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清凉的拍击感觉传到薇儿莉特脸颊上 作者:久远(2/2)
面前的薇儿莉特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两只乳头血流如注,伴随着血液的温热,冰块融化得更加快速,我只能又一次放下绞索,让她离死神远一点。我叹了一口气,抚摸着她的脸庞,亲吻下去,伴随着唾液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味道原封不动的奉还,两人舌头在口腔中碰撞,上下挑拨,或许这还是薇儿莉特的初吻,不过我的已经不是了,长达两分钟的快乐之后,我意犹未尽松开嘴唇,用右手将垂下的粘稠液体再次送入口腔品味。
接着,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盒子,精致的紫色丝带汇成蝴蝶结包裹着其中重要之物,我在薇儿莉特面前慢慢打开,欣赏着她的脸从害怕 呕吐的惨像变化成愤怒 杀意的聚合,没错,我的礼物正是,被完整切下来的基尔伯特的头颅。
“嘟嘟噜~向薇儿莉特打个招呼吧?”
“薇儿莉特我是基尔伯特啊~”我一手提着他紫色的头发用右手捏住脸颊,做出说话的样子,带着深沉的语音继续戏谑
“来基尔伯特这是薇儿莉特给你奉上的肉体哦。”我笑着看着愤怒的薇儿莉特,看着无能为力的薇儿莉特,看着如同蛆虫蠕动的薇儿莉特。
说罢便将盘子里装乘的肉片送进他的嘴里,用右手代替他的颌骨仔细咀嚼。
“怎么样,薇儿莉特的肉好吃吗?”继续以极差的趣味折磨着她。
“好吃哦~”玩到这里的我放肆大笑,不顾薇儿莉特的怒吼,
“杀了你!杀了你!!”
我欢快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乐的我几乎笑出了眼泪,对啊,在那里没流尽的眼泪现在该流出来了。
我优雅地转身坐到旁边的桌子旁,打开放置的留声机,响起了薇儿莉特熟悉的声音。
“薇儿莉特 伊芙加登,我知道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很后悔,自己的懦弱,总是展示自己魅力一面的我,却没有把自己想法传达给你的勇气”
薇儿莉特的表情开始凝固。
“此时此刻,在天父之名下,我基尔伯特有不得不对你说的话,
薇儿莉特,我 爱你。”
泪水开始在薇儿莉特脸上肆意,啊嘞什么是爱,为什么我会如此伤心,我应该给少尉报仇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基尔伯特,我也是个笨蛋,如果能早点明白这种感觉我就应该早在你死之前手刃这个变态的女人,对不起,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我也爱你。”
我轻轻捏住,薇儿莉特垂下的面庞,
“谢谢你。”
“?”
随心的善意之举罢了,看着那个男人临死前挣扎的样子,我终究还是把票投给了人性一分。
我将嘴唇再一次靠近她,这次没有之前的惨叫相随,她也带着深沉的爱意接受我的讽刺,两人的舌尖再次汇合,一遍一遍地在唇齿间激烈交锋。仿佛这里才是属于她的战场,带着浓烈味道的涎液沿着交汇处低落,两人嘴唇分离的一瞬间转而再次复合,一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恨她的过去,伴随着,舌尖最后的触觉快感,连绵的性福终于走到终点。我抿了抿嘴唇,仔细回味了下刚才的幸福,那是属于她的,她分享给我的,她和基尔伯特爱的故事,而一旁的我,在她们脚下卑微怯懦,用自己的身体苟且偷生,如同芋虫一样,蠕动的怪物。
我退到她能直视我的地方,轻提裙摆,优雅地行礼,带着愉快的奏鸣
“那么开始最后的处刑吧。”
我放下了她高垂的右腿,将钩子从他的血肉里取出。随即优雅地将裙子褪至臀部,双手索弄着,将自己的内裤褪下,露出雪白毛发映衬下伤痕累累的阴部。那是一道道鞭痕烫伤留下的绝美痕迹,不同于她,我两腿之间已经没有女孩标志性的器官,只剩下一道长长的伤疤以及上面两个勉强能作为功能用的小口罢了。我将内裤团团折叠,塞进薇儿莉特的嘴巴里,让她得以仔细品味当时我享受的是怎样的“快乐。”
我从身后掏出准备好的锤子,在薇儿莉特流连的间隙,对着她的膝盖。
“啊!!!!!”
“呜咦!!!!”
两只膝盖呈现反方向折叠的特殊姿势,随即我将双脚失去落点脖子扔在挣扎的薇儿莉特穿刺到了枪上,树立的铁棒顶部是尖锐的枪头不同于普通的长枪,枪头下也是特质的摩擦带,当长枪贯穿她的子宫时,薇儿莉特便能够用自己的阴道加紧枪头下的摩擦带使自己免于窒息的风险,不过那也得阴道足够有力才行啊,噗噗噗~
恶趣味的我用刺刀在她反折的腿上快速切割,将两只小腿连通膝盖完整割下,只留下大腿骨的白森和股间因为穿刺而流出的大量血液。
薇儿莉特挣扎着,在脖颈断裂的边缘,用力夹紧下体,在与枪头下铁质的粗糙表面的磨合中,不断产生着爱液,在润滑的作用下,每一次快到高潮的体验都是在将她推向死亡的边缘,她只能拼尽全力保持清醒的意识,用股间难以置信的力量榨取着长枪,痛苦的用力声宛如狼群的嚎叫,在死亡边缘挣扎挣扎,用意识抵抗着越来越近的死亡。
我转而选取一把锐利的小刀,当初基尔伯特就是用这把刀将我下面的包皮切开,命令手下按住因为剧痛而挣扎的我,一点点将整个阴部,连通大小阴唇阴蒂完整割下,如同割礼一样让我丧失了女性快乐的源泉,并逼迫单方面给他的手下提供我感触不到的快感。
我仔细摩挲着她的背部,在她与枪杆激烈对抗时,用刀在她脊背划开一条优美的直线,痛苦的眼泪喷涌而出,呜咽声音也随着刀口下滑越来越大,刀口到股沟戛然而止,然而薇儿莉特并没有等来喘息的机会,我快速地用刀在伤口处,垂直拨弄一寸一寸将皮肤与肉体分离开来,直到露出她白森的肋排,我才将剥开的皮肤摊开,用夹子固定在旁边多余两根铁柱上,撑开的皮肤前是勉强保留着人的样子的薇儿莉特,而之后则是她背部鲜红的肉块,薇儿莉特的呼吸愈发急促,丧失一半排汗功能的她体力已经所剩无几,随着她意识的稍一涣散,之前仅是包裹在子宫内的枪头无情破出,
“呜?!?!!!!!!!!!!!!!!!!!!!”
薇儿莉特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可能体内的剧痛比体外的折磨来的更加直接,拼命夹紧的阴道因过分用力而充血,散打着色气的紫红色,两边摊开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晃动进一步撕扯,在不借助外力的作用下,仅凭薇儿莉特自己的力量,将皮肤一寸一寸撕扯下来,随之相伴的则是每次扭动身躯三角形枪头便在子宫进一步彰显存在感的剧痛。两边快乐的夹击下,我点燃香烟优雅地注视着面前的肉块一点点将自己身前最后的皮肤剥离下来的快乐模样。
终于丧失气息的薇儿莉特在项圈上找到了平衡点,艰难地维持着生命需要的最基本的气体。身前的皮肤差不多剥落完毕,只剩下两只高挺的乳房在钢钉固定下连接着两边的皮肤墙,
我走上前去,右手在她的阴道里快乐的抽插,薇儿莉特已经没有多少气息回应我的折磨,伴随着刀具将乳房皮层完整地分离,内嵌着钢针的乳黄色肉块展露无遗,每一次呼吸都随着周围清凉的风微微颤动,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全然不管抚摸将对肌肉纹理带来多么痛苦的感受,将连接着皮墙的脖颈皮肤切断。
房间曾经怒目而视的薇儿莉特只剩下了完好的头部以及穿插在枪上那剁去四肢微微挣扎的血红肉体。
我沿着她肚脐的方向切开她的腹腔,绵延的肠道缠绕其中,我抓住这跟上好的绳子,顶着油腻和过度丝滑的手感,折叠穿插,随着最后系紧的一丝震动,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薇儿莉特,你看多漂亮的蝴蝶结呢~和热恋中的你很搭配哦。”
随即几个相同材质的蝴蝶结在我手中诞生,蜿蜒的肠道系统在我的双手中重新塑型,以一个个蝴蝶结的快乐模样从新面世,气若游丝的薇儿莉特已经没有评价的力气,只能看着我将蝴蝶结一个个重新塞回腹腔。紧接着用细腻的针脚在她切开的豁口处仔细缝纫出最后一个绳结。
我轻轻拍打薇儿莉特的脸庞,没有任何反应,忧伤和寂寞从我脸上流出,是啊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我打开角落的礼物袋,取出里面金色如太阳般的礼服,这本是励志参军的我临行前收到的订婚礼物,而当我受尽折磨返回故乡时,送我衣服的那个人也早已不在了。
我给薇儿莉特的身体套上礼服,为断开的骨头插上之前订购的四根假肢,用白色的丝袜和手套掩饰他们钢铁的本质。
轻轻抱起只剩最后一点声音的薇儿莉特,将她放进了准备好的棺材,其中的薇儿莉特双手靠拢,安详的表情仿佛是度过快乐人生的人间客人,端庄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伤痕。微微闭上的双目,其中琥珀色的瞳光仍然若隐若现,板栗色的头发也搭配上华丽的发饰。优雅端庄,宛若雅典娜一般长眠着,而我则在她身边躺下,淡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的侧脸,以微微蜷曲的姿势伴在她身旁。我将右手放在她交合的双手上,左手的手枪则顶住自己的下颚,
晚安,薇儿莉特 伊芙加登。
清凉的日光飒爽地铺在雨后的被褥上,泥土的芬香也沉淀在紫罗兰的馥郁中,薇尔莉特揉了揉眼睛,干涸的泪痕轻轻触碰到了钢铁的冰凉,
以别人的视角去做这样一个梦,真的很糟糕,以别人的视角,去折磨想要抛去的,曾经的自己,可能这也是旧日战争的亡灵,对自己的折磨罢。切实切真的幻痛反馈在化为钢铁的胳膊上,但如涩如苦如泪池灌溉的梦,也有一份甘甜的回音,即使那个人再也无法回音自己,但胸前的宝石也镌刻着那名为爱的不知名情意,陪伴自己渡过永远永远。
伸了伸懒腰,洁白的睡裙缀着丝丝靛青花纹,手指轻点过桌旁的紫罗兰,一只手捏起发带没有系上,而是望着镜子中现在的自己
早安,薇尔莉特。⁄(⁄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