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限转生的娜蕾卡 ~比死亡更屈辱的亵渎~6话(2/2)
那个人……是自己必须复仇的对象。
但是,他的手法,尚未完全搞清。可以上吗?
必须的。
夏滨城外,莫名地聚集了很多人。
娜蕾卡感到一丝奇怪地走进人堆之中。
(为什么,会聚集这么多议论纷纷的群众?)远远向着城头看去,只看到悬挂着的几个人影。那大概是被处决示众的犯人。但犯人自己刚来时候就在那里。为何现在会引来这么多的人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在她感到诧异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她已经来到了人群的前排。
『啊……』
如果自己手中有剑的话,一定会立刻脱手跌到地上吧。但情况,并不比那好很多。
她跪了下去。
幸亏周围全都是围观群众,大家都仰着头,望着城头,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呕……呃……』
当然,就算注意到,一个柔弱女子看到死尸挂在城头,呕吐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但是,这并不是重点。
城头上的三具尸体,正中间的那一具,分明是娜蕾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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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被示众的是娜蕾卡的上一次死亡的尸体。
那是一具灰白的女性胴体。无头。身体遍体鳞伤。
不过没有开膛破肚,姑且称得上是一种怜悯。因为从其他任何角度来看。娜蕾卡的死相都十分凄惨。
之前被打碎的膝盖和扭断的手臂,都直接被截去了。上臂到肩膀一下伸出一点点。而大腿则从半根削断。那是后来钉在墙上的时候钉住的位置。这大概是当时在城堡的某处临时监牢,残酷嗜好的贝特兰德做的好事。
在胸口左乳的位置,黑色的刀口还淌着黑血的印记。其他的血似乎是被擦净了。但是
【这是我自己吗?】
当看到这没有四肢和头部的女性胴体的时候,理所当然娜蕾卡反应是这样的。因为没有头就去掉了最大的身份证明。所以,感觉到一种不真实感——那不是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当回忆起了自己被虐杀时候的细节,那身体的主人身份就不言自明了
这样一来,娜蕾卡就仿佛产生了幻肢的疼痛一般,全身都战栗起来。
被折断四肢,被当作战利品一样钉在墙上动弹不得。被贯穿身体。
甚至于,那不存在的,死后被斩首的记忆,似乎都回到了身体里一般。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只要远远看着那具尸体,娜蕾卡就感到好像在触电。那是一种,仿佛身体在擅自重现死亡记忆一般的奇特体验。
在干呕了一阵之后,娜蕾卡眼泪模糊了双眼。少许时间过后,她紊乱的呼吸稍稍缓解了一些。
可是,紊乱的思绪可是一点都没有缓解。
(竟然……会被这样示众……)
(死掉之后,就会落到这样的结局吗?……这可能是,全世界唯独我能够经历的事情了吧……哈哈……可真是,让人发笑呢。)
但是,她依然想要克服自己的恐惧,当最初的恶心逐渐压制进了胃部,她感到稍微可以客观地看待自己的死相了……
(……不,这是必须的,娜蕾卡,你必须适应……因为,无论如何。自己或许还会再死。不适应是不可以的……)
娜蕾卡努力站起来,然后这时,她看到了更多的细节。在身体上,写着一些看不清的污言秽语。
自己的头,原来正戳在城头上的一根旗杆上,她并不敢去看自己的表情。
一些围观群众,在往上扔着鸡蛋和蔬菜。
在自己的身边,有一个男人在对着自己的尸体偷偷地打飞机。
『……』
娜蕾卡忽然想要向刚才的那位神官祈祷,祈求她代女神宽恕这些愚民的罪恶。但是当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微微有些奇怪的感觉时,感到无言了。
被杀死的回忆泛起的时候,她回想起了贝特兰德无情地碾压自己,然后试图玩弄自己的样子。
娜蕾卡忽然意识到,不管自己接受也罢,反对也罢。被打败则意味着被支配生死。自然而然,也包括了这样的侮辱。当自己变成死人之后。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自己的尸首和名誉都可以被任意地侮辱。哪怕是……像这样打飞机的渣滓也好……自己也不过是一件物品罢了。
……
『……贝特兰德……必须抓到你的痛脚才行。这个仇不能不报……』
几乎是二十多分钟过去后,在喧嚣闷热的人堆里的娜蕾卡,才感觉自己借助这人群的『生命力』和世俗的气氛,稍稍从生死的妄想之中挣脱出来。她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衣服里抚摸了两下自己的左乳,确认着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然后,当她钻出人群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身影。与士官们一起
『喔哟!亲爱的领民们,我是你们荣耀的欧罗斯公爵大人的庇护者,特使贝特兰德——』让我们接下来,好好地讲一讲,这些罗兰公爵手下的渣滓是如何猖狂地在美丽的夏滨领犯下罪行,是如何想要暗杀你们敬爱的欧罗斯公爵的!』
『这位女匪,美丽却邪恶,误入歧途成为罗兰公爵帮凶的人名为娜蕾卡=贝托兰。』
等等……
『娜蕾卡=贝托兰,身为贝托兰领的剑手,却受到蛊惑,成为了暗杀——』
这样的话……岂不是我的尸体和名字都要被暴露在公众面前了?
娜蕾卡忽然感到脑海中嗡的一下。
被宣告惨死……我?那今后,我要以何种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死而复生的娜蕾卡?僵尸娜蕾卡?……被挂在城头的娜蕾卡?
『给我住口!!——』
当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娜蕾卡已经踏出几步,站在了人群之前。
『那个人才不是娜蕾卡。娜蕾卡=贝托兰,我就在这里,毁坏名誉的贱人,你给我下来受死!』
举起剑厉声爆喝的娜蕾卡缠绕着无比锐利的剑气。一时的愤怒让她显得十分威猛,吓得周围的群众也议论纷纷,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而当事人两人心中,则更为五味杂陈。
『啊……』贝特兰德瞠目结舌,在长久的佣兵人生中,他倒还真的从未见过如此邪乎之事。看着城头上。自己身边那只人头,自己分明还记得舔舐娜蕾卡美丽头颅和微咸泪水的口感。
但眼前,一模一样的娜蕾卡,又分明带着一模一样的剑气站在城下朝自己叫阵。
『草,妈的老子今天真的是见了鬼了?难道是娜蕾卡有个妹妹?』
『滚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夺下我的剑。』
『嚯?』
当听到这话时,贝特兰德倒是稍微心里有了数。她的话,分明是告诉贝特兰德。自己并不是姐姐或者妹妹或者双胞胎。不管是从地狱钻上来的也好,还是一个什么幻象也好。至少现在,此时此地。她就是娜蕾卡。
『哼。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可惜,上一次没有好好享受折磨你的乐趣呢』
飞跃而下的贝特兰德,除了没有戴面具,依然是干练的白色劲装。腰间的棍型武器十分凶险,娜蕾卡全神贯注注意着那件诡异武器,因为上次被同时攻击身体多处要害,很有可能就是这武器造成。
然而,贝特兰德却出其不意地空手袭击上来。
『又看错地方啦!老子最擅长的就是肉搏了!』
『切』催动快到难以捕捉的剑招,娜蕾卡勉力和挥动着指虎的贝特兰德磬战。这一次,由于心理准备充分,双方势均力敌。
(有戏,只要继续这样观察清楚他的路数——那么就能)
『上当啦!』
然而异变陡生,某种熟悉的支配感忽然从四周泛起,令人窒息的压力仿佛突然生成在娜蕾卡的身边
『怎么——回事……』
自己的行动又像是被锁定了。对方突然涨起的威慑力,顺着他嚣张的眼神,和某种精神的波动传到娜蕾卡的心中……
又是,那一招吗……
但是即使意识到,她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找到应对之法。
【哐——】忽然那个奇怪的兵刃被抽出,和娜蕾卡的士兵长剑撞击在一起,爆出火花,双方就这样拼着刀,贝特兰德的眼神逼迫过来,他如魔一般的瞳孔里,分明像是要把娜蕾卡撕碎一般地,藏着上场战斗中的回忆。
断手、断脚……被踩在地上,被插穿心脏。
就连身体,也成为了亵渎的玩物。
『不要……这样……』
娜蕾卡努力抗拒着这精神和境界的双重压迫。尽管对方的意图昭然若揭,自己却一点都无法剑招拆招。
虚汗从少女的脊背流下,火候已到。
『娜蕾卡小姐……你又完啦……』贝特兰德淫邪地低语着
只见那兵刃忽然变形,化为带刺的可怖金属链条爆射而出,娜蕾卡立刻收剑试图躲避,然而甩动着着可怖的长鞭,娜蕾卡还未作出躲避动作,缠绕过来的长鞭已经擦破了她的腿。
『……唔』
诡异的刺挑断了娜蕾卡的脚筋,失去平衡。然后是收回回复成为棒子的兵器狠狠打飞手中的剑
接着。收起那武器,高抬着下巴,以支配者的态度君临娜蕾卡的贝特兰德,一拳狠狠痛殴在她的腹部。
飞出数米的娜蕾卡,蜷曲着委顿在地。胜负显而易见。
娜蕾卡看着逐渐走近的贝特兰德,她恐慌的意识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这个男人恐怖的手段。
『哎呀哎呀……你和我真是差得太远了,小娜蕾卡。真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送死呢。明明放下武器,我们还有很多我们可以交流的事情。』
贝特兰德缓缓走近。
他拽起娜蕾卡的双臂,咔嚓一声卸掉了她的关节。一脚将娜蕾卡翻过面来,他俯下身,趴在这位四肢全都软榻榻平摊于地面,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少女身上。
『方才还如此不可一世地叫阵。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的』
贝特兰德轻轻抚摸着娜蕾卡美丽的银色长发,然后凑近过去,闻着娜蕾卡脖颈处的味道,仿佛十分沉醉。
『恩,这个味道,你是真货呢。』
一言不发地感受着身后男人的变态和恐怖,娜蕾卡如今除了眯着眼忍耐,也几乎毫无办法。
『……不过,我还是搞不懂啊。你究竟是怎么样活下来的。即使这具身体是真货……你,难道还有【回来】的办法吗?』
说着,贝特兰德饶有兴致捋起手中娜蕾卡引以为傲的银色长发,把它分为两束。
然后,从娜蕾卡的身体前方绕过,在脑后勺打结。
他的脚踩在娜蕾卡的背上,而手向上提起银发的绳索。
娜蕾卡的头发,成为了自缢而死的工具。
『我是真的很想杀了你,就是现在,因为我很想知道呢,你究竟会怎么样。会回来吗?』
贝特兰德恶魔般地低声说着,用只有娜蕾卡听得到的大小。
『不过呢,两次在公众面前杀死同一个人,是不是会让大家有点奇怪呢?』他继续说道,全然不管身下的少女,已经在自己头发紧紧勒住脖子的状态下,双眼无神,只吐出舌头,发出『嗬——嗬——』的呻吟声。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话,还是私下谈吧。你说怎样?』
娜蕾卡眼前已经全都是美丽的星星。力气从身体里不断流失,只能感觉到自己无力的身体瘫软在地,被身上的男人口吐污言秽语,侮辱着自己的尊严。
但是她一点都动不了。
我吐着舌头趴着的样子,就如同之前每一次被公爵大人玩弄的样子,是一个样的低贱和耻辱。娜雷卡想着。
但也正是在这种时候,一种放弃的安然和被支配的舒适,也油然而生。
她甚至感觉自己双腿之间,正在挤出来一些淫液。
但是由于过度的缺氧,这种状态很快就会结束,娜雷卡意识到自己又要被杀死了。
在黑暗的帷幕逐渐落下,覆盖住自己的全部意识之前,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一阵温热。不知道是爱液淫液还是尿液的所有液体,一股脑滋射出来。
「喔喔喔,那婊子居然尿了耶!」
围观群众骚动起来,有人吹起口哨。
贝特兰德轻轻淫笑着,松开手。
任由自己二度征服的女人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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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