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莲的怒号映亮了黑暗(1/2)
神镜市的夜晚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霓虹灯生长在钢筋水泥的树干上,宣泄着人造的彩光,行人如同日间一般在街道上交谈行走,但光总有照不到的地方,在满地脏污的黑暗小巷中,闪着几点黯芒,那是几个小混混,穿着没有特色的便宜运动衣,无聊的人生中等待着送到眼前的猎物——落单的少男少女———是他们排解寂寞的方式。
如果是一对男女……哈,那就更好啦!扒光女人的衣服,在她男人脸前狠狠地操她!把这些录下来,让受害者不得不保守秘密,这手段屡试不爽。
但……今夜一直没人来。
烟很快只剩蒂头,失去耐心的鬣狗们准备去别处碰碰运气。这片区域的小巷犬牙交错,四通八达,对混混们来说是通向几条主干道的捷径,但对一般人来说简直是米诺陶诺斯的宫殿般复杂……
不过混混也没有机会为我们展示他们那一无是处的人生中少有的走迷宫这一长处了。他们马上就见到了害他们空军的元凶。
一坨肉须绞粘而成的肥肉瘤挤满了巷道,周身的小触须像绞杀藤一样紧紧扒附着积灰的墙面,八根粗壮的大肉须环绕周身,而在其正面,肉须漩涡的中心,竟有着一张肥硕流油的人嘴。
“男人,没用。”那张人嘴说话听来十分闻讯,就像住在隔壁的胖伯伯一样,就连嘴唇上的黑痦子都完美还原。它的大肉须伸展开来,扭动起波浪,动作邪异之余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秽之气。
这是淫兽,出现于人世的谜之怪物。它们奸淫见到的女人,屠杀见到的男人,毫无疑问是人类的敌人。
混混们拔腿就跑,但三根大肉须弹射而出,轻而易举地绞烂了三人的脖颈,只有一个鸡冠头得以走脱。
为何只是三根肉须?因为其余五根都各抓着一个倒霉的女人,无数小肉须揉拨着她们的身体,饿坏了似的塞进她们的身体里,像血管一样抽动着。其中四个已经没了反应,只是被身体里触须的运动带着摇晃,像被风吹动的晴天娃娃一样,只有一条触手上还能听到轻微的呜咽声。
畜生啊,那只是一个9岁的小女孩!她这个年纪本应紧闭成一道缝的私处被翻开到两边,饱经折磨的阴唇发黑发紫,两片包皮像碎纸一样软趴趴的,仿佛什么时候就会因为触手的摩擦掉落下来。淫兽的分泌液、少女的血液与体液融合在一起,变成粘稠的褐色物顺着插入下体的触手丛一块块滑落,而肛门的撕裂伤更为严重,褶皱的裂口反复结痂又被挤开,大半个屁股都被涂成了褐色,污秽不堪。而原本完全没有起伏的胸脯内此刻正被从乳头钻进去的触须搅动着,怪异地一鼓一缩,薄薄的乳头肉壁被撑得裂开如章鱼香肠,血珠顺着肋骨滚落的痕迹还残留着,像泪痕一样。上下颌被塞得脱臼,响板似地一开一合,脖子的凸起清晰地展示着触须海浪似的形状。
快感?别开玩笑了,女孩只感到深渊般的寒冷在腔内肆虐,爬满全身的疼痛早已与灵魂融为一体,肌肉与神经成为疼痛的奴隶,由着它的意志抽搐表演着。哪里疼?哪里不疼?已经搞不清楚也无所谓了。作为指挥要道的脊柱被入侵者抵近,疯狂地向大脑求援,换来的只是潮水般灌来的恐惧感。恐惧堆积到最后只剩绝望,自己是如此残破,呼吸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大脑拼命分泌着这样那样的物质,想要让自己在幸福的环境中死去。
快感?爽死啦爽死啦爽死啦!淫兽的每条触手都相当于敏感度高而且不会因射精而萎掉的生殖器,想象一下在你的几百条鸡巴上一起用炮机的感觉,流窜在神经丛里的快感电流开着永无休止的狂欢节,思考中枢被喜悦占据,只是往死里去顶生殖器。鸡巴又湿又滑,覆盖在上面的不管是什么都好,淫兽狂喜地咧着嘴,油一样的口水顺着肥唇滴落到地面上,散发着粘腻的气味。
用小触手们玩到尽兴,微微心满意足,淫兽松开了大肉须,小触手甩动着从小小的身躯里拔出,带着一些血肉和内脏碎片,转而像床一样托起小女孩破烂的身体。小女孩像破烂一样滑落下来,仿佛黏在触手上那些红色紫的黑的本就不属于她一般,倒显得淫兽像个替她清理体内垃圾的大善人。
大肉须的前端分裂成三瓣,露出了里面形如男性生殖器的肉管,这是淫兽真正的鸡巴。从这里面射出的精液是否能让女性怀孕?我们不得而知,毕竟据新闻报道被淫兽强奸的女性没有生还的,而淫兽的体液离体后又会在几小时内自动分解。
小女孩被狠狠捏过的腰身肿胀发紫,脱臼的手臂和腿脚不自然地摆着,就像坠楼而死一般,小穴塌成了梯形的大洞,即使如此和淫兽的肉须比也不是可以正常进入的大小,如果真的塞进去,大概会直接顶到女孩的心脏下边吧?当然淫兽并不在乎这个,它发出温驯的笑容,咧着肥嘴,将鸡巴抵在了那松散的阴道口……
在享用猎物时他们的身体会散发令生物下意识避开的气息,如果目光也是一种光,那么它们所到之处即是光所到达不了的最深最暗的黑暗。
不论受害者如何哀嚎求饶,也没有任何人会到来。
但是,来者不是人。
咯铛——————————
金属扭曲的声音极不自然,但淫兽正全身心地为自己的高潮做着准备,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所以他那根外露的生殖器和底下的小触须一起被广告牌干净利落地砸断了。
“哟————————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如同咏叹调般的叫声从淫兽的肥嘴里悠然传出,它夸张地嗦起嘴,原本鼓胀饱满的皮肤凹出道道褶皱来,一粒粒油脂从毛孔中被挤压而出。
那声音听来感觉不出痛苦,倒是像拙劣的表演,但随后落在广告牌上的少女知道,这已经是淫兽极为痛苦的表现。
淫兽的全身几乎都是为了性快感而存在,而眼前的这只是更是可以说由黏糊糊的鸡巴组成,只是身体稍微动动都会产生自慰的快感,通常只会发出乐呵呵的愉悦声,数根生殖器被切断的痛苦才能让它发出一声惊呼。被切断地阴茎像出水的鱼一样兀自在地上拍打着。淫兽抬起自己的断肢,很好奇般地微开着嘴,那断面滚滚而出的不是血,竟全是腥臭的精液。
少女怀抱着幸存的小女孩矗立在歪斜着插在裂开的水泥地中的广告牌上,一头粉色的碎发随风飘舞,在月下映出神秘的紫色调,仿佛是她自身散发出荧光一般。她的身体除了少部分区域覆盖着奇怪的金属块外,其他地方都是白色的半透明紧身衣,部分区域还有多余的缎带装饰,清晰地展现出她黄金的身材比例。双乳不大也不小,既存在漂亮的曲线又不会显得妨碍活动,腹部凸着健康的弧度,使人不由得好奇手感如何,大腿不肥但饱满,和小腿的比例堪称天作之合,而私处则被一个棱角分明的东西遮挡,使人无法一窥全貌,但值得玩味的是那遮挡物明明牢靠地附在那却不见其固定结构,莫非……
淫兽微笑着转向月下的凌厉身姿,然而它是没有视力的。少女的发型发色,身材如何性格如何,全都无所谓。
少女在那里,这就够了。
淫兽笑着蠕动起来,臃肿的身体在狭窄的巷道中被挤得不断变形,触手组构体肆意变化,像活的口香糖一样。它的漩涡中心向前倾凸,脑袋像勃起的阴茎般挺出了身体,除了最外面的一张嘴和脸颊外全由触手连接。贪得无厌的大嘴张开来,趴在下颚上的肥舌上带着黄绿色的污垢鼓动起来,发出声响。
“啊啊,魔法少女。“
那语调如此虔诚,如此期盼,如此喜悦,仿若受洗的信徒,四根触须依然紧紧握着曾是女子的皮囊不肯放开,四根触须张开怀抱,只是其中一根还淌着恶臭的白浊液。
魔法少女抱着小女孩向后跃起,以普通人不可能的高速面朝淫兽后退着。
“刻尔,她的状况怎么样?“少女不知在询问何人
“岩浆倾泻!灌注成型!沸火灼烧!天国不复!“从她的,呃,下体传来了性别不明的电子音。
“可恶,为什么我只能放火,要是我有治愈的力量……”少女不甘地咬了咬牙:“不管怎么样,先送她到医院再说!“
“大火!“电子音高声附和。
少女的脚后跟撞上了障碍,她的身后是死胡同。
淫兽愉悦地咕哝着,慢吞吞地向这边蠕动着,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它的身影一点点地压过空中的月亮,仿若食月的天狗。
魔法少女不敢怠慢,将小女孩背到身后,不敢让视线离开淫兽,竟垂直在墙面上倒退起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是直接把脚插进墙面里固定身体倒着上墙的,这下虽然牛顿躺了回去,但哪位解剖学大牛又要气活过来了。
魔法少女一点点的往上移动,马上就要到楼顶了,而淫兽还是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在老远处,只有身后像腹足纲爬行留下的粘液般的口水小溪说明他确实有在移动。
魔法少女丝丝地盯着淫兽,死死地盯着,然后身体一晃。
什么!?
本能地向上一窜,但脚却被钩住将她向下拖去。她使劲力气抓住了楼顶的边缘,一只手固定住背上的小女孩,五指生生抓裂了砖石。她向下看去,刚才踩过的墙面已经整块剥离下来,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触手,其中一根已经锁住她的脚踝,更多的触手正顺着兄弟的躯体像水蛭一样向上攀登着。
魔法少女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淫兽的大部分身体都像根须一样扎在地下,所以即使本体行动缓慢也能追上猎物。第二根触手绕上脚踝,粘腻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绷紧了大腿肌腱和小腹。她狠狠踹了触手几脚,奈何那触手看似娇嫩流水实际却坚韧厚实,反倒越踹越紧,如果是普通人这会脚和腿恐怕已经脱臼了吧。
顾虑到背上的小女孩,她不敢随意行动,但自己的脊椎尚且撑得住,手指抓着的砖石先松动了,攀上来的触手越来愈多,有一根已经贴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开始试图把裆部的遮挡物拔出来。
靠力量挣脱显然不太现实,但这样下去自己和小女孩会一起掉下去,那么小女孩必死无疑。一开始正是顾虑受害者的安危才想着直接脱离,但眼下不打是不行了。
魔法少女使尽全身力气将小女孩丢到了楼顶上,虽然这里已经因为淫兽的破坏变成了危楼,但怎么也比掉到触手里更安全。
撞击让小女孩压出一口气,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肿胀的眼皮勉强睁开,引入眼帘的正是扒在边缘的粉发少女。
“你……是谁?“下意识地,平凡生活中积累下的行为促使小女孩问出了这句话。
“我叫帕洛斯。“魔法少女努力摆出了一个微笑,微笑不能治好小女孩的伤口,但或许能让她的心得到些许抚慰。
砖石彻底断裂开来,小女孩就这样看着她坠入了触手的深渊之中。
一片漆黑,只有些许触手的亮面模糊地勾勒出底下漩涡的形状,蠕动的粘勃音犹如潮水,悉悉索索。
随后火光炸裂,赤红的光华被月光染成美丽的樱色,灼热的温度让小女孩逐渐冰冷的身体也变得暖和起来,迷幻感油然而生,摇晃的楼房此刻就像轻柔摇动的婴儿车。她歪着脑袋,困意不可思议地涌了上来。
她想起美术课上老师教的星空的画法。
先用各种颜色的油画棒随意涂抹出厚厚的一层斑斓,再用纯黑全部盖掉,这之后,用牙签去挑掉顶上的漆黑,光芒就会一点一点地涌现出来。她觉得不够满足,于是将挑开的面积变得更大,像河流一样到处流动,那一定就是爸爸说过的银河。在银河的中央,她挑出了一个人的形状,那个人只有一个粗糙的轮廓,黑颜料构成的躯体像一坨烂泥,但她却觉得很漂亮,因为星空在他的身边,正如此刻眼前的火光中,那焦黑悬浮的身影。
“好美。“她喃喃自语。
焦黑的碎片不断剥落,血红的肌肉展露出来,稍后皮肤像苔藓一样依附而上,紧身衣随之从金属结构里爬遍全身,遮起那变得诱人的胴体。帕洛斯在烈焰暴风中悬浮着,眼睛死死锁着远处扭动着的怪物。
“努——哦——哦——哦————”几百根鸡巴同时被烤熟的痛苦让淫兽再度唱起了滑稽的歌剧,墙面被触须扒裂开来,几幢平房轰然塌下,扬起尘土纷纷。
风暴止息,火光散尽,帕洛斯掉落下来,尽管有融手堆成的灰烬作缓冲,可还是被碎石狠狠吻了屁股。
“哎——哟————”
发出了与刚才帅气景象并不相称的可爱声音呢。
“烧尽,屠焚,大灭绝!”
“哎刚才可不是我莽撞,不这么烧一下可要被包成木乃伊了。”帕洛斯一个利落的后翻身起身,弯腰揉了揉充满弹性的屁股,和下体说着话:“虽然大火葬一时不能再用了,但小火慢炖这章鱼也不是不行。”
“佛抱柴薪,晨火不至!”
“你说直接对它脑袋来一下不是结束了?好,好像是喔,不过用都用了,嘿嘿……”帕洛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魔——法——少——女——”淫兽拖着长音,身体蜷缩起来。
“焱起!”
“小心地下?这还用你提醒——哎哎不对劲啊!”
淫兽的身体越涨越大,所有的触手都从地下拨出来将本尊包成了个球,向帕罗斯滚了过来,沿路的水泥墙和电线杆像脆饼一样嘎嘎断裂,虽然速度不快,但巨大的体型却彻底堵死了小巷。
可以跑上楼顶,但那样做的话……帕洛斯身后的楼就会被压塌,上面的小女孩必死无疑。
要拦下这坨东西!
帕洛斯迎面向肉球冲去,烈火在她的脚底和肘后闪现,少女的躯体像火箭一样向前推进,闷声一响,扎到了肉球里。触手立刻欢喜着迎上前来,前面的刚被火烧得焦黑萎缩,后面的立刻涌上,抚捏她的乳房,勾勒她的大腿,拔弄她的嘴唇,掰弄她的脚趾。
“给我———停下来!”大半身体陷进触手堆里的帕洛斯怒吼着:“你喜欢的,新鲜魔法少女就在这,别给我乱动了!”
肉球还在向前滚动着,伴随恶心粘糊的搅动声。翻滚的肉潮的力量超乎想象,咔蹦一声,帕罗斯的脚趾断成了两截。
“呀啊!”痛苦地仰起头来叫喊,触手组成的手掌却一下子贯入,声带剧痛不已,让帕洛斯涌出泪花来。
触手的撕扯速度比紧身衣的再生速度更快,露出的双乳被触手熟稔地勒起,乳头被轻揉地刮弄着,放松警惕挺立起来,更容易让细小触手侵入。而下身几乎被试图拔掉遮挡物的触手硬生生扯下来,撕裂感加上断掉的脚趾被上上翻动,连带着整条腿都使不上力气。
但这些并不妨碍肉球接着往前滚前。
“咕——咕呜呜呜呜!”帕洛斯挣扎着,但她只剩半个脑袋在外面了,怎么做,该怎么做!
刻尔,解除变身吧。她用念话与契约兽沟通起来。
“烧光,全部烧光!”电子音从肉潮中依稀传来。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脱离后赶紧去叫人来把小孩救走,到时候淫兽一定会因为我的破落样放松警惕,这时候再趁机反打。
“……”
我能撑到你回来的,相信我。
那因窒息而涕泪横流的脸上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颂诵焰诀。”
与下体缠斗许久的触手只觉力道一松,帕洛斯下体上的遮挡物便被轻易拔了下来,好像之前的负隅顽抗都是错觉一般。那遮挡物的另一面竟是一根笋般表面凹凸不平的假阳具,还有丝丝粘液延伸到帕罗斯的小穴中。
雌性的臭味鱼贯而出,肉球猛地一抖,刹在了小女孩脸前,随后拆解分裂,下部组成不停蠕动的圆形大肉床,上部显半圆罩状,中心正是那张令人生厌的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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