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孕餐吧(二) 王牌出场(2/2)
张扬缓过劲后,清了清嗓子:“能把我扶到那边吗?~”她声音在两轮生产后有些沙哑,但语调仍是暧昧,倒听着更加钓魂。
他们正纳闷这边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张扬却按了下一旁的指示板,地板居然抬起来,凭空升起一张矮赌桌。
男人们果然又兴奋起来,张扬爬了上桌,将筹码分发给他们,指了指桌上的下注区:“赌骰子的点数大小哦~”
客人们并不懂她耍什么花招,只是谨慎地押了随便的点数。张扬轻蔑地掩嘴一笑,她敢保证,他们等下必然猛下赌注!
张扬拿过杯子里的两粒骰子,却没有盖过来,反而是艰难地探身,将骰子当着他们的面放入了chan道中。客人们已瞠目结舌,还未做出反应时,张扬又将手指放入其中,她含糊地发出暧昧的sy,手指在里面搅动,她轻喘着将手指抽出,将带出的粘液擦拭到大肚的顶端,然后抬起身子,捧着大肚,和生产一样的姿势用力,只听噼啪两声,骰子被她“生”了出来。
“两个六。”
客人们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切,此时终于爆发出尖叫,纷纷抢着把一大把的筹码下注。
张扬如法炮制,让客人们玩了两轮,在他们兴趣盎然时却停了下来。
客人们看着扶着大肚喘气的张扬,却没有怜香惜玉地打算,想继续赌着。张扬却摇头,反而更靠近他们,让chan道正正对着他们。
“先生们~下面~你们每轮进去摸一次羊膜,谁弄破了谁就赢怎么样~不能用力捅哦~”
客人们闻言竟然全押了起来,他们能看到不远处一个像水袋一样的物体,里面隐约透露出头颅的形状。
张扬数着每个人身前的筹码:“刚才客人丙赢得最多,就由您先开始,再到客人甲吧~”
客人丙毫不客气地将手探入,张扬收紧了一下,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叫声,让客人丙忍不住转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他的手触到了湿润。他惊喜地大叫:“我摸到了~我摸到了哈哈”
客人丙轻轻触碰着柔软的羊膜,那裹着温热的羊水的触感让他觉得这钱没白花。
客人甲马上迫不及待地上前,用手捏捏,张扬低吼一声,却依然没用弄破。
客人乙觉得这次势在必得,动作也带着几分粗鲁,只是由着他已经让张扬蜷缩着身子娇呼,也没有成功。
“这一轮~哈~没有成功呢~那还是请客人丙先来吧~”
客人丙上一轮只是摸了个外表,他也不在乎弄不弄破,反正这一轮生产是他的主场,他探进去后隔着羊膜试图碰到胎头,果然,他轻轻一推便触到了硬硬的物体,他还不过瘾,张开了手隔着羊膜包住了胎头,手指还捏着这暖手袋,这样奇妙的触感使他忍不住多捏了几下,张扬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而他正打算捏最后一下就退出,却不想一捏手心一热,然后是热乎乎的液体流淌而出。
张扬颤抖着声音:“嗯~恭喜客人丙~”
客人丙大喜过望,大呼过瘾,不管另外两位失望的神色,开始挤压张扬的大肚。他的脸正对着chan门,喷涌出的羊水都打在他的脸上,他却觉得十分过瘾,甚至对着娇呼连连的张扬调笑道:“美女,你的羊水好热~好香~”
客人乙与客人甲在一旁羡慕得很,也凑上前嗅着,这正对着的浓烈的气息一时本让人觉得难以接受,但张扬特意在假胎的羊水中添加了些特殊的香精,这一闻是带着她体味和那特殊的香气,初闻之下只是淡淡的腥味与体味,再闻那香气越来越浓烈,顿时三个客人都陶醉万分,甚至不觉那胎头已抵达了洞口,羊水被堵住了出口。
客人丙见胎水不再外流,而那胎头上蒙上一层水,在灯光下反着粼粼的光。竟生出了个念头,他倾身舔了一下那露出的头皮,毛茸茸又湿漉漉的口感叫他贪婪的又舔了一口,张扬惊叫着觉得又痛又爽,用力将头挤出更多,带着些羊水向外淌着。
客人丙见她用力,便退后,仔细品味着口中的芳香。客人甲乙之前错过了机会,这会趁客人丙不注意争着向前舔着,所幸此时胎头已挣脱了包裹露出了小半部分,足够两人一人一边。
张扬闷哼着,按压着大肚用力一挺,在一声痛呼后,胎头整个露出,她也准备最后一次用力将胎儿送到体外。
客人丙正不满两人争夺他的资源,见此时整个头带着羊水冒出,赶忙探头吮吸着,两人见头部还有许多汁水,也一同上前吮吸。
张扬发出了爽和痛到极致的声音,大喊一声,胎身也整个被排出,体液喷涌了三人一脸,他们抹了把脸,最后再嗅着空气里的芬芳。
“三位客人~很遗憾今天就到这里了~希望你们都满意哦~”张扬脱力地躺倒在桌上,喘息着说。
客人们却不止于此,他们仍是询问着:“美女,你下一次的秀在什么时候啊?”张扬却不给出答案,他们只好离开,想起她刚刚脱下的裙子,又是一顿较量,最终是客人甲用最高价夺得。客人丙见状便用衣物吸着地上的羊水,避开了其他的体液,然后凑到鼻尖,点点头将衣物抱紧。客人乙见他们均有战利品,想起还有件内衣,便找到了它,嗅了嗅那浓郁的奶香,他也心满意足。
三人已经结束了享受,只等着王总。此时阮言被吊在半空,双腿也被绑成了一字,而她身下挂着一个头,王总正欣赏着这胎头,时不时用手抚摸着,阮言娇声尖叫着,又憋不住用力,胎身一点点向下落着。她呜咽着:“唔~王总~嗯~要掉下来了~”
王总邪笑一声,揉了揉那被撑得透明的yindi,惹得阮言忍不住尖叫,肚子一抽,胎身下落得更快。
“王总~王总~”阮言的叫声声声入骨,王总也终于松手:“要我帮你吗?嗯?”
阮言点点头,哀求着:“求求你了~王总~”王总哈哈大笑着,用手托住胎肩,用力将它塞回去,阮言的尖叫都变了调,而王总仍是不停下动作,直到只剩那头露在外面就停了下来。
“怎么样?”王总又松开了手,坏笑着。阮言颤抖着说:“唔哦哦哦谢谢王总~”
这三个客人明白了,王总的癖好就是喜欢看产妇被胎头卡住。也怪不得王总是最高的vip,选人也苛刻,这样变态的爱好有几个人能满足。
王总见另一边安静下来,转头看着这三人,询问:“你们搞定啦?”
阮言也适时开口:“王总~你也累了~唔~不如今天就到这里~”
王总留恋地看着阮言,还是将束缚解开:“那剩下两胎等我出差回来继续啊~”
阮言点点头,王总招呼着三人,又还是觉得不尽兴,对阮言说:“那你陪我们到门口吧”
阮言内心一震,还是顺从地同意。
这三人见阮言颤抖着双腿,倚靠在王总怀里三步一喘气,王总笑意盈盈地捏着她的大肚,阮言乱叫着,终于到了包厢门。
门外服务生和医生早就在等候,一下就拉开了大门。三人见她们对阮言的样子见怪不怪,也是惊讶。
王总眼里都是不舍,出门前还是仔细抚摸过那已经干涸的胎头,阮言挤出微笑,王总松开手后对她说:“那下次继续哈。”
说罢便让服务生带他们下楼去办公室结账。他们才走到楼梯口,便听到阮言爆发的一声惨叫,客人们忍不住回头,看见阮言瘫软在医生怀里,胎儿掉落在身下。王总却置若罔闻继续下楼,客人们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等他们结账完毕,走到外面,才看到天已微微发亮。
阮言一觉就睡到了傍晚,身子仍是不爽,吃了一顿大补的汤饭后就到办公室清点账目。张扬已早已在办公室里等候,一手捧着滋补的鸡汤,一手架着一支烟。
阮言核对完账目,将昨晚的现金小费递给张扬。在这里,给小费永远是爱用现金这样老土的方式,人只有看到纷纷扬扬的钞票时才更有激情。张扬咬着烟,歪在椅子上数着这厚厚一叠,然后满意一笑。
阮言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也开口调侃:“不愧是活招牌,一次伺候仨人也让他们满意到都开了高级vip,提成加上小费你昨晚就收入了两百多万。”
张扬吐出一口烟:“男人嘛,总是看着赌字就管不住钱包,他们也没发觉怎么赌最后筹码全都给我们。”
阮言应和:“真该让其他姑娘向你学习,随便拿一招都是杀手锏,还愁赚不够呢。”
张扬不屑地冷哼:“钱是永远赚不够的。你也别妄自菲薄,咱俩不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看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这么能伺候王总的,昨晚到你手里的起码一百万起步吧。”
阮言笑道:“别的说得都对,但我肯定有人能比我们加起来还要人上人。”
张扬挑眉:“这么敢肯定,你要真知道怎么不请她回来?”
阮言说:“你觉得我们请得到蒋老师?噢不,现在早就是蒋校长了。”
张扬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