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辉的地狱调教之旅(中):光辉被指挥官完成割礼后丢进拳馆当沙包(2/2)
那阴唇被军医用钢叉拉开,如同蝴蝶展开的翅膀一样绽放,在钢叉的作用下,那阴唇的肉绷得紧紧的,军医舔了舔嘴唇,抬起另一只握着钢刀的手,就像要切开一块名贵的牛排一样,军医显得期待又谨慎。
这家餐厅的餐刀,为了方便切割牛排,所采用的的刀刃并非常规开封,而是像是小锯子一样带有细小的锯齿,如同鲨鱼的牙齿一样,那特殊的锯刃一下咬住了光辉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兴奋而充血的蚌肉。
“好疼啊!指挥官.....我真的好疼啊,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不管你让什么人操我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即使光辉知道指挥官想要自己就这样被折磨,喜欢这就被这样折磨的样子,但生理上难以忍受的痛苦仍然让她不自觉得开始挣扎起来。
指挥官皱了皱眉头,才发觉之前军医特意留下的几个黑人是何用意。
“你们过来帮我按住她!”
几个黑人早就想参与到这次凌虐之中,闻言连忙走过来帮忙将光辉按在了餐桌之上。
满脸晶莹泪痕的光辉在常人看来无比可怜,亲眼目睹别人拿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开刀所承受的痛苦更是让人心碎。但这被踩碎的娇花一般的面容只让按着她的黑人们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的下体都鼓起了小帐篷。
甚至黑人们恨不得用光辉滚烫的泪水裹在肉棒上当做手冲的润滑。
混合着哭咽声的求饶也没有让指挥官有半点心软,毕竟这并非是心血来潮而突然想到的,而是早有预谋。为了这一天,指挥官一直在物色人选,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好久了。
指挥官低头轻轻吻了吻光辉眼角刚刚流出的泪珠,那带着人体特有的微咸的特殊味道,是痛苦的味道,也是让人愉悦的味道。
光辉求饶的声音不仅刺激了指挥官,还刺激了正埋头在他两腿之间进行【割礼】的军医。
军医看着因为光辉难以抑制的喘息而一开一合的蚌肉,还有蚌肉里被挤出来,慢慢流淌而出的精液,刚才光辉被凌辱的场景就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中来回闪烁。
而光辉的痛苦更加让他有了一种终于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尊严和人格踩在脚下的快感。
“那些黑人又算什么,他们只不过是在取悦你而已,但我,但现在的我,才真正的将你踩在脚下,让你痛苦哀嚎!”
甚至因为过度兴奋,军医急促的喘息声比正在被割下阴唇,血流满桌的光辉有过之而无不及。
军医喘出的热气喷在光辉的小穴上,又热又潮湿的气体在伤口上化为了一种瘙痒和火烧般的灼痛,让桌子上的光辉仿佛一根泥鳅一样忍不住左右扭动。
身后的指挥官忽地一把掐住了光辉的脖子,光辉原本白皙的笑脸瞬间变得通红,涨得像个紫葡萄一样。她竭力抬着头,翻着眼睛看向身体后方的指挥官的眼睛。
她原本是想求饶,但是在指挥官的眼里她没有看到一点点怜悯,反而是一种戏谑的调笑,如同一个期待好戏上演的观众一样看着自己正在忍受痛苦的模样。
刀刃的锯刃在光辉的阴唇里来回拉锯,锋利的小齿一点一点割开光辉私处的血肉,四溅血液几乎糊满了光辉的私处。如果是平时,如果是别人,或许军医还不会让人出这么多血,毕竟长期从事战地医生,见惯了各类伤口,止血技术早已炉火纯青。
但今天不知是因为太过激动,手已经不受控制,还是自己一直爱慕的按个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手下血肉横飞刺激了他,让他忍不住想要这血肉的盛宴更加热闹一些。
军医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血液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样顺着刀刃留下,而是跟着锯齿的拉动几乎是向外飞溅,将军医的半张脸都洒满了星星点点的血珠。
光辉小巧白嫩的小脚也被溅上了鲜血,原本光辉特意穿上了指挥官最喜欢的礼服,自然也搭配上了指挥官最喜欢的绑带细高跟。现在这被蹂躏被折辱之后的光辉,就连细高跟也已散开,只有几根白葱一样的脚趾还吊着高跟鞋,还被抱着它的黑人含在嘴里肆意舔舐,将光辉私处飞溅出来的血液当做配料一样一同卷入嘴里。
带着满脸的血迹,军医突然挺起身来,举起拿着钢叉的那只手,只见叉子上还插着一片薄薄的,血红的,还在向下滴着鲜血的肉片。
他因过度激动而颤抖着说道:“指挥官大人,光辉小姐的左阴唇已经切下来了。”
像是一个军人向上级报告完成任务一样,军医的话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但简洁的话语也无法掩盖声音里的兴奋。
指挥官只是简单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又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满脸泪痕的光辉,他舔了舔光辉眼角的泪水,小声说道:
“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内心吗?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变成了一个荡妇,早就开始享受那一次次的轮奸游戏了?”
像是没有理解指挥官的话,光辉不敢相信地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抬起头来看向指挥官。
“我可不想看到你开心享受的那副发情的母狗样子,知道吗?光辉,我就喜欢看你痛苦哀嚎的样子........”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捏了捏光辉背在身后的小手。指挥官的指腹轻轻拂过光辉的像白葱一样细嫩的手指关节,这触感让她心里一阵震颤,她好像有想起了上次轮奸的一些痛苦记忆。
“你还记得,你被折断手指时候的样子吗,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样惨叫的吗?那样的叫声才是指挥官最喜欢的东西哦,那样的叫声才是最让指挥官我兴奋的声音哦~”
指挥官的声音此刻在光辉听来如同地狱传来的回响。
“指挥官可不喜欢你被人操的欲仙欲死的那副享受的贱样,我就想看你这婊子是怎么被我折磨到痛不欲生的!”
指挥官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狠,伴随着指挥官那恶狠的声音,身下的军医已经将钢叉穿透了她仅剩的另一片阴唇。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痛苦让更多血液都聚集到了阴部,这次光辉的另一片阴唇已经肿胀得像是熟透的葡萄,钢叉一插进去那血液就像汁水一样飞溅而出,甚至有一些喷到了军医兴奋的脸上。
装潢豪华的餐厅里,光辉泪眼婆娑,依偎在自己本以为是最爱自己的人的怀里,却被这个自己最爱的人叫人割下了自己的阴唇。
熟悉的痛苦从下体传来,只不过这次换了一边。
光辉的小脸因为痛苦扭作一团,完全没有了之前轮奸时候满脸春潮的发情模样,她的喉咙里嘶哑着喊叫着那些最让指挥官兴奋的话语:
“啊————!好疼啊,指挥官,光辉真的好疼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指挥官......”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她自己的惨叫声在餐厅里来回回荡,也没有人想回答她,现在餐厅大厅里除她以外仅剩的两个男人,只会以她的痛苦为享乐,光辉的求助除了让他们更加开心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光辉的双腿之间,鲜红的血液混杂着从小穴里流出的浓稠白浊,变成一团粉红色的诡异而又迷人的液体。
军医的表情就如同受到了春药的刺激一样,一边伸出舌头卷起嘴角溅来的鲜血,一边瞪圆了眼睛仔细切割着光辉光洁细嫩的大腿,已经鲜血横流的阴唇。
“疼吗?光辉,疼就对了呀,指挥官就是想看你痛苦的样子,你这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真是太美了......”
很快,在光辉的泪水和痛苦的哀嚎中,第二片阴唇也被割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军医心情的变化,这一片肉比之前那一片阴唇更加血腥,更加血肉模糊。
军医叉着那阴唇,在指挥官面前轻轻摇晃,而后,他如同炫耀战利品一样看向光辉。
光辉不是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受到这样的伤害。这个丑陋而又猥琐的男人,正用手里的钢叉叉着自己的一部分,最近最隐私最私密的一部分,朝着自己炫耀。
这种耻辱而又不真实的感觉在光辉脑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接下来,该切下阴蒂了吧.....”
“什么!?为什么!?这样还不够吗!”光辉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些以前从不曾有过的愤怒,她从来不敢这样和指挥官说话,不仅仅是因为指挥官是自己的上级,还因为指挥官是她最爱的人,她不想这个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感到任何的不舒服。
但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对疼痛的和折磨的恐惧像海水一样淹没了她习以为常的生活习惯。
光辉的话刚说出口,指挥官寒冷的眼神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光辉怔住了,她哑口无言。
“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光辉,你是镇守府的舰娘,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让你爽你就爽,我想让你痛苦......你也只能忍着。”
指挥官的语气并不激烈,甚至像是在正常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站在光辉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军医,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而有什么停留,他准确地用钢叉叉尖戳中那因为痛苦而已经躲起来的阴蒂。
“疼!好疼!”
虽然阴唇刚刚被切下,但这样的痛苦无论承受多少次都不可能习惯,阴蒂被刺穿让光辉的面容都扭曲成一团,一边哭着一边因为呼吸急促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其实,身为军医的他无数次接受过在战争中已经失去意识的舰娘,这样玩弄女性阴部,甚至对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舰娘的小穴踢上几脚,再通过自己的手法伪造成战争创口的情况数不胜数,对于怎么玩弄舰娘们的下体,他早已驾轻就熟了。
光辉内心甚至已经准备好再承受一遍刚才被切掉阴唇那样的痛苦,但军医的动作却并没有如她所料。
带着冰冷的光芒,那餐刀像寒风吹过竹林一样阴蒂中间呼啸而过,被拉长的阴蒂在光辉几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切开,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几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麻木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军医,已经叉着一粒小肉粒展示在自己和身后的指挥官面前。
“原来......原来那个一直带给我快感,让我感到快乐的东西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因为光辉已经对痛苦感到麻木了,她心里竟然升起了这样一个念头。
紧接着,完全不同于刚才阴唇那样,只在被切割的时候会飞溅出一些血珠,阴蒂被切割下来的光辉,双腿之间的血液已经成股流下,阴蒂的切口上血液汩汩流出,甚至让光辉的心跳都开始生理性的加快。
“我的奖励,可以现在拿到了吗?指挥官?”
军医一边笑着,一边佝偻着身子脱下军裤,露出那根并不算大,而且还还有弯曲的奇形怪状的肉棒。
这根肉棒早已在刚才的割礼手术中饥渴难忍,只等着饱饮眼前这个女人的鲜血再射进她的身体里。
而这正是指挥官之前就和军医约好的“奖励”。
在军医第一次看到光辉的那一刻起,温柔而一脸圣洁的光辉就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理。
“我配不上她。”
这样的话无数次在军医的心理想起过。
但欲壑难填,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凌虐战场上那些因为受伤而失去意识的其他舰娘时,将她们幻想成是光辉的样子。
但这样的代餐怎么能彻底满足军医心理的欲望。
当指挥官找到他时,当他透过厚厚的镜片看到光辉在其他男人胯下一脸不情愿但实际上满脸春潮,被其他男人粗大的肉棒当母狗一样操得高潮迭起的时候。
那个温柔而又圣洁的光辉就已经在他心里死了。
曾经的仰望如今变成了愤怒,愤怒于自己曾经仰望她的岁月,他感到自己曾经的爱都被光辉淫荡而发情的样子击碎,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如果没有办法得到光辉的处女,那换另一只方式破处不也很好吗?”
这是指挥官的提议,但正和军医的心意。
扭曲的爱与愤怒在军医的心理翻腾,他握着自己丑陋的肉棒,在光辉刚刚被切下阴唇和阴蒂的伤口来回摩擦,将新鲜的血液蘸在自己龟头的每一个角落上。
当龟头顶在光辉的花门口时,光辉甚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曾经带给自己无尽快乐的东西已经被切掉。现在自己再也感受不到作为女人的性爱的快乐,已经完全成为了男人的鸡巴套子,成了的男人的自慰器。
“臭婊子!”
军医的声音咬牙切齿,如同要把这么多年来愤恨都用肉棒发泄在光辉的身体里一样,他看着这个曾经自己仰慕的人,如今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按在餐桌上,躺在丈夫的怀里,被自己切下阴唇和阴蒂,再蘸着她刚刚流出来的鲜血插进她的身体里。
这一切都让他兴奋不已,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勃起得如此胀大,甚至那微微的胀痛感都让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要炸开一样。
被掰开双腿按在桌子上的光辉随着军医的动作来回摇摆,这原始的律动感她再熟悉不过了,但这样没有丝毫快感甚至只有痛苦和屈辱的性交又让她感到陌生。
自己的双腿被军医抓在手里肆意亵玩,光辉努力想要从痛苦中走出来,甚至开始想要在这样的性交中寻找到快感,但她能找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当军医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光辉的下体之后,军医才突然发现,好像光辉的下体并不像自己之前无数个夜晚里意淫的那样紧窄。
“这样圣洁而温柔的光辉,小穴一定一直像处女意淫紧致吧......”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军医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在被有着惊人尺寸的黑人一次次来回轮奸之后,光辉的小穴早就不像当初那样能将肉棒毫无缝隙的完全包裹住,甚至在军医插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光辉的小穴甚至不如很多自己在战地上嫖过的军妓。
更何况,身为军医的他十分清楚,女人下体在经受痛苦的折磨之后,会生理性的本能绷紧,会比正常状态下更加紧致。
但即使是刚刚经过割礼,光辉的下体也丝毫和“紧致”这两个字扯不上任何联系。
“妈的......你这只死贱狗,贱母狗,畜牲!”
军医的脸突然因为愤怒而涨红,将张开双腿正在挨操的光辉吓了一跳。
而在光辉身后抵着光辉的后背,抱着光辉的指挥官心里却十分清楚。
当他感到怀里的光辉开始摇晃,他就知道军医的肉棒已经插入的光辉的身体里面。
军医的尺寸本来就不算大,而操的又是早就被黑人蹂躏成烂货的光辉,此时此刻,军医的心里在想什么指挥官十分清楚。
“死贱狗!”
军医怒吼着一拳砸在了光辉的小腹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光辉身体猛地蜷成一团。
她长大了嘴巴,甚至因为太过这一拳太疼都无法喊出声音。
军医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并不强壮的躯体来回撞击着光辉的肉臀,将身下这个被无数人撞击过的臀部激起一阵一阵的肉浪。
“臭婊子,你他妈被多少人操过了!为什么这么松!”
一边骂着,军医一边用拳头用力捶打着光辉的小腹。军医十分清楚人体的构造,每一拳都打在他最憎恨的那个位置——光辉的子宫和阴道。
“你的这里到底服侍过多少人了?贱狗!你这个公共厕所!”
来回的拳击让光辉想要求饶或者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被自己最爱的人锁在怀里,任由眼前的男人一边锤击自己的小腹,一边蘸着自己的鲜血在自己的小穴里面来回抽插。
拳击不仅让军医泄愤,给了他精神上的刺激,一拳拳捶打在光辉娇嫩的小腹上,也让光辉的性器有了前所未有的紧致。
这种一边凌虐自己最爱的人,一边蘸着鲜血操她的小穴的快感,让军医迅速有了射精的欲望。
军医的肉棒越操越快,开始将光辉原本只在阴道口的那些伤口也卷入和肉棒的摩擦之中。
伤口在飞快的摩擦中被逐渐撕裂,血液就像光辉住不住的眼泪一样开始在光辉腿间肆意流淌。包裹着军医并不大的肉棒在光辉的小穴里来回涂抹剐蹭。
光辉整个小穴几乎都被自己的鲜血所包裹,她自己也感到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滑,但这样的湿滑肯定不是自己分泌出来的爱液,剧烈的痛苦让她完全没有任何性欲,她心里十分清楚,那湿滑的感觉是自己刚刚流出来的鲜血!
光辉的双腿因为这样痛苦的刺激和折磨猛烈得颤抖起来,再加上小腹不断被军医死命击打。她的眼睛开始忍不住得向后翻去,双腿之间的尿道口甚至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忍不住开始失禁。
在一阵浅黄色的尿液流淌下来之后,军医终于在光辉的小穴里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当他将自己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甚至从阴道里流出来的血比流出来的精液还要多一些。
“哈........哈.........”
军医忍不住大声地喘着粗气,他从未像今天一样感到刺激,感到快乐,感到人生的一切愿望都得到了满足。
光辉瘫软在桌子上,任由两腿之间的精液和血液肆意流淌,她默默地抬头看着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带着哀婉的声音轻声问道:
“亲爱的,这就是你喜欢的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指挥官的眼神依旧平静,他轻抚着光辉柔软的秀发,平静地回应到:
“还不够呢,亲爱的,还没有结束.........”
光辉一时间甚至没理解指挥官的意思,她有些后怕的连忙看向眼前,在确认那个佝偻着身子的猥琐男人已经真的离去之后,她又仰头看向指挥官: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指挥官甚至都还没有回答光辉的疑问,就听到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想起。紧接着,一群身材壮硕,肌肉虬结的黑人迈着大步走进到餐厅大厅里来。
光辉虽然不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但她还是猛地从餐桌上撑起了身子,一扫刚才颓靡的样子。她本能得撑着身子往后退了退,但她身后没有退路,她身后的依旧挡住她的指挥官。
“什么?指挥官?”光辉惊恐地转过头来,“还要做什么??你还要做什么?”
但指挥官没有回答她,只是带着微笑平静地看着她。
“你说呀!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呀!指挥官?你到底还要对我做什么!?你............呃啊!”
光辉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身后的衣领被抓住,而后身体猛地腾空飞跃起来,接着一屁股重重得摔在了地上。
刚刚经过割礼的小穴还没有愈合,这一撞又将两腿之间的血液震到地板上到处都是。
两腿之间一片血红的光辉无助得被领头的黑人抓住头发拖走了。
她双腿之间的血液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如同沾了红色墨水的毛笔留下的痕迹一样。
在指挥官消失在她视野里的前一刻,她还满脸惊疑地看着指挥官平静的褐色眸子,好像在问自己为什么要经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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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一个工作日结束的午后。
指挥官迎着夕阳,手里拿着着一些包装精良的礼品。他走在指挥府通向外面的大路上,身边是指挥府的舰娘和他擦肩而过。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舰娘们的表情似乎看起来比平时要更开心一些,她们带着闲散而轻松的笑容笑着和指挥官轻声打着招呼,指挥官也同样温柔地回忆着她们。
担任指挥府大门警卫工作的舰娘看着指挥官走来,连忙挺直了身子,兢兢业业地看向指挥官。等他走到面前时,敬了一个标准的海军礼。
指挥官看起来还是像平时那样温柔,只是今天他好像要去看望某人。
舰娘在心里笑声嘀咕着,她看着指挥官走出军港指挥府之后没多久,就在街角坐上了一辆轿车。那轿车已经停在那里多时了,好像是专门在等指挥官一样。
“带着礼物........是要去和其他大人谈军务吗?已经都这么晚了,指挥官还要去处理公务吗........真敬业啊.......”
她不知道,指挥官这次带着礼物出门,并非谈公务,而是去看演出的。
踏进低下酒馆,指挥官轻皱起眉头。
他并不适应这样的环境,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他,对这种满是腥臊、酒精、烟草的味道有一种本能的抗拒。但他却十分期待今晚的表演内容。
指挥官在车上其实已经换掉了一身军服,不然穿着那样的军装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太显眼了。但他军人的挺拔身姿,和服侍他人的不凡气息还是让很多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这其中自然有早就在这等他的人。
那人从拥挤的人群中小跑过来,紧张的擦了擦手,谄媚说道:“大人,我们早就在这里等你多时了,请跟我来。”
接着他就转身骂骂咧咧地驱散着眼前看热闹的人,为指挥官在人群中开辟了一条小路。
绕过那些在酒精中麻醉自己的人群,指挥官跟着那引路人来到一扇小门前,他掏出钥匙下意识左右看看,像做贼一样打开的小门,引着指挥官走了进去。
打开门后,里面不是别的,而是一条直直乡下的台阶。
通道并不宽阔,紧够两人并肩同行,头顶只需要跳跳就会撞到石壁上。
在穿过一盏盏照明的小灯后,指挥官和那人来到了这一般人进不来的地下室里。
相比于通道的逼仄,地下室则就宽敞得多。
冷白色的荧光灯将这个地下室照的通亮,地下室的中央是一个拳台,这样的地下拳馆在很多地方都有,并不稀奇,但稀奇的是今天接下来即将上演的表演。
拳台的最前方,早已为指挥官准备好了一个凳子,这样近距离观察的位置有市无价,一般人即使有钱,也难以购买到。之所以指挥官会拥有这样位置,当然是因为指挥官和拳台背后的运营者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接下来的是————”
指挥官刚刚坐定,中场主持就走上了拳台。上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刚刚拖下台,中场主持人站在乱七八糟的还没干透的血迹中,操着一口营业味十足的腔调大声说道:
“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
主持的声音逐渐变小,像是刻意勾起观众们的欲望。
“期待已久的......光辉!”
话音刚落,一个全身没有一点格斗装束,反而穿着礼服和高跟的女人被工作人员像狗一样牵着走到了拳台边。
她的出现马上引起了一阵哗然,因为显然这里的所有人,不对,不仅仅是这里的所有人,是整个港口城市都认识这个女人。这就是现任指挥府指挥官的妻子——光辉。
在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人们还以为只是一个拳馆惯用的宣传手段,只是一个噱头而已。大概无非是找一个和光辉有八分相似的婊子,让她过来扮演光辉,满足一下众人猎奇的口味罢了。
但是等这个女人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人们都心里一震,不敢相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擦拭着自己的眼镜。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好像真的是那个女人,那个指挥官的妻子。
清冷的电灯光照在光辉的肌肤上,显得如同冰冻过的油脂一样滑嫩。身上穿着那身指挥官最喜欢的礼服和高跟,光辉虽然无数次将这身衣服穿在身上,但无一例外是为了陪指挥官才会穿上,今天光辉会穿着真身衣服来挨揍,就连指挥官也有些意外。
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光辉任由旁边的人牵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牵上了拳台。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她显得似乎有些害羞,不时捏着裙角不安地来回踱步,好像在回避众人的目光又好像在偷偷观察观众有没有看自己。而最让指挥官感到好奇的是她的表情。
她的眼神既不像之前那样温柔而坚定,也不像沉迷轮奸时候一样满是媚意,而是一种像未成年小女孩一样呆呆的可爱。
这忍不住吸引指挥官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了,更加期待这个样子的光辉会被人如何蹂躏。
“光辉大人小对战的则是————”中场主持人拉长的悬念,接着大声说道“泰拳手法坤兰!”
一个身材高达,估计足有两米的泰拳手一下跳入台上。
这样高大的身材本应该十分引人注目才对,但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光辉身上,在法坤兰上台之前包括指挥官都没有注意到还有这号人物。
法坤兰站上拳台之后,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压抑的声音里还透出难忍的兴奋,好像大家对这号人物并不陌生,都十分熟悉。
那身材高达的泰拳手留着寸头,满身繁杂的纹身,拳头和脚上都缠着白布,胳膊上也捆着麻绳。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一旁的光辉。
光辉海蓝色的眸子此刻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虽然还有一丝不情不愿的小情绪留在眼中,但看到法坤兰的身材之后,那眼睛里更多已经变成了恐惧和害怕。
甚至即使脖子上带着皮项圈,她还是下意识得带着明显被吓到的神色向后退了几步。
玉足上的高跟鞋踩在拳台上发出一阵哒哒哒的响声,引得观众一阵嗤笑。
牵着她的工作人员本来还在介绍法坤兰,听到台下一阵笑声此起彼伏,又感到手上绳子一紧,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转过头来狠狠训斥了光辉几句话。
嘈杂的地下拳馆内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明白无误地看清楚了他说完之后的那个动作——他一巴掌抽在了光辉的小脸上。
白皙的面容瞬间浮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刺眼的停留在光辉的脸上,告诉人们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所受的侮辱。
但光辉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像被训斥的初中女孩一样委屈地捏着衣角,在圆圆的大眼里渗出了两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流向光洁的脸颊上。
这奇异的一幕很快点燃了现场的情绪,每个人都摩拳擦掌,他们一边欢呼雀跃着,一边紧握着拳头在空中来回挥舞以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好像恨不得自己上去将这个穿着礼服的可怜人妻按在拳下一顿凌辱。
光辉似乎没想到这样一件事竟然让台下的观众反应这么大,她被人群的反应吓得轻呼一声,不知所措。
工作人员不耐烦得拉了拉手里的链子,将光辉向前扯了几步远,把一件几乎要退到拳台角落里的光辉拉到法坤兰的正对面,而后就转身离开了拳台。
现在拳台之上,只剩下等候在一旁的裁判,中场主持人,泰拳手法坤兰,和身着一身精致礼服和高跟鞋的光辉。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身礼服和脚下的高跟鞋非常不适合战斗,但似乎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战斗的性质是什么——光辉不是来战斗的,是来挨揍的,更准确的说,是来将自己的肉体贡献出来供人殴打施虐,以满足看客欲望的妓女罢了。
越是精致的衣服,越会勾起看客的欲望,现在人们已经等不及看着礼服在战斗中走光之后光辉尴尬狼狈的样子,等不及要看穿着这身衣服的光辉如何在法坤兰的拳下痛苦哀嚎了。
法坤兰似乎也知道今天并非是什么正常的比赛,只是轻蔑得扫了一眼身高几乎只到自己胸前的光辉。丝毫不像平时比赛那样充满战斗欲望,甚至裁判也都懒得站在两人之间将他们分开。
而此时光辉的反应则显得十分有趣,她红着脸,像是发情了一样夹着双腿,带着恐惧而竟然又有些害羞的表情仰望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像是要给学长表白的高中女生一样一副紧张而又期待的样子。
“我想大家都已经饥渴难忍,忍不住想要看接下来的表演了,那么我也不留在这里碍眼咯~”中场主持人笑了笑,拉开拳台边缘的绳子,从拳台上钻了出去。
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比赛,开始!”
众人都屏气凝神,睁大眼睛期待着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期待着光辉将如何受虐。
泰拳手法坤兰并没有丝毫战意,只是抱着胳膊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一样的“对手”。
拳台另一边,光辉夹着裆部,操着滑稽的步伐一点点向前。她带着拳击拳套的双拳与其说是在摆出架势,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姿势。
毫无徒手搏斗经验的光辉已经走入了法坤兰的攻击范围,这一点少有经验的搏击观众都能一眼看出,但光辉好像还没有任何察觉,还是迈着刚才那样滑稽的步子一点点向前走动。
隐隐的嘲笑声从拳台下传来,光辉左顾右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紧张地观察着台下观众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否还需要继续靠近对手。
突然,一计高扫带着破风声呼啸而来,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光辉没有看清动作,她也完全没有那个能力看清动作,完全没有格斗经验的她只是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缩紧了脖子,好像这样就可以防御高扫一样。
但那动作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光辉太阳穴还有几厘米的地方。
光辉闭上眼睛紧张了许久才发现,意料之中的重击好像并没有到来,她小心地睁开了眼睛,好像受惊的小狗一样小心观察着情况。
当她发现那脚就停在自己脸边几厘米的时候,她几乎是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条件反射式的向前打了一拳。
这一拳刚好打在法坤兰的小腹上,而单腿站立的法坤兰屹然不动。
如果是有经验的,和法坤兰同水平的拳手,这一下肯定够他受的了。但光辉的拳头就像小女孩的撒娇一样,即使是单腿站立,接下这一拳也毫无压力。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光辉完全不像曾经那个稳重而又温柔的人妻,反而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气急败坏的将小拳头锤在法坤兰强壮紧实的腹肌上。
这一神奇的变化让指挥官感到分外新奇,他在将光辉送去之前,从没想到光辉竟然会发生这样神奇的性格转变。
然而更让指挥官感到兴奋的,是接下来的好戏。
法坤兰好像准备开始正式的演出了,他熟练地收回刚刚高扫出去的腿,转而用刚刚的支撑腿飞快得顶出一个膝击。这样的膝击一般是用来攻击对手小腹的,然而因为这身高差,法坤兰坚硬的膝盖却准确地顶在了光辉的下巴上。
众人清晰地听到了一阵骨裂的声音。
光辉的嘴巴一下就张开了,这不同于自己主动张开,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像是脱臼一样的张开。
她的像是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下巴吊在半空中来回晃荡。
口水从那痴呆一样张开的嘴巴流出,从嘴角汇聚成股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光辉如同每一个受到重击的人本能的反应那样——她哀嚎着,眉头紧皱,弯着腰,双手像是保护什么一样无意义得放在下巴旁边。
观众一阵欢呼,他们终于等到了他们想看的东西,毕竟他们今天来可不是看搞笑节目的。
法坤兰一把抓住光辉的头发,将她整个身子仰了过来,接着像是为了回应观众一样扫了观众席一样,他像是要告诉观众们:“马上给你们想看的东西。”
紧接着就是一个低扫踢在光辉的小腿上,光辉整个人瞬间悬空,几乎就要摔趴在地上,完全是法坤兰攥着她的头发才没有让她摔一个狗吃屎。
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失去平衡的光辉双手无助地在半空中来回划动,这滑稽的一幕让观众们倍感兴奋。
以前那个高贵端庄的指挥官夫人现在像一个小孩一样被法坤兰狠揍,狼狈的模样甚至还不如最次级的拳手。
法坤兰没有继续殴打可怜的光辉,他看起来对这样的表演十分有经验,十分清楚观众们想看什么东西。他抓住光辉礼服的领口处,一把拉下了光辉一侧的布料。
法坤兰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从礼服中挣脱而出的那团雪白的乳肉,白雪一样的奶子被法坤兰的手掌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边捏着光辉的奶子,法坤兰还发出渗人的大笑:“臭婊子,脸看起来这么清纯可爱,奶子倒是长得不小啊~”
而光辉只能在一旁失声大喊:“不要,不要捏人家的.........不要捏人家的胸......!”
台下的观众们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忍不住一阵狂呼,更有眼尖的观众很快就发现了光辉奶子的不同寻常:
“操!光辉怎么没有........”
“没有奶头!”
\"对!我才发现......光辉的奶头哪去了?\"
观众席中大大小小的质问声传到光辉的耳朵里,曾经的折磨还有屈辱的回忆再次在脑中浮现出来,让她眉头紧锁,满脸痛苦。
“怎么?臭婊子,被老子打不开心吗?”法坤兰恶狠狠地话语传到光辉的耳朵里,虽然这话问的极不合理,但光辉除了连忙矢口否认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此时下巴已经被打脱臼的光辉根本说不出来任何话,她只能勉强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声音。
法坤兰将光辉雪白的秀发攥在手里,柔软打发誓从他粗糙的指缝中流出,就像山间流淌的清泉。不过他没有闲心去欣赏这些,他只是攥着光辉的头发,将她用力一转,光辉的身子就随着他的动作转了个圈,再一按,光辉就变成像小狗一样崛起屁股的模样了。
这身礼服本身并不怎么长,本来是为了方便诱惑指挥官,为了方便指挥官在吃饭的时候,在逛街的时候可以抚摸自己的身体.......没想到这个时候过短的裙摆反而让观众看了个清清楚楚。
雪白的内裤边上绣着一圈可爱的蕾丝,和那内裤的清纯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内裤中央小穴下方的一抹水痕,虽然那水痕不大,但濡湿的痕迹在观众席的众人看来却无比显眼。
“这婊子竟然被揍湿了......”
“我原来还以为她是被强迫来的.......”
“对!对!我他妈还以为她是被拐卖来的,这么看来说不定是自愿来的嘛!”
“竟然还真有婊子喜欢被揍的啊......”
挨揍的光辉欲哭无泪,她根本不是因为快感而湿了小穴,实际上是已经被法坤兰打失禁了,别说她现在根本没有功夫解释,即使法坤兰给了她喘息的空隙,已经脱臼的下巴也不可能让她有任何解释的可能性。
法坤兰抬起大手,一下一下拍在光辉的屁股上,像父亲教训不听话的小女孩一样将光辉白嫩的屁股扇得像果冻布丁一样在空中来回摇晃。
这两巴掌扇在光辉的屁股上,将她的内裤都扇得歪到了一边,露出一点私处肌肤暴露在众人眼前。
观众们看得不真切,纷纷撑着前面人的椅背,伸长了脖子想一看究竟。
法坤兰就像掌握了局面的驯兽师一样,他一边看着光辉哭哭啼啼的母狗模样,一边将她满是泪水的脸庞失禁往自己裤裆里面按,还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夸张的享受表情,嘴里哼哼唧唧。
被侮辱的痛苦和快感同时在光辉脑中交缠,笔前浓厚的汗味和男人下体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几乎颅内高潮,双腿甚至忍不住打起了摆子,两腿间的软肉在众人眼中色情地轻轻颤抖。
“这婊子闻到鸡巴竟然都腿软了.....”
“真他妈骚啊,巷子里的那些婊子都没有她骚!”
“真是个贱畜牲!”
此时此刻被蒙在裤裆里的光辉自然是听不见他们说的这些话的,她的亮眼几乎都要翻到脑袋后面去了,满脑子都是贴在自己面前的那根大肉棒的形状。
法坤兰一把攥着光辉的秀发,将她的小脸从自己两腿之间的裆部拔了出来,只见她满脸满脸红潮,脱臼的嘴角流下的满是晶莹的口水,一副活脱脱的痴女模样。
法坤兰左右开弓两个耳光甩在她的小脸上,已经下巴脱臼的光辉如同痴呆一样吊着下巴,被两个耳光打的头晕眼花,口水直流。
这两下法坤兰是在有意的控制了力道,不然他怕太用力直接将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直接打死。但即使是控制之后的力量,依然打掉了光辉两颗牙,她的牙齿随着法坤兰的动作调入了观众席中,引得一阵哄抢。
“我......我认输........”
光辉口齿不清得求饶到,因为嘴巴合不上,分泌得满嘴的口水让她难以把话说清楚,法坤兰干脆就当没有听到,转而将她拎起来让她站住。
本来光辉就完全没有信心能打过谁,刚才彻骨的疼痛更加让她只想逃离这个低于。
她肿着脸颊,还装模作样地抬起双手,但身体已经忍不住开始一步步向后退去。
法坤兰笑着说道:“上了拳台,不投降可不准逃跑!”
说罢就抬起脚一个侧扫踢在光辉的腰间,几根肋骨应声断裂,光辉的表情就如同触电一样忍不住吐出了一截粉舌,更加像是一只母狗。
观众席发出一阵“呜呼”的叫喊声,显然对这一幕十分满意,他们交头接耳得讨论着光辉发骚的模样,甚至忍不住开始意淫等会儿要怎么去把光辉按在身下玩弄。
“我现在就恨不得掰开她的腿,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面。”
“这样的婊子上来就操未免也太浪费了吧,如果是我肯定要先给她几拳,过过瘾再享受这条母狗。”
被踢断了肋骨的光辉再也支撑不住,眼看着就要向身后倒去,但因为刚才的退后,光辉已经退到了拳台边缘,身后就是隔绝拳台和观众席的弹力绳索。
几个拳馆的工作人员见机连忙走上前去,抓住光辉的双手,别到了拳台绳索的后面。
主持人笑着解说道:“看来光辉大人的战斗意志十分强烈啊,即使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仍然强撑着身子,不愿意认输~”
观众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被戏弄,被折磨的光辉。
光辉哭丧着脸摇头,仿佛在告诉观众们不是这样的,仿佛在像眼前的人求饶。
但法坤兰并不在乎她的求饶,他十分清楚这场表演是肯定要继续下去的,这也是他的任务。
一个刺拳准确点在了光辉的鼻尖,暗红色的鼻血瞬间从那琼鼻流出,滴在了地板上。
这还是光辉第一次见血,虽然之前都已经骨折,但全是内伤,没有见血。
这暗红色的液体和血腥味刺激了观众们,他们像闻到血的狼群一样大声叫好,全场的气氛如同点着的油桶一样瞬间燃烧起来。
随着一阵一阵欢呼的热浪,法坤兰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光辉的脸上。
淤青的眼角,裂开的眉骨,掉落的牙齿,光辉的俏脸像是训练用的靶子一样在法坤兰的拳下被肆意蹂躏。
甚至法坤兰还像平时训练那样,打一会儿,移动一下步伐,打打左脸,再打打右脸,沙包一样的光辉,白皙的脸庞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从额头到嘴角,四处都是裂开的伤口,飞溅的血液。
当拳雨落下帷幕时,鼻青脸肿的光辉甚至都没有了挣扎和求饶的力气,只是耷拉着被打肿的眼皮,本能的小声哼哼唧唧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法坤兰带着玩味的笑容后退几部,转头面相欢呼不断的关注,献上一个飞吻,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高昂。
紧接着,他转过身,没有半点迟疑,抬起脚精准得踢在了光辉两腿之间。
粗硬的脚趾被法坤兰精准得踢进了光辉的小穴里,几天前经过进行过割礼,光辉的下体还没完全康复,即使是一个正常的,没有受伤的女性在这样的踢击下,想要不流血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进行过割礼的光辉。
那伤口再次破裂,光辉从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叫声。阴部的血液顺着双腿流出,瞬间将白色的蕾丝内裤染成一片血色。
大出血一样的血量很快就将光辉的两只大腿内侧完全染红,鲜红的血液从腿流进光辉的脚上,甚至让她的踩着高跟鞋的脚步都变得粘滞起来。
这一幕让观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拳馆里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而后则是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声,几乎将地下室上面热闹的酒馆的声音都掩盖过去。
一直在光辉身后抓着光辉双手的工作人员松开了双手,光辉再也没有一点力气维持站立姿势,她噗通一声跪在了拳台上,像是磕头一样无力地跪伏在法坤兰的脚下。
法坤兰那包裹着白布的,粗大厚实的脚掌踩在了光辉的头上,来回碾压着她的秀发,像是踩垃圾一样,要将光辉的人格彻底在脚下碾碎。
白色的秀发在法坤兰宽厚的脚掌里被来回碾压,没几下就开始打结,开始变成了灰色。法坤兰好像还不满意,他继续抬起脚像是百无聊赖的学生抖腿一样,来回在光辉的脑袋上踩踏。
而光辉此时完全被痛苦淹没,除了像一只败犬一样跪下给法坤兰磕头认错,任由法坤兰把自己踩在脚下蹂躏以外没有任何办法解脱。
“弱者,就是这样的,弱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强者踩在脚下.......”法坤兰像是在观众们说,又像是在对被他踩在脚下的指挥官夫人说,“这是你们这些垃圾唯一的下场。”
双腿之间的鲜血已经将腰部一下的礼服完全染红,法坤兰对此开始感到有些好奇,他对自己的力道控制十分自信,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击应该不足以让这个女孩的下体出这么多血。
将踩在光辉头上的脚放下,光辉依然不敢动弹,还保持着下跪磕头的姿势,跪伏在拳台之上。
而法坤兰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弯下身子一把抓住了光辉的脚,像拎起布偶一样将光辉倒拎了起来,一把将她被血染透的内裤撕了个稀烂。
光辉被剃干净的下体就这样展示在众人眼前,即使已经被血液染红,但那经过割礼的小穴和正常小穴有天壤之别,全场的观众都忍不住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
因为被倒拎起来的姿势,光辉下体的血液开始向光辉的上半身流去,流过瘦弱的肩头,从光辉的肩上滴下,从光辉纤细的脖子,从光辉的法尖低落。这样几乎失去了意识的,已经血肉模糊的少女,让众人的裤裆都鼓了起来。
“嘁.....原来是个做了割礼的婊子。”
“没想到指挥官夫人私底下玩这么大呀.....”
“也难怪,都被人揍都会湿,做了割礼不也合情合理吗....”
被倒拎着的光辉此刻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法坤兰的目光又落在了光辉像白葱一样细嫩的手指脚趾上。
“不如折断手指吧,毕竟这婊子手指脚趾加起来有二十个能玩呢。”
法坤兰将光辉放到在地上,让她趴在拳台上,而自己骑在她的腰肢上,轻轻握起她娇嫩的手指,将手指放在光辉的眼前,接着说道:
“你看看,你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话音刚落,像折断树枝一样法坤兰猛地将光辉的手指折断。
熟悉的痛苦再次袭来,光辉高昂起头颅,反弓起小腿,撕心裂肺地大声惨叫起来,声音在拳馆里久久回荡,但很快被淹没在观众潮水一般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之中了。
“哦?原来你们这么喜欢看折手指?”法坤兰一脸狞笑着站起身来,“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那就让你们看个够好咯。”
众人还没明白法坤兰为何突然站起身来,只见他突然抬起右脚,猛地一脚跺在光辉的脚掌上,瞬间将光辉仅剩下的四支手指都踩了个粉碎。
光辉立马痛得缩回了手,捏着手腕看着那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的脚掌大声哭泣。
这一幕显然让观众欣喜若狂,他们已经忍不住想要看法坤兰接下来继续准备如何折磨光辉了。
一脚踩住光辉礼服的角落,光辉就像妄图逃跑但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小耗子一样,无处遁形,最终在一阵激烈的拉扯下,那指挥官最喜欢的礼服直接被撕裂了。
光辉细嫩的皮肤,光滑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一丝不挂没有任何内衣阻挡的双乳瞬间曝光在观众面前。
“哦————!”
“这婊子身材还真好啊......”
“难怪能当上指挥官夫人呢,没少给当官的舔鸡巴吧!”
“舔鸡巴哪够,怕是撅着屁股求大人们操她才换来的位置吧?”
而光辉此时已经没有功夫去听台下的观众又说了什么污言秽语,更顾不得自己的奶子全都露在了外面。她看着自己被跺碎的手指挣扎着想逃到离法坤兰尽可能远的地方去,但拳台上既没有地方让她逃,满身伤痕的她自然也不可能逃脱的了法坤兰的掌控。
一个跨步走上前去,法坤兰一脚踩住光辉的脑袋,将尚且完好的那只手臂从光辉的怀里踢了出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全你的手了?贱母狗。”
接着一脚跺在光辉的小手上,葱白的玉指瞬间渗出一片乌红色的血印,那是手指内部骨骼断裂的表现。
“好啊!”
“折磨死这个婊子!”
“吗的,这个臭逼!老子都忍不住想上去给她两拳了!”
台下的观众此时此刻只恨自己不是法坤兰,没法站在拳台上去折磨光辉。
痛嚎不止的光辉几乎不再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法坤兰像玩母狗一样随意折磨她的身体,甚至在法坤兰将她的脚趾一个一个用指头捏断的时候,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光辉除了闷哼几声都难以发出什么声音。
满身伤痕,手指脚趾尽数被碾碎,双腿之间还在不时向外流着鲜血的光辉像一个破布偶一样无力得趴在拳台上。
她的亮眼中似乎已经不再有生的光芒,只有一片茫然和痴傻,甚至对痛苦折磨似乎都已经不再敏感......
法坤兰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光辉,无聊地看了看主持表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拳台。
见状,主持连忙一个大步迈上拳台,钻过绳索,走到拳台中央主持起局面:
“各位!现在光辉已经失去意识.......而这位少女的提供者——我当然不能告诉大家他的名字,不能告诉大家他是谁,但他是一位非常慷慨的绅士。今天,光辉不仅仅是来完成这么一出精彩的表演,今天她将供各位,在此观看的演出的每一位先生任意蹂躏.....”
话音刚落,人群迅速沸腾起来,如同炸锅一样每个人都离开的自己的座位,奔向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