的青春气息,对于好友逐渐失去的生机,琢尔不想遗漏一丝一毫,而之后整个身体都凑了上去,想要强行插入其中,感受少年直肠的柔软和湿润。
“呼呼……嗯啊……”
琢尔脱下他的短裤,一根鼓胀饱满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不算杰出,但看起来依然雄伟。琢尔把住费明的一双大腿,把后穴的入口尽量扩的开一些--至少琢尔从来没有听说过费明有过这样的性生活,而未经人事的后穴自然会紧一些,哪怕是死亡让肌肉已经没有了紧绷的能力。
“呃,哦!队长,好紧!好爽!”
琢尔没想到队长的后穴居然这么紧张,以至于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要一点点蹭进去,不过也好,至少这样比起松松垮垮的肉穴更能刺激琢尔的肉棒。只是过紧的后穴让他很不舒服,欲进还休的犹豫无意间化作了有节奏的抽插,琢尔的龟头在少年的软乎乎的肠壁上来回摩擦,像先锋一般打通了隧道,然后一点点朝着更深的方向攻了进去。野蛮的进攻似乎还伤及了费明的前列腺,以至于少年的肉棒即便是死去还能流出晶莹的黏浆。琢尔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现在陶醉于奸淫队长精健的肉体,仿佛这样做就能给故去的友人送上一些勃勃生机,使他复活一般。
“噗噗噗……”
琢尔的肉棒抽搐着,把精华涌进少年的肠道,温暖了这具略显冰凉的尸身,他紧紧掐着身下男孩的胸肌,嘴巴轻咬费明的肩膀,一股淡淡的酸味夹着汗水的咸涩在舌尖晕开,是男孩肌肉的味道,也是逝去青春的残留。
“队长……队长……啊!”
琢尔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射进费明的身体,就仿佛和活着的彼此疯狂做爱一般,似乎要把没来得及说的话全部用这种方法传达给费明。只是正当其陶醉于此,包厢的房间门突然被撞开。
“别动!”
闯入的是两个年轻的警察,因为接到报警而赶来,却没想到直接看到了“犯罪嫌疑人”奸污尸体的场景。两个人看了看不远处沾血的刀,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同时拿出枪指着琢尔大声警告。
琢尔仿佛没听到一般,依然发了疯的操弄着身下的尸首,已经死去的费明衣衫不整地被他压在身下,胸口的刀伤还因为幅度过大而撕裂流血,而琢尔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丧心病狂般的欲望。
“砰!”
离得较近的警察一个枪托便把少年打翻在地,而另一个也随之扑了上去,一番纠缠打斗,便把琢尔按在了身下。
“放开我!你们干嘛!”
脑袋被重重一击的琢尔似乎清醒了一些,再看到压住自己的人身上的标志后立刻停止了反抗。
“别动!抱头,蹲在地上!”
一个警察严声喝令,吓得少年立刻照做。
“名字?”
“琢……琢尔。”
“年龄?”
“十七……”
“十七?”
警察皱了皱眉头,虽然面前这个小子看起来就很年轻,让他做好了未成年犯罪的准备,但是真正印证这一点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这样一个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做出奸杀同龄男生这种事?
“琢尔,我们怀疑你犯有谋杀罪,侮辱尸体罪,非法持有毒品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一边说着,警官把一副手铐拷在琢尔的手腕上。
“人不是我杀的!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操队长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无辜的!”
琢尔大声辩解着,却只收到来自对方一个冷漠的眼神。
“这些等你到了法庭上再说吧,先跟我们回看守所。”
“啊啊……”
琢尔愣住了,实际上在头部遭到重击之后,少年的理智便已经恢复了,他对于昨晚的记忆模糊不清,像蒙了一层雾,看不清个中虚实,只记得自己似乎真的做了操队长尸体这种可耻的行径,但究竟为何,自己也只觉得像着了魔一样,虚幻得很。但琢尔也明白,自己操队长屁眼的一幕被警官看了个正着,无论如何也逃不开这审判了,只是杀人的黑锅,少年不是很想一起揽下来。
“警官,你听我说,我没有杀人,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等我醒来,队长,队长他就已经死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都说了……求求你相信我……队长不是我杀的……”
警车上,琢尔滔滔不绝地念叨着,失神的双眼仿佛在左顾右盼,却又直愣愣地瞪着手腕上手铐发愣,浑身都在发颤,汗水都浸透了少年墨绿的篮球背心。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警官用后视镜观察着琢尔的状态,心里暗自惋惜,看起来这么阳光,前途光明都的少年还是走入了歧途,无论是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车开的很快,几乎在道路上飞驰,但是琢尔却觉得时间流动得缓慢无比,警车每移动一分,琢尔的心率便加快一倍,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警局大门,琢尔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下来!”
车稳稳地停在警局门口,平时对于琢尔来说毫不在意的深蓝色门框如今犹如炼狱之门,仿佛踏入的一瞬间自己的灵魂就会被吞噬湮灭。
“这么年轻的孩子……不会是你们出警的目标吧,老沈?”
接待的警官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满身血污精渍的琢尔,手伸过去想要理一理凌乱的篮球背心,却被少年应激地后退躲开。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没有……”
少年不住地摇着头,神情麻木,身体好像也十分僵硬,机械地跟在老沈身后。
“嗯……”
老沈瞥了琢尔一眼,凑近接待警官的身旁,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上头要的嘛,总得顺理成章一点,这小子操尸体的录像已经有了,铁证如山,跑不了的。”
“上头要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干嘛?”
“这你就甭管了。”
老沈说完,把一串钥匙塞在接待手里。
“这小子的牢房在那间屋子,小杨你把他带过去。”
“哪间?”
“317。”
“啊?!”
小杨手中的钥匙叮铃铃地响着,表情却凝固在一脸震惊的模样。
“上头对他可是很重视的。”
老沈表情微妙,指挥着两个警官把还在发愣的琢尔送进了监狱。
直到现在,琢尔还没有缓过神来,蒙受牢狱之灾的少年现在一闭上眼,就能看到死在自己面前的队长,正如他现在这样。那个刺到自己的针筒,突然闯入的警方,让少年的心里疑惑陡生。
“可恶……”
琢尔觉得自己被暗算了,而且是他承认自己奸污了队长的尸体之后,一切与之相关的案件便一股脑地扔在了少年的头上,百口莫辩的尴尬境地让琢尔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刚刚小杨告诉他明早就会进行审判,而今晚,少年注定会过一个不眠之夜。
“咯噔咯噔……”
铁链敲打牢门的声音清脆而洪亮,让少年不由得抬起头看向那个昏暗的门口--一个身影,高大威猛,看起来似乎有将近两米的身高,而宽肩窄腰的蟹式身体和紧身衣下一块块暴突而起的肌肉块也让琢尔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跟我走一趟,小子!”
男人敲了敲门,然后用钥匙打开了牢门的锁。
“你是?”
琢尔窝在角落不知所措,对方没有穿警服,让他并不确定跟他出去的后果是不是因为越狱而罪加一等,但是这壮实得过分的体型也仿佛在告诉他如果不照做就会像队长一样横死当场。
“你不必知道。”
男人--或者说称之为壮汉会更加合理--拍了拍监狱的大门,不耐烦的目光扫了扫面前的琢尔。
“好……”
琢尔颤巍巍地从监牢的一角站起,有些无奈的地盯着不远处的狱警,犹豫着是否要跟着壮汉离开这里。
“别他妈磨磨蹭蹭的,快走!”
壮汉又是一阵催促,同时朝着不远处的狱警点了点头。
“嗯嗯……哦……”
琢尔立刻跟了上去,这明显暗示着自己壮汉和狱警伙同的行径,让琢尔知道自己若是还不明不白的傻愣着,或许接下来就会被壮汉和狱警一起抬出去了--受点苦肯定是要的,但是能少一点是一点。
“喀棱,喀棱……”
镣铐依然束缚着琢尔的自由,尤其是打磨的不算精细的棱角,让少年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划得有些痛,速度不由自主的放缓,一步一步的看起来有点踉跄。
“别他妈磨蹭,快走!”
壮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拽着琢尔的手铐,几乎是拖着少年的身体在走廊上飞奔。
“诶!喂!等等……停!痛!”
琢尔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被拽断了一样,被金属划伤的痛感和深入骨髓的脱臼感觉让少年的痛觉从来没有这般灵敏,明明是全金属制作的镣铐却摩擦出火热的炽痛感觉,连同在粗糙的地上一路拖行给膝盖带来的痛苦让少年的眼角都有些微微发红,几滴泪水也随之顺着脸庞流淌下来。
“喂,站起来!”
壮汉在琢尔的头上拍了一下,随后拽着他的头发让少年强行站了起来。
“进去!”
琢尔被直接扔进了另一个监牢,两只手也不由分说地拷在灰泥墙上,脖子上也被套了一个镣铐,强迫他挺直腰杆,把腹部的一块块肌肉在篮球背心上刻画地更加明显,同样挺起的胸脯上两颗圆圆的乳头正坚挺地摩擦着薄薄的冰感布料,在汗水的浸透下仿佛一片透明一般,把少年的肉体暴露的一览无遗,僵直的背部则完全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硬硬的让琢尔很不舒服。颇不人道的束缚让少年不得不保持着蹲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结实的小腿肌肉和脚跟上,而套着运动棉白袜的脚掌也紧紧贴在地面上,扭曲而蹙紧的十趾即便在阴影下也显得格外清晰。
一道强光打在琢尔的身上,把背心下的肉照的更加明显,而琢尔则在适应了一番之后,才勉强睁开眼睛,皱眉看向高处的射光灯,还有灯光后面一个玻璃帷幕里面绰绰的人影。
“姓名?”
“嗯?”
琢尔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又被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回话!”
壮汉又在少年的头上狠狠砸了一下。
“琢……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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