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文放出】寻家•坠落无光之途——全员淫堕为海嗣触手的发情母畜苗床,性爱至上的大静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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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方便各位找到自己喜欢的角色的h,我列个含有h事件的目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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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程 >
你又忘了什么。
看着身边残破不堪的海嗣尸体,以及那蓝色的孩子。
举着伞的水月走到你的旁边,朝你微笑着。
咽下嘴中的铁锈味,你感到好了许多。
你只记得,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你,你要去找祂。
“我们走吧,博士。”
他说到。
但是,很不走运,这趟行程,只有你们二人了。
海中某物咆哮着,掀起海浪溅上岸边,沾湿了你的衣角。
水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便用身后触手将你卷起,拉到了里边。
你想起了这孩子的名字。
“水月……”
听到你的呼唤,蓝色的孩子扭过头来,灵动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孩子沉默了,眼睛望向远方,那是旅途的终点——伊莎玛拉的所在地。
“我们需要加快脚步了,博士。”
孩子主动伸过手来,就像曾经那样,你们十指相扣,举步迈向下一个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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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金香 >
房间内满是潮湿的空气,刚进屋的郁金香看了眼前来安全屋寻求帮助的你和水月,然后将手中一器械丢到桌上——没有了信号的通讯仪。
“博士,凯尔希‘曾经’嘱咐我,一定要保护好你,因此……”
郁金香不知为何顿了顿,隔着眼罩,看着水月。
“我会先给你们探路的,你们来的路上应该也看见了,深海教会那些疯子已经渗透进了各个地区,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小心。”
凯尔希……是谁?
好熟悉的名字,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点了点头,接过了郁金香递过来的文件袋。
“这是一些我们搜集到的情报,希望对你有用。”
倚坐在嘎吱作响的破旧木椅上,郁金香翘起她细长却有力的高跟美腿,黑丝凸显成熟气息的同时把那健美的肌肉曲线勾勒至完美,蛇尾从跨间缠绕到丰满的大腿根上,香唇启齿间,抿了一口香唇的美酒,戴着皮质半掌的纤纤玉指紧抓着杯口,慢慢悠悠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犹如酒吧里的招牌女郎一般,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显得异常显眼——会是谁那么幸运能与这位女士相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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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作者: https://www.pixiv.net/users/47147866已获使用授权)
那当地“特产”的高度数酒所散发出的阵阵腥味只是闻着就让人头晕目眩,虽不知其成份如何,但它却熏得水月有些难受,脸色发白。
你将水月带出安全屋,等待着脸色发红的郁金香处理完公务,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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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 >
你和水月紧跟在郁金香的后面,她的刺剑如穿针引线精准优雅轻松地般穿过恐鱼的身躯,手臂一震,将海嗣身躯上用以移动的器官挑下,抛向一边。对于这些几乎无法杀死的怪物,这才是最高效率的处理方式
她柔美的背影本让你觉得安全感十足。
但一只巨型海嗣突然从水中跃出,结结实实地砸在你们的道路上。
水月将你卷起向后方跳去,将你们与郁金香分开了。
倒在地上的海嗣没了气息,换个角度一看,才发现它已经开膛破肚,五脏六腑随着紫色的血浆从中流出涌进躁动的海洋。
你探出头向海中看去,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怪物是什么将它杀死的。
马儿的鸣啼响彻山崖,一个银灰色的骑士举枪冲锋,钻入海中。
你不知他是敌是友,只知道,怪物杀死了一个怪物。
“博士,走吧,别靠海太近了。”
水月扯了扯你的衣袖,眼中流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悲伤。
他是在为它而悲伤吗?为他死去的同胞……?
你摇了摇头,赶紧打消了这十分危险的念头。
再次望向路的那一边,郁金香已不加了踪影,以她的身手,应该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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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事件-宝箱之舞 >
在几个精致的宝箱旁,一群怪异的萨卡兹正围着篝火在一起唱歌跳舞。
而其中一位衣着华丽有着惊世美貌的萨卡兹舞女,她站在人群中,绕着火堆尽情舞蹈着,黑纱舞裙与白皙细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在火光的映照下,血红的眼眸散发出诱惑与危险的气息,而她身旁围坐着的那一群披着长袍的高大男子,他们蒙着脸,只露出头上那骇人的萨卡兹尖角
舞女吟唱着悦耳的歌儿,并为自己的歌声翩翩起舞,人群里气氛十分轻松欢快,高大的男人们围着火堆,随之摇摆。
而那火堆中,好像正在烧着什么奇异生物的一部分残骸,没有骨头的臭味,也没有肉质的鲜香,只散发出异样的香气,令人陶醉其中……
这一切都告诉别人……生人勿进。
被海浪拍醒的郁金香还来不及感叹自己从山崖掉下还未被海嗣撕成碎片,那躁动的海洋便又掀起一阵浪涛,将她赶上了这条路,就像命中注定一般。
他们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一向警惕的郁金香缓缓走到近前,竟有些痴迷地望着萨卡兹舞女那迷人婀娜的舞姿,纤细的四肢随着那细微却不知为何能够传到郁金香耳边的哼唱舞动,灵活的躯体如若无骨做出各式的优美动作将那堪称杰作的肉体展现的淋漓尽致。
舞女注意到了,她的到来。
她轻飘飘地向郁金香走去。
“你不怕我吗?我可是拿着武器的。”
如梦中惊醒的郁金香拔出腰间的刺剑,剑尖直指舞女眉心,示意着她保持距离。
但她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像随风飘扬的枯叶,还是凑到了郁金香身旁。
“想要,与我一起跳舞吗?”
舞女的头上那作为萨卡兹标志的长角上佩戴着精美的饰品,她的红瞳闪耀着诱人妖冶的色泽,如深渊般,散发着无以比拟的诱惑力。
她,身姿腾挪着,围着郁金香转着圈起舞着,长裙舞动,银发闪过身前,想要伸手触碰近在眼前的美丽,却连发丝都无法碰到丝毫。
而其他的萨卡兹人也站起身来,向着郁金香围了过来。
少女柔软的身躯主动靠拢,轻贴在湿漉漉的郁金香的身上,一呼一吸间,便可闻到她身上所弥漫的那股扑鼻而来的异香。
舞女轻哼着美妙的歌曲,而其他那些高大萨卡兹人也诡异地迎合着,打着节拍。
夜色下,篝火跳动着,萨卡兹人围绕着斐迪亚随之跳动,显得异样的滑稽诡异。
本该让人心生寒意的环境,却让郁金香升起一丝温暖,她感到有些恍惚,再加上缭绕在鼻尖的香气与腹中的酒精,竟让她感觉有些醉了。
等到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郁金香正站在萨卡兹舞娘身前,牵着她的手,身体不受自主控制地跟着她起舞。
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萨卡兹人们一起跳舞,似乎没什么危险,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不对,我的武器呢?我的剑……
郁金香突发觉自己手中的武器已不翼而飞,顿时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来,视线左右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武器。
*没在腰间……在哪……
这样的举止被舞女看在眼里,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过来,托住郁金香下巴。
“在想什么呢?现在大家都在跳舞,可不能分心哦~”
“不,我觉得……我应该离……我的武器……”
一瞬间,郁金香突然看到远处的地上直插着自己的佩剑,于是便想要去拿,却没想到突然被一只脚勾住了,让她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意识恍惚间,郁金香突然感觉到一阵目眩,明明舞女的声音近在咫尺,却朦胧地如同天外之音。
“看来有条小蛇不老实呢~和大家一起跳舞不好吗?背着大家偷偷去拿武器可是不好的哦~”
舞女假意的哭腔里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
婊。
郁金香这才看到她的耳坠上奇怪的海嗣图案……
她如突然惊醒一般左右看着,想到了什么似的,朝舞女吼道:“你们是……究竟……你们是深海教会的人!”
“哎呦呦~看来不得不成为敌人了呢~不过……你似乎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啊~”
众多叛为深海教徒的萨卡兹围了上来,褪去了外套,露出黝黑而健硕的身体,一左一右将郁金香用力按住,无论她如何挣扎也没法逃脱。
舞女饶有兴致地看着郁金香从迷茫突然变得惊慌的神情,伸手拈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手指上饶了几圈,放到鼻尖轻嗅起来。
“嗯~早就听说你们斐迪亚天性淫荡,爱食精浆,我倒是也有些好奇这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品尝起来究竟会是什么味道呢~嘻嘻……”
被欺骗的愤怒让郁金香瞬间清醒了过来,但此时深海教徒们已经将她控制住,尽管半遮眉目的眼罩遮挡住她的眼神,但从紧咬的嘴唇和逐渐粗重的呼吸足以看出她的羞愤和恼怒。
“你们这些邪教信徒……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话未说完,舞女抬起手,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落在郁金香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留下的指印根根分明,脸上的灼烧感烧得她脑子嗡嗡地响,但郁金香还是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畜生。”
“闭上你的嘴,主动戴上眼罩求操的婊子贱货。”
舞女脸色不悦,居然被区区一个斐迪亚人这样辱骂,她自然不会放过郁金香。
她一把扯下郁金香的上衣,露出外套下那白的有些病态的肌肤,尽管郁金香身高要比她高上一头,但此时却完全发挥不出半点威压气势。
“烂货母猪,杀掉你的话就太可惜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就用他们几个月没洗过的臭鸡巴和你的骚屄比一比,再看看斐迪亚人和萨卡兹人又能生出什么样的奇美拉吧!你觉得如何,小母狗?”
郁金香上身赤裸,在雪肌映衬下的乳头发情凸起显得更是鲜红诱人,虽然并没有这嘴臭的萨卡兹舞女那半裸胸衣下的色气激凹那般极端,但哪怕经过房事也同样如待人采摘的娇嫩樱桃般惹人怜爱,令人血脉喷张……
舞女裹着黑色丝质的长手指从郁金香曲线分明的结实腹部划过,指尖所经之处竟变得莫名的温暖放松,身体也不自主地开始躁动起来,两腿之间也一下子变得有些湿黏湿润,这异样的感觉更是让郁金香咬牙切齿,抵抗挣扎。
斐迪亚族的肌肤相较于萨卡兹更加冰凉光滑,腰侧几枚异色鳞片更是最为瞩目的装饰,让她的曼妙身体更添一份诱人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移不开视线。
“真希望可以好好品尝你的身体,只可惜……”
萨卡兹舞女握紧拳头,狠狠地打在郁金香放松发软,已经毫无保护的腹部上。
“我还没有资格得到主人的奖赏,不然我就可以用我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你这种长着骚臭烂批的斐迪亚母畜婊子!哈哈~看你这股骚样就知道肯定被不少人肏过了,嗯……对你太温柔的话可是会被反咬一口呢~还是让你变得老实一点才行!”
纤细的臂膀,看起来并不重的一拳,却能让郁金香咳出一口鲜血,女性最为脆弱的子宫遭受重击带来的眩晕呕吐感让郁金香快要流出眼泪,那眼罩已经被流下的冷汗完全打湿,该说不愧是血魔吗?
舞女转过身,小手一挥,围在一旁的信众们紧接着便冲了上来,无数只黝黑肮脏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在郁金香的身上揉捏玩弄起来。
带着罗德岛图案的外套被褪到肩部以下,最珍爱的帽子掉在地上,精心打扮过的发丝也变得无比凌乱。
两枚乳头被用力钳掐着似乎要被掐断一般,乳房也被用力攥抓如同水气球一样肆意把玩,淑女那丰腴柔软的嫩肉乳脂从指缝间爆出,郁金香咬着牙,全身上下都开始颤抖,却又开始不自觉的期待。
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们贪婪地抚摸啃噬着,从一头银发到俊俏的脸蛋,从纤细的脖颈到迷人的锁骨,从流水般的美腰到曲线分明的小腹,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一丝怜悯,面对这粗鲁而激烈的肢体侵犯,郁金香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这只知道发情的母畜,居然对自己的主人不敬,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你!光是用手摸你的下面,我的手指就要被吸到里面去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浪贱货,是不是从小就给男人舔鸡巴苟活?难道就这么想被我们肏吗?一个人也敢来这个地方,真的不想活了。”
萨卡兹粗沉的声音凑在她发烫的耳边,一个萨卡兹男人咬着她的尖耳,留下一排深深的的牙印,就像给母猪耳朵打上家畜印记一般恶趣味。
“不,我是因为……啊……任务……唔……”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欲无用辩解的郁金香被这番粗暴地对待刺激得不止地颤抖着,腿心间渗出的爱液沾湿了花白的内裤,随着大腿根缓缓留下,令空气燥热起来。
内裤也被粗暴地扯碎,在小穴接触到冷空气的那一刻,郁金香腰部发麻,臀缝上那蓝灰相间的环纹蛇尾不安地来回甩动着,接着也被他们抓在手中用力拉扯,斐迪亚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完全攥在手中把控,种族的本能反应让郁金香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本能的挪动那已经在发情下沦为一滩软肉的色情母畜身体。
粗糙的带有厚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两腿间的蜜雪,即使一点必要的前戏也不做,在生性淫荡的斐迪亚母畜那水流不停的闷骚淫贱小穴里面搅动抠搓起来也不会觉得丝毫的不方便。
不停发出闷吟的喉咙又被人从后面以裸绞的方式死死卡住,结实的臂膀肌肉把她气管卡死使得空气已经完全无法进入,在高大威猛的男性下,哪怕身为高级资深干员的郁金香也只是和一般雌性一样沦为待宰母畜,命运也彻底交给了萨卡兹主人,可惜她的主人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在窒息缺氧的情况下,就连正常的思考都没办法进行,眼神已经完全上翻到几乎不可见,挣扎片刻后便不甘的放弃,十根玉指只是抓着男人的手腕,不再动弹,像是脱线玩偶一样垂下头来。
萨卡兹男性粗长的精臭肉棒撑开裤裆,从中弹出,难以忍受的恶臭随着身后男人的放松钻进作为斐迪亚嗅觉灵敏的郁金香鼻中,从窒息脱离后的缺氧高潮随着汗腥精臭一齐前来充斥着她的大脑与鼻腔,,强烈的信息素更是强奸着她的神经
挺立的肉棒在郁金香的泛滥成灾肥腻腿心间摩擦着,虽然只是贴着外阴素股厮磨着,但兴奋充血龟头上的那肮脏腥汁也一股一股地不断冒出,胡乱地涂抹在郁金香穴口,留下了属于外人,外族的印记,令郁金香再也摆脱不了,这骚贱便器婊子的称号,死后亦是如此……
最先得到能侵犯郁金香机会的萨卡兹男人迫不及待地用他滚烫的粗黑肉棒破开郁金香的肉壁,有了淫水的润滑便可十分顺滑地捅进花穴的最深处。
没有雏鸡的殷红,就如舞女所说那般,郁金香并不是处女。
在家人死的那一晚,她便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若不是有人相救,恐怕就没有“郁金香”这一人了……
但今后,“郁金香”已成过去。
一双大手抓着郁金香的腿窝将她抬起,如同给婴儿把尿一般的姿势让郁金香感到羞耻万分,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思考这些,没了约束得以尽情舒展的肉棒尽情地插进郁金香的骚穴深处,萨卡兹人大开大合的做爱方式对小蛇来说完全是一种酷刑折磨,冠状沟内满是包皮垢与脏物的大肉棒被狭窄逼仄的这尚未过度开发紧穴包裹的感觉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紫黑色的冠头猛烈地亲吻着柔软的宫口,就像热恋之人的深吻久久不肯分离,被顶得变了形的败北子宫,已经开始本能地以受孕败北雌性的身份准备排出有着她淫贱血脉的卵子,随时准备迎接她今后萨卡兹主人的宝贵精子,为他们诞下一个个与母亲相同的变态嗜精婊子!
尽管肤色白得有些妖异,但性器上却是艳丽无比的娇嫩粉红,白皙和艳粉,两种颜色在她的身体上鲜明行程的对比更是让这具诱人的身体看起来更是淫色至极。
被高高顶起的郁金香妖冶地扭动着雌性最为诱人纤细的美丽腰肢,就像她的同类一样,作为东国最抢手的舞女被人当作观赏品贩卖。
仿佛捕蝇草般,渴求着“猎物”的落网,不过这次,她才是“猎物”。
腰侧的鳞片也在火光下闪亮夺目,更加凸显出腰胯间山峰般的曼妙曲线
暂时还没有机会插入郁金香体内并以此泄欲的萨卡兹男人们也不会闲下来的,几只手指如玩弄般,一同插入她从未开发过的嫩菊,将紧致无比的处女后庭强行粗暴地掰开,使得肠液直流。
“小心点,别把她弄死了,她要是死了我们玩什么?”
被其他同伴提醒着,站在郁金香身后将她用肉棒高高顶起的男人才把松开掐住脖子的手,露出那白纤脖颈上的一排已经淤紫的指印,令人心疼。
大口大口地氧气再次涌入她燥热的身体,急促不断地呼吸下,她高耸挺立的胸脯也在不断起伏着,本来内陷的粉嫩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是一副兴奋硬挺的模样,仿佛枝头最艳红的草莓。
下贱。
被一群不断散发着腥烈淫臭气味的男性簇拥着,燥热的男性身躯在浑身被汗水湿透而变得冰凉的身躯上显得更是滚烫,无数硬起的恶臭肉棒搭在她美味的身体上,又顶在她的小脸上,插进了她用手掌捏成的“小穴”。
腥骚无比、浓郁粘稠的男根精骚刺激着她的神经,虽然嘴上不愿意,但真如舞女所说,斐迪亚的血脉,是淫荡的血脉,如沸腾热水,郁金香的快感已经变得异常汹涌。
“怎么样,小骚蛇~舒服起来了吗?要不要……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啊?”
舞女五指分开,指尖朝下按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腹部的马甲线,顺着两侧腹股沟开始向下,饱满丰腴的三角区软肉更是分明,在指尖触碰到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时,郁金香身体乳触电般颤抖着,歪吐出细长色气的蛇信子自顾自潮吹的母畜模样更是让舞女的脸上浮现出了诡异奸诈的笑容。
这还没完,舞女两只手指拈住阴蒂用力向下用力一拽,在郁金香一阵激烈浪叫声下,被男人们揉捏掐住的乳球内的鲜美奶水被挤射了出来,伴随着痉挛潮吹和表情失控,香甜的奶香和空气间的淫骚气味混合在一起,而就连满嘴污言秽语的舞女自己,也在这样淫荡的气味下感到有些躁动起来。
“是哪个便器啊~上一秒还在嘴硬,下一秒自己就喷出这么多水,嗯?”
萨卡兹舞女也无法忍受自己燥热身躯下繁衍的本能,手指抚摸着自己发热的下体,隔着单薄黑丝和蕾丝情趣内裤在两瓣情欲的肉唇间抠揉捣弄起来,紧接着凑到郁金香的脸颊旁,在她的耳边用最小的声音吹气吐息着。
“呼~呼~啊拉~有这么舒服吗?你这发情婊子便器叫得这么淫荡啊~是不是我们萨卡兹的大鸡巴比你们那些个没用的斐迪亚小屌子猛多了?你要是主动说点什么的话……我就给你奖励哦!”
萨卡兹舞女满脸痴醉地嗅着她身上不断溢散出的,完全发情的雌淫气味,甚至把自己的胯下贴近郁金香已经化为发情母畜表情的俏脸,胯间黑丝自然被自己的发情淫水打湿,隔着尼龙织物渗到郁金香的脸上,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羞辱她仅存的人格
“怎……怎么可能!我……我才不……啊哈~”
即便到了现在,郁金香也还在嘴硬,但身体本能的堕落,已是藏不住的,郁金香细长的蛇尾已经开始主动缠绕起身后那狂暴奸肏着自己男人的大肉棒的根部和膨胀的睾丸,尾尖在男人跨间茂密的阴毛中骚动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为了性爱而生的淫贱种族斐迪亚,此刻也迎来了最适合自己的命运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着,口中滴着涎液的蛇信子不断在空气中摇颤,捕捉着空气中,自己与男人们最为淫乱的气味,以此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好奇郁金香长相的萨卡兹舞女用她沾满淫水的细指优雅缓慢地取下她已有些破碎的眼罩,只见那眼罩下,一对妖紫的竖瞳蛇目里噙满泪水,此时也已经涣散地不成样子。
“骚!真他妈骚!这眼睛真是太他妈的好看了!这要是长在我脸上就好了……”
不知舞女是赞叹着还是辱骂着,隔着手套的指尖划过了郁金香的眼角,抹去泪水。
肉棒先是激烈地顶撞击着郁金香的子宫口处,随后又缓缓拔出大部分,只在肉壁中留下小部分满是淫液的冠头,接着再次猛地整根送入其中,结结实实地顶在郁金香软烂的肉屄上。
一快一慢,一疾一缓,这样的抽送才更让人抓狂。
在郁金香屈服于性欲的本能,而渴求着让大肉棒快点插入进去以满足自己欲火焚身的性欲时又被萨卡兹男人慢下来的“寸止”吊足了胃口。
在神志短暂连线的那瞬间有期望这肉棒能够温柔一点去对待自己脆弱柔软嫩肉的时候,却几乎要被那粗暴的轰击把淫水四溅的下体贯穿插烂。
尽管嘴上还在逞强,但淫穴内激烈地吸附挽留着那即将从体内抽离的男根,也表明了她如今最真实的欲望。
郁金香侧着头,撒开手里握着的巨根,用手臂勾住一个男人的脖子,伸出细长的蛇信子在男人的嘴唇上舔着,下一秒就被一只肥厚的大舌侵犯进入她的口中,而细舌更是直接缠绕住那肥舌,交换着体液,喉咙里竟发出一声欢愉的叫声。
银白的发丝被攥在这高大男人手中向上拉扯着,就连头皮都被扯得生疼。
又被按住脑袋,在激烈到窒息的黏稠湿润的舌吻里,肮脏的萨卡兹男性的唾液在她的唇舌间藕断丝连,灌进郁金香的口穴中,在饮下的时候再被其呛到。
软嫩的香舌粉唇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还没来得及吞下上一个男人的口水,就被拽着头发被扭到另一半,接受另一个男人舌头的强行侵犯。
其余那些等不及的男人们发出着不满的声音,在前一根肉棒还在小穴里抽插时,另一根肉棒就紧贴着它的下侧,迫不及待地共同挤进了郁金香狭窄幽深的情欲源头——她永不满足的发情淫穴,把它撑得变了形,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让郁金香发出悦耳的尖叫,但随后到来的便是前所未有的超绝快感。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将郁金香夹在中间,身后的男人拽着她的手臂,不断用胯部撞击着郁金香丰满的肉臀,激起阵阵肉浪波涛,而身前的男人则是一手扶着她的腰部,手指刮弄着她的鳞片,一手把玩着她的奶子,指尖挑逗着她的乳首。
“唔——唔唔唔……”
无力地挣扎着,倒不如说,这挣扎也是在做做样子罢了,就像……情妇间的调情般,欲拒又迎的她,身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堕落,变得淫乱不堪。
两根男根交替进出着,让子宫口没有一秒停歇,上一根才刚拔出,另一根又顶到了深处,重重砸在子宫口处,震得郁金香主动沉下子宫,以此接受着“主人”们赏赐的精液。
原本只是一根肉棒就足以撑开穴内的肉褶,而这两根大小相差不大的鸡巴一前一后地活塞运动更是把原本紧致如雏的阴道撑大到惊人的地步。
极致的榨精淫穴即便同时应付两根鸡巴也只需在吃痛收紧的穴口肉壁内抽送几下就让人一阵哆嗦后疯狂射精,在一个人退下后,后面的男人便会饿狼般立刻上来补位,接连不断的高潮让郁金香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不断喷汁迭起着,淫水与精浆在两腿间的地面已经形成了一个淫乱的小水洼,在不知被多少人在体内播种后,郁金香完全发软的腰部彻底没了力气,眼神涣散,失去了一切神采。
“舒服吗?你这不要脸的贱母狗,我们的鸡巴怎么样啊?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了啊?”
男人用力拍打着她的圆润软弹的大屁股,每拍打一下都激发出阵阵肉浪,拽着她那纤细尾巴的手臂猛地发力,让她的喉咙里呜呼一声,身体开始本能地痉挛。
插着两根大肉棒的小穴里也开始激烈收缩包裹住男人的巨根,又是一阵松动后突如其来的收紧,让男人们瞬间精关大开喷涌出浓厚腥臭的精液,而在郁金香“努力”同时榨出两根肉棒的满满的浓精后,才得以休息片刻……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身后排着队撸动着鸡巴的男人还多的是,长久的交合而撑大的穴洞久久不能闭合,浓稠的精浆刚要滑出淫穴,就被上前奸淫她的的其他男人用拔起的鸡巴塞住堵上。
车轮战下已经没有任何怜悯可言,郁金香原本紧致平滑的腹部在接连不断的内射下已经变得如孕肚般鼓起,前后双穴没有一刻空闲,不断被这些饥渴难耐的鸡巴大力抽插爆肏,紧阖的子宫口也在肉棒的不断侵犯下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毫无悯惜的粗暴插入,接连不断的进犯让郁金香娇嫩的子宫口变得红肿不堪,尽管咬牙坚持着,但子宫口最终还是被撑大顶开,不知多少根肉棒前赴后继地插入郁金香的小穴,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还是被突破,突破子宫口的龟头插入了子宫的内部,在女性最为脆弱的部位长驱直入。
和阴道内凹凸的褶皱不同,子宫内膜光滑而又黏腻,天生敏锐的感官让她更是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下舒服到快要晕厥。
原本还能勉强忍住的淫叫声彻底冲破喉咙,成为了彻底的歇斯底里的失态浪叫,如同发情期的母畜一般大声叫喊。
在子宫的最深处,被肉棒来回摩擦刮蹭的,上一秒还在咬牙坚持的郁金香,防线在一瞬间崩塌,子宫沦为了萨卡兹肉棒的精壶飞机杯,发情的母猪子宫降下,主动和肉棒激烈地深吻,什么也不想思考,即使思考了,也没有任何作用。
不如享受怎么样?
郁金香流着眼泪,却毫不抵抗身体的每一处侵犯,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放弃了挣扎,子宫口和侵犯其中的肉棒如胶似漆地缠纠着,男人们硕大的龟头在拔出时被宫颈恋恋不舍的夹紧扯住,毫不伶香惜玉的萨卡兹粗暴的直接将其拔出,连带着郁金香那粉嫩的子宫一起扯出在外,小穴的褶壁让每一根进入其中的肉棒宾至如归,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插入进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是为了服侍她的肉棒主人而运作。
在最后,两根泄完精的肮脏肉棒拔出已经红肿不堪的骚贱浪穴,不知何时也被萨卡兹男人们好好照顾着的同时插着两根肉棒的扩张后穴如喘气般一开一合,郁金香彻底松散怠慢的粉红色的子宫整个松弛脱垂出来,像是一次性的廉价飞机杯随意趴在地上,随之而来的还有里面满满当当的浓精。
郁金香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双腿大开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体外还在阵阵收缩抽搐,浑浊腥黏的胶状液体不断从洞口流出。
“给我起来,你这垃圾母猪烂穴,连自己那发情的破烂母畜子宫都守不住,你还能保护得了伊比利亚的人民吗?”
舞女踩着尖头细高跟,鞋根一下子踩在郁金香脱出的子宫上来回碾压,刺骨的疼痛与莫名其妙的快感让郁金香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眼泪从眼角流下,伴随着噗滋一声,淤积在子宫内已经有些结块的腥臭精液和刚刚涌出的淫水一同挤出,从两腿间喷射而出。
“真是不堪的模样,看来你这精壶肉便器已经彻底变成垃圾了呢~本以为你的婊子穴能坚持更长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堕落了,真是让人扫兴。”
舞女坐在一旁爬在地上的男人的背上,优雅地伸出双足,臂弯勾着身后男人的脖子,轻轻翘起一只脚,立刻被围上前来的众人视若珍宝般双手捧起。
根根俏美的玉趾如精致的艺术品,双足分开,分别踩在两个男人的肉棒上,拇指食指灵活的轻轻抓着头冠边缘,伴随着手指在他们身上的游走,只是轻微的挑逗,就让两人乖乖被榨出精汁。
“是我的脚舒服,还是小母蛇的贱屄舒服呢~”
“当然是您……唔~”
男人还没说完,少女就笑着吻在他的唇上,吐出有些海嗣化的尖细舌头。
“说得好,张嘴,这是给你的奖励~”
舞女撩起银色发丝,从舌尖悬下的晶莹香涎滴落到男人的口腔中,这份最高的荣誉让一旁的其他人也躁动起来。
舞女脸色微红着,看着郁金香被肏到变成精液便器的样子,自己的小腹中也有一团邪火开始骚动起来。
“真希望我也能被尽情的玩弄呢~变成只需要高潮,而不需要任何思考的精壶肉便器,只可惜……现在还没到时候,算了,先稍微舒服一下吧,看着她被干,我的下面也痒得不行了呢~”
手指放在腿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淫水已经将内裤沾湿,她褪下内裤,随手丢到一边,立刻被人抢到手里,用舌头舔着上面的湿渍。
“把你的鸡巴,借给我用用~”
“荣……荣幸之至!”
男人兴奋地开口,挺着腰,将自己的肉棒顶起,送到舞女的手边,能被舞女如此轻柔的捻揉着,就让旁边的其他人羡慕不已,更不用说,能被这同样淫骚的舞女用淫液灌满的骚逼在龟头上摩擦……
“咳……你们……也……不过……如此……垃圾……”
精神恍惚的郁金香颜面朝着精浆淫液水洼,一字一吸,依旧叫骂着。
“居然还有意识?真是有趣。”
舞女一愣,松开手中的肉棒,随后嘴角再度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望向刚才被自己玩弄到勃起的男人。
“去吧,好好招待招待她,可别让我们的客人被冷落了,哼哼~”
郁金香掉出体外的子宫被上前的男人抓在手中,这块带着体温的粉红色的软肉,在男人的手掌里不断地蠕动抽搐。这块原本在体内最深处的娇嫩部位,此刻却成为了个下贱的活体几把套子,被人肆意玩弄。
“哇哦~差点忘了……我们还有任务的……”
男人们托起郁金香,将她扔到那宝箱边。
地上的宝箱如怪物般张开,且里面还有那不知名的东西蠕动着,诡异无比。
那是……那是一只扭曲至极扭动着黏液触手的海嗣。觅食触手卷起郁金香那已经撑的浑圆的肚子,使得她喷出阵阵精液,随后把郁金香放入满是触手的宝箱内部,大量的触手随之将郁金香的全身覆盖,消化液逐渐腐蚀她的衣物与四肢,催情剂让她不停的流出淫液,甚至连双乳都在激素的作用下分泌出乳汁滋养箱中的触手。大量粗细各异的触手从各方攻来,刺细胞深入郁金香的乳腺将乳汁吸吮殆尽,逐步吸取营养膨胀的细胞顺带着扩张郁金香的乳孔,把那原本粉嫩如樱桃的乳首变成肥大伸长的母猪乳头。小穴屁穴都被数条粗大的触手完全占满,甚至就连肠道与胃袋也一并被触手填充,从未被开发的尿穴也被细小的触手探入并占据了膀胱的狭小空间,郁金香身体的每一处都已经彻底变成触手的居住室,至于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则更不用说,从一开始便成为了注卵的最佳位置。
“也是时候了,为我们伟大的主人们,献上你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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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事件-舞女的馈赠 >
你与水月为了躲避那肆虐的海嗣,转进了这条小路,远处的火光吸引了你的注意。
“欢迎~要加入我们吗,可爱的人儿~”
迎面走来一位婀娜多姿的白发舞女,每一步,嫩足所踩着的性感高跟发出清脆诱人的声音,她深邃的眼中仿佛蕴藏着无数你所渴望的答案。
“不准过来。”
水月警惕地挡在你的面前,看上去很不高兴。
“哼哼~别紧张嘛小弟弟,我们又不是坏人。”
舞女轻笑着,华丽地转身而去,从身后男人手中拿过一袋东西,想递给你。
“要看看吗?见面礼~”
你示意水月接下麻袋,里面竟是不少的粮食和水,这将对你们接下来的行程提供极大的帮助。
“不用感谢哦~这是你们的那位朋友托我交给你们的。那真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士呢~”
郁金香……
“她去哪了?”
水月抢在你的前面问到,身后那极具攻击性的触手任然没有收回,萦绕在博士身旁。
“她啊~她往前面走了哦~而且走了好久了。”
你越过舞女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那确实是你们要去的地方。
谢过舞女一众,你们再次踏上寻找答案的道路。
目送你们的离去,舞女坐回萨卡兹男人的背上,而另一人赶忙上去接住她抬起的美脚,放在手心用心按摩着。
“哎呀~罗德岛的博士~真想也尝尝他的味道呢~”
美目转动,最后停在了,那不停摇晃的宝箱。
时不时被内物撑开的空隙间流出那不知名的奇怪白浆,又耷拉出几根泄完浓稠海嗣恐鱼精浆的的触手,数不尽的细小触须缠绕住郁金香耻骨间掉出的粉色嫩肉,钻进她的花房,向里面留下了一颗又一颗海嗣的精华。
箱子打开,现在的郁金香表情已经崩坏成标准的母畜阿嘿颜,身上原本健美的肌肉都变成华而不实的肥肉油脂,双乳更是膨胀的甚至影响观感,巨大的乳穴可以轻易的容纳触手塞入甚至在乳房里产卵,双穴被扩大到再也无法合拢的程度一刻不停的接受卵的注入,子宫胃袋膀胱肠道没有一处地方不被奸淫占据,就连耳道都被时刻不停的奸淫着,直达大脑将卷须完全覆盖大脑皮层,为她带来最直接的幸福与快乐。
手指上的戒指不知为何被保留下来,但戒指所对应的人也早已变了
这便是她日后的“家”,她的终点,她与她的“丈夫”将在这里度过剩余的人生,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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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事件-幻梦 >
没有了郁金香,你们一路上也只能绕开那些海嗣与深海教会的人奸。
如果是要水月解放力量放开了去战斗,少量的敌人也是可以应付的,但为了你,为了保护你,他舍弃了很多。
“博士,你累了吗?”
触手缠住你的腰肢,将你放进了“它”的怀中。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我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你要是不在状态的话我们都会输的……”
你这才注意到,自己小腿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裂了,鲜血浸出绷带,染红了裤脚,早已凝固。
“你受伤了,博士。”
你看见,伤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很熟悉,但你害怕了,不敢再往下想。
你感到一阵头晕,睡死过去。
你感到麻木,你仿佛看见了什么,好像是在亲身经历一般,但你的理智告诉你,那不是自己。
你看见一个长相粗犷的大叔趴在桌上熟睡着,在你的眼前。
你不自觉地扭动着无比色气的身体,余光从窗户中瞟见了一只红黑色的菲林,是自己吗?
天火?
你的脑中蹦出这个名字来。
“你”走到大叔的旁边,在他的耳边吹气,送去炙热的气息。
“呼……”
你看着他从迷蒙当中睁眼,对方感受到撩拨着自己脸蛋的尾巴,意识很快随着空气中的荷尔蒙而清醒,他饶有兴趣地看想了面前的那件自然地抚上你紧致有型又不失柔软的翘臀
“真的是~天火小姐怎么能这么婊里婊气的呢?还在我睡觉的时候发情,真是不听话呢!”
一把捏住你主动侧扭过来的黑丝肥臀,手掌用力揉捏着,只是稍微用力便深陷其中,
果不其然,下身抚上去时你便已经感受到了湿漉漉的爱液将原本的黑丝裤袜浇得升腾起阵阵热气。
“唔喵~主人……才醒就这么有精神了?”
不对……不该是这样……这不是你,也不是记忆中的天火该做出的行为。
你骚气地扭动着包裹着油滑黑丝的圆润肥臀,细长的手指已经抓住那人抬起头来变得精神的肉棒来回按压搓弄,扭动的翘臀看似在逃离着他的蹂躏,实际上却主动地贴上来磨蹭。
“刚一醒来就色性大发想要做爱……这可不行哦~”
吐出的话语貌似在斥责着什么,但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劝诱,显得你更加的秀色可餐。
“看到天火大小姐主动跑过来求着挨肏,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那都会有精神吧!”
站起身来的大叔一把搂过你的小蛮腰,直接伸出手,掐住她没有内衣只隔着衬衣的乳头左右扭转拉扯。
这副美丽高傲的画皮下早已裂开条细缝露出那可笑的淫乱内里,只需要再加一把力,便能将那副伪装着的上位者姿态彻底撕碎。
“你就这么喜欢里面什么都不穿吗?就是想让我把你丢给矿石病流浪汉当母猪飞机杯吧?还是说你想去给那些海嗣当发情的婊子苗床?”
海嗣……这个词把你拉回现实,但周围的一切却又不像是现在的样子,如梦如幻的场景让你不由得代入其中,就算想要脱身也已经沉沦。
大叔嘴里满是污言秽语,使你听着耳根红到了极点,却是春心荡漾,仿佛是在渴望着这男人口中的事真的发生。
“哈~哈啊~放开……我……才不是……”
你还在本能地做着徒劳的挣扎,但那努力扭动的身体却早已忤逆自身的意愿,谄媚般的将自己雌熟的肉体献上任由他人掌握。
“混蛋~放开我!我要生气了!”
“呼~天火小姐生气原来是这个样子吗?真可爱啊~生气还会往男人怀里钻,你就是个没人肏的骚猫婊子对吧?”
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你压在桌子上,男人一巴掌打在了肉臀上激起一阵肉浪波涛,白皙如玉脂的臀部也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更急激起人的性欲。
这明明是梦……但却如此真实。
“才不是——咿呀——!”
原本还在抵抗乱动的身体随着粗大巴掌拍上肉臀戛然而止,包住私密部位的黑丝裤袜,毫无征兆地便被下身喷溅的爱液染成了咖啡色紧贴着身体半透出粉嫩的骚穴,淫液更是顺着夹紧的大腿内侧流下。
“哎呦呦~只是挨一巴掌就潮吹了吗?真骚啊~骚到骨子里了啊!你这只小馋猫——在我睡觉的时候~恐怕早就已经跪在我身下闻着鸡巴高潮过了吧~?”
男人乘胜追击,又是几巴掌扇在天火的肉臀上,留下了一个个红掌印。
“才不———咿呀~”
话语尚未说完便被臀上重重的一击生生地堵了回去。
沉下气息蓄积了许久的话随着这一次次拍臀烟消云散,被粗暴对待的双臀反而随着男人的一次次鞭挞兴奋地越翘越高。
“讨厌啦~明明……啊~明明人家才换的蕾丝黑边情趣内裤的说~光是走到门口闻到博士身上那雄厚的男性气味就已经把持不住了……所以……主人~该惩罚惩罚贱奴母猫了~”
这不是你想说的话……但是……
迎合着男人的侵压,你深陷臀缝间的包臀裙紧贴着他鼓起的裤裆,夹住他的肉棒。
“艾塞尔芙蕾……王者之杖的骄傲?实际上是个对着男人就会分开双腿人尽可夫的婊子!只要说出来,就会让很多人那美好的幻想破灭的吧?”
抓住阴阜前的薄薄黑丝裤袜用力一拉,早已被情欲的烈火焚烧的破破烂烂的裤袜便被彻底撕开。
无需过多的前戏便将肉棒用力插入那下贱肉穴挤出浓郁的淫水,接着用力地抽送起来,而手掌也附和着下身猛力的抽送而用力地拍打着饱满的翘臀激起阵阵臀浪。
“齁呜~呜噫噫噫噫噫———!”
脸上的表情在呆滞片刻后旋即便变为高潮时的淫痴表情,双眼用力地上翻,大张的嘴巴兴奋地叫出如同雌畜一般的淫乱叫声,像是交配的牲畜一样发出最为原始的声响,文明的痕迹已经荡然无存。
肉褶蠕动着亲吻挤压肉棒,早已粘腻湿滑的穴道被粗大肉棒撑到了极限,研磨和扩张的快感彻底让你的大脑宕机,只能够在这男人的金枪下控制不住地抽搐着一次次潮喷起来。
“他妈的,真该把你剥光了衣服绑到维多利亚的大街上,让贫民窟的流浪汉到驼兽都给肏个遍。”
过激的性幻想和辱骂让你更加敏感,忍不住的去思考这样的场景
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你的头死死地压在桌面上,让作为雌性的你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彻底被按倒征服败北在雄硕的肉根之下。
“每天穿着这条齐逼的短裙还装什么装啊!不就是想要等着被男人按倒强暴,然后一边在那装作很抗拒的样子,一边被不知道谁的肮脏肉棒肏到高潮吗?你这骚逼就是喜欢被强暴啊!”
掐住你的细腰,像磕了药一般,男人猛烈地撞击着她的淫穴,胯部拍击着她淫荡的肥尻。
“唔啊啊啊啊~好大!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全部进来了!进到贱奴的发情淫穴里面了!好爽~”
放纵自己的性欲,将自己最淫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别人,甚至连最“你”自己也不了解天火,又或者是你的这般淫荡。
曾经优雅的大小姐仿佛从不存在般,肉欲如毒瘾般侵蚀着你的神经,把你变成了最低贱下流的发情骚婊,只要有根肉棒就跟随便肏的免费站街婊子!
肥臀在撞击下荡漾起一阵阵肉浪,让本就已经颤抖不止的菲林彻底埋进淫欲与快感构筑的牢笼,用手臂架起一条腿把小腿放到肩上,身体被强迫着单脚撑地拉成一字马的姿势,但那早已发软的腿自然支撑不住这副淫乱的身体,只能更加谄媚地贴紧他人,在男人怀中发出着咿咿呀呀的淫雌呻吟。
“唔~唔噢噢噢——啊啊啊~主人~用力!用力!顶我!人家要去了!”
随着子宫口的嫩肉被龟头顶到,本就上翻的双眼此刻更是被肏到只剩下了眼白,透明的爱液裹挟着失禁的金黄尿液 肆意地喷射在身下的地板之上。
性快感与潜在的受虐欲催使着你夹紧了满是淫水的骚屄,柔软的腔穴框住那根久经沙场的巨根。
“都他妈说有其师必有其徒,你那个薄绿学妹还有其他的王者之杖成员不会也和你一样~其实就是群吃鸡巴的婊子吧?”
用一下猛烈的撞击将你和天火骚浪的身体带向巅峰,不顾她在高潮中痉挛的身体继续大力地蹂躏与抽送,揪住绯红的阴蒂,向外拉扯着,暴戾的男人的身子前倾压在你身上,用一部分体重将肉棒送进了子宫的更深处,使得你这高潮失禁的母猫婊子发出阵阵浪叫,回响在办公室内。
“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们所谓的学术交流也是在那里一起吃男人的鸡巴吧,每天教给你学妹的东西,估计已经只剩下怎么装成一个清纯的婊子引诱别的男人了吧,一个个都他妈的欠干!肏!”
“是——是的~我们王者之杖的姐妹们啊~唔……啊~都是和我一样的母猪骚婊子哦~我们~啊啊啊——私下都在贫民窟给那些又脏又臭的乞丐感染者们~口~交~服~务~哦~”
嘴里重复着侮辱的话语,抽插的力度随着因痛骂而高涨的情欲而越发剧烈,宛如狂风骤雨袭向你这叶无助的小舟,让你只能够在一次次的高潮高潮中完全抛却思绪成为淫乱的雌畜。
菲林饱满的大腿在男人大力地抽送下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两唇淫瓣更用力地搂住下身的硕根,被拉扯的阴蒂宛若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让菲林本就高亢的尖叫又抬高了一个八度,湿热的喷潮自阴蒂被拉起的那一刻便一刻不停地不断随着肉棒的抽送而喷溅在裤子与地板上。
下流的肉体面对粗暴的姦淫却反而越发不争气地兴奋,发情本能将原本正常的菲林彻底变为任人摆弄的人形肉穴~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兴奋到颤栗。
“你这家伙,比起母猫更像是母猪呢~”
掐住你的下巴将头掰过来,看着你那副完全被情欲所占据的母畜模样,于是将手伸进你的嘴巴里翻搅着口水淫丝,而你却不自觉的伸出香舌缠绕住手指舔舐。
“叫得这么欢,还主动迎合上来,天火大小姐啊~看来你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骚货啊!生的个这么下流的肉体原来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奸肏你的是吧?你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这么喜欢勾引人,我真想把你卖到窑子里面去啊,这样罗德岛就不必担心资金短缺了,博士也会好好奖励我的……哈哈哈哈……”
快感改变了这具鲜美的雌性肉体,自甘堕落的你满脑子的淫秽想法,无论是恶臭的流浪汉的群姦,凶猛野兽的狂暴交尾,令人作呕的源石虫产卵,这些种种都在脑子里上映了无数遍,此时的骇人巨根就像那阀门的开关,将你和天火彻底“杀死”……
“咿呀~才…才不…我哦哦哦哦哦哦哦!!!!”
扭过头来刚想要摆出些许羞恼的姿态来娇嗔谴责,羞愤的神情就被你却到好处的一下重重子宫撞击而再次硬生生地肏回了淫乱的雌畜模样。
“真想找面镜子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幅淫贱的母猪样,水这么多还夹得这么紧,你可真是乐在其中啊!”
抚摸着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油光黑丝袜,被激起兽欲的男人仿佛只是在玩弄一个没有生命,没有触觉,没有情感的飞机杯一样,抱着你有着些许赘肉的健康的小肚子用里掐紧,用他那粗大挺立的大肉棒轰击着你最为脆弱的宫颈。
“哈啊~唔~唔哦哦哦哦哦——咦咦咦——”
“呼~哈———接好了~淫种!”
美背弯折出柔美的曲线,旋即又迅速的反弓起身体,身体抽搐着发出甜美的娇吟~骚浪的子宫排放出难耐的卵细胞,在战栗与惊喜中期待着雄伟肉棒的喷潮白浆。
最后一下用力地抽送将子宫都给顶起~澎湃的子种汁液在你孕育生命的密地里面打上属于雄性的印记。
“唔齁呃呃呃啊啊啊啊——”
高亢的母猪浪叫后,你就已经完全转变为了一头无休止发情的变态嗜精母猪,主动沉下的败北产卵子宫接住了满满的宝贵精液,再缓缓流出阴户。
“呼~哈~真他妈的……爽……”
肉棒随着淫穴慢慢退出,蠕动着的穴口在肉棒离开之后渐渐复苏,紧紧锁住那几乎将肚子射的圆鼓鼓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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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作者:https://www.pixiv.net/users/20206340已获使用授权)
你默默地看着,以第一人称来体验这刺激的画面着实让你有些吃不消,特别是这男人恶心的语言更是令你作呕,但是却……意外的幸福?
你仿佛想起了什么,你记得这个男人,他是罗德岛的财务部部长,被指认与多名女性干员有染,后来被凯尔希亲自开除了。
天火,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喜欢这粗暴的淫梦,但身体却忍不住的起反应,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却不自觉期待着更多。
只有这碎片式记忆的你想不出更多了……
“博士……博士……”
蓝光刺进你的眼中,你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水月焦急的面庞。
“博士,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没事了博士,我已经给你处理了伤口,虽然不能根除海嗣的细胞,但也能够缓解一阵子了……”
你想了起来,这个伤口的缔造者,是罗德岛的干员。
天火。
并不知道她是何时感染的。
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告诉任何人,直到你的闯入,才看见已经完全海嗣化不成人样的天火,唯一可以辨识身份的也就只有她尾巴所卷着的法杖以及发红发烫的身体了。
兽嘴蹭到你的脖颈处,微弱的吐息扫过锁骨,尖爪按住你拿着移动端PRTS的右手,让你觉得她还有人性。
确实有,但是不多。
或者说,快没有了。
它袭击了你,尖牙刺穿了你的小腿肌,割穿了你的血管,你痛得叫出声来。
残存的意识却使它松口了,它猛烈地摇晃着脑袋,退回到暗处。
看样子,短时间内你是不会再想睡觉了……
“没事了……没事了……”
水月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擦去你额间的汗珠。
是的,暂时没事了,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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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事件-真相 >
时间,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你与水月前进了许久,这一路上并不安全,难以计量的海嗣“想要”你的命。
你迫切地寻找着这一切的答案。
但是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你的脑海中影响着你的思考,你的记忆在一点点地被蚕食,就像这片大地的生灵一样,风中残烛。
“博士,快到了。”
几日没合眼的水月,凭借着强大的海嗣的肉体,依旧走在博士前面,手指着,那有着深海教会图案的房间。
你知道这孩子很累,这一路上都是靠他的陪伴与保护,才走到这里的。
“唔~博士?”
被你搂入怀中的水月不解地望着你,而你则看出了他茶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疲惫。
“睡一觉吧……”
或许你自己也没意识到,滴水未沾的你,声音是多么的沙哑,令人心疼。
“该你休息了……”
温暖地怀抱,就像家人一样,水月无言地拥抱着你,身后的附肢扒拉上你的身体,二人紧密地互拥着。
“没事的,我们会成功的……”
直到蓝色的小人儿在你的怀中,投入了甜蜜的梦乡……
你将他轻轻靠在了墙边,脱下了博士的大衣,为他盖上。
你打量着这个不小的房间,里面的墙上画着各种怪异的图案,看得你背后发凉。
你想到了什么……
水月……提到过,一位深海教会的主教!
作为深海教会的领头人之一,它一定有着相关的信息,而且不会是已知的。
你翻找着主教的研究,其中,几份洁白的信件吸引了你的注意力——至西塞罗。
黑纸白字,上面的内容令人触目惊心。
你忍不住了,强烈地作呕感最后让你捂着嘴吐在了角落里。
你重新稳住心态,再一次,研究着这份报告,字里行间里都在诉说着斯卡蒂在失踪后所遭受的那些非人折磨。
无论是最简单的殴打、强奸,再到断食、洗脑,最后是人体改造和寄生受孕……
冰冷的文字无情地记录着那善良女孩所经历的一切虐待,每一场实验的记录甚至详细到有几个男人用什么体位如何玷污了斯卡蒂的纯洁,详细到这次实验斯卡蒂又以一种怎样的姿势与神态生了几只类人的白发海嗣……
你不敢想象这个在你面前害羞扭捏的孩子在经受这些折磨时是一种怎样的姿态,你更不敢想象她将要变成的伊莎玛拉又是怎样的怪物。
而祂对那些女孩们的所作所为,则印证了她曾经经受过的痛苦,这是祂对你的报复。
但除此以外的其他事情,你什么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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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事件-亵渎 >
你被袭击了。
你和水月悄咪咪地靠近,几乎到达伊莎玛拉面前。
一个紫黑的影子从成堆的海嗣尸体当中跃出,无数鲜活的细长触手萦绕在这还能辨识为人形的怪物身上。
“博士!”
那影子向你们高速冲来,水月身后立马张开了数十根有力的触手,一根卷住你的腰肢,其余的则全部轰向那团影子。
利剑弹出剑鞘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肉体划开的撕裂声,这怪物所散发出的气息危险而熟悉。
忍着被切开的剧痛,水月直接用断掉的触手将它击飞。
“唔——博士……快走,我来拖住它。”
水月吐出了深色的浓血,将背包塞进了你的怀中,把你推走。
你回头望着他的双眸,不舍的泪花夺眶而出,一切悲伤苦楚尽在不言中。
你没有时间了。
望着你远去的背影,水月苦笑着卷起触须,伊莎玛拉已经苏醒了,祂的力量逐渐强大,在祂的精神力立场下自己能完全控制的触须还剩下八条。
我还能拖多久?
这是个可笑的疑问。至少,“博士”安全了。
深吸一口气,水月咬咬牙向前走。
被水月的触手扇飞的怪物从碎石中以诡异的姿势伸出双臂,扭曲地爬出。
它怪异的动作不像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仿佛人形状的软体生物,四肢各有想法地挥舞着,“喉咙”中呜咽着发出娇媚而凄惨舔的女声。
“唔——啊啊啊啊……”
“你是……艾丽妮姐姐?!”
水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靠着人形轮廓勉强认出了那扭曲的怪物。在被击飞后,缠绕在这怪物身上的须肢触手缓缓脱落,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看着面前趴倒在地,浑身抽搐着的艾丽妮,水月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快逃!快离开这里!”
脑中的理智不停尖叫着提醒自己,但是水月与艾丽妮短暂相处产生的感情,却让他迈不开步。只在一瞬的犹豫,过去的点点滴滴涌入心头。如果真的是艾丽妮姐姐的话,我怎么能丢下她独自逃离?
他大口咽了下口水,颤抖着压制心跳,控制住内心的恐慌,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尝试着无威胁的姿态走到了艾丽妮的旁边,生怕刺激到眼前的怪物。
“艾丽妮姐姐……你……没事吧?”
而回报他的,则是一记威力十足的肘击——艾丽妮突然将手臂向后用力一甩,胳膊肘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胸脯上。尽管水月有所防备,紧忙护住胸口,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腾空飞出了足足三米多远。
“糟糕……手骨,好像断了。”
水月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了下来,但“艾丽妮”的攻击还在继续。
它手持着海嗣血肉做成的手炮和刺剑,以精湛的战斗技巧协同进攻。
不会错的,这种招式就是标准的审判官战技。
可是……为什么?
紫红色的肉块子弹和几丁质刺刀突破音障刺向虚弱的水月,水月尽力地在第一时间以触须力量狂轰向水域形成一片毒和溶解的防守领域。
艾丽妮姐姐,即使是坚定如你,也会沦陷吗?
那一刻水月明白为什么伊莎玛拉要让艾丽妮来成为祂的守卫。
祂早已算到另一海洋之子会回归深海,祂早已为此准备了一份大礼。
还有什么比历经百战的审判官更了解终结恐鱼性命的技巧了?
刚刚的子弹撕破了水月的触手,但庆幸的是,刺剑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
从惊慌中震惊下来的水月这才看清面前“艾丽妮姐姐”的样子。它还保留艾丽妮尚是人类时的人类身形,甚至因为同化为海嗣细胞,身体肌肤变得白嫩润滑,双眼无神,瞳孔充血变成了魅惑的红瞳,秀丽的脸上鼓起了暗红色跳动着的血管。它早已抛弃了人类保暖和装饰的外衣,穿上了生物材质的半透明深紫紧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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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个怪物还保留着人类对于审美的认知,诱惑的深V收腰紧身衣,黑色半透长手套,单边油光长袜,尖头细跟长靴,这犹如支配女王一般的性感装扮全部由适应性极强的海嗣化成,傲慢地显示着海嗣对这个人形物体的支配。
缠绕、攀附、寄生在它身上的触手型海嗣,可能是它的伙伴、它的守卫、它的孩子、或者是它本身的一部分,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肌肤和体液,流出粘稠的白色液体,并不断改造融合着它的细胞,让它变得更“海嗣”。
半透的海嗣紧身衣下,透出小腹出隐隐发亮的亮紫色淫纹,这代表着海嗣对这个子宫的占有。
“此子宫为生育海嗣而生”,海嗣作为生物最原始的领地意识暴露无遗。
邪魅亵渎的海嗣情趣紧身衣让年轻的小男孩胯下一硬,躁动、烦恼、恐惧一齐冲击着水月的神经。
不行,这可是随时可以要你命的极端危险怪物啊!
水月强行清空杂念,在本能颤抖中冷静下来,死死盯着眼前的怪物。
它的身法技巧高超灵活,它的武器危险至极。
它左手拿着能自动生产子弹的生物手炮,右手……手?
那个看着像手一样持剑的肢体,其实是缠绕在它身上的海嗣拟态触手,而它本体的右手正提着一个装满幼年海嗣触须的提灯。
可笑的是,这个怪物仍然如习惯一般提着代表希望和正义的审判庭之灯,即使现在已经黯淡无光,变成了海嗣的摇篮。
摇篮,没错,是摇篮,这个怪物竟然把希望之灯当成了哺育海嗣后代的摇篮,摇篮中的幼年海嗣紧紧缠绕着提灯,躁动着噗滋噗滋地向外喷粘液,撒娇似的把触手伸向“母亲”。
真是恶心,想到这里水月反胃感甚至超过了恐惧。
刚才的高频攻击射穿了水月的触手,但也耗空了子弹。
在它“生产”出适配手炮的异化子弹前,水月可以暂且喘息,只用集中精力迎击她的利刃。
她的面容机械地转动着,又一次看向了自己的方向,嘴角扭曲地翘起,拙劣地模仿着人类露出了“坏笑”的表情。
怪异的粘液从嘴角流出,嘶哑的发声器官嘀咕着亵渎恐怖的声音。
水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强忍着手骨折的疼痛捂住双耳。艾丽妮已是一具空壳了,目前完全看不出艾丽妮的意识存在。
它被改造成一台高效的人形战术堡垒,不怕疲劳不知疼痛得执行着攻击命令。艾丽妮还算完整的头颅中是否还存在着最后的情感呢?
水月仍在犹豫着,也许是相信一线生机,也许是不愿相信噩耗。
正在水月神经紧绷疲于应对时,那个怪物细长的紫色触须卷上地上衣物口袋中的抑制药物,乘着水月还未恢复过来,就对准他的大动脉猛地注射了进去。
“呃啊——可恶……”
生命和力量的感觉一同迅速流失,水月还能支配的触手就像枯萎的花儿,败落在身边,身体里的海嗣血脉枯萎断流,孤立无援地陷入绝望境地。
他努力用手撑起身体,转过头想要离开这里——如果没有被注射抑制剂的话,他还有反抗的可能。
但是此时再逃跑已经晚了——几根粗大的触手如同鞭子一般挥了过来,“啪”地抽打在他的腿上,死死缠住不放。水月猛地被拽倒在地,双手撑住地板维持着平衡。
“不要!放开我啊!”
他拼命地挣扎,两腿对准艾丽妮的触须用力踢踹着,但是这是徒劳的,有生命的触手感受到猎物的挣扎后只会兴奋地拽得更新,触手吸盘狠狠贴在水月嫩滑的肌肤上,分泌出让他力气消退的催情粘液。
手指紧紧抠入地中,留下深深的刻痕,想要从触手的束缚中逃走。
但是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触手很快就拽着他的腿抬了起来,使得他倒吊在了空中,然后便向上用力一甩,让他整个人飞到了天上。
就在他在空中挥动着四肢惊叫着的时候,又是几根触手飞了过来,缠绕住他的四肢,让他整个人呈x形被固定在了空中,由于触手的柔软卸去了坠落的冲劲,他并没有受伤。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外几根稍微纤细些的触手就立刻伸了过来,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只是稍微用力几下就将他的衣服撕得粉碎。
“等等!不要!”
还欲反抗的水月没能叫得出下一句,一根比自己胳膊还粗的触手就狠狠地插进了嘴里,死死撑开下颚,让嘴巴几乎要脱臼了。
如此附有攻击性和占有欲,这就是海嗣繁衍用的肉棒触手,相当于人类的阴茎。
与弱小的人类不同,海嗣可以拥有多个肉棒触手,它们对娇弱的水月虎视眈眈、垂涎欲滴,捷足先登的这根显然是佼佼者,它在进入口穴后贪婪地变大变粗,甚至向更深处探索。
表皮开始分裂出无数细小的分支,如同黎博利的羽毛一样剐蹭这水月敏感的口腔内壁。
触手分泌出粘稠的农浓精,让水月必须不停用力吞咽。
小男孩窄小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彻底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只能吚吚呜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唔……唔……”
从未有过性经验的水月,他的第一次竟是被自己的同类口爆,激烈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难以言语。
其余部位也没有空下来,灵活的触手缠上水月干瘪的胸脯,乳头柔软异样的触感竟让他有些兴奋,挺直了双腿。像那些女人一样,变成被捏着乳头就会高潮的贱货。
几根较细的触手,先是揪住他粉嫩的乳首,再用力高高拽起。
这些触手是多熟练啊!
乳头精准的刺激,让水月菊穴一紧。快感后的痛感让水月因窒息感而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并未反应过来,只感到喉咙里的那根“肉棒”更胀大了一点,随后一大股浓稠的海嗣精液就朝着他的喉管里喷灌了进去,呛得水月哭了出来。
这东西直接进到了他的食管甚至胃里,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只能任由这些液体装满腹中。
在完成了“射精”与排卵的任务后,触手重新退了回去。此时水月那光滑的小腹已经变得像怀孕一样微微鼓了起来。
获得喘息之机的水月粗喘着气,又被喉咙里残留的粘液呛得咳嗽起来。
刚刚给他灌进去的液体至少有数升之多,让他忍不住想呕吐,但却又呕不出什么。
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他艰难地抬起头,朝向艾丽妮求饶起来。
“艾……艾丽妮姐姐,你忘了我吗?我……咳咳——我是水月啊,我们是同伴……求求你赶快停下……”
“对不(伊比利亚语)——……繁衍……”
水月的求饶让艾丽妮的情感重新唤醒了一阵,但紧接着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对待。
艾丽妮操纵触手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揪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那眼神当中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疯狂的欲望还有……一丝丝的愧疚。
这种恐怖的凝视,让水月不敢再说什么了。
它早就已经不是他了解的艾丽妮了。
他只能努力的避开它的视线,不想看到自己曾经的同伴变成这种模样。
“艾丽妮……”
艾丽妮并没有理会他的回答,脸上重新变成诡异的微笑,未等他再说出什么来,触手就重新将他拽走了。
“我们……需要你……”
艾丽妮嘴中呢喃到,紧接着,几根吸管状的触手朝着水月的下体探了过去,底下那早就已经残破不堪的裤子很快就被撕得粉碎,他那光洁无毛的屁股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这让还只是个小男孩的水月羞得满脸通红,但紧接着他就没有功夫感到羞耻了——一根手指粗细的触手缠在了他的阴茎上。
那冰冷而又黏滑的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冷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根触手就缓缓在阴茎上蠕动起来。
一开始他还挣扎着试图挣脱,但很快,身为男性的身体就起了反应,那根阴茎很快就从小小的子弹头膨胀成了香肠一样的大小。
心中升起了异样的快感。
可就正当他有些迷离有些放松的时候,那触手却猛地从顶端张开了一道口子,花瓣绽放般露出了里面的嘴巴,紧接着,里面又露出了两根根牙签粗细的细小触手,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马眼当中!
“哇啊!疼!停下!”
隐隐要射精的快感,瞬间变成了剧痛,但无论水月怎么哭喊,那两根牙签粗细的小触手都在不断挺进着,一直钻进最里面,无法再继续进入了才罢休。
还没等水月回过神来,他的屁股也传来了湿滑的粘稠感。
就在他刚刚惊呼出声的同时,几根布满了倒刺的粗大触手已经扒开了他的屁股,随后。一根比周围的触手更加粗大的,足有成人小腿粗细的,闪着蓝色荧光的触手狠狠地捅了进去!
由于这触手实在太过粗大了,一开始顶了好几下,居然都没有顶进去,但是下体几乎被撑裂的剧痛已经让水月的眼前模糊了起来,他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牙齿都快咬碎了。
在发现暴力行不通之后,这根触手开始改变策略——它开始不断地分泌大量的粘液,涂抹在那柔嫩的肛门上,然后开始慢慢的旋转研磨着那柔软的肉壁,一点点向内蠕动。
“唔……啊啊啊啊啊……痛……不要……不要再进去了……求求你了……”
直到肛门里的触手占据了整个直肠之后,艾丽妮才停了下来,随后开始了缓慢的插入和拔出。
海嗣触手所长出的那些倒刺,每一次抽插,都会狠狠地刮擦在水月鲜嫩的直肠壁上,巨大的痛苦和肛交带来的快感,让水月有些失神,口水鼻涕眼泪都被刺激的喷涌而出,填满了水月俊俏的小脸。
他几乎要被这种诡异的感受弄到精神错乱了,他一会儿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一会儿又愣愣地点头,一会儿仰面大哭大叫,一会儿又瘫倒下去,没了反应……
似乎是听厌了他的哭叫声。艾丽妮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根粗壮的触手就又堵回了他的嘴里。
就在他艰难的忍耐着,以为自己能渐渐适应这种剧痛的时候,下身的那几根触手却不约而同地开始抽搐起来。
对海嗣的了解让他的脸色开始发白,他向下望去后,清晰地看到一些隐隐闪着蓝色荧光的光点,正在随着半透明的触手内壁流向自己的体内。
意识到自己会被做成产卵工具之后,强烈的恐惧感让水月彻底崩溃了。
他竭尽全力的挣扎着,像即将宰杀的家畜一样嚎叫着向艾丽妮求饶。
如果没有束缚连向面前的人下跪磕头都没有问题,但现在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很快,大量的海嗣卵随着粘稠的液体被送进了水月的肚子里,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涨到了如同十月怀胎一般的大小。
而随着精液注入,触手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
那些倒刺不断的摩擦着他的直肠和尿道,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两者的内侧都削掉一层皮似的。
在这一切都完成之后,触手迅速收了回来,已经脱了力的水月瘫倒在了地上。
艾丽妮一脸厌恶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狠狠地一脚踏在这肚子上。
腹部受到压力使得大量的粘液从水月的嘴巴、肛门还有阴茎处喷射了出来,如同洪水一般喷射了足足半分钟,将周围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才慢慢停了下来。
而此时他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而他的肚子可以透过肚皮,隐隐的看到里面闪耀着无数蓝色的光点。
艾丽妮一脸厌烦地将脚踏在他的脸上,直接将水月的鼻梁踩断,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狠狠地碾了碾,看着那满脸眼泪鼻涕鼻血,已经陷入昏迷的脸庞,她不屑地笑了。
被狠狠羞辱了一顿之后,水月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他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能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在移动,但是当他努力想睁开眼睛时,却又做不到。
身上的剧痛慢慢减轻,最终消失了,恢复了正常的身体,让他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陷入了更加深沉的睡眠。
只是这种安详终究被打断了——在几个小时后,已经充分休息过的身体,无情的将他的意识重新拉回了恶心的现实当中。
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并不是罗德岛医疗室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一处洞窟顶端垂下的钟乳石。
鼻子能隐隐的闻到一股海风的咸腥味,身体传来一种不舒服的触感。仿佛被什么东西纠缠住似的。
他努力的抬起眼皮,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周围的光线相当灰暗,抬头环顾四周后,他只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岩壁和钟乳石,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事物。
可当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时,冲击性的现实让他陷入了一种深沉的绝望当中——自己刚刚的经历不是噩梦。
自己现在依旧被无数缓缓蠕动着的触角捆绑着,手被交叉着反绑在身后,双腿则被触手纠缠之后强制拉开,整个人被触角拎得双脚离地,以“人”字形的姿势悬挂在空中。
不过他肚皮底下那些隐隐闪动的光点,不知道为何已经看不到了,这让他怀疑之前的遭遇只是一场噩梦。可是他身上缠绕着的触手,又无声的彰显着他遭遇的真实。
而令人羞耻的是,他的那根阴茎已经在睡梦中勃起了,他努力想并起双腿,同时放空大脑,想让那肉茎缩下去,但是在触手的刺激下,它反而更加挺立了。
“水月。”
无悲无喜的女性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声音曾经让他欢喜,但如今,这声音对他而言已经成了恐惧的代名词。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想把刚才蠕动双腿的动作以“昏迷中的无意识运动”搪塞过去。
艾丽妮的低语让水月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再装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直视不知什么时候绕到自己面前的艾丽妮。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面对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彻底异化了的艾丽妮,他还能说什么呢?
刚才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经彻底毁灭了一切交流的可能,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老实或者想办法逃脱,任何口舌功夫都是白费唾沫。
之前那些记忆全部复苏了,强烈的恐惧感侵袭着大脑,冷汗迅速从水月的背后冒了出来,甚至连眼泪都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他慌张的看向艾丽妮,发现她正在用一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他,而她的两腿正中央有一根隐隐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白嫩巨物,已经将丝衣撑开了一条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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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求你停下吧……”
水月用颤抖着的嘴唇求饶到。
实际上,他也不想求饶的,但是事到如今他还能做什么呢?或许自己感情足够真挚就能打动她?然后她就会放过自己了……应该会这样的吧?
尽管明知道这种想法非常滑稽可笑,但是他也只能做这些事情了——就算概率再怎么低,但万一呢?
“等等——能不能?能不能!求你!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快停——啊!”
听到水月的求饶,学习了人类恶趣味的伊莎玛拉倒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释放了一直压抑的那属于原本艾丽妮的人格,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彻底让审判官的精神屈服。
“水……月……”
重新掌握自己破败身体的艾丽妮,恐惧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着眼前被“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水月心里一阵愧疚,想要哭泣,但现在的身体早已经没有了泪腺。
无处释放的艾丽妮想要抱住水月,却又担心自己亵渎的身体重新给水月造成伤害,最后只能孤独地抱住自己。
无力的触手松开了水月,重新获得自由的水月久违的获得了安心,看着哭泣的艾丽妮,水月方才明白,眼前这位才是以前傲娇的审判官姐姐。
“艾丽妮姐姐……”
虽然赤裸着身体,水月也战战兢兢的走到艾丽妮身边,不顾她身体上恶心的触手抱住了她。
触须蠕动的半面似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终于,最后的审判官说话了:“水月,抱歉。”
注满猩红物质的小鸟最后流下油质的“泪”,蠕动的右臂把几丁质长剑扔在地上,她更凑近水月的身体,弯下腰,尽可能温柔地搂向怀中少女般容貌的水月,想要补偿水月却发现自己所拥有的只有这具身体和记忆。
与大海的诅咒之子交换彼此口中的唾沫,苦涩的记忆和感情潮水般涌入水月的思想器官中,从艾丽妮成为见习审判官,再到愚人号上的激烈战斗以及海嗣末日降临的绝望一战,灯火不灭,剑心凌厉。
可到最后,海潮漫过土地,润湿她的羽毛,忠诚的审判官一直战到了她与敌人流着相同的血为止。
“艾丽妮姐姐!”
已来不及了,抚摸着下腹部拉出红色阴唇的模样,一根半透明赤红的巨大海嗣生殖器从中探出,已顶在水月短小到要缩入腹部的小肉棒上。
“艾丽妮……姐姐,你清醒一点啊!”
自己的肉棒被身为女性的艾丽妮无情的碾压,这让水月感到了严重的自卑。
触手重新卷起水月,水月被这突然地袭击吓到的,双腿不自觉开始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伊莎玛拉没有夺取艾丽妮的意识,只是单纯地控制了她的身体,祂要让她明白是,“亲手”毁掉自己的朋友,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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