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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的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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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说过,鞋是刑具。既然是刑具,普通人家怎么会有呢?或者说,那几个根本不会对自己的脚带来伤害的鞋,有经过注册吗?作为警官和军人的后代,茹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些。“小可,你说抢我们钱的几个人会不会本身就有问题啊?”宿舍里,茹果戳了戳正在发呆的夏可。“肯定有问题啊,脑子有问题!”夏可忿忿不平,要不是有个救世主及时出现,她们可就又要受苦了。“我是说,她们会不会……算了,你明天跟我去趟教务处问问吧。”

听到“教务处”三个字,夏可身上没由来的起了一身冷汗,但看着茹果认真却又狡猾的眼,她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茹果带着夏可到教务处,反映了自己被高年级生霸凌的事。教导主任听了后露出一脸无奈“你们说的情况我直到,以前也有人反映过。我大概知道是谁,但她以及她手下的几个小弟都是故意用掉了第一次提醒的,按照学校规定,我不能插手进行强制惩罚。抱歉了。”“那能不能把您怀疑的名字告诉我呢?我怀疑他们家可能存在犯罪行为……”“这样说的话,我更不能把名字给你了。”教导主任摸了摸茹果的头“富有正义感是好事,但茹果只是怀疑便给警察叔叔增加工作量就不好了。”“我直接给警察阿姨增加工作量……”茹果小声咕哝着,却挨了教导主任一记爆栗“回去吧,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至少,她毕业前会还清债的。”

“啊!!!好气啊!”出了教务处,茹果不停的抱怨着,身边的夏可只能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一般安抚她。由于一个在生气的看着天,一个无奈的看着生气的人,她们的路线总会出现点偏差,而这点偏差,让茹果就像动漫中叼着面包奔跑的少女一般撞到了那个给事件带来转机的男生。“啊,你不看路的吗?!”茹果揉了揉自己被撞痛的地方,定睛一看,是上次救过他们的才哲。“好好好,算我不对好不好?没撞疼你吧?”才哲看着眼前这个女生,眼神有点情不自禁的向下挪,直至对方嫩白的脚面与那五根如玉蒜般的脚趾。

“我有个事想问你。”茹果不管对方的视线在哪,单刀直入的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上回那几个人,你认识吗?”“我确实认识,或者说我跟他们太熟了。”才哲挠挠头,有点不是很想回忆起那段往事。“他们的名字和家庭背景你知道吗?”茹果不依不饶,势要从他嘴里撬出答案来。“下了晚自习吧,我们图书馆见。不用叫你闺蜜了,这种事你也不想把她卷进来吧。”才哲有点意味深长的看了茹果一眼,转身进了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校园时光短暂又漫长,终于,晚自习结束了。茹果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朝着图书馆飞奔而去。路上,小石子不长眼的硌了她的脚底,但她毫不在意。

“来了?进去说吧。”才哲早已在图书馆门口等着了,看到跑的气喘吁吁的茹果,他心疼又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把她带到图书馆里。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信息,总得有所表示吧?或者说,总得付出点什么吧?”一张不大的自习桌前,才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啊?你什么意思?”茹果没想到面前的男生会说出这样的话,紧张的向后缩了缩,两只小脚结结实实的踩在地面上,随时都能准备逃走。“别,别紧张,我……我只是……只是想……我想……”看着眼前少女的姿态,才哲慌了,他那双布满硬茧的脚时而摩擦着地面,时而相互摩擦,脸上也不知不觉的蒙上了一层红晕“我想……我想和你更深的交往!”半晌后,才哲终于挤出了这句在他心底埋藏已久的话。

“啊?我……”茹果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换她盘绕、摩擦双脚了。“我不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还没想过交男朋友,所以……”说话间,茹果的嫩脚不小心碰到了桌下的另一双脚,便像是触电般的赶紧缩了回来,但却又不自主的向那双脚一点一点的摸索。“也许我们应该慢慢来?”茹果提议道。“你说的也对,这种事急不得。”才哲稍微点点头,四只脚终于交织在了一起。

“现在,让我们说说那几个人的事吧……”

由于有从图书馆开的证明,茹果和才哲顺利的回到了宿舍并规避了被扣分的风险。

夜里,没牵过手的两人却在分别回忆对方的双脚:细腻、粗糙、嫩滑、坚实、修长、宽大……

学校的时光短暂又漫长,这一周内发生了太多事,最重要的莫过于茹果和才哲建立起一定的关系了。

“那,我先回家了。”校门前,茹果向才哲挥手,微微向内的趾尖诉说着少女的羞涩。“嗯,路上小心,下周见!”不知该说才哲是钢铁直男还是太紧张,本该情话翩翩的场合经是这样收尾。看着才哲有点笨的样子,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上下翻飞的脚丫迈着轻快的脚步进了接她回家的车。

“我回来啦!”进门后,茹果蹦蹦跳跳的将书包放回自己的房间,十根灵动的脚趾点地进了厨房,然后一把抱住了正在做饭的陈母。“这么开心啊,学校里发生什么了吗?”陈母背过手,用手背蹭了蹭茹果的头。“没有啦,不过……妈,可能你要查几个人了。”

经过几次简单的调查,那几个校园恶霸家未经申报便私造刑具的事就败露了。“姐,你说这起案件按什么定罪好啊?私造刑具?还是私造武器?”警局里,一个年轻女警员抱着刚刚收集好的卷宗,满脸疑惑的问陈母。“小笨蛋,记住了,与鞋相关的可以归到私造刑具里,茹果出现第三受害者的话是加上故意伤害罪。”陈母敲了那个警员的头一下,看对方露出吃痛的表情又赶快揉了揉。

善恶轮回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在这几个家长被关进监狱反省的时候,学校也配合警方收缴了霸凌者手中的鞋子,并在他们的学生卡上各扣了30分。算上这几人之前违反校规的记录,这几个人算是凑齐从“重1”到“重5”的直播了。

“现在宣布处罚决定!”学校广播中,校长的声音响起“X年X班XXX,因校园霸凌,污染校园卫生,共扣除31分,受重1处罚;X年X班XXX,因校园霸凌,扰乱课堂纪律,共扣除33分,受重2处罚;X年X班XXXX,因校园霸凌,迟到,共扣除35分,受重3处罚;X年X班XX,因校园霸凌,迟到早退,共扣除37分,受重4处罚;X年X班XXX,因校园霸凌,拒不悔改,顶撞老师,共扣除41分,外加是校园霸凌的主犯,额外扣30分,共计71分,受重5处罚并交由公安发落……以上提到几人,均在刑期结束后开除,禁止以学校学生名义参加高考,同时除非传唤,终身禁止回校!希望大家引以为戒。直播将于下周一开始,从周一到周五将为重1到重5的直播。”

不知为什么,学校安排这些受刑者下周一才开始受刑。但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唯一需要知道的是,他们将在疼痛中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且会有很多之前被抢过的低年纪生拍手叫好。

视线转向茹果这边,她和才哲的感情已经开始升温了,现在,学校的小树林和图书馆是他们两个最长出没的地方。同时,这两人也不再只是在没人看得到的桌底相互缠绕双脚,而是是不是的牵起对方的手,一起游荡在校园中。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周一,学校通过显示器直播了“重1”受刑的过程。这次执行的不再是那个和善的教导主任,而是身着绿军装的,负责军训时与部队接轨的老师。“XXX,XX,XXX,XX因校园霸凌等恶行,被判处重1刑罚,现在开始执行!”说着,他将受刑人的双脚一一绑紧,但双腿仍留有将脚抽回的空间“等会对你们行刑的时候,谁要是敢把脚收回去,明天就在受一次重2的惩罚!”

老师取下一根坚硬的、参差不齐的长着尖刺藤条,一声不吭地抽向第一个受刑人的脚心。“啪”的一声,紧接着的就是受刑者凄厉的惨叫。脚心已经被藤条上的尖刺刺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洞,但不是每个洞口都流着血--有些被断下来的刺堵住了。“你还挺幸运的,这么快就有断的了。”与轻、中不同的是,重级刑罚中的打脚心是以断掉的藤条计数的,所以,幸运的人可能被打几下就进入下一个惩罚,而不幸的可能脚底全部皮开肉绽还不能停。

随着时间的推移,藤条上的刺越来越少,本体也出现了小小的裂痕。反观受刑人的双脚,脚心部分基本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嫩红的肉外翻着,随受刑人的呼吸蠕动着。终于,藤条断了。“现在开始下一项。”老师向没了皮肤保护的脚心肉喷了酒精,又是一声惨叫响彻了校园。可能是嫌受刑人叫的太大声、太烦人了,老师直接将一跟树枝塞进了受刑人的嘴里“我不想听你一只叫唤,给我咬紧了!不然我直接把你脚骨全撅折了让你一次性叫个痛快!”

第二项惩罚是将近传统的扎针,但耀眼的炭火盆和里面已经被烧得泛白的长钢针诉说着重级刑罚的不同。

“滋……”老师拿钳子夹起一根钢针,针尖刚刚抵住受刑人的脚底,象征着快速蒸发水分和碳化皮肉的声音便已经响起。“唔!唔!”嘴里咬着树枝的学生不敢出声,恐惧的眼泪顺着脸庞滑下,但一切已经晚了。

随着钢针不断深入,被灼烧的剧痛也从更深的层次传来,钢针周围也出现了因缺水而聚在一起的褶皱。空气中弥漫着肉烧焦时的糊味与脂肪被燃尽时的恶臭。受刑人的脚趾已经不再挣扎了,炙热的钢针或多或少的毁坏了他脚底的神经,他就算是想活动脚趾都已经做不到了。“咔擦”一声,嘴里的树枝断了。

炙热的钢针仍在无情的毁坏受刑人脚底的组织,一个个黑色的圈浮现在惨白与殷红交织的脚底。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绝望,受刑的人已经不再喊叫了。

当钢针完全散去热量,脚肉也早已和针黏在了一起,这时,这个惩罚的另一恐怖之处才显现出来。负责执行的老师用钳子捏紧针尾,然后猛地向外一拔,黑灰色的钢针带着粘连的肉从小小的孔洞中窜出,若是要比喻的话,受刑人的脚已经和被小口径子弹击中一样,在皮下出现空腔了。

“重1一共就这两项,穿鞋走人吧!”老师拿出两只有很多螺丝杆的厚底鞋,脚腕上的锁锁紧后,繁杂的调试过程便开始了。

“先是脚趾。”老师凭感觉将受刑人的五个脚趾夹在了六根金属棒中,然后按下手中的按钮进行收紧,直到操控器上显示“已充分接触”。此时,六根金属棒已经紧紧的贴合住了受刑人的脚趾根,不需再施加任何的力,仅仅是站起都会清楚的感觉到来自脚趾骨的、由内向外的痛。“然后是跖骨。”说着,又点了几下手上的操控器,跖骨两侧的金属发出螺丝在轨道中飞速转动的声音,声音停下时,跖骨已经紧紧的被金属板夹在了中间。

“然后是整体大小。”老师的手指在操作器上飞舞着,受刑人脚上的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收缩着,直到鞋与脚之间没有一点空隙,直到鞋子出现了脚的形状。“重1要穿鞋一周,这一周内鞋会不断收缩。打开锁的钥匙只有我有,操作器也只有我能用。谁要是敢耍小聪明,我就把鞋直接焊死在他脚上,然后开个自动收缩,然他一辈子穿着鞋!”

估计,这些人是不敢刷任何小聪明的吧。

“行了,滚吧!”老师挥挥手,让第一个受刑人走了。看着他因为疼痛和不适应而一瘸一拐,一歪一斜的走远,老师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下一个!”

所有重1的惩罚一直到晚自习才结束。老师跟校长打了个招呼,出了校门便直奔中医按摩店。毕竟,明天还有重2的学生要惩罚。

经过专业人士的针灸按摩,老师酸痛的肌肉仅在一夜间便恢复了。周二,那些重2的受刑者们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受难日。

“老生常谈啊,第一项是打脚心,两根藤条。”说着,一根略粗于重1的带刺藤条便招呼在了第一个受刑人的脚心。随着藤条落下,脚心被藤条上的尖刺刺破,血洞周围还有被击打而产生的火辣辣的痛感。混合型的痛楚任谁也不能快速适应,藤条全部断裂时,有些严重的受伤部位甚至已经能看到森森白骨了。

“站起来。”老师一把拽过受刑人的衣领,强制性的让那双淌血的脚接触地面。“自己把内裤脱下来,然后塞嘴里。”看着受刑人怨毒又不解的眼神,老师顺手抄起一根藤条,在空中挥了一下“快点的,别让我等你!”

站姿脱裤子总会要单脚着地,此时,全部的体重就会压在一只脚上。尽管受刑人已经尽力做到最快速度完成动作,但脚底的痛楚还是让他的脸变得煞白。“坐回去吧。”老师命令着。待到受刑人坐好,一小桶灭菌生理盐水倒在那双伤口外翻的脚上冲洗掉灰尘,然后又用酒精喷洒在上面消毒。

虽然让人自己当着外人的面脱内裤很羞,但老师还是很仁义的背过身不看,而且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摄像机,所以,这个动作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内裤这种布制的东西不像树枝,某种意义上干净卫生,而且不会咬坏,也不会发出什么尖叫或哀嚎。

“你们几个就委屈一下吧,明天重3的时候我自己带掉塞口的东西。”虽然他是惩罚者,他面前是需要被惩罚的人,但由于自己的疏忽造成受刑人难堪,他还是向他们道歉,并深深地鞠了一躬。

下一项是烙铁,虽然只有几次,但可以有效的覆盖整个脚底,甚至是一部分的脚面。

橘红色的,有五个脚趾形状又有完全符合人体曲线的烙铁散发着恐怖的热量。烙铁贴上脚底的速度不快,但也是因为这缓慢的速度,对受刑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负担。终于,“呲”的一声,第一块烙铁贴在了受刑人的前脚掌。灼热带来的痛楚让受刑人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拔下第一块烙铁后,第二块对应脚心的烙铁也缓缓的贴上了受刑人的脚底,随后是第三块。双脚各被炙热的烙铁“照顾”后,整个脚底以及侧边都已经布满了烙痕。

“现在也止血了,可以开始下一项了。”老师拿出一把射钉枪,装上半排钉子后抵住了受刑人的脚底。连续的闷响后,射钉枪的钉子已经密密麻麻的钉在了受刑人的脚底。随后,另一只脚也被进行了相同的处理。

“接下来就该给你穿鞋了。”

重2的鞋与重1类似,但鞋底相比重1更厚。或者说,在不受力的情况下比重1更厚。

在进行完与重1同样的调试收紧操作后,老师让受刑人站起来。随着全身的重量压在脚上,厚厚的鞋底瞬间变薄,而受刑人也吃痛发出了一声惨叫,两腿一软的跪到地上。随着鞋底不再受力恢复到原有厚度,一股股鲜血从鞋底与鞋面的缝隙间流出。

“鞋底有钉子,在你走路的时候会持续的扎入拔出。不要以为不走路就可以逃过一劫,操纵器上可以显示你们每天的运动里程,让我发现谁每天没有走够5公里的话,我就给你们每个人每天点两次收紧。所以,相互监督吧,看看谁是那个害群之马!”说着,老师的手指再次在操作器上飞舞,受刑者的斜面上也出现了“0.0Km”的字样。

“为期一周,好自为之!”说罢,老师便去处理剩下的几名重2犯人了。

一天下来,行刑的房间地面已经被粘腻的鲜血覆盖,几乎让人不能平稳的走上几步。不得已,老师拿出拖把将地拖净,然后才出校门。

周三,重3。

这天,老师起了个大早,认真检查了所有该准备的东西:“刑具齐了,堵嘴的准备了,消毒药备好了,可以了。”

重3的惩罚相比重2要轻松一些,因为重3的人比重2要少,而且,从重3开始就有要用机械的惩罚了。

第一项还是大众熟知的藤条抽脚心。这次的藤条虽然没有重2的粗,但这次的藤条明显的带着一丝绿意。“重3的藤条是比较新鲜的,韧性更好,受力后不容易折断。重3要用这种藤条,打断2根。”老师挥了一下手上的藤条,脸上露出了一丝在知识上碾压别人的骄傲。“废话不多说了,咬好口塞,开始了!”

在看着受刑人咬好口塞后,老师高高的举起手臂,又飞快地落下。充满韧性的藤条“啪”的一声重击在受刑人的脚心,一个个被尖刺炸出的血洞随着被口塞削弱了无数倍的悲鸣出现在受刑人的脚底。

尽管是两根带着绿意的藤条,在老师和受刑人的“倾力合作”下还是很快的折断了。再看受刑人的脚底,已经罩不到一块没有破皮的地方了。老师抓起一把粗盐,均匀的揉搓在满是伤口的脚底,引得受刑人拼了命的喊叫与挣扎。

过了一会,受刑人不再挣扎了,老师便用清水洗去脚底的盐粒,然后用喷壶均匀的在脚底喷了一层。

“一会还要再喷一层的。”老师看着被酒精再次“激活”的双脚,说了这么一句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等脚底的酒精蒸发殆尽,老师拿出一块干燥的毛巾擦拭了那双遍布伤痕的脚,然后像酒精不要钱一般,近似疯狂的向伤脚喷洒大量的酒精。直到能明显的看到脚底有连成片的、缓缓向下低落的酒精,老师才停止了喷洒,转而拿起了一只打火机。

打火机吐出的火苗在酒精这个易燃物的帮助下,瞬间就吞噬了这双满是鲜血与邪恶的脚。脚底的酒精烧掉了很多,剩下的已经不足以提供降温与保护了。随着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一股烤肉的香气也若隐若无的传来。

过了大概5分钟,老师用干粉灭火器扑灭了火,一双略带焦黑的脚展露在众人面前。

第三项和重2一样,射钉枪钉钉子。只是,相比重2,钉子数整整多了一倍。这项结束后,脚底再也看不到任何焦黑,只能看到一片又一片的银色亮点。

第三项刑罚可能看上去简单了些,毕竟相比重2,只是钉子数量多了,一旦习惯了就不会在觉得痛了。可事实真的这么简单吗?

发电机第一个不这么想。老师拿出两根连接着鳄鱼夹的导线,夹在受刑人的两只大脚趾上,然后又将两根连接着尖针的导线扎进受刑人的两个脚后跟,随后,拨动了几个按钮,发电机上的灯从只亮一个绿灯转为了红绿同亮。伴随着发电机降温风扇的狂转,电流也在受刑人的脚底疯狂流窜。36V的安全电压其实是不足以支撑电流流过脚趾到脚跟的,但埋在脚底的铁钉减短了电流每次需要走过的路程,变相减小了脚肉的阻值,才使得电流能勉强流过。

这种电流自然不能对受刑人直接造成什么痛苦,但要知道,控制人肌肉活动的生物电也才几微伏,那这种外来的,持续存在的电流呢?一两分钟可能没事,半个小时呢?

在第一个受刑人承受这项刑罚时,老师已经走向下一个受刑人,开始抽脚心的刑罚了。某个时间点,本来默不作声的第一受刑人突然开始喊叫,而且喊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

是的,电流在不停的引导肌肉收缩,他抽筋了,而且他没有任何能够处理的办法。

喊叫声持续半个小时后,老师停下了对第二人的惩罚,给第一人断了电。没有理会他因抽筋而缩的像鸡爪的脚,径直将他的脚塞进了一双鞋中。

这双鞋,和重1重2的鞋又有不同。

单论外形,重3的鞋更小,而且更像是一个圆形。从里面的结构来看的话,重3的鞋没有用重1重2那种花哨的机械结构,能进行收缩的也只有脚踝部分和整个鞋的大小。但是,能做重3的鞋,必定是有其独特之处的。

鞋底布满了金字塔一般的突起,当因抽筋而收在一起的脚被强硬的塞进这双刑具,然后再根据当前脚的大小进行收缩时,那些金字塔一般的突起就会毫不留情的摁进受刑人的脚底,进而折磨他们的筋膜。又因为鞋的大小是按当前脚的大小进行收缩,受刑人抽筋的状况将无法得到任何缓解,反而会因日渐缩小的鞋而愈发痛苦。

当然,不排除在脱下鞋子的那天,受刑人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站不起来,或是骨折的情况。

“穿鞋时间一周,期间除了站着、行走、躺下睡觉,不允许有第四种姿势超过半个小时的,不然,你们重3的所有人的鞋以十倍速率收缩。“

又是一天过去,明天就是周四了。再过一天,便是周五。

重4和重5都只有一人,但即便如此,一天还是只惩罚一个等级。

重4的第一项还是老生常谈的抽脚心,但这次用的不再是藤条了,而是一根浸泡过盐水的牛皮鞭,而老师要对这个重4受刑人做的,就是用这跟皮鞭抽打他的脚底,直到这跟皮鞭断裂,不能再用。

相比藤条,皮鞭更光滑,没有那些荆刺,但皮鞭更有韧性。更何况,这是一根浸泡过盐水的皮鞭,打断它可谓是难上加难。

不要感觉只打断一根对这些罪大恶极之人是什么仁慈,事实上,鞭子打人靠的是鞭梢,断裂的地方也是鞭梢,那把断掉的地方当作新的尖端呢?一根鞭子,其实是可以当作很多条用的,只要注意“省着点用”。

于是,当老师手上的皮鞭彻底不能用时,受刑人的脚底已经烂的像是饺子馅了。

已经烂的软趴趴的肉,该怎么承受接下来的酷刑呢?

我们都知道,高温可以让蛋白质变性,所以,第二项刑罚便是将一盆又一盆的开水浇在受刑人的脚上。这样一来,受刑人的脚肉恢复了一定的硬度,也因开水烫伤而变得更加敏感。

第二项刑罚结束的很快,不一会,一双热气腾腾的脚丫便展现在了众人面前。与红彤彤的脚丫相对的,是受刑人因疼痛而变得煞白的脸,以及因咬嘴唇而变得血红的嘴。

理论上,肉已经可以继续上刑了,就应该继续对肉上刑吧?实际上,对于重4来说,没太大必要赶尽杀绝,所以第三项刑罚反而是针对骨头的。只见老师拿来一副拶趾和两个台钳,先是把拶趾一一对应的套在脚趾上,然后再把台钳收紧,直到两端的金属夹住跖骨。

随着老师手上用力,拶趾不断缩紧,难以忍受的痛也从骨头中预留给骨髓的空洞向外扩散,逐渐遍布整个脚趾。拉了一会,兴许是看受刑人不再哀嚎,或者说老师想休息一下,便放开了拶趾,转向挤压着跖骨的台钳。台钳的螺丝转了几圈,伴随着螺丝“吱呀”狂叫的是受刑人永无止境的哀嚎。随后,老师再次抓起拶趾,又一次收紧。跖骨的痛还在不断的迸发,脚趾的痛在休息一段时间后以一种更凶猛的姿态向受刑人扑来。有个词语叫此消彼长,但现在的情况,应该用此不消,彼长来形容了。

第四项和第五项还是射钉枪与电刑的组合,随后,受刑人的脚也被挤在了和重3一样的鞋子里,并每天缩小两号。想必,脱下鞋子的那天,这双曾经白皙的女生的脚一定会和一只破布袋一样,里面装满了碎骨吧。

周五,最后一个受刑人的受难日,也是老师最后一天的“受难日”。

与重4不同,重5的刑罚已经没有手动的部分了。第一项老生常谈的抽脚心是将两根浸满了盐水的牛皮鞭固定到一个可以不断旋转的电机上,然后启动电机和用于支撑电机的升降台,均匀又快速的对受刑人的脚底进行完全破坏。原本应该能听到受刑人惨叫的刑场现在充满了电机的噪音和皮鞭抽在脚心上时“啪啪”的响声,只能看到受刑人嘴张的老大,身体不停的扭动,但听不到任何人能发出的声音。

在两根皮鞭都完全折断后,一盆滚烫的,红艳艳的辣椒水被一只机械手臂抬起,然后浇在了那坨烂肉上。辣不是一种味觉,而是痛觉,就算是完好无损的皮肤,接触辣椒后也会有被烫到的感觉,更何况是被打的稀烂的脚肉遇上滚烫的辣椒水呢?这次,受刑女生的惨叫声终于被人听到了,那音量完全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惨叫过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的确是死一般的寂静,受刑人已经忍不住昏了过去。探测到受刑人呼吸减弱,心跳减缓,刚才拎水桶的机械臂伸展到受刑人的面前,将一个氧气面罩扣在了受刑人的口鼻上,同时释放了一点点的氨气。被呛到的受刑女生猛地咳嗽了几下,缓缓转醒。

重4时我们提到过,不对被水烫过的脚肉动刑,是认为他们还有悔改的空间,那重5呢?

很明显,他们没有。房梁上垂下一根根铁链,铁链的尽头是一个个被磨得锐利的,加热到发红的钩子。随着铁链的前后摆动,烧红的钩子也一次一次的接触着受刑人的双脚。有些钩子的尖端勾到受刑人的脚,一块肉,或是一条肉便被生生地扯了下来;那些没能勾到肉的钩子只能用自己红热的躯体在受刑人脚上留下一个烙印,摸摸摆走,再等下一次的接触。

钩子勾肉的刑罚持续了两个小时,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对受刑人肉体的破坏了,而是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钩子刑结束,受刑人的脚底已经没有几块肉剩下了。

随后,几只机械臂操控着几个台钳和一副拶子折磨受刑人的脚骨。与人力施刑不同,机械不需要休息,而且机械可以同时完成多个任务。整只脚的骨头都在诉说着痛苦,每根骨头都在由内而外的迸发痛感。

检测到呼吸和心跳再次减弱,又一股氨气从氧气面罩中释放出来。

没有钉钉子和电刑,重5的刑罚在机械臂“修脚”后结束了。原本被钩子破坏的,参差不平的脚肉被钝刀割到同一高度,然后,没有任何止血,没有任何保护,甚至没有要求穿鞋,只是在脚底植入一个一周后自销毁的芯片后,受刑人被强制架起,双脚直接接触到地面。

芯片的作用很简单,检测到一定浓度的液体后发热并放电。一周内,这双脚是不能浸泡在药液里的,每天只能用高浓度的酒精进行消毒,不然就只能放任感染。

至此,校园霸凌团伙的刑罚全部结束,他们每个人都在一周后被退学。至于这场事件的主谋在一周后依靠药液修复,然后被她的父亲强行要求到自家工厂上班,并且不允许在进入工厂前涂抹保护胶,而是任由铁屑深深钻入脚底,再每天用强磁铁猛地吸出,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希望大家没有忘记,监狱里还关着一个叫黄老五的人。

“被告黄老五,因运输、销售毒品,数量巨大,被判死刑缓期一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法庭上,法官面无表情的说完这段话,手中的锤子“当”的一声敲在桌子上。为什么有一年的缓刑?这个理由估计黄老五自己都没想过,提出缓刑要求的人估计他也不可能想到。

是的,提出缓刑要求的正是陈父陈母。所谓缓刑,只不过是为他们自己找点时间动私刑一点一点慢慢杀掉这个人而已。

毕竟,他们不想这么个人死的太痛快。

审判结束后,黄老五被关到一个漆黑恶臭,有流水声音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只有狱警将其押回,拷紧时才会有几束手电光。

“你当时给纹珂打的阻断多巴胺分泌的药,我们也有,而且效果比你的要好。”第一次动私刑时,陈父陈母将黄老五绑在老虎登上,膝盖上方紧紧的绑了一根绳子,脚跟处用青砖垫起一个高度。就在黄老五疼的龇牙咧嘴时,一针药剂直接扎进了他的脖颈。随着陈父的声音传入黄老五的耳朵,老虎凳带来的痛苦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变得更难以忍受了。

“我们的产品不仅可以阻断多巴胺分泌,还可以让人对痛觉更敏感,同时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好好享受吧,希望你不要咽气太快。”说罢,一根电棍便狠狠的杵在了黄老五的脚底。高压电如同刀子一般游走在他的脚底,被电棍接触的地方很快便发黑溃烂,若是用手摸,还会感觉到有些烫手的温度。

黄老五想装硬汉,但他反抗不了生理反应,奇怪的声音从他的嗓子里不断冒出,且音量越来越大。当那声音完全成为惨叫时,电棍被换了下来。

紧接着的,是一根用来抽打脚心的木棍。这跟木棍涂着桐油,在制作时也经历了多道工序,相比藤条,它更坚韧。陈父身为军人,力气自然比一般人要大,在他手里,木棍就像是一柄催命的刀,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黄老五的脚心,每次落棍都能看到一条血棱冒出,然后被另一条血棱抢风头,紧接着被第三条血棱重叠,重叠处变成一道裂开的口子。

陈母也没有闲着,她夹起一块通红的碳,在刚才被电棍“伺候”的脚上狠狠的摁下,直到一个坑洞出现才把碳放回火炉。随着脚底的坑洞逐渐增多,陈母开始选择比那些坑洞小一些的碳,把它们稳稳地放在那些坑洞里,然后将酒精喷洒在上面。烧红的碳瞬间点燃了酒精,黄老五的脚如蜂窝煤一般燃烧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火熄灭了,陈父那边也暂时收手。他们招呼狱警,将这个恶棍押回了他的房间。

漆黑的房间照进几束手电光,狱警将黄老五的双手举高,拷进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手铐里,然后将他的双脚用没有间隔的特制脚镣锁起来,放进从房间正中央流过的,散发着恶臭的水沟中。

这条水沟,其实是一条连通着监狱厕所的排水沟,里面流淌的恶臭液体就是尿液和粪便的混合物。一双满是伤口的脚,浸泡在这样的液体中,感染腐烂只是迟早的事了。

但其实,尿素有一定的消毒效果,所以,黄老五想要死于感染发炎,估计是一项艰难的工程。

被吊着,满是伤口的脚浸泡在污物里,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睡着的。第二天一早,精神不振的黄老五又被带到给他上私刑的房间了。

“昨晚过的怎么样?”陈父一针扎进了黄老五的脖颈,然后用高压水枪清洗黄老五那双满是污秽物的脚。

再次被绑在老虎登上,陈父陈母拿出了一柄冲击钻和一把鱼线。随后,冲击钻的钻头处连接了一柄极粗糙的圆形锉刀,启动后锉刀紧紧的贴住了黄老五的脚底。随着机器的轰鸣,黄老五的脚底血肉纷飞,很快便看到了森森白骨。

他的另一只脚被鱼线一圈又一圈的缠了起来,最后线的两头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环。陈母将一根金属棒插到环里,然后不断的转动手上的金属棒。线纠缠在一起,变得越来越短,从最开始的松垮,到后来将脚底勒出一个又一个的突起,最后深深的陷进肉里,突破肉的阻碍。如果说昨天对黄老五的私刑只是让他疼,让他少几块肉的话,今天就是把剩下的肉全部变成烂肉了。

随后,这副挂着烂肉的脚骨被浸泡在通电加热的辣椒水里,这种痛楚,饶是毒枭也无法一声不吭的挺过去。

随着单间里出现的手电光,今天的私刑结束了。

此后的日子里,黄老五的脚经历过酸碱试剂的洗礼,经历过老虎钳的粉碎,也曾被放进油锅,炸至漆黑掉渣。最后,这个毒枭终于因伤口感染而发高烧,烧死了。

几天后的公告里,写着黄老五畏罪自杀,一个完全不存在的狱警因看管不当被革职处理。

邪恶被制裁,正值花期的青年男女们在紧张的学习中享受着他们的日子。

茹果自己也没想到,她会在高中生活中找到自己的男朋友。才哲也没想到,自己能和茹果这样可人的女孩建立关系。这一年,茹果高一,才哲高二。

学校花园里,食堂里,图书馆里,到处都有这两人一起留下的足迹。一个宽大,一个秀气。

夜晚的学校,寂静安宁,花园里只有点点灯光照亮道路,以免学生踩空掉到水里。图书馆内灯火通明,这也是这对情侣最喜欢的地方。

毕竟,他们的第一次接触就是在这里。

茹果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被桌子掩住的双腿正前后摆动着,可爱的小脚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才哲。突然,才哲放下手中的书本,一把抓住了茹果的脚,然后用两根手指快速的挠了挠茹果的脚心。

被这突然袭击惊吓到的茹果在座位上明显的跳了一下,然后满脸潮红的挥舞着小拳头攻击才哲。

当然,这攻击轻如鸿毛,连个声音都没有。

学校不反对早恋,这也导致学校里的人对这种略微撒狗粮的事见怪不怪了。

时光冉冉,来年,才哲高三,茹果高二。再后来,才哲大一,茹果高三;才哲大二,茹果考进了才哲所在的大学。茹果大四毕业的时候,才哲在学校里当了一年的助教。

双方家长知道他们的恋爱关系后,没有出现任何狗血的情况。他们很同意这对相伴多年的情侣在一起。

至于他们后来结婚生子,奋斗打拼,那就不再是我们要关心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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