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匪事(G向凌辱番外,杰西卡、陨星、霜叶)(1/2)
整合匪事(G向凌辱番外,杰西卡、陨星、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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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旧时候的土匪聊典里的“认老丈人”是什么意思么?土匪把民居叫“窑”,抢劫叫“砸窑”,而“砸花窑”就代表着不仅夺财,还要抢人,抢女人。一般匪到了城下,领头的高喊一声“崽子们,到老丈人家了!”下面的土匪就知道这趟不仅能杀人、夺财,还能糟蹋女眷。别看土匪领个“土”字,论缺德的花样,那可是不比旁的人少!
“崽子(喽啰、小兵)们,今日砸大轮儿(火车),大当家的吩咐了,里面的宝货一定看好,其他东西拿了归个人,认老丈人亦可,灌(冲)上去!”两声巨响,榴弹炮落在火车头上,顿时就把整个车头炸得脱了轨,连同后面还在向前滑动的车厢,一口气炸成了一片。整合山的白玉柱(马号)碎骨一马当前,放下了榴弹发射器,率先攀上动弹不得的火车车厢,两刀就劈开了车门铁皮。有罗德岛的炮手(枪手)打火车窗口探出铳弩还击,立马被流星闪电般的一箭射了回去,正贯眉心,死得不能再死。
“前辈,我,我怕!”储藏有货物的车厢内只剩下了三个人,年轻的菲林实习炮手拽着身前萨卡兹炮手的衣角,一双绿眸里泪水满溢,好似碧潭,可惜当下无人欣赏。一旁穿红衣的沃尔珀女兵架起斧枪,躲在车厢门后,只待进来一个砍一个。红眸虽有颤抖,但手中器械却端得稳。
“杰西卡,拿起枪,他们是来杀你的,你必须打回去,必须!”陨星知道现在不是宽慰的时候,两边的喊杀声已经杜绝了任何放松调整的可能。当下确定了下手中的爆炸弩弹填装夯实,打开了车厢门:“等会他们过来,你们往后逃,我把这里的货物炸掉!放心吧。”她看到了霜叶眼中的疑惑。“三当家的说了,货物之重要,在于不能落入匪手;同样的货物他备了三份,老斯科特和企鹅镖局都各护送着一份,我们只要炸掉它,任务就不算失败!”
“前辈,小心啊!”杰西卡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但陨星端着弩炮矫健地翻上车厢顶部的身影似乎给了她信心,当她端起枪的手瞄准门外的雪地时,还是恢复了稳健。“我一定行的,我一定行的...”
一声巨响,雪原中青烟如涌。漫天大雪被烟火卷席,当空化作无数水滴抛洒又转为冰凌。整合山的迎门梁浮士德如猿猱般敏捷地滚入车厢,抬手射击间罗德岛的炮手纷纷倒毙。他面色阴沉,冲入被炸毁的车厢中。
“大炮头,你后面!”有幻影弩手尖叫起来,但随即转为喝彩。浮士德倏然前扑双手触地,腿如战斧横扫,当即把倒在地上的杰西卡的腕骨踢折,短铳飞出老远。娇小的菲林惨叫一声昏晕过去。
“都搞定了。”叶莲娜缓缓走入车厢,她身后的人拎着冻昏在地的霜叶。同时,另一边车厢顶棚上也传来叫骂声和爆炸声,不一会就转为了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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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求求你们,饶了我,饶过我吧,啊!呜,呜啊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菲林被两个喽啰架在中央,娇小的身体对于硕大的肉茎来说似乎有些不太契合,以至于抽插并不顺畅。剧烈的痛苦掩盖了性欲,很难说她的脸上和下体出的水哪个更多一些。
木寨的破窗并不能很好地掩抑窗外的风雪,虽然室内点着备以行刑的烙铁炉子,也只能令赤裸的躯体在灌入的寒风和炉子的共同作用下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杰西卡的娇躯像发寒一样颤抖着,连带着腔内和直肠也一阵皱缩一阵放松,几乎不用抽插都能带来射精所需的快感。
她的右手是唯一真正被绑缚的地方,喽啰们刻意把她被浮士德在战斗中踢脱臼的手腕捆在木梁上,此时那里已经在缺少治疗和同麻绳的反复磨蹭下肿得和馒头一样。满脸的泪水和近乎嘶哑的哭叫声更符合这些以杀人放火为职业的土匪的施虐欲。随着两团滚烫在她体内几乎同时爆开,她张大了口发出嘶哑的呻吟,涎水和泪水混在一块顺着粉白的脖颈流淌,在一丝不挂的躯体上留下晶莹的水珠,更让寨外漏入的寒风在刮过她身体时变本加厉。
两个喽啰松开了,她软如面条一样的双腿踉跄着,拼命支撑自己的身体。之前她也曾在奸淫结束后因为无力瘫坐下去,但拴在高处的右手腕被拉扯的剧痛几乎将她整个人撕裂,对痛苦的恐惧超越了身体的疲惫。由于被栓在房间正中,就算想依靠墙壁休息一会儿也是奢望。除了手腕最红肿的是那双美丽的眼睛,已经哭得发干发涩。她几乎没注意到喽啰们抓起她的猫尾给自己做着事后的清洁,本来被打理得柔顺妥帖的尾巴毛四处支棱着,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一丁点血液,那是她失身的落红。
“该报告水香(佛门柱)修修寨子了,这冷风刮的,不能脱衣服玩是在没劲。”其中一个喽啰说着,把只褪到大腿的裤子提上。他们上半身的衣服甚至没解下来,寒风是给花寨的秧子(人质、俘虏)而不是他们消受的。花寨其实说到底还是给喽啰泻火的地方,四梁八柱有压寨夫人的,一般都藏自己房间里,不会来这种场合。
“拉倒吧,你敢让泥岩进花寨看?不怕她碾死你?”另一个否决道:“翻垛子(转角梁)说了往死里玩,那是私下跟咱约定的。大炮头(迎门梁)看在他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当家的(顶天梁)和马号(白玉柱)不关心,但是你让泥岩知道,不插(杀)了你才怪呢!”
两人边谈边在周围单间传出的喘息声和哭叫声中下了楼,身边错过两个正在上楼的喽啰。花寨的单间都在上面,底层是个木厅,烧着土炕大通铺。炕上几个喽啰正盘腿坐着打牌,间或有铃铛声传出。有人在抽着旱烟卷,弄得屋内云山雾罩。整合山给喽啰的月利不算多,彼此间玩得也不大。正好有两个人站起身离开了,两人立马上去补上位置。但见那被围在中间的“牌桌”,正是...
美丽的金发平铺在炕上,不翼而飞的四肢胡乱缠裹着破布,陨星的双目紧闭着,不去看自己那带来无尽屈辱感的身体,但泪水还是不住地从眼皮下漏出来,淌到毯子一样的金发上。她不着寸缕的躯干被喽啰们围坐着仰躺在炕端,本来宛若玉琢出的水蜜桃般饱满的双乳满是烫伤的痕迹,顶端微微青紫的乳头始终翘挺着,两个铜制乳环残忍地把葡萄一样的乳粒贯穿,仿佛刻意为了羞辱她,乳环上还挂了两个小铃铛。众人就在她柔白平坦的小腹上打着牌,出牌时无意或者明显是刻意地触碰她的乳头,带起声声脆响。
很明显,喽啰们对这花寨里特殊的“牌桌”早已熟视无睹。刚抓到这三个妞的时候,就这个萨卡兹是最不老实的一个。不仅在被轮奸的时候用头上的角顶伤了一个喽啰,还鼓动着花寨里的女人想要逃跑。结果自然是被二当家的给识破了。由于轮奸出事之后已经把双角给锯了,这次二当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四肢一并锯了,扔在这里充当“人彘”示众。后来喽啰们觉着浪费,索性拿来当了牌桌。
“一对八。”抽着旱烟卷的那个喽啰打出一张牌,愤愤不平地狠抽了一口,似乎对自己的手气很不满意。他顺手把旱烟卷往陨星平坦的腹部一按,“牌桌”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被臭袜子塞住的嘴巴漏出一声轻哼,却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很明显这种折磨已经归于平常。原来她脆弱的肚脐早就被拓宽了一圈,里面全是凝固的血渍和烟灰。这里就是“牌桌”上的“烟灰缸”。当然,这也不是唯一的选择,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可以看到萨卡兹女人的菊穴周围也有着密密麻麻的烫伤痕迹。
“太暗了,牌都看不清,咱赌大小吧。”一名喽啰招呼道,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这自然不是真的嫌室内太暗,纯粹就是固有的凌辱玩法。一人拿过两根蜡烛点明了,分别把热蜡滴在那早已遍布伤痕的双峰上。剩下的人背过身去,一边听着萨卡兹女人被封堵的嘴里模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一边下注赌左右乳房哪边落的蜡更多。
“来来来,买定离手!”
“哈哈哈,我赢了!”
“靠,老五你行不行,怎么这半边不少蜡烫锁骨上了!这局不算!”
“愿赌服输啊你!”
一片哄闹声和着沉闷的呻吟声、楼上的求饶声、惨叫声,共同演奏着花寨里每晚都会有的曲目。当然,有时候也会意外迎来休止符。
“咣当!”门被大力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花寨里的各种声音停歇了一瞬间,紧接着那些有的笑有的闹的喽啰一个个纷纷跳起身,整顿衣冠行礼。
“翻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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