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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香车美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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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仪一对狐狸眼近距离挑视着阿邦,妖娆粉媚的脸蛋上仿佛每一处毛孔都在溢出诱惑,右手拉着安全带慢慢绕了过来,经过阿邦小腹时,右手的小拇指伸了出来,在阿邦翘起的伞尖上故意点了几下,嘴里还娇滴滴地嘤咛了一声。这小拇指一点,算是戳破了最后一层纸,阿邦只觉精虫上涌,面门一热,居然一股鼻血冒了出来!他连忙慌道:“哎呀呀,不好不好不好,温小姐你别这样。”

“别哪样呢?嗯”见阿邦流鼻血,温仪也不停手,红润艳唇变本加厉的凑近,吻住了他的脸颊,右手也不再系安全带,转而撩人地拉开裤链,钻进了他的裤裆内,一把卷住早已血脉喷张的大棒,竟上下摩挲撸了起来……阿邦下意识想要推开温仪,发现被温仪酥软棉柔的手心撸着实在太舒服了,加上车内香水的催情,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爽意潮水般涌起,大棒已硬朗成金箍棒状,贪婪的躺在在她手心里。温仪右手棉掌如一团温香软玉,包卷着棒身有节奏地撸动,轻重快慢拿捏的恰如其分,手技之高令人惊叹,左手一根食指还在棒头上轻轻揉圆,温仪媚目含春,嗲声嗲气地在他耳边不停的说:“小帅哥…舒服吗…嗯嗯嗯…舒服你就射嘛…你射嘛…嗯嗯嗯…都射出来嘛…”

阿邦离开朱丽颖有好长一段日子了,禁欲多时内火早已极旺,在温仪老练而又撩人的手技下防线很快就七零八落,精兵精将们正纷纷向下身转进,鼻血潺潺而下,流的更快了。当他再次想推开温仪时,发现自己的力气已小的惊人,根本无法摇动她丰满的躯体,很快,他只觉得自己头经骤紧,脑袋如充了气般似乎马上要爆炸,而下身的火山却还在不断地爆胀欲喷,正是上半身欲死,下半身欲仙,上下迥异之状极其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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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邦大惊失色,情急之下使尽全身力气去推温仪,可温仪看着丰满弹性的身子骤然间却变得如铅块一般又硬又沉,就像一个粗壮大汉难以撼动,绵绵玉手依旧柔软无比的继续撸动催精,艳唇间莺莺袅袅浪声不断:“都射出来吧…嗯嗯嗯…射出来就舒服了…你好棒…你好棒…嗯嗯嗯…我想要…我想要嘛…”

此时,他被温仪的催精绵掌制伏的服服帖帖,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任由鼻血直流,脑袋发疼,已然明白到这车内古怪的香水味、还有这一个劲儿的手技催精肯定落不到好去,于是拼命将思绪从淫念中拔出,但也只能稍稍延缓迸射的势头,火山内一股股烈浆暗涌,水压不断升高,脑袋也愈发胀痛欲裂,心神不禁慌乱无措起来,结果越是慌乱就更无法专注精神,一个不留心,火山口就溢出了一点热浆。就在他手足无措之时,忽地想起小时候父亲硬逼自己强背下的《静心咒》,据说有清净心神的作用,当下也没有其他法子,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医,猛一咬舌提神后便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起来:“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说来神奇,此诀一念,宛如一涓清流涤荡全身,受用不尽,几遍默念下来后,果然开始觉得神台清明,心水渐平,刚刚冰火两重天的诡异感觉瞬间便消退了数分。阿邦趁着力气回涨的间隙,一把将温仪推回了副驾座,低头惊见到胸前的衬衫已被鼻血全部染红,红通通的一大变真是太恐怖了。“你想干什么!”阿邦厉声喝道,使劲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硬是把血气又往上身拉了一把。

“要你命!”温仪见计谋被识破,从高跟白靴中飞快抽出一把匕首,朝着阿邦的颈部刺来。平心而论,温仪这一刀并不快,显然她并不善于使刀,阿邦这几个月来历经林燕妮的指导,手脚已经利索了很多,当即双手合抱,将温仪握刀的手腕钳住,往车后一扭,温仪“啊”的一声疼叫,匕首就落到了车后排座上,但温仪反应非常快,一见匕首被卸,上身猛然前倾用额头重重的砸在阿邦面部,又砸出了阿邦一脸的鼻血。

借着他受挫的这一会儿,温仪扭身就往后排钻要拾回匕首,阿邦见状,不顾面上火辣的痛,一把抱住她套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死命往回拖,温仪指尖刚要触及匕首就硬是被拉回了一小段。他绝不会让这个女杀手重拾武器,挥拳便在温仪的腰上猛锤,心想,谅你这条细细柳腰也受不住自己这一顿重拳猛击。

哪知温仪将腰肌一绷紧,阿邦数拳下去只是嘣嘣作响竟毫发无伤,就跟没事一样。阿邦不禁大楞:这温仪练的是什么功?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彪形大汉被自己几拳垒中至少也得叫唤几声啊?

温仪见阿邦不过如此,并非传言中那般厉害,也懒得凭借利器,一脚将他踹开,回身扑在阿邦身上,十指如十根铁圈一样掐住阿邦的喉咙,看来她是想无声无息的在车内杀掉阿邦了。阿邦喉道被锁,立马变得一口气也吸不进来,双手本能地握拳猛砸温仪的身体,嘣嘣嘣,就像打在坚冰上一样纹丝不动;于是又试着在温仪的腋下挠痒痒,可这温仪就像没长神经一样毫无反应;最后干脆学起泼妇,揪住温仪的长发用力狂拽,却连一根头发也扯不下,温仪的脑袋纹丝不动,脸上仍是一副轻佻淫媚的表情。

“阿邦先生你别浪费力气了”温仪双眸透着野性,伸出粉舌在阿邦额头上添了一下,妩媚地说道:“本小姐看你长得帅,本想用迷香让你在达到高潮后死去,既然你不领情,非要选择痛苦的方式,那么就……呵呵可惜了这么俊的男人。”

阿邦大惊了一下,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叫阿邦的?不过此时生死关头,他来不及细想,见温仪浑身铁打似的软硬不吃,像极了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横练功夫,他也有所耳闻过,于是两手在她身体上漫无目标的乱摸起来,冀望能找到命门或许还有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

温仪倒大大方方的任由阿邦摸着她的身子,不屑地笑道:“咯咯阿邦先生我的身材好吗?咯咯咯我练的可不是金钟罩,没有命门的哦别白费力了!”

阿邦自然不晓得这温仪的会某种东南亚秘传巫术,自古以来,这些地区丛林出产各种诡异植物,本地女子不仅多情更且多恨,对待负心汉往往会下蛊诅咒,尤以其中一种类似于催情迷香的蛊物最为阴毒,可叫人在吸入后变得亢奋异常、性致勃发,只需稍加刺激便会深陷情欲,但继而却是经脉大乱,浑身更是气力尽失无法反抗,最后高潮尽人命亡,不知多少负心汉因此毙命在姘妇的床上。时代变迁,这些蛊物也大多失传在历史中,但其中两大独门奇术:“极乐蛊”与“铜骨劲”还是代代传了下来,也不知温仪是如何习得的。

听到温仪这么说,阿邦心都凉了大半截,心底更是叫苦不迭,看来自己太孤陋寡闻了,世间难道还真有没命门的护身功?看来今天非给她活活掐死不可,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落个和潇潇一样的下场。转眼间,他的脸色已涨得红紫,两腿被她坐着无法蹬踢,想踩油门发声,可车子又还没发动…温仪满意地盯着阿邦,她现在只需要去等待,等待阿邦气绝的那一刻。忽然,只听得她发出极轻极短暂的一下娇叫,淫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稍纵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平常。这微妙的变化自然逃不出正千万百计要活命的阿邦,他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搭在温仪两腿间的神秘园外,入手处一团绵软,那自然是温仪连裤肉丝袜和黑色丁字裤紧紧包裹之下、充满了灵肉弹性的欲女圣物给自己带来的手感了,刚才在此轻轻一捏,竟能让滴水不漏的温仪有所反应,莫非命门在此?

有枣子没枣子先打一杆再说,阿邦当即将食指中指二指合一,在温仪的仙人洞外快速揉搓起来。果不出所料,就听得温仪一声娇呼,女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受到阿邦的指袭,浓妆艳抹的鹅蛋脸上不由得飘起一抹娇媚含羞的红晕,性感的艳唇张了张:“你…你怎么…哦”那句‘你怎么’,本是她想要开口惊问阿邦,而那一声‘哦’,却是阿邦看到她脸色骤变,于是乘胜追击加快揉搓,使得温仪本要惊问的声音,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声荡人心神的呻吟。

温仪完全没有想到,阿邦竟然会歪打正着的摸中自己蜜洞,一时间,一阵阵的酥痒的感觉,带着一股股火热的骚意,从自己桃花源处传遍全身、舒爽无比,这种刺激,令她不由得张嘴“哦哦哦”的轻声浪叫起来。她知道被催情的下场,于是竭力想要抵制这阵快美,但一股粘粘的液体仿佛跟她做对一般,突然间从缝隙之中流了出来,这温热的感觉,让温仪又是不由的一酥,紧接着头筋一紧,脑袋也变得跟阿邦先前一样胀痛起来,上身不由自主的向后仰躺在了副驾座上,鼻孔处挂下了一丝血线。见温仪的反应与自己极其相似,阿邦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并不是温仪的什么命门,而是同在车内的她其实也吸入了她自己下的迷香,结果圣器被制,倒把自己也陷了进去。庆幸之余,手上动作也无形之中加快了几分,揉得瘫软在沙发上的温仪媚波荡漾,骚浪淫媚,一副放荡纵淫的姿态。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终于轮到温仪痛并快乐着享受冰火两重天了,她没想到反被阿邦利用了自己的“极乐蛊”迷香来催情,她当然晓得高潮之时就是毙命之刻,在感觉到缝隙之中液体流得越来越多以后,知道这样子下去一条娇命非被他收走不可,于是伸手要掰开阿邦的拈花指。可手心刚刚搭上阿邦的手指,正好赶上他这一轮更大力更深入的揉搓,一阵极是酥痒的感觉汹涌而来,使得温仪再一次“啊喔”的娇啼出声,那想要掰指的举动,也因为阿邦的这一下,而消失在了萌芽状态。此时,温仪的欲女圣器被阿邦用两根拈花指牢牢制住,只需轻轻揉搓便可将这么个性感大美人轻松把玩于指间,她原先坚冰般的身躯再也无法发力,只得一边急促喘息,一边浪叫着哀求:“喔喔…不要…停…不要…停…好舒服…我投降…我投降…嗯嗯嗯…嗯嗯嗯…不要…停……”

“不要停?好哇!”阿邦哪里肯住手,见识过潇潇之后,他算是明白了这些女杀手个个反复无常,稍有心慈手软就有性命之虞。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黏糊糊湿漉漉的,一股股又粘又热的液体从她小缝之中源源不绝的流出,贴身的丁字裤和连裤丝袜早就给液体所湿润了,在她裆部中央印上了一大团深色,很快,那汩汩而出的明水渗透了贴身衣物,顺着大腿上的丝袜流了下来,一直湿透到及膝白靴的靴筒口,没想到这么快就从这个风骚绝顶的车模体内搓出这么多汁液来。他嫌光靠揉搓还太慢,于是干脆将手钻入她的连裤丝袜内,比出一根中指,拨开那件只是象征性遮在私处的丁字裤后,就捅进了那两片早已翻出吐露的肉瓣之中,一直没到中指根上!指尖在她体内最深处灵巧的一挑再一抠,就着“极乐蛊”迷香的催动,顿时引爆出温仪体内深藏的春心欲焰,闭上眼睛大声骚叫道:“啊!!!”也就是这么一下纵情的放声,正值强欲之年的温仪完全崩溃了,淫荡春心便迅速侵蚀了胴体每一处角落,嘴里不由自主的连声娇呼,都快上气不接下气了,浑身的“铜骨劲” 彻底散去,坚冰般的身子全然软化了下来,上身在座椅上一滑,便滑到了副驾座下的脚垫上,套着及膝白靴的小腿则挂在了座位间的换挡台上,像一摊子柔泥上下颠倒、淫靡不堪地躺在车内。

见温仪滑到了脚垫上,阿邦乘胜追击,拈花指开始忽左忽右的抠挖,仿佛在煽动熊熊烈火,促使温仪彻底暴露出风骚淫荡的本性,将她抠得原形毕露,圆滚的翘臀拼命扭动起来,艳唇间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温仪只感觉到阿邦那根手指,就宛如那根法力无边的金箍棒,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从自己缝隙中流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了,一缕缕温热的气息也仿佛从缝隙处逸出,开始渐渐觉得身体有种被抽空的感觉,全身都飘飘然了起来。同时,她觉得脑袋愈来愈痛了,即使双手将它抱得再紧也无济于事,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再泻下去了,经验老道的她正竭力让自己去想一些无关的其他事,以此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达到高潮,那双被丝袜包裹得光泽透亮的大长腿也一次次试图夹紧,生怕自己一松开双腿那液体就会从自己的缝隙之中喷射出来。

可事与愿违,温仪的双腿刚稍稍有些夹紧,就被眼尖的阿邦察觉,挥起左手就将一条大腿夸张的拨到一旁,这样一来,她的大腿反而张得更开了,扩的更大了,达到高潮的时间也就更快了。一时间,又是一股明水从被手指堵塞的洞口缝隙中滋了出来,倒灌着流到她小腹上。温仪紧身连衣裙包裹下的那对坚挺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剧烈了,浓妆艳抹的脸上泛着自然红,像是熟透的红富士,小嘴饥渴的微微开启,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那条粉红的舌头在有节奏的抖动,正在有气无力的娇喘:“我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呃呃呃…美死了…快停下…呃呃呃…我要丢了…我要丢了…”。

阿邦对这具性感的皮囊已没有任何兴趣,一直抠到手指发酸,见温仪还在顽抗着高潮的到来,只是骚叫不停而不见殒命,这条经验丰富的淫蛇看来很会控制自己的高潮,心想:看来不加点料,这淫蛇是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他左手不闲着,一把擒住那只正在上上下下快速起伏的大乳房,五指抓拢,尽管还隔着一件胸罩,但仍能感受到它的酥软饱满和弹性十足,一抓下去就马上有力的弹回来,再一抓,再一弹,随着阿邦上下其手,所带来的刺激一波波将温仪彻底推向了极乐的风头浪尖,不仅下身明水加速涌出,脸上口水四溢,身上更是香汗淋漓,娇喘声愈来愈快,愈来愈急,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连声浪叫:“嗯呃…哦啊…你要顶死我了…喔啊…噢呀…啊哈…嗯呀…我不行了…噢…噢…我不行了…噢…我不行了…嗯哼…”真是爽到极致也疼到了尽头。阿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嘴里冲着温仪温柔的说了一句:“把你的身子交出来吧。”阿邦这一加料,本就在悬崖边游走的温仪再无法抗拒这汹涌而来的潮水,欲仙欲死迷迷糊糊中,她双眉紧蹙,轻轻嘤咛了一声:“好”,伴随着最后一声迷离而销魂的嗲叫,久筑的欲坝终于瞬间一溃千里,及膝高跟白靴触电般地颤栗起来,高高举起几乎要贴到了天窗上,任凭大股大股的明水从缝隙间狂泻而出,带着她的生命不断流出体外,而头颅内似乎有一团火药炸开了…这声绝命放纵的嗷嗷嗲叫刚一过最高音,明水还未断流,就忽的戛然而止卡在了喉中,高举的白靴像两条泡软的油条,一下子瘫软下来,挂在了阿邦的肩上,痉挛几下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阿邦怕她没死透,继续抠了几下,见温仪实在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了,方停下手来,厌恶的将挂在肩头的白靴拨开,砸到中控台后又落到换档台上,血肉丰满的丝袜大腿上还肉颤颤的波动几下。阿邦将手指在她超短裙上擦净后,探了下她的颈动脉,体温还在,但肌肤下已经没有一点脉迹了,那双狐媚眼紧闭成一条线,艳唇渴望似的开启着,仍是一脸恍惚迷离、淫媚至极的神情,但已开始渐渐变得静固而无神了,让这一位风骚性感的车模最后死于情欲亢奋,颇有点人生玩笑的意味。“哼,咎由自取吧你!”阿邦嘴里念着,手上早已等不及将女尸腿上那双乳白色的及膝长靴抱在手里,尽情抚摸着,小牛皮制的靴身与浑圆的丝袜大腿贴合的非常紧绷,手心游走之下,车模独有的完美腿部曲线、女性丰满弹性的腿部肌肉和皮制靴身带来的冷艳感,都能毫无保留的感受到,爽的阿邦咝咝直叫。他摸到靴身后的拉链,轻轻拉下,接着手掌抓住鞋跟扭动了几下,将白靴从她腿上剥了下来,对折之后塞进了自己的挎肩包里,这双刚刚从性感车模脚上剥下、还带着原味的及膝高跟白靴可是不少宅男梦寐以求的稀罕货,自然要被阿邦收入囊中充作战利品。

留足战利品后,他开始从脚到头给女尸全身做一番搜摸,看看还有无其他武器或是有用的线索,温仪毙命后护身铜骨劲已消散无遗,丰满的尸身瞬间又恢复了原状,甚至被比寻常人还更为柔腴,捏在上面就像捏着一团棉花球一样,软绵绵地极为舒服。为了能检查的彻底,阿邦撩起超短连衣裙的裙角,将两条大腿往两旁分开的更大些,只见这条淫蛇的丁字裤周围一大圈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沾满了黏糊的明水,由于她是头下脚上的躺在车内,所以这团邋遢丢人的液体不仅染湿了内裤与丝袜,更倒灌着蔓延到了整个小腹部位,令阿邦看了,不禁升起一股非凡的成就感。他双手各抓起一只裹着连裤丝袜的纤细脚踝,将她两条大腿再次高举起,就这么居高审视着,查看着,让温仪的整个下身都被一览无遗,如此一来,在他视线里居然看到了一件曾经见过事物:一朵菊花,严格的说,是一朵八瓣菊花的纹身!正印在她大腿根的内侧、丁字裤的正下方,在连裤丝袜包裹下仍是隐隐约约可见,与前次在潇潇身上发现的菊花纹身如出一撤,就连身体的部位都一模一样!

“天底下哪会有这等的巧合,看来这个菊花纹身很可能就是这个组织杀手的标识,这个温仪十有八九和潇潇一样都是这个国际组织的女谍,林燕妮还真不是吓唬自己,组织果真已经密布在日新公司周围。”经过潇潇、温仪两役后,阿邦开始渐渐有些自己的判断了。

见尸身上已不可能再藏武器,也没有其他什么有价值的玩意儿,是该和她说再见的时候了,不过当看到温仪放荡无束的下半身后,阿邦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不禁嘿嘿坏笑了几声。说干就干,他将温仪身上的丁字裤,连着裤袜一块儿往膝盖的方向扯下一截,扯出一片芳草丛密处,沾着露珠就裸露在了空气之中。他舔舔嘴边,硬忍着邪念从座位下捞起这具性感的艳尸,将她上身抱在手臂中,移到换挡台的上方,让那根又粗又长的换挡杆刚好对准蜜洞的位置,再一松手,随着艳尸沉下,粗大的杆头就无比暴力的顶进了蜜洞,发着滋滋声,一寸一寸逐渐湮沒在女尸体内,直至女尸整个臀部都坐在了换挡台上为止,让她摆出一个人字形,插坐在排挡杆上。

阿邦搓搓手,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创作,终于满意地笑了,他本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尤其在受过教训、吃过苦头后,对这些拥至妖至冶之容却怀至邪至恶之心的女间谍女杀手,已经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言。

淫毙了温仪之后,他透过车窗观察了一遍四周,展厅内依然人山人海,不过车内发生的一切都因为这面车窗而被人毫无察觉,只是这车在没了车模后,就没有人再驻足观赏,车旁倒显得冷冷清清。他回想了下,刚才那施蓉异常热情的邀请自己上车,结果自己就被温仪逮了个正着,看来这俩狐狸精八成是一伙的,想到这,他抽走车钥匙,把外衣的拉链拉到领口来遮住血迹后,便打开车门,装作镇定的迈出了车厢。

他决定找个地方打电话给林燕妮报告情况,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确保不让人发现温仪的尸体,否则怕是会惊动了施蓉。于是他故意走到比较靠远的位置,然后拿起车钥匙对着那辆奥迪TT展车按了一下门锁,奇怪的是,车灯没有应声亮一下,反倒是车身上发出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咦?”接下来的一幕更令他当场石化:只见车顶稍微隆起后,竟向后缓缓撤去了,渐渐显露出那具正插坐在换挡台上的艳尸……天哪,自己居然把撤顶键误做了锁门键啊!他手忙脚乱的在钥匙上乱按,想要止住撤顶,可结果非但没有让它停下,倒把寻车键也给按上了,当即喇叭声大作,嘟嘟不知道是哪个欧巴桑首先大叫了一声“噶死给嘚!”,展厅内的人群在静默了一秒后,就陷入了大规模的混乱,纷纷争先恐后朝会展中心大门涌去,寥寥几名保安自然片刻间就被淹没在了乱群之中。

人群的骚乱同时也引起了施蓉注意,她远远见到温仪的尸体,知道行动失败了,于是借着混乱的机会一溜烟钻入了人群,阿邦身材高大,虽在人群中但视野还算比较开阔,扫视几圈后就发现了她,没别的,只是因为她头上的那副发圈实在太显眼了,正在往电梯的方向移动。

见施蓉要跑,阿邦顾不上向林慕容汇报,决定先擒住这个女人。但施蓉的位置显然要比阿邦更靠近电梯,只见她纤细的身材在人群中游动,不一会儿就钻进了电梯内,电梯门开始缓缓合上了。

阿邦见她就要成功逃离,不顾一切的挤向电梯,无奈此时离电梯尚有三十余米的距离,加上慌乱的参观者又拼命跟他对挤,无论如何是没法在电梯门闭合之前赶到了。看着阿邦还离着老大一段距离,施蓉知道这次是真的成功逃离了,不禁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色,朝阿邦笑着摆了摆手。当阿邦气喘吁吁的赶到电梯口时,电梯早已升到了三楼,奇怪,她怎么不逃地下室反而去三楼?此时来不及考虑这些,他连按电梯按钮,只见电梯在三楼停顿数秒后,又开始缓缓下行了。

叮咚,电梯再次回到了一楼,随着梯门慢慢的打开,眼前的一幕令阿邦不禁一头雾水:此时的施蓉已没了刚才的得意劲,穿着米色风衣的身子侧躺在电梯里,摆着一副不是很自然的姿势,宽大的胯部显得非常显眼,高跟鞋鞋底正好对着阿邦。阿邦疑惑的走进电梯,用脚朝她的胯部一踢,施蓉侧卧的身子便听话的正过身来,脸上两眼翻白着,嘴巴微微张成一个小口,已是一派死相,浑身上下只有眉心处留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弹孔,还在咕咕冒着红白混杂的液体。[pixivimage:83242523]

“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阿邦完全搞懵了,他探了下施蓉的鼻息,确确实实已经死去,那弹孔也是不可能假装出来的,显然是刚才到了三楼后被人一枪爆了头,谁下手这么又准又狠?她又为什么要上三楼呢?

不过想起三楼可能还有这么一个厉害角色,他就不寒而栗,尽管那人打死了施蓉,但保不齐是杀人灭口,和她们还是一伙的,而且不管那人是敌是友,这个死了两个人的地方是绝对不能再呆了。

他缩紧脑袋,混入涌出的人群中,在警察到来之前,带着自己为何被识破的疑惑,溜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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