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挥官的至高杰作——人棍圣路易斯【2】(2/2)
车辆的目的地并不远,因为贫民窟的范围并不大,毕竟军港的大人们也看不得这些蛆虫出现在自己视野里,虽然懒得花钱治理,但消灭他们还是容易的。最终,底层的蛆虫们的生活范围始终被限制在那么一小块小小的地方,为了抢夺一点点上面遗落下来的食物而互相残杀。
车辆最终停在了一家残破的酒吧门口,路边除了碎瓶子以外只有几个瘫靠在墙上的醉汉。
泰瑞尔没有立马下车,而是拿起了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一套衣服,下车走到后排驾驶座旁,打开了车门。
耀眼的阳光照在衣服上反射出粼粼波光,这衣服用料很少,在泰瑞尔的大手里好像一团揉皱的内裤一样。但圣路易斯知道那不是内衣,她很清楚那是什么,那特殊的昂贵材质,圣路易斯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哪里来的?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件衣服圣路易斯明明记得自己刚到这里时,就已经被人群在拖拽时损坏了,现在她还清楚地记得碎石划破衣服割伤皮肤的触感。
泰瑞尔没有说话,他抓住圣路易斯的蓝发,将她提出车门,来到车后方,将圣路易斯放在车后盖上。
“看来你已经习惯像飞机杯一样被拽着头发咯?哼都没哼一声”
圣路易斯脸一红,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泰瑞尔,一边帮她穿上衣服,一边说:
“刚才你的问题,这衣服,是我让你指挥官寄过来的,没有这身衣服穿在身上,你也减色不少,大家都觉得无趣了。”
“那他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了!?”圣路易斯急忙问道,语气里满是惊喜。
“知道,当然知道,这些事都是他允许我做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泰瑞尔的语气很平淡,这让圣路易斯不得不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圣路易斯仍然不敢相信。
“指挥官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哪怕,哪怕他真的不爱我了,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泰瑞尔看着她玩味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
“看来你对人性的理解还很幼稚,圣路易斯。人生不是打仗,没有一个明确目的的,指挥官这样做,自然是他喜欢这样。”
圣路易斯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低眼看着身上的衣服。
“圣路易斯,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快问吧,一会儿就没机会问了。”
“没机会问了?哦,我知道,你们又要想着法来折磨我了......我已经习惯了.......”
圣路易斯的语气越来越委屈,但泰瑞尔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身上的衣服穿好后,看圣路易斯也没有别的话,他砸吧了一下嘴,就攥住圣路易斯脖子上的铁链,像把衣服披在肩上一样把圣路易斯搭在了肩背上,将穿着华贵的银色衣服的圣路易斯被泰瑞尔带进了屋内。
刚进屋时,圣路易斯一时没有适应室内阴暗的光线,一片昏暗不清之中,她感觉被人拦腰抱住,放在了一个不大的椅子上。
眼睛渐渐适应了室内的灯光,她看到一束耀眼阳光从远处的窗户中照射进来,投射在地板上。
透过那束光线还能看到飞舞的闪闪扬尘,圣路易斯看到一个身影透过扬尘向圣路易斯走来,那人不是泰瑞尔,圣路易斯不认识她,但她很清楚这人是冲自己而来的,因为周围的人几乎都向目光投向他和自己。
等到那人走到近处,圣路易斯才看清那人戴着眼镜,身材消瘦高挑,身后还拖着一个不锈钢的长桌子。
不管是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还是不锈钢的长桌子,在这满是垃圾、烂木和锈铁的地方都很少见。那长桌子很干净,很平滑,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虽然不大,但听拖拽的声音似乎十分沉重,看来用料很扎实。
并且那桌子异常的窄小,似乎不过二三十厘米宽,却非常长,简直像一个加高了的长凳。
拖着桌子的男人看起来似乎对圣路易斯非常有兴趣,他将桌子放在了圣路易斯面前,并拿来一张椅子在桌子对面坐下来了,揣着手,像是在警局里审视犯人一样看着圣路易斯。
圣路易斯本以为他要问话,就一直没有开口。但那人迟迟没有提问,反而是仔细地看着圣路易斯的脸庞,从眉间到眼睑,从鼻头到嘴角,几乎每一个角落,圣路易斯都感觉被审视了一个遍。
这种感觉让圣路易斯非常不舒服,这几天的折磨让她对痛觉似乎不那么敏感了,这样敏锐的目光反而让她感觉非常不适宜。
就在圣路易斯几乎要忍不住问他想做什么的时候,泰瑞尔过来了。他走到那戴着眼镜的男人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麦卡,感觉怎么样。”
那名叫麦卡的高瘦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勾起一丝微笑:“我很满意,泰瑞尔,我的儿子很幸运。”
“我也很意外,我还以为她已经被玩废了,现在看来还有一些作用。”
那名叫麦卡的男人没有管泰瑞尔叫“老大”,反而是直呼其名,似乎和泰瑞尔十分亲密。
说完这句话,麦卡就站起身来,和泰瑞尔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黑暗之中。
圣路易斯就算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但至少脑子还是正常的,她立马就意识到所谓“很满意”显然就是指的对自己很满意。那么接下来......
圣路易斯看着周围围了一圈的人,有的坐在吧台前侧过身来看向自己,有人坐在木桌旁看向自己......
圣路易斯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一个舞台中心,她打了个寒颤,即时在一天气温最高的下午,她也感到一丝透入骨子里的寒意。
没过多久,泰瑞尔和麦卡又重新出现在视野里,不过这次不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身旁还跟了一个人,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和麦卡长得非常像,大概就是他刚才口中所说的“儿子”
小男孩看起来非常有些怯场,但表情却十分坚定,紧咬着黑人特有的厚实的嘴唇,像看敌人一样看着被放在椅子上的圣路易斯。
“就是这位姐姐哦,你的成人礼,将要通过这位姐姐来完成哦......”
“成人礼?”圣路易斯心里闪过这个词,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只是想和自己做爱......
这样的事放到以前圣路易斯肯定说什么也不会接受,但经过这几天的折磨,她开始觉得这样的屈辱只是一种放松。
三人走到桌前,麦卡帮他儿子拉开椅子,小男孩一言不发坐上了椅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像他父亲一样把双手放在长桌子上,像他父亲一样用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圣路易斯。
圣路易斯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要举行所谓的“成人礼”吗,怎么又坐在自己面前了。
但似乎所有人对着奇怪的一幕都没有任何疑惑,而像是静静等待着什么,于是圣路易斯也不敢说话,与众人一起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没过多久,一个像是酒吧工作人员,服务生打扮的人托着一个和桌子同样材质的不锈钢托盘来到了众人面前,轻轻将托盘放在长桌子上后就转身离去。
圣路易斯看了一眼,托盘里面装的是:勺子,刀子,叉子,一个镊子,都是常见的不锈钢制品。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吃西餐会用到的一些餐具。圣路易斯有些奇怪,难道成人礼之前还要一起吃个大餐?
她正奇怪着,泰瑞尔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坐的椅子向前一顶,坐在椅子上的圣路易斯的胸口几乎要碰到桌子壁了,紧接着就感到泰瑞尔的大手按在她的脑袋上,用力将她的头固定在了桌子上。
圣路易斯下巴顶在不锈钢的桌面上,硌地生疼,但却没有办法逃脱,就只能这么任由泰瑞尔按住自己。
眼前的小男孩却突然从托盘上拿起了镊子和小刀。
“等等......难道......”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圣路易斯心里升腾起来。
泰瑞尔一手绕过圣路易斯的脖子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去,圣路易斯的嘴巴就这么受迫性地被打开了。
少女粉嫩的舌头捂住地在赤红的口腔里打颤,像是一只可爱的小老鼠。
小男孩的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害怕,但在自己父亲面前,他似乎想表现地尽量镇定。他吞了口唾沫,努力平稳着双手,在手上的镊子快要碰到圣路易斯的舌头的时候,麦卡从身后握住了儿子的双手,似乎在帮他平稳完成这个激动人心的“成人礼”。
无助的小舌头被冰冷的镊子钳住,稳稳向外拖了出来。
伏在儿子身后的麦卡温柔说道:“手不要颤抖,就像你之前练习时那样,稳稳得夹出来就好了。泰瑞尔叔叔在她身后帮你固定着呢,不要怕。”
绝望几乎淹没了圣路易斯的内心,她不断反抗,但就算之前双手双脚还在的时候,也没法掏出泰瑞尔的控制,更何况现在只是一个人棍。她的躯体被夹在椅背和不锈钢桌子之间,脑袋被一双比自己脸还要大得多的手掌钳制,整个人除了几乎微不可见的颤抖以外,任何有效的闪躲都做不出来。
一截粉舌慢慢从嘴里被夹出,小男孩激动的喘息声几乎掩盖不住。圣路易斯的目光越过鼻梁直勾勾地落在自己的舌头上,这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舌头竟然可以伸这么长。
“现在......这只小狗的舌头已经拉到极限了,现在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小男孩深吸一口气,慢慢将拿着刀的手伸过去,将锋利的刀锋搁在舌头根部。
冰凉的触感让圣路易斯下体失禁,淡黄色的液体夹杂着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周围的看客忍不住发出一阵嗤笑声,喝着酒,互相聊着圣路易斯因为痛苦而失禁的屈辱模样,似乎他们就等着看这样的乐子。
她的喉咙不可抑制地哭喊起来,周围的看客虽然对这样的声音是充耳不闻,但突然的喊叫显然让麦卡的儿子吓了一个哆嗦,整个神经都紧张起来。
“泰瑞尔。”
麦卡轻声叫了叫他的名字,泰瑞尔知道圣路易斯要是这么叫下去,看到得把麦卡儿子吓坏不可,于是他拽着头发用力向后拽去。圣路易斯的嘴巴被打开成一个角度,脑袋带着脊椎形成一个夸张的弯曲角度,几乎卡死了喉咙,在这个角度下,圣路易斯完全没法发出任何喊叫,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像是垂死挣扎的气声。
小男孩在父亲的帮助下,将贴在舌根上的小刀慢慢拉动起来,动作缓慢而稳健,斜斜切入舌根的动作就像拉动小提琴一样从容,但这架“小提琴”发出的不是悠扬的琴声,而是一种像是被掐住喉咙后发出的,细细的嘶喊声。
圣路易斯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锈钢小刀切入舌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舌头被一点点割掉。她的喉头也因为痛苦而痉挛一样颤抖起来,让她仅有的一点呼吸声都发出像是抽搐一样的戒律。
被切断的舌头截面瞬间涌出大量鲜血,因为仰头的角度,那血液很快倒灌进了气管里,条件反射之下喉咙瞬间咳了起来,大量的鲜血被咳出的气态变成滴滴血珠喷洒在了小男孩和他父亲麦卡的手上。
小孩被吓得手一僵,倒吸一口冷气,看来他之前“练习”的时候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不要害怕。”
麦卡轻声说道,握住儿子的手一点点继续割下圣路易斯的舌头。
“这是来自‘上面’的养尊处优的姐姐......和之前你用过的那些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垃圾不同,她们可怕疼了......”
一开始的恐惧渐渐褪去,小男孩越来越性奋,越来越激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听着圣路易斯颤抖的声音,看着手上飞溅的血沫,她如同待宰的羔羊在自己手下忍受折磨的样子,让小男孩的裤裆早早鼓了起来。
现在,圣路易斯的垂死般的哭喊不仅不会吓到他,反而让他更加开心,更加愉悦,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嘴角开始上扬,这一幕也被他的父亲麦卡和周围的看客看在眼里。
麦卡渐渐放开自己的手,不再让儿子自己来,周围的看客也都屏气凝神,见证着这个小男孩的蜕变。
“啪”的一声,圣路易斯的舌头被割下来了。
失去生命力的舌头,仿佛一条死掉的小蛇,软踏踏得垂在小男孩的手中,而小男孩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激动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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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