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口含宪章(2/2)
身子一下就瘫软了下去,蜜液像潮水一般从幼穴涌出。
“受罚期间居然还敢高潮,你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对不起喵,对不起喵!!”
又一个巴掌落在我右边的臀肉,发出清脆啪的一声。
我再次浑身战栗,强烈绝顶了。
“还在高潮,我看你是想要一些更严厉的惩罚呢。”
“对不起呜呜呜,我会听话的呜呜呜!”
然而女儿根本不听我的求饶,手高高抬起,猛地将一根食指狠狠插进了我的小菊穴。
“呼喵喵喵喵喵喵!!!!”
手指在敏感到极限了的直肠里搅动,我一边喷涌蜜液一边哭喊。
狠狠搅动一番后又猛地抽出,再次将我推上巅峰。
还不等我喘上一口气,又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已经通红的屁股上。
“第三下,给我自己数着!”
“呜呜是喵!”
啪!
“四喵!!”
啪!
“五喵!!”
“手指插进去的次数也要数!”
“是喵!!第二次呼喵喵喵喵!!!”
啪!
“六喵!!!”
“数错了!接下来插入肛门的手指会变成两根。”
“对不起喵对不起喵!呼喵喵喵喵!!!好痛喵!小菊穴好痛喵!!”
“你忘记数数了!接下来尿道也会被插入。”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喵!我再也不敢撒谎了喵!不要,不要,不要啊喵喵喵喵喵!!!”
一直到两个小时后,菊穴,尿道,小穴红肿且不断开合,屁股上满是手掌印,一脸被玩坏高潮到虚脱了的我才被放到了餐桌前。
缓了好一阵我才恢复过来。
“你做个人吧芙兰,我明明根本没有数错过!!!”
女儿笑盈盈的将一勺粥吹凉了递过来。
“哈姆,(咽下)而且我绝对从来没有体罚过你!!!”
女儿还是不说话,一个劲喂我粥。
“啊呜,(咽下)再说了我也真的没说谎啊!!!”
“咦?”女儿终于开口了,“您说您和我的小熊过家家难道不是在撒谎吗?”
我被呛了个脸红。
“那,那也算过家家的一种!”
“哦,您是指你扮演小母狗和小公熊交配吗。”
我脸红到说不出话。
女儿竖起一根大拇指:“您扮演的小母狗真的超级让人想把您强奸到昏迷哦。”
“啊啊啊你还是别说话了!我要吃饭!”
女儿笑着继续给我喂粥。
“吸溜,吸溜。再说了,你要是想,想,想……”我用极小声的音量嘟囔道:“想打我屁屁直说不就行了……”
“真的吗父亲?刚刚的话我可是录音了哦。”女儿眼睛发光猛地凑到我眼前。
“欸,欸?录录录音?”
“啊呀但是不把父亲搞到羞耻混乱状态不够可爱啊。”女儿一脸高深地评价起来,“但是我又想到了一种play,
您要不要试一试呀?”
“欸?欸?”我将原本敞开的股间隐蔽起来,“什,什么样的play?”
“啊呀您玩了知道了~”
“会,会疼吗?”
“嗯……会有一丁点吧,但这个play主要不是疼。”
“会,会被很多人看见吗?”我感到小穴里面有些收缩,有些湿润的感觉。
“……您想要被很多人看见吗。”
我赶紧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那就不会被很多人看见。”
我无意识的开始用大腿摩擦害羞的地方。
“那,那,那……”
“好哒那我们明天就玩这个!”
“欸?等下,我还没决定好!”
女儿露出了一脸关怀的表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您还觉得您意见是有被考虑的吗?”
“你,我,那你一开始问我干什么!”
女儿拿出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因为您一边纠结一边又期待到发情的样子超级可爱啊。”
“我,我,我,你做个人吧!!”
“意志如钢铁般坚硬的人啊……”导师将老花镜取下,“不好办,说到底这根本就不算一个意识衡量标准啊。”
“我知道。”我耸耸肩,“但这是最好的形容了。您认为我的设想是否有实现的可能?”
“如果按照你论文上写的,一切数据都是正确的话……理论上确实有可能。但你要去哪里找实验体?这种技术没办法给你带来任何东西。”
其实是能的。
“谢谢您教授,这就够了。”
我大步离开导师的办公室,呼吸不免有些粗重。
确实是有可能的。
我的脚步从走变成了跑。
确实有可能的!!!
我冲进卫生间,用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冷静芙兰,冷静。
虽然理论上可以实现,但想要真正完成还有大段路程要走。
我看向镜子里年轻但已经不再稚嫩的脸庞。
她正开心地笑着。
今天就奖励自己一下,用父亲的衣服多自慰几次吧。
父亲会是那种意志如钢铁般坚硬的人吗?
思绪不禁又回到过去。
记忆中,父亲向来是个气质虚弱,甚至有些弱气的人。
他的泪腺特别发达,和陌生人说话时甚至会害怕到腿抖。社恐到不可思议。
有时我会想,幸亏父亲长得非常俊秀,身材也很纤细,不然这样的人大概很容易会被排挤讨厌吧。
直到有一次,父亲过去送进监狱的罪犯找他报复,却刚好碰上他不在家,结果就把我给绑了。
那一天,我才见到了父亲真正的样子。
或者说,他过去的样子。
那个被称为口含宪章之人的存在。
仿佛英雄电影一般,在那个男人淫笑着即将把我比手臂还粗的阴茎插进我的小穴时,他如英雄般出现。
冷漠,无情,强大,果断,杀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无视疼痛,没有感情,不可战胜,罪犯们的杀人鬼,无情的审判官。
那是无数次身先士卒的经验,精确到毫米的精湛技艺,如同艺术般的正义杀戮。
那是他的最后一道保险。
他从一片狼藉中将衣不蔽体的我抱起,双手接触到我肌肤的瞬间就让我迎来了人生中最幸福也最盛大的一次高潮。
他抱我走出那片昏暗的废弃厂房。
“父亲?”
我怯生生地叫他。
“对不起啊崽,我又来晚了。”
我摇摇头,将头埋进他并不算宽广的胸膛。
“您来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候。”
他笑了笑,却隐隐有一丝虚弱。
“崽啊。”
“嗯?”
“一会我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你不要担心,我只是去处理那帮坏人的事情了。你就跟着警员姐姐回家好不好?我很快就会回来。”
“嗯。”
他将我交给一个女性警官。
女警官抱着我离开。
我在转角处回头。
却并没有看见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咳着血跪倒在地。
我从未对父亲是否拥有钢铁意志抱有怀疑。
在失去他后更是如此。
如今一切的理论已经完善。
我将我的一枚骨髓细胞放入培养皿。
您曾把未来与救赎带给我。
现在轮到我把它们赠予您。
“啊可以了可以了!太肉麻了!”
父亲把自己的小脑袋半个没进热水里,不停地吐泡泡。
我笑着搂住坐在我大腿上的她,温柔抚摸她柔软的头发。
“所以说,我的这具身体其实是你的克隆体?”
“是的。”我掐了掐她的小脸,“现在的技术并不足以从无到有制作出一具浑然天成没有缺陷的肉体,自然基因才是最好的培养皿。因此终究还是要用胚胎催生。再说不然您以为为什么您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我还有机会长大吗?”
父亲的双眼闪闪发光。
“没有了哦,后续的永生改造已经将这具肉体完全固定了。”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灰白了。
“看开点啦父亲。”我双手抚上她胸前的粉红乳头,“现在的您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受伤也会立刻恢复,各种重口play都可以玩哦。”
她打了个颤,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乳头被爱抚的快感。
“所以,呼喵~~我真的就已经,呼喵~~永生了?”
看来普通的高潮已经不会令她失神了呢。
“理论上确实如此。但我的合作伙伴说过真正的永生并不存在。总会有问题出现的那天,精神的磨损也无法避免。您或许会活得很久,但应该并无法达到‘永生’的程度。”
她忽然回过头,大眼睛里除了情欲还有一丝忧愁。
“那,呼喵~~那你呢?”
我愣了一下。
“父亲希望我陪您一起永生吗?”
“哼。”她用胳膊扫掉我的魔爪,“大变态死了就死了。”
我笑着不说话,果然不到五秒钟,她就像小猫咪一样贴了上来。
“呐呐,你也肯定会永生的吧?你应该不会不要我的吧?”
在这种事情上,父亲的思维一直有些小孩子化。
似乎在她看来,死去意味着抛弃。
意味着永远的离开。
虽然还有心逗逗她,但被这样的大眼睛注视着我实在无法控制心中的怜爱之情,一把将她抱得紧紧的。
“我会和父亲一直走下去的。”
“您以为我是谁,我可是从两个地狱中活下来的女人。”
她一下子就咯咯笑起来,在我怀里拱来拱去。
“那我们约定!”她忽然认真起来。
“好好,怎么约定?”我宠溺笑着。
“我们拉钩!啊,我好像拉不了钩。”
“没事没事,口头约定也是约定……”
还不等我说完,一道温润中带着香甜气味的嘴唇便盖上了我的嘴。
她像乳燕啄食一般轻轻对我的嘴唇一碰,便迅速分开,只留下甜甜的味道在我口中和心中蔓延。
她又将半张脸没进水中,却怎么也挡不住脸上可爱的红晕。
“这,这只是在做约定而已。”
我摸摸自己的嘴巴。
“呐呐,再来一次~”
“……不要!”
“刚刚太突然我根本没仔细品味,就再来一次!”
“不要!”
“反正您也是将我看作您青梅竹马的替代品,再来一次嘛!”
“什……!我明明是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老父亲角色!”
“是吗,反正我以前每天晚上都会想着您白天的样子自慰来着。”
“这种情报我不想知道啊!!”
“呐。”我认真地注视她扑朔的大眼睛,“就来一次。”
“唔,唔……”
她向来无法拒绝我认真的请求。
“就,就一次哦……”
温暖富有弹性的樱唇再次相碰,这一次,我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久久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