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约(BE版)(2/2)
人去,场空,没有人帮少女站起,也没有人帮少女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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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脚心还没有完全愈合,但这并不影响组织要她继续表演。违约的少女在组织眼里已经不再值得呵护,只是赚钱的工具而已。
这是第二个循环的第三天,少女心灰意冷的走在通往舞台的通道里。昏暗的通道像极了少女逐渐封闭的心。
今天的舞台上放着一个工具箱,工具箱边是如电视剧里的道具一般,满是皮带的铁椅,椅面是钢丝编成的,下面放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塑料盆。
不用面具人指挥,少女已经自觉地坐在了椅子上。面具人和工作人员携手,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将少女捆紧在了椅子上。打开工具箱,里面只是一柄钳子,一瓶酒精,一个镊子,以及一包医用棉球。
面具人手持钳子,慢慢的蹲下身。钳口为增加摩擦力而设计的凹凸不平的齿紧紧咬住少女的趾甲,随着慢慢向后用力的胳膊一点点的将少女的趾甲拔出。拔趾甲的速度很慢,少女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肉被撕开的痛楚。
少女无助的嘶吼着,企图配合呼吸让痛苦减轻。十指连心,手指和脚趾都有丰富的神经末梢,这种惯彻心扉的痛是任何技巧都无法阻止的。
光洁的趾甲在与皮肉链接处泛起一道红线,随之变成鲜红的月牙。随着钳子离脚趾越来越远,涌出的鲜血逐渐将月牙填充。红色的半月,红色的满月,然后成红色的,向下流淌的溪流。第一片趾甲终于被拔出了。
少女挣的皮带“崩崩”作响,凄凉痛苦的嘶嚎穿过每个观众的双耳,没有留下一丝涟漪。
面具人用棉球蘸酒精,简单的给少女消了毒,便不顾已经失神的少女,开始他的抽奖环节。
和血一样颜色的小球被丢尽观众席,抢到球的观众便上台,拿起那把已经沾了血的钳子,将少女的趾甲扯下。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下,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潭,泛起阵阵涟漪。
丢球抢球的游戏一直持续着,直到少女的趾甲被拔光。一些上场的观众甚至要求留下趾甲收藏,面具人也同意了。
随着酒精最后一次刺痛少女的脚趾,她知道,今天的表演结束了。
散场后,少女独自一人走在回房间的通道内,鲜血顺着脚趾上,原本应是趾甲覆盖区域上的伤口受力崩开流出,在通道内留下一排排圆形的趾印。
“真是的,就不能脚下垫个抹布走吗?”
这是负责基地卫生的人在抱怨。
少女看看自己的衣服,只庆幸塑料盆没有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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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早晨,少女如前几日从柔软的床上醒来,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入。金黄的光线照射到地面,而地面上,少女的脚趾光秃秃的,猩红扭曲的肉芽取代了原本趾甲应在的位置。
不管再好的天气,对少女来说也只是新的折磨的开始。可对普通人来说,好天气和周末总是外出的好时间。
“欸,给你们看个东西。”几个和少女年龄相仿的男孩背着家长,在手机上偷偷看着血腥的视频。视频中那个受尽折磨,惨叫连连的,正是少女。“她是不是像我们班的那个谁啊?”“看着确实有点像,但她也好久没来学校了不是么?有一年了吧?”“我们要去看看吗?视频最后有拍摄地址。”
“我感觉可以,我前些日子从家里偷了点钱,还没花,应该是够买门票进去的。”经过讨论,男孩们还是去了组织基地。虽然负责售票的人没在意几人的年龄,但男孩们还是怕被人发现他们还未成年的事实,坐在了观众席的最后一排。
今天的表演场地似乎多了一股鱼腥味,但也只是似乎而已。舞台中央,一个丁字型的木架矗立着,上面搭着一张细密的渔网。少女躺在地上,两条小腿搭在木架上,无神的双眼中看不到一丝希望。
面具人用渔网紧紧的裹住少女的一只脚,脚肉渔网的线被分成一个个菱形,如叉烧肉般露在渔网外。在对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后,面具人用细绳将渔系紧,又掏出一把小刀在一个菱形上狠狠的割了一刀。鲜血随着少女叫痛的声音缓缓流出,漫过一个又一个的菱形,最后只剩下悬垂在脚跟的一滴。
面具人又向观众解释了玩法,随后便邀请他们上台。小刀一刀一刀的割在少女的脚底,菱形中也布满了本不该出现的血线。
少女随是躺在地上,可也能看到上台观众的脸。组织似乎并不怕少女有朝一日向这些人报复,所有人的面容都被少女看的清清楚楚。
“叫什么叫,有那么疼么?”这个声音少女很熟悉,抬眼望去,真的是她曾经的同学。正是逞强年龄的男孩们挥动手中的刀,不止割伤了少女的脚,也割伤了少女的心。
千刀万剐,或者叫做凌迟,本是古时的一种夺人性命的酷刑。作用在少女的脚上,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却已足以让少女因痛昏厥。
台下的观众叽叽喳喳,怕组织将让少女昏厥的错怪罪到他们身上。面具人摇了摇头,透过面具的孔缝能看出眼神中冰冷的笑意。
一把盐被抓在面具人手上,旋即又大力揉搓在了少女的左脚底。刺痛与灼烧感将少女从昏厥中惊醒,场中又回荡起了少女的叫声。
左脚处理完,右脚自然不会被放过。这次,面具人戴上橡胶手套,然后抓起一大捧辣椒面,搓揉着少女的右脚。
遍布伤口的脚底自然是痛苦万分,没有伤口的脚背也被辣的如火烧般炙热。辣本就是一种痛觉,如果说盐对于伤口只是灼烧,那痛上加痛的辣椒面就只能用点燃、熔铸来形容了。
被痛觉惊醒的少女越叫越小声,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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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天了?已经都不重要了。说到底,这只是另一个会让少女受折磨的日子罢了。
前一天的小刀并没有割很深,遍布脚底的细小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也正是因为愈合,少女的整个脚板都是难以言喻的瘙痒。同时,由于不再受保护,少女的手也没有被缠起来,这也导致少女夜里不自主的用指甲抠挠结痂的伤口。
“可能会留疤吧。”少女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脚底。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可笑,竟在第一个十日中感觉黑衣人们和蔼,可以依靠。
饭还是要吃,日子还是要继续。
今天得表演场地有些过于整洁了。场地中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东西:没有椅子,没有床,没有木架,只有一台电话。而且,今天的观众席很空。“今天的表演没有互动性。”面具人拽着少女的胳膊到场地上“所以今天的门票收成会很少。”
少女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表演开始。
摄像师就位,摄影机聚焦在少女的脚上。面具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便从后台送来几块钉满了短钉的长木板。
首尾相接后,面具人戏谑地做了个很绅士的“请”的姿势。
少女看着面前的“路”,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化作无力的叹息放出。她抬起脚,踩在了钉板上。
压强取决于压力和接触面积,这点少女学过,也在科学馆的钉床项目中体验过,所以她放下脚时尽力保持与地面平行。第一步,少女安全的跨出了。
第二只脚上钉板时,情况就不再乐观了。少女虽然轻盈,但全身重量集中在一只脚上时,排列并不密集的钉子还是能刺破她脚底。
少女体验过被细针刺穿的痛苦,但那时的针只是一根一根进入少女的脚底,不像现在的钉子从多个地方争先恐后的刺破皮肤,钻进她的脚底。同时出现的多个伤口让少女体会到几倍于针扎的疼痛,比针粗了数倍的钉子更是翻倍了针刺破皮肤,挤入脚肉时的痛苦。
仅仅是将两只脚都踏上钉板,少女就已经痛到仰头喊叫,身体也差点失去平衡。
少女接着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充满了血腥与哀嚎。可能是发现自己的努力没有用处,少女干脆放弃了脚底与地面平行的想法,而是像正常走路一般让脚跟和脚趾参与,脚底的伤口也多了新的刺入角度。
少女终于从钉板上下来,双脚早已血肉模糊。
表演还没结束,因为摄像机还没关机。
又是一通电话,后台送来几个放了黄油的平底锅和改造过的卡式炉。
平底锅被加热,锅中的黄油慢慢从固态化作液体。这便是少女要走的第二条路了。
少女眼中没有波澜。对于组织的虐待手段,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脚踏上平底锅,发出煎肉时的“滋滋”声,黄油充满奶香的味道让这条路看起来没有那么残忍。但也只是看起来罢了,平底锅中留下的脚丫痕迹与少女的惨叫才是悲惨的现实。
这条路走完,少女的脚底已不再流血。
最后一条路满是碎石,而走的姿势也被限制成了蛙跳。
少女哭着跳在碎石路上,泪水洒满了这条路。
表演接近尾声,面具人取出几卷纱布,向缠粽子一般紧紧的裹住了少女的脚。纱布阻挡了电流流向地面,芯片开始疯狂的工作。
摄影机的指示灯熄灭,少女怕痛,爬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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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从第二个循环开始,少女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从前认为很容易的三年,现在看来却是遥不可及。
少女双脚的纱布没有在演出后被取下,而是原封不动的裹在她的脚上。这意味着她除了在从舞台回到房间的路上被电击,她每一次下床,每一次走动,芯片都会放电,带来针扎火燎般的酥麻与疼痛。
双脚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便是表演再次开始的时候。
舞台上,一把椅子,一双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比少女的脚大得多的鞋子,以及一排排装在塑料袋中的,像火腿肠一样的东西。台下,座无虚席。
少女坐在椅子上,翘起双腿,两个球一般的布团悬在半空中。面具人拿出一把剪刀,将一面的剪刃随意的插入纱布团中,然后手指用力,一个布团便被轻松的打开,里面被包了一天,略有些酸臭味的小脚也露在了空气中。待两只脚都重获自由,面具人抓着少女的脚腕,将双脚塞进了地上的鞋中。
鞋是透明的,很大,少女的脚在鞋中可以自由的晃动。同时,鞋好像是一个整体,除了鞋口和上面的挡板,少女找不到任何接缝。
面具人拿起一个火腿肠状的东西,装在特殊的器具上。塑料袋中的物质顺着器具的尖嘴不断地顺着少女小腿与鞋口的空隙地进入鞋中,占据了一部分原本属于少女的自由空间。可这还不算完,这是一种发泡物质,膨胀系数很高,固化很快,而且固化后也可以在一定限度内挤压。原本进入鞋中的物质只是薄薄一层一般铺在鞋底,可随着时间推移,物质逐渐抵住了少女的脚底。
少女怕被电击,双腿用力将双脚抬离物质,脚背几乎接触到了鞋面的内部。
不知是肌肉疲惫还是害怕,少女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面具人邀请观众上台,每人发了一个挤入物质的器具,又留下几把剪刀供观众剪开塑料袋,随后便退到了一旁。仿佛,这场表演中,他才是看客。
没有要求一个一个来,观众自然是蜂拥而上。器具的尖嘴挤满了缝隙,物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灌满了整个鞋,少女的脚也很快被这些发泡物质淹没。观众并不满足,一人一袋还是感觉太少,便又装填一次,直到物质从缝隙中溢出,鞋里没有一丝空隙为止。
感受到压力与不正确的电流方向,少女脚内的芯片再次工作。但由于压力并不持续,电流时而肆虐,时而平静。
溢出的,露在空气中的物质最先膨胀固化,紧紧的堵住了鞋口与少女小腿间的缝隙。随后,鞋内的物质也开始膨胀、固化。
少女经历过拶脚趾,这次,她被拶的是整只脚。膨胀的物质肆意挤压着少女的双脚,整只脚的骨头都像要被捏碎一般疼痛不已。
更令少女痛苦的是她脚内的芯片,持续的压力引得芯片持续工作,电流放肆的流窜在她的脚底。从趾尖到脚跟,每一寸都感受着不曾停歇的酥麻与针扎火烧般的疼痛。
所幸,鞋子的材料不是很结实。随着越来越多的物质膨胀固化,少女的脚被挤压的也越来越痛,鞋子也逐渐接近了临界值。终于,“咔擦”一声,鞋子裂成了两半。
压力瞬间减小,少女却没因此感到轻松。相反,由于血液迅速回流,少女快要失去知觉的脚骨再次对挤压的疼痛敏感起来,爆发出又一股短暂却剧烈的疼痛。
少女摔到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脚痛苦不已。
舞台上多了两片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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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中,少女感觉已经过了一周了。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周末了吧?可能已经在愉快的玩耍,或是在家里休息了吧?但这些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前一天的表演没有给少女带来多大的伤害,毕竟表演结束时发泡物质就已经脱落,少女没有被继续电击。
“今天也会一样吗?”少女希望今天得表演也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但她也清楚,她没有选择或是期盼的权利。
表演的舞台上,面具人和摄影师正对摄影机位置做最后的调整。看到缓缓走动着的少女,便直接让她坐在舞台的椅子上,调整工作也快了很多。少女注意到今天的面具人有些不同,不再是之前那个虽然遮着脸,但依然能感觉到一丝斯文的男人。今天的面具人是一个女性,前凸后翘的身材与纤细的手指反而让少女感到不安。
“先跟你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刚从外省回来,和之前那位交班,现在轮到他度假了。”面具人伸出手“你只需要知道这么多。”
少女战战兢兢的和面具人握手。那只手纤细,几乎没有茧子。“也许她会温柔一些吧。”少女想着。
不知为什么,那个带着宽沿帽子的女人浮现在少女脑海中。
随着摄影机开机,演出正式开始。面具人晃晃手指,后台出来几个人将少女绑在了椅子上。“哦哦哦,她回来了!”台下观众在看清台上面具人的身材后不住的欢呼,看来,他们早就相识。
面具人做了个屈膝礼表达谢意,随即转过身,两根纤细的手指捏起一根绣花针。不费吹灰之力的穿上线后,面具人指挥人打开直播屏幕。
少女被摧残过,留下些许伤疤的脚底通过屏幕展现在观众眼前,面具人爱抚地摸了一下这双脚底,就像抚摸手上的布料一般。
绣花针刺入少女的脚心,又从另一个位置刺出。面具人下针很深,白色的丝线没入少女的脚心,再出现时已经带上了红色的血丝。
“额嗯!”少女全身肌肉紧绷,被扎针的脚也忍不住动了一下。
“别动!”面具人嗔怒着拿起另一根针,直直的扎进少女的脚趾。
“呀啊!”少女疼的尖叫,却不敢再动。至少,她的脚不敢再动。
绣花针在少女的脚心进进出出,少女口中“嗯嗯啊啊”的呻吟着。不多时,少女的脚底出现了由被血染红的丝线绣成的组织标志。
“各位观众,你们还有什么想看的啊?小女子都能绣出来。只限五个,先到先得哦?”面具人挑逗着观众,一时间,花开富贵、鸭子戏水等耳熟能详的造型都被提出,五个复杂的刺绣图案也出现在少女的脚底。
冷汗浸湿了少女的衣衫,确没润湿脚底的刺绣。
“只可惜,脚底的刺绣传不久呢。”面具人故作惋惜,却暴力的拆掉了少女脚底的线。
少女惨叫,仿佛有人直接将她脚底的皮肤给撕了下来。
“嘁,叫什么叫,你的脚好着呢!”面具人解开少女腿上的束缚,将少女的脚底掰向她的脸。
脚底的皮肤还在,只是在汩汩冒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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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女性,不一定会有怜悯。少女在脚底被当作布料后,终于体会到了这一点。
“你应该感谢我,小家伙。”面具人到少女的房间,面具之后是一张不算出众,但足够妖艳的脸“要不是我的个人魅力,这种没互动的表演才不会有那么高的入座率。”
对此,少女不置可否。尽管这个女人协助少女,让她能尽早离开组织,但她还是恨她。
“算了,我也没指望着你真能谢我。”说罢,女人转身离开。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新的一天,新的磨难。只要组织不说休息,表演就不会停。少女的内心很矛盾。对于在组织的生活,她已经不抱希望,三年还是一辈子,目前看来都一样。同时,她很期待休息日的到来,这样她就可以去医院看望爸爸妈妈了。
家人,俨然成了少女内心最后一丝微弱的光。
表演时间到了,少女面无表情的走上舞台,无神的眸子里看不出是恐惧还是悲伤。
面具人拿出几瓶快干胶,将少女整齐的脚趾粘在一起。胶水凝固后,原本五颗圆润灵活的脚趾成了一片有四道凹痕的怪物。胶水坚硬的束缚感也让少女难受的不停扭动脚趾,却只能是徒劳的做着无用功。
面具人动手了。她一手抓住少女的拇趾,另一手抓住其他脚趾,用力一扯,拇趾便与其他脚趾分开了。只是,少女虽然经历了诸多酷刑,她的皮肤依然很嫩。被胶水黏着,又被猛地拉开,少女趾间火辣辣的,就像皮被扯掉一样疼。面具人指挥少女分开剩下的脚趾,少女犹豫了片刻,还是胆战心惊的按面具人的方法撕开了其他的脚趾。
脚趾虽然分开,但胶并没有真的从少女脚趾间消失。“我来帮你洗洗脚。”面具人的话不怀好意,她手上的钢丝球也成了佐证。面具人手上的钢丝球摩擦在少女的趾缝中,凝固的胶水纷纷化作碎渣掉落在舞台上。
同样,少女的趾缝也被划出一道道血丝。
向观众展示被分开的脚趾后,面具人用更多的快干胶将少女的脚以脚心对脚心的方式粘了起来。脚趾当然没有放过,除了同一只脚上的五只脚趾被粘在一起,脚趾肚之间也被挤入大量的胶水。
剩下的胶水也没有浪费,被挤在脚心形成的坑中,凝固后成了白色的固体,将脚心粘在了一起。
面具人再次要求少女分开双脚,只是这次,少女怕痛,迟迟不敢下手。
“那要不我帮帮你?”说着,面具人用点公鸡的方式随机选了一只脚趾,然后用小刀在没有胶的地方划了一刀。
少女吃痛,“啊”的叫了一声。
她没想到,这一刀只是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事远比她想的恐怖。
“你要是再不用点力把脚分开,我可就接着下刀咯。你说,把一只脚的皮全扒了,另一只脚应该也就自由了吧?”面具人恐吓着少女,少女只得服从命令。
若不是撕开胶水时少女会发出吃痛和用力的“嗯啊”声,众人都会认为自己在看默剧。
终于,脚跟完全分离了,接下来是脚心,前脚掌。眼看胜利在望,少女势如破竹一般的用着力。
“啊!”舞台中响起少女的惨叫,这明显不是因为胶脱离脚掌时的撕扯。
鲜血从那个被划了一道的脚趾快速涌出,再仔细看,哪里只是划了一个口子,胶水配合刀口撕下了少女脚趾的一块皮肤。
鲜红的肉无助的跳动着,透明的眼泪在少女的眼眶中打转,旋即滴落地面。
“还有脚趾缝哦?”面具人再次威胁少女。尽管疼的浑身打颤,少女还是完成了面具人的要求。
“那么,洗脚时间到咯。”
钢丝球上下翻飞,胶水碎屑纷纷落地。
少女的脚底与趾缝也布满了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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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九天了吧?”早饭时,面具后的女人主动向少女搭话“听说你这个假期要去医院?”
少女点点头,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打什么主意。
“那这两天我给你安排轻松点的吧。”女人轻笑着。那笑容在少女看来却是异样的恐怖,仿佛在策划什么阴谋。
舞台上摆着一张简单却结实的桌子,一把平平无奇的椅子,桌子上还放着一把随处可见的羊角锤。
“今天我们来砸脚趾。”面具人拿起桌上的羊角锤,指挥少女站在椅子上“给你个选择的权力吧,你想哪只脚先被锤?”
少女不想选,她不想自己的脚趾被锤子砸到,但她没有不选的权利。思索片刻后,她将被撕掉一块皮肤,脚趾包着纱布的那只脚踩在了桌上。
“Eeny,”面具人的手指点在少女的小脚趾上。
“Menny,”手指移动,指向另一只脚趾。“Miny,moe。”手指移动着,只剩一个音符便到了拇趾。
“Which toe is ready to go。”手指移动着,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包着纱布的脚趾前。
“哦?这根吗?包着纱布就不砸了。”说着,面具人放下手中的锤子,三只手指轻轻捏起那根伤趾。“但这可不代表不会疼哦?”手指发力,略带灰尘的纱布被鲜血染红。
“啊!”少女哭喊着,溢出的鲜血顺着面具人的手指滴在了桌子上。
计数的童谣再次从面具人口中响起,这次是小脚趾。
羊角锤被高高举起,然后准确的落在小脚趾上。“咚”的一声,一个紫红的鼓包让小脚趾粗了许多。
童谣继续,少女一只脚上的脚趾被砸了个遍。紫红的鼓包相互挤压着,痛苦叠加在小小的几根脚趾上。
“好了,换另一只脚。”面具人晃了晃手上的羊角锤,锤面正落在桌子的那摊血上。
血花四溅,不论是锤子还是面具人都变得更可怖。
少女用伤脚支撑身体,另一只脚踩在桌上受刑。疼痛让少女的腿开始颤抖,少女也逐渐失去了平衡。见状,面具人也不再唱童谣,只是快速而精准的将脚趾砸过。
锤子最后离开少女的脚趾时,少女再也站不住,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又是“咚”的一声,只是这声不再来自脚趾,而是少女摔在地上的头。
眼见表演结束,观众井然有序的离场,仿佛没有看到倒在地上的少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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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少女的脚趾稍稍消肿,但不小心碰到还是会疼到轻叫。
这天的表演是蒙眼走过布满老鼠夹的路。只要五元就能买一个,而且摆放位置由观众决定的形式让少女要走的道路上满是陷阱。
夹到其他地方还好,夹到脚趾时的猛烈冲击再次触痛少女肿胀的脚趾。走到终点时,少女的眼罩已被泪水浸湿。
休息日终于到了。
“爸爸妈妈!”少女见到已经能在病床上微微坐起的父母,开心的向他们跑去,全然不顾还在隐隐作痛的脚趾。
“女儿啊,来让爸爸看看。嗯,没瘦,没瘦就好。”少女的父亲和蔼的抚摸着她的头,一家人有说有笑,似乎赶走了医院的沉闷。
“闺女啊,你这段时间怎么样?怎么不穿鞋?”少女的母亲面带微笑,却问出了少女无法回答的问题。
“我,我不……”少女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治病的钱你哪来的啊?咱们可不能做出卖自己肉体的事啊!”少女的父亲开玩笑似的问着。少女听了,连忙摇头。
“我没……”话说到一半,少女停住了。网上有卖自己的影片,自己也确实用双脚做抵押才拿到了黑卡,这真的不算出卖肉体吗?
“怎么了?”父亲感觉到不对劲,语气也不免严肃了起来 。
“我……我可能……”少女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不用说了。滚吧,我没你这样的女儿!”男人愤怒的吼着,却又咳嗽起来。
“爸……”“滚!”
就像天边忽然飘来的乌云,欢快的氛围被驱散的一干二净。医院再次陷入了沉闷。
雷声响起,随后便是倾盆暴雨。少女跑在回组织的路上,脸上的水痕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我受尽苦难,究竟是为了什么!”房间中,少女咆哮着,哭泣着。她的视线瞥到了不知哪次留下的成卷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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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还没还清,你还不能死。”逐渐失去意识的少女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妈妈吗?
“妈妈……”少女尝试着呼唤,却没有人回应。
面具后的女人看着少女,似乎她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
组织高层还是知道了少女企图自杀的消息。作为惩罚,少女的脚心被烙上了组织的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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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少女没了目标,也没了期盼,只是机械的进行表演,机械的进食,机械的休息。
几年后,因为某些原因,女孩所在的组织被解散了。由于怀疑是女孩搞的鬼,面具人再次给她做手术,将芯片释放的电压调到了致死级别。
“是你?”这是当年送女孩鞋子的那个青年“你怎么还是不穿鞋?”“我不能。”女孩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生机。女孩想解释,青年却粗暴的打断“什么不能,不就是嫌我当年送你的鞋不好看吗?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青年喋喋不休,女孩却只能将头埋低。
女孩设法找到一个电话,她打给了医生。
“很不幸,你父母的病虽然治好了,但还是有些后遗症。”医生顿了顿“他们没有打算听我解释,好像也没打算原谅你。”
阳光明媚,却又乌云密布。
女孩走进一条幽黑的巷子。屋檐与杂物的遮挡让这条巷子见不到一点阳光。
“就这样吧。”女孩从垃圾堆里翻出两只破破烂烂的鞋。从花纹来看,这两只鞋甚至不成对。
破烂的鞋套在了女孩脚上,女孩站起身。
电流在她的脚底肆虐,又顺着肌肉爬上了腹腔,爬上了心脏,爬上了声带。
女孩最终也没有叫出声。
幽暗的巷子里传出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一缕肉类被烧焦的烟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