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临时特工阿邦 > 第19章 杀出个黎明

第19章 杀出个黎明(2/2)

目录
好书推荐: 整合匪事(G向凌辱番外,杰西卡、陨星、霜叶) 女财务总监 转载收集的小说 (约稿)让巴尔——微微辣法兰西·补 (约稿)让巴尔——微微辣法兰西·补续 作为爸爸的萝莉人棍飞机杯日常生活 因为爸爸喜欢人棍所以我变成了爸爸的专属人肉飞机杯 半推半就从普通女孩变成人棍挂件的敖龙族姑娘 完型之爱 终产者的游戏

阿邦也怒不可遏,厉声痛斥:“林燕妮!你明知道她和你一样争强好胜,却还要把她带到江南来对付我,为一己私利不惜把自己无辜的亲妹妹也卷入你们的罪恶勾当, 结果害得她现在一无所有、孤独的葬身野外,你才是罪魁祸首!”阿邦快语连珠,一吐而尽,随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林燕妮的脸色迅速由白转青,眼角竟泛出 泪花来,她最不愿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降临了,堪称美女天才的妹妹居然也毁在了这个根本不值一晒的小人物手里,而且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她可以想象到,当女 神肉体落到苦追男手中会是何等下场。林燕妮眼中喷出复仇的烈火,只见手指轻巧地解开披风纽扣,一转身,军用披风就被她华丽地脱下,飘飘然落到地上,露出一 副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真身:那是一件类似舍宾服的黑色钢甲,从前到后紧紧裹住胴体上身,低胸的设计令胸前被那对光洁的丰乳有一半露在了外头,小腹和蜂腰也 被钢甲束腰扎的没有一点赘肉,纤细而有力,连裤黑网袜覆盖着健壮有力的长腿,裤头自然是被钢甲包在了里头,神秘三角区处像个小圆丘一样鼓起,形状毕露,连 裤袜的下端塞入那双锃亮的镶甲高跟长靴,把她一米七健美小姐般的身材雕琢地愈加矫健火辣,站在跟前银光闪闪,煞气逼人。林燕妮把长发束在脑后,殷红色嘴唇 微动,死人一般的干笑道:“若不是东都那晚穿着制服不方便,你们谁也跑不掉。哼哼哼…这次,可就不一样了,全部受死下去替我的妹妹赎罪吧!”

事到如今,狭小的机舱内无处可躲,三人只剩下合力‘笼斗’燕妮一条路了,其中暴哥还在努力控制着飞机,陆军退役的他实在不懂如何驾驶,直升机在玻璃屋顶上颠 三倒四,勉强才没有坠毁。阿邦脸色惨白,冲叶雅点头示意自己尚无大碍,叶雅忍痛起身,身子一矮向林燕妮下盘扫去,阿邦紧随其后分击林燕妮的喉咙,那是她唯 一裸露在外的要害,两人前后夹击之下,林燕妮不躲不避,只是稳稳站住双脚,‘梆’的一声,叶雅扫叶腿踢在她铁靴的脚踝上,登时痛的缩了回去,而林燕妮几乎 巍然不动,双拳交叉挡在颈前去迎阿邦的来拳,又是‘梆’一声,阿邦的快拳打在她铁手套上,就跟打在墙壁上一样,立马嗷嗷叫了起来,捂着拳头连连后退。林燕妮忽然全力跑向阿邦,没想到她裹了一身的重甲还能如此行动迅速,叶雅赶忙挡在阿邦身前试图以两人之力顶住她的猛撞,却不料林燕妮冲力惊人,又坚如铁壁,三 人一撞之下,她只是稍稍后退两步,而邦雅二人却是摇曳着弹飞。

两人在林燕妮铁甲面前像豆腐渣一样,顷刻间被打的鬼哭狼嚎,叶雅究竟是女儿 身,吐出一大口血,显然已是受了内伤,阿邦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苦于被林燕妮困在跟前,在铁甲钢拳面前束手无策,无力分心去施救,踌躇间,林燕妮又迈动铁 靴哐哐逼近两步,步步为营的将两人逐渐逼向机舱角落。一般女人往往会利用自己灵巧的身段走花巧轻盈路线,但眼前这个女人完全不像先前碰到的女对手,出招简 洁迅速不花哨,一身性感的铁甲又将自己的身体要害包得密不透风,若再像以前一样投机取巧制胜恐怕极难,阿邦早忘了先前的豪情壮语,心底有点发怵。

“第一个该死的就是你!”说话间,铛铛几声,林燕妮身子已突进数步,除了脚下铁靴的金属响外没有一丝声音,冰冷的令人可怕,只有那双裸露在外的雪白上臂和随着 呼吸微微起伏的半个胸脯还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一台机器,阿邦快身避过,可惜机舱并不宽绰,林燕妮灵巧变向,电光火石间一肘已击在阿邦背上,而暴 哥的驾术一如既往的烂透,直升机依旧在屋顶上方颠簸磨蹭着,所幸阿邦及时抓住扶手,才没被甩出尾舱门外。

林燕妮乘胜追击,眼看阿邦就要被 她一脚踹出尾舱,一道身影从地上射出,紧接着哐当一声闷响,是林燕妮铁甲与机舱地板发出的碰击声,阿邦扭头再看,却见林燕妮背上已多出了一个叶雅,她又用 上了缠毙邓凌雯的招数,前胸贴住林燕妮的后背,双臂锁着她的双肩,两条大腿交叉在她腹前,像条蟒蛇捆绕在她身上倒地缠作一团。“快…快…呃…快攻她…要 害…呃…”叶雅憋着气,强挤出一句话,阿邦稍稍调整气息,爬起来向林燕妮扑去,要用膝盖顶死她的喉咙,可林燕妮只是身体被锁,手脚仍然灵活如初,铁手套在 喉前一挡接着单腿扫出,把阿邦踢到了一旁,紧接着林燕妮一声娇喝,竟用超强的腰、腹、腿力量将整个身子连带着背后的叶雅一块儿站立起来,五指向后一抓,将 背后的叶雅摔在身前,但叶雅更像只打不死的小强,刚一落地就不顾死活的继续抱住林燕妮双腿,让她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好!”阿邦轻喝,飞身一个夺命剪 刀脚夹住她的脖子—林燕妮全身唯一裸露在外的要害———将她扭倒在了地板上!

阿邦猛一加力,双腿像钳子般夹得更紧密了,林燕妮 一个“不”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喉咙里就只发出“咯…咕…咯…咕…”断断续续的破嗓声,困兽犹斗的她疯狂挣扎,整个身子呈波浪形的上下蹦动,像条刚被捕上岸 的大鱼儿,不仅把自己的身子反复蹦跶,更将邦雅二人也带着波动不止。“邦,加力,加力,加力,一定要夹死她!”叶雅焦急地提醒着,但林燕妮剧烈的挣扎令她 心底却是惊诧不已:今天若论单打独斗,别说是打倒她,就连按都按不住啊。阿邦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竭力不再让她发出任何声响,那样才说明彻底掐闭她的呼吸 管道,机不可失,万万不可功亏一篑,一定要将这条大毒蛇连锁带夹一举夹毙。

但林燕妮还远没有放弃抗争,一次次试图甩动四肢挣脱,但每一次 挣动都被两人合力压下,只能将全身唯一能动的腰腹一次次高拱起再落下,反倒因此消耗了不少体内宝贵的氧气,脖子上阿邦的双脚铁锁依旧,渐渐地,一团粉红湿 滑的舌尖开始从她的嘴里冒出一个头来,冒出一点又缩回去一点,冒出一点又缩回去一点,尽管很不情愿,但受挤压的舌骨将舌根一个劲的往上托,粉笋尖在做了几 次徒劳的伸缩后还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坚定的越吐越长,直到让人看清它整条馨香舌体,然后抖动着歪向嘴角,一行口水从缝隙间挂了下来……

眼看林燕妮就快束手就毙,忽然,直升机一个毫无征兆的抬头起升,倾斜的机舱把地上一切物事向尾舱门滑去,从高空中飘洒落下,也把扭成一体的三人向外滑而去, 转眼间就滑到了尾舱门边上,叶雅不得不放手握住一根扶手才没被滑出,林燕妮则趁机用力一踹,就只见叶雅惨叫着被踹出尾舱门,幸亏眼疾手快抓住机外的垂梯, 整个人挂在了直升机与屋顶之间的半空中!摆脱了叶雅,林燕妮终于得以行动自如,身子在地上轻松扭转一脚扫中阿邦侧腰,咔嚓一声,在地上直直的就被扫走了出 去。

形势骤然逆转,气得阿邦破口大骂:“暴哥你他妈到底会开不会开!”

“我他妈早说过我不会开!”

“我他妈也不会开!”

“那他妈谁会开啊???”

“问得好!会开的刚被你他妈甩到外面去了!”

林燕妮快速舒展了一遍全身关节,周身骨骼劈劈拍拍,不绝发出轻微的爆响,又生龙活虎的重新站在机舱内,得意大笑道:“哎呀呀,真是人生无常呵,阿邦,这就是命,楞充英雄是从没有好下场的。”

“跟你拼了!”阿邦撑起伤躯,勇敢地向林燕妮扑去,林燕妮脚尖一转柳腰一扭,身子转了个优雅的圈圈后轻松躲过,反绕到了阿邦身后,一记铁肘砸在他腰间,阿邦飞 撞在舱壁上,身上的挎肩包终于被撞飞出去,各种从女人身上扒下的衣物鞋袜‘战利品’顿时洒满了一地。林燕妮眼尖,一眼就认出衣堆中那双林雅妮最为钟爱的 Prada长靴,和同款的黑色蕾丝胸罩与内裤,尽管她对妹妹死后的遭遇早有心理预期,但眼睁睁看着妹妹的贴身衣物就这么被一个男人搜刮收藏,私下各种猥 亵,还是狠狠打击了她的神经。她盯着妹妹的遗物,若有所失的怔了有几秒钟,借这短短喘息之机,阿邦已心生一计,他拉出机舱内绞盘上的绳索,用尽最后一分力 气忽然跳起,从身后抱住林燕妮,学着叶雅的样子与她缠绕在了一起。“不自量力,你这招对我没用的!”林燕妮不屑地蔑道,铁手掌雨点般朝背后的阿邦捶打去, 打的他吐血不止,鲜血喷出与自己身上的伤口混杂成片,几乎成了个血人,但仍死死缠住不放。林燕妮拼命挥打,忽然,她感觉到自己颈部肌肤上一阵凉意,还带着 一点点紧束感,她低头一看,原来抵死不放手的阿邦居然正将钢丝绳索一圈圈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有些慌张,身子一跳往后倒,把背后的阿邦狠 狠压在地上,她的体重加上铁甲足有近200斤,几乎把阿邦压扁,紧锁双肩的手臂稍稍松开,林燕妮就飞快地挣脱、起身,反将他踩在了靴底,十公分的鞋跟抵在 他的脑门上,大笑道:“真是愚不可及,就凭你现在这个半残的废物也想绞死我?”

“不,能绞死你的不是我。”

“什么意思?!”

阿邦忽然扭头,用江南话对暴哥大喊:“再把机头抬起来!”暴哥当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操作,直升机再次猛然爬升,林燕妮猝不及防,尖叫着从倾斜的地板上被滑出 了尾舱门外,坠落下去,只见绞盘上绳索飞速拉长,直到外头一声撞响才停止。阿邦爬到尾舱门旁往下看,就见林燕妮正套着绳索躺在玻璃屋顶上,并没有吊死在空 中,只是把原本开裂的钢化玻璃撞得更裂了。“该死,绳索太长了!暴哥,快,继续爬高!”阿邦大声催道,但已经来不及了,林燕妮大难不死,正双手拉住绳索准 备重新爬上来。阿邦没有其他选择了,身子一滚把自己也坠下直升机,像个人弹一样直直的砸向林燕妮!

乓!

两人半空中相碰,一同落到了玻璃屋顶上,将林燕妮压在身下。林燕妮反应奇快,精力十足的躯体将阿邦一下抱住,面带狰狞地叫嚣道:“现在我们抱成一团,看你怎么绞死我!”

“你妹妹也是这么说的!”阿邦咬紧牙关,攥拳砸在屋顶玻璃上,一下,两下,三下,随着咔咔声不断,玻璃窗上的裂痕愈来愈多、愈来愈深,林燕妮惊恐大叫:“你要干什么???住手、住…不!!!”话未道尽,玻璃窗已被阿邦彻底砸碎,两人抱作一团从破口中继续落到了屋内!

梆!阿邦重重的落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咔!又是一声骨折的响动,却是从林燕妮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根绞盘绳索一头从玻璃屋顶外伸入,一头正紧勒在她脖间,将她吊在了旋转餐厅内。

林燕妮应该也听到了自己喉头骨折的声音,粗实的绳索死死紧收在颈脖间,令她一下透不过气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不适感立刻涌上脑门。她皱起眉头,努力张开嘴巴 想要呼吸几口并试着呼救,但很快发现自己已经与外界隔绝,一丝一缕的空气都无法进出,只能发出口水在喉咙里打滚的声音,原先的不适感瞬间已转换成了死亡恐 惧,蔓延全身。但她不会这样轻易放弃,两条大腿努力伸成笔直,脚尖也几乎绷成笔直的向下探去,但无论她如何尝试,脚尖离着地面总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就这么一点点,却是生与死的距离了。

她怨恨地瞪着阿邦,粉颊涨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双手索命一般想要去抓他,但喉咙的剧痛令她很快就转而 去抓脖子上的绳索,试图让绳索能放松一些,可惜她裹着铁甲的丰硕胴体十分沉重,绳索紧勒在脖子上便是一根针也差不进去,只能是徒劳地在自己脖子上乱抓乱 挠,尖利的涂色指甲不断在雪白玉颈上划出血痕。

林燕妮脖子上的绳索越收越紧,她感觉到自己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脑袋疼的快要裂开,四肢 渐渐趋于麻木,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每一个窍孔都正在放大,嘴巴、眼睛、耳孔、鼻孔、肛门、尿穴,以至于全身每一处毛孔都在极力扩张着,汗 水很快湿透了全身,一颗颗晶莹般点缀在面肤上,泪盈又将她眼角的淡妆洗去大半,紧接着鼻子一酸,一行鼻涕正要流出,她羞愧难挡,想吸一口气叫它回去,结果 却是口水也满出了嘴唇,俊美的脸蛋上登时四水混杂,那根该死的绳索简直是一台压榨机正在无情地向自己榨取水分。她知道自己现在很失态,但这一切的生理变化 来得都是那么令她无法阻挡,没一会儿,下身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尿意,似乎有好多水要涌出,紧随而至的是更剧烈的尿意,很快就变得波涛汹涌,“不好,要尿尿 了…”迷糊中,她下意识的缩紧尿道肌肉,臀部使劲扭了一下,全力憋住不让自己尿出来,如果失禁,那就一切就都晚了。

林燕妮这细微的生理变 化都被阿邦看在眼里,他抬起一只脚,照着她尿穴的位置用力一踹,虽然连体铁甲衣在裆部也有一条连贯前后的护裆,但阿邦这一踹,力透钢甲,余震不绝,恰好起 到了震动的特殊效果,林燕妮正在憋气强忍,这爽劲一到,心中一荡,一道尿液立刻激射而出,这下如同黄河大堤决了口,余下的尿液更是迫不及待的竞相涌出,她 腿上的丁字小内裤和连裤网袜本就起不到吸湿作用,尿液直接喷到钢制护裆内衬上,发出噗噗噗的水击声,然后从护裆和裆部肌体的间隙里不断地渗出来,冒出一股 骚味。

下身的一泻千里,也击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底线,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会被这个下三滥打的丑态尽显,但很快的,她失氧的浑身肌肉开始 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像是被调到了震动档一样,在绳索上可劲儿的折腾,手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颈部,两条大腿一次次试图并拢,然后用很小的幅度用力蹦跶 一下,口水、尿液不停的从铁甲缝中流出,一滴滴带走生命。几秒钟过后,随着体内尿液从尿道中喷尽,长靴美腿最后狠蹬几下后,终于还是无力地垂在了半空中, 铁甲包裹的肉体笔直地吊在绳索上轻轻摇晃,脸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那一刻。这个貌美如花、心似蛇蝎的大内佳人,终究逃不过阿邦上天入地的追击,被自己最擅 于害人的吊技结束了自己罪恶的半生。

阿邦上前踹了吊尸一脚,查看死透了没有,悬挂着的女尸原地打了几个圈圈后,又反向旋转了过来,松弛的 尸身倒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肩头小小微耸了一下,紧接着小腿朝内微微一曲,然后又松了下来,好在阿邦已见多了尸体反应,知道这不过是灵肉剥离时的余震而已, 片刻就好。女尸的眼眶内血丝密布,眼珠子向上翻去,眼瞳像黑洞一般深邃黯淡,那根一直舍不得吐出的舌头也从牙齿后面伸出,歪在嘴角边上,真的是丑态不堪, 原形毕露,死的不能再透了。

还挂在垂梯上的叶雅见到阿邦终于吊毙林燕妮,掩不住一脸兴奋,用眼睛盯着阿邦送出喜悦。这时,巨大的排楼内接连传出一阵阵地动山摇的炸响,叶雅冲阿邦大喊:“快上来!大楼就要炸毁啦!”

‘轰!’又一阵更为猛烈的爆炸响传来,没有时间犹豫了,阿邦奋力一跃抓住垂梯,结果后脚刚一离地,地板就轰然陷下,不出分钟,这座宏伟的堡垒大楼即将崩塌成一片废墟。

“耶!阿邦好样的!”叶雅兴奋的像个小孩子拍起手来。

“好你妹,我手都快断了!”阿邦劫后余生,冲着叶雅笑骂道,“你快上去开直升机,暴哥那小子太他妈不靠谱啦!”

“遵命!”

在一片硝烟弥漫中,直升机疾驰而出,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撕破了雾霾的长空,朝北直进。而机身下,则吊着一具火辣性感的女人尸体,钟摆一样在空中独孤摇曳着,她就将这样被一路吊回首都,对阿邦来讲,还有什么是比林慕容肉体更好的战利品呢?

之后的几个月内,由于从林慕容尸体上搜出了T89,岩春秋的勾结外敌叛乱的阴谋也终于得以败露。

岩春秋虽然成功逃离,并躲到了位于联邦的度假圣地的豪宅,但还是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捕计划下,将损兵折将又失了女儿的岩春秋顺利逮捕,经过长时间审判后,以汉奸罪为主,数罪并罚以极刑论处。

据说行刑前,吃的快要走不动路的岩逆曾要求以军人身份施以枪决,被严词拒绝后,在几十遍循环播放的“喜洋洋”歌声中,这个穿着高级西装的罪孽躯体才在多出几倍的药物作用下,慢慢没了动静,期间屎尿横流,臭不可闻。

至于林慕容的遗体,经过阿邦努力,当局还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将她埋在了西溪湖畔,让姐妹俩能共葬一穴,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保密中进行的,没 人能够在她们的坟边找到一块墓碑,甚至是蛛丝马迹,就这么润物细无声的归于了大地,只知道多年后,那片湘妃竹林长的特别茂盛。

数月后的国际机场。

“前往鹭岛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鹭岛航空MF8170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4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

终于还是等到了这段广播,隔着候机室的落地玻璃,阿邦有些埋怨地望了眼那架客机,为什么今天它就不能晚点一会儿呢?一旁的叶雅挤出一丝笑容,替他拿起行李,轻轻碰了他腿一下:“时间到了,你…你该上飞机了。”

“嗯, 是啊…”阿邦茫然地点点头,跟在她身后,慢吞吞朝安检门走去。两人刚刚还故作轻松的畅谈彼此,只是真到了这一刻,却是谁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好了。他假装伸 手去搭她肩膀想趁机再摸她一下,可那催命一样的机场广播再次响起,叶雅灵巧的一避身,笑着说:“好啦好啦,你该走啦,再不走,飞机可不等人哦!”阿邦还想 说些什么,但身后涌动的人群已将他推过了登机口。他努力回头看,只见叶雅正冲自己神秘地眨眨眼,比出一个小小的桃心,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地看着自己被 人群渐渐’卷走’,都什么时候了,不知道鬼丫头壶里还要卖些什么药。

等到阿邦步出鹭岛机场时,夜幕业已降临,机场出口依旧过客熙攘,却皆行色匆匆,在他身旁擦肩而过,谁也不曾停留,只那一轮明月挂在树头,似欲照尽天下愁人。

他恍惚的走着,随便上了一台出租车,随便报了一个地名,便由司机载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到目的地,阿邦恍惚的下车,呆走在小路上。走着走着,直到鼻子里 闻到一股花香,那是一股自己早已熟悉的香味,他猛然一怔醒来,看看周围,微波荡漾的湖水、飘飘而落的凤凰花瓣,甚至是湖边那不知名的芳草丛树都是多么的熟 悉,同样是一年之前的这个夜晚,自己就是在这芙燕妮湖畔首战师妹潇潇,从此改变了自己的轨迹,没想到冥冥中自己还是回到原地,回到了这个出发点。他找了个 湖边石块坐下,掏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一年前,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想要毕业的研究生,许多人现在都已不在了,只留下她们生前些许片段,静静 地安放在挎肩包内。阿邦一个人发着愣,直到夹烟屁股的手指被火烫到,才轻轻叫了一声,不知不觉中一支烟已自己燃光,烟灰落了一腿。他扔掉烟屁股,低头掸着 裤子上的烟灰,忽然,身后一双手掌伸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句悦耳女声飘然入耳:“嘻,猜猜我是谁?”

阿邦嗅到她的体香,登时心潮澎湃,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倏然转身将身后女子一把揽入怀内,开心的大叫:“四眼妹!你怎么来了?!”

叶雅被阿邦抱得咯咯直笑,揪住他的耳朵,故作嗔道:“那是因为…呃…因为你还没把我的照片还给我,哼!”

“哦?哈哈,那我就偏偏永远不还给你。”

(全文终)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50097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50097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