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敬那梦般的现实(2/2)
“是。但是目标正在失去对拍品的兴趣。以下为最优挽救方案……”
女儿和拍卖师再次对视,女儿点点头,从高台边缘拿走了一根隔离杆,牢牢固定在高台正中央。
随后在我惊骇的目光中,抱住我的腰走到正中间。
我满面通红慌忙遮羞。
接着女儿又在我更加惊骇的目光中,将我的蜜裂放在了圆头的金色杆子的正上方。
“你,你该不是要……”
手的力道放松了,我的身子猛地下滑,圆头的顶端粗暴的顶入了我明显过小的幼穴中。
“呼喵喵喵!!!不要,不要啊!”
“目标的兴趣提高了。”
女儿冷漠地注视着台下喘着粗气的观众,一边将手又是一松。
顿时整个圆头彻底没入,突破了我今天长好的处女膜。
血液从蜜缝中流下,顺着杆子下滑。
我在疼痛中翻着白眼迎来了高潮。
身子继续随着重力下降,圆头一点点被吞入更深处,直到顶住女孩子最宝贵的房间门口。
“目标兴趣持续提高,请继续。”
女儿的手彻底松开了。
在重力的作用下,圆头以一种近乎狂暴的方式突破了我子宫的房门,狠狠顶在了子宫最深处。
我的小肚子上已经可以清晰看到杆子的形状。
“生小宝宝的房间喵!生小宝宝的房间被侵犯了喵!再也生不了小宝宝了喵!!!”
挺神奇的,公开在外人面前被立在地上的杆子强奸了子宫,还是在如此强烈的高潮中,第二道保险居然始终没有被触发。
“……您清醒一点父亲,您本来就生不了小宝宝。”
“可是喵,生宝宝的房间好痛喵~”
“……在这样下去父亲的第三道保险就要被触发了,赶紧加快速度。”
“是。目标已有强烈竞拍倾向。正在安排压制对家。”
台下的人群发出了猛烈的叫好声。不少人用手摩擦着肮脏的下体,一边举出手牌。
“就为这个表演,这只小母狗我买定了!”
“操他妈跟我抢?不看看手里几斤几两!”
在台下众人的哄抢声中,我被穿刺在高台正中央的杆子上,不断疯狂高潮。
当我回过神时,已经被从杆子上取了下来,坐在一只铁笼里了。
女儿正透过栏杆的缝隙,温柔地为我擦拭幼穴穴口的爱液与血水。
“这,这么看计划成功了?”
女儿点点头:“接下来您也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一定会为您注射安眠药,对您当然是没用的,但是我会关闭您的思维系统,让您强制沉睡。您耳朵里的蜂群机器人会完成所有工作,等您醒来时,应该已经回到庄园的大床了。”
她收回手,又摸了摸我的头:“像这样的穿刺play也就您这个体重能做了。不过公开舞台露出奸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开心啊。”
“你原本还打算玩得很开心吗……”
嘛虽然我去的其实还挺爽的。
“啊对了,要是那个买了我的人回去之后想要那个,就是内个……”
“日你?”
我红着脸拼命点头。
“这点您也无需担心,您的子宫肉壁中有一只高能激光装置,任何未经过认证的阴茎只要靠近您的幼穴到五厘米就会触发,直接把那玩意从马眼射进洞穿。”
呜哇听起来好疼。
“不过根据我的智脑分析官分析,那家伙买下您大概率是作为表演性奴。”
“表演性奴?”
女儿点点头:“就是他不会亲自……好吧或许偶尔会亲自日您,但主要还是让您被各种动物强奸。像狗啊,马啊,猪啊之类的。毕竟您的样子很容易激发人的施虐欲望。”
我浑身一阵恶寒:“真的假的。”
她耸耸肩:“八九不离十。但只是分析,我们并没有任何切实的证据。”
黑暗深处传开了脚步声,女儿站起身。
“他们差不多来了,我要关闭您的思维系统了。明天见父亲大人。”
“明,明天见。”我有些不安的缩了缩身子。
接着视线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我将休眠状态的父亲轻轻放在了大床上。
叹了口气。
今天的场子算我失算。
我只想到了带着小可爱玩公开露出很快乐,却完全忽略了若是计划成功就要将父亲交到那个家伙手上。
即便或许只有几小时,但一想到浑身赤裸且无意识的父亲大人可能会被除我以外的人触摸,我就忍不住想要杀人。
所以我在拍卖场直接就翻脸了。
公司闪电战,迅速拿下了对方总部,将那个家伙以买卖幼女罪扭送进了监狱。
虽然有这个作为理由,仲裁机构或许不会太过为难我,再加上一些贿赂和施压……
本来是去解决麻烦,结果反而弄出了更大的麻烦。
我再次叹了口气。
以后再带着我的小可爱玩露出公开强奸一定要选没有后顾之忧的场合。那个休眠项目说不定可以重启了。
揉了揉眼前毫无防备父亲的小脑袋。随后又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乳鸽。
都怪父亲太诱人了!
一闻到她的味道,满脑子就都是色色的事了。
父亲……似乎对于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兴趣呢。
一边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的一只手又无法控制般伸向了她光滑无毛的幼穴。
但父亲似乎从以前开始一直都这样。好奇心缺乏,欲望缺乏,求知欲缺乏。或许是因为无时无刻的疼痛早已耗光了他的精力。
她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起了反应,手很快被打湿。不过因为父亲的思维系统被完全关闭了,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并未有任何表情。
对于完全关闭父亲思维的功能我曾纠结过许久。
纠结于是否真的要为父亲实装。
当一个人连自己的思维都完全被掌控在另一个人手里时,他真的还能被称为一个完整的人吗。
但为了后续的认知阻碍,我到底还是设计了这个功能。
但好在的是,父亲似乎对此毫无意见。
我将自己的嘴唇覆盖上她的樱唇,将唾液不断过渡过去。
这一切仍然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日思夜想整整五十多年的挚爱,竟真的再次醒来,并且变成了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的我之所有物。
我放开了她的双唇。
果然,父亲必须得是父亲。
不会动的她虽像人偶般精致乖巧,但还是会反抗的她更加让人想要疼爱。
我们明天早上再见,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