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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南北英雄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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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锐的火车进站哨声惊醒了阿邦,车厢首部的小屏幕内正插播着一份A级通缉令,只是正上方居然印着自己的头像,底下赫然几行黑字:姓名XXX,绰号阿邦,性别男,无业,中短发,身高180cm,体态中等,经工作发现,该人长期受雇于境外组织,涉嫌故意杀人罪、窃取机密罪,治安机关希望社会各界人士积极提供案件线索,对检举、揭发有功人员及单位,将会给予1000万新币的奖励。

不过,更加令人吃惊不已的是,自己的通缉令下,还有一张另外的A级通缉令:姓名叶雅,性别女,无业,中发,身高170cm,体态中等,经工作发现,该人长期受雇于境外组织,涉嫌故意杀人罪、窃取机密罪,治安机关希望社会各界人士积极提供案件线索,对检举、揭发有功人员及单位,将会给予2000万新币奖励。

正当他恍恍惚惚又要睡着,耳边忽然一声低沉而又浑厚的说话:“不知这位小兄弟是否也是去南边?”

阿邦惊乍一下,睁开眼,身旁坐着一位高壮的中年男子,灰色西装皱巴巴的,略显陈旧,但头发却梳得井井有条,更奇怪的是,坐在车内却还戴着一副墨镜,手上拄着一根小木棍,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他发出的。

阿邦敷衍了一句,出门在外,还是少与生人搭话为妙。

中年男子似乎不介意阿邦的冷淡,继续说道:“小兄弟似乎行色匆匆。”

“为什么这么说?”阿邦打醒几分精神,把身子往过道的方向挪了挪。

“此行不下几百里,却听不到小兄弟放置行李的声音,想必是事出突然吧”中年男子这时才转过头来,朝着阿邦笑了一笑。

“‘听不到’?”

“我看不见,只能听。”中年男子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叩了一下手中的小木棍。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是个瞎子,阿邦倒也放心了,“家里有事,急着赶回去,没来得及带行李。”

“哈哈哈难得有人千里同行,这一路也就不寂寞了。”这人虽是个瞎子,不过听他说话却颇有北方大汉的豪爽直性。只是阿邦一天之内经历两番恶战,此时疲惫至极,随口哼哈了几句后,居然就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行程过半,

阿邦坐等无事,便与瞎子闲聊消磨,畅谈中得知,瞎子原是地方的一名小吏,因耻于官场陋习以及寇国遗毒作乱愤而辞职,倒做了个来去自由的闲云野鹤,只是始终不透露自己的姓名,也只字不提此去南边目的。

火车一路沿着海岸线往南而去,吃完狗粮般的列车午饭,已到省东城,昔日乘客云集的车站此时也是冷清异常,站台上的治安人员,反倒比候车的乘客还要多。此时,车厢内一名粗壮大汉见已到站,忙不迭抓起两大袋行李就往车门飞奔过去,竟刚好撞上了一位正要上车的瘦矮老头身上,阿邦看的真切,不禁为那老头暗捏一把汗。结果这一下猛撞,老头居然巍然不动,那粗壮大汉反倒被撞得弹回,趔趔趄趄差点摔倒在地。阿邦有些目瞪口呆:这粗壮大汉身高体沉,加上身上的行李,算着也得有近200斤的分量,加上跑到带来的动能,怎么反倒被一个戳指就倒的老头撞得如此狼狈?

老头左手一探,霹雳之间,将粗壮大汉轻松扶住,拍了拍他的肩头,中气十足地笑道:“年轻人,不要这么急嘛,饭要一口口吃,路也要一步步走唷。”

大汉连声抱歉不已。

老头上的车来,朝车厢内扫视了一周,目光停留在了瞎子身上,微微一笑后便朝阿邦二人走来,看似枯小的身子走路带风,摆手迈步间孔武有力,径直坐在了二人前面的位子。这时阿邦才仔细打量起来,老头摸约六十有余,穿着灰白北方长褂,一撮山羊胡蓄在下巴,额头青筋暴迸,双拳出奇的大,表面老茧横生,明显一练家子出身。

老头在前排坐定,掏出两个小铁球在手里‘咯噜咯噜’悠闲地转了起来,也不知道对谁说道:“天气好得很,不知这南省港城是否也是蓝天骄阳哦”。阿邦往窗外一望,明明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听得很是莫名其妙。瞎子听闻此言,却是会意的哈哈一笑。

此时又上来一对青年男女。男的黑衣黑裤,身材精悍,面目粗犷,两侧太阳穴微微隆起,双目精光四射;女的白衣如雪,面似冠玉,眼若流星,一副英气逼人。两人也是朝着瞎子的方向走来,正好火车启动猛地一震,行李架上一件巨大的包裹脱架而出,直直的就往那白衣女子的头部落去。车上几名乘客见到此情此景,纷纷失声尖叫起来。那行李一碰到白衣女子的身体,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见白衣女子的身体软若无骨,行李落到哪身体便弯曲到哪,最后眼前白光一闪,她已像条白蛇般从行李下抽身而出,若无其事的绕到了一旁。黑衣男子单指伸出,仅用一根食指便将这三十余斤重的行李轻松勾住,“起!”随着一声轻喝,整个行李便被他一根食指又甩上了行李架。

俩人这一闪一勾,看的阿邦瞠目结舌,再看那黑衣男子的手上,十指足足比常人粗一半有余,指身青筋环绕,皮肉坚硬,犹如精钢打制;那白衣女子却是细皮嫩肉,纤手纤脚,全身宛若棉花般柔软。两人坐在阿邦与瞎子的后排,黑衣男子也是同样似问非问的说了一句:“不知南省港城是否也是蓝天骄阳。”

瞎子终于开口了:“就算乌云遮日,台风一过,还是能见到点蓝天的”。说罢,前排的老头和后排的黑白男女均报以会意的一笑。

车厢内的挂式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拉出了一段字幕,阿邦刚抬头瞟了一眼,立刻暗骂一声,赶紧把头埋进了衣领中,原来屏幕上打出的正是他与叶雅的通缉令。前排的老头盯着照片看了良久,转过头来对着阿邦嘿嘿一笑,笑的阿邦心里直发麻,身旁的瞎子则不动声色,用手在阿邦的大腿上轻拍了两下,弄得阿邦莫名一场。

“这四人神神秘秘的,只怕已识破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还得小心为妙,等到了江南再做应付。”阿邦心中翻腾不定,脸上却还是一副泰然。

从站出发,驶过南省最南端,便入了西北部地界,终于到了下午,环省列车到南省港城站,如果再往前走路过中部城,就是噩梦般的乌有城了,所以车一到站,阿邦噌的一声起身便走,连个招呼都不愿多打,只听那瞎子在身后朗朗说道:“小兄弟一路走好,可要多多保重啊。”阿邦不愿与这帮身份不明的人多做纠缠,支吾了一句就匆匆先行离开,快步走向车站出口。

车站出口门可罗雀,检票员仔细的检查着每位出站旅客的车票。

一些穿着灰色制服的维安公司的女雇员双手交在胸前,懒洋洋的靠在岗亭边,但猎犬般的双眼正职业地扫视着每位旅客的脸,她们总是能神奇的从人群中识别出任何一个面有异样的可疑分子,然后加以盘问。

自从本市主政黎四多将城市治安外包给来自大洋彼岸的维安公司后,负责车站治安的就不在是警方了,让这个城市颇有低配版赛博朋克的味道。

现在在车站的是江南有名的维安公司的女子特勤,站前中队,编制12人,队员平均年龄25岁,全部是从新兵中千挑万选的,精神饱满的气质、整齐划一的全套制服与白手套,配上英姿飒爽的长筒靴,是本市窗口的一道靓丽的风景。

阿邦虽然不是土生,但也是土长,算是大半个本地人,自然听说过这支特勤中队的来头,识趣的将衣领高高竖起,尽量遮住自己的双颊,一只手不停地揉着鼻子装作感冒的样子以此来遮住正面,有惊无险的混出了检票口,刚一出站,忽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阿邦!”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唤,惊得阿邦差点就给跪了,头也不回的应道:“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呐!”那人倒是不依不饶的搭住阿邦肩头,将他转过身来,“看看我是谁?”

这下阿邦可就没法再躲了,只得伸手摸鼻子将脸捂住一半后,才忐忑不安的抬起头来。脑袋才刚一稍稍抬起,俗话说做贼心虚、小鬼畏神,首先一眼就落在了那人头顶的制式软檐帽,脚跟不由的一软,帽下的额头上整洁的没有一根碎发,一头微卷的长发被挽到脑后盘成一款柔雅淑娴的 髻,标致的瓜子脸上更是丰腴柔润,仿佛是铺上了一层饱满的凝脂,与自己年龄相仿却已是一脸居家少妇的风韵,只是目光流动之间似乎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又给人带来了几分严肃的感觉,阿邦看着似乎有点面熟,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制服丽人正了下自己头上的翻檐帽,装作嗔道:“我是林静呀,老同学真是健忘!”

“啊?你是林静?!”说到这,阿邦不禁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前人,灰色长袖衬衣,刚到膝盖的黑色制式短裙,腰上还扎着一条皮带,将前胸和后臀就自然而然的凸显了出来,掩不住制服内那身健美丰满的少妇胴体曲线,肉色丝袜小腿上套着一双乌黑锃亮、牛皮质感十足的长筒靴,显得颇为英姿飒爽、端庄威严,肩上的衔似乎还不低。阿邦色迷迷的看了一圈后,终于一拍脑门:哎呀,这漂亮女子不就是自己初中时的班长林静嘛,快要十年不见加上今天又是一身制服打扮,自然一时难以辨认。

他见已被识破,索性也没必要再伪装,于是强作镇定,油嘴滑舌道:“哈哈是你啊,吼吼来,来,让我看看手上还有没有圆珠笔印”

“神经!”林静把手往身后一负,哼哼道:“还想和以前一样用圆珠笔在我手臂上画东西啊!”

“嗨,我哪里敢?只是突然形象变了,一下子还不习惯了?”阿邦一边坏笑着,不怀好意的再次上下打量起眼前这漂亮女子。

林静见阿邦在看自己,倒是很配合的整了一下制服,长筒靴也在地上并拢了一下,像是要抓住阿邦的注意力,仰头答道:“联邦警校毕业三年了,现在加入维安公司特勤中队的。”

“了不得呀了不得,当年那个天天被我欺负的小女孩现在都是联邦大公司的人了?初中毕业快十年,同学们都已经上各自的岗位,看来变化都太大了。”阿邦不无感慨的说着。

“嗯!你也变化很大呢…怎么,现在在做什么呢?”林静低头说道,两眼趁着阿邦不注意扫了下四周。

阿邦愣了下,还真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德行,工作没有,硕士学位十有八九也黄了,还扛着一张A级通缉令,人不人鬼不鬼的连阳光都见不得。

等等,通缉令?阿邦这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逃犯与负责本市治安的人员在大庭广众之下驻足叙旧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于是赶紧双手一合,说道:“真是抱歉,我还有点急事,我们日后再细聊!”。但他没察觉到,其实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一个旅客了,他们都远远地围成一圈,正屏住气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大戏的上演。

林静也不答话,而是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阿邦正要觉得奇怪,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双手已被人娴熟地一把拽在身后,接着两个后膝各挨一脚,被人快速按倒在了地上,憋了好久的围观群众终于爆发出了一片叫好声。

“放开我!放开我!”阿邦在地上拼命挣扎起来,无奈身上那两女队员将他肘关节反扣得死死的,越动弹越疼。

林静见阿邦已被制服,原本轻松随和的表情居然立刻变的冷峻异常,厉声喝道:“你这个通缉犯,还敢拒捕!给我放老实点!”,接着大步向前,掏出腰间明晃晃的手铐,哐当,亲自给阿邦戴上了手铐。

阿邦杀猪一般大喊起来:“你竟然来!骗!来!偷袭!我不服,我不服!”

“住嘴!不徇私情才对得起我这身份!”林静一脸严肃的答道,就跟换做了一个人似的,揪住阿邦的头发将他仰起头来,正义凛然的对着围观的群众喊道:“旅客朋友们都看看,这个人叫阿邦,是个流窜到本市的通缉逃犯,被我们当场抓获了!这个逃犯还想跟我套同学旧情,求我放过他,旅客朋友们,我们能放过他吗?”

围观群众里也有不少看到过通缉令的,看见被女子维安特勤中队智勇双全当场制服,纷纷鼓掌叫好:“绝不能放过这个败类!”“抓得好!”“把他送到局子里去!”“打死这个狗东西!”“人渣死全家!”。林静满意地扫视了一周,长筒靴在地上打一个立正,举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面带微笑的朝众人敬了一个标准礼,冬日夕阳下,花开般的脸蛋与胸前的徽章交相辉映,别有一番正义娇娃的味道,赚了不少围观者的眼球。阿邦先前只当她是名女维安队员,却不知道正是她一次次的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一次次的收到这样的欢呼,所以27岁便当上了队长,成了远近闻名的霸王花。

“走!”两名女队员上来,威严地将阿邦从地上提起来,连推带搡的就往车上撵。

“别碰我,老子自己会走!”

“放老实点!”两名女队员表面大声呵斥,手上小动作,暗中加力把阿邦的反关节一拧,疼得阿邦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围观的群众见这犯罪分子还敢嚣张,又哄闹起来,几个好事的小青年不知从哪里捡起碎石子扔来,一个小孩子还跑到阿邦面前,吐了他一脸的口水。“尼玛,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口水”阿邦心里暗骂,嘴里是不敢再逞强半句,搞不好一人一拳把自己给当场打死。

林静见阿邦服软了,满意地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冷静一下,亮声道:“感谢大家支持我方工作,对这个通缉犯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给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答复!”

围观的群众们见此情此景,纷纷鼓起掌来。一个外地刚来的小伙子私下问道:“咦,这女长官是谁啊?”

“这都不知道啊?这可是南省港城第一霸王花林静林呐,有名儿着呐!”

“自从黎主政将治安移交联邦维安公司后,她就脱颖而出了!”

“就是,她辖区内破案率百分百,没她破不了的案子,单在这车站口就不知抓了多少坏分子。”“啧啧,林长官不仅正义感十足,人又漂亮,我要娶这么个老婆就好了。”

车站外停着两辆改装上红蓝闪灯的商务与防暴网的商务车,阿邦被押上了第二辆车,林静和另外三名女队员随后鱼贯而入,她将亲自押送阿邦去总部接受讯问,正副驾驶座上已坐着两名女队员,共六名女队员;第一辆车中也是六名女队员,负责开路,看来,今天这中队倾巢而出了。

随着汽车引擎声响起,两辆车在群众的欢呼中驶离了车站,朝南驶去。

后车厢内,阿邦与众人直着坐成两排,他的身旁还有三位老实巴交的东南亚劳工,正低头哆嗦着。林静则与他面对面地坐着,由于穿着裙子,她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以免走光,长筒靴的靴头随着车辆的颠簸不时踢到阿邦的小腿上。阿邦瞄着这位老同学,心存侥幸的问道:“静你听我说,我们同学一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我需要时间去证明我的清白。我这一进去这辈子可就出不来了,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冤呐……”

林静听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头摆手打断他的话:“你想什么呢,实话告诉你,抓到一个A级通缉犯可是能立一等功的事迹,加上1000万元的悬赏,你说谁会放了你?至于你冤不冤枉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也没兴趣听你编故事。”

这时坐在她身旁的女队员向她请示道:“这三个劳工怎么处理?”

林静拉了拉裙子,斜眼瞥了下那三个劳工,像是在看着三只流浪狗,皱着眉头说:“上个月车站口的抢劫案还没破,这三人獐头鼠目、贼眉鼠眼,在车站附近溜来转去,他们有重大作案嫌疑。”

那三个劳工都是东南亚小国老实巴交的种田人,受诈骗偷渡至此,没有见过世面,语言会个皮毛也基本不通,更是没有身份证明在上街被查了个正着,本以为只是去做个笔录就放人,哪里知道竟被弄成了犯罪分子,吓得脸都绿了,痛哭流涕的爬到林静脚下,抱着她的长筒靴用呼天抢地的哀嚎起来。

“FUCK!your want to die?!”林静见一双双脏兮兮的手抱着自己锃亮的长筒靴,顿时触了电一样跳了起来,双脚一顿乱踢,坚厚的皮靴像雨点一样落在劳工头上,把三个劳工踢得是头破血流。她一手叉腰一手怒气冲冲地指着劳工呵斥,也不管对方听懂听不懂:“不就是坐个几年牢吗,里面挡风遮雨还管吃管住,有什么不好的?!”说着,又指示她的手下说:“你们都看到了没有,笔录里都给我写上,对象在抓捕过程中抗法拘捕,暴力袭扰,回去让那个土澳来的刑讯官给他们上刑!”

老实的劳工一听这语气,也知道自己落不了好了,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谁也不敢再吭气了。

林静看着长筒靴上一道道手指印,怒气难消,大声命令道:“把这三个渣渣给我拷起来,不许坐,全都给我跪着!”说完,一屁股坐回座位,拿出湿巾自顾自地在靴子上擦了起来。

“呵呵……林长官真是豪橫啊,在联邦警校三年就学了这?”阿邦阴阳怪气的嘲笑道,“不知道用膝盖压了多少人,才有你的今天。”

林静哼哼一笑,继续擦着自己的长筒靴,头也不抬的说:“这些人昏昏噩噩一辈子,也就是图一个活着,在里面活着和在外面活着,对他们有什么区别?倒不如成全一些有成就的人,反而更能体现他们的价值。”

“你们负治安之责,却干着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对外还装作正义的样子,真是不知世间还有无耻二字!我看你们是恶花还差不多,你们会有报应的!”

“什么什么?报应?咯咯”林静与众女队员捧腹大笑起来,“不要忘了,你是通缉犯,我们是“官”,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带着手铐还疯言疯语,真是自不量力。单凭你这句话,看来又可以给你添条加重情节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林静,你会有报应的!”

林静检查着腿上已擦净的长筒靴,拉着腔调不以为然的说,“好吧好吧…算会有吧,不过还得等七八十年吧,呵呵呵~~”

看着林静原形毕露,一副肆无忌惮的德行,阿邦终于怒不可遏,狠狠啐了她一口,不偏不倚刚好吐在她胸前的公司徽章上。

林静见着胸口的口水,胃里直犯恶心,噌的一声站起来,啪啪扇了阿邦两个大耳光,横眉冷竖怒道:“我们只是在一个教室里学过几年书而已,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等到了里头,我一定要让土澳的刑讯专家给你好好脱层皮!”

林静还要抬手再打,包里响起了悠扬的手机铃声,她一边用湿巾擦着胸口,一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只见两眼立刻一亮,脸上怒气顿消,赶紧接了起来。

“喂老公……”林静完全换了一副语气,温柔似水的说道,“嗯…嗯…好的…”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继续柔声细语的说着,活脱脱成了一个小鸟依人的娇妻:“嗯我还在上班…嗯晚上回去给你做糖醋鱼…”

阿邦看着这林静一会儿装成亲密的同学,一会儿装成正义女神,一会儿是心如蛇蝎的恶花,一会儿又成了温顺的贤妻良母,端的是变化层出,苦笑地摇头道:“你这张脸到底有多少面?”

林静捂住话筒,用靴底狠跺了阿邦一下后,又继续拿起手机娇媚地应答着:“不要了,这里人多…那你先说…嗯嗯我也亲你…喂等等,我要听听宝宝的声音。”

电话那头估计换了人,只见林静一脸慈爱,居然童声童气的说起来:“小宝贝今天乖不乖呀?……午饭吃了什么呀?……哇林静愉快的合上手机,脸上还荡漾着幸福模样,想想又把手机重新打开,甜蜜看着屏幕上的亲子照:“再过五天小宝宝就四周岁了”

“哼你倒是有个幸福的家庭,可不知有多少家庭被你搞的支离破碎,多少家庭陷入无妄之灾。”

“那是别人的家,管我什么事。”林静左手托起阿邦的下巴,右手做了一把枪的手势抵在他的额头,“阿邦阿邦,你都是快吃花生米的人了,还是先多多关心下你自己吧”

林静说完,把身子往座位上一靠,二郎腿换了一个方向,晃着脚上的长筒靴自鸣得意的说:“哎我说阿邦,当年我们好歹还算同桌,怎么十年后我成了受人尊敬的精英,拥有了幸福的家庭,而你却成了人人唾弃的通缉犯,落魄的像条狗呢?咯咯咯”

阿邦把头一扭,不想再看她的表演,但其实内心底想的何尝不是如她所言,

押送阿邦的车在前车的带领下,一前一后绕出了市中区,三转两转后已开上了郊外的荒山,路面开始愈发颠簸起来。突然,车一阵猛刹,车内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朝前方倾斜过去,林静受惊了一下,责道:“怎么开车的?”

驾驶座的女队员一边踩着刹车,一边也惊惑道:“不知道,是前面姐妹那辆车先急刹的…”

女警话音刚落,便听轰的一声,前面那辆车已莫名其妙的侧翻到了路边沟中。

(数分钟前)

话说那前车上的女队员一边驾着车,一边叽叽喳喳讨论着各自的闺事。“我男朋友说今年是我的本命年,送了我一件红内裤,哈哈”“我男友更变态,每次做爱都要我穿上制服”“这些男人就是好色,每次执勤那些劳工就直溜溜地盯着我的大腿看,真是恶心”“哎你们都名花有主了,我今晚又要去相亲,讨厌死了”……

正当女队员们聊得起劲,突然一道白影从警车前掠过,白衣女子已鬼魅般的站在正前方不到十米处。前车驾驶员连忙将刹车猛踩到底,车轮在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吱”,都快冒出烟了。眼看就要撞上那白衣女子,路旁草丛中一声长啸,灰卦老头虎跃而出,一双肉拳抡圆了直接捶在车体侧部,愣是把这数吨重的改装车击得方向一偏,侧翻在了路边沟里。

后车见前车出了状况,赶紧刹车停下。林静见到老头和白衣女子的身影,马上意识到有人要劫车,当即掏出武装带上的M9手枪,镇定自若的命令道:“前面有情况,我留下看着他们,其他人下车准备战斗!”

队长一声令下,后车的五名女队员纷纷训练有素的跳下车,五支M9手枪同时对准了白衣女子和老头,娇呼道:“把手放在头上!”

阿邦头上“哐”的一震,似乎有人已跳到车顶之上。只听那瞎子大喝一声:“恶狗还敢逞凶!看我的‘天下无狗’!”,众队员忙举头寻声而去,车顶上的瞎子身形一闪,手中导盲棍化成漫天棍影,女队员们只见眼前一阵棍雨,“啪啪啪啪啪”五声,伴着痛叫连连,五支手枪已被悉数击落在地。瞎子不等招式用老,“棒打狗头!”,导盲棍掠地划了一个圈,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女队员廖茜的脑门直劈下来,廖茜正握着自己的手腕揉个不停,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天灵盖已被砸的粉碎,哼哼一声,两眼翻白,身子像堆软泥般塌了下去,套着长筒靴的丝袜大腿抽搐了几下就见了阎王。

剩下的四名女队员,陈雪晴与何捷前后夹击,叶丹与刘梦园左右并进,将瞎子四面围住。瞎子耳朵一翘,判得正面袭来的陈雪晴方位,使出“拨狗朝天”,轻喝一声“起!”,棍身伸出从陈雪晴的两腿之间挑上来,把制服裙也撩了起来,打在她的阴部上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再往上一拨,陈雪晴立刻被拨了个四脚朝天,倒地捂着阴蒂哇哇直叫。瞎子正要舞棍再战,脖子已被身后的何捷一个锁喉功死死扣住,叶丹与刘梦园站在左右两旁,娇喝一声各出一腿,横扫向瞎子的面门。瞎子闻得腿风鼓鼓,收回棍子护在面前,硬木质的导盲棍与女队员的皮靴“嘣”的相交,把瞎子和他身上的何捷击退了几步,叶丹与刘梦园也不禁舒扭了下小腿。

瞎子虽然棍法精湛,但毕竟无法视物,全凭一双刁耳听风辨物,加上脖颈被锁又是左右夹击,何捷见状心中窃喜,加紧喊道:“臭瞎子快不行了,姐妹们继续踢死他!”

叶丹、刘梦园默契的一对眼,正要提腿再扫,身后一响实重的跺脚声,接着“呼”“呼”两股拳风吹得后背直发凉,原来那老头已抢步到达,双拳并出分击二人后背。叶丹、刘梦园赶忙回身本能的将双臂护在胸前。老头的拳式虽朴实简洁,但劲整力猛、刚猛脆烈,钢制的汽车尚可一发击翻,这几只肉臂在铁拳直击之下犹如豆腐般被冲垮,沙包般大的拳头直接捶在了二人的胸脯之上,拳锋上的督透之劲瞬间穿透了娇躯,将这俩女队员打了个透心凉,穿身而过的余劲仍将她俩后背的胸罩扣击开。叶丹、刘梦园觉得胸口如受飞车撞击,口吐鲜血象一捆稻草飞了出去。阿邦在车内看的睁目结舌:“这老头的拳法不仅爆发力极强,劲力更可达四面八方极远之处,看来那一拳打死牛的传说并非不靠谱。”

叶丹、刘梦园一直被击出七八米远才重重的落在地上,通体冰凉,脸色白皙如纸,浑身经脉已被老头震断。体质稍弱的刘梦园吐了一口污血后,就两脚一挺,咧着嘴死在了地上。尚有一口气的叶丹努力地把手伸到背后,想要在临死前把自己的胸罩系上,她的双手刚一触到扣子的两头,还没来得及扣上,一股热血涌上了大脑,接着两眼一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鲜血从两具女尸的嘴角还在断断续续的流下,顺着到衣领灌到了警服内,将贴身内衣渗的通红。

“好!老爷子一拳毙二命,威风不减当年!”瞎子听到那两女警没了气息,笑着高声佩服道。

老头摆起拳架,须发迎风飘扬,威风凛凛,声如洪钟地应道:“哈哈哈哈哈,老拳朽体矣,成大侠过奖了!你后面那女娃子就交给你了!”

刚被打中阴部的陈雪晴见老头锐不可当,自忖绝不是对手,忍着剧痛朝手枪爬去。老头瞥见她撅着屁股半跪着挪动,膝盖处的丝袜被地面磨得破了几个口子,捋着白须乐道:“乖孙女给爷爷拜寿乎?”话毕,老头脚踩九宫步快速近身,全身像块钢板一样冲向陈雪晴。陈雪晴慌得大叫起来:“等下……”话音未落,胸口已被老头岩石般的肩头靠中,差点背过气去。这“贴山靠”需要用身体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去靠倒不知道多少堵墙、多少根树、多少根桩,早已是练得浑身钢板一块,火车上那北方精壮大汉被撞得趔趔趄趄也是情理之中了。

陈雪晴被这“贴山靠”靠的一口气喘不上来,喉咙像被硬物塞住了一样,嘴里说不出话来只得拼命地摇手求饶。高手出招之时哪里收得住手,老头气贯双拳,口中“喝喝喝”声不断,跺着脚贴在陈雪晴身前连续短打,将她的心肝脾肺肾打了个遍,右脚一个搓踢踢断了她的小腿骨,陈雪晴左身一低朝一边斜了下去,老头划拳为掌圈住她的头颅,往自己身前一拉,再一扭,清脆的“咔嚓”一声,陈雪晴来不及挣扎就一头死在了老头的怀里,还真像爷爷抱着孙女的样子。老头捋了捋陈雪晴凌乱在脸上的秀发,故意低沉着嗓子说道:“哎,爷爷今天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咯”。

说完,老头将陈雪晴的尸体平放在地上,看着她一身制服长筒靴白手套,摇头叹道:“装备倒不错,可惜不经打,那个黎四多尽干些好看不中用的事。”

就在老头解决陈雪晴之时,瞎子也没闲着,没了多人夹击,现在他是游刃有余了。何捷虽锁着他的脖子死不放手,却也是无法将他按倒。瞎子背着何捷走了几步,耳朵判明了她双脚的位置,棍头一把跺在了她的脚背上。“哦”何捷脚背吃痛,双手松了一松,棍子马上又见缝插针的从她双臂间缝隙插上,支开她的双手破了她的锁喉功。

“棒敲狗腿!”瞎子向前一跃又忽的转过身来,棍子对着何捷的双脚连连敲去,何捷穿着长筒靴行动受限,饶是蹦跳不停脚背还是被敲上了数下,扑通绊倒在地。失去了锁喉,此时已是高下立判,何捷知道再打下去就是和同伴同样的下场,求生的欲望使她顾不得脚背的剧痛,起身就要往山下跑。

瞎子听得长筒靴踩在地上的吱吱声,轻声一笑,口中念念有词:“狗急跳墙如何打?快击狗臀劈狗尾。”但见棍子化成了一团碧影,追着何捷而去,何捷一声惨叫,屁股、大腿连连中招,狼狈的扑倒在草地上。“啊哟疼死我了”何捷在地上翻了个身,双手不停的揉着屁股,见瞎子已持棍杀到,大声求饶起来:“饶命…饶命啊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咄!你们维安公司,花面兽心,栽赃无辜,为了给新人所谓的“练手”,不知做出多少冤假错案,还想留命?痴心妄想!”瞎子怒斥道,使出“戳字诀”,导盲棍连环不断,连点带戳直向何捷周身招呼。何捷吓得直哆嗦,用力提气在草地上连滚了数圈,避过了瞎子棒的来势。瞎子早已料到何捷有此一手,刚这一顿乱戳乃是让自己判明她的体形,手中导盲棍一转,改戳向何捷下身,导盲棍来势徐疾如风,何捷已经避无可避,棍子从裙底溜入,戳破了连裤丝袜与内裤,一头插在了小穴之内。

“哦”何捷的小嘴顿时圈成了一个O形状,双手抱头像头发情的母狗一样放声浪叫起来。几缕红血从小穴内渗了出来,在内裤和连裤丝袜上开了一朵小小的红花,万金的处女之身就这样被一个瞎子给破了。

瞎子听着何捷的浪叫,眉头一皱:“不知羞耻的东西!”。他当然不知,这可是何捷头一回被捅破处女膜,正体会着人生中最大的异样快感。瞎子一掌猛拍在棍尾,足足将半根导盲棍推进了何捷的体内。何捷原本还在享受着快美,这突然一个深插,却又是疼痛万分,哇的大声叫唤起来。世间万事,物极必反,小穴虽是女性快感的源泉,但也是女性致命的死穴之一,导盲棍一路挺进已是戳过了小穴所能承受的极限,何捷顿时内息大乱,气血逆行,浑身忽冷忽热,脸上忽白忽红。这娇柔的身躯怎经得起如此折腾,面部的嫩肉开始极度扭曲,小蛮腰肆意的狂扭起来,像条被打中七寸的毒蛇在瞎子的棍下蠕动着,完全不顾了少女应有的矜持娇羞。

瞎子听着何捷从浪叫换到嚎叫,知道已经差不多,攥着导盲棍开始快速来回抽插起来,何捷的身子也随着棍子一抽一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嘴里配合的“哦哦哦”娇喘连连,长筒靴不停地在草地上磨动。只是这起伏劲是越来越小,叫唤声是越来越细,突然上身猛地乍起,高高举起脚上的长筒靴,使了吃奶的劲绝命的长声嘶叫道:“啊”,最后喉里咕的一声,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平拍在地上,扬起了一缕清尘,摆了个大字型丢脸的死在了地上。

后车这边打的热闹,前车也是同样精彩。却说那老头击翻了前车之后,便去支援了后车的瞎子,驾驶室内的女队员肖何和邹丽娜系着安全带,好歹没怎么受伤,职业的敏锐感使得她俩迅速从车窗中钻出,见白衣女子正幽鬼般站在不远处,气不打一处来,举枪便要将她当场击毙。白衣女子此时离女队员也有五六米之远,只见她身形低掠,子弹全部擦着头顶掠过,转眼间宛如一条白蛇已滑到跟前。

肖何、邹丽娜转动枪口还要再射,白衣女子双掌化作刁手,如灵蛇吐信般朝着两人手中M9手枪而来,在她俩手腕的麻穴上轻轻一啄,两人腕部一麻,手枪脱手而出!肖何、邹丽娜还没看清白衣女子用了何种法术,那对刁手已贴上她俩的手腕,顺着玉臂缠绕而上,直袭向膻中大穴,两人忙收手护在胸前,哪知这不过是虚晃一招,白衣女子一个箭步上前,在两人之间无声无息的游过,毫秒之内已绕到了肖何和邹丽娜的身后。这一虚一实,着实是诡异非常,似非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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