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中同学的屠宰回忆(2/2)
“那就先把手臂切掉吧!”
另一个同学拿起了砍刀,他们决定左臂锯掉,右臂试试能不能砍掉。
吴可再次高潮,这大概已经是第六次或者第七次高潮了,她全身上下已经乱七八糟,精液,汗液,淫水,口水,分不清。
锯子率先进入吴可的肉体,同学不熟练的切割着,吴可则从淫叫转化为了淫叫与惨叫交替进行,此时可能因为疼痛阴道急剧收缩,那正在操吴可的同学又射在了里面,更多的精液溢了出来。不用说,另一位同学立马顶了上去。
锯子很快就把左臂锯了下来,那同学开始用吴可的断肢上的手给自己手淫。斧子那边也立即看了下去,可惜砍歪了,还带了一块肩膀的部分下来。吴可因为剧烈疼痛,有一次高潮了,她的嗓子大概已经很干哑了,但小腹依然不停的抽搐着。
吴可失去了双臂,两条腿胡乱的蹬着,那同学又射在了里面,另一个同学立即顶了上去。
两个同学按住吴可的肉腿,准备把吴可变成一个人棍。双臂的残肢在向外喷射血液,地面上瞬间被染红。
一斧子下去,吴可的左腿被砍断,只留下一点残肢,吴可疼痛的整个身躯痉挛抽搐起来。那人射精后,似乎没有同学现在能顶上去了。
一个同学喊我的名字,问我上不上,我示意算了吧,容易被女友抓住把柄,然后那同学向我比了个好的的手势,拿起一把切肉刀,把刀把塞进吴可的逼里胡乱的捅着,让吴可的性快感没有中断。
左腿的残肢喷出了更多的血液,一斧子下去,右腿也被砍了下来。两边留下的残肢长度不一样,令人有些想笑。
吴可没有了四肢,她的身体抽搐着,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淫叫,只剩惨叫,汗水混合血水留下她的身体。切肉刀倒插在吴可的逼里。
那个之前拿锯子的同学从小推车里拿出另一把切肉刀,开始切吴可的乳房,他抓起吴可的左乳,从下开始切割,很快就切了下来,血液,黄色的脂肪乳腺和白皙的皮肤乱为一团。他正要切另一只乳房的时候,我叫停了他。
“让我捏捏。”
捏了一下吴可的乳房,吴可淫叫了一声,接着便是无止境的惨叫。很快,另一只乳房也被切下来了。
最后是逼,之前第一个操吴可的同学拿起手术刀,从阴阜切起,一点点把吴可的逼剥离开来。很快,一整个没有阴道的逼就被割下来了。
吴可的乳房被同学们传阅,每个人捏几下就给另一个人,逼也一样,四肢被胡乱的扔在地下,吴可的体力似乎已经耗尽,惨叫声慢慢变小,转为呻吟。
我也又捏了一下被切下来的乳房,分不清是左乳还是右乳了。
我没有去把玩吴可的逼。
吴可小声的说着话,一个同学过去听,向我们说,吴可要我们赶紧杀了他。
斧子很快就把吴可的头颅砍了下来。血液从断颈喷涌而出,很美丽。
同学们又去插吴可没有阴唇的阴道,插吴可身体上的断颈,去从断颈处插吴可的头颅。我此时已经饥渴难耐,很想和女友做爱。也想把女友的四肢砍下来,逼和乳房切下来,再把女友斩首然后插她的断颈。
这些事在十年后就能体验到了。
随后,我们尽兴之后,工作人员就把变成肉块的吴可打包送往我们预订好的饭店,叫运顺楼。意识转移到吴可的手机上后同头颅一起被寄回吴可的家了。
那一顿我吃了不少,乳房,阴道,一小块子宫和各种各样的肉,逼被搅碎变成鲍汁了,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没吃到,每个人也都吃到了。
经历这次活动后,第二天就叫女友到我家里,把她干了个爽,还边干边跟她将这件事,最后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女友变成肉块云云的事情射了三次精。
最后一只逼也被我吃完了,我拿起杯子,一口喝光了双乳牌的威士忌。
“去做爱吧,想操你,很想。”
妻哼了一声,就开始就地脱衣服。我们在餐厅做爱,射了一次,又去卧室正经的射了一次。最后总感觉不够,又让妻拿着头颅口交飞机杯让我射了一次。
自那以后,吴可转移意识后就转学回东北家乡了,我没再见过。只是偶尔听他们跟吴可发消息或者谈论那次的血腥游戏。
妻已经熟睡了,我也准备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