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刑虐:玉环之殇(2/2)
“呜..呜呜..”刚想开口的杨玉环突然发觉口中和面部都覆盖有异物——一个镶嵌着透明导管的特质面具被死死地绑在了她的脸上,口中含着的黑色口球中央正好预留着导管进入口腔的通道。
不仅如此,杨玉环的衣物此刻尽数被褪去,少女稚嫩的阴户与粉红色的乳头此刻张扬在外,正欲用手遮挡这春光外泄的一幕。她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与脚踝,也被呈大字型地固定在了身下的巨大寒冰上。而这块用来束缚自己的寒冰,完全冻结了弦音神功,换而言之,除了仅剩的一丝霞光真气护体,此时赤身裸体被固定在寒冰之上的杨玉环,与寻常女子无异,更甚言之:“任黑袍男子摆布、玩弄、性虐.......”
猎人性奋地看着原本美丽而又致命的猎物任其摆布,他缓缓摘下了杨玉环口中的口球,戏谑地说道:“我只问你一遍,明世隐的计划是什么?但不管你说与不说,我都会让你受些苦的。”
“本宫..绝..绝不会背叛明世隐..大..”,人字还未说出口,口球便被重新塞进了杨玉环的口中,黑衣男子一边将面罩中的导管穿过口球,一边摇了摇头打断:“知道吗?你并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受刑者。”
“曾经也有一个叫公孙离的可爱女孩来过这里,而她,只坚持了半日。嘎嘎嘎...”似乎回忆起了能使自己性奋的事情,男子不由得轻轻抚摸下体并怪笑了起来。
黑衣男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杨玉环的脑袋中炸开——“阿..阿离..”
不等杨玉环质问,黑衣男子便按下了一个按钮,随之而来的便是三条顶端附着有吸盘的机械触手从杨玉环的身体两侧伸出,而机械触手的吸盘目标另她惊恐不已——左右两侧乳头被机械触手狠狠吸住,巨大的吸力使得杨玉环的乳头比平常涨大了2倍;而另一条触手则在她左侧大腿根部缠绕了几圈后,直挺挺地没入了杨玉环较为肥厚的大阴唇内,吸盘顶端最终落在了隐藏在深处的阴蒂上方。
\"不..呜呜..”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而浑身最敏感的三点已然被机械触手牢牢把控,杨玉环只能祈祷自己或许可以凭借意志力挺过去。
而被巨大吸力吸附的乳头和阴蒂此刻全都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只需要一点点额外的刺激,就可以完全粉碎杨玉环的心理防线。
“开始吧!”
机械触手圆盘的顶端伸出了柔软的小触手,360度无死角地刺激着杨玉环涨大的乳头和阴蒂。一阵阵透彻心扉的酥麻和快感滑过她的心头,不消片刻,她的呼吸变地急促起来,表情也不像刚才那般愠怒——杨玉环虽是处女之身,却意外地享受着来自阴蒂的性快感,并很快就要达到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啊..啊..呼呼...”杨玉环不住地呻吟,并尽力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身子去迎合触手的摩擦与挑逗。就当她沉迷于即将绝顶的快感无法自拔时,机械触手停了下来,并释放出了一股能够阻断性快感的电流。
瞬间杨玉环浑身紧绷的身体酥软了下来,心情也从峰顶跌向了谷底,就差几次的摩擦,她就可以得到前所未有过的快乐——那股只有在梦中和明世隐大人在一起时,才能做到的快乐。
再次拔出了杨玉环口中的口球,黑衣男子不屑地望着满脸潮红的身下美人嘲笑道:“堂堂霓裳宫主杨玉环,居然只是一个沉浸在性高潮快感中不可自拔的淫贱婊子。怎么样,这才刚开始,就要来求我?”
“本宫..一定要..亲手”
话音未落,黑衣男子再次按下按钮,左手滑过杨玉环如渊般深邃的乳沟,右手食指的指甲在她左脚掌掌心的中央轻轻一刮,一股触电般的痒直插杨玉环的心房。平素双脚从不沾地的她拥有着一双39码的精致玉足,玉足脚背的位置因穿戴有花卉状的足饰而显得更加白嫩。精心呵护的脚掌上没有一丝老茧和角质,珠圆的脚趾更是阴蛇之辈妄想吮吸的极品美物。
“嘿嘿..这么敏感的玉足,我可要好好招待它们!”
“你..你敢!你想对我的脚做什么!”因为刚才的一刮,杨玉环莫名地紧张了起来,她从不知道自己精心呵护的玉足竟然如此敏感,甚至成了即将凌虐她的死穴。她将双脚紧绷,脚趾蜷曲贴紧脚掌,以此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恐怖折磨。
如果说脚是女人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那么对于杨玉环精心呵护的玉足来说,它们更像是彻底攻破心理防线的死穴。
两只外表和普通长靴一模一样的黑色刑具缓缓地从寒冰底部升起,除了脚底是完全镂空的意外,它们就像两只靴子一样被轻松套在了玉环的左右美足上。随着靴子内部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杨玉环感受到了从玉足传来的疯狂的信号——铁鞋刑具内部各设有五条老山蛛线制成的锁扣,分别固定住杨玉环的五根脚趾,并通过鞋内齿轮转动,锁扣会将每跟脚趾都横向分开15度以上,纵向拉伸至整个脚掌与第一节趾骨完全暴露出来,这也次瘙痒度最高最敏感的部分。
而被强制分开的脚趾的间隙则会被由涂满痒痒粉的细小毛刷填满,即便是杨玉环大红色趾甲盖的空隙,都会被不同程度地照顾到。而在此过程中,妄想通过蜷曲脚趾或绷紧脚掌等方式来抵御侵袭,只能是痴人说梦。
第一轮的足刑很快就开始了,起初在霞光真气的庇护下,杨玉环还能勉强仍住瘙痒带来的痛苦。而就在察觉到杨玉环应对足刑的方式后,黑衣人很快加剧了足刑的强度。
“足部敏感度27%,足刑强度2级。”黑衣男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迅速地按下手中的按钮。
第二轮足刑在起初并没有很大变化,而是链接杨玉环面罩的导管中弥漫着一种粉红色的气体,逐渐感受到身体变化的杨玉环不禁惊起一身冷汗——她能够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地成倍地敏感起来,尤其是双脚,足刑的瘙痒度并没有提升,而脚掌上传来的信号却越来越接近霞光真气奔溃的临界值。
“足部敏感度54%,足刑强度3级。”
铁屑脚掌镂空的部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无数秘密麻麻的银针所填满,杨玉环不禁回想起了阴狼为自己“特制”的陷阱,一股不祥的预兆回响在了脑海里。
“啊..啊啊..我..我的脚..”方才还因脚心瘙痒笑地花枝乱颤的杨玉环此刻眉头紧锁、双目紧闭,紧紧的咬住牙关来减轻自己的痛苦。足底穴位被刺,霞光真气早已崩散,刹那间数倍的痛楚一起涌入杨玉环的脑中。而在面临如此巨大的痛苦时,她还无法选择晕厥来逃避,面罩中的绿色气体更是可以让她保持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品尝足部带来的苦痛。
“足部敏感度70,足刑强度4级,哦不!直接给我加到最高级!”黑衣男子性奋地望着受刑中的杨玉环,狠狠地套弄着婴儿小臂般粗壮的阳具,“最美好的部分总要留到最后,你说对吗?”
毛刷与银针仍然在在提供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理刺激——一种是让受刑者痛彻心扉的疼,一种是让受刑者饱受窒息之苦的痒。而面对玉足被如此折磨,杨玉环连流泪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为了明世隐大人!
突然毛刷与银针都停了下来,受刑者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杨玉环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并吸入绿色的气体。“结..结束了吗?”她心里乞求着。
铁鞋中的机关又转动了起来,一股透过寒意透过左脚脚掌使得玉环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而寒气居然毫无止尽地加剧,不消片刻,她便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左脚了。而右脚的情况似乎更加糟糕,滚烫的开水从铁屑上方的空隙中倾斜而上,刹那间便将杨玉环的右脚掌烫地皮开肉绽,从前毫无褶皱的玉足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
“我的足奴小贱狗,舒服吗?当然,不用担心,我还没有好好享用你的美足,又怎么会忍心真的玩坏它们呢?”黑衣男子按下了红色按钮。
杨玉环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会否会回到明世隐大人温暖的怀抱?
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