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宠物削了人棍这件事(1/2)
关于把宠物削了人棍这件事
白桦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阳光透过玻璃投下冷冷的光线,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肌肤上,带不来任何温度。
这里是正中心的一处绿洲,无论如何太阳照射在人身上都不会是这种体验。
她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额头传来些钝痛,腰上也软乎乎的使不出力气,身子像是被大铁锤直接砸扁了似的,怎么都难以舒展开。
身边的人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苏醒过来,但白桦的视线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少女努力的眯起眼睛,却怎么都无法把身边人的形象看真切。
这时候,那位坐在白桦床边的人向她递来了手指,啪的一声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少女脑海中的混沌迷蒙终于露出了一个线头,像是得到了对方的允许似的,白桦回想起了记忆的尾声。
那是前一天的晚上。
“这个药物,会提升你的奴性和敏感度,降低你的思考能力,而且具备高度的成瘾性,成瘾的对象会由我来决定。”
西蒙斯手中捏着几粒灰白色的药物,另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少女,她俯下脑袋端详着白桦的脸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忽明忽暗的投射在白桦的脸庞上,西蒙斯的手指轻轻摩挲少女粉嫩的薄唇,望着对方的瞳孔,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听对方的话给白桦用上这东西,因为作为这种药物的设计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服下之后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桦的神情倒是显得很轻松,因为服用这种药物的提议就是由她自己向面前的人提出的,看见对方掏出药丸的同时,眼里就带上了闪闪发亮的神采。自从被西蒙斯在战场上捡到,被这位”独行的狼群”所抚养成人后,白桦便早已在心目中对这位年长她不小的女性种下了倾慕的种子,接着一次酒后乱性的机会,她成功的引诱对方取了自己的身子——也可以说是白桦主动爬上了西蒙斯的床,两人翻来覆去云雨了一宿,直到第二天中午白桦才勉勉强强挣扎起床。毕竟酒后乱性这种事情稍有常识的人都不会当真。从那之后两人之间便有了些奇怪而扭曲的情愫,并一直保持着这样略有些糟糕的肉体关系直到今天。
“是的,我渴望着更多的去依赖一些主人……成为真正的宠物……”少女调皮地咬住了对方伸在自己唇边的手指,略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讨好地凝视着西蒙斯的面孔。白桦非常清楚,从记事起,西蒙斯就构成了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成分。那个时候作为反抗军首领,她自己拉出来的一支队伍还在身边,而白桦就是被对方在一株被炮弹炸折了燃烧着的桦树旁被捡到,因而得了个这样的名字。她几乎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尤其是在自己撒娇的时候,白桦非常确信这一点。
眼见如此,端坐的西蒙斯非常清楚少女已经做下了决定,轻轻叹了口气,她更清楚,现在没办法做出选择的人其实是自己。沉吟半晌,西蒙斯还是捻动手指捏碎了手里的药丸,随即,浅灰色的魔力涌现成一小团雾气的形态,西蒙斯翻过掌心便轻轻涂抹在了少女的舌尖上。
“这是基于异界诡术邪物的作用原理实现的魔力固化方案,它会在一定限度上剥夺你的思考能力,并让你产生比较强烈的依赖感……换句话说就是成瘾性。”西蒙斯在对方的胸前擦了擦手,还在字斟句酌地想要描述这种药物的副作用,白桦就已经缩回了舌头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得到了渴求之物的少女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被魔力塑造成型的药物并不需要伴水一道服下,仅仅是接触到粘膜便会刻录进使用者的身子里,感觉到口中的药物彻底吸收之后,白桦翻了个身子,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对方怀里等待着起效。
西蒙斯的嗓子滚了滚,其实在把粉末涂上她舌头的前一个瞬间,只需要用指尖再拨弄一下,减小剂量之后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丧失效力,但西蒙斯没有这样做,她由着白桦吞下了那些足以决定她命运的药物。极为罕见的,这位杀人如麻的雇佣军面对着自己做出的选择,产生了些许不知所措的感觉,西蒙斯依旧不太清楚自己对白桦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感情,而在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与其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那么你希望对什么东西上瘾呢?”
西蒙斯单手搂着白桦的脑袋,轻轻抚顺她头发上被枕头压走形的部分,两人之间这样的举动并不算过于亲密,于此同时她慢慢向少女发问。其实这个问题她的心里早有答案。
白桦哼哼了几声,双手不老实的贴着自己主人的小肚子一点点滑下去,一直到两腿中间,握住了那个已经被撩拨的略显火热的粗长肉柱。
西蒙斯见状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松开了环住少女的手臂,一点点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白桦通晓了对方的意思,张口叼住了性器前端,轻车熟路地吮吸了起来。
这样的情事在两人间早已发生过无数次,白桦的舌尖灵巧湿润,从铃口开始舔舐,一点点向下路过冠沟,绕着鸡蛋大小的雄伟龟头打了个转,充分地品尝到了自己主人的滋味后,才由着对方的动作将肉棒捣像喉咙深处。
西蒙斯也毫不客气,揪着白桦的头发便将肉棒肆无忌惮的顶撞在喉头上。如此反复了几十次过后,少女渐渐也能够适应了喉咙里异物的存在,一点点的能够在肉棒抽送的节奏里找到呼吸的间隙,尽管每一口空气都充分掺杂了对方性器上的气味,但已经足以让少女摆脱窒息的处境。
但西蒙斯显然没有这么好心,眼见白桦原本几乎涨得通红的小脸恢复成正常的颜色,心里便大概明白这小东西掌握了技巧,在肉棒抽出口腔的时候,略带恶意的停了下来,待到白桦一口气将要喘出来的时候,再度将粗长肉棒顶了回去,直直撞在了喉头上。
白桦只觉得一口气被硬生生的顶回了肺里,伴随着几近于撕裂的痛感,强烈的反胃也一道作用起来,努力收紧自己的喉头,控制住几乎被强烈窒息彻底攫取的残留意识,一点点继续运用着口腔里早已刻入血肉的服侍技巧舔弄吮吸着肉棒。少女的眼前一点点的发黑,仿佛整个时间都在疏离她,在最后一次让西蒙斯的肉棒顶开自己喉头滑入食道后,白桦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西蒙斯看了看身下的少女耷拉着脑袋的姿态,大概也意识到了她这次做的有些过火,便没有刻意的收紧腰间,把滚烫肉柱贴着白桦的喉咙便一股股的射出了大滩粘稠精液。
而在这些体液接触到白桦体内黏膜的同时,方才服下的药物在沉寂下来后再度活跃,粘稠精液被无意识的喉咙咕噜咕噜咽下,一点点得侵犯食道,在滚落进胃里的同时,白桦的意识突然产生了一些波动。
我是谁?这是历史上无数哲人学者探寻的终极问题,但无论是怎么样的意识或者认知,物理层面上的电信号始终是构成人格的最底层硬件,并由此诞生出了所谓“缸中之脑”的悖论。
此刻,白桦的意识就进入了这样的一种状态,但包裹住这颗脆弱的意识核心的,并不是所谓潜意识海洋或者营养液之类的东西,刚才被狠狠灌注到口腔的粘稠腥臭精液被法术抽象成了纯粹的信息流,一股脑的涌入了白桦的意识当中,紧紧包裹住了那颗极度脆弱敏感的意识核心。
如果说视觉嗅觉和味觉的清晰程度是1-10,那这样的刺激就如同10000倍的加剧的同等感受,体液的粘稠如同情欲构成的岩浆,少女的意识除了黏糊糊的融化在其中又再度被强迫塑造成型以外毫无办法,嗅觉与味觉更是成倍的扩大,每一个受体都受到了魔力递质的亲密爱抚,具体到白桦自身的感受就是如同有一条腥臭精液组成的河流灌注到了自己的口中,无论自己再怎么吞咽嘴里永远都是被精液填满的粘稠口感,这样的过程到最后的时刻,甚至于白桦的记忆与人格都在过激的刺激中彻底融化,每一个细胞都被强烈侵犯似的不住颤抖。
“不行……要去了……救救我……”
少女的眼角忍不住滚落出无助的泪水,但当她意识到这滴挂在眼角的眼泪时,它已经变成的一滴白灼液体如同被人颜射了一般挂在了白桦给自己意识体想象出来的脸上。
霎时,纯粹意识构成的模糊情欲海洋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起来了一般,原本已经被高度抽象的人格再度获得了具体的形态,混沌的意识也像是得到了救赎似的产生了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念头,但这样的感觉转瞬即逝,过于强烈的刺激依旧灼烧着每一处神经。很快,刚才的外部刺激又一次清晰了起来,这次白桦已经能多多少少的感受到外部世界的存在了,虽然五感依旧处在被虚拟精液浸泡侵犯的状态,但现实与意识已经被模糊的划分出了界限。
随着第三次外部刺激的介入,少女终于意识到了,那是自己的主人,西蒙斯的手覆盖在自己脑袋上的感觉。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的稻草一般被白桦死死地抓在手心,如同在汪洋中固定住意识的铁锚一般渐渐让剩余的人格攀附其上再度成型。倘若白桦的人格有一个可视化的形体的话,那一定会呈现出被白浊灌满,如同和精液融合在一起的糟糕姿态,不过这已经是少女能努力做到的最好结局,随着自己的主人一点点抚过发顶,白桦的意识一点点占据了自己原本的身体。终于,汇聚在眼前的迷雾渐渐消散,如蒙新生的人格第一次睁开了双眼,映入瞳孔的第一件事物,便是自己主人西蒙斯的笑意满盈的脸庞。白桦一时无言,凑上去与自己的主人相吻,与此同时以电信号存贮在肌肉里的强烈快感也一道爆发出来,在西蒙斯看来,少女仅仅用了一个吻,就让自己陷入了无止境的剧烈高潮,淫水混着尿液飞溅的四处都是,直到再度昏迷以后,湿透了的小穴依旧在无助颤抖。
西蒙斯轻轻拍了拍白桦潮红的脸颊,虽然此刻的她依旧不太清楚自己与她之间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但西蒙斯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不能回头的一步。
时间回到现在。
望着床边的似笑非笑的西蒙斯,白桦只觉得自己的肉穴依旧因为先前强烈的刺激而隐隐作痛,但仅仅是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对方的名字,强烈的臣服意愿和爱意就已经不断涌现,没一会就屈从于自己的本能黏到主人怀里软乎乎的撒娇。
西蒙斯也不多折腾,伸手把白桦搂到了怀里拍拍发顶,原本少女身上好闻的日化产品香气经过了一晚上的酝酿,已经近乎于自带魅惑效果的柔媚体香,不过白桦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是一副没睡醒的表情,胳膊软趴趴地就要往自己主人身上摸去。
“感觉怎么样?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了现在才醒,我不记得这个药有这么大劲”西蒙斯换了个手,环住了少女的腰身,修长的手指沿着肋骨一条条的爱抚下去,最后停留在了软乎乎的侧肋上,不轻不重的随意揉捏着。
这一下可就苦了白桦,原本折腾了一天的身子就不是一晚上能睡好的,腰段的酸软依旧在向她提出抗议,这下又被自己的主人捏住了又酸又痒的软肋,更是登时没了脾气,如同幼兽一般软乎乎的在西蒙斯的怀里轻轻蹬几下,就当作表示自己的不满了。
西蒙斯倒是很受用,大清早上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也舒服,随之而来的,便是两腿中间的纤薄布料再度被顶起。这位略显年长的军阀头子也不磨叽,环住白桦腰间的手指极不老实地向下滑下去,带着老茧的手指没入了少女的股沟,毫不客气的把单根手指送入了白桦的后穴里。
原本还只是被对方身上的独特气息冲昏头脑的程度,但随着西蒙斯手指的动作,纵使白桦的脑袋再怎么被情欲支配,也觉察到了对方的意图。不过此刻的少女只觉得胸口一紧一紧的微微抽动,炽烈的感情在空白的意识荒原被点燃,白桦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双臂,环住了西蒙斯的脖颈,软乎乎的双腿稍一用力,翻了个身子跨坐在了主人的腿上。但少女被情欲烧灼下的行为还是略有些鲁莽了,白桦忘记了自己的柔嫩后穴里还被自己主人塞着一根手指,随着她转过身子的动作,西蒙斯适时的通过略大幅度一些的搅动提醒了自己的小宠物这件事。白桦只觉得自己柔软的肠肉仿佛背叛了自己似的,伴随着早上灌肠清理后再度灌入的粘稠润滑液,湿软的后穴紧紧缠住了西蒙斯的手指,强烈的刺激在少女脑海里迸开,被刻入灵魂的念头向她清晰的诉说着对面前之人的爱意,而这种用身体容纳对方的刺激感更是无比明晰地加强了这样的认知。
西蒙斯望着面前略微露出呆滞神色的少女,也不急着有新的动作,一点点扶着她肩头,把白桦摆正到面对面的姿势让少女坐在了自己腿上。直到此时,白桦才稍稍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来,西蒙斯欣赏着近乎于被烧坏脑袋的痴态,又往敏感后穴里塞入了一根手指,连续地勾动了十几下手指,将湿滑软肉夹起揉捏又抚平,轻轻松松动几下手指就让已经变成杂鱼敏感度的白桦陷入了高潮当中。
“喉咙好干……”明明是这样想的,但却能明显觉察到吞咽口水的湿润感觉。白桦只觉得有烟花在自己的视网膜上炸开,西蒙斯的身影像是笼罩在一层眩光里一样,强烈的高潮早已让自己的下身泛滥成灾,娇媚穴肉颤巍巍地吐露着粘稠淫汁水,无比渴求的一张一合希望能有身边人的性器来填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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