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与剑(三)神的国(2/2)
圣女目光也随着剑锋移动。她的眼眸仍平淡如水,没有一丝惊慌恐惧。
剑锋削入。雪白的乳房上裂开一道鲜红。
鲜红的血,流淌在圣女的乳房、小腹、大腿,在地上铺开一滩。血,也沿着铁锤的剑锋、剑柄,沾满了铁锤的握剑的手。
铁锤手上用力,剑刃来回锯割。
圣女闷哼一声,想要放声惨叫,却又坚强地忍住。她咬紧牙关,娇躯颤抖,额头已冒出冷汗。
铁锤想用剑把这对乳房齐根锯下,可是他的剑并不锋利。乳房虽柔,却内含坚韧,让他的剑总是脱出。
铁锤无法,只好用左手握住少女那被割下一半的乳房,右手持剑用力,切断结实的韧带与皮肤,才将这只乳房勉强割下。
圣女眉头微微舒张,长叹口气。
接着是另一只。
铁锤吸取了刚才的经验,直接用手捏住少女乳房。他捏的很用力,这小巧可爱的乳房变了形,几乎生生捏爆。而后再用剑贴紧,用力锯割。
圣女还是强忍着非人的剧痛,努力不发出一声。她的身体颤抖更剧,冷汗如雨。
鲜红的血,雪白的皮肤,两种颜色分明交织着,泼洒出一幅触目惊心的水彩画。
两只乳房切除,在少女的胸膛上留下两个鲜红的血洞。铁锤的剑并不锋利,残留的断茬、筋腱、脂肪,伴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夜色凄迷,高台上却明亮。
同样明亮的,还有广场上的几千双眼睛。他们正注视着台上发生的一切,现场鸦雀无声。
10
“你想叫,就大声叫出来吧。”铁锤忽然说话了。“这样你能好受一点。”
“毕竟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不什么神的使者,那都是骗人的。”铁锤补充道。
圣女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凝视着自己胸前的两个血洞。
她哭了,哭得猝不及防。
这种哭,不是因为疼痛的哀嚎惨叫,而是绵绵的抽泣,低声呜咽着,满含着哀怨与忧伤。清澈的眼泪涌出,流过她的脸颊,坠落,溶进脚下的那摊血水。
铁锤怔住了,像个忽然间被点名登台演讲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之心再次涌上铁锤的心头。手中的剑重得像铅,迟迟无法举起。
教会,只是王权统治的工具。国王和教士作下的一切恶,却由这位可怜的少女承担。所谓的“圣女”,表面上神圣纯洁,实际上只是统治者的性奴。那一道道剥削百姓、压榨平民的“圣谕”,真的是她自己的想法吗?
铁锤甚至觉得这哭声似曾相识。他的妹妹被抢走的时候,他的妈妈就这样哭了一天。
哭声渐止。圣女慢慢抬起头,苍白的脸上爬满了泪痕。
“继续……”
她干裂的嘴唇中吐出这个词。短促却坚定。
铁锤的大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听了这话,手中剑不由自主地举起。
剑锋削向少女肩头,片下一块牛奶般的肌肤。
少女猛地仰起头,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这是人类最本能的惨叫声。
铁锤并不会教首那样的凌迟手法,只是凭着感觉脔割着圣女的躯体。他的长剑对于凌迟来说并不像小刀一样顺手,这几剑他切得很浅,很大块。
长剑并不适合用来割肉。少女臂上大块肌肉虽已从骨骼上分开,却也切不断。铁锤只好像切乳房一样,一手抓着血淋淋的肌肉,一手用剑刃将其锯下。
在少女的惨叫和挣扎中,她的双臂和肩膀骨肉分离,白骨森森。虽然还有很多肌肉和筋腱残留,但铁锤实在无法把它们都割下。
铁锤也想割她那双纤细洁白的小手。可是她的手被绑在立柱后面,与绳子缠在一起,只好放弃。
铁锤目光下移。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柔软缠绵的腰肢也被冷汗淋湿,同样微微震颤着。
看着铁锤的剑锋移至她的胸前,少女腰肢扭动着,本能地试图躲闪,沙哑的惊叫中充满绝望。
铁锤双手握紧剑柄,剑尖刺进少女锁骨下方,用力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剑尖比剑刃锋利得多,所过之处,皮肤整齐地向两侧翻开,血流不止。
剑光飞舞,少女徒劳地挣扎悲鸣着。她的肋下,到小腹,很快裂开了十几道可怖的伤口。
铁锤不懂人体结构,也看不出少女的躯干上除了乳房还有什么可以割的,只好用剑尖把她身躯上的皮肤划烂,暂且完成任务。
少女惨叫声渐弱,嗓音沙哑如野兽,被划烂的胸脯翕张着,像一只破旧的风箱。她的每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和腹部的伤口,给她带来更大的疼痛。少女只能强忍惨叫,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苍白的面庞都憋得通红,嘴唇发紫。
良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息,哀嚎渐止,低声呻吟。
她头发凌乱,面目扭曲,眼中的光也消散了。
11
圣女的神圣、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剧痛的本能。
她本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而已。
铁锤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惊恐,如果再看她的眼睛,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把她救下来。
他集中全部注意力,想象面前的囚犯是罪大恶极的圣教领袖,想象她早上在圣殿被捕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厌恶、嫌弃,想象自己和兄弟们被领主们欺压剥削,遭受的苦难。
他不去听,不去看,把自己想象成大钟塔上的零件。时针的运转需要理由吗?他只是一个麻木的零件,只是在完成统帅的任务。
长剑砍向圣女象牙般修长白皙的大腿。
铁锤用尽全力。块块肌肉像削铅笔一样从圣女的大腿上剥落。
圣女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惨叫,似已晕厥过去。
肩膀,前胸,腹部,大腿,可怕的伤口皮肉外翻着,到处都在流血。她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12
够了……
已经够了……
铁锤的心理承受力几乎已到极限。在战场上杀死敌人,跟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一个无辜的少女完全是两回事。不管她做过什么,她身受的酷刑已经足够偿还。
他望着少女千疮百孔的残躯,似乎不相信这是自己所为。手上鲜血已干涸,紧紧握成拳。剑尖颤抖着,一滴血从剑尖滑落。
铁锤快要发疯了。身后的将军在沉默,他早该下令停止的。周围的几千名士兵在沉默,他们心里在想什么?难道这出惨无人道的戏剧就这样一直演下去?
如果再晚一秒钟,铁锤就要冲上去质问将军。但是他没有,因为他听到了一句话。
“够了……”
圣女不知什么时候从昏迷中苏醒。她已经没有抬起头的力气,虚弱地斜靠在身后的立柱上。
她面无血色,形容憔悴,目光却如炬,似黑夜寒风中的孤灯。
这一个词,蕴含着无限的宽恕与慈悲,把铁锤的幽暗寒冷的地牢中解放。
铁锤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圣女说的这个词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面前这个年轻人,这个正在残忍处死他的人。她看到了他所面临的痛苦与压抑。这个词,解放的不是圣女,而是铁锤。
他们没有说话,一切心思都通过眼神交流。云泥之别的两人,此时就像亲兄妹一样心灵相通。
“最后……剖开我的腹部吧……”
圣女嘴唇微动,嗓音衰微。这几个沙哑的词汇,也是她最后的遗言。
铁锤点了点头。
他的剑不再颤抖,稳定而坚决。
“呃……”剑尖刺入她的腹中,刺得很深。
剑刃沿着腹中线下划,直达少女私处。这一剑没有任何阻碍。剑锋所指,柔软的腹肌纷纷向两侧让开一条路,左右舒展开来。
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腹腔大开。小肠大肠争先恐后地从少女的腹中涌出,拖拉在地上,还在微弱地蠕动。
她的生命正快速流逝。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目光投向东方的天空。
那边的天空仍是黑暗,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鱼肚白。
夜已将尽。
铁锤也随着她的目光一起,凝望着东方的曙光。
待他回过头,立柱上的残躯已经冰冷。
13
大陆中央的最大城市,城中央一座庄严肃穆的城堡。
这曾经是一个公爵的领地,现在则是整个大陆的核心,新的国家的首都。
办公桌上,几张发黄破碎的书页平铺着,上面的字迹已模糊不清。
警卫长俯下身,鼻子几乎都贴在上面,一字一句地辨认着这些书页。他屏住呼吸,生怕气流把这些珍贵的档案吹碎。
“莎莎,XXXX年降生于南部平原小石村,第231代圣女……”
警卫长看完了这些字,转过身。饱经沧桑的脸上仍是平静如水,锐利的眼神却投向远方,若有所思。
统帅也沉默不语。办公室中的空气凝滞着。
“找到这些档案一定花了很长时间”,警卫打破沉静的气氛。
“是的,”统帅道,“当时在圣城中的宗教典籍都烧光了,这一本却幸运地埋在废墟中保存了十年之久。”
警卫长沉默良久,忽然淡淡一笑。
“当时,我甚至觉得神是存在的,”警卫长道,“我甚至真的觉得她就是神派下的天使。”
“你说过,”统帅道,“现在,这份档案已经证明了她确实是你的亲生妹妹。”
“是的,”警卫长道,“她出生后不久就被教士抢走,从此我们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统帅推开窗户。
窗外,百花盛开,生机盎然。一阵清风把花香送进办公室,驱赶着沉闷的空气。
统帅身穿的紫色长袍也随风飘扬。珍贵的档案随风漫卷,破碎,然后飘落。
统帅回过头,注视着她最忠诚的卫士。她脸上的皱纹已深了,鬓角也泛出丝丝白发,但她的眼睛却年轻且深邃,仍旧充满着无限的智慧。
“你恨我吗?”统帅忽然问道。“是我下令处死圣女。”
“不。”警卫长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相反,她的死很有价值。”警卫长补充道。“她的死打碎了人们心中的迷信,揭穿了圣教的谎言,才让国王在碧波城的统治迅速崩溃。”
“所以莎莎是历代圣女中最伟大的一个,她才是真正的殉道者。”警卫长接着说道。
统帅也笑了,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你的妹妹,你还会处死她吗?”统帅问道。
“我不知道,”警卫长说着,已背过身,向门外走去。“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巡逻的时间到了,警卫长从不误时。
他整理一下军装,挺起腰板,径直走出门去。
(火与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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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