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蝴蝶死于泥泞(2/2)
“欸什么,难道您还能自己给自己贴?”
说是一回事,真正做又是另一回事。
大开双腿不就显得好像我在邀请女儿疼爱那里一样吗……
我一阵纠结,最后索性抱紧泰迪熊往后一躺,两腿一开彻底摆烂。
一片黑暗中,我敏感察觉到一道滚烫的鼻息喷在了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
我紧紧抱住泰迪熊,身子却无法控制的颤抖。
似乎是在欣赏我的幼穴一般,那道鼻息久久不离去,反而越显粗重起来。
就在我快要羞耻到耐不住气的时候,一根凉凉的手指抵住了我敏感的蜜缝。
“呼喵!”我赶紧咬紧牙关锁住声音。
但那根手指就仿佛存心捣乱,不断在小小的裂缝一上一下,逐渐变得湿润。
我紧绷着身子,将泰迪熊抱得更紧了。
似乎单纯的抚摸不过瘾,那根手指竟还想往深处探索。
“呼,呼喵!你差不多,呼喵!就得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身传来了女儿的笑声,“父亲大人的幼穴实在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
我故作不在意地轻哼了两声,示意她赶紧办事。
但等了好一会,却不见有动静。
就在我打算抬头一探究竟,忽然两根手指一把掐住了我已经勃起的花芯。
“呼喵喵喵喵喵喵!!!”
实在没有防备,一道仿佛触电般的快感从下身随着脊髓直冲大脑。
在突如其来的绝顶中,大脑一片空白之下,一道解放感随之而来。
“啊呀父亲大人!只是掐了一下小阴蒂您居然就失禁了吗~”
“喵喵喵喵不要看喵!!!”
我拼命控制肌肉,但开放感竟反而越来越强。
“呼喵喵喵喵停不下来喵!!尿尿停不下了喵喵喵喵!!!不要看啊喵喵喵喵!!”
直到膀胱内所有水分被排了干净,我才喘着大气安静下来。
“……那个,父亲大人?我帮您擦擦?”
“……嗯喵。”
结果在用热毛巾擦拭幼穴的过程中又不断高潮了。
“真是的,父亲大人的小淫穴怎么越擦越脏呀~”
“呼喵喵喵喵喵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喵!!!不要擦了喵绕过我绕过我喵!!!”
最后险些脱水的我终于被贴上了创口贴。代价是湿透了一身衣服必须重新换新的。
新衣服的裙摆似乎更短了。
“嘛父亲大人现在起可就不要再发情了哦,湿了的创口贴容易脱落。”
“谢谢你的提醒!”我恶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另外也注意不要走光,不然可能会被认为是雌性色小鬼然后被侵犯哦。”
“我才不色呢!”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已经到了中午。我不需要进食,女儿似乎也不饿。
于是女儿最后又给我脸上戴了一层白色薄纱就出门了。
我坐在无人驾驶的高级轿车内,看着眼前朦胧的白纱:“至于么,我又不是什么能让人一见着迷的女妖,顶多算个炼铜诱捕器。”
“您太小看您身上这股神奇的魅力了。”女儿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您知道那晚拍卖会上最后您被卖了多少钱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
“也是,毕竟您上台没多久就在公开露出破处加贯穿play中爽晕了。”
我不爽地鼓起脸。
“整整27亿美元,相当于一家龙头巨型企业两年的营业额。”
我并不清楚现在美元的购买力,但我理解什么是巨型企业。
以国体为企业,这便是巨型企业。
“我居然这么值钱!?”
“这还是您的非处女价格。如果一切正常按照流程拍卖您的处女身体,预估价格起码还要翻三倍。”
“怎么会这么邪性?”我皱起眉头,“原因呢?”
“不知道。”女儿坐在车内,看着窗外路过的庄园景色,“您是世界第一位起死回生之人,甚至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位。您的身上有太多巧合与奇迹了,我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参透。”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位?”我眉头皱的更紧了,“既然一切理论技术都已经成熟,纵使我的复活有再多巧合,但当把时间尺放到百年甚至千年,必然会出现第二位起死回生之人。”
“确实是这个道理。”女儿微微点头,“但我作为这项技术的唯一创造者,在我的直觉中,您极有可能就是唯一的。”
唯一的。
这代表着,她愿意相信也坚信,复活的我,就正是五十余年前死去的那个我。
可芙兰啊。
这件事,连我自己都尚且分不清真假啊。
“所以呢,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要去见哪个故人了吗。”女儿一直神秘兮兮,就是不告诉到底要去见谁,还那么着急。
“您见到了就知道了。”女儿依然不肯坦白。
“说到底,我生前的朋友,也只有曾经一起战斗的同僚了吧。”我皱着眉头回忆同事们的身影,也没有谁的身影比较突出。
与其说他们是在和我一起战斗,倒不如说他们就是在后面一脸惊恐地看着同样惊恐的我大开杀戒。
大家都很惊恐,但只有歹徒是真的又懵又恐。
开始还会有人带着好意接近我,但那时我脑子里只容得下青梅竹马一个人,慢慢他们对我的感情也就只剩下恐惧了。
真正交过心的人……似乎只有那位医生了。
我想起了那个永远坐在廉价椅子上的心理医生。
但自从他破产后一别,我们再无任何联系,我根本不敢说我们是或曾是朋友。
“还有你这座庄园未免太大了一些吧?这都开了多久了还没出去。你这些年到底捞了多少钱?”
“一片没人要的荒地罢了。”女儿不在意地摆摆手,“倒是父亲大人,您就一点也不好奇外面的世界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吗?”
“到什么程度了?有那种嗖嗖乱飞的飞车了吗?”
“……很遗憾因为无法解决燃料和发动机精简问题,那种悬浮车目前只有观光大巴式的。倒不如说,因为一些公司法的缘故,现在的大街上甚至都开始出现马车了。”
“马,马车?”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为什么,零排放?”
女儿摇摇头道:“三战之后,巨型企业借机开始侵吞政府职能,最后制造出了凌驾于议会之上的仲裁机关。最顶级的企业拥有颁布公司法的权力,由仲裁机关强行执行。有一家企业就颁布了一条敌对企业不允许使用内燃机的公司法,导致大量职员无法搭乘任何内燃车辆。”
“所以他们就开始用马车了?”
女儿点点头:“所以他们还是不够狠,换作是我就直接让对方不能使用轮子。不过这种公司法执行起来成本确实比较高。”
“你的联合制药也是顶级企业吧?”我对女儿在我死去这段时间内的经历有一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大的?”
“钻了点空子。联合制药是转型企业,原本好像是家卖水果的。当时正值转型急需产品,我就带着我的研究成果投诚了过去,借此进入管理层,然后一点一点蚕食掉了整个董事会。说到底,还是多亏了父亲大人留给我的那笔惊人的遗产,您到底是怎么攒到那么多钱的?”
“那笔钱啊,其实只有一半是我的,剩下一半是我父母的遗产。”我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想,我父母两个‘普通’的清洁工怎么可能积攒出这样一笔财富。”
女儿并没有追问我又是如何挣到另一半的。
她明白我并不想回忆那些过去的事。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乘车,放松下来后竟有些不舒服。
“是晕车吗?”女儿一下子贴到了我身边。
“等!太近了太近了!你离我远点,我会发情的!”
原本女儿和我各自坐在车厢两侧,相隔还有些距离,但现在她一贴上来,那股会勾动我发情的香味一下就钻进了鼻子。
我可不想一会裙子下面飘出来一只湿透的创可贴。
“把发情说的这么直白,父亲大人可真是个小色批呢。”
“你认为这是谁的问题?!”
“好啦好啦。”女儿说着用两只手掌夹住了我的脑袋,“您的身体按道理来说是不会产生晕车这种感觉的。或许是因为水平仪需要调试了……”
听到可能是因为机体的功能需要调试,我暂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屏住呼吸不去呼吸那股香气。
“嗯……现在手边也没有调试的工具,要不您还是直接睡一觉?到了我再唤醒您。”
我看了一眼车窗外现在还是庄园的平坦景色。
“也咳咳咳!也可以。”
“那就一会再见吧父亲大人。”女儿揉了揉我的脑袋,顿时一股困意涌上心头。
仿佛是有什么在催促我一般,我闭上了眼睛,随即意识沉入黑暗。
我看着眼前脑袋一歪整个人软进我怀里的父亲大人,不禁有些头疼。
怎么办,无防备的父亲还是这么可爱,有点管不住手了。
但父亲大人现在毕竟是穿着衣服的状态,不可能像每天早晨那样擦擦干就能遮掩。
没错,变态狂芙兰·埃尔伯塔,每天晚上都在对着自己最爱的父亲大人绝赞睡奸中!
“不行啊芙兰,你要控制住,不然让这个小机灵鬼意识到了估计就难哄了。”
但是父亲,真的对外界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思考父亲好奇心缺乏的问题。
正如我所说那样,父亲的成功复活存在着太多巧合和奇迹。
暂时的也无法知晓,这样的好奇心缺失到底对父亲来说是好是坏。
但对我来说,有了一只每天从早到晚脑子只会思考我的小可爱简直不要太棒。
不如说就是美梦成真!
一想到这里情欲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不碰,单纯亲一亲应该没问题吧?
将父亲大人轻若羽毛般的娇躯抱到了大腿上。
确实很轻。轻量化聚合物制成的骨骼,最低限度的肌肉,仅仅为了增加手感的装饰用脂肪层,大脑1300克,心脏200克,肺700克,肝脏替代品200克,脾脏因功能已经被取代而摘除,一个肾脏替代品180克,再加上七岁幼女的娇小身体和缺失的四肢,使得整个父亲的重量仅有10公斤。
强行咬住那对粉嫩的樱唇。
一时间,车内只剩下了淫靡的吸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